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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别急，我肯定让大家住上。”
她掏出手机，翻来翻去。
“我给大家付一部分，剩下的你们补，行吗？”
“不行。”
有人打断她。
“你直播里说的全免，现在又变卦？”
“你这是虚假宣传！”
“对！我们有录屏！你要是不认，我们就去告你！”
林甜甜脸彻底白了。
她刚涨的粉丝，经不起这种丑闻。
她压低声音，凑到我旁边。
“姐，你帮帮我，先让大家住，回头我把钱补给你。”
“不行。”
“姐，求你了，就这一次。”
“你偷改我后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就这一次？”
她咬着嘴唇，眼圈红了。
“姐，当时是系统有问题，我看着你把价格改成免费了，我以为你同意的。”
“系统有问题？”
我点开手机，把录像投到前台屏幕上。
画面里，林甜甜坐在我电脑前，把周末房价从“688”改成“0”，点保存。
清清楚楚。
人群哗然。
“她自己改的？”
“还赖系统？”
“这不是偷吗？”
林甜甜腿一软。
我看着她，警告到。
“你再不付钱，我现在就报警。”
她慌了。
“我付！我付！”
她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喂，能借我点钱吗？急用。”
“五千就行，下周还你。”
打了三四个电话，她咬着牙，在网贷平台上借了一笔钱。
一笔一笔付了房费。
付完最后一笔，她手都在抖。
她转身，对着人群挤出笑。
“好了好了，大家都付完了，可以入住了。”
“但是大家一定注意，不要破坏东西，不要随便拿啊。”
“民宿里的东西都是有数的。”
有人问。
“甜甜，你不是说还有小礼品吗？”
“人人有份的惊喜盲盒呢？”
林甜甜愣了一下。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
她硬着头皮往后院走。
“有有有，大家跟我来。”
她走到后院墙角，蹲下来拆那三个大纸箱。
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袋一袋的有机肥料。
林甜甜盯着肥料，脸都绿了。
人群围上来。
“这是什么？”
“化肥？”
“这不是肥料吗？”
“你说的小礼品是化肥？”
林甜甜猛地回头看我。
“你是不是把礼物换了！”
“我换什么了？”
我靠在门口。
“你当时随便一问，我就随便一答。”
“你自己又没问到底是什么。”
“你直播里说的精美礼品，惊喜盲盒，都是你自己加的。”
人群彻底炸了。
“化肥当盲盒？”
“太离谱了吧！”
“这是把我们当傻子耍？”
林甜甜站在肥料堆里，眼泪掉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
有人举着手机。
“你直播里说得清清楚楚，精美礼品，人人有份。”
“现在变化肥了，你说不知道？”
“我们要去投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