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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婚夫有病娇病，只对他的女兄弟发作。
婚礼当天，我穿着千万婚纱走进礼堂。
宋妍作为伴娘，跟在我身后。
司仪刚要宣布仪式开始。
霍启言忽然越过我，猩红着眼将宋妍抵在花墙上：
“故意穿成这样参加我的婚礼，是想逼我发疯吗？”
宋妍非但没躲，反而柔弱地靠进他怀里。
“启言，你快放开我。今天的新娘是乔乔，我们不能伤害她。”
嘴上劝着，她的手却攥紧了他的领带。
霍启言彻底失控。
“除了我身边，你哪里都别想去。”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
满堂哗然。
霍母却拦住我：
“启言只是犯病，妍妍也是在配合安抚他。婚礼马上开始，你别无理取闹。”
我看着台上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摘下头纱笑了。
“婚礼当然继续。”
我拨通另一个男人的电话：
“沈家的联姻对象空出来了，你要不要？”
对面轻笑：
“等我十分钟。”
......
电话刚挂，霍启言终于松开宋妍。
宋妍的口红花了，眼里却含着水光。
她扶着霍启言的胸口，小声喘气。
“乔乔，你千万别误会。”
“启言一犯病就认不清人，我只是怕他伤到你。”
伴郎周成吹了声口哨。
“嫂子，妍姐替你挡了一劫，你不谢谢她就算了，怎么还黑着脸？”
另一个伴郎也笑。
“霍哥要是真扑向你，婚纱都得撕坏。妍姐这是舍己为人。”
满堂宾客都在看我。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举着手机拍。
我把头纱放到桌上。
“原来当众亲嘴也叫舍己为人。”
宋妍脸一白。
“你一定要说得这么难听吗？”
霍启言擦掉唇边的口红，眉头拧起。
“乔乔，我已经很难受了。”
“你明知道我控制不住，还要当众挖苦我？”
我看着他清明的眼睛，忽然觉得过去十年很可笑。
他每次所谓发病，都挑得很准。
我生日时，宋妍穿着他的衬衣出现，他发病抱住她。
我母亲忌日，宋妍说一个人害怕，他发病丢下我去陪她。
我们领证前一天，宋妍喝醉叫他名字，他发病守了她一整夜。
可他签合同、开会、谈钱时，从来没犯过。
霍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行了，宾客都等着呢。”
“妍妍去补妆，你和启言继续结婚。”
我抽回手。
“新郎换人了。”
她愣了一下，随后嗤笑。
“你吓唬谁？”
“这除了启言谁愿意娶你？”
周成笑得更响。
“乔小姐，你不会随便找个群演来演抢婚吧？”
“整个云城谁不知道，你天天盯着霍哥，生怕他被别人抢走。”
“除了霍哥，谁受得了你这个大小姐脾气？”
宋妍拉了拉霍启言的袖子。
“启言，别怪乔乔。”
“她只是看到我们刚才那样，心里难受。等她消消气就好了。”
霍启言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听见了吗？妍妍还在替你说话。”
“去把头纱戴好，我可以当刚才那句换人你没说过。”
我笑了。
“那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十分钟后，别求我把它当成没发生。”
礼堂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沈砚舟穿着黑色西装走进来，身后只跟着两个人。
他看了眼台上的狼藉，又看向我。
“十分钟，没迟到吧？”
我低头看表。
“九分二十七秒。”
“表现不错。”
沈砚舟走到我身旁，把外套披在我裸露的肩上。
“我先问清楚。”
“你是真的要结束这段婚约，还是只想拿我刺激他？”
我看着他。
“我不是赌气。”
“从霍启言吻她的那一刻起，这段婚约就结束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周成先笑出了声。
“沈总，你还真陪她演？”
沈砚舟没看他。
“今天这场婚礼的钱是谁付的？”
婚礼经理下意识回答。
“乔小姐。”
“礼堂是谁订的？”
“乔小姐。”
“宾客名单是谁确认的？”
“也是乔小姐。”
沈砚舟这才看向霍启言。
“所以，要滚的那个是谁？”
霍启言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我和乔乔之间的事。”
“沈砚舟，你别捡别人不要的东西。”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传遍礼堂。
“霍启言，我不是东西。”
“更不是你的东西。”
他偏着脸，好半天没回神。
宋妍尖叫着扑过去。
“乔乔，你怎么能打病人！”
“启言要是被你刺激得再犯病怎么办？”
我看着她。
“那你正好接着亲。”
“反正你熟。”
宾客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宋妍眼圈瞬间红了。
霍母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
“乔知意，你今天敢走，霍乔两家的合作就别想再继续了。”
“你爸妈死前把你托付给我，你就是这么报答霍家的？”
我胸口一冷。
她明知道，我最受不了别人拿父母压我。
过去每一次，她只要提起妈妈，我都会退。
可今天，我不想退了。
“我爸妈托你照顾我。”
“没让你儿子在我的婚礼上亲别的女人。”
霍启言沉着脸命令保安。
“把门关上。今天的事情没说清楚，谁都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