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直播画面突然一黑。
导演举着平板惊呼：
“平台把咱们直播间封了！”
我趴在地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家平台的大股东，姓陆。
苏蜜的脸色只难看了一秒。
她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个人工作室账号，重新开播。
“有人不想让大家看真相？”
“那咱们换个地方，接着验！”
粉丝闻风涌进来，在线人数一路飙到五百万。
苏蜜满意地笑了，抬手指向场地尽头那座三十米高的威亚塔：
“地上玩腻了，咱们去天上玩。”
保镖把威亚扣死在我腰上。
苏蜜亲手按下了升降键。
我整个人被猛地拽离地面，直直冲向了灰蒙蒙的天。
3
风从耳边刮过去，刀子一样。
我悬在三十米的半空，腰上的威亚勒得我喘不上气。
往下看，泳池只剩一小块蓝。
苏蜜站在控制台边，拿着话筒：
“宝宝们，病美人的高光时刻，自由落体慢镜头！”
她按下按钮。
威亚猛地一松，我直直往下坠了十米，又被狠狠勒停。
五脏六腑像被人攥在手里甩了一圈。
我张嘴想吐，只吐出几口酸水。
“再来！”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下坠，我都本能地闭上眼，想的却是万米高空上的那个人。
他这会儿，大概正攥着座椅扶手，一遍遍尝这失重的滋味。
第五次落下时，苏蜜终于玩腻了，把我放回了地面。
我瘫在地上，小桃扑过来扶我，偷偷往我手心塞了个东西。
是她的手机。
“姐，我刚才藏鞋里了。”
节目主打神秘录制地，场地坐标连嘉宾都不知道。
我手抖得厉害，凭记忆按出陆沉舟的号码，发出了定位。
屏幕上刚跳出“已发送”，手机就被一只手抽走了。
苏蜜举着手机，似笑非笑：
“玩挺花啊，还有外援？”
她扬手把手机砸在地上，高跟鞋一下一下，踩成了碎片。
小桃吓得直往后缩。
苏蜜反手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吃里扒外的东西，明天不用来了。”
“我会让全行业都知道，你手脚不干净。”
小桃才二十岁，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挡在她身前：
“冲我来。”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