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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不长，只有15秒。
画面里，顾宝儿把那只兔子随手放到旁边的沙发上。
确认偏厅没有别人后，踮着脚走到茶几边。
她拧开奶瓶盖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抖着手把里面白色的粉末全倒了进去。
一边倒，一边咬着嘴唇笑，那笑容说不出的瘆人。
监控结束了。
会场安静了好几秒，然后炸了。
“那是什么？她在奶瓶里加了什么？”
“天哪，这可是王家的长孙，快报警！”
“早就说顾家迟早会毁在他们家溺爱的养女手里，果不其然！”
王老太太盯着屏幕，眼眶都红了。
她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珠紧盯着顾宝儿，声音低的可怕。
“你往奶瓶里加了什么？”
顾宝儿哪见过这种场面，整个人如同寒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
“不、不是的......那是维生素！宝宝只是想让小弟弟身体好——”
我笑了，不仅因为她荒谬的借口，还因为她到现在还在玩宝宝病的戏码。
看来装着装着，自己都忘记自己几岁了。
“维生素？”
我弯腰捡起兔子，翻过肚子的口袋，从里面摸出里面还没用的两个小纸包。
“什么维生素需要藏兔子玩偶里？什么维生素要让你鬼鬼祟祟地倒？”
“顾宝儿，虽然你是装的宝宝，但我不得不说，你还真比不过我之前带的三岁小孩。”
周围响起笑声，顾宝儿的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保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停磕头。
“老太太，不关我的事啊！是、是顾小姐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到时候指认苏小姐，我没想到她真敢下东西啊！”
王老太太闭上了眼，胸口剧烈起伏。
再睁开眼，双眼已没有温度。
她没有看保姆，也没有看顾宝儿，而是直呼我爸的大名。
“顾川，这就是你们家养的好女儿。”
从监控播放开始，爸爸就脸色灰败，一言不发，再也没有刚刚的嚣张气焰。
现在，他脸上仅有的一点血色也没了。
“王总，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宝儿她从小胆小，她不可能干得出这种事的。”
事到如今，他竟然还想维护顾宝儿。
连我都要被他的拳拳父爱感动了。
“不可能？”
王老太太冷笑一声，拐杖往地上一杵。
“视频拍得清清楚楚！你跟我说不可能？你顾家是觉得我眼瞎，还是觉得王家好糊弄？”
她猛地转头看向顾宝儿，眼神如刀。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害我孙子？”
顾宝儿终于撑不住了，眼泪哗的涌出来。
她终于没再自称“宝宝”了。
“王奶奶！奶奶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没想害小弟弟，我就是想让姐姐被赶走——”
“让我被赶走？”
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让一个刚满月的孩子过敏窒息，就为了栽赃我？”
“顾宝儿，你22岁了，不是2岁。”
“你知道喉头水肿到窒息需要几分钟吗？三分钟，再晚三分钟，那孩子就没了。这是一条人命！”
顾宝儿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下意识看向妈妈。
“妈，你帮我说话啊，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妈妈往前迈了半步，嘴唇动了动。
王老太太冷笑。
“顾太太，我劝你想清楚再开口。今天这件事，已经不是你们顾家的家务事了。你要是还想护着她，那就别怪我不给顾家留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