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国服弃干将学婉儿为哪般?因为爱情啊!
作为一个网瘾少女,我对游戏的痴迷程度不亚于男生,对于上亿用户都在玩的火热手游王者荣耀自然有我的一份贡献。
每天七八个小时的在线时长对我来说不在话下,或许是因为建模,或许是因为拥有四个技能,干将这个一级就有两个技能的英雄受到了我的特别青睐,于是打着打着我成为了国服干将。
虽然我沉迷于游戏,但不为游戏花钱是我一向信奉的准则,所以即使我成了国服也没有为这个游戏花钱,所有的皮肤都是通过兑换得来的。
因为一次官方活动,我免费领到了上官婉儿的新皮肤——梁祝,说起来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五碗粉,因为我既没有需要花钱的武则天,也不会玩婉儿。
但是因为有了这一个好看的皮肤,我决定去匹配里练一下这个英雄。
可能是因为新皮肤的原因,要选这个英雄的人特别多,但好在我手速够快,在我发现这个情况后,每次一开局我就立马在那法师列表中选中了里面熟练度最低位置排在最后的上官婉儿。
一楼的队友迟迟没有选英雄,我猜想可能是因为我抢了婉儿吧,那时的我内心还有些洋洋得意,结果她选了武则天。
还是个人民币玩家呢,进入游戏看到她还有武则天的皮肤,嗯,果然是个人民币玩家。
作为一个五碗粉,我十分开心的和她一起左右左右的摇摆到了中路,我朝她丢出一只‘蝴蝶’,她也回给我一个‘水球’。
我跟着她清完了兵线,又去偷了对面的小野猪,还拿了中路价值118块的河道蟹,美滋滋。
对面的中路是可以说是比较克制我们的甄姬,我和武则天在一起被她耗了一半血,好在我们都顺利的升到了四级。
拥有‘梁祝’的我跃跃欲试,然后一股脑兴冲冲的将自己送进了对方的防御塔。
咳咳,失误失误,再来一次。
直到我的战绩从0-1变成了0-5,好吧,我承认那并不是失误,但我从中也摸索出了一些门道。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我1-9的战绩一度让队友望尘莫及,虽然是匹配,但是队友按‘干得漂亮’的信号已经快抽筋。
武则天:.....
对面的甄姬:你是要笑死我哈哈哈
甄姬的队友:你玩这个英雄简直侮辱上官婉儿
呵呵,我完全不为所动,唯一让我有点在意的是武则天的态度。我一声不吭的在装备栏里买了巫术法杖、炽热支配者和金身,然后预购了一手复活甲。
虽然我婉儿玩得菜,但好歹也是个国服干将,起码意识还是可以的吧,看见武则天小姐姐往龙坑那边走,我直觉草里有人,二话不说233冲在了前面,然后断大了。
草里的甄姬直接一二技能加大招打出了我的炽热,可能是因为我挡在了她的面前,武则天小姐姐一时有些犹豫,在我身边来回徘徊,直到甄姬身后正在附近刷野的队友前仆后继的往这边支援过来,她貌似选择放弃我了,闪现拉开了距离。
我丝毫不慌,一个金身秒换复活甲,然后再买一手名刀,武则天小姐姐似是被我的顽强所震惊,在我名刀被打出来时她开了大,而这时我大招的CD也好了,一个233起步,潇洒离去。
她好像停在那里等我,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围着她绕了两圈,在头上飘出了‘谢谢你’三个字。
我们一起回了城,补完状态后,我也不跑去打团了,就等大招CD好了清兵练起飞。她应该是被我刚才的一波操作秀到了,站在一边看着我练。
几次尝试下来我也成功了几次,虽然还糊里糊涂的不明所以。然后我看见她说:“你按大招的时候方向键不要动,在头上的进度条消失前朝有笔墨的方向飞。”
哦,她是在教我,按照她的话我又试了几次,虽然磕磕绊绊的,但我掌握了要领,我相信只要加以练习没什么问题。
“我学会了,谢谢。”我打字感谢。
最终我以3-12的战绩输掉了这场比赛,结束后我给这个小姐姐点了赞,结果她发来了好友申请。
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轻易加陌生人好友的,或许是打着让她指导我婉儿的私心,我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点开她的资料,我一看,哟呵,还是个省服婉儿。
我点开对话框,想着说些什么,对面倒是先发消息过来了:国服干将?Solo一把?接着弹出邀请框。
不出意外,她拿的是婉儿。
我承认婉儿天克干将,刚开始我就被她的婉儿打得落花流水推掉了一塔,她还调皮的站在我的尸体边上回城蹦迪,头上飘着‘抱歉’的字样,看着她的操作我觉得我先前说学会了属实有些打脸。
她的Z字抖动、刹车走A,还有二闪等一系列操作秀得我眼花缭乱,我第一次觉得花里胡哨或许是个褒义词?
当然国服干将哪能轻易认输,我出了魔抗鞋和魔女,再加上秒换三装的手速,成功反杀。
后期的兵线很快,一下子推到了对面的水晶,看着小兵一下一下的点着塔,我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犹豫了一下,我点下了投降键,但是我立马后悔了,这样她会不会觉得我这是在嘲讽她?
打开对话框我想着要不要说些什么解释一下,对面发过来四个字:厉害厉害。
我发誓我真的是想打‘嘿嘿’两个字的,结果事实变成了‘呵呵’,真是夭寿了。
我后面又紧跟了‘谢谢’两个字,怎么办,好像更气人了。
果然,我还在打字想说‘你的婉儿也很厉害’时她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
我想了想,把‘也’换成了‘更’,发送了过去。
你的婉儿更厉害。
2 CPDD,国服干将在线打脸,请问你的脸疼吗?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天我心血来潮在超话里发的帖子:国服弃干将学婉儿为哪般?因为爱情!底下附的是那局游戏匹配的截图,居然被她看到了。
反正等我再上线时,我发现她的头像居然换成了武婉!她邀我打了两局游戏后对话框突然跳出来cpdd的字样,我以为她是开玩笑,结果片刻后她发来建立情侣关系的申请。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又同意了,但是确立了关系之后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我们既没有换情头也没有改情侣名,最多就互送一些花增加亲密度。
我和她一起打游戏的次数明显增加了,关于婉儿的基础连招我也逐渐娴熟,我们没有开过麦,两人之间的交流都是通过打字。
这天她邀请我打1V1对战,我想她拿的肯定是婉儿,心念一动便也选了相同的英雄,果然我猜得没错。
我的婉儿迈着小碎步朝她飞奔过去,在她面前绕起圈来,她反手给我一个一技能,我被她的小巴掌打蒙了,站在原地不动了。
“认真打!”她在全部对话里打出了这三个字。
好嘛,那就好好打呗,虽然听不出她的语气,但我感觉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我的想法果然没有错,接下来她毫不留情的对我发起了进攻,一直追我到二塔也要把我强杀。
233133您已阵亡,23313您已阵亡,2331您已阵亡,2您已阵亡,我真是艹了,去你妈的CP,谁爱去谁去,本宝宝不奉陪了。
我有些生气的点了投降,骂骂咧咧的直接退出了游戏,我有点被她影响到情绪了。
晚上我上线的时候看到她在线,我没有邀她,自顾自开了游戏,玩的是我最拿手的干将,看到对面拿的法师时,我忍不住一声轻嗤,呵,又是婉儿!我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屑的,真以为婉儿天克干将了?
刚开局一会儿她发来预约申请,我反手点了一个‘不约’拒绝了,她转而又发来一个问号,我没有再管,或许真的是被她影响到了,对面的婉儿操作平平,而我也发挥一般,再加上受到对面的兰陵王的针对,我输掉了这局游戏。
我看着游戏界面,哼,很好,掉了一百多战力。
返回主界面她发来1V1对战邀请,我下意识点了拒绝,邀请的界面再一次发来,我又一次点了拒绝,她在对话框打出一个问号后再一次邀请了我。
我伸出的手指犹豫了,界面在短短几秒之后消失不见,她应该放弃了吧,我心想,但不知为何心里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直到她在对话框敲出‘进来!’两个字,弹框又跳了出来。
进来就进来,我进了房间,负气的禁了上官婉儿后拿了干将。
进了游戏后,她在全部里问道:为什么禁婉儿?
哼,我想禁就禁怎么了,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有回她,用我的独孤九剑对她是一顿乱插,然后她又说下把拿婉儿。
你说拿就拿啊,说是这么说,但我摆明了是找虐,很从心的选了婉儿。
她站在那里,我直直从她身边经过,不带一丝留恋,投入了防御塔的怀中。
在我连续送了几波塔后,她问道:“你干嘛?”
我站在那里不动了,有些赌气:“反正我婉儿又打不过你。”
她站在我旁边不动了,然后发过来一句话:“过来,跟着我做。”
我那莫名其妙而来的气也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飞了。
我和她站在一起,二技能往前丢,一技能往左,大招往一技能方向起手,方向键右左右,接二段二技能,左右起飞,完美的Z字抖动。
当然这是想象中的完美飞天,事实上,我在大招起手时就断了大。
她一遍遍有耐心的教我,可能是碍于语言沟通的障碍,我总是不得要领。我感觉自己的手完全不听使唤,和打干将完全是两个极端,我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这双手是上过国服的手?
最后她点了投降结束了教学,又发来组队邀请,是克隆大作战。
她说:开麦。
我犹豫了一下只单单打开了听筒,喇叭里传过一阵应该是带耳机的声音之后发出有些清丽的声音:“喂喂,听得见么?”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不正常的快了几分然后恢复了正常。
“嗯,能听见。”我在对话框回道。
“你为什么不说话?”她又问道。
“不方便。”我当然没有说是因为不好意思。
“噢,好吧。”她没有强求。
但是其余的三个队友开始搭起讪来:“小姐姐我方便啊。”
“我也方便,你开全队麦吖。”
“还有我。”
说实话我是有些不舒服的,但好在她没有理他们。
她和我走在一起,听筒里传出干净的声线,她一点点指导着我如何刹车走A,比起刚才的1V1效果显著提升,虽然结果还是有些不尽人意。
而那三个队友却是开启了嘲讽模式:“给爷整笑了。”
“就这,就这?”
“小姐姐你这CP不行吖,又不开麦玩的又菜。”
“你这是刚建没多久的关系吧?不如换个CP,下把和我甜蜜双排吧。”
“啧,等下。”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她的轻啧声,我有点担心。
“现在好了。”她的声音很快又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轻快,“叽叽歪歪的,屏蔽了就行。”
“别理他们。”她居然安慰我,“你还是国服干将呢。”
我承认我带着一丝炫耀的心情故意在对话框里打道:“对哦,我起码还是个国服干将呢!”
“搁这给我吹?要点脸吧。”
“你是国服干将?我还是国服婉儿呢。”
她因为屏蔽了他们的消息看不到他们的回复,但我一字不落的全部看了进去,我甚至有些恶劣的希望他们能骂得难听一点,因为我很期待等游戏结束之后他们看到我那金灿灿的国标之后被打脸的感受。
他们也不好好玩游戏了,一直跟着我们两个,在我们身边捣乱,头上还飘着‘呵呵,打得不错’的字样。
她仿佛被这三个人气到,发起了投降,声音中带着有一丝不耐:“算了,投了吧,没必要玩下去。”
我顺从的点了同意,他们仿佛迫不及待的想去看我那金灿灿的大国标,也点了投降。
我给他们一人点了一个赞,请问这脸疼么?
对话框里她发过来一句‘有空再打’就匆匆下了线。
而我的话还停留在输入框里没有发出去,于是我将‘你是不是生气了’几个字删去,换成了‘对不起,我太菜了’。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带有这种抱歉的想法,心中笼罩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她的头像短暂的亮了一下后又迅速的黑了,只留下一串字符静静的躺在那里,是她的微信。
“加我。”她说。
我的心情在短短的一会儿时间内起伏不定,我貌似有点太上心了。
在微信搜索框输入她的账号,她的资料跳出来,我看了一下后点了返回,我没有加她,我发现自己有点不对劲,因为我居然开始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情。
3 我们试试嘛,试过就不是小孩子了
再一次的交流是在三天后的晚上,她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不加我微信?我一直在等你’。
我......
“把你的微信号给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她又问我要起了微信,我想了一下还是发给了她。
微信上很快发来她的好友申请,我很快通过了,然后又发了两个憨笑的表情过去。
谁知下一秒她突然发过来一个语音通话,我吓了一跳,连忙点了拒绝。
“不方便?”她问我。
“不是,我不好意思说话。”这次我实话实说,末了又发了两个害羞的表情。
“好歹打了这么久游戏,再说你都听过我声音了。”她似是有些不满。
“不行,我害怕。”我是真的害怕。
“来嘛,我们试试嘛,试试就不是小孩子了。”为了让我同意,她主动抛出了段子。
“不不不,我不敢。”我是真的不敢开口。
然后她没有再发了,正当我松了一口气时,她又发了语音通话过来,吓得我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不敢再拒接,但也下不了手点接听键,铃声锲而不舍持续作响,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和我语音。
我深呼吸一口气,手指颤巍巍的按下了接听。
“喂?”她的声音中仿佛隐隐透着一丝惊喜。
我虽然接了但我还是没有说话,在对话框里打字:你说,我在听。
她看出我仿佛是做了最大努力的让步,也没有再强求我一定要开口说话。
“来,我教你婉儿。”她只是这样说道。
我们在微信里开着语音,在游戏进入了1V1对战。
微信里她的声音好像和先前游戏里的有些不同,有着人们所说的带着气泡音,是好听的。而我在她的耐心指导下渐入佳境,忘记了还在语音中。
跟着她的动作,我不知不觉跟着她发出了低语:“二,A,左右左。”她也没有戳破,只是语气中带了一丝愉悦。
直到我因为完美的完成了动作,发出惊喜的一声“yes”时,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我出了声。
“嗯,孺子可教。”她装作一副欣慰的语气感叹道。
“谢谢你。”我突然发现开口也不是那么困难。
“只要多练习就好了,以后可不许说自己菜了。”哦,她是在说上次的事,原来她还记得。
我们又开着语音玩了两局,然后开始闲聊起来。
“朋友圈的照片是你本人嘛?很好看啊。”
“是照骗啦。”
“不过感觉你的性格和照片有点不符合,这么清纯的哇。”她打趣道。
“呃...我没有......”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轻笑道。
我们聊的大多是关于游戏,还有关于我的国服干将,还说有机会让我也教教她。
提到这个我就来了劲头,说下次让她见识一下我的二闪大闪和三角铲。
我们都很默契的没有问对方的真实姓名和年龄,最后她说我们在游戏里取一个情侣名吧,我说好,我去网上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
挂了语音我就去网上找了,但都不是很满意。然后第二天早上睡醒的时候,我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一个。
‘/是風动/、/是心动/、’,这个好不好?我问她。
隔了一会儿她回来消息:“哇,这么甜,好哦。”她好像有点开心。
“你用哪个?”我问她,其实我心里是想她选‘心动’的。
但是她说:“风动吧,心动太甜了。”于是我便用了后面那个。
4 她说,我想和你一样,打个国服婉儿,后来我变成了全能
和她打游戏也有大半年了,有一天她突然说:“我想和你一样,打个国服婉儿怎么样?”
我当然没有意见,但是一个游戏里拿两个法师重开的几率会很大,于是为了她的国服之路,我得屈尊去打别的位置。
首选的当然是辅助了,这样大多数都能一直跟着她,于是从硬辅到软辅,从功能型辅助到节奏型辅助,我去国服榜扒各种铭文出装,我都快要变成全能辅助了。
但是一场游戏的胜负往往不是只靠一个中单和辅助就能掌控的,有时候队友不给力,光靠一个C位和辅助是无法逆风翻盘的,于是我转去打射手位和打野位。
鲁班后裔这种没有位移的英雄不是我的选择,伽罗黄忠这种后期英雄太拖节奏,对于没有皮肤的我来说更是不可取。
于是拥有二技能解控或免伤的狄仁杰虞姬、拥有位移的马可阿离这几个成了我的主修对象。
而打野的话我选择的是老虎橘子这类前期节奏比较强的英雄,又没有蓝条,还可以把蓝buff让给她。
先前我还可以借口说因为我是五碗粉,但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陷进去了,为了陪她打上国服婉儿我打游戏打得更勤了。
终于在某个赛季快结束时,她赶上了国服的小尾巴,截了我和她的图发了朋友圈炫耀,我与有荣焉。
那天晚上她高兴的睡不着,兴奋的和我说着她成为国服婉儿的心路历程。
我一直听着她说,偶尔插上几句话,一直到很晚,她的声音里都已经带着浓浓的困意。
我说‘你等下’,转而进入游戏后第一次充钱送了她上官婉儿的新皮肤——天狼绘梦者,就当她成为国服婉儿的礼物吧。
“好了,你进游戏看下。”我说道。
那边没有响动,只传来她浅浅的呼吸声,原来是睡着了啊。
我失笑,等了一会儿,对她轻声说了一句‘晚安’,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她发来一段语音:“哇!你真好,么么么爱你哟。”当时我的一颗心如小鹿般乱撞。
我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就和现实中交往的一样,会互发早安晚安。
我们之间的话题也不再局限于游戏,更多的是生活中的琐事。
她会给我发她那边好看的风景,我会和她讲我这边好玩的事情,我们会开着语音看同一部电影,会在情人节互发红包,虽然金额不多。
我们知道彼此所在的城市,她会在我生日的零点送来祝福,发来她为我录的歌。
我的干将已经从国服榜退隐,但是我没有感到丝毫不悦,游戏而已。
— —
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了那一步,或许是因为我看向她的眼神中掩饰不住的热烈,是的,我们开视频了。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开视频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们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理。
视频里的她对我的顾忌越来越少,她会在我面前卸妆、吹头发,会光着两条腿在房间晃来晃去。
起初的我看向她的视线总是闪躲,她好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事一样总是喜欢挑逗我,总是让我脸红心跳。
这天刚接通视频我就看见她上半身正背对着我在扣内衣背心,半干的头发披在光洁的后背上,我的手一抖,手机砸到床头上。
“吖,接这么快。”她听到响动,从镜头中移开距离,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过后,她穿好了一件小吊带出现在屏幕中。
然后她拿了一根皮筋将头发扎起,她性感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做好护肤工作后她说等一下,然后起身,一只手撑在床上,倾着半个身子,另一只手在摸索着什么。
她的好身材一览无余,玲珑有致的曲线就这样毫不设防的展现在我面前,还有那光洁纤细的大长腿,真是撩人于无形。
她戴好耳机坐到床上,手里端着水,喝下一口。
“咦,你好像脸红了。”她戳了戳屏幕,眨着眼睛,牙齿在玻璃杯上轻咬,说话瓮声瓮气的,“你靠近点我看看。”
“哪有。”我嘴上这样说着,脸缓缓朝着屏幕靠近,耳朵有些发烫。
“啵!”她的脸突然放大,嘴唇贴在屏幕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的一颗心立马如小鹿乱撞起来。
“嗯哈哈哈。”她在床上笑得东倒西歪,杯子里的水洒在了她的胸前。
“哎呀!”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的去拿纸巾,她的手拎着吊带在胸口抖动,露出若隐若现的沟壑。
咕噜,我轻舔嘴唇咽下一口水,挪不开眼神。
她好像这才想起来和我还在视频,我直直的眼神令她有些尴尬,她理了理头发规矩的坐好,面上也恢复了正经。
挂完视频后我还躺在床上睡不着,刚才的那一幕一直在我脑中闪现。
好不容易睡着了,半梦半醒间都是她的脸在我面前放大的场景,还有那白花花的大长腿。
早上醒来我发现我的内裤居然湿了!真是要命。
再后来我们一起打游戏的时间慢慢少了,接着微信的交流也越来越少,她开始说她忙。
然后有一天我收到了她发来要求解除情侣关系的消息,“我累了。”她说。
她没有拉黑我,但是我给她的发消息她不会回了,我的朋友圈她不会点赞了。
她改了头像,换了名字,看起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相关,除了她那个金灿灿的国标还提示着我和她有过一段曾经。
我的干将已经不到一万战力了,然后我发现我的大闪失误越来越高了,索性干脆就不用了。
再然后我发现我的手速也跟不上了,金身换到复活甲之后换不到名刀了。
不久之后我终于在解除关系的申请上点了同意,现实和网络终究是有差别的。
最近#欢迎来到对抗路#的话题很火,于是我又去玩了边路,成了一名网抑且孤寡的上单。
然后我就成了全能选手,我会打每个位置。
我会玩所有的法师,除了婉儿。
从此我不敢玩婉儿。
5 番外
平日里的我并没有一点异样,别人甚至都不知道我曾有一个网恋对象,只有在晚上夜深人静时才知道我有多念念不忘。
我总是忍不住去翻我们的聊天记录,傻傻的盯着她的照片直到睡着。
突然有一天,安静的列表有了动静。
她发过来一个定位,是我所在的城市,她说:我在这里,你过不过来?
一如既往的直接,也不管我现在在哪,在做什么。
我的心突然在那一刻又有了生机,我穿好鞋子匆匆出门。
一路狂奔到车站,在门口,我看见了她。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我感觉一眼万年。
近乡情怯,我停在不远处不敢上前。
看着她朝我缓缓走过来,我的心止不住的跳动。
她给了我一个拥抱,我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良久,我问她:“你不是说你累了么?”
“是啊。”她甩了甩头发,毫不避讳的承认。
我的心缓缓开始下沉,我嘲笑着自己。
“所以我不想在网上这样了。”她抬手勾起我的下巴,眼若星辰,“所以我来了,我要和你奔现。”
下一刻她的嘴唇贴了上来,我僵着身子一动不动,脑海中已经开始放起了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