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直接怼了,拉王梦瑶离开。
“你敢怼她?转正不要了?”
“我这暴脾气,忍不了一点,能不能转正也不是Luna说了算。”
能决定她去留的,只有一个人——周砚北。
傍晚。
“女伴?我吗?”时念疑惑。
哪来的小萌物,萌死了。
陈远心里感叹,面上一本正经道:“是,请随我来。”
周砚北临时接了个电话。
片刻。
进到休息室。
“谁让你穿这样的?”
站到时念身后,周砚北问。
时念一愣,眼眸澄澈:“陈助理说任我选,我选的,不可以吗?”
她身上墨绿挂脖长裙,后背镂空,腰线收得极窄,身体起伏勾勒得清清楚楚,裙摆侧面开衩,露出匀称白嫩的腿。
太性感。
周砚北:“不太适合你。”
“……”
时念黛眉轻蹙:“可是我喜欢呀。”
他又不是她未婚夫,不该管太多。
周砚北随她去。
“等很久?”
“还好。”
“来了可以直接找我。”
“不想打扰周总,周总日理万机。”
好乖。
周砚北却不太满意她的乖巧,逼近,捏住她的下巴。
“很怕我?”
时念咬唇,似乎纠结该说真话还是假话。
周砚北眸色更深,“好孩子不该说谎。”
“怕,怕的。”
时念眼睫颤了下。
“为什么?”男人此刻很有耐心。
“上次,是我第一次被人……”时念难以启齿,“打屁股。”
“我爸妈都没打过我。”
是啊,时父时母逢年过节才见一面,哪里想得起她这个寄养在季家的女儿。
她是假千金,他们不是亲生父母,不爱她,好像没那么难受。
周砚北嗓调懒懒的,“时念,因为你不乖。”
“下次再一个人去危险的地方,还要罚你。”
“?”
吓到时念了。
“怎么罚?”
“像这样,教训你。”
香软嫩舌被擒住。
时念脸涨红,差点咬到周砚北的手指。
被他玩弄了。
周砚北很快抽出,拿起格纹帕子慢条斯理擦干净,上面的汁。
“微信。”
时念:“啊?”
周砚北打开了二维码界面,“有重要的事,找我。”
重要的事?
什么才算重要?
晚上睡不着叫他过去排解算不算?
发散下思维,时念乖乖加上。
扫了她一眼,周砚北感觉太空,缺了个包。
十五分钟后。
陈远递给时念一个包。
“A家限量典藏款,全球仅三只!”
时念可太喜欢了。
一行人上车。
等了半天,都没等来周总叫自己做女伴,Luna心急如焚。
看到有个女人随周总上车。
急匆匆追上去。
是谁!
哪个该死的抢了她的位置?
只看到一个背影。
……
宴会大厅。
“紧张?”周砚北声音低沉。
“嗯。”时念挽住男人胳膊,“怕给周总丢脸。”
周砚北:“第一次当女伴?”
时念摇头,“不是。”
她的第一次不是给他。
周砚北唇角下压,揽住她的腰肢,占有欲十足。
“是谁?”
“阿珩啊,第一次是给他当女伴。”
时念笑眼弯起来,像回忆起美好的事。
从小青梅竹马,又有婚约,感情肯定很好。
周砚北眼神晦暗难辨。
“你很喜欢他。”
瞅着男人冷漠的脸,时念小声说,“八岁玩过家家,季珩非要我当女伴,一起去他搭的城堡跳舞。”
时念想起来了。
那会儿季珩还没现在这么可恨,后面越大,他们吵架越多。
季珩扬言以后找个温柔贤淑的女孩,不像她矫情作精!
她泪失禁,被说成矫情。
可她真的控制不住啊。
如果可以,真想这毛病传染给季珩,让他哭去吧。
过家家当女伴,那就是游戏。
做不了真。
周砚北淡淡的嗯了一声,心情舒畅多了。
说是慈善晚宴,实际是名流社交场。
谁能来,坐哪里,都有讲究。
京市名流皆知,周砚北出席任何宴会,从不带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