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华丽体面的婚礼，转眼只剩下一张霍家付不起的账单。
霍母把账单推回去。
“找乔知意。”
“她是新娘，这些本来就该她付。”
酒水负责人摇头。
“乔小姐只订了基础酒水。”
“多出来的，全是您为了给宋小姐撑场面加的。”
宾客看宋妍的眼神变了。
她下意识捂住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霍启言立刻说。
“我付。”
负责人报出数字。
“六百八十万。”
霍启言脸色一僵。
宋妍嘴唇发白。
“这么贵？”
“店里不是说只是借我戴一天吗？”
珠宝店的人盯着她。
“宋小姐，您借走的是另一条。”
“您脖子上这条，是霍先生后来定的。”
“另一条还没还。”
宋妍慌忙翻包。
“我明明放在盒子里了。”
她翻了半天，忽然看向我。
“乔乔，是不是你拿走了？”
“你刚才进过休息室。”
霍启言立刻拦住我。
“把包打开。”
我看着他。
“你要搜我的包？”
“如果不是你，打开又能怎么样？”
“妍妍不会拿这种事撒谎。”
我把手包扔到桌上。
“搜。”
宋妍抢先打开。
一只蓝色首饰盒果然躺在里面。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举起来。
“看！就是她拿的！”
霍母立刻来了精神。
“当众偷东西，报警！”
“乔家养出这种女儿，真丢人。”
霍启言失望地看着我。
“乔乔，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你想要什么没有，为什么非要害妍妍？”
我没有解释，只看向酒店经理。
“调出走廊的画面。”
经理把平板接到大屏。
画面里，宋妍进场时从自己的包里拿出蓝色首饰盒，交给助理。
半小时前，她的助理趁人混乱，把盒子塞进我的手包。
视频清清楚楚。
宋妍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我不知道。”
“是助理自作主张。”
她的助理被带进来，哭着摇头。
“妍姐，是你让我放的。”
“你说只要乔小姐被当成小偷，霍家就能逼她把文件签了。”
“你还说事成以后给我五十万。”
宋妍抬手就扇她。
“你胡说！”
巴掌还没落下，礼堂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项链是我的。”
来人是秦家太太。
她走到宋妍面前，直接扯下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这条也是我的。”
“你跟我说参加朋友婚礼，借一天撑场面。”
“转头让男人拿我的项链向你献殷勤？”
宋妍疼得捂住脖子。
“秦姐，你听我解释。”
秦太太甩手给了她一巴掌。
“少叫得这么亲。”
“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冤大头。”
“那条蓝宝石今晚还回来，不然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借东西不还。”
宋妍哭着看霍启言。
“启言，我只是想在你的婚礼上体面一点。”
“我从小什么都没有，我只是羡慕乔乔。”
霍启言又心软了。
“我替她赔。”
秦太太冷笑。
“你先把今天的酒钱付了再说。”
我看着霍启言。
“你每次都说她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拿我的婚礼、我的裙子、我的名声，你都觉得应该。”
“可她最想拿走的，一直是乔家。”
宋妍尖声反驳。
“我没有！”
我打开银色箱子，取出一叠打印好的聊天记录。
“那就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