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回应,我指着旁边满是玩偶和手办的房间,高声问。
“这是谁的房间?”
顾宝儿立马变脸,眼泪要落不落。
“那是宝宝的房间。姐姐要是喜欢,宝宝让给姐姐。”
哥哥倚着门框嗤笑。
“怎么,你一回来,就想霸占宝儿的房间了?”
妈妈也责怪地看着我。
“晚宁,你身为姐姐,怎么能抢妹妹的房间呢。”
我奇道。
“谁说我要抢了。”
“毛绒玩偶是尘螨培养皿,塑料手办是甲醛挥发源,对身体危害老大了。”
刚说完,顾宝儿就打了一个喷嚏。
妈妈脸色变了,立马通知保安
“把小姐房里这些东西都扔了。”
不仅如此,我指着顾宝儿铺了三四层床垫的床,表情认真。
“小孩子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我建议把她床上的软垫全都撤掉,铺一层床单就行。”
顾宝儿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都傻了。
“妈——”
妈妈摸了摸顾宝儿的背。
“乖,听你姐的,她也是为你好。”
不一会,顾宝儿的房间就被扫荡一空。
只留了她最爱的兔子玩偶。
顾宝儿脸都青了,牙齿咯吱作响。
“姐姐刚回来,就把宝宝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姐姐真厉害。”
我心满意足地说。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的。”
早上,我起床吃早餐。
顾宝儿顶着个黑眼圈,满脸怨恨地盯着我。
见我用刀叉的动作生疏,她翻了个白眼。
“宝宝都会用刀叉,姐姐怎么不会用,好羞羞。”
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
“到底是农村出来的,连基本的规矩都不会。”
顾宝儿见我没反应,笑着扯起其他事。
“姐姐,你那个村里的妈,是不是去年死了呀。”
妈妈眉头微皱。
“宝儿。”
又转头看着我。
“小孩子童言无忌罢了,晚宁,你别当回事。”
我在心里冷笑。
我这个便宜妹妹比我就小一岁,也就这三人会把她当小孩了。
她歪头看着我,声音又软了几分。
“宝宝是不是不应该提这个?姐姐别难过啦,反正人都死了,难过也没用。”
“话说姐姐你考那么多证,是不是用你那个妈的赔偿款报的名呀?”
她笑得很甜,但满是恶意。
我站起身,朝她走去。
左手用力捏住她的脸,右手却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了起来。
“姐姐欺负宝宝,宝宝好痛痛!”
顾宝儿尖叫了一声,脸上的妆糊了一脸,假睫毛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
哥哥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苏晚宁你疯了,敢这么欺负宝儿!”
妈妈语气又急又气。
“晚宁,你这是干什么呀,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爸爸把报纸往桌上一拍。
“像什么话,家是你撒泼的地方吗!”
我满脸沉痛。
“你们看不见她脸上化妆了吗?”
客厅安静了一瞬。
“你…你说什么?”
我指着顾宝儿那张调色盘样的脸,语气诚恳的像在科普。
“我是为了她好,化妆品里面含的化学成分,对她身体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