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豪门大酒店,三楼帝王厅。
水晶吊灯将整座大厅照得通亮如昼,空气里飘散着法国运来的新鲜玫瑰香气。
台下上百桌宾客杯觥交错,欢声笑语。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站在红毯尽头,静静地看着对面身穿白色婚纱的江婷。
三年了。
这三年里,我为了完成林氏家族“红尘炼心”的千亿继承人考核,收起了一切锋芒。
我隐姓埋名,甘愿做个每天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大街小巷的外卖员。
这三年里,我对江婷嘘寒问暖,掏心掏肺。
她想吃城东的汤包,我冒着暴雨骑车半小时买来送到她手里;她想要高奢包包,我暗中让林氏旗下的买手店以“一折抽奖”的名义低价卖给她;甚至连她们江家那个原本濒临破产的小破公司,也是我在暗中打招呼,给他们注资了上千万的订单,才让江家咸鱼翻身,一跃挤进了本市的小康名流圈。
今天,是我和江婷的婚礼。
也是我为期三年的考验期满的日子。
我原本打算,就在今天,在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揭开我的身份,将林氏集团千亿资产的掌门人印章交到她手里,给她一场名震全城、举世瞩目的世纪婚礼。
然而,就在司仪清了清嗓子,准备念出那段神圣的婚礼誓词时,江婷突然抬起了手。
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庞上,没有一丝即将为人妻的羞涩与幸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傲慢。
“等一下。”江婷一把夺过司仪手中的麦克风。
扩音器里传出刺耳的麦克风拉扯声,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台上。
我皱了皱眉:“婷婷,怎么了?”
江婷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笑了一声:
“林峰,这婚,先不能结。”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场地、酒店、婚车,所有东西我都安排好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少跟我装傻!”江婷拔高了音量,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帝王厅的每一个角落,“我弟江浩下个月要结婚,女方要市中心黄金地段一套四居室,首付还差八十万!”
她伸出戴着镶钻假指甲的手指,直勾勾地指着我的鼻子:
“今天这八十万彩礼,你必须当场给我加上!现在、立刻、马上转到我弟的账户上!否则,这婚老子不结了!”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卧槽?结婚现场加彩礼?还要八十万?!”
“这不上不下的时候,不是明摆着敲竹杠吗?”
“听说这新郎是个跑外卖的,哪来的八十万啊……”
面对台下的议论纷飞,江婷非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高高地扬起了下巴,脸上的得意与鄙夷毫不掩饰。
这时,坐在主桌第一位的恶毒丈母娘王翠花,猛地拍桌而起!
她身上穿着一身花哨的金丝旗袍,戴着金手镯、金项链,活脱脱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王翠花踩着步子走上台,双手环抱在胸前,对着台下的宾客大声啐了一口:
“议论什么?都给老娘闭嘴!我们家江婷现在是公司的高管,月薪好几万!能看得上他一个破跑外卖的,那是他们林家祖坟冒了青烟!”
说罢,王翠花转过头,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林峰!你个穷逼扣搜的白眼狼!吃我们江家的,喝我们江家的,占了我女儿三年便宜!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这八十万给我儿子买房,你就当场给我女儿和我儿子跪下,磕三个响头认错!然后滚出我们江家!”
紧接着,坐在主桌上的白月光男闺蜜——顾明,也穿着一身高档西装,端着红酒杯悠悠地走了上来。
顾明是本市顾氏集团的小少爷,平时就跟江婷眉来眼去,对我更是各种践踏羞辱。
顾明抿了一口红酒,眼神阴鸷而戏谑地看着我:
“林峰啊林峰,做人得有自知之明。八十万对于本少爷来说,不过就是一顿饭钱,但对你这种底层垃圾来说,恐怕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巨款吧?”
顾明走到江婷身边,顺势揽住了江婷的细腰,江婷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贴在了顾明的怀里。
顾明哈哈大笑:“小婷,我看这穷鬼是砸锅卖铁也掏不出八十万了。要不这样,让他滚蛋,今天这八十万彩礼我出了,这新郎,我来当!”
“顾少说得对!”王翠花拍手叫好,眼里满是贪婪,“顾少才是我们江家的最佳女婿!林峰,你还戳在那干什么?还不快滚!”
面对这三人的逼迫、践踏与凌辱,我站在舞台中央,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我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慌乱,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婷。
看着这个我照顾了整整三年的女人。
“江婷,”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我再问你一遍,这八十万,你非要不可?”
“少废话!”江婷满脸不耐烦,“没有八十万,免谈!你赶紧打开手机银行转账!打欠条都不行!我弟等着拿钱去订房呢!”
说着,江婷把一张写着她弟弟银行卡号的纸条,啪地一声摔在了我的胸口上。
纸条飘飘荡荡地落在了地上。
我低头看了眼那张纸条,突然,嘴角微微上扬。
我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演变成了狂放而残忍的冷笑!
笑这三年的真心全都喂了狗!
笑眼前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林峰!你发什么疯?你笑什么?!”江婷被我的笑声笑得心里发毛,尖声叫道。
“我笑你们蠢,笑你们眼瞎,笑你们……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我缓缓抬起头,双眸之中原本的温和与退让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如帝王降临般的无尽威严与冰冷!
我当着全场数百名宾客的面,伸手抓住了胸前那朵刺眼的“新郎”胸花。
撕拉——!
我用力一扯,将胸花直接撕成碎片,狠狠地砸在了江婷的脸上!
红色的花瓣散落一地,如同溅开的鲜血。
“林峰!你敢砸我?你疯了吗?!”江婷尖叫道。
“这烂透了的婚,老子不结了!”我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随后,我掏出了手机,解锁,点开了银行APP。
江婷看到我的动作,以为我服软了,脸上的泼妇样顿时一收,再次浮现出得意与恶心:
“算你识相!赶紧转!算上之前的彩礼,一共八十万,少一分钱今天你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没有理会她的吠叫。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输入了一串极其长、长到令人窒息的数字。
确认转账!
刷脸认证!
滴!
下一秒,一阵清脆无比的转账成功提示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
与此同时,盛世豪门大酒店帝王厅中央那块价值数百万、原本播放着我们婚纱照的巨大LED大屏幕,突然发生了一声剧烈的信号闪烁!
婚纱照画面瞬间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全屏失控弹出的银行顶级VIP转账账单!
那行巨大的红色字体,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进了现场所有人的眼睛里——
【中国工商银行(私人银行最高授权)】
【转账提醒:客户林峰成功向 账户:姜如烟(姜氏集团董事局主席)转账人民币:80,000,000.00 元!】
【备注:八千万聘礼,即刻生效!】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八千万!
不是八十万!是整整八千万!
整个帝王厅在这一瞬间,死一般寂静!
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头顶水晶灯微弱的电流声!
吸气声,此起彼伏地点燃了全场!
“八……八千……八千万?!”台下的一个老总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声音抖得像筛子。
“卧槽!八个零!真的是八千万啊!”
“转给谁?姜如烟?!本市第一财阀姜氏集团的辣手女总裁姜如烟?!”
“等一下……姜如烟,不就是江婷的小姨吗?!”
台上的江婷看到大屏幕上的数字,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八……八千万?林峰,你哪来的八千万?!”江婷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声带,“你是不是用P图软件搞了假的视频在耍我?!而且姜如烟是我小姨!你把钱转给她干什么?!”
王翠花也吓得脸色惨白,但随即恶狠狠地骂道:“虚张声势!这绝对是假的!他一个跑外卖的,要是能拿出八千万,老娘当场把这大屏幕吞下去!”
顾明更是额头冒汗,强作镇定道:“没错!绝对是假视频!他想用这种方式吓唬我们!”
面对这群小丑的疯狂质问,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我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整洁的西装领带,迈开双腿,踏着红毯,大步流星地朝着台下走去。
我的目标,不是大门。
而是坐在贵宾席最中央、最尊贵主位上的那个女人。
那里,坐着一位身穿一袭黑色高定开衩旗袍的绝色女子。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曼妙修长,肤如凝脂,一头乌黑的长发微卷着披在肩头。那双漆黑如墨的凤眸里,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霸气与清冷。
她,就是姜如烟。
本市实力最雄厚、手握数百亿金融帝国的姜氏集团掌门人!
也是江婷母亲年轻时拜把子的无血缘义妹——江婷名义上的“小姨”!
在全场数百名宾客呼吸停止的注视下,我径直走到了姜如烟的桌前。
姜如烟坐在椅子上,修长白皙的细腿交叠在一起,手里捏着一只高脚水晶杯,杯中的红酒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走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又倾国倾城的弧度。
我微笑着看着她,高声开口,声音响彻整座大厅:
“姜阿姨,三年前我隐姓埋名历练红尘,承蒙您在暗中百般照顾。”
“今天,我林氏千亿继承人的考核期满!”
“这八千万,是我给您的订婚聘礼!”
我微微躬身,向她伸出了右手:
“这烂掉的婚礼我不结了,今天我要娶你!”
“什么——?!”
这一句话,宛如一颗百万人当量的原子弹,在帝王厅内轰然爆开!
冲击波瞬间将所有人的认知砸得粉碎!
“娶……娶小姨?!”
“疯了!这小伙子简直太抽象、太霸气了!”
“我的天啊!把给侄女的彩礼直接砸给小姨?!这是什么惊天大反转?!”
“重点是小姨吗?重点是人家随手就能拿出八千万啊!”
台上的江婷听到这话,眼珠子几乎要瞪裂开来!
她像个疯子一样拎着婚纱裙摆冲下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峰!你脑子进水了吧?!你是不是精神病发作了?!我是你未婚妻!姜如烟是我小姨!你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娶她?!你把我当什么了?!”
王翠花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如烟叫道:
“姜如烟!这穷逼在这里发疯呢,你还不快让人把他轰出去!”
顾明也冷笑着走过来:“林峰,你别以为搞个假转账就能出风头。姜总是什么身份?那是站在本市顶峰的商界女王!你一个臭跑外卖的,也敢当众调戏姜总?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姜如烟的发飙。
在大家的印象里,姜如烟手段极其狠辣,商场上杀伐果断,曾有不长眼的富二代口嗨调戏她,第二天那个富二代的家族企业就被姜氏集团连根拔起,直接破产流落街头。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被姜如烟的保洁撕成碎片,扔出酒店。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场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面对江婷等人的指责,面对我的求婚。
姜如烟轻轻将手中的水晶杯放在了桌上。
叮。
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让嘈杂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姜如烟缓缓站起身来。
她那一身黑色的高定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婀娜多姿、惊为天人的身段,旗袍侧面隐隐露出的雪白长腿,散发着无尽的成熟女人魅力。
她没有看江婷,也没有看王翠花,那双充满魅惑与霸气的凤眸,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脸上。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冰冷。
有的,是藏了整整三年的温柔、宠溺,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林少爷……”
姜如烟红唇微张,声音酥软却又带着无可抗拒的威严。
她伸出那一只如羊脂白玉般纤细嫩白的手掌,轻轻搭在了我的掌心之中。
随后,在江婷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注视下,姜如烟竟然顺势跨前一步,伸出另一只手臂,自然而又亲密地紧紧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将那娇嫩的身躯微微靠在我的肩头,转过头,对着全场宾客,嫣然一笑:
“好啊,林少爷。”
“这杯喜酒,我姜如烟……等了整整三年。”
“今天这婚,我陪你结!”
轰隆——!
全场宾客彻底炸锅了!
有的老总吓得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摔在地板上砸得粉碎;有的贵妇捂着嘴巴尖叫连连;更有不少年轻人直接拿出手机,咔嚓咔嚓疯狂拍照!
“承认了!姜总竟然承认了!”
“我的妈呀!姜总真的答应他了!而且叫他……林少爷?!”
“难道这个跑外卖的真的是什么隐世豪门的超级大少?!”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小姨你疯了吗?!”
江婷彻底抓狂了,她面色狰狞,发疯一样冲上前想要拉开姜如烟:
“小姨!他是个穷光蛋啊!他每天只吃十几块钱的盒饭,骑着破电动车!他哪来的八千万?!他肯定是在骗你!你不能相信他啊!”
王翠花也撒泼打滚地冲上来:“如烟啊!你可是江婷的小姨啊!你怎么能抢自己外甥女的男人?!你这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我们江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住口!”
姜如烟眼神骤然一冷,一股横扫商场的恐怖杀气猛地迸发开来!
她冷冷地扫了王翠花和江婷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只肮脏的苍蝇:
“江夫人,请你搞清楚你的身份!”
“第一,我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当年不过是看你可怜,认了个干姐妹。这几年我看在林少的面子上给你们江家注资,你们还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了?!”
“第二,抢?呵,凭你也配说这个字?”
姜如烟冷笑一声,声音冷如冰霜:
“三年前,京城第一隐世豪门——林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林峰少爷,遵从家族祖训,隐姓埋名来到本市进行红尘炼心。”
“林少看重了你江婷,甘愿收起千亿身家,陪你过平民的生活!”
“这三年里,你们江家从一个欠债几百万的小破作坊,变成现在资产上千万的小有名气的公司,你以为是凭你江婷那点三脚猫的本事吗?!”
“那全都是林少在暗中给你们兜底!是我姜如烟看在林少的面子上,给你们喂饭吃!”
“可你们呢?!”
姜如烟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威严响彻全场:
“你们贪婪无度,势利刻薄!不仅不知道感恩,反而将林少的包容当成了懦弱!在今天的婚礼上,坐地起价,索要八十万彩礼,还企图践踏林少的尊严!”
“像你们这种眼瞎心黑的吸血鬼,也配谈‘脸面’二字?!”
姜如烟的字字句句,如同一柄柄利剑,狠狠地扎穿了江婷和王翠花的胸膛!
京城……第一隐世豪门?!
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千亿身家?!
江婷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轰地一阵剧烈轰鸣,脸色瞬间惨白得没有一丁点血色!
她摇摇晃晃地后退了两步,眼神呆滞地看着我:
“千亿……继承人?林峰……你是京城林少?!”
“不……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你如果是千亿大少,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江婷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告诉过你?江婷,三年来我无数次想跟你摊牌。可每次我提起‘林氏集团’,你都是怎么说的?”
“你说,‘林峰你别做白日梦了,你要是林氏的人,我就是王母娘娘’!”
“你说,‘穷逼就该有穷逼的自觉,少拿那些大家族来往自己脸上贴金’!”
“江婷,机会我给了你无数次,是你自己,亲手把它们全都撕碎了!”
“不——!!”
江婷崩溃了,她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红毯上,眼泪混着化妆品肆意横流,哭得撕心裂肺:
“林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我不要八十万彩礼了!我弟的房子我们自己买!我不要彩礼了还不行吗?!”
“求求你,我们现在就继续结婚!我是爱你的啊林峰!”
江婷爬过来,想要抓我的裤脚。
王翠花也吓得浑身发抖,啪啪往自己脸上抽巴掌,哭爹喊娘地跪下:
“贤婿啊!我的好贤婿啊!是妈狗眼看人低!是妈有眼不识泰山啊!”
“求求你原谅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小婷是真心喜欢你的啊!”
一旁的顾明更是吓得浑身冷汗直冒,双腿软得像面条,瘫在地板上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看着这群前一秒还在嚣张践踏我、这一秒却像狗一样跪地求饶的极品,我心中只有无尽的厌恶与冰冷。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就在江婷和王翠花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
轰隆——!
盛世豪门大酒店门前的大广场上,突然传来了震撼人心的巨响!
那是数十台顶级豪华引擎同时轰鸣的声音!
紧接着,帝王厅那扇高达四米的红木大门,被两名身穿黑西装的冷酷保镖暴力地推开!
“接林少归位!”
随着一道沉稳如雷的高呼声响起。
成百上千名身穿统一黑西装、戴着蓝牙耳机、身材魁梧凶悍的顶尖保镖,如同一条黑色的洪流,迅速涌入了大厅!
他们分立在红毯两侧,动作整齐划一,面向我的方向,肃立弯腰九十度!
在这上百名保镖的前方,走来了三位老者。
走在最中间的,正是本市的政商两界泰斗、市值数千亿的林氏集团华东区总负责人——徐老!
在徐老的身后,还跟着几十位平日里只出现在电视新闻上的顶级豪门家主、知名金融巨鳄!
“老朽徐天和,代表林氏集团华东总部三万名员工,恭迎林峰少爷历练归来!归位掌权!”
徐老领着身后几十位商界大佬,呼啦啦跪倒了一片!
“恭迎林少归位!”几十位大佬齐声高呼,声音震得整个大厅的水晶灯都在剧烈颤抖!
看到这一幕,台下的宾客们彻底疯了!
“徐老?!那是华东商业教父徐老啊!”
“连徐老都要跪下叫少爷?!我的天啊,这林少到底是什么天神下凡的人物啊?!”
“江家这回真是把天给塌下来了啊!放着通天的富贵不要,硬生生给作没了!”
我缓缓走到徐老面前,抬了抬手:“徐老,起来吧。”
“谢少爷!”徐老恭敬地站起身,双手递上了一枚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紫金印章,以及一份厚厚的文件:
“少爷,家族考核已圆满结束,这是林氏集团在本市及周边十七座城市的所有产业控制权,请您签字接收!”
我接过钢笔,刷刷两下签下了我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我,林峰,正式执掌千亿商业帝国!
签完字后,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的江婷、王翠花以及顾明。
“徐老。”我淡然开口。
“老奴在!请少爷吩咐!”徐老躬身道。
我指了指江家全家:“第一,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查清这三年里我暗中给江家注资的所有资金、项目和房产。”
徐老微微一笑:“少爷,老奴早有准备。这三年里,您通过林氏旗下子公司,共计向江家注资四千八百万元,赠送临江别墅一套、奔驰迈巴赫两辆。所有合同中,均附带了‘若双方解除婚约,无条件收回一切赠与’的附加条款!”
听闻此言,王翠花如遭雷击,尖叫道:“不!那些房子和车子写的是我的名字!那是我的财产!”
“你的财产?”我冷笑一声,“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寄生虫罢了。”
“徐老,通知法务部,立刻冻结江家所有的银行账户!收回房产、车子以及所有合同订单!半小时内,公检法进驻江家的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如果有任何偷税漏税、非法经营的行为,给我查到底!”
徐老低头:“遵命!老奴保证,江家下半辈子,只能在铁窗里或者要饭堆里度过!”
“不——!林峰!你不能这么狠毒啊!”王翠花嚎啕大哭,一头撞在地上,“我们家浩浩还要买房结婚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转头看向了浑身发抖的顾明。
顾明接触到我的眼神,吓得裤裆一湿,竟然直接尿裤子了!
一阵刺鼻的尿骚味在大厅里散开。
“林……林少!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狗!我不该觊觎您的女人!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顾明拼命地往地上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放了你?”我眉毛一挑,“顾大少,刚才你不是挺威风的吗?说八十万对你来说不过是一顿饭钱,还要替我娶江婷?”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顾明哭喊道。
我看向徐老:“顾氏集团,主要做什么业务?”
徐老迅速回答:“少爷,顾氏集团主要是做建筑工程的,他们最大的客户,正是我们林氏集团旗下的地产公司。目前他们有百分之八十的资金链,全靠我们林氏的项目撑着。”
“很好。”我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斩断与顾氏集团的所有合作,追讨所有到期及未到期的工程预付款!另外,通知金融界的所有银行,全面抽贷!”
“明白!三分钟内,顾氏集团将宣告破产,负债至少三个亿!”徐老恭敬道。
这几句话,直接判了顾氏集团的死刑!
顾明听到“负债三个亿”,眼珠子一白,抽搐了两下,直接吓得晕死在了自己的尿泊里!
此时的江婷,看着被毁掉的一切,看着彻底沦为阶下囚的顾明和自家破产的惨状,整个人已经彻底疯魔了。
她爬到我脚下,伸出脏兮兮的手想要抓我的裤腿,眼泪鼻涕横流:
“林峰……老公!我喊你老公还不行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听我妈的话,我不该理那个顾明!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
“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当你的仆人,当你的贴身丫鬟!求求你不要抛弃我啊!”
我抬起脚,嫌恶地避开了她的手。
姜如烟此时缓缓走上前,亲昵地伸出玉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眼神,看着泥潭里的江婷,嘴角勾起一抹胜者独有的嘲弄:
“江婷,有些东西,给你的时候你不懂得珍惜,非要踩在脚下践踏。”
“等你失去了,才发现那是一座你这辈子都只能仰望的大山。”
“只可惜,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吃。”
说完,姜如烟挽着我的手臂,微笑道:“林少,这里空气太脏了,我们走吧。”
“好。”我点了点头。
我转过身,揽着姜如烟纤细柔韧的娇躯,在徐老以及上百名保镖的拱卫下,在全场宾客敬畏如神明般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朝帝王厅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了江婷撕心裂肺、绝望至极的哀嚎声:
“林峰——!我后悔了啊——!!”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凄凉与懊悔,可惜,再也没有人会去可怜她。
夜晚,盛世豪门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迷人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麦卡伦威士忌,静静地看着脚下的繁华。
三年的平民生活,如同黄粱一梦。
如今大梦初醒,我重新站回了这座金字塔的顶端。
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
换下了一身黑旗袍、穿上了一件冰丝真丝睡袍的姜如烟,踏着轻盈的脚步走了进来。
睡袍有些宽松,隐隐约约透出她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曲线。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散发着迷人的沐浴香气。
姜如烟从身后轻轻抱住了我的腰,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在了我的背上。
“在想什么呢?林大少爷?”姜如烟的声音温软如玉,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娇嗔。
我抿了一口烈酒,淡笑道:“在想今天的事。如烟,今天多亏了你配合我,要不然这场戏还真不够爽。”
姜如烟轻笑了一声,绕到我面前,伸出那纤纤细指,在我的胸口轻轻划着圈圈:
“配合?林少,你觉得我今天在台上的表现……只是在陪你演戏吗?”
我看着她那双深邃而又充满柔情的凤眸,微微一愣:“难道不是吗?”
姜如烟抬起头,那双绝美的眼眸里闪烁着无比认真的光芒:
“林峰,你以为我这三年为什么总是在暗中帮你?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认王翠花那个蠢妇当什么干姐妹?你以为我姜如烟,是个随便哪个男人甩出八千万就能娶走的女人吗?”
姜如烟踮起脚尖,附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三年前,在你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天,在我被商界对手下毒陷害、差点香消玉殒的那个雨夜……”
“是你不顾身份暴露的风险,用你们林氏秘传的医术救了我一命。”
“从那天起,我姜如烟的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任何男人了。”
“我等了你整整三年,看着你对那个不知好歹的江婷掏心掏肺,我的心每天都在流血。”
姜如烟的眼角隐隐泛起了一丝泪花,但嘴角却洋溢着无比幸福的微笑:
“今天,你终于彻底甩掉了那个烂女人。林峰,那八千万聘礼……你休想拿回去!”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姜如烟唯一的男人!”
看着眼前这个深情款款、风华绝代的商界女王,我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感动与温暖。
过往三年的憋屈与遗憾,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放下酒杯,揽住了姜如烟那纤细无骨的腰肢,将她深深地拥入怀中。
“放心吧,聘礼既然送出去了,我就没打算收回来。”
我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微笑道:
“姜总裁,余生……请多指教。”
姜如烟嫣然一笑,闭上了双眼。
窗外,夜色正浓。
而属于我林峰的千亿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至于那个在泥潭里绝望挣扎、后悔终生的江婷全家?
不过是我漫长人生道路上,一颗微不足道、随脚踩碎的尘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