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每天晚上的十一点二十,那扇门都会准时被推开。
而林晨,也始终以工作累压力大颈椎痛等各种听起来无比体面的借口,拒绝与我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结婚第一年的春节。
席间,大姑看着我平坦的肚子,毫不客气地开了口。
「安安啊,你们结婚也一年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趁着年轻赶紧生,恢复得快。」
二婶也跟着附和:「是啊,隔壁老李家的媳妇,进门不到三个月就怀上了。你们可得抓紧啊,林晨可是家里的独苗。」
这顿饭我吃得如同嚼蜡,在亲戚们的指指点点中,我被彻底钉死在了「自私不肯生孩子」的耻辱柱上。
到了结婚第二年,我实在受不了这种表面风光实则像守活寡一样的生活了。
我私下里查了很多资料,认定林晨肯定是身体方面有隐疾,不好意思说。
于是,我瞒着他,托朋友在市里最好的三甲医院挂了一个男科专家的专家号。
晚饭后,我把挂号的截图发到了林晨的微信上。
「林晨,明天周末,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如果是身体原因,我们一起治,现在的医学很发达的,我不嫌弃你。」
我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着他洗完澡出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林晨看了一眼手机,脸色瞬间变了。
他平时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轰然碎裂,猛地把手机摔在床上。
「陈安安,你是不是有病?!」
他压低声音冲我吼道,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没病!我身体好得很!你凭什么背着我去挂这种号?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他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反而把我贬低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俗物。
那是我们结婚以来爆发的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结婚第三年,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总觉得,赵兰的存在是我们夫妻之间最大的障碍。
只要没有婆婆每晚的查房,林晨或许就能放松下来。
于是,我用自己的积蓄,在林晨单位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精装公寓。
我先斩后奏,把钥匙拍在林晨面前。
「林晨,我们搬出去住吧。就当是开启我们真正的二人世界。每天通勤也能节省你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林晨刚开始有些犹豫,但在我软磨硬泡之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换上了一件极其性感的蕾丝内衣,外面套着一件真丝睡袍。
林晨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他看着我,破天荒地主动伸手揽住了我的腰。
就在他低下头,嘴唇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像一盆冰水,林晨触电般地推开我,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门外,赫然站着提着保温桶的赵兰。
她笑眯眯地越过我,径直走进了屋里。
在连续被她搅黄了一个星期的二人世界后,我在小区门口拦住了她。
「妈,我和林晨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您以后能不能不要每天都过来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