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茵娇弱地说:
“大夫说了,表嫂还有一个月才生产,怎么就这么巧今日提前早产?”
“难不成表嫂为了争风吃醋吃了早产的药,要逼孩子早出生不成?”
“这可是表哥的嫡长子,她怎么能胡来?”
周砚安眉心一动:
“我今日说好了陪清茵,便不会回去,你们夫人若要闹就由着她去。”
“况且,我有要事,你没听说宣城已被流匪围了,我要守住城门,让夫人别再闹事。”
说完,他扶着沈清茵上了城楼。
珠儿在城楼下,看着他点燃了城楼上的烽火台,火烧起来,火光远远传了出去。
我听着远处城外的厮杀声,身上剧痛难耐。
嬷嬷哭着对我说:
“夫人,外面乱成了一团,稳婆找不到。”
“大夫说侯爷下令不许进府给你接生,表小姐说你是装的。”
“侯爷下令,没有人敢违抗。”
痛了一夜,我渐渐没了力气。
等嬷嬷想尽办法,最后把我腹中胎儿接生下来时,他只哭了一声,便在我怀中咽了气。
珠儿回来时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夫人,老侯爷带人来救援,但是在城外自尽了。”
我失声惊叫:“什么?外祖父自尽?为何要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