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猝死穿越,荒原捡回一条命
剧烈的刺骨寒意,四肢酸痛无力,裸露在外的皮肤黏着潮湿的泥土与枯草。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原始荒原。
参天巨树遮天蔽日,遍地是从未见过的奇花野草,远处传来沉闷又凶猛的兽吼,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她是季麦麦,一个熬了整整三年的996社畜,前一晚为了赶项目方案,通宵到凌晨三点,最后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办公桌前。
再次睁眼,她竟然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名为蛮荒兽世的原始世界,而她这具身体,是一个无依无靠、被遗弃的孤雌。
在这个雌性稀缺无比的世界,弱小的孤雌,就是最任人宰割的猎物。
原主应该是独自逃离危险,不慎摔伤,硬生生疼晕在这里,最后便宜了她这个来自现代的亡魂。
季麦麦撑着发软的胳膊想要坐起身,可刚一动,撕裂般的疼痛就席卷全身。
这具身体纤细孱弱,没有半点自保能力,在遍地凶兽、弱肉强食的蛮荒之地,和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不等她理清现状,一阵粗重的腥风骤然从侧面扑来!
“吼——!”
低沉狂暴的兽吼近在咫尺,一头半人高的獠牙凶兽死死盯住了她,猩红的瞳孔锁定了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四蹄蹬地,疯了一般朝她猛扑过来!
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娇小的身躯,锋利的獠牙泛着寒光,近得能闻到凶兽口中的腥臭味。
季麦麦瞳孔骤缩,浑身僵硬得动弹不得。
完了。刚穿越就要开局惨死?
她不甘心!
她熬过了无数个加班的深夜,还没好好为自己活一次,就要葬送在凶兽嘴里!
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她下意识闭上眼,可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更为凛冽霸道的狼啸,刺破整片荒原的死寂!
强劲的风声席卷而来,伴随着凶兽凄厉的惨叫、骨骼碎裂的闷响,不过短短几秒,所有动静尽数平息。
季麦麦小心翼翼掀开眼皮,错愕抬头。
不远处,一头体型硕大、皮毛纯白如雪的巨狼缓缓收回利爪。
银狼皮毛在天光下泛着清冷的月光光泽,身姿挺拔,气场凛冽,仅仅站在那里,就让周遭的草木都透着森然的压迫感。
刚才那头足以撕碎她的凶兽,竟被这头银狼瞬间斩杀。
下一秒,白光流转,巨大的狼形缓缓收拢,化作一道挺拔修长的人形。
少年身形偏清瘦,183的身高,肤色是近乎病态的冷白,五官精致锋利,眉眼清艳又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漆黑的眼眸深邃得吓人。
他浑身沾染着淡淡的血雾,明明刚结束一场杀伐,眼神落在她身上时,却瞬间褪去所有戾气,只剩极致的专注。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虚弱、浑身是伤的少女,动作意外的轻柔,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宽厚安稳的怀抱隔绝了所有寒风,带着清冷的草木气息,意外的让人无比安心。
季麦麦浑身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心口微微发烫。
太好了,她活下来了。
这位银狼兽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靠在他怀里,虚弱地眨了眨眼,小声道谢:“谢谢你……”
男人没有说话,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力道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季麦麦以为他只是单纯好心救下落难的同族,心底暗暗庆幸自己运气不错。
可就在她稍稍放松警惕,闭眼喘息的瞬间。
怀中人清冷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极轻地响起。
“终于抓到你了。”
第2章 三雄争瞩,全部落盯着她
夜寂那句偏执的“终于抓到你了”,像一缕冰丝缠上季麦麦的心口。
她心头骤然一凉,满心惊疑,可身体虚弱无力,只能乖乖靠在他清冷安稳的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穿梭蛮荒密林。
夜寂怀抱温柔却禁锢,冷白的侧脸始终低垂,漆黑眼眸一瞬不瞬锁着她,浓烈的目光让她根本不敢对视。
不多时,开阔的兽人部落映入眼帘。
连片的兽皮帐篷依山而建,遍地皆是身形健硕的兽人。当夜寂抱着她踏入领地的一刻,全场骤然寂静。
所有兽人目光齐刷刷落向季麦麦,炽热又惊艳。
兽世雌性本就稀缺,她身形纤细、眉眼柔软,气质干净软糯,和部落健壮的本土雌性截然不同,一眼就让所有雄性心生觊觎。
无数道直白灼热的视线盯得季麦麦脸颊爆红,慌张地往夜寂怀里缩了缩。
下一秒,夜寂周身炸开凛冽狼威,刺骨戾气横扫全场。
方才窥探的目光瞬间尽数收敛,无人再敢放肆。
他沉默将她安置在干净避风的临时洞穴,刚放下人,轻快热烈的脚步声便匆匆逼近。
少年比夜寂高一些,蜜棕肤色的烈阳抱着满怀熟透的野果,风风火火冲进洞内。
眉眼张扬耀眼,看见季麦麦的瞬间,眼眸骤然亮彻,直白的喜欢毫无遮掩。
“新来的雌性,你也太好看了!”
他凑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热烈莽撞的示好,让常年独居社畜的季麦麦手足无措,耳根红得发烫,只能小声道谢,害羞躲闪。
烈阳见她软羞怯懦的模样,心底愈发欢喜。
未等两人多说,洞口再度覆上一层沉稳压迫的阴影。
身高187古铜小麦肤色的沧渊立在洞口,身形巍峨冷峻,狮族兽王的气场沉稳慑人。
他神色淡然,没有过分炽热,也没有偏执冷沉,只淡淡示意族人送上顶级软兽皮与精品存粮。
低沉温和的嗓音稳稳落下:“安心休养,有我在,无人敢欺你。”
一句承诺,便替她镇住了整个部落的潜在纷扰。
清冷偏执的夜寂、热烈直白的烈阳、沉稳护短的沧渊。
三位部落天花板级别的强者,同时将偏爱与庇护尽数砸在她身上。
季麦麦心底又甜又慌,理智深知蛮荒凶险,可从未被人如此珍视过的她,终究克制不住心头的悸动,半推半就沉溺在这份极致的温柔里。
她以为自己终于在陌生兽世觅得了一处安稳落脚点。
却不知,危险早已悄然潜伏在暗处
远处幽暗山林间,黑石部落的虎兽探子蛰伏良久,早已将她孤身孤雌的底细、容貌看得一清二楚。
他眼底翻涌着贪婪的凶光,低头对着远方快速传讯,字字阴狠笃定:
“首领,找到绝世孤雌了,就在狮族部落!”
第3章 流言四起,偏执狼兽护短
休养两日,季麦麦身上的外伤好了大半,终于能走出洞穴透气。
可她刚踏出洞口,就察觉到四周若有似无的打量。
部落雄性兽人路过,目光总会下意识停在她身上,带着好奇、惊艳,还有毫不掩饰的渴望。
兽世雌性稀缺,像她这样纤细软糯、气质干净的外来孤雌,更是百年难遇。
消息传得飞快,很快就飘到了长老石古耳中。
午后,几名年长兽人聚集在广场,言语间满是挑剔与不满。
“来历不明的雌性突然闯入部落,本就不祥。”
“三大强者全都围着她转,长此以往,必定扰乱部族秩序。”
“外来人心性难测,谁知道会不会给部落招来祸端?”
流言蜚语细碎却锋利,一句句压过来,听得季麦麦指尖微微发紧。
她才刚来,安分守己,从未招惹任何人,却无端成了所有人非议的焦点。
就在她局促难堪、不知如何自处时,一道冷冽至极的威压骤然席卷全场。
夜寂缓步走来。
他冷白的面容没有半点温度,漆黑眼眸沉得像寒潭,周身狼兽戾气翻涌,仅仅站在那里,就让喧闹的广场瞬间死寂。
他目光淡淡扫过方才议论最凶的几名兽人,声音冷得刺骨:“再说一句。”
简简单单四个字,带着杀伐过后的森冷。
几名老兽人脸色骤白,立刻低头噤声,再不敢多嘴半个字。
部落谁都知道,银狼兽人夜寂性情孤僻偏执,战力恐怖,平日里从不管部族琐事,可唯独对这位新来的雌性,护得极致霸道。
夜寂走到季麦麦身侧,下意识将她挡在身后,隔绝所有窥探的视线。
人前,他是震慑全族的冰冷强者。
可转过身看向她时,眼底戾气尽数褪去,只剩细碎的温柔。
接下来几日,夜寂几乎天天都来她的洞穴。
不同于烈阳张扬热烈的靠近,他总是在深夜无人时悄悄出现。
洞内火光微弱,他俯身靠近,呼吸交错,语气低哑缱绻,句句带着撩拨。
“麦麦,别怕。”
“有我在,没人能非议你。”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暧昧氛围陡然拉满。
季麦麦每次都被他撩得面红耳赤,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理智不停提醒她,夜寂太过偏执危险,应当保持距离。
可他的温柔太沉、太真,温柔包裹着她、偏爱纵容她,让她根本克制不住心动,半推半就,羞赧沉沦。
两人贴近的画面,恰好被赶来送猎物的烈阳撞个正着。
蜜棕肤色的少年瞬间醋意炸锅,大步冲过来,挡在两人中间,眼神戒备又委屈。
“夜寂!你别总偷偷靠近她!”
两大顶尖兽人频频对峙,差点当场交手,次次都只为争抢靠近她的资格。
友善的雌性阿萝时常过来陪季麦麦,教她辨认可食野果、缝制柔软兽皮,温柔替她解围,笑着打趣她被部落最厉害的三位兽人偏宠,福气极好。
季麦麦被众人温柔包围,渐渐放下初来的惶恐,以为日子会慢慢安稳下来。
可她完全没有察觉,夜寂温柔缱绻的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疯狂执念。
夜深人静,她沉沉熟睡在干草堆上。
洞口被男人无声封死。
夜寂坐在她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根刻满狼纹的粗糙兽绳,目光一瞬不瞬凝着她安静的睡颜。
他嗓音极轻,带着病态又偏执的笃定,缓缓呢喃出声:
“我的雌性,”
“等你彻底习惯这里,我就把你永远锁在我身边,再也不让你离开半步。”
第 4 章 兽王暗撩,三雄醋意疯涨
部落的流言还未彻底平息,沧渊便亲自出面,直接压下了所有非议。
作为狮族兽王,他在部落拥有绝对权威,一句定论,胜过百个长老的闲言碎语。
不仅如此,沧渊还破格给了季麦麦最高待遇,将部落最宽敞、最干燥、地势最安全的独立洞穴划分给她居住,避开风口凶兽,远离族人喧闹。
这份独一无二的特权,让全部落兽人都看清了事实 ——
他们的兽王,也在偏爱这个新来的孤雌。
午后阳光暖柔,沧渊独自来到季麦麦的新洞穴。
他一身简洁兽皮衣,古铜小麦色的肌肤线条硬朗,身形高大巍峨,站在洞口就自带沉稳慑人的气场。
不同于夜寂直白的撩拨、烈阳热烈的黏人,沧渊的温柔向来润物细无声。
他抬手递来一叠打磨光滑、柔软保暖的雪白云兽皮,嗓音低沉醇厚,温柔得恰到好处。
“新洞穴空旷,垫上会暖和些。”
他刻意放慢语速,目光淡淡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视线深沉,藏着不易察觉的灼热。
季麦麦伸手去接兽皮,指尖无意间轻轻擦过他的掌心。
温热粗糙的触感一碰即退,吓得她立刻缩回手,耳根瞬间爆红,窘迫地低下头,心跳砰砰乱跳。
偏偏沧渊极其擅长拿捏分寸,不需要过分亲近,一个对视、一次靠近,就能轻易搅乱她全部心绪。
他静静看着她羞怯躲闪的模样,眸色渐深,语气轻缓带着试探:“以后有任何麻烦,直接找我。”
字字郑重,是兽王独有的专属庇护。
洞外,烈阳抱着新鲜猎来的兔肉匆匆赶来,刚到门口就看见这一幕。
瞬间脸垮,满眼醋意,大步冲进来硬生生挤在两人中间,把猎物往地上一放,气鼓鼓盯着沧渊。
“兽王!你别总单独找麦麦!”
他喜欢她,就要光明正大霸占她的注意力。
洞穴另一侧,夜寂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立在阴影里。
冷白的面容毫无情绪,漆黑眼眸沉沉锁住洞内画面,周身无形的寒意悄然蔓延。
他不说话,也不靠前,只是静静看着。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银狼兽人沉默的时候,就是占有欲疯涨的时候。
接下来整整一天,三人暗中较劲从未停过。
烈阳寸步不离守在洞口,叽叽喳喳跟季麦麦说话,想方设法逗她开心; 沧渊坐镇附近,默默替她摆平所有细碎琐事,不动声色护她安稳; 夜寂则冷眼盯着所有靠近她的雄性,但凡有族人偷看一眼,都会被他冰冷的威压逼退。
季麦麦被三份极致的偏爱团团包围,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三个兽人占有欲都极强,不该沉溺。
可他们各有温柔、各有守护,层层叠叠的宠溺砸下来,让她次次羞赧又贪恋,根本舍不得推开。
夜色渐深,晚风微凉。
洞穴外的黑暗里,三大顶级兽人并肩而立。
月光清冷,落在三张气质迥异、俊美极致的脸上。
沉默对峙的空气里,早已暗潮汹涌。
沧渊眸色深沉,暗藏势在必得;烈阳眼底倔强不服输;唯有夜寂唇角微抿,眼底翻涌着偏执疯狂的暗光。
无人开口,却心意相通。
从今天起,季麦麦,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雌性。
第 5 章 外族挑衅,祸因她一人而起
季麦麦察觉到这份紧绷的气氛,心里又羞又慌,尽量安安静静待在洞穴里,跟着阿萝学习处理果脯,想让自己不成为他们争执的由头。可她不知道,远在荒原另一头的黑石部落,已经因为她炸开了锅。
探子带回的消息一字不落送到虎兽赤牙面前。听说狮族部落藏着一位罕见的外来孤雌,赤牙当即动了强抢的心思。他没有立刻大举进攻,先派出一队兽人,到边境寻衅试探。
这天晌午,边境的急报飞快传回部落。
黑石部落的兽人堵在领地边界,高声叫嚣,要狮族把季麦麦交出去,若是不从,便要起兵踏平这里。
消息传开,整个部落人心惶惶。
季麦麦听到族人的议论,手里晾晒野果的动作猛地顿住,心口沉甸甸往下坠。原来那些凶险的争端,根源全都在她身上。她以为自己只是被好好庇护的人,却没想到,她本身就是点燃战火的导火索。
沧渊第一时间召集战士布防,有条不紊安排轮守,沉稳的姿态稳住了族人慌乱的心。忙完防务,他抽空来到洞穴,低声安抚她。
“不必害怕,有防线在,他们闯不进来。”
他的声音厚重安定,稍稍抚平了季麦麦的不安。
烈阳主动报名做边境先锋,每次和黑石兽人对峙完,一身风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第一时间就冲回洞穴找她。他会把狩猎摘来最甜的浆果塞到她手里,脑袋微微蹭一蹭她的手腕,像只讨安抚的花豹。
“麦麦,你别担心,那些坏兽人我全都能打跑。”
少年直白的维护,烫得季麦麦脸颊发热,下意识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汗湿的鬓角。
一旁的夜寂看着,冷白的指尖悄悄攥紧。他主动请缨驻守边境,可根本安不下心长久待在防线。常常趁着换岗间隙,独自穿过荒原,折返部落,只为看上她一眼,再匆匆赶回去。
每次回来,他都会悄悄来到洞内,趁着没人,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哑撩拨。
“别对着烈阳笑那么软,我会嫉妒。”
微凉的气息扫过耳尖,季麦麦浑身发麻,想躲开,身子却像是被定住一般,只能红着脸任由他靠近,心底又怕他偏执的性子,又贪恋这份独一份的在意。
三人一边共同抵御外族威胁,一边依旧暗自较劲,每一份守护背后,都藏着不肯退让的占有欲。
季麦麦看着为她奔赴前线的他们,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感动他们愿意为她挡下外敌,一边又恐惧,这份偏爱带来的战火,迟早会烧到自己身上。
她还以为,这仅仅只是赤牙简单的试探,只要守住边境,就能安稳度过这场风波。
荒原深处,黑石部落的营地之中,赤牙听完前线小队的回报,猩红的虎瞳闪过狠戾的光。
他表面派人去边境叫嚣,迷惑狮族所有人。暗地里,已经悄悄集结部落全部战力,磨刀霍霍。
他根本不打算慢慢对峙试探。
今夜,他就要借着夜色掩护,突袭狮族领地,直接把季麦麦抢回黑石部落。
第 6 章 洞穴禁锢,甜宠变枷锁
边境的挑衅一日比一日嚣张,部落里的气氛绷得紧紧的。
夜寂往返防线和洞穴之间,心底的不安像野草一般疯长。他见过荒原上雌性被抢夺之后的下场,一想到季麦麦有可能落入赤牙手里,心口就像是被利爪反复撕扯,偏执的念头不断发酵。
这天他换岗归来,刚走到洞穴门口,就看见烈阳正蹲在季麦麦身侧。
少年笑意明亮,手里捏着一串串好的彩色野果,递到季麦麦唇边。季麦麦微微低头咬了一颗,眉眼弯起,浅浅地笑了一下。
那抹柔软的笑,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夜寂积攒许久的醋火。
周遭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烈阳察觉到寒意,抬头看见夜寂,脸上的笑意一收,警惕地站起身挡在季麦麦身前。
“夜寂,你回来了。”
夜寂没有看他,目光牢牢锁在季麦麦泛红的唇瓣上,漆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阴翳。他几步跨进洞穴,反手搬来厚重的石块,死死封住洞口,只留下洞内一点篝火摇曳的光亮。
石块重重落地的闷响,让季麦麦心头一震。
“夜寂?你做什么?”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外面危险,还有别的雄性,你不要出去。” 夜寂走向她,方才凛冽的戾气尽数收起,语气放得很轻,甚至带着温柔,可这份温柔裹着不容反抗的强势,“乖乖待在这里,只有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你才是安全的。”
他没有凶她,依旧细心照料她。找来清甜的果子,处理好鲜嫩的兽肉,篝火旁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低哑的嗓音不断撩拨。
“麦麦,只看着我好不好。”
暧昧的气息包裹上来,季麦麦脸颊发烫,心跳失控。理智清楚这是囚禁,她该抗拒、该害怕,可对上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身子发软,半推半就,连推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陷在这份甜里,又被枷锁压得喘不过气,心里反复拉扯,又羞又惧。
洞口外,烈阳推了几次石块都纹丝不动,里面的动静隐约传入耳中,少年的怒火一下子冲了上来。
“夜寂!你放开麦麦!你不能把她关起来!”
烈阳不再克制,花豹兽力迸发,猛地发力,轰隆一声,挡在洞口的石块被他硬生生撞碎。碎石飞溅,烈阳冲进来,一眼看见靠得极近的两人,醋意和怒火彻底爆发,直接朝着夜寂扑了上去。
两大强者缠斗在一起,利爪相撞,轰鸣不断,洞穴的石壁被打斗的余波震得簌簌掉土。
季麦麦吓得慌忙后退,大声喊着让他们停下,慌乱之间,谁都没有留意破碎洞口的阴影里,一道不起眼的身影静静站着。
那是长老石古手下的年轻兽人。
他望着洞内乱作一团的景象,眼底藏着深深的嫉妒与阴毒,悄悄往后退去,脚步放得极轻,朝着部落边界的方向,飞快摸了过去。
这场争斗,刚好给了他绝佳的机会。
通往防线缺口的门,马上就要被他亲手打开。
第 7 章 兽王调停,她成了全场偏爱
巨石崩裂的巨响惊动了附近巡逻的族人,沧渊收到消息时,正在清点前线战士的兵器。他眉心一沉,丢下手中的骨矛,快步朝着季麦麦的洞穴赶来。
洞内狼形与豹形的力量还在激烈碰撞,劲风裹挟碎石四处飞溅。沧渊一声沉喝,浑厚的兽王威压轰然铺开,硬生生将缠斗的两人强行分开。
夜寂眼底猩红未褪,周身狼毛根根竖起;烈阳喘着粗气,蜜棕的皮肤上布满几道新添的抓痕,依旧死死盯着对面的银狼。
“够了。” 沧渊目光扫过二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先看向夜寂,语气带着斥责:“禁锢雌性是兽世的大忌,你这般偏执,只会吓到麦麦。”
夜寂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没有反驳,只是目光越过沧渊,落在后方脸色发白的季麦麦身上,眼底翻涌着不甘。
沧渊安排族人过来修缮破损的洞穴,又转身走到季麦麦身旁。他没有像夜寂那样强势禁锢,也不像烈阳那样直白莽撞,只是低声问她有没有被碎石划伤,宽厚的手掌小心翼翼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尘土。
沉稳温柔的照顾,恰到好处。
接连经历禁锢与打斗,季麦麦不想一直做只会被他们护住的弱者。趁着工匠修补洞穴的间隙,她尝试用树皮木桶腌制兽肉,搭建简易的晾晒架。
她做事的时候安安静静,动作灵巧有序,腌好的肉能存放更久,果干香甜不易腐坏。新奇的生存方式很快吸引不少族人围观,所有人都惊叹不已。
原本只是忌惮、观望她的雄性兽人,这下全都心生倾慕,时不时有人捧着猎物或是花草,跑到洞穴外想要向她示好。
源源不断的追求者,让洞边的三个兽人醋意再度发酵。 烈阳直接守在洞口,凡是过来送礼的兽人,全被他凶巴巴赶跑;夜寂沉默地站在阴影里,冷眸一一记下那些靠近她的面孔;就连一向克制的沧渊,看向那些示好族人的眼神,也慢慢沉了下去。
日子仿佛短暂归于平静,洞穴修缮完毕,边境暂时没有黑石兽人的挑衅。族人都以为赤牙上次只是虚张声势,紧绷的心弦慢慢放松下来。
只有沧渊,自始至终没有放下戒备。
这天傍晚,他独自登上部落后方的高地,眺望远处黑压压的荒原山林。敏锐的兽力感知,让他捕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四面八方,无数属于黑石兽人的兽息,正在无声无息地朝狮族领地聚拢。
沧渊瞳孔骤缩。
他先前以为只是小规模袭扰,可现在才明白 —— 赤牙根本不是等待时机,黑石部落的总攻,已经近在眼前。
第 8 章 内奸叛族,致命缺口开启
黑石部落大举压境的预感压在沧渊心头,他当即下令全族进入最高戒备。
前线战士尽数奔赴边界防线,长矛与骨刀打磨锋利,兽形随时可以催动。夜寂、烈阳主动驻守最凶险的前沿隘口,临走前两人不约而同折返洞穴。
夜寂冷白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语气依旧藏着偏执:“乖乖待在洞里,等我回来。” 烈阳更是蹲在她面前,亮晶晶的眼睛紧紧看着她:“外面很危险,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季麦麦点点头,心底沉甸甸的。她看着两人奔赴前线的背影,只能听话待在洞穴之中。沧渊特意抽调四名可靠的老兽人,守在洞口贴身护卫,层层布防,看上去固若金汤。
部落所有人都觉得,防线布置得滴水不漏,就算赤牙带人来攻,他们也能扛住。
谁也没有料到,危险从来不止来自外面的荒原。
长老石古手下那名年轻兽人阿木,一直记恨季麦麦抢走部落三位最强雄性的目光。凭什么一个外来的雌性,就能让夜寂、烈阳还有兽王全部倾心?嫉妒像毒藤,在他心底缠绕许久。
夜色慢慢笼罩荒原,山风呼啸,掩盖住细微的脚步声。
守卫轮换的间隙,正是防备最弱的时候。四名护卫倚靠着岩壁,带着连日备战的疲惫,短暂松懈。阿木借着送柴火的由头,避开众人视线,一路悄无声息摸到西侧边界一处不起眼的隘口。
他熟门熟路解开阻拦兽群的荆棘屏障,搬开堵路的巨石,一道漆黑的缺口,就此敞开。
冷风裹挟着荒原的腥气顺着缺口灌进来,远处密林里,一双双泛着绿光的兽瞳缓缓抬起。阿木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对着暗处比出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抹去痕迹,低头装作若无其事,匆匆原路返回部落,混入人群之中,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防线之外,蛰伏已久的黑石战士早就等候多时。
消息飞快传到队伍最前方,虎兽赤牙猩红的竖瞳一亮,压抑许久的狞笑浮上脸庞。
所有人都以为,大战会在正面隘口打响,沧渊的重兵全都布置在正面,等着硬碰硬的厮杀。
他们全部被骗了。
赤牙压低声音,对身侧精锐下令,低沉的声音裹着残暴的兴奋。
“正面继续制造动静吸引他们主力,我们从这个缺口绕进去。” “不用和他们在外围死拼,我们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大批黑石兽人压低身形,借着夜色掩护,源源不断顺着这个隐秘缺口潜入狮族部落领地,他们绕开层层哨卡,目标直指季麦麦藏身的洞穴。
谁都没有想到,看似牢不可破的防线,已经从内部被撕开一道致命裂口。
洞内的季麦麦还捧着阿萝送来的果干,安静听着洞外护卫低声交谈前线的情况,暗自祈祷前线平安。
忽然,一股浓烈、狂暴的虎兽威压,毫无征兆地笼罩住整片洞穴区域。
赤牙,已经带着精锐,摸到了她的洞口。
第 9 章 当众掳掠,三兽暴怒追袭
狂暴的虎兽威压轰然压落,守在洞口的四名护卫脸色骤变,立刻握紧骨矛迎上前。
可赤牙带来的都是黑石部落最精锐的战士,战力强悍,又是猝然偷袭。兵器碰撞的脆响、兽人怒吼声瞬间炸开,短短片刻,护卫便尽数被牵制击倒。
洞中的季麦麦听见外面的厮杀声,心头猛地一沉,慌乱地站起身。
还不等她找寻躲避的地方,一道高大的黑影已经掀开封挡洞口的兽帘。
赤牙身形壮硕,一身深棕皮毛纹路狰狞,竖瞳里翻涌着贪婪的凶光,他几步跨到她面前,粗糙有力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手腕。
“找到了,我的小孤雌。”
他的声音粗哑嗜血,季麦麦拼命挣扎,可双方力量差距悬殊,她这点反抗如同蜉蝣撼树。
“放开我!”
她挣扎呼喊,可部落主力全都被正面边境的佯攻拖住。前线的夜寂、烈阳和沧渊被源源不断的敌人纠缠,兽力已经消耗大半,隔着很远的距离,只能隐约听见后方传来混乱的动静,一时根本无法脱身回援。
赤牙懒得和她多耗,干脆弯腰,直接将季麦麦扛在肩头,转身带着一众精锐飞速撤离。
混乱的呼喊传遍部落,消息终于冲破战火,传到前线。
“不好!赤牙从西侧缺口进来,把麦麦抓走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在三人耳边。
夜寂周身瞬间翻起浓烈的猩红戾气,狼啸刺破夜空,眼底只剩下疯狂的执念;烈阳浑身豹纹浮现,焦躁地来回踱步,恨不得立刻甩开眼前敌人追上去;一向沉稳的沧渊,脸上的冷静面具彻底碎裂,狮兽的低吼声闷沉可怖。
“追!我现在就带人全部杀过去!” 烈阳急得红了眼。 夜寂声音冷得像冰:“不惜一切,就算踏平黑石部落,也要把她抢回来。”
沧渊却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若是全员追击,留守的老弱族人毫无防备,很容易被敌方留下的伏兵屠戮。
短暂争执过后,他迅速做出决断。留下半数战士固守部落,守护妇孺老人,自己挑选最精锐的小队,带上夜寂与烈阳轻装急追。
被扛在肩头赶路的季麦麦,心里没有放弃。她记得夜寂独有的狼族气味标记法子,悄悄摸出怀里碾碎的草药汁液,一路在草叶、石块上留下淡淡的、只有银狼能够辨识的气息。
她屏住呼吸,默默祈祷他们能顺着痕迹尽快追上自己。
队伍一路向着幽深峡谷方向疾驰,两旁树木愈发茂密,光线越来越昏暗。
赤牙察觉到她小动作,狠狠捏了捏她的腰侧,冷笑一声:“别白费力气,就算他们追来,也救不了你。等进了峡谷,就是我的地盘。”
季麦麦心头一紧,还以为他只是随口恐吓。
等到队伍冲进狭长幽深的峡谷之中,两侧陡峭岩壁高耸遮天,前路后路全都收窄。
风声在峡谷间回荡,四下安静得诡异,看不见半个埋伏的人影,却处处透着致命的压抑。
季麦麦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她猛然反应过来 ——
这根本不是赶路的近道,黑石部落的埋伏,早就已经在峡谷里面,等候他们追猎的人自投罗网。
第 10 章 峡谷死战,生死一刻
峡谷两侧岩壁陡峭,风声穿梭在石缝里,发出呜呜的怪响。
季麦麦被赤牙按在身前,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岩石,心脏狂跳不止。她放眼望去,狭长的谷地空荡荡的,看不到埋伏的兽人,可那股蛰伏的杀气,已经浸透了每一寸空气。
赤牙低低笑了一声,虎兽的竖瞳泛着冷光。
“我算准沧渊一定会追过来,这里就是给他们准备的坟场。”
话音刚落,急促的脚步声从峡谷入口传来。
沧渊一马当先,古铜色的身躯紧绷,狮威铺天盖地;夜寂银发凌乱,眼底猩红,狼啸蓄势待发;烈阳豹影紧随其后,利爪弹出,周身蓄满爆发力。三人带着精锐冲进峡谷,视线第一时间锁定被挟持的季麦麦。
“麦麦!” 烈阳一声低吼,就要直冲上前。
“别动!” 赤牙利爪抵住季麦麦脖颈,“再往前一步,我立刻伤她。”
沧渊抬手拦下躁动的两人,目光冷静扫过四周岩壁,沉声开口:“放了她,我饶你黑石族战士性命。”
“饶我?” 赤牙哈哈大笑,抬手打了个暗号。
霎时间,岩壁上方、乱石之后,无数黑石兽人猛地窜出,密密麻麻,封锁住峡谷的进出口。
血战,一触即发。
沧渊不再废话,狮形威压轰然炸开,直接正面迎上赤牙。两只强大兽人缠斗在一起,利爪碰撞的脆响刺耳,劲风席卷碎石尘土。
夜寂化作银狼真身,雪白皮毛染上尘土,他无视四面八方劈来的骨矛,眼里只有季麦麦的身影,一路冲破阻拦。伤口不断渗血,他却浑然不觉,只有一个念头,靠近她,护住她。
烈阳化作矫健花豹,身形灵动如一道残影,游走在敌群之中,利爪挥出,不断逼退靠近的黑石兽人,硬生生撕开一条通往季麦麦方向的通路。
季麦麦趁着赤牙全力和沧渊对峙分心,猛地低头,用力咬在他的手臂上。
“该死!” 赤牙吃痛松手。
就是这一瞬的空隙,夜寂纵身扑到她身边,迅速将她护到自己身后。
战局彻底倾斜。赤牙本就和沧渊势均力敌,分心之下破绽百出。沧渊抓住机会,狠狠一击重创了他。赤牙重重摔落在地,再也无力起身。
首领落败,黑石部落的战士军心大乱,很快溃散逃亡。
硝烟慢慢散去,峡谷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夜寂、烈阳、沧渊全都满身伤痕,血迹混着尘土,狼狈不堪,却不约而同围到她身边。
烈阳顾不得擦去脸上血污,小心翼翼伸手,又怕碰疼她,只委屈地低声问:“你有没有受伤?” 沧渊伸手,轻轻检查她脖颈,确认没有伤口,紧绷的肩背才缓缓放松。 夜寂垂眸望着她,猩红眼底褪去疯狂,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后怕,指尖微微颤抖,想要触碰她,又怕吓到她。
季麦麦望着眼前三个为她赌上性命的兽人,心底所有犹豫、顾虑、害怕全部消融。那些占有、偏执、争风吃醋背后,是毫无保留、以命相托的偏爱。她鼻尖发酸,没有躲开他们靠近的目光。
危机落幕,一行人互相搀扶,踏上返回狮族部落的路。
部落里,族人远远看见他们归来,欢呼声响彻山谷。所有人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之中,没人留意远处幽深的山林。
密林深处,一道古老修长的身影隐在树影里,一双浅金色兽瞳遥遥落在季麦麦身上,低沉缥缈的呢喃随风飘远。
“现世的灵雌…… 原来不止那三个小家伙看中了你。” “很快,我们也会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