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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我刚走到酒店偏门时。
闪光灯疯狂地在我眼前爆开。
“姜小姐,请问你以伴娘身份出席陆总和许小姐的婚礼,是出于什么心理?”
“有传闻说你过去七年一直作为第三者插足陆总的感情,这是真的吗?”
“陆总如今迎娶真正的白月光,你赖在陆家不走,是因为贪恋陆家的财产吗?”
我被逼得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许微提着婚纱裙摆,慌忙走到了我的身边。
“各位媒体朋友,请不要这样为难见月!”
“当年我和阿铭因为误会分开,见月确实陪在阿铭身边度过了一段低谷期。”
“虽然她有些做法不太合规矩,但现在我和阿铭终于修成正果,这段往事也可以开诚布公地摊开讲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宴会厅的方向。
陆铭就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起来很意外,但他没有让保安驱散记者,甚至一动不动。
许微对着所有长枪短炮微微躬身。
“我早就原谅了见月。”
“希望大家放过她,往后也不要有媒体拿她非议阿铭的家庭。”
许微借着这番话,彻底坐实了我这七年见不得光的无耻身份。
记者们纷纷赞叹许微的大度和体面。
我想起过去对陆铭的无数付出。
卖掉母亲的房子,丢掉自己的尊严。
如今却要被人说成是贪图钱财的第三者。
“我不是什么第三者。”
人群外突然传来两声嗤笑。
两个皮条客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姜小姐,以你的人品,你的话真的很难让人信服。”
“当年在金海酒店,你可是自己脱了外套走进王总房间的。”
其中一个掏出几张旧照片甩在地上。
那是我当年为了帮陆铭拉投资,在酒店套房时的模糊抓拍。
“天哪,竟然还有这种事!”
“为了钱连这种勾当都干,太不要脸了!”
我拼命解释:“我没有!”
人群里,那个满脸横肉的王总挤了出来。
“姜小姐,装什么纯情?”
“当年你在我床上有多浪,你自己心里没数?”
陆铭快步走了进来。
我看到他,下意识地向他求救:“陆铭!”
“当年我没跟他睡,你知道的!”
我以为他会站出来澄清。
以为他至少会记得,那天他打破王总的头时,眼眶有多红。
但他只看到我身边的行李箱。
“见月,这种时候还要演离家出走的戏码吗。”
“你一定要让我天天哄着你才高兴吗?”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过身,面对所有长枪短炮,说:
“有些错误,过去就过去了,今日是我和许微的大喜之日,不相干的人,不必多提。”
一句话,将我彻底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记者们蜂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
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有人推搡我,有人骂我不要脸。
甚至有人朝我身上泼了半杯冷水。
我被挤得跌倒在地,手掌被地上的碎石划破。
另一边,陆铭已经搂着许微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宴会厅。
婚礼继续举行。
里面传来欢快的音乐声和祝福声。
最终,记者们为了记录婚礼,散去了。
我坐在地上,浑身湿透。
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显示时间。
距离飞往苏黎世的航班起飞,还有四个小时。
够了。
我拿了行李,打车离开了。
另一边,半岛酒店顶层的婚礼大厅。
当司仪将婚戒托盘端上前,高声宣布:
“请新郎为新娘佩戴戒指。”
在陆铭的视线触及指尖的那一瞬间。
他停住了。
这是他曾为我准备的戒指。
“阿铭?”
许微察觉到他的异样,小声提醒。
陆铭的手猛地一抖,钻戒直接掉落在红地毯上。
“我不结了。”
他开着跑车一路狂飙,连闯了六个红灯,冲回了别墅。
“别闹了见月!其实我跟许微结婚根本是为了......”
陆铭撞开别墅大门。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冰冷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