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大门推开。
“妈！我们回来了！”
“海伦阿姨，今天又来混饭吃了。”
李维进门，十分自然地打着招呼。
厨房里走出来一位系着围裙的中年美妇。
海伦史黛西。
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风韵犹存。
一看就知道年轻时绝对是个大美人。
李维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格温长得随妈，要是随乔治局长，画面太美不敢看。
海伦正忙着煎牛排，笑着摆摆手，让两个年轻小辈自己去玩。
格温毫不避讳，拉着李维的手腕就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女孩子的房间空间不大。
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加上一面入墙式衣柜，基本就满了。
床铺收拾得很整洁，被子叠得四平八稳。
枕头边放着几个毛绒玩具。
粉色调的墙壁上，贴着几张摇滚乐队的海报。
书桌上摆着两个相框。
一张是史黛西一家三口的合照。
另一张，是初中时期李维和格温去夏威夷度假的合影。
照片里的两人稍显青涩，笑容灿烂。
其中一张最大的海报上，印着三个年轻女孩。
正是格温，玛丽简，还有贝蒂布兰特组建的校园乐队。
其实以前格温是练艺术体操的。
紧身衣，大白腿，身段柔软。
可惜后来李维随口提了一句不喜欢别人盯着她看，格温果断退了体操队，转身玩起了架子鼓。
李维的视线落在海报上，多看了几眼。
格温脸颊一红，赶紧跑过去挡住。
“别看了，拍得丑死了。”
“丑吗？挺好看的啊。”李维笑了笑。
他指了指海报上的另外两个女孩。
“有她们俩当绿叶，完全把你这朵红花衬托出来了。”
玛丽简和贝蒂比格温矮了半个头。
加上格温常年练体操打下的底子，身段发育远超同龄人，气质更是完爆旁边两人。
听到心上人这么夸自己，格温心里美滋滋的。
但表面上还是娇嗔着捶了李维两拳。
“乱说什么大实话，我们乐队可是正经合照，才没有故意耍心机。”
客厅外。
海伦竖起耳朵，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嬉闹声，嘴角不自觉上扬。
和丈夫乔治不同，她对李维是一百个满意。
小伙子长得帅，身材顶尖，懂礼貌，对自家闺女也是真心好。
最重要的一点，格温满眼都是他。
作为母亲，海伦举双手赞成这门亲事。
不过现在还太早，两个小家伙还没成年，她可不想提前抱外孙。
真要发生点什么，好歹也得等上了大学再说。
……
晚上七点。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公寓大门再次打开，乔治局长拖着疲惫的身体换好拖鞋。
美利坚自由每一天，纽约更是犯罪者的天堂。
零元购，帮派火拼，面粉交易。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里找不到的完整黑产链。
每年纽约消耗的子弹，估计能绕地球一圈。
身为一线警局一把手，乔治能在这个点准时下班，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他走到餐厅，倒了杯水。
目光一扫，发现餐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四套刀叉。
“亲爱的，家里有客人？”
厨房里传来海伦的声音。
“没客人啊。孩子们！出来吃饭了！”
咔哒。
伴随着开门声。
乔治眼睁睁看着李维从宝贝女儿的闺房里钻了出来。
“哟，乔治大叔，下班了啊。”
李维满脸悠闲，挥手打了个招呼。
乔治脑瓜子嗡的一声。
哟你大爷！
你怎么会在我家！
还特么从我女儿房间里出来！
要不是看格温身上的白衬衫纽扣扣得严严实实，百褶裙也没有褶皱，乔治局长现在就想掏枪，给这小子安个私闯民宅的罪名当场击毙。
海伦端着盘子走出来，一把将处在爆发边缘的乔治拽进厨房。
“少在这摆臭脸。”
“收起你审问犯人的表情，别吓到李维。”
海伦压低声音警告，“你要是敢把气氛搞僵，今晚就睡沙发，以后女儿不理你，有你哭的时候。”
乔治局长心在滴血。
绝望了。
这个家里已经彻底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老婆和闺女全向着外人！
晚餐是经典美式做派。
香煎牛排，清炒甘蓝，土豆泥。
分量却大有不同。
乔治和海伦面前是一人八盎司的小份牛排。
李维面前的盘子里，赫然趴着一块重达三十六盎司的巨型战斧牛排。
海伦早就摸清了赛亚人的恐怖食量。
饭桌上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格温一边切着土豆泥，一边叽叽喳喳分享学校里的趣闻。
说着说着，就提到了下午放学时的风波。
格温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李维一脚踹飞闪电汤普森的英勇事迹。
她原本是想在老父亲面前给李维刷点好感度。
毕竟警察都喜欢见义勇为。
谁知乔治听完，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格温，汤普森欺负同学是不对。”
“但李维更不应该用暴力解决问题。这种事应该上报给学校，让校董会做出公正裁决。”
格温停下刀叉，一脸不可思议。
“爸爸？你在开玩笑吗？”
“要是告老师有用，全美的校园霸凌早绝迹了！”
海伦在桌下踢了丈夫一脚，眼神示意他闭嘴。
转头温柔地安抚女儿。
“别理你爸。”
“他当警察当魔怔了，满脑子都是执法权，生怕你被牵扯进麻烦里。”
格温不服气地撇撇嘴。
“反正李维做得对。要是我打得过汤普森，我也踢他。”
话题中心的李维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化身无情的干饭机器，闷头对付面前的战斧牛排。
眼看女儿快要炸毛，乔治只能尴尬地转移话题，聊起了明天的天气。
晚饭结束。
格温坚持要送李维下楼。
两人并肩走出公寓大门，站在路灯下。
“对不起啊李维，我爸他不是故意针对你。”格温低着头，小声道歉。
李维吃饱喝足，心情大好，无所谓地摆摆手。
“小事。”
“乔治大叔是体制内的人，自然讲究程序正义。我只是路见不平图个痛快，大家立场不同罢了，没必要往心里去。”
格温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若有所思。
程序正义。
李维抬手，揉了揉少女金灿灿的头发。
柔顺滑溜，手感极佳。
“太晚了，赶紧上去吧，我打个车就回去了。”
格温平时最讨厌别人弄乱她的发型，此刻却破天荒地没有躲开。
她咬了咬下唇，突然上前一步。
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李维。
少女刚洗过澡，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初具规模的饱满紧贴着结实的胸肌，隔着单薄的夏装，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大片领口下方的雪白肌肤近在咫尺。
几秒钟后。
格温红着脸松开手，后退半步，声音细若游丝。
“别瞎想，抱一下只是给你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