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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4 19:18:26

系统说这是虐文,我要被男主虐心虐身最后凄美死去。

我反手把系统屏蔽了。

男主绿茶白月光?我比绿茶更绿茶,装柔弱骗光他全家财产。

男主想虐我?我练了十年空手道,直接把他打成骨折。

最后渣男全家跪着求我放过,我带着万贯家财去了国外。

顺便给男主发了张我和他仇人的结婚请柬。

1.

“宿主你好,欢迎来到《总裁的落跑甜心》,我是您的虐文系统003。”

“您当前的身份是女主乔意舒,将在接下来的三年里被男主时砚清虐心虐身,经历流产、失明、跳海等经典情节,最终凄美死去。”

“请宿主积极配合,完成任务后可获得——”

我翻了个白眼。

“滚。”

系统:“?”

“我说,滚。”

我掏出手机,打开设置,找到“系统管理”,点击“强制卸载”。

系统尖叫:“你干什么!你不能这样!这是违规操作!”

我:“那你报警吧。”

系统:“……你等着!男主马上就到,你会后悔的!”

“滴”的一声,系统界面黑了。

世界清净了。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出租屋的破沙发上,啃着苹果刷短视频。

原主的记忆涌进来——爸妈双亡,被时家收养,名义上是养女,实际上是时砚清的免费保姆兼出气筒。

时砚清,时氏集团太子爷,身高一八五,长相能打九十分,脑子只有核桃大。

他有个白月光叫池叙之,出国留学去了,临走前跟他说“等我回来”。

然后他就把原主当替身虐了三年。

我啃完苹果,把核精准投进垃圾桶。

替身?虐文?

巧了,我乔意舒,练了十年空手道,黑带三段。上辈子是散打教练,因为救一个被家暴的学员被捅了七刀。

阎王问我下辈子想干嘛。

我说:“想当个恶人。”

阎王:“行,安排。”

这不就安排上了。

2.

下午三点,时砚清准时杀到出租屋。

门是被踹开的。

“乔意舒!你昨晚为什么没去公司接我?!”

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苍蝇站上去都打滑。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手里拿着指甲刀修指甲。

“你谁?”

他愣了一下:“你装什么?昨晚下那么大雨,你故意不来,害我等了半小时!”

“哦——”我拉长音,“你等半小时就受不了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他妈没长腿?不会打车?不会叫代驾?不会用高德地图?”

时砚清可能这辈子没被人这么怼过。

“乔意舒,你是不是疯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脑子进水,现在水倒了。”我拍了拍他的肩,“兄弟,让让,挡我光了。”

他一把抓住我手腕:“你跟我回去,晚上有个晚宴,你得陪我出席。”

“出场费多少?”

“什么?”

“陪你去晚宴,算加班吧?时薪多少?五险一金交不交?年底有十三薪吗?”

时砚清脸都绿了:“你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我笑了,“你户口本上写我名了?摆酒了?领证了?戒指呢?鸽子蛋拿出来我看看。”

他哑火。

因为以上全都没有。原主在他家当了三年免费劳动力,连个正式名分都没混上。

“乔意舒,你别闹了。”他语气软了一点,但还是一副施舍的样子,“今晚池叙之回国,我需要你——”

“需要我当背景板衬托她有多美?”

“行啊。”我爽快答应。

他眼睛一亮。

“五百块。”

“什么?”

“出租费,五百。先付后出场,概不赊账。”

时砚清咬牙切齿扫码转了五百。

我美滋滋收钱,顺便打开备忘录:“晚宴地址发我,我自己打车去。对了,包饭吗?不包饭加两百。”

他摔门走了。

我对着他的背影喊:“慢走啊老板!下次有活儿还找我!好评返现五块!”

3.

晚宴设在时家老宅。

我特意穿了原主衣柜里最丑的一件。

淘宝九块九包邮的碎花连衣裙,配了双人字拖。

时砚清看见我的时候,脸黑得像锅底。

“你穿成这样?”

“你给五百块还想让我穿高定?要不你加钱?”

池叙之从加长林肯上下来的时候,确实漂亮。白裙子,长头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标准的绿茶配置。

她挽住时砚清的胳膊,眼神上下扫了我一圈。

“砚清,这就是你家里那个……保姆?”

时砚清脸色尴尬:“她叫乔意舒,是——”

“是时总雇的临时工。”我抢答,“今天负责暖场子,活跃气氛,顺便帮各位老板倒酒。”

池叙之笑出声:“砚清你也太抠了吧,这种场合请个临时工?”

时砚清想解释,我直接从他托盘里拿了杯香槟。

“池小姐是吧?听说你出国留学了?”

“对呀,在巴黎学艺术。”

“哦,巴黎。”我点头,“那你知道卢浮宫有几个厕所吗?”

池叙之:“……什么?”

“不知道啊?那你在巴黎学啥了?学怎么发朋友圈定位?”

周围几个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池叙之脸僵了一秒,很快又挂上笑:“你真幽默。砚清,你从哪找的这人?”

时砚清已经想原地消失了。

我继续:“池小姐别生气嘛,我开玩笑的。你回国发展,准备做什么工作呀?”

“我准备开个画廊,砚清说要给我投资。”

“投资多少?”

“先期五百万吧。”

我转头看时砚清:“时总,你给她投五百万,给我五百块出场费?这差距也太大了吧?我好歹还陪你出席晚宴呢,她陪你干啥了?”

全场安静。

池叙之眼圈红了:“砚清,她什么意思……”

时砚清终于找回霸总人设:“乔意舒!你过分了!”

“我哪过分了?我问的是正常商业问题啊。”我一脸无辜,“还是说——这五百万不是投资,是包养费?”

“啪”的一声,池叙之手里的香槟杯掉地上了。

时砚清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出去!”

“行。”我一口喝完香槟,把杯子放回托盘,“加钱,临时解约算违约,赔我双倍,一千。”

“…………”

他掏出手机给我转了一千。

我收了钱,冲全场挥手:“各位老板吃好喝好,我先撤了。对了池小姐——”

她警惕地看着我。

“你牙上有口红。”

她下意识捂嘴。

我:“骗你的,嘿嘿。”

扭头就走。

背后传来时砚清的怒吼和池叙之的哭声。

4.

第二天,时砚清他妈找上门了。

时夫人,姓封,名若衡,标准的豪门贵妇,打麻将都要戴三克拉钻戒那种。

她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拿鼻孔看人。

“乔意舒,你在晚宴上闹成那样,让我们时家丢尽了脸。”

“哦。”我剥着橘子,“那你报警吧。”

封若衡噎了一下:“你什么态度?”

“正常态度。”我把橘子瓣塞嘴里,“阿姨,有事说事,我下午还得去面试。”

“面什么试?”

“找工作啊,不然喝西北风?”

封若衡眼神闪了闪:“你离开时家,我给你五十万。”

“太少。”

“…………”

“你儿子给白月光投资五百万眼都不眨,打发我就给五十万?阿姨,你打麻将一把都不止五十万吧?”

封若衡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全城都知道你上周在麻将桌上输了一百二十万。”我掏出手机给她看本地八卦群,“你看,都上同城热搜了。”

她抢过手机一看,脸绿了。

“阿姨,要不这样——”我凑近,“你给五百万,我保证消失得干干净净,再也不出现在你儿子面前。”

“你做梦!”

“那行,我不走。”我往沙发上一躺,“我天天缠着你儿子,他去哪我去哪,他开会我送奶茶,他相亲我坐旁边嗑瓜子。”

封若衡气得站起来:“乔意舒!你别给脸不要脸!”

“阿姨,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我收了笑,“你儿子白嫖我三年,你当妈的连个红包都没给过。现在想五十万打发我?你搁这拼多多砍一刀呢?”

封若衡摔门走了。

走之前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我挥手:“好嘞!下次来带点水果啊,别空手!”

5.

封若衡说的“等着”来得很快。

三天后,我面试回来的路上,被两个壮汉堵在巷子里。

“乔小姐,时夫人让我们给你带句话——识相的话,赶紧滚出这个城市。”

我看了看他俩的身板,一个大概一米八五,一个一米九。肌肉倒是挺发达,就是站姿不行,底盘不稳。

“两位大哥,”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时夫人给你们多少钱?”

“五万!”

“我出十万,你们回去把时夫人揍一顿,怎么样?”

俩人对视一眼。

“你哪来的十万?”

“我借高利贷啊。”我一脸真诚,“反正你们把我打残了我也还不起,不如你们干一票大的,把时夫人绑了,时家老头子肯定愿意出更多。”

两人又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掏出手机:“喂,时夫人,这活儿我们不干了,这女的有病。”

挂了电话跑了。

我叹气:“唉,现在打手都不专业了。”

当天晚上,时砚清打电话来骂我。

“乔意舒你疯了吧!你让人打我妈?”

“我那是跟打手大哥商量生意,是你妈先雇人的。”我躺在沙发上敷面膜,“对了,你妈雇人打我这事儿,我已经录音了。要不要发网上?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阔太雇凶伤人,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秒。

“……你想怎么样?”

“简单,给我打十万精神损失费,这事儿就算了。”

“你抢钱啊!”

“那你让你妈进去蹲几天?你自己选。”

又沉默了五秒。

支付宝到账十万。

我吹了声口哨:“时总大气!下次有这好事还找我啊!”

6.

第二天,我拿这十万块去租了个像样的办公室。

做什么呢?

做“反渣男服务”。

广告词我都想好了——“被甩了?被绿了?被PUA了?找乔姐,专业团队,帮你把渣男收拾得服服帖帖。价格公道,童叟无欺,首单八折。”

第一个客户是我前同事,叫梁知让,是个程序员。被女朋友绿了,女方还卷走了他攒的二十万彩礼钱。

“乔姐,能要回来吗?”

“能。”

“怎么做?”

“你先把她约出来,说同意分手但要把话说清楚。”

第二天,咖啡馆。

梁知让的前女友带着新男友来了,新男友是个富二代,叫盛观澜,开玛莎拉蒂来的,走路带风。

“你就是梁知让?”盛观澜拿鼻孔看人,“我告诉你啊,小雅现在跟我了,你识相点别纠缠。”

梁知让说不出话。

我坐在旁边桌,戴着墨镜,举手:“打扰一下——”

盛观澜扭头看我:“你谁?”

“我是梁知让的律师。”我掏出一张名片,“你女朋友,哦不,前女友,涉嫌诈骗。二十万,证据确凿。要么还钱,要么我们报警。”

小雅脸白了:“你胡说什么!那是他自愿给我的!”

“自愿?”我翻出聊天记录截图,“‘宝贝给我转二十万交房租’——你这房租是交到盛少爷床上了吧?”

盛观澜脸色变了,转头看小雅:“你拿他钱养我?”

“不是的观澜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插嘴,“盛少爷,你知不知道她跟你谈恋爱这半年,花的是梁知让的钱?连你俩开房都是梁知让付的账。”

盛观澜脸都绿了。

小雅急了:“你放屁!”

“放没放屁,银行流水拉出来看看?”我晃了晃手机,“我这儿都有,你要看吗?”

小雅想抢,我反手一个擒拿把她按桌上。

“妹子,姐劝你一句——二十万,今天还了,事儿就了了。不还,我直接带你去派出所。诈骗罪,三年起步,你自己算。”

小雅哭着看盛观澜。

盛观澜往后退了一步:“你看我干什么?你自己欠的钱自己还!”

小雅:“你之前说帮我还的!”

“我什么时候说了?你别瞎说!”

俩人当场吵起来了。

我松开小雅,拍了拍手:“得,你俩慢慢吵,我们明天派出所见。”

“等等!”盛观澜叫住我,“那个……二十万是吧?我出。”

他当场转了账。

我确认到账,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盛少爷大气!下次有这好事还找我!”

走之前,我凑到他耳边:“对了,你爸公司偷税漏税的事儿,我这儿也有点材料。你想不想聊聊?”

盛观澜脸色刷白:“你——”

“开个玩笑,嘿嘿。”我拉着梁知让跑了。

出了门,梁知让腿都是软的。

“乔姐,你吓死我了,你真知道他爸偷税漏税?”

“不知道啊,诈他的。”

“干咱们这行,信息不重要,气势最重要。你记住了,跟渣男说话,嗓门要大,眼神要狠,实在不行就动手。”

梁知让掏出小本本记下来。

我:“……”

这货怎么这么像我以前带的学员。

7.

梁知让这单赚了五千,他非要给一万,说“感谢乔姐救我狗命”。

我用这钱在办公室添了台咖啡机。

然后时砚清又来了。

这回他没踹门,站在门口敲了三下。

“进来。”

他走进来,打量了一圈我的办公室,表情像吃了苍蝇。

“乔意舒,你开公司了?”

“对,反渣男服务,你要办卡吗?首单八折。”

时砚清深吸一口气:“我妈被你气住院了。”

“哦,那你要办丧葬一条龙吗?我认识个殡仪馆的,能打九折。”

他走过来,双手撑在我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看着我。

“乔意舒,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靠在椅背上,仰头看他,“时砚清,你搞清楚——是你先惹我的。”

“我什么时候——”

“你白嫖我三年。我,乔意舒,给你当保姆、当司机、当助理、当出气筒,你给过我一分钱工资吗?”

他愣了。

“你那个白月光池叙之,出国三年花了你多少钱?五百万?八百万?我呢?我连件新衣服都没舍得买过,你他妈过年给我发过红包吗?”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我好欺负?因为你觉得我离不开你?”

我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时砚清,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咱俩角色互换。以前你虐我,现在我虐你。以前你花我的钱,现在我花你的钱。以前你让我哭,现在我要让你跪。”

他笑了。

“乔意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啊。”我也笑了,“我在说——你完了。”

当天下午,我去时氏集团楼下拉了个横幅。

红底白字,特别显眼。

“时砚清,还我三年血汗钱!保姆费、司机费、精神损失费,共计一百万!”

旁边支了个喇叭循环播放:“时氏集团太子爷白嫖养女三年,当代周扒皮,活体黄世仁!”

保安来赶我,我直接躺地上:“打人啦!时氏集团保安打人啦!”

围观群众掏出手机开始拍。

时砚清从顶楼冲下来,脸都白了。

“乔意舒你起来!”

“给钱我就起来。”

“我给你——”

“转账!立刻马上!”

支付宝到账一百万。

我爬起来拍拍灰,收起横幅,对着围观群众挥手:“感谢大家捧场!明天同一时间,咱们继续!主题是‘池叙之留学五百万花哪了’,敬请期待!”

时砚清捂着胸口,差点当场心梗。

8.

池叙之终于坐不住了。

她约我在咖啡馆见面,带了两个保镖。

“乔意舒,你要多少钱才肯滚?”

“你出多少?”

“二十万。”

“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喝了口拿铁,“池小姐,你花时砚清五百万的时候可没这么抠。”

她咬了咬嘴唇:“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笑了,“你回国第一天就在朋友圈发‘兜兜转转还是你’,配图是时砚清的背影。你说我过分?”

池叙之脸白了。

“你知道原主——不是,你知道我以前怎么对时砚清的吗?他发烧我守一夜,他胃疼我熬粥,他妈住院我端屎端尿。你呢?你在巴黎跟老外蹦迪的时候,你在乎过他吗?”

“你——”

“你不过是看时家有钱,回来捡现成的。”我凑近她,“但巧了,我最见不得别人捡现成的。”

池叙之咬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简单。”我掏出手机,“你当着我的面,给时砚清打电话说分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

“不可能!”

“行。”我站起来,“那你等着吧。明天我就去你画廊门口拉横幅——‘池叙之,小三上位,还我男友’。你再猜猜,你那些客户知道你当小三,还愿意买你的画吗?”

池叙之脸都绿了。

她掏出手机,当场给时砚清打了电话:“砚清,我们分手吧……你别问为什么,我们不合适……”

挂了电话,她眼泪汪汪看着我:“行了吧?”

“行。”我拍拍她肩膀,“池小姐,姐教你个道理——抢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

出门的时候,我听见她在背后骂:“乔意舒,你等着!”

我回头笑:“这话我都听腻了,换句新鲜的。”

9.

时砚清又来找我了。

这回他没带钱,带了两瓶啤酒。

坐在我办公室地上,跟条丧家之犬似的。

“乔意舒,池叙之跟我分手了。”

“哦。”

“我妈住院了。”

“哦。”

“公司股票跌了三个点。”

“关我屁事。”

他抬头看我:“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

“能啊。”我蹲下来,“乖,别哭了,来,姐给你讲个笑话——从前有个渣男,他白嫖了一个女孩三年,后来那个女孩变成他祖宗了,他连哭都找不到坟头。”

时砚清:“…………”

他闷头灌了口啤酒:“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我笑了,“时砚清,你还没到最惨的时候呢。”

他打了个寒颤:“你还想干什么?”

“你猜。”

第二天,我把时氏集团偷税漏税的材料打包发给了税务局。

当然,是部分材料。够他喝一壶,但不至于进去。

时砚清被叫去喝茶那天,给我打了二十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最后他发微信:“乔意舒,我错了。”

我回:“错哪了?”

“……我不该白嫖你。”

“还有呢?”

“不该让池叙之欺负你。”

“还有呢?”

“不该让我妈雇人打你。”

“态度不错。”我回,“明天来我办公室,写保证书。”

第二天,时砚清乖乖坐在我办公室,写了三千字检讨。

我拿过来看了看,字还挺好看。

“行,念吧。”

“念啊,不念不算数。”

他红着脸念完,隔壁办公室的梁知让笑得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10.

时砚清开始追我了。

送花送包送车钥匙那种。

我全部拒收。

“时总,咱们现在是雇佣关系。你是客户,我是服务商。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他急了:“乔意舒,我喜欢你!我以前没发现——”

“现在发现了?”

“对!”

“晚了。”我把他的花扔进垃圾桶,“姐现在身价不一样了,追我的人排队呢,你拿号了吗?”

时砚清:“…………”

他真去拿了号。

我办公室门口挂了个牌子——“追求乔意舒女士请取号排队”。他拿了个37号,前面36个都是我雇的托。

梁知让小声问我:“乔姐,你真不喜欢他啊?”

“喜欢啊。”

“那你还——”

“我喜欢他跪着追我的样子。”

梁知让:“……”

后来时砚清知道真相,气得三天没理我。

第四天又来了,带了份合同。

“乔意舒,我把我名下所有财产都转给你,你跟我结婚。”

我看了看合同,好家伙,真是全部家当。

“你疯了?”

“疯了。”他眼圈红了,“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疯。”

我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

“行吧,看你这么有诚意。”

他眼睛亮了。

“但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婚后你做饭你洗碗你拖地。第二,你妈不准来咱家。第三,池叙之不准出现在我方圆十公里以内。”

“都答应!”

“第四——”我凑到他耳边,“你以后惹我一次,我打你一次。空手道黑带,打骨折那种。”

时砚清咽了口口水:“……轻点行吗?”

“看你表现。”

11.

婚礼那天,我把池叙之请来了。

她坐在前男友桌,旁边是盛观澜。

对,这俩人后来搞到一起去了。盛观澜他爸公司破产,池叙之的画廊倒闭,俩人现在一起做直播带货,卖假货被举报了三次。

婚礼进行到一半,司仪问:“新郎有什么想对新娘说的吗?”

时砚清拿着话筒,憋了半天:“谢谢你没把我打死。”

全场爆笑。

我抢过话筒:“谢谢大家来吃饭。另外说个事儿——时砚清的所有财产现在都在我名下,他以后就是个吃软饭的。各位亲朋好友要是想借钱,找我,别找他。他兜里比脸还干净。”

时砚清在旁边点头:“对,我老婆说得对。”

他妈封若衡坐在主桌,脸黑得像锅底,但一句话不敢说。

因为她现在住的房子也在我的名下。

婚礼结束,我带着万贯家财去了马尔代夫度蜜月。

顺便给池叙之发了张照片——我和时砚清在沙滩上喝椰子的合影。

配文:“谢谢你当年不嫁之恩。”

她把我拉黑了。

12.

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

“宿主,恭喜你完成了‘虐文女主’成就,但方式完全不符合规定——”

“那又怎样?”

“…………不怎样。您开心就好。”

“这还差不多。”

“对了,总部给您颁了个奖——‘年度最离谱宿主’,奖金五百万,已打入您账户。”

我打开手机银行一看,真到账了。

时砚清凑过来:“谁转的?”

“前公司奖金。”

“什么公司?”

“虐文系统有限公司,听说过吗?”

他一脸懵逼:“没听过。”

“没听过就对了。”我搂住他脖子,“走,姐带你去吃席。我爷爷明天八十大寿,咱俩去吃穷他。”

时砚清:“那是你亲爷爷……”

“对啊,所以才要吃他。我小时候他天天说我嫁不出去,现在我嫁了个富二代,还把他家财产全搞过来了,他得给我发红包。”

第二天,爷爷寿宴。

我带着时砚清准时到场,坐下就开吃。

龙虾、鲍鱼、海参、帝王蟹,什么贵点什么。

爷爷端着酒杯过来:“意舒啊,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

“还行。”我啃着螃蟹腿,“爷爷,您当年说我嫁不出去,现在我嫁了,红包呢?”

爷爷脸一僵:“你这孩子——”

“开玩笑的。”我擦擦手,掏出个红包递给他,“给您祝寿的,一点心意。”

爷爷打开一看,里面是张银行卡。

“里面五十万,给您养老的。”

爷爷手都抖了:“你哪来这么多钱?”

“您孙女婿给的。”我拍拍时砚清的肩,“这位,时氏集团太子爷,现在是我的人形ATM机。”

时砚清在旁边赔笑:“爷爷好,爷爷吃好喝好。”

爷爷看看他,又看看我,憋了半天:“……这小伙子长得挺精神,就是眼神不太好。”

时砚清:“……”

全场笑翻。

我继续埋头干饭。

活着真好。

虐文女主?谁爱当谁当。

反正我不当。

13.

蜜月回来第三天,池叙之就给我整了个大活。

她和盛观澜开了个直播间,标题叫——“揭秘时氏集团太子爷的真面目”。

直播间里,池叙之哭得梨花带雨:“我跟时砚清在一起三年,他从来没碰过我。后来我才知道,他喜欢的是那种会打人的女人……”

盛观澜在旁边帮腔:“对,乔意舒就是个暴力狂,把砚清打得骨折住院,还骗光了他家财产。”

弹幕刷疯了:“真的假的?”“这也太离谱了吧?”“暴力狂还能结婚?”

我看了看在线人数,好家伙,十万加。

池叙之继续哭:“我就是想提醒大家,结婚一定要擦亮眼睛,别被这种女人骗了……”

我放下鸭脖,掏出手机,给时砚清打了电话。

“喂,你前任在直播间造我谣呢。”

时砚清那边沉默了两秒:“……哪个前任?”

“池叙之。”

“哦,她啊。”他打了个哈欠,“我这就发律师函。”

“不用。”我笑了,“姐自己来。”

我打开直播软件,开了个新号,名字叫——“乔意舒本人”。

然后进了池叙之的直播间,连麦。

池叙之看见我名字,脸刷地白了。

“哟,池小姐,接着说啊。”我嗑着瓜子,“你说我暴力狂?我打时砚清骨折?来来来,你把证据拿出来,我认。”

她支支吾吾:“我……我有照片!”

“发。”

她真发了一张。时砚清胳膊打着石膏的照片。

我看了三秒,乐了:“池小姐,这照片是去年三月拍的。那天时砚清打篮球摔的,你拿这个充数?”

弹幕炸了:“卧槽?”“翻车了?”“乔姐有备而来啊!”

池叙之急眼了:“你胡说什么!那就是你打的!”

“行。”我掏出手机,“那我报警。诽谤罪,加上造谣传播,够你蹲几天了。哦对了,你直播间现在十万人观看,传播量够大,量刑能从重。”

盛观澜赶紧打圆场:“乔姐乔姐,误会误会……”

“你闭嘴。”我指着他,“你爸公司偷税漏税的材料,我上次没收钱,这回你再蹦跶,我直接发税务局。”

盛观澜秒怂。

池叙之还在嘴硬:“你有本事发!你发啊!”

“发就发。”我点开文件夹,“你俩直播卖假货的转账记录,我这儿也有。假面膜、假保健品、假奢侈品包,涉案金额小一百万了吧?够刑事了。”

池叙之脸彻底绿了。

“乔意舒你——”

“我什么我?”我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池小姐,姐教你个道理——直播有风险,造谣需谨慎。下次再让我听见你瞎逼逼,我直接连麦公安反诈中心。”

说完我挂断连麦,顺手把她直播间举报了。

五分钟后,池叙之直播间被封。

我发了个朋友圈:“感谢池小姐送来的热度,我新开的反渣男培训班报名爆满,首期学员已招满。第二期学费涨两千,欲报从速。”

配图是我和时砚清在马尔代夫喝椰子的合影。

梁知让在下面评论:“乔姐,我能报第二期吗?我女朋友最近有点飘。”

我回他:“你女朋友不是刚分手吗?”

梁知让:“对啊,所以我需要预防性培训。”

我:“……”

14.

封若衡消停了半个月,又开始作妖。

她不知道从哪找了个“风水大师”,说我和时砚清八字不合,强行要我们离婚。

时砚清当场翻脸:“妈,你有完没完?”

“我这是为你好!”封若衡拍桌子,“那个乔意舒就是个扫把星!她进门之后咱家公司股票跌了多少你不知道?”

时砚清冷笑:“股票跌是因为你和爸前年投资亏了三个亿。关我老婆什么事?”

封若衡气得直哆嗦:“你!你这个不孝子!”

我在旁边刷手机,头都没抬:“阿姨,你说的那个风水大师,是不是姓黄?”

封若衡愣了:“你怎么知道?”

“他上周刚被公安局抓了。”我翻出新闻给她看,“诈骗罪,涉案两千万。你给他打的那五十万,估计追不回来了。”

封若衡脸都白了:“什么?!”

“对了——”我补充,“你转钱的时候用的是公司账户吧?那笔账现在被税务局盯上了。挪用公款搞封建迷信,阿姨,你这操作够写进商学院反面教材了。”

封若衡一屁股坐沙发上,嘴唇哆嗦:“你……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我一脸无辜,“是你自己非要信大师,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当初要是不雇人打我,我也不会盯着你查啊。”

时砚清在旁边补刀:“妈,我早说了,别惹她。她连我都能收拾,你哪来的自信?”

封若衡当场哭了。

哭也没用。

三天后,税务局找上门,封若衡被请去喝茶。

时砚清他爸时建国从外地赶回来,进门就骂:“你个败家娘们!老子挣点钱全让你霍霍了!”

封若衡哭得更凶了:“还不是你儿子娶的那个女人害的!”

时建国转头看我。

我递上一杯茶:“叔叔,您喝口茶消消气。阿姨这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补上税款滞纳金就没事了。”

时建国愣住:“就这么简单?”

“简单。”我笑,“不过我有个条件——阿姨以后不准插手我和时砚清的事儿。她再作妖一次,我就把她打麻将输钱的视频发家族群。”

封若衡猛地抬头:“你敢!”

“阿姨,您试试?”

她怂了。

时建国拍拍我肩膀:“小乔啊,你比我这老婆子强多了。以后这个家,你管。”

“别。”我摆手,“我只管时砚清。您家这烂摊子,您自己收拾。”

时建国:“……”

15.

日子太平了一个月,时砚清开始作妖。

他背着我偷偷注册了个短视频账号,名字叫——“被老婆打骨折的日常”。

第一条视频:他穿着围裙在厨房煎蛋,配文:“老婆说了,煎糊一个蛋打一下手心。”

第二条视频:他跪在地上擦地板,配文:“老婆说地板缝里有灰,擦不干净不准吃饭。”

第三条视频:他顶着一脸泡沫在洗手间刷牙,配文:“老婆把我的洗面奶换成了牙膏,她说男人不用那么精致。”

这货涨粉两百万。

评论区全在喊:“哈哈哈哈哈哈!”“霸总人设碎了一地!”“乔姐收徒吗?我想学怎么驯服老公!”

我看到的时候正在开客户会,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晚上回家,时砚清端着洗脚水过来:“老婆,洗脚。”

“你又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他蹲下来给我脱袜子,“今天视频收益到账了,八千块,都给你。”

“你拍视频我不反对。”我把脚伸进水盆,“但你把我名声搞坏了——现在全网都以为我是母老虎。”

“你本来就是啊。”他一脸真诚,“母老虎多好,护食,护崽,还护老公。”

我抬脚踢了他一脸水。

他也不躲,嘿嘿笑着擦脸:“老婆踢人的样子真好看。”

16.

池叙之直播翻车之后,欠了一屁股债。

她和盛观澜分手了,盛观澜他爸公司破产,一家子搬去了郊区。池叙之没人养,跑去酒吧驻唱,结果被客人投诉跑调。

她又找上时砚清了。

这回学乖了,没哭没闹,就发短信:“砚清,我病了,能不能借我五万块钱看病?”

时砚清把手机递给我看:“老婆,怎么回?”

“你回她——”我清了清嗓子,“‘我老婆说,借钱可以,拿欠条来,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算。另外附上你身份证复印件,逾期不还我们法院见。’”

时砚清照发了。

池叙之秒回:“你变了。”

时砚清又看我。

我:“你再回——‘嗯,我老婆教的,你有意见?’”

池叙之没再回。

过了三天,她换了个号码发短信:“时砚清,我怀孕了,是你的。”

时砚清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老婆老婆!她说她怀孕了!”

我拿过手机看了三秒:“假的。”

“你怎么知道?”

“你俩压根没睡过,怀的哪门子孕?哪吒吗?”

时砚清想了想:“对哦。”

“你回她——‘行,你生,生下来我带我老婆一起做亲子鉴定。不是我的种,你赔我精神损失费一百万。’”

池叙之再没回过。

后来我听梁知让说,池叙之压根没怀孕,就是想讹笔钱跑路。结果钱没讹到,债主先找上门了。她连夜买了张绿皮火车票逃去外地了。

时砚清知道后感慨:“我当年怎么就看上她了?”

“因为你眼瞎。”

“那现在怎么不瞎了?”

“因为我给你治好了。”我拍拍他脑袋,“乖,交学费。”

他掏出手机就给我转了五万。

“老婆,疗程继续。”

17.

爷爷寿宴之后,我成了家族红人。

七大姑八大姨全来加我微信,开口第一句都是:“意舒啊,帮姨看看这个男人靠不靠谱?”

我干脆开了个收费咨询,一小时五百。

梁知让辞职跟我干了,专门负责线上答疑。他写了个爬虫软件,能查对方有没有在婚恋网站同时撩十个。

第一个客户是我表姐,她男朋友是个海王,同时跟五个女的谈恋爱,还管每个人都借了钱。

我表姐气得要死:“意舒,帮我弄他!”

“简单。”我给她出了个主意,“你把他约出来,说你要给他五十万创业。他肯定来。”

表姐照做了。

那男的真来了,穿得人模狗样,开口就是“宝贝你真好”。

我在隔壁桌站起来,举着手机:“刘先生,我是乔意舒,您同时交往的五位女士委托我来跟您聊聊。这是她们提供的转账记录,共计八万七千六百块,您看是今天还呢,还是咱们法院见?”

男的想跑。

梁知让堵门口:“哥,别急,我这儿还有您网贷逾期没还的截图呢。”

男的当场跪了:“我还!我马上还!”

表姐拿回钱,激动得抱着我哭:“意舒你太牛了!”

“别哭,转我五千服务费。”

后来表姐介绍了十几个闺蜜过来,我那个月净赚八万。

时砚清眼红得不行:“老婆,我也想入伙。”

“你入什么伙?”

“我可以当诱饵啊。”他挺起胸脯,“我长得帅,又有钱,假装渣男去撩人,然后你再出来抓——”

“你歇着吧。”我把他按回沙发,“你演渣男?你演个恋爱脑都费劲。”

18.

时氏集团年会,时砚清非要我上台讲话。

我推辞不过,穿着牛仔裤和卫衣就上去了。

台下几百号员工,西装革履,鸦雀无声。

我清了清嗓子:“大家好,我是乔意舒,时砚清他老婆。今天来就说三件事——”

“第一,时砚清以后要是敢在公司欺负你们,直接找我,我收拾他。”

台下哄笑。

“第二,你们今年的年终奖翻倍。钱从时砚清私房钱里扣,他攒了八百万,花完为止。”

台下掌声雷动。

时砚清在台下捂脸。

“第三——”我拍了拍话筒,“池叙之那个案子,法院已经判了。她欠的钱不用公司兜底,谁经手的谁负责。以后投资擦亮眼,别看见白莲花就往上扑。”

“尤其你——”我指着财务总监,“上次那五百万要是再批给这种项目,我连你一起告。”

财务总监擦了擦汗,连连点头。

下台之后,时砚清凑过来:“老婆,你把我私房钱曝光了……”

“咋了?”

“没咋。”他嘿嘿笑,“我就是想说——我藏了不止八百万。”

“…………”

“还有两百万在床底下鞋盒里,我这就去拿来给你。”

我看着他屁颠屁颠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梁知让在旁边感慨:“乔姐,你把霸总训成狗了。”

“什么狗?”

“金毛。”梁知让推了推眼镜,“又傻又忠诚那种。”

19.

盛观澜他爸的公司彻底破产了。

盛观澜跑来找我,西装皱巴巴的,头发油得能炒菜。

“乔姐,帮帮我,我爸妈要跳楼了。”

“跳楼打110,找我干什么?”

“我……我听说你能帮人要债……”

“我要债是帮好人要,你爸那是非法集资,我帮不了。”

盛观澜扑通跪下了:“乔姐我求你了,我把我那辆玛莎拉蒂给你——”

“你那车抵押八回了,值几个钱?”

他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我叹口气:“行吧,给你指条明路。”

“什么路?”

“去公安局自首。你爸涉案金额不大,主动退赃能减刑。出来之后我给你介绍个工作。”

盛观澜愣住:“什么工作?”

“我公司缺个保洁。月薪四千五,五险一金,干不干?”

“……干。”

他真去了。

自首,退赃,判了缓刑。

现在在我公司擦桌子,擦得还挺干净。

时砚清第一次在公司看见他,差点报警。

“老婆,他怎么在这?”

“员工啊。”我喝咖啡,“比你靠谱,至少不藏私房钱。”

20.

时砚清的短视频账号越做越大,粉丝破千万了。

他转型做“妻管严霸总”人设,广告接到手软。

有品牌找他代言厨房用品,广告词他非要自己写——“老婆打我我不怕,怕的是老婆不回家。”

甲方看完沉默十分钟,最后说:“签!”

还有婚恋平台找他当体验官,他上去第一句话:“各位男同胞,听我一句劝——找老婆就得找我老婆这样的。”

主持人问他为什么。

他一脸认真:“因为她能打。你出轨她打你,你败家她打你,你藏私房钱她打你。只要不打脸,怎么都好说。”

弹幕刷疯了:“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品种的恋爱脑!”“乔姐出书吧求求了!”

我看着视频笑得肚子疼。

晚上他回来,我问他:“你天天在外面夸我,万一哪天我跟你离婚了,你人设不就崩了?”

他瞪大眼睛:“离婚?谁敢让你离婚?”

“我自己啊。”

“不行!”他急了,“离婚协议我都没签过,那不算!”

“咱俩婚前协议里写了,你出轨才净身出户,我出轨也净身出户——”

“你出什么轨!”他一把抱住我,“我天天这么黏着你,你哪来的轨可出!”

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松手!要死了!”

“不松!松了你跑了怎么办!”

“我跑什么!你钱全在我这,我跑了谁给我当人形ATM!”

他想了想,松手了。

“也对哦。”

21.

年底的时候,系统又冒出来了。

“宿主,您已完成全部虐文情节,但完成方式严重偏离原定路线——”

“废话少说,奖金呢?”

“……已发放。另外总部想邀请您做代言人,代言费八百万。”

“什么代言?”

“虐文系统改版升级——‘一键反虐’功能,专为被虐女主提供反杀服务。您作为成功案例,拍个广告就行。”

“行啊。”我爽快答应,“但我有条件——广告里得加一句‘本产品效果因人而异,请勿模仿乔意舒,她练过空手道’。”

系统沉默了半天:“……可以。”

广告拍出来,全网爆火。

我穿着运动服站在镜头前:“还在被渣男欺负?还在被白莲花陷害?还在被恶婆婆PUA?下载‘反虐系统’APP,一键启动反杀模式。记住——忍气吞声换不来爱情,拳头够硬才能当女主。”

时砚清在评论区第一个留言:“老婆说得对!(跪键盘.jpg)”

梁知让第二个:“乔姐收徒吗?我交学费。”

封若衡第三个:“……转发了。”

我回了她一个微笑表情。

22.

过年的时候,全家人聚在一起。

爷爷端着酒杯站起来:“意舒啊,爷爷以前说你嫁不出去,是爷爷错了。你这不光嫁出去了,还嫁了个怕你的。”

全场大笑。

时砚清在旁边赔笑:“爷爷您说得对,怕老婆才能发大财。”

我婆婆封若衡闷头吃菜,一句话不说。

我主动给她夹了块鱼:“阿姨,吃鱼。”

她手一抖:“你……你想干什么?”

“过年了,给您夹个菜而已。”我笑,“您放心,只要您不惹我,我也不惹您。”

她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时建国在旁边感慨:“小乔啊,你来了之后,我们家终于消停了。”

“消停是因为钱都在我手里攥着。”我吃了口菜,“谁不听话我断谁零花钱。”

时砚清举手:“老婆我没零花钱已经两年了。”

“你藏私房钱的本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全家人憋笑憋得难受。

梁知让在旁边小声嘀咕:“乔姐,你这家过年比我们公司年会还热闹。”

“那可不。”我给他倒了杯酒,“明年让你来我家过年,给你发红包。”

梁知让感动得眼泪汪汪:“乔姐你对我真好。”

“假的,我就客气客气。”

23.

开春的时候,我收到一封信。

是池叙之从外地寄来的,信上就一句话——“乔意舒,我认输。”

我把信给时砚清看。

他看完挠头:“她这是服软了?”

“看着像。”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把信扔进碎纸机,“她不来惹我,我也懒得理她。她再来,我继续收拾。就这么简单。”

时砚清竖起大拇指:“老婆大气。”

“少拍马屁。”我指了指厨房,“碗还没洗呢。”

“得嘞!”他屁颠屁颠跑去洗碗了。

梁知让在旁边感慨:“乔姐,你真是人生赢家。”

“什么人生赢家。”我喝了口茶,“我不过是把别人用来哭的时间,用来打人罢了。”

“对了。”我放下茶杯,“你那个相亲对象怎么样了?”

梁知让脸红:“挺好的……她说她最佩服你这样的女生。”

“那改天带来我看看,我帮你把把关。”

“乔姐你还会看相?”

“不会。”我笑,“但我能查她征信。”

24.

我和时砚清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他搞了个大场面。

包了个游轮,请了一百多号人,还请了乐队。

我穿着礼服到现场的时候,他单膝跪地,掏了个新戒指。

“老婆,这戒指是我这一年拍视频攒的私房钱买的,没藏着掖着,全给你了。”

我拿起戒指看了看:“还行,没买假的。”

“我哪敢买假的!”他站起来,“你不得打死我。”

全场爆笑。

然后他掏出手机:“对了老婆,我还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大屏幕上开始放视频。

是他偷拍的我的日常剪辑——我早上赖床、我啃鸭脖、我打游戏输了骂人、我教训公司员工……

配的背景音乐是《运动员进行曲》。

我看着他:“你是不是想挨打?”

“不是不是!”他赶紧按暂停,“我就是想跟大家展示一下——我老婆真实的样子。她不是网传的母老虎,她就是个……特别有个性的普通人。”

“她说她嫁给我不是为了钱,其实我不信。但后来我发现,她是真的图我这个人——图我能洗碗、能扫地、能当ATM机。”

“所以今天我想说——”他转向我,“乔意舒,谢谢你没嫌弃我。我以后继续当你的专属沙包,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认。”

台下掌声雷动。

我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时砚清。”

“到!”

“你今天表现不错,这个月零花钱涨五百。”

他眼睛亮了:“真的?”

“假的。”我笑,“但今晚碗不用你洗了。”

“老婆我爱你!”

25.

虐文女主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她带着万贯家财,和那个被她打服了的霸总,过上了鸡飞狗跳的幸福生活。

池叙之去了外地,听说嫁了个小老板,又因为作妖被退货了。

盛观澜在我公司干了半年保洁,被我提拔成部门主管。他爸出狱后开了个小面馆,逢人就吹“我儿子在大公司上班”。

封若衡彻底消停了,现在每天打麻将输了钱就来跟我哭诉,我偶尔给她转个两百块红包,她感动得直喊“意舒比我亲闺女还亲”。

梁知让脱单了,女朋友是我介绍的,一个特别能打的跆拳道教练。俩人每天对练,感情越打越好。

时砚清还在拍视频,粉丝破两千万了。最近开始带货卖防狼喷雾,广告词是——“听老婆的话,买防狼喷雾。防的不是狼,防的是你老婆打你的时候你跑不掉。”

我看完差点把他从阳台扔下去。

至于我——

我开了家分店,专门教小姑娘怎么辨别渣男。

生意火爆,报名排到明年了。

偶尔有记者来采访,问我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我就说一句话,

“别当虐文女主。”

“当那个把虐文撕了、重写成爽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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