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周时湛好像失恋了。
他坐在客厅,不时看手机,并且发出长叹。
我有点心疼,决定安慰他。
我走了过去,却发现,他拿的,怎么是我的手机啊?!
1.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去,我裹着浴巾推开卧室门,迎面撞上了一股低气压。
客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周时湛陷在沙发里,宽肩窄腰的轮廓被光影切割得格外分明。
他手里捏着个发光的长方形物体,眉头紧锁,时不时发出一声极其沉重的叹息。
我擦头发的手顿住了。
我的老公,周时湛,好像失恋了。
我和周时湛是协议夫妻。
三个月前,我被家里催婚催得快要神经衰弱,而他似乎也需要一个挡箭牌。
于是,在相亲局上,我们一拍即合。
他有钱有颜,性格看着也温和,除了话少点,挑不出毛病。婚后我们约法三章:各过各的,互不干涉,绝不越界。
但最近,我发现他不对劲。
前天晚上,我起夜喝水,听到他在阳台打电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无奈的缱绻:“喜欢的女生好像有点迟钝,怎么办?”
那一刻,我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没拿稳。
原来他有喜欢的人了。
也是,像他这样的极品男人,怎么可能真的单身到现在?我善解人意地想,如果他有喜欢的人,等时机成熟,我会选择成全,绝不纠缠。
此刻,看着他那副惆怅的模样,我甚至有点心疼。
毕竟作为“挡箭牌”,我也算尽职尽责。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决定尽一下妻子的义务,安慰他两句。
“周时湛,你……”
他闻声抬头,那双平时总是冷淡深邃的桃花眼,此刻却布满血丝,脸色难看地盯着手里的屏幕。
我紧张了。难道是那个女生给他发了好人卡?还是闹别扭了?
我凑近一看,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淦。
他拿的,怎么是我的手机啊?!
而且,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我和闺蜜苏苏的微信聊天界面。
最上面的一条,是我三分钟前刚发的语音转文字,加粗高亮——
【我跟你说,男人啊,薄肌才是极品!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摸起来手感绝了!那种大块头厚肌太吓人了,但是周时湛那种就不错,啧啧!】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周时湛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路蔓延到脖颈。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过去,一把将手机从他手里抽走,死死捂在胸口,脸烫得能煎鸡蛋。
“那个……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语无伦次,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就是……随便聊聊……”
周时湛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尴尬,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嗯。”他嗓音微哑,站起身,绕过我走向浴室,“吹风机在那边,你去用吧。”
我抱着手机僵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摇头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品味奇怪?还是觉得……我在背后意淫他,很不要脸?
完了,协议夫妻还没到期,我的社死先到了。
2.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周时湛变得更沉默了,但那种沉默不再是疏离,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比如吃饭的时候,他会盯着我的筷子发呆;比如我在客厅看电视,他会坐在我旁边,明明在看书,书页却半小时没翻动;比如我偶尔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会像触电一样缩回去,然后耳根爆红。
我问过他:“周时湛,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他正在喝水,闻言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用。”他放下杯子,声音沙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带着几分我不懂的侵略性,“我很好。倒是你,最近……是不是在研究什么薄肌厚肌?”
我:“……”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过。
“我就偶尔说说而已!没有一直说!”我急忙辩解,脸红得像番茄。
“哦。”他淡淡应了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那你觉得,我的身材如何?”
我:“……”
大哥,你是真的不想过了吗?这种问题是可以随便问的吗?
我落荒而逃。
然而,真正的暴击在晚上。
我们虽然住在一起,但一直是分房睡。
可那天半夜,我刚迷迷糊糊有了点睡意,脚踝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那手掌很大,掌心滚烫,指腹带着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摩挲得我脚踝一阵酥麻。
“啊!”
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猛地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周时湛正坐在我的床边,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我的被角。
他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漩涡,带着几分危险的暗色。
“周……周时湛?”我声音都在抖,心脏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你干什么?你走错房间了?”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没走错。”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我来……履行夫妻义务。”
轰——
我的脑子炸了。
履行夫妻义务?什么义务?我们不是说好各过各的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钻进了我的被窝。
属于男性的滚烫气息瞬间将我包裹,他贴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一只手臂强势地揽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
“你……”我喘着气,浑身僵硬,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动分毫,“周时湛,你疯了?我们说好的……”
“我知道。”他打断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但我忍不了了。”
忍不了?
我脑子里闪过他的话,又想起他那天看手机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他该不会是想拿我当替身,或者……单纯地想解决生理需求吧?
“周时湛!”我猛地推了他一把,这次竟然真的推开了。
他浑身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裹紧被子,缩到床角,警惕地看着他:“我们签了协议的,你不能这样。如果你真的……真的很急,也不行……”
“闭嘴。”
周时湛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过了好几秒,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
“对不起。”
他翻身下床,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出了卧室。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
我盯着紧闭的房门,在黑暗中凌乱了足足十分钟。
所以,他费了半天劲,又是钻被窝又是说忍不了,最后就为了跟我说句“对不起”?
这算什么?
欲擒故纵?还是……单纯的发神经?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鼻尖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还有刚才他揽住我腰时,那滚烫的掌心温度。
该死。
我居然……有点心跳加速。
3.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周时湛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小臂。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想看看他昨晚是不是真的“发神经”。
“早。”我干巴巴地打招呼。
“早。”他头也没抬,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
我盯着他的手,又盯着他的手臂,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朋友说过的话——“薄肌很极品,但厚肌手感好”。
就在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突然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够了吗?”
“啊?”我猛地回神,脸瞬间爆红,“谁……谁看你了!我在看你的煎蛋!”
“哦。”他放下刀叉,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此刻微微俯身,极具压迫感。
“那你看清楚了吗?”他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掌心下,是坚实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我指尖发麻。
“周时湛!”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步步紧逼,将我困在墙壁和他之间,双手撑在我耳侧,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我看不懂的深情。
“你朋友说得对,厚肌手感确实不错。”他低声说,热气喷洒在我的唇边,“你要不要……再确认一下?”
我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短路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声音都在抖,“周时湛,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拿我寻开心?”
他动作一顿,眼里的戏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错愕。
“你说什么?”
“我说,”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你不是有心动嘉宾了吗?那天你在阳台打电话,说喜欢的女生有点迟钝……你是不是在追她?如果是的话,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可以配合你演戏,或者……”
“停。”
周时湛打断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盯着我,眼神逐渐变得幽深,甚至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迟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磁性,震得我耳膜发颤,“是啊,的确够迟钝的。”
我愣住了:“你在说什么?”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危险的警告,“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浆糊?”
“我……”
“我喜欢的人,”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眨了眨眼,脑子有点转不过来:“那是谁?”
他看着我,像是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除了你,还能有谁?”
轰——
这一次,不是脑子里炸了,是整个世界都炸了。
“你……你说什么?”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周时湛,那个高冷、禁欲、话少、跟我签了协议说各过各的周时湛,说……他喜欢我?
“我说,”他再次开口,眼神认真得让我心慌,“我喜欢你,林晚。不是协议,不是演戏,不是找替身。”
“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4.
我像个木头一样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却一口也喝不下去。
周时湛坐在我对面,正在耐心地给我解释。
“三年前的大学同学聚会,你喝醉了,躲在露台哭。你说你不想结婚,不想被安排,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能给你一个家,一个不会逼你、不会管你、完全自由的家,你会不会愿意留下来。”
我愣住了。
我想起来了。
那天我确实喝醉了,因为家里又逼我去相亲,我逃到了露台,哭得像个傻子。后来……后来好像是有个人给我披了件外套,但我没看清是谁。
“是你?”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嗯。”他点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后来你家里催得紧,我在相亲局上看到你,就知道,机会来了。”
“所以……协议是你故意提的?”
“是。”他坦然承认,“我知道你不想结婚,只想找个挡箭牌。所以我给你想要的一切:自由、尊重、不干涉。但我没想到……”
他顿了顿,耳根又红了。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打算跟我各过各的,甚至还想给我介绍对象。”
我:“……”
我这不是善解人意吗!
“那……那你那天在阳台打电话……”我突然想起那个让我误会的电话。
周时湛无奈地扶额:“那是跟我朋友说话。他问我,怎么追一个迟钝的笨蛋。我说,我也在愁。”
我:“……”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心动嘉宾,从头到尾,那个“迟钝的笨蛋”,都是我?
“那你为什么……”我想起那晚他钻我被窝又跑掉的事,脸又开始发烫,“为什么突然……”
“因为你前几天晚上又在看你跟闺蜜的聊天记录。”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委屈,“你说薄肌好,我想,既然你喜欢,那我就给你看。结果你居然说帮我找苏苏……”
他越说越气,最后干脆别过头,不看我。
“林晚,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
“不是!”我急忙否认,“我……我只是以为你有喜欢的人了,不敢自作多情……”
“笨蛋。”
他低骂了一声,突然起身,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克制,也没有再逃跑。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几分委屈和依赖。
“以后不许再乱想了。”他闷闷地说,“也不许再提你朋友。”
“……哦。”我乖乖点头,心跳快得像擂鼓。
“还有,”他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厚肌确实不错,但……你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
我:“……”
这人,怎么还记着这茬呢!
5.
自从那层窗户纸被捅破后,家里的画风彻底变了。
以前是“相敬如宾”,现在是“如胶似漆”。
周时湛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每天的日常就是:上班、下班、撩我。
早上,他会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来,用吻叫醒我,美其名曰“晨间运动”。
晚上,他会抱着我一起洗澡,美其名曰“节约用水”。
周末,他会带我出去约会,十指紧扣,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我是他老婆。
而我,也从最初的羞涩,变成了现在的……习以为常(其实心里暗爽)。
“周时湛,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我趴在沙发上,看着他拿着手机在回消息,忍不住吐槽。
他头也没抬,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凑过来抱住我:“不闲。我在回朋友的消息。”
“他问你什么了?”
“问我,怎么让老婆开心。”他挑眉,眼神里满是得意,“我说,多亲她,多抱她,多夸她。”
我:“……”
“那你怎么做的?”我故意问。
他低头,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顺势将我压在沙发上,眼神深邃:“正在实践。”
“周时湛!”我推他,“大白天的,你别乱来!”
“怎么是乱来?”他委屈地蹭了蹭我的脖子,“我们是合法夫妻,履行义务,天经地义。”
我:“……”
行,你说什么都对。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他刚洗完澡,头发微湿,穿着黑色的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
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干嘛?”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验证一下。”我一本正经地说,“你的肌肉,确实不错。”
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我手心发麻。
“只是肌肉吗??”他突然问。
我:???
我:“周时湛你干嘛——!”
“没什么 ”他点点头,然后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眼神危险,“只是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爆发力。”
我:“……”
救命!
这人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6.
其实,周时湛不知道的是,我也在等他。
从大学同学聚会那天起,我就记住了那个给我披外套的男人。
那时候我喝醉了,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和一双温柔的眼睛。
后来,我在相亲局上再次看到他,心里其实很惊讶,也很……欢喜。
但我以为,他那么优秀,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所以,当他提出协议结婚的时候,我虽然心里失落,但还是答应了。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
却没想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奔赴。
“周时湛。”
深夜,我缩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开口。
“嗯?”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其实,那天在露台,我也看到你了。”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我,眼神里满是错愕。
“你看到了?”
“嗯。”我点头,往他怀里钻了钻,“你站在柱子后面,看了我很久。”
他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收紧手臂,将我抱得更紧。
“林晚。”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几分庆幸,“幸好,我们没有错过。”
“嗯。”我闭上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
幸好,我们没有错过。
幸好,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晚安,周先生。”
“晚安,周太太。”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温柔得像是一场梦。
但我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我们的,余生。
——
番外:婚后的勾引
婚后的第三个月,我终于认清了一个残酷的现实:我那个曾经高冷禁欲、连牵手都耳根泛红的老公周时湛,彻底黑化了。
不,准确地说,是彻底不要脸了。
他好像把“勾引老婆”当成了婚后KPI,每天变着花样地在我底线上疯狂蹦迪。
早上七点半,我还在被窝里和床板做最后的斗争,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周时湛已经穿戴整齐,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宽肩窄腰,长腿迈开时带着一阵清冽的雪松香。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胸膛。
“林晚,领带。”他声音微哑,带着刚醒时的慵懒。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领带,却抓了个空。
“在脖子上。”他淡淡提醒。
我猛地睁眼,视线聚焦在他领口。
那是一条深灰色的真丝领带,被他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随着他的动作,领口大开,那截喉结上下滚动,性感得简直是在犯罪。
我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地伸手:“你……你自己不会系吗?”
“手疼。”他理直气壮,顺势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我耳侧,将我困在他和枕头之间。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老婆,帮我。系不好,今天就不去上班了。”
我:“……”
周时湛,你那是手疼吗?你那是想让我摸你的脖子!
我认命地坐起来,手指勾住领带,刚碰到他温热的皮肤,他就故意低低地喘了一声。
“周时湛!”我瞪他。
他无辜地眨眼,眼底却全是得逞的笑意:“怎么了?我喉咙敏感。”
我咬牙切齿地给他打了个完美的温莎结,刚想松手,他却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低头在我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领带系好了。”他舔了舔唇角,声音低哑,“现在,该收点利息了。”
说完,他起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对着凌乱的床铺和发烫的嘴唇,在风中凌乱。
如果说早晨是开胃菜,那晚上就是主菜。
我洗完澡出来,发现浴室的门没关。
周时湛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滑落,汇聚在腰窝,再往下……
我猛地捂住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
他透过镜子看着我,慢悠悠地吐掉嘴里的泡沫,转身,浴巾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露出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人鱼线。
“看够了吗?”他挑眉,随手拿起毛巾擦头发,动作间,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薄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咽了口口水,嘴硬道:“谁看你了!我在看镜子!”
“哦。”他放下毛巾,一步步朝我走来,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顺着脖颈流进浴巾深处。
他把我逼到墙角,双手撑在墙上,低头,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我的脸颊。
“那你看清楚了吗?”他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紧实的腹肌上,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蛊惑,“我最近在健身。你摸摸,是不是比昨天更明显了?”
我:“……”
这人是不是有病!谁大晚上练腹肌啊!
“周时湛,你离我远点!”我推他,却推不动分毫。
他低笑,胸腔震动,震得我手心发麻。他突然弯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既然手感这么好,”他在我耳边轻咬,“那就别浪费,今晚……多摸摸。”
周末,我在沙发上看剧,周时湛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裤,上半身赤裸。
他直接挤进沙发,把我圈在怀里,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像只大型犬一样蹭来蹭去。
“老婆,我冷。”他委屈巴巴地说。
我:“……”
大哥,室温二十六度,你冷个鬼啊!
“你身上全是火,还冷?”我吐槽。
“心里冷。”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却不老实地往我睡衣里钻,“需要老婆暖暖。”
我抓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流氓行为:“周时湛,正经点,我在看剧!”
“剧有什么好看的?”他不满地哼了一声,突然翻身,将我压在沙发靠背上,眼神危险,“有我好看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深邃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有。”我嘴硬。
他气笑了,低头在我锁骨上重重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
“林晚,你胆子肥了。”他咬牙切齿,“看来今晚得让你好好看看,到底谁好看。”
我:“……”
救命!这日子没法过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周时湛却毫无睡意,侧身支着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我的头发。
“老婆。”
“干嘛?”我闭着眼,不想理他。
“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我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你会讲睡前故事?”
“会。”他点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从前,有个笨蛋,以为自己喜欢别人,结果发现自己早就被我盯上了。”
我:“……”
“后来,笨蛋终于开窍了,发现那个盯她的人,长得帅,身材好,还特别爱她。”
我忍不住笑:“然后呢?”
“然后……”他突然俯身,将我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然后,他就忍不住,想把笨蛋吃干抹净。”
我心跳漏了一拍,刚想说话,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铺天盖地的温柔。
“周时湛……”我在喘息的间隙,含糊地喊他。
“嗯?”他在我唇边轻笑,手指扣住我的十指,压进枕头里。
“你……你又勾引我。”我控诉。
“是啊。”他坦然承认,眼神里满是得逞的狡黠,“勾引老婆,犯法吗?”
我:“……”
不犯法,但犯贱。
“那……”我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那你继续。”
他瞳孔微缩,随即眼底涌起滔天的暗色。
“林晚,”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这可是你自找的。”
那一晚,我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引火烧身”。
第二天早上,我扶着腰下楼,看着坐在餐桌前、衣冠楚楚、正在优雅喝咖啡的周时湛,气得想掀桌。
“周时湛!”我咬牙切齿。
他抬头,眼神温柔,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怎么了,老婆?腰酸?我帮你揉揉?”
我:“……”
我恨你!
他低笑出声,起身走过来,弯腰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在我耳边低语:
“今晚,继续勾引你。”
我:“……”
救命!这男人,摆脱不掉了!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