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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亮起时，宋妍像预感到了什么，猛地冲向总控台。
“不能放！”
沈砚舟的人挡住了她。
完整视频从我走进礼堂前五分钟开始。
画面里，宋妍站在花墙后，对拍摄的人说得清清楚楚。
“等启言过来，你从左边拍。”
“一定要拍到乔乔的脸，也要拍到我抓他领带。”
拍摄的人问她。
“霍总真会配合？”
宋妍笑了。
“他最喜欢我逼他发疯。”
“只要我说要离开，他什么都肯做。”
下一段，是她换上红裙前的画面。
霍母亲手把裙子递给她。
“穿这个。乔知意越生气，越容易做错事。”
“等她闹起来，就逼她签声明。”
“一个没爹没妈的丫头，还想骑到我们头上？”
全场哗然。
霍母冲着经理大喊。
“关掉！谁准你放的！”
经理没动。
“霍夫人，这里的总控权属于付款人。”
我站在台上，一字一句地说。
“付款人是我。”
宋妍脸色惨白。
“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开玩笑，我没想害你。”
我看向她。
“偷拍视频是玩笑？”
“逼我给你敬茶是玩笑？”
“穿我妈留下的裙子，也是玩笑？”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霍启言却挡在她前面。
“她只是没有安全感。”
“乔乔，你已经毁了她的名声，够了。”
我差点笑出声。
“她毁我时，你说是事实。”
“我放真相，你说我毁她。”
“霍启言，你这病还会挑人讲道理。”
宾客里响起低低的议论。
刚才骂我的亲戚纷纷避开视线。
我把那份转让文件投到大屏上。
“还有这份。”
“最后一页的章是印上去的，边缘和我婚前检查那份资料一模一样。”
“我的真章一直锁在乔家保险柜。”
“谁做的假文件，谁自己去解释。”
霍母强撑着。
“一家人之间，借个章怎么了？”
“启言娶了你，乔氏集团的商铺早晚也得归霍家管。”
“现在不是了。”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几个电话。
“霍家私下加的那二十桌酒席，他们自己结。”
“临时加的车队、珠宝、三层蛋糕，也全划到霍家账上。”
“以前以乔家名义给的担保，全部取消。”
霍母尖叫。
“你疯了！”
“这些都已经用完了，你凭什么取消？”
“凭我付钱。”
我看向婚礼经理。
“乔家的宾客留下。”
“霍家私自请来的媒体和亲友，请出去。”
周成立刻跳起来。
“你算老几？这是霍哥的婚礼！”
经理身后的保安走到他面前。
“先生，请。”
“我不走！”
“那就抬出去。”
两个保安架起他，直接拖向门口。
周成一路叫骂。
“乔知意，你离了霍哥什么都不是！”
我拿起桌上的酒杯，朝他脚边一泼。
“那就睁大眼睛看清楚。”
“今天以后，什么都不是的人到底是谁。”
酒店经理把一张明细递给霍母。
“乔小姐确认过的费用由乔家结清。”
“您后来增加的名酒、车队和珠宝展示，不在乔家的付款范围内。”
“各家供应商会按原订单分别联系您。”
霍母握着账单，手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