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赶出沈家那天,我嫁给了傅砚辞
母亲下葬后的第七天,我被赶出了沈家。
那天雨下得很大,许曼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我的行李箱,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知微,不是妈狠心。”她说,“这房子是你妈留下的,可沈家现在困难,你爸需要我帮忙打理公司。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不方便。”
我看着她,又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沈承岳。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爸。”我说,“我妈刚走,你就让许曼住进主卧?”
沈承岳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知微,别闹了。”
我笑了。
我妈尸骨未寒,他就迫不及待地让许曼登堂入室。
沈若棠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看见我,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姐姐,你就搬出去吧。”她说,“反正你也不是沈家的人了。妈妈说了,以后沈家的一切,都和我有关。”
我盯着她。
“我不是沈家的人?”
“当然不是。”沈若棠歪了歪头,“你妈死了,你爸又没立遗嘱,沈家的一切,自然归我和妈妈所有。”
许曼在一旁假惺惺地叹气:“知微,你别怪若棠,她还小,不懂事。妈给你准备了一笔钱,你拿着,找个地方好好生活。”
她递过来一张银行卡。
我没接。
“许曼。”我说,“我妈留下的别墅、股权、配药笔记,都是我的。你凭什么拿走?”
许曼脸色一变。
“什么配药笔记?我没见过。”
“你最好没见过。”我盯着她,“否则,我会让你把吃进去的,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沈承岳终于开口:“知微!你怎么跟你许阿姨说话的?”
“许阿姨?”我冷笑,“她配吗?”
许曼眼眶红了,转身扑进沈承岳怀里:“承岳,你看知微……她怎么能这么说我……”
沈承岳立刻搂住她,转头对我怒道:“沈知微!你给我道歉!”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站在雨幕里,像一幅讽刺的画。
我转身,拖着行李箱走进雨里。
身后传来沈若棠的声音:“姐姐,路上小心哦。外面雨大,别感冒了。”
我没回头。
雨越下越大,我拖着行李箱走在街上,浑身湿透。手机响了,是房东打来的。
“沈小姐,你租的房子到期了,房东要收回去。”
我愣住。
“为什么?我还有三个月才到期。”
“房东说,你爸给他打了电话,让他提前收房。”房东语气抱歉,“沈小姐,对不起啊。”
我挂掉电话,站在雨里,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沈承岳连我最后的退路都断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沈知微?”
“我是。”
“我是傅砚辞。”
我愣住。
傅砚辞。傅氏集团掌权人,京城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我见过他一次,在母亲的葬礼上。他站在人群最后,穿一身黑西装,目光沉静,像一潭深水。
“傅先生?”
“你在哪?”他问。
我报了一个地址。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傅砚辞坐在后座,目光落在我身上。
“上车。”
我犹豫了一下,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内很暖,他递给我一条毛巾。
“谢谢。”我擦了擦头发,“傅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他看了我一眼。
“听说你被赶出沈家了。”
我握紧毛巾,没说话。
“我需要一个妻子。”他说,“协议婚姻,为期一年。期间,我帮你查清你母亲的死因,拿回你应得的一切。一年后,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继续;如果不愿意,好聚好散。”
我盯着他。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够狠。”他说,“许曼敢赶你出门,你刚才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我需要这样的妻子。”
我沉默了几秒。
“如果我答应,你能帮我查到什么?”
“许曼挪用公款的证据,沈氏的账目,还有你母亲死亡的真相。”
我心跳加速。
“成交。”
他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协议。
我快速浏览了一遍,条款清晰,没有陷阱。我签了字。
傅砚辞收起协议,对司机说:“去民政局。”
我转头看他。
“现在?”
“嗯。”他说,“趁你还没后悔。”
我笑了。
“我不会后悔。”
车窗外,雨还在下。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女。
我是傅砚辞的妻子。
沈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第二章:回到沈家,我才发现母亲的遗物被换了
和傅砚辞领证后,他带我回了傅家老宅。
傅家老宅在半山,庭院深深,银杏树落了一地金黄。管家早已准备好一切,我的房间在三楼,推开窗能看见整片花园。
傅砚辞陪我走到房门口。
“这里以后是你的房间。”他说,“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张妈说。”
我点头。
“傅砚辞。”
“嗯?”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看着我,目光很深。
“因为我欠你母亲一个人情。”
我愣住。
“我妈?”
“很多年前,我生过一场病。”他说,“你母亲配的药方,救了我一命。”
我没说话。
“所以,这不是单纯的协议。”他说,“我也想还她一个公道。”
我心里一暖。
“谢谢。”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回沈家。”
第二天一早,傅砚辞陪我回到沈家老宅。
许曼看见我身边的傅砚辞,脸色瞬间变了。
“知微,你……”
“许阿姨。”我挽住傅砚辞的胳膊,笑得温和,“这是我先生,傅砚辞。”
许曼瞳孔骤缩。
傅砚辞。这个名字在商界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沈承岳从书房出来,看见傅砚辞,立刻堆起笑容:“傅先生,稀客稀客!快请进!”
傅砚辞没理他,目光扫过客厅。
“沈知微回来拿东西。”他说,“麻烦把她的房间收拾出来。”
许曼脸色难看:“傅先生,知微已经搬出去了,她的东西……”
“我的东西,我自己拿。”我打断她,径直走上楼。
我的房间在二楼尽头。推开门,我愣住了。
房间被重新布置过。我妈留下的梳妆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现代风格的白色书桌。衣柜里的衣服少了一大半,书架上的书也空了。
我打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东西呢?”我转头看向跟进来的许曼。
许曼耸耸肩:“知微,你搬出去的时候,不是说要清空房间吗?那些东西,我让人处理了。”
“处理了?”我冷笑,“我妈留下的梳妆台,你也处理了?”
“那个太旧了,占地方。”许曼说,“我给你换了一张新的,你看,多漂亮。”
我盯着她,胸口涌起一股怒火。
那张梳妆台,是我妈结婚时的陪嫁。台面上刻着她的名字,抽屉里还藏着她年轻时写的日记。
“许曼。”我一步步走近她,“你最好把东西还给我。否则,我不保证沈氏的账目能一直干净。”
许曼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很轻,“只是提醒你,有些东西,不该拿的,拿了会烫手。”
她后退一步,眼神闪烁。
我转身走出房间,傅砚辞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我。
“没找到?”
“被她藏起来了。”我说,“但我知道,她不敢销毁。”
他点头。
“周屿已经在查沈氏的账目了。”他说,“很快会有结果。”
下楼时,沈若棠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果。
“姐姐,姐夫。”她笑得甜美,“吃点水果吧。”
我没理她,径直往外走。
她追上来,拉住我的袖子:“姐姐,你别生妈妈的气。她也是为了沈家好。你看,你现在嫁得这么好,妈妈也很为你高兴呀。”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沈若棠。”我说,“你妈把我妈的遗物都扔了,你管这叫为我高兴?”
沈若棠笑容僵住。
“姐姐,话不能这么说。那些东西都旧了,留着有什么用?妈妈给你换了新的,是对你好呀。”
“对我好?”我笑了,“那你把你房间里的东西都扔了,换新的,算不算对你好?”
沈若棠脸色一白。
傅砚辞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
“走了。”他说,“东西我会让人帮你找回来。”
我点头,跟着他走出沈家老宅。
上车后,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傅砚辞。”
“嗯?”
“许曼不会轻易交出我妈的遗物。”我说,“她一定藏在了某个地方。”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让她不得不交出来的理由。”
我睁开眼,看他。
“什么理由?”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她知道,沈氏的账目,已经在我手里了。”
我心里一紧。
“你已经有证据了?”
“还在查。”他说,“但许曼不知道。有时候,虚张声势比真刀真枪更有效。”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傅砚辞。”
“嗯?”
“你真的很会算计。”
他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彼此彼此。”
第三章:母亲留下的药方上,写着傅砚辞的名字
回到傅家老宅,傅砚辞带我去了书房。
书房很大,整面墙都是书架。他打开保险柜,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这是什么?”我问。
“你母亲留下的配药笔记。”他说,“傅怀瑾给的。”
我愣住。
傅怀瑾是傅砚辞的祖父,傅家真正的掌权人。我见过他一次,在母亲的葬礼上。他站在人群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傅老先生为什么会有我妈的笔记?”
“很多年前,你母亲和傅老先生是旧识。”傅砚辞翻开笔记,递给我看,“这本笔记,是你母亲年轻时写的。里面记录了她配过的所有药方。”
我接过笔记,手指微微颤抖。
笔记的扉页上,是我妈娟秀的字迹:“赠怀瑾,愿君安康。沈清婉,一九九八年春。”
我眼眶一热。
“傅老先生和我妈……”
“他们年轻时曾有过一段情。”傅砚辞说,“但沈家不同意,把你母亲嫁给了沈承岳。傅老先生后来娶了傅老太太,你母亲也嫁人生女。但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直到你母亲去世。”
我翻着笔记,一页一页,都是我妈的字迹。药方、剂量、注意事项,写得清清楚楚。
翻到中间一页,我停住了。
那一页上,写着一个名字:傅砚辞。
“这是……”
“我十八岁那年,生过一场重病。”傅砚辞说,“西医查不出病因,傅老先生找到了你母亲。她根据我的症状,配了一副药。我喝了三个月,病好了。”
我盯着那页药方,心跳加速。
药方旁边,我妈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此子命格奇特,药性需温和,不可过猛。切记。”
“我妈……”我声音有些哽咽,“她还记得你。”
傅砚辞沉默了几秒。
“她记得。”他说,“所以,我欠她一条命。”
我抬头看他。
“傅砚辞,你帮我,不只是因为欠我妈人情吧?”
他看着我,目光很深。
“还有因为你。”他说,“沈知微,你和你母亲很像。坚韧,清醒,不轻易认输。”
我心跳漏了一拍。
“傅砚辞……”
“别误会。”他移开目光,“我只是陈述事实。”
我笑了,没再追问。
这时,书房门被敲响。周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傅总,沈氏的初步账目查出来了。”
傅砚辞示意他进来。
周屿把文件放在桌上:“许曼在过去三年里,通过虚报采购价、伪造合同等方式,从沈氏挪用了八千七百万。大部分资金转到了她弟弟许峰的账户上。”
我皱眉。
“许峰是谁?”
“许曼的弟弟。”傅砚辞说,“一个赌徒,欠了一屁股债。”
我冷笑。
“所以,许曼挪用公款,是为了给她弟弟还债?”
“看起来是这样。”周屿说,“但还有一部分资金流向不明,需要进一步查。”
傅砚辞点头。
“继续查。重点查许曼和沈承岳的资金往来。”
周屿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我看着桌上的文件,心里五味杂陈。
八千七百万。许曼从我妈手里夺走的一切,竟然被她这样挥霍掉了。
“傅砚辞。”我说,“我要见沈承岳。”
他看我。
“现在?”
“嗯。”我说,“我要让他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沈知微了。”
他点头。
“我陪你去。”
当天下午,我们再次来到沈家老宅。
沈承岳看见傅砚辞,立刻堆起笑容:“傅先生,怎么又来了?快请进!”
傅砚辞没理他,径直走进客厅,把账目文件放在茶几上。
“沈总。”他说,“这是沈氏最近三年的账目。我想,你应该看看。”
沈承岳拿起文件,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白。
“这……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傅砚辞靠在沙发上,语气平静,“许曼挪用公款八千七百万,你作为法人,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沈承岳手抖得厉害。
“我……我不知道……许曼说那是正常的采购支出……”
“正常的采购支出,会转到你小舅子的账户上?”傅砚辞冷笑,“沈总,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沈承岳瘫坐在沙发上,额头冒汗。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爸。”我说,“我妈留下的东西,许曼藏在哪里?”
沈承岳抬头看我,眼神闪烁。
“知微……爸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走近他,“那我去问许曼。不过,在我问之前,你最好想清楚。沈氏的账目已经在傅先生手里了,如果你不配合,我不保证傅先生会把这件事交给谁处理。”
沈承岳脸色惨白。
“知微……爸求你……别让傅先生报警……”
“那就告诉我,我妈的东西在哪。”
沈承岳沉默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
“在你妈房间的地板下面。”他说,“许曼怕你回来拿,所以藏在那里了。”
我点头,转身往楼上走。
傅砚辞跟在我身后。
来到我妈曾经的房间,我蹲下身,敲了敲地板。有一块地板的声音明显不同。我用指甲撬开地板,下面果然有一个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是我妈的梳妆台钥匙、日记本、还有那枚她常戴的玉坠。
我拿起玉坠,贴在脸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妈。”我轻声说,“我回来了。”
傅砚辞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一刻,我知道,我不再是一个人。
我有傅砚辞,有我妈留下的东西,还有即将到手的真相。
沈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第四章:继母要我滚出沈家,妹妹笑着递来毒药
拿到我妈的遗物后,我和傅砚辞没有立刻离开沈家。
许曼从厨房出来,看见我手里的铁盒,脸色瞬间变了。
“知微,你……你拿的是什么?”
“我妈的东西。”我说,“怎么,许阿姨想看看?”
许曼强装镇定:“你妈的东西,早就处理了。你拿的这是什么?”
“地板下面找到的。”我晃了晃铁盒,“许阿姨藏东西的本事,倒是不错。”
许曼脸色一白。
沈承岳从客厅出来,看见这一幕,立刻瞪向许曼:“你!你把清婉的东西藏起来了?”
许曼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委屈:“承岳,我……我是怕知微回来闹事,所以才……”
“所以才什么?”我打断她,“所以就把我妈的遗物藏在地板下?许曼,你真够可以的。”
许曼咬了咬唇,突然哭了起来。
“知微,你别怪妈。妈也是没办法。你妈走了,沈家需要有人打理。那些东西留着,只会让你更伤心。妈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冷笑,“许曼,你挪用公款八千七百万,也是为我好?”
许曼哭声戛然而止。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挪用公款八千七百万,转到许峰账户上,也是为我好?”我一步步走近她,“许曼,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吗?”
许曼后退一步,眼神闪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这段录音,你总听得懂吧?”
录音里,是许曼和许峰的对话。
“姐,钱已经到账了。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嗯。记住,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沈承岳。”
“知道了。姐,沈氏现在资金链很紧张,你什么时候再转一笔?”
“再等等。等我把沈知微彻底赶走,沈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许曼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你……你什么时候录的?”
“就在刚才。”我说,“许曼,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许曼突然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傅砚辞伸手拦住她,语气冰冷。
“许女士,请自重。”
许曼被傅砚辞的气场震慑住,不敢再动。
这时,沈若棠从楼上走下来,看见这一幕,立刻跑到许曼身边。
“妈妈!你怎么了?”她转头瞪向我,“沈知微!你对妈妈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说,“只是让你妈妈解释一下,她挪用公款的事。”
沈若棠脸色一变。
“你胡说!妈妈怎么可能挪用公款?”
“是不是胡说,查账就知道了。”傅砚辞说,“沈小姐,如果你不信,可以让沈总把沈氏的账目拿出来,我们当面核对。”
沈若棠看向沈承岳。
沈承岳低着头,不敢说话。
“爸!”沈若棠急了,“你说话啊!妈妈怎么可能挪用公款?”
沈承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若棠……你妈妈她……”
“她怎么了?”
“她……”沈承岳叹了口气,“她确实挪用了公款。”
沈若棠愣住,转头看向许曼。
“妈妈……是真的吗?”
许曼哭着点头:“若棠,妈妈也是没办法……你弟弟欠了太多钱,妈妈不能不管他……”
沈若棠脸色惨白,后退一步。
“所以……所以沈家现在没钱了?”
“嗯。”沈承岳点头,“银行已经在催债了。”
沈若棠突然转头瞪向我。
“都是你!沈知微!都是你回来搅局!如果不是你,妈妈怎么会挪用公款?沈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看着她,笑了。
“沈若棠,你搞清楚。许曼挪用公款,是因为她贪婪。沈家变成这样,是因为沈承岳懦弱。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你!”沈若棠冲过来,想打我。
傅砚辞伸手拦住她,语气冰冷:“沈小姐,请冷静。”
沈若棠被傅砚辞的气场震慑住,不敢再动。
“沈知微。”她咬牙切齿,“你别得意。沈家就算破产,也不会让你好过!”
“是吗?”我看着她,“那我等着。”
傅砚辞揽住我的肩膀,对沈承岳说:“沈总,沈氏的账目,我会让律师团队跟进。希望你配合调查。”
沈承岳点头,不敢说话。
我和傅砚辞转身离开沈家老宅。
上车后,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傅砚辞。”
“嗯?”
“沈若棠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他说,“她和她妈妈一样,贪婪又愚蠢。”
我笑了。
“那我们就等着看,她们还能翻出什么浪。”
傅砚辞发动汽车,目光落在前方。
“沈知微。”
“嗯?”
“你做得很好。”
我转头看他,他眼里带着一丝赞许。
我心里一暖。
“傅砚辞。”
“嗯?”
“谢谢你。”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不用谢。我们是夫妻。”
车窗外,夕阳西下。我知道,沈家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但我不再害怕。
因为我有傅砚辞,有我妈留下的东西,还有即将到手的真相。
沈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第五章:傅家老宅里,藏着母亲和傅老先生的合影
回到傅家老宅,傅砚辞带我去了傅怀瑾的书房。
傅怀瑾坐在轮椅上,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知微,你来了。”
“傅老先生。”我鞠躬,“谢谢您把妈妈的笔记还给我。”
傅怀瑾叹了口气。
“那本笔记,你母亲当年留给我的。”他说,“她去世后,我一直保管着。现在,是时候还给你了。”
我点头。
“傅老先生,我想问您一件事。”
“你说。”
“我妈和您……当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傅怀瑾沉默了几秒,看向窗外。
“我和你母亲,年轻时曾相爱过。”他说,“但沈家不同意,把你母亲嫁给了沈承岳。我后来娶了你傅奶奶,你母亲也嫁人生女。但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直到她去世。”
我看着他。
“那您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
傅怀瑾眼神一暗。
“我知道一些。”他说,“但具体的,你需要问沈承岳。”
我皱眉。
“沈承岳不会说的。”
“他会说的。”傅怀瑾看着我,“当你手里有足够的筹码时,他会说的。”
第六章:八千七百万公款,继母一分都没留给沈家
傅怀瑾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在我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离开傅家老宅的路上,我反复咀嚼着那句话——“当你手里有足够的筹码时,他会说的。”
筹码。
我现在最大的筹码,就是傅砚辞手里的账目证据。
“在想什么?”傅砚辞侧头看我一眼。
“在想沈承岳到底隐瞒了什么。”我收回视线,“我妈去世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砚辞没说话,只是把车开回了傅家。
当晚,周屿发来消息:许曼的弟弟许峰在澳门赌场欠下巨额赌债,许曼挪用的公款大部分用于替他还债,但还有一笔两千万的资金去向不明。
我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两千万。
许曼再贪婪,也不可能把这么多钱白白送给许峰。她一定还有别的用途。
“傅砚辞。”我把手机递给他,“这笔钱去哪了?”
他扫了一眼,眼神微沉。
“查。”
第二天一早,傅砚辞带我去公司。
傅氏集团总部在市中心,顶层办公室视野极佳。周屿早已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叠新的资料。
“傅总,许曼的资金流向查清了。”周屿把资料放在桌上,“那两千万,转到了一个叫‘沈若棠’的账户上。”
我愣住。
“沈若棠?”
“是的。”周屿点头,“许曼以‘女儿留学基金’的名义,把钱转到了沈若棠名下。但沈若棠并没有出国,这笔钱一直存在一个海外账户里,没有动用过。”
我恍然大悟。
“所以,许曼挪用公款,不仅是为了给许峰还债,还提前给沈若棠铺了后路。”
傅砚辞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她早就做好了沈家破产的准备。”
我握紧拳头。
“她不仅要卷走沈家的钱,还要给沈若棠留一条退路。而我妈留下的东西,她一分钱都没留给我。”
傅砚辞抬头看我。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
“我要让许曼知道,她算计了所有人,但最终什么都得不到。”
傅砚辞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约沈承岳见面。”我说,“就在沈家老宅。”
当天下午,我们再次来到沈家老宅。
沈承岳看见傅砚辞,脸色更加难看。
“傅先生,沈氏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银行已经在催债了,我真的……”
“沈总。”傅砚辞打断他,“我今天来,不是谈沈氏的债务。”
沈承岳愣住。
“那你是……”
“谈你妻子挪用公款的事。”傅砚辞把一叠文件放在桌上,“许曼挪用了八千七百万,其中两千万转到了沈若棠名下。沈总,你作为法人,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沈承岳拿起文件,翻了几页,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我……我真的不知道……许曼说那是正常的家庭开支……”
“正常的家庭开支,会转到海外账户?”傅砚辞冷笑,“沈总,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沈承岳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爸。”我说,“我妈去世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承岳身体一僵。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妈去世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步步走近他,“傅老先生说,你知道真相。”
沈承岳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清婉是病逝的……医生都说了……”
“病逝?”我冷笑,“我妈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病逝?爸,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不保证傅先生会把沈氏的账目交给谁处理。”
沈承岳沉默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他声音沙哑,“清婉心脏病发作,我……我没有立刻叫救护车。”
我瞳孔骤缩。
“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天晚上,沈氏正在谈一笔重要的融资。”沈承岳低着头,“如果清婉发病的消息传出去,融资就会泡汤。我想等融资谈完再叫救护车……可是……”
“可是等融资谈完,我妈已经死了。”我接上他的话,声音冰冷。
沈承岳点头,眼泪掉下来。
“我对不起清婉……我对不起她……”
我盯着他,胸口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所以,我妈不是病逝,是被你延误救治害死的。”
沈承岳没说话,只是不停地流泪。
我转身,不想再看他一眼。
傅砚辞走过来,轻轻揽住我的肩膀。
“沈总。”他对沈承岳说,“沈氏的债务,傅氏会接手。但条件是,你必须配合调查许曼挪用公款的事,并且公开承认你延误救治的事实。”
沈承岳抬头看他,眼神绝望。
“你……你要我公开承认?”
“是的。”傅砚辞语气平静,“否则,我会把沈氏的账目和延误救治的事实,一起交给警方。”
沈承岳浑身发抖,最终点了点头。
离开沈家老宅时,天色已暗。
我坐在车里,一言不发。
傅砚辞伸手握住我的手。
“沈知微。”
“嗯?”
“你母亲的事,不是你的错。”
我转头看他,眼眶微红。
“我知道。”我说,“但我还是很难过。她那么爱我,我却没能保护好她。”
傅砚辞把我拉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说,“接下来,交给我。”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傅砚辞。”
“嗯?”
“谢谢你。”
他低头看我,眼里带着一丝温柔。
“我们是夫妻。”他说,“不用谢。”
车窗外,夜色渐浓。我知道,沈家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但我不再害怕。
因为我有傅砚辞,有我妈留下的真相,还有即将到手的正义。
沈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第七章:沈若棠的订婚宴上,我送了她一份大礼
沈承岳公开承认延误救治的那天,沈氏集团正式被傅氏集团收购。
消息一出,商界哗然。
许曼被警方带走调查,沈若棠名下的海外账户被冻结。曾经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一夜之间沦为笑柄。
但沈若棠没有认输。
她联系了京城周家,周家少爷周明远对她一见钟情,两人迅速订婚。订婚宴定在半个月后,地点是京城最豪华的酒店。
请柬送到傅家老宅时,我正在和傅砚辞吃早餐。
他扫了一眼请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若棠倒是会挑时间。”
我拿起请柬,翻看了一下。
“她想借订婚宴挽回面子。”我说,“毕竟沈家破产后,她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傅砚辞放下咖啡杯。
“去吗?”
我想了想,点头。
“去。她送请柬给我,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我怎么能不去。”
傅砚辞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好。我陪你。”
订婚宴当天,我穿了一袭黑色礼服,傅砚辞一身黑色西装,我们携手走进宴会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沈若棠站在舞台中央,穿着白色婚纱,看见我们,脸色瞬间变了。
但她很快恢复笑容,走过来打招呼。
“姐姐,姐夫。你们来了。”
我看着她,笑得温和。
“恭喜啊,沈小姐。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沈若棠笑容僵住。
“姐姐说笑了。我和明远是真心相爱的。”
“是吗?”我扫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周明远,“那祝你们幸福。”
周明远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傅砚辞揽住我的肩膀,对沈若棠说:“沈小姐,我们带了礼物来。”
沈若棠眼睛一亮。
“哦?是什么?”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沈若棠接过信封,打开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信封里是一叠照片,照片上是她和周明远在酒店房间里的画面。但不是什么亲密照,而是她和周明远在房间里密谈的画面。
照片里,沈若棠正在对周明远说:“你放心,沈家的资产虽然被傅氏收购了,但我手里还有我妈留下的配药笔记。只要拿到笔记,我就能东山再起。”
周明远点头:“只要你嫁给我,周家会帮你。”
沈若棠手抖得厉害,照片散落一地。
“这……这是假的……”
“假的?”我弯腰捡起一张照片,“沈小姐,这是上周你在酒店和周明远见面的照片。需要我放出视频吗?”
沈若棠浑身发抖,看向周明远。
周明远脸色铁青。
“沈若棠!你骗我?你说你手里有配药笔记?”
“我……”沈若棠语塞。
我看着她,笑了。
“沈若棠,你妈挪用公款的事还没查清,你现在又想用我妈的笔记东山再起?你和你妈一样,贪婪又愚蠢。”
沈若棠眼眶红了,突然冲过来想打我。
傅砚辞伸手拦住她,语气冰冷。
“沈小姐,请自重。”
这时,周明远走过来,一把抓住沈若棠的手腕。
“沈若棠,你骗我。这婚,我不订了。”
沈若棠愣住。
“明远,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周明远甩开她的手,“你连沈家的资产都没有了,还想骗我帮你?做梦。”
他说完,转身离开宴会厅。
沈若棠站在原地,脸色惨白,眼泪掉下来。
宾客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沈若棠。”我说,“你妈把你当棋子,周明远把你当跳板。你以为你嫁入周家就能翻身?你错了。你和你妈一样,永远只想着算计别人,却忘了算计自己。”
沈若棠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恨意。
“沈知微!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
“我毁了你?”我冷笑,“沈若棠,毁了你的是你自己的贪婪。如果不是你和你妈算计我妈,沈家不会变成这样。你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傅砚辞揽住我的肩膀,对沈若棠说:“沈小姐,好自为之。”
说完,他带我走出宴会厅。
上车后,我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傅砚辞。”
“嗯?”
“谢谢你陪我。”
他转头看我,眼里带着一丝温柔。
“我说过,我们是夫妻。”
我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
车窗外,夜色渐浓。我知道,沈家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但我不再害怕。
因为我有傅砚辞,有我妈留下的真相,还有即将到手的未来。
沈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而这一次,我不再是一个人。
第八章:傅怀瑾病危,母亲留下的药方救了他
订婚宴的风波过去后,傅家老宅的气氛却骤然紧张起来。
傅怀瑾突发急病,被紧急送往医院。医生诊断是急性心力衰竭,情况危急,需要立刻进行手术。但傅怀瑾年事已高,手术风险极大,傅家上下人心惶惶。
傅砚辞接到电话时,我们正在书房整理沈氏的收购文件。他脸色骤变,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去医院。”
我立刻跟上。
医院走廊里,傅家的人已经到齐。傅砚辞的父亲傅景行眉头紧锁,傅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抹眼泪。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摇了摇头。
“傅老先生年纪大了,心脏功能衰退严重。手术虽然成功,但术后恢复很难。而且……”医生顿了顿,“他体内有一种慢性毒素,长期积累,导致心脏负担加重。如果不解毒,就算手术成功,也撑不了多久。”
傅景行脸色一沉。
“毒素?什么意思?”
“我们查了血样,发现他体内有一种罕见的植物碱成分。”医生说,“这种成分长期微量摄入,会逐渐损害心脏。需要找到解药,否则……”
傅老太太哭出声来。
傅砚辞站在原地,眼神冷得像冰。
“查。”他说,“查清楚毒素来源。”
我站在一旁,心里突然一动。
植物碱。
我妈的配药笔记里,记载过一种叫“断肠草”的植物,其提取物就是植物碱。但她也写过解药配方,用的是另一种草药“还魂草”配伍。
“傅砚辞。”我轻声说,“我可能知道解药。”
他转头看我。
“我妈的笔记里,记载过一种植物碱中毒的解药配方。”我说,“如果傅老先生中的是这种毒,我有办法。”
傅景行看向我,眼神复杂。
“沈小姐,你确定?”
“我需要看一下傅老先生的血样检测报告。”我说,“确认毒素成分后,我才能配药。”
傅砚辞立刻对周屿说:“去拿检测报告。”
半小时后,检测报告送到我手里。我仔细比对了我妈笔记里的记载,确认毒素成分一致。
“是断肠草提取物。”我说,“我妈笔记里有解药配方,但我需要还魂草做主药。这种草药很罕见,市面上买不到。”
傅砚辞皱眉。
“还魂草?”
“嗯。”我点头,“我妈笔记里说,还魂草只生长在西南山区的悬崖上,采摘难度极大。但傅老先生和我妈是旧识,他那里可能有存货。”
傅砚辞立刻看向傅景行。
傅景行想了想,点头。
“父亲确实收藏过一些稀有草药。我让人去老宅的药库里找。”
很快,傅家管家从老宅药库里找到了一小包还魂草。我按照我妈笔记里的配方,配好药,煎好后送到医院。
傅怀瑾服用后,情况逐渐稳定。第二天早上,他醒了过来。
傅砚辞和我赶到医院时,傅怀瑾正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
“砚辞,知微。”他看见我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谢谢你们。”
傅砚辞走到床边,握住傅怀瑾的手。
“爷爷,您没事就好。”
傅怀瑾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感激。
“知微,多亏了你母亲留下的药方。”他说,“她当年就说过,断肠草有毒,但也有解药。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我坐在床边,轻声说:“傅老先生,您体内的毒素是长期积累的。您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傅怀瑾想了想,皱眉。
“最近……我每天都在喝许曼送来的养生汤。她说那是从沈家老宅的厨房里熬的,用了什么名贵药材。”
傅砚辞眼神一冷。
“许曼?”
“是的。”傅怀瑾点头,“她说那是清婉生前留下的配方,对我身体好。我没想到……”
我握紧拳头。
许曼。
她不仅挪用公款,还给傅怀瑾下毒。
“傅老先生。”我说,“许曼送来的汤,您还有剩的吗?”
傅怀瑾点头,让管家去取。
很快,管家取来一碗剩下的养生汤。我闻了闻,果然有断肠草的味道。
“傅砚辞。”我说,“这汤里有断肠草提取物。许曼不仅挪用公款,还想害死傅老先生。”
傅砚辞眼神冷得像刀。
“周屿。”
“在。”
“去查许曼的通讯记录和资金往来。”傅砚辞语气冰冷,“我要知道她背后还有没有同伙。”
周屿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傅怀瑾叹了口气。
“我没想到,许曼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他说,“知微,你母亲当年就看穿了她。她说许曼面相不善,心术不正,让我提防。我没听,才酿成大祸。”
我轻声说:“傅老先生,现在还不晚。许曼已经被警方控制,她做的那些事,迟早会真相大白。”
傅怀瑾点头,看向我。
“知微,你和你母亲一样善良。”他说,“谢谢你救了我。”
我笑了笑。
“傅老先生,您不用谢我。我妈如果还在,也会这么做的。”
傅砚辞站在我身后,轻轻握住我的手。
那一刻,我知道,我妈虽然不在了,但她留下的东西,正在保护着我,也保护着我在乎的人。
离开医院时,天色已晚。
傅砚辞开车送我回傅家老宅。路上,他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
“沈知微。”
“嗯?”
“你母亲留下的药方,救了我两次。”他说,“一次是我十八岁那年,一次是今天。”
我转头看他。
“所以,你欠我妈两条命。”
他笑了笑,眼里带着一丝温柔。
“不止。”他说,“我还欠你一个未来。”
我心跳漏了一拍。
“傅砚辞……”
“等许曼的事情查清楚,沈家的事情彻底了结。”他说,“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我们的未来。”
我看着他,眼里泛起泪光。
“好。”我说,“我等你。”
车窗外,月光洒在路上。我知道,沈家的风暴即将过去。
而我和傅砚辞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九章:许曼的审判
许曼的案件审理得很快。
警方在她的手机里找到了和境外毒贩的通讯记录,证实她确实通过特殊渠道购买了断肠草提取物,长期投毒。同时,她挪用公款、转移资产、伪造账目的证据也确凿无疑。
庭审那天,傅砚辞陪我去了法院。
许曼穿着囚服,站在被告席上,早已没了往日的雍容华贵。她看见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沈知微!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许曼,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你害死我妈,给傅老先生下毒,挪用公款,转移资产。你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许曼咬牙切齿。
“我没错!清婉那个贱人,她凭什么拥有傅家的尊重?她凭什么比我高贵?还有你,你这个野种,凭什么继承沈家的一切?”
傅砚辞脸色骤冷,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许曼,注意你的言辞。”
许曼冷笑。
“傅砚辞,你以为你护着她就能高枕无忧?我告诉你,沈家的事还没完!沈若棠不会放过你们的!”
庭审结束后,许曼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走出法院时,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压在心里多年的石头终于落地。
傅砚辞握住我的手。
“结束了。”
我点头。
“嗯,结束了。”
但我知道,沈若棠还没有放弃。
第十章:沈若棠的最后反扑,真相大白
沈若棠确实没有放弃。
周家退婚后,她成了圈子里的笑柄。但她不甘心,开始四处活动,试图联系沈家的旧部,想要夺回沈氏的控制权。
她甚至找到我,说要和我“谈谈”。
见面地点在一家咖啡馆。沈若棠瘦了很多,脸色憔悴,眼神里满是疯狂。
“沈知微。”她开门见山,“我要沈氏的控制权。”
我看着她,笑了。
“沈若棠,沈氏已经被傅氏收购了。你现在一无所有,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凭这个。”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份股权转让书。上面写着,沈承岳愿意将沈氏剩余的百分之十股份转让给我,条件是我要把沈氏的控制权交给她。
“我爸签的?”我皱眉。
“是的。”沈若棠得意地说,“他说他愧对你妈,也愧对你。但他更愧对我,毕竟我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他说,只要我能拿回沈氏,他愿意把剩下的股份都给我。”
我放下文件,看着她。
“沈若棠,你以为这样就能拿回沈氏?你太天真了。”
“什么意思?”
“沈氏的收购是合法的,傅氏已经完成了所有法律程序。”我说,“你爸手里的股份,早就被法院冻结了。他签的这份转让书,根本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沈若棠脸色一变。
“不可能……我爸说……”
“你爸骗你的。”我打断她,“他只是为了稳住你,让你别再闹事。沈若棠,你输了。彻底输了。”
沈若棠愣在原地,眼神从得意变成绝望,最后变成疯狂。
她突然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朝我泼过来。
傅砚辞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咖啡泼在他的西装上。
“沈若棠!”他厉声喝道,“你疯了?”
沈若棠站起身,歇斯底里地大喊:“我没疯!是你们逼我的!沈知微,你抢走我的一切,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转身跑出咖啡馆,身影消失在街角。
傅砚辞低头看我。
“没事吧?”
我摇头。
“没事。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傅砚辞眼神一冷。
“我会让人盯着她。她再敢闹事,我不会客气。”
沈若棠的疯狂没有持续太久。
一周后,警方传来消息:沈若棠在试图潜逃出境时被抓获。她在机场被拦下,行李里搜出了伪造的护照和大量现金。
同时,警方还在她的手机里找到了她和境外势力的通讯记录。原来,她不仅想夺回沈氏,还打算将沈氏的核心技术卖给境外公司,换取逃亡资金。
消息传到傅家,傅怀瑾叹了口气。
“清婉当年就看穿了她。”他说,“她说若棠这孩子,心思太深,不像知微那样单纯。我还不信,现在才知道,清婉看人真准。”
傅砚辞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我坐在他身边,轻声说:“傅老先生,沈若棠的事,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妈如果还在,也不会希望看到她走到这一步。”
傅怀瑾点头。
“知微,你说得对。”他看向我,“你和清婉一样,心地善良。傅家能有你这样的媳妇,是砚辞的福气。”
我脸一红,低头笑了笑。
傅砚辞握住我的手,对傅怀瑾说:“爷爷,我会好好对知微的。”
傅怀瑾欣慰地点头。
“好,好。”
第十一章:我们的婚礼
沈家的事情彻底了结后,傅砚辞开始筹备我们的婚礼。
婚礼定在第二年春天,地点是傅家老宅的花园。傅怀瑾亲自操办,说要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婚礼前一天晚上,傅砚辞来到我的房间。
他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枚钻戒。
“沈知微。”他单膝跪地,眼神认真,“明天,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看着他,眼里泛起泪光。
“我愿意。”
他为我戴上戒指,站起身,把我拥入怀中。
“知微。”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爱。”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心里满是幸福。
“傅砚辞。”我说,“我也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家。”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我点头。
“嗯,我知道。”
………………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
我穿着白色婚纱,由傅怀瑾牵着走进花园。傅砚辞站在尽头,穿着白色西装,眼神温柔地看着我。
傅怀瑾把我的手交给傅砚辞,拍了拍他的肩膀。
“砚辞,好好对知微。”
傅砚辞点头。
“爷爷,您放心。”
婚礼仪式上,傅砚辞为我戴上婚戒,在我耳边轻声说:“沈知微,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会用我的一生,去爱你,保护你。”
我看着他,眼里满是泪水。
“傅砚辞,我也爱你。”
宾客们掌声雷动。
仪式结束后,我们在花园里举行了晚宴。傅怀瑾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傅景行和傅老太太也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
晚宴上,傅砚辞拉着我走到花园的角落。
那里种着一片白色桔梗花,是我妈生前最喜欢的花。
“知微。”傅砚辞说,“我让人种了这片桔梗花。以后,每年春天,它们都会开。”
我蹲下身,轻轻抚摸花瓣,眼里泛起泪光。
“妈。”我轻声说,“我结婚了。我嫁给了一个很好的人。您放心吧,我会幸福的。”
傅砚辞站在我身后,轻轻揽住我的肩膀。
“清婉阿姨。”他说,“我会好好对知微的。您放心。”
风吹过,桔梗花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我们。
我站起身,靠在傅砚辞怀里,看着满园的桔梗花,心里满是平静和幸福。
我知道,我妈在天上看着我,她一定很开心。
我也知道,我和傅砚辞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我会和他一起,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