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辰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书房,我双拳紧握。
鼎盛资本的最后一轮风投?
林若雪,你大概不知道,鼎盛资本的董事长,就站在你面前。
如果不是我签字,你这破公司三个月前就因为资金链断裂破产清算了!
矛盾的彻底激化,是在上市典礼的前三天。
那天,林若雪难得提前回家,手里提着几个奢华的购物袋。
我以为她是终于记起了我的好,想要弥补一下最近的冷淡。
毕竟,为了准备她公司上市的事,我背地里连开了几个通宵的跨国视频会议,帮她扫清了美国证监会的所有障碍,甚至累得胃病都犯了。
“把这个换上试试。”
她将一个黑色的袋子扔到我面前。
我打开一看,是一套材质粗糙的西装,连个牌子都没有,看做工顶多不超过五百块钱。
而这时,顾辰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佳手工定制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手腕上还闪烁着一块全新的百达翡丽。
那块表,我前几天在林若雪的信用卡副卡账单上看到过,两百多万。
“若雪姐,这套高定太贵重了吧?要二十多万呢。”顾辰故意在我面前整理了一下领带,笑得春风得意。
林若雪看着他,眼里满是欣赏:“贵点怎么了?你是我公司的门面,后天上市敲钟,你要陪我一起接受媒体采访的,穿差了怎么行。”
我看着手里的劣质西装,又看了看顾辰身上的高定,只觉得无比荒谬。
“林若雪,这是什么意思?”我拎起那件五百块的西装。
林若雪皱了皱眉,满脸不耐烦:“什么什么意思?后天公司上市,我好心给你买件新衣服,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给你的男秘书花两百多万买表,二十万买高定。”
我指着手里的破布,声音冰冷:“给你结婚七年的合法丈夫,买路边摊?”
顾辰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话:“楚哥,你这就是不懂事了。若雪姐现在的身份,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你天天待在家里,穿那么好给谁看啊?”
“闭嘴!”我猛地转头怒视他,“主子说话,狗叫什么?”
“楚河!”
林若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你疯了吗!顾辰是我公司的核心高管!你凭什么这么侮辱他!”
她冲过来,一把将那套廉价西装从我手里夺走,狠狠砸在我脸上。
“我给你买就算不错了!你这几年吃我的喝我的,家里的电费水费哪怕是你买菜的钱,哪一分不是我出的?”
“你对公司没有半点贡献,顾辰为了上市跑断了腿!你拿什么跟他比?”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翻涌的怒火强压下去。
吃她的喝她的?
这套价值三个亿的江景大平层是我全款买的,写了她的名字。
她每个月所谓的“生活费”,根本不够这房子一个月的物业管理费,差额全是我在私下补齐。
“好,很好。”我冷笑出声。
“林若雪,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所谓的成就,千万别有塌房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