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老公去拍卖行取我拍下的粉钻戒指。
他回来时,那枚戒指却戴在他的女秘书无名指上。
女秘书满脸通红地往他身后躲。
“嫂子对不起,我手寸刚好跟这戒指一样,陆总非说只有我的手配戴它,嫂子不会生我气吧?”
我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得意,刚想抬手打人,半空突然跳出几行弹幕。
【黄脸婆又要发疯打人了。】
【她还不知道吧,苏丽曼才是男主放在心尖上的朱砂痣。】
【男主娶她,只是因为她八字旺夫能帮陆氏渡过破产危机。】
【等苏丽曼假装被她逼得割腕,男主就会逼她净身出户。】
【一个挡灾的工具人,真拿自己当陆太太了?】
我浑身发冷。
陆景行却一把将苏丽曼护在怀里,皱眉将一张支票甩在我脸上。
“今晚的烛光晚餐取消,你自己在家吃。”
“曼曼第一次戴这么贵的钻戒吓坏了,我带她去游艇上压压惊。”
苏丽曼低着头,指尖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那颗粉钻。
弹幕还在狂欢。
【打起来打起来!原配一撒泼,男主今晚就能跟苏丽曼生米煮成熟饭!】
【离了男主她一分钱没有,看她怎么哭着求饶!】
我慢慢捡起支票笑了。
陆氏集团的核心专利全署着我的名,三大海外大客户只认我这张脸,连这栋别墅的房本都是我婚前全款。
我为什么要留在垃圾堆里当别人的垫脚石?
1
支票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掉在地毯上。
我弯腰捡起看了一眼,上面填着五万块。
我拍下那枚粉钻戒指,花了整整两千万。
陆景行揽着苏丽曼的肩膀往外走,走到玄关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温羽迎,你别不知足。五万块够你买十几个包了,曼曼跟在我身边辛苦,这枚戒指是我奖励她的。”
我捏着支票开口:“刷的是我的副卡,拍的是我名下的拍品,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奖励?”
苏丽曼立刻红了眼眶,伸手去撸无名指上的戒指,使劲往外拔,把指根蹭得通红。
“陆总,你别跟嫂子吵架,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还给嫂子!”
她嘴上说着还,拔到指节处却停住了,痛呼一声往陆景行怀里倒。
陆景行一把按住她的手,转头冲我低吼:
“温羽迎你还要不要脸!曼曼手指都磨破了,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他大步走过来,抬手挥开桌上的醒酒器。
玻璃碎了一地,红酒溅在我的白裙子上,那是今天下午刚送来的三周年纪念礼服。
“这顿饭是我订的,现在我看着你就倒胃口!”
陆景行冷着脸掏出手机,拨通了餐厅主厨的电话:
“带着你的人立刻滚,温羽迎不配吃这么贵的法餐。”
主厨带着团队匆匆离开,临走前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苏丽曼靠在陆景行胸口,冲我露出一抹挑衅的笑:
“陆总,其实这裙子挺好看的,就是溅了酒太可惜了。”
“我后天去参加晚宴还没礼服呢,嫂子平时穿衣服那么素,肯定还有备用礼服吧?”
陆景行直接命令保姆:
“去二楼衣帽间,把温羽迎那件还没剪吊牌的高定礼服拿下来给曼曼包好!”
我上前一步拦在楼梯口:
“那是我妈托巴黎的工匠给我缝的生日礼物,谁也不准动!”
陆景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甩开。
我的后腰撞在楼梯扶手上,疼得直不起腰。
保姆张妈站在楼梯上,不仅没有扶我,反而快步跑进衣帽间,把礼服盒子抱了下来,讨好地递给苏丽曼:
“苏小姐皮肤白,穿这件肯定比太太好看百倍。”
“太太整天闷在家里,穿这么好也是浪费。”
苏丽曼接过礼服盒子,连句谢谢都没说,挽着陆景行的胳膊走出了大门。
半空中的弹幕疯狂滚动。
【干得漂亮!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黄脸婆就该狠狠羞辱!】
【她还不知道吧,今晚婆婆就要来别墅抓她去祠堂跪着祈福了!】
大门还没关紧,我婆婆刘红兰就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道袍的人。
刘红兰指着我的鼻子骂:
“温羽迎!景行刚给我打电话说你发脾气砸了纪念日晚餐!”
“你个丧门星,是不是想坏了我们陆家的气运?”
她一挥手,两个穿道袍的人直接上前架住我的胳膊。
“今晚是景行签海外大单的关键日子,你给我去地下室的佛堂跪满十二个小时!”
“少跪一分钟,我让你滚出陆家!”
我被强行拖进阴冷的地下室,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大门在身后反锁。
2
地下室没有开灯,只有供桌上的两根白蜡烛亮着。
膝盖磕破了皮,血渗出来粘在裙布上。
半空中的弹幕还在闪个不停。
【虐死她!谁让她霸占陆太太的位置三年!】
【男主在游艇上给苏丽曼放了满天烟花,苏丽曼感动得哭了,两人正准备喝交杯酒呢!】
我拿出手机,看到苏丽曼五分钟前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她戴着那枚两千万的粉钻戒指,手里举着香槟,背景是陆景行包下的豪华游艇和漫天烟花。
配文是:“他说,只有我的手配得上这颗星辰。”
底下有一排共同好友的点赞,全是陆景行发小圈子里的人。
甚至连陆景行的亲妹妹陆瑶都评论了一句:
“嫂子好美!比家里那个木头桩子强一万倍!”
我刚想截图保存,地下室的门突然被踹开。
陆瑶带着两个保镖冲进来,一把抢走我的手机摔在地上,抬脚碾碎了屏幕。
“温羽迎,我妈让你跪着祈福,你居然敢躲在底下玩手机?”
“怪不得我哥今晚在游艇上突然胃疼,全都是你心不诚招来的灾祸!”
我看着碎成渣的手机,抬头看她:
“他喝多了香槟胃疼,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瑶冲上来甩了我一巴掌:
“你还敢顶嘴!大师说了,你八字旺夫,只有受苦才能把福气渡给我哥!”
“保镖,把她手上的玉镯子给我撸下来!”
两个保镖按住我的肩膀,陆瑶抓住我左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使劲往外扯。
“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遗物,陆瑶你放手!”
我拼命挣扎,指甲抓破了陆瑶的手背。
陆瑶吃痛,直接从供桌上端起滚烫的香炉灰,一把扬在我脸上。
灰烬迷了我的眼睛,火辣辣地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手腕上一阵剧痛,皮肉被硬生生刮破,镯子被陆瑶扯了下去。
她拿着镯子对着烛光看了看,揣进自己兜里:
“算你识相,这镯子正好拿去给曼曼姐压惊。”
“妈说了,今晚不准给你水喝,你就在这好好赎罪吧!”
门再次锁上。
我摸索着爬到墙角,用袖子擦掉脸上的香灰,视线模糊一片。
第二天早上八点,门终于开了。
保姆张妈端着一盆冷水泼在我身上,我冻得打了个寒颤,彻底清醒过来。
“太太,老夫人让你上去伺候苏小姐吃早饭。”
我扶着墙站起来,双腿麻得迈不开步,一步一挪地走上客厅。
餐桌旁,苏丽曼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正坐在主位上喝燕窝。
陆景行坐在她旁边,亲手给她剥着虾壳。
刘红兰看到我出来,嫌恶地捂住鼻子:
“一身香灰味,赶紧去厨房把曼曼要喝的乌鸡汤端出来,别在这熏着贵客!”
我看着苏丽曼身上的睡衣,那是上周我刚洗好放进主卧衣柜的。
“谁准你进我主卧的?”
我盯着陆景行。
陆景行头都没抬,把剥好的虾放进苏丽曼碗里:
“曼曼昨晚吹了海风着凉,次卧空调坏了,我让她睡的主卧。”
“你昨晚在地下室跪了一夜,身上脏死了,以后你就搬去一楼的杂物间住。”
3
我站在原地没动:
“这栋别墅的房本写的是我的名字,要滚也是你们滚。”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红兰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
“温羽迎你疯了是不是?”
“嫁进我们陆家,你的东西就是陆家的东西!”
“景行给你脸叫你一声太太,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苏丽曼放下勺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陆总,要不我还是搬出去住酒店吧,我不想因为我害得你们夫妻感情不和。”
陆景行立刻沉下脸,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温羽迎,现在给曼曼道歉,然后去把主卧你的东西全清出来。”
“我不清,也不道歉。”
我看着他的眼睛。
陆景行冷笑一声,转身对张妈说:
“叫两个保安进来,把主卧里太太的衣服和杂物全扔到院子里烧了,省得留在房间里碍曼曼的眼。”
两个保安立刻跑上二楼,不到十分钟,几十件衣服、包,还有我熬夜画的专利手稿草图,全被扔在院子的空地上。
张妈泼了一瓢酒精,点着了打火机。
火苗窜起来,我冲出去想要抢救那些手稿,却被保安死死拦住。
“陆景行!那是下个季度要提交的专利草图!”我喊道。
陆景行走到门口,搂着苏丽曼的腰看热闹:
“什么专利草图,你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
“公司研发部养着几百号人,缺你那几张废纸?”
弹幕在火光上方跳动。
【哈哈哈哈烧得好!男主根本不知道,陆氏研发部那些所谓的成果,全是从女主书房废纸篓里捡去的!】
【不过没关系,只要女主不离婚,她的气运和才华都会源源不断给男主吸血!】
看着灰飞烟灭的手稿,我没有再挣扎。
那些真正核心的专利原件,全锁在银行保险柜里,烧掉的只是我原本打算无偿转给陆氏的改进方案。
就在这时,我的备用手机在杂物间响了起来。
我推开保安走进去接通,是海外三大客户之一的史密斯先生打来的。
“温小姐,听说你身体抱恙?”
“下周的年度续约会议,如果你不能亲自出席,我们将暂停与陆氏的一切合作。”
我刚想说话,陆景行突然一脚踹开杂物间的门,一把夺过我的备用手机。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英文备注,直接挂断电话,反手将手机砸进旁边的鱼缸里。
“温羽迎,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不准背着我联系外面的野男人!”
“还起个外国名字装腔作势,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气笑了:“那是史密斯先生,占陆氏海外订单百分之四十的大客户。”
站在门口的苏丽曼噗嗤一声笑出来:
“嫂子,你撒谎也打个草稿吧。”
“史密斯先生的对接工作一直都是陆总亲自抓的,上周我还帮陆总发了邮件呢,人家根本不认识你。”
陆景行厌恶地看着我:
“为了争宠,你连这种慌都撒得出来。”
“从今天起,停掉温羽迎名下所有的副卡,家里不准给她做饭,让她饿三天长长记性!”
4
我没去争辩那张早就被我锁死额度的副卡,转身回一楼房间收拾证件。
刚把身份证和房产证装进包里,苏丽曼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走了进来。
门没关,陆景行和刘红兰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电视。
苏丽曼把药碗往桌上一放,压低声音开口:
“温羽迎,我劝你识相点自己提离婚,净身出户。”
“陆总娶你,不过是因为算命的说你八字能给陆家挡灾,现在陆氏已经上市稳固了,你这颗棋子早就没用了。”
我拉上包包的拉链,平静地看着她:
“所以呢?这碗药是你给我下的毒?”
苏丽曼笑了笑,突然端起那碗滚烫的药汁,直接往自己手背上浇了下去。
“啊!嫂子你为什么拿药烫我!”
她尖叫着把碗摔在地上,整个人顺势扑倒在瓷片上,手腕正好划过一块锋利的碎瓷,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外面的陆景行和刘红兰听到动静,疯了一样冲进来。
“曼曼!”
陆景行一把抱起倒在血泊里的苏丽曼,转头目眦欲裂地瞪着我,
“温羽迎,你这个毒妇!”
我站在桌边,离苏丽曼足足有两米远:
“看清楚距离,是她自己泼的。”
刘红兰冲上来,抡起拐杖狠狠砸在我的小腿上。
骨头传来剧痛,我单膝跪在地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我亲眼看见你推曼曼!”
“曼曼肚子里已经怀了我们陆家的骨肉,要是孙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
刘红兰尖声叫骂。
半空中的弹幕疯狂刷屏。
【名场面来了!苏丽曼假装流产加割腕,男主马上就要逼女主签净身出户协议了!】
【快签快签!签完字女主就会被赶出豪门,流落街头捡垃圾!】
陆景行抱着苏丽曼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一脚踢翻了我的包。
里面的房产证掉了出来,正好停在刘红兰脚边。
刘红兰捡起房产证看了一眼,眼睛立刻亮了:
“好啊,你还藏着房本呢!张妈,去把书房里景行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房产转让书拿来!”
两个保安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把我的脸往碎瓷片上按。
下巴被划破,血滴在地板上。
张妈跑过来,把两份文件拍在我面前,又抓起我的右手,硬生生掰开我的大拇指,往红色的印泥里按。
“我不签!这是违法胁迫!”
我拼命缩手,手指关节被保安拧得咔咔作响。
陆景行站在大门口,怀里的苏丽曼虚弱地哭着:
“陆总,我手好疼,孩子会不会保不住……”
陆景行眼神发狠,直接对保安下令:
“把她右手大拇指给我掰断按上去!今天她不签也得签!”
保安用力一拧,剧痛钻心,我的大拇指被强行按在了离婚协议和房产无偿赠与协议的签名处。
刘红兰吹了吹上面的红印泥,得意地把房本和协议收进包里:
“把这丧门星给我扔出大门!一件衣服都不准她带走!”
我被两个保安架着扔在别墅铁门外的水泥地上,铁门轰然关闭。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陆氏集团死对头盛华集团的总裁沈星澜递给我一份盖着红章的专利撤销回执单。
5
我接过那张回执单,上面清楚地写着:
温羽迎名下授权给陆氏集团的十二项核心专利,已于今日上午十点正式终止授权。
沈星澜推开车门走下来,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遮住我被划破的裙子。
“温工,三年期限到了。我替你提交了撤销申请,顺便给你准备了新手机。”
我接过手机,忍着右手拇指的剧痛划开屏幕,直接给海外三大客户群发了邮件,附上我的个人声明和专利终止回执。
半空中,原本狂欢的弹幕突然卡顿了一下。
【怎么回事?这个沈星澜是谁?原著里没有这号人物啊!】
【什么温工?女主不是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村姑吗?】
我坐在沈星澜的车里,去了私人医院处理伤口。
医生给我包扎右手拇指时,医院走廊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陆景行抱着苏丽曼,在刘红兰和一群保镖的簇拥下,正站在VIP病房门口大发雷霆。”
“你们医院的院长呢?让那个姓林的骨科圣手立刻滚过来给曼曼看手腕!
“晚了一分钟,我拆了你们医院!”
护士为难地解释:
“陆总,林主任今天只接诊了一位病人,现在正在三号诊室包扎,实在抽不开身。”
陆景行一脚踹在护士台上:
“什么阿猫阿狗敢抢曼曼的专家?给我把诊室门撞开!”
诊室的门被保镖一脚踹开。
陆景行大步走进来,看到坐在病床上的我,以及站在我旁边正在剪纱布的林主任,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温羽迎,你可真够贱的。”
“刚被我赶出家门,就跟踪我到医院来装可怜?”
“手破了点皮也配占用林主任的时间?”
他伸手就要去拽林主任的白大褂:
“立刻去隔壁给曼曼会诊!”
沈星澜从屏风后走出来,一把扣住陆景行的手腕,用力一推。
陆景行退后两步撞在门框上,看清沈星澜的脸后,脸色沉了下来:
“沈星澜?你怎么在这?难道温羽迎说的那个野男人就是你?”
苏丽曼站在门口,眼珠一转,立刻哭喊起来:
“嫂子,怪不得你非要烫伤我的手逼陆总跟你离婚,原来你早就跟盛华的沈总勾搭上了!”
“陆总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给陆总戴绿帽子呢!”
刘红兰冲进来就要抓我的脸:
“好你个不守妇道的荡妇!”
“刚按了手印就来找奸夫,把我陆家的脸都丢尽了!”
林主任直接按响了警报器,医院的八个保安瞬间冲进来,将刘红兰和陆景行的保镖拦在门外。
林主任冷着脸开口:
“这家私人医院的最大股东就是温小姐,我更是温小姐高薪聘请的私人医生。”
“陆总,请你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否则我叫巡捕房的人来抓医闹!”
陆景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温羽迎是股东?林主任,你被这个骗子洗脑了吧!”
“她兜里连五百块钱都没有!”
我举起包扎好的右手,看着陆景行:
“我有没有钱,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另外,今天下午两点,陆氏研发部的一号生产线就会因为专利侵权被查封,你可以现在回去准备封条。”
6
陆景行根本不信我的话,嗤笑一声:
“温羽迎,你被赶出家门刺激疯了吧?”
“陆氏的专利全在公司名下,跟你有一毛钱关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陆氏集团研发部总监打来的,因为诊室里很安静,免提般的大嗓门直接传了出来。
“陆总!大事不好了!”
“专利局的人突然带队过来,说我们一号到五号生产线的核心专利授权全部被撤销了!”
“现在车间已经被贴了封条,所有机器被迫停工了!”
陆景行的笑容僵在脸上,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怎么可能撤销?那些专利不是我们公司自己研发的吗?”
电话那头的总监急得快哭了:
“不是啊陆总!那些专利的原始持有人叫W.Y.Y,三年前签的是无偿使用协议,今天上午对方单方面终止了协议,违约金是零!”
“现在生产线一停,明天要交货的订单全完了!”
陆景行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惊疑:
“W.Y.Y……温羽迎,是你搞的鬼?”
旁边的苏丽曼脸色变了变,赶紧挽住陆景行的胳膊:
“陆总你别听嫂子吓唬人!W.Y.Y是我大学时候的导师王远教授的缩写!”
“那些专利都是我求着导师借给陆氏用的,肯定是因为嫂子刚才在医院闹事,消息传到我导师耳朵里,老人家替我抱不平才撤掉的!”
弹幕立刻跟着附和。
【对对对!原著里就是苏丽曼的导师提供的专利!女主只是名字缩写碰巧一样而已!】
【男主快哄哄苏丽曼,只要苏丽曼一句话,专利马上就能拿回来!】
陆景行听到苏丽曼的话,瞬间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更加鄙夷。
“温羽迎,你连曼曼导师的功劳都敢冒领,真是无可救药!”
“曼曼,你快给王教授打个电话,让他高抬贵手,先把生产线解封了。”
苏丽曼眼神闪烁了一下,捂着包着纱布的手腕往陆景行怀里缩:
“陆总,我导师脾气最古怪了,他最讨厌别人欺负我。”
“今天温羽迎不仅烫伤我,还霸占诊室不让我看病,我要是咽下这口气,导师肯定不会答应恢复专利的。”
刘红兰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指着我的鼻子骂:
“温羽迎!都是你害得公司停产!”
“你现在立刻给曼曼跪下磕三个响头,再把诊室让出来,否则公司亏了钱,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陆景行也盯着我,下达最后通牒:
“温羽迎,跪下给曼曼道歉。”
“只要曼曼原谅你,让王教授恢复专利,我可以把刚才那份净身出户的协议撕了,每个月给你三千块生活费。”
我坐在病床上,看着这三个跳梁小丑,转头对沈星澜说:
“沈总,把门关上,放狗。”
医院保安队长立刻牵来两条退役的狼犬,对着门口狂吠。
刘红兰吓得尖叫一声,拽着陆景行和苏丽曼连滚带爬地退到了走廊尽头。
当天晚上,我住进了自己名下的江景大平层。
晚上九点,陆景行开了全网直播,在镜头前高调宣布:
陆氏集团明天上午十点将举办新品发布会,届时将由集团首席功臣苏丽曼小姐,现场连线专利持有人W.Y.Y,打破停产谣言!
他还特意在直播里点名:“
至于某些被赶出家门的弃妇,别再冒充W.Y.Y招摇撞骗,明天我会让你亲眼看看,谁才是陆氏真正的贵人!”
7
第二天上午十点,陆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现场挤满了媒体记者。
我和沈星澜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戴着口罩。
台上,陆景行一身笔挺的西装,牵着穿高定礼服的苏丽曼走上台。
那件礼服,正是昨天保姆从我衣帽间抢走、还没来得及被烧掉的那件。
刘红兰和陆瑶坐在第一排的贵宾席上,陆瑶手腕上还戴着从我这里抢走的翡翠玉镯,正得意地向周围的富太太炫耀。
陆景行拿起话筒:
“各位媒体朋友,针对昨天网上流传的陆氏专利被撤一事,纯属我前妻温羽迎恶意造谣。”
“今天,我的未婚妻苏丽曼已经联系了真正的专利持有人王远教授,现在我们就现场连线!”
大屏幕亮起,视频接通,对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苏丽曼甜笑着开口:
“老师,陆氏的新品发布会开始了,您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老头推了推眼镜,对着镜头大声说:“我是W.Y.Y,我名下的所有专利,全权交给我的爱徒苏丽曼处理,与温羽迎那个黄脸婆没有任何关系!”
台下掌声雷动,刘红兰站起来大喊:
“大家听见了吧!温羽迎就是个不要脸的骗子!”
我直接摘下口罩站起身,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大屏幕上的视频瞬间被切掉,取而代之的,是国家专利局官网的实名认证后台页面。
页面最上方,清晰地显示着持有人姓名:
温羽迎(英文缩写W.Y.Y),以及我的身份证照片和十二项专利的原始研发记录。
全场瞬间死寂。
我拿着备用的麦克风,缓步走向舞台中央:
“陆景行,这就是你找来的专利持有人?”
“需要我当场拨打专利局的举报电话,告你们伪造国家公文吗?”
台上的老头见势不妙,直接关掉视频跑路了。
苏丽曼脸色惨白,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在台上。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有专利局的后台权限?”
“你肯定找黑客P图了!”
苏丽曼尖叫道。
话音未落,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海外三大客户的代表,以史密斯先生为首,带着翻译大步走了进来。
陆景行看到史密斯,眼睛一亮,赶紧跑下台迎上去:
“史密斯先生!您来得正好,快帮我向媒体证明,我们陆氏的实力根本不需要靠温羽迎这个女人!”
史密斯先生看都没看陆景行伸出来的手,直接绕过他,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温小姐,很高兴见到您。”
“既然您已经与陆氏解除合作,我们三大集团决定,即刻取消与陆氏本年度总计八十亿的订单,并向陆氏索赔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
史密斯说完,将三份解约函直接甩在陆景行脸上。
A4纸散落一地。
陆景行僵在原地,全身发抖:
“温小姐?史密斯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只是我家里做饭的家庭主妇!”
史密斯冷冷地看着他:
“温小姐是麻省理工学院最年轻的工科博士,也是我们唯一认可的合作伙伴。”
“陆总,你连自己妻子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陆氏离破产不远了。”
8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镜头全部怼到了陆景行和苏丽曼脸上。
“陆总!原来您一直吃软饭靠前妻养活公司,为什么还要污蔑前妻是骗子?”
“苏小姐,你找假导师冒充专利持有人,是不是涉嫌商业欺诈?”
陆景行被逼得脸色铁青,突然冲过来想要抓我的手:
“温羽迎!我们还没去民政局领离婚证,那份协议不算数!”
“你还是陆太太,快让史密斯先生把订单签回来!”
沈星澜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保镖立刻将陆景行架住。
“陆景行,离婚协议和房产赠与协议都是你逼我按的手印,我已经提交给相关部门备案了。”
“顺便提醒你,那栋别墅我已经挂牌卖给了屠宰场老板,今天中午他们就会去收房。”
说完,我和沈星澜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会场。
然而,我刚走出酒店大门,半空中的弹幕突然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警告!情节严重偏离!开启强制修正模式!】
【不能让女主就这么赢了!】
【让反派立刻绑架女主最在乎的人,逼她把专利和订单全都吐出来!】
我心里一凛,立刻拿出手机给住在疗养院的外婆打电话。
电话没人接。
我再打给疗养院的护工,护工哭着在电话里喊:
“温小姐不好了!”
“刚才陆老夫人带着十几个彪形大汉冲进来,把老太太连人带轮椅一起抢走了!”
“他们还砸了老太太的氧气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跑。
就在这时,几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突然冲上人行道,将我和沈星澜团团围住。
车门拉开,二十几个拿着铁棍的打手冲下来,直接将沈星澜的保镖全部打倒在地。
沈星澜为了护住我,后背挨了一记闷棍,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陆景行、刘红兰和苏丽曼从酒店里走出来。
陆景行擦了擦嘴角,眼神阴鸷得可怕:
“温羽迎,我本来想给你留条活路,是你自己找死!”
“八十亿的订单没了,还要赔二十四亿违约金,你想逼死整个陆家,我就先弄死你外婆!”
刘红兰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举到我面前。
视频里,患有严重心脏病的外婆被绑在天台的栏杆上,嘴里塞着破布,脸色已经开始发紫,旁边的氧气管被陆瑶踩在脚底下。
“外婆!”我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抢手机,却被两个打手死死按在车前盖上。
苏丽曼走过来,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拍了拍我的脸,把一份早就拟好的专利无偿永久转让书拍在我脸上。
“温羽迎,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啊。”
“不过那又怎么样?”
“现在你外婆的命在我手里,沈星澜也被打成了重伤。”
“要么你现在签字,把所有专利永久转给陆氏,再跪下来录视频向全网承认是你买通外商陷害我们。”
“要么,我就让陆瑶把你外婆从二十楼推下去!”
陆景行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抵在沈星澜的脖子上:
“温羽迎,我数三声。”
“一,二……”
医院的救护车被面包车堵在路口进不来,沈星澜倒在血泊里人事不省,外婆随时会窒息身亡,我的所有退路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
9
“慢着!我签!”我盯着陆景行手里的匕首,声音嘶哑。
打手松开我的一只手,苏丽曼得意地把钢笔塞进我手里:
“算你识相,快签!签完再去专利局后台把权限交出来!”
我握着钢笔,低头看着转让书。
在笔尖触碰到纸面的那一秒,我左手悄悄按下了藏在袖口里的红色微型定位警报器。
那是昨天从医院出来后,沈星澜特意给我戴上的,直接连通着他花重金雇佣的安保特勤队,以及我昨晚就安排在疗养院暗中保护外婆的退伍保镖。
我故意在签名处慢慢写下温羽迎三个字,写完最后一笔时,刘红兰手机里的视频画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视频里,天台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
四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退伍保镖冲上天台,三两下就把陆瑶和那几个看守的混混全部制服按在地上,随行的急救医生立刻给外婆戴上了备用氧气面罩!
“妈!救命啊!有人冲上来了!”
视频里传来陆瑶惊恐的尖叫声,紧接着画面黑屏。
刘红兰愣住了,使劲拍打着手机:
“瑶瑶!瑶瑶怎么回事?”
就在陆景行分神看向刘红兰手机的瞬间,我猛地抓起手里的钢笔,狠狠扎进按着我的那个打手的手背上!
打手惨叫一声松开手,我一把扯过苏丽曼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拽过来挡在我身前,另一只手夺过旁边打手腰间的电击棍,直接抵在苏丽曼的脖子上!
“全都别动!再动一下我立刻电死她!”我厉声喝道。
电流发出滋滋的火花声,贴着苏丽曼的皮肤,烫得她杀猪般尖叫起来:
“陆总救我!她真敢杀了我!快把刀放下!”
陆景行脸色大变,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温羽迎你冷静点!你别伤着曼曼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与此同时,路口传来密集的警笛声和直升机的轰鸣声。
沈星澜雇佣的十辆黑色防弹越野车直接撞开堵路的面包车,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冲下来,瞬间将陆景行的打手全部反铐在地上。
我抓着苏丽曼的头发,把刚才那份签了字的转让书塞进她嘴里:
“想要我的专利?下辈子吧!”
“我在签名的时候用的是特制消字笔,五分钟后字迹就会完全消失!”
我一脚踹在苏丽曼的膝盖窝上,将她踢向陆景行。
陆景行慌忙去接苏丽曼,两人滚作一团摔在台阶上。
巡捕房的车紧随其后停在路边,队长带着人走过来,亮出拘捕令:
“陆景行、刘红兰、苏丽曼,你们涉嫌非法绑架、故意伤害以及敲诈勒索,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
刘红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
“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苏丽曼这个狐狸精出的主意!是她让我们绑架那个老太婆的!”
冰冷的手铐铐在陆景行手腕上,他抬起头,看着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的沈星澜,以及毫发无损的我,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10
三天后,沈星澜脱离危险转入普通病房,外婆也在疗养院恢复了稳定。
巡捕房因为苏丽曼自称怀孕,带她去医院做羁押前的全面体检。
我作为受害者家属,去医院取沈星澜的验伤报告,正好在妇产科走廊碰到了被押送着做完检查的苏丽曼,以及同样被带过来做伤情鉴定的陆景行和刘红兰。
半空中的弹幕已经变得稀稀拉拉,闪烁着乱码。
【完了完了,情节彻底崩盘了!】
【千万别让男主看到苏丽曼的体检报告啊!】
【要是知道苏丽曼根本没怀孕,还得了那种脏病,男主会疯的!】
我看着那行弹幕,脚步一顿,直接走到妇产科主任面前:
“李主任,苏丽曼刚刚在街头摔了一跤,陆总很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麻烦您把她的化验单当众念一下吧。”
陆景行戴着手铐,焦急地看着李主任:
“医生,我未婚妻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还有她的血型,上次她说自己是什么熊猫血,你们医院血库备足了吗?”
苏丽曼脸色惨白,拼命挣扎着想要去抢李主任手里的单子:
“别念!我不要看化验单!”
“我的隐私受保护,谁也不准念!”
刘红兰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曼曼你怕什么!让医生念,也好让温羽迎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听听,我们陆家马上就有大胖孙子了!”
李主任翻开化验单,推了推眼镜,大声念道:
“患者苏丽曼,HCG数值为零,根本没有怀孕。”
“另外,宫腔黏连严重,有过四次以上的人工流产史,已经彻底丧失生育能力。”
“还有,血液筛查显示,梅毒螺旋体抗体呈强阳性,属于二期传染阶段。”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刘红兰的笑声卡在喉咙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什……什么?没怀孕?不能生?还有梅毒?!”
陆景行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苏丽曼,眼神里满是恶心和惊恐:
“苏丽曼!你骗我?!”
“你跟我说你是第一次,你还说你怀了我的骨肉!”
就在这时,林主任也拿着一份骨科报告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苏丽曼,摇了摇头:
“陆总,顺便通知你一声,前天苏小姐手腕上的伤,根本不是瓷片划伤的新伤,而是她自己用刀片割破了以前隆胸取肋骨留下的旧疤痕表皮,连缝针都不需要。”
陆景行想起自己这几天和苏丽曼同床共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弯下腰当场吐了出来。
“贱人!你这个满嘴谎言的毒妇!”
陆景行红着眼冲上去,隔着手铐一脚踹在苏丽曼肚子上,张嘴就去咬苏丽曼的耳朵。
“是你害我弄丢了八十亿订单!”
“是你害我跟温羽迎离婚!我杀了你!”
刘红兰也疯了一样扑上去,用戴着手铐的手去抓苏丽曼的脸:
“你把脏病传染给我儿子,还绝了我们陆家的后!我打死你个烂货!”
苏丽曼被打得满地打滚,也彻底破罐子破摔,张嘴咬住刘红兰的手腕:
“你们陆家算什么东西!”
“没有温羽迎的专利,陆景行就是个连合同都看不懂的草包!”
“我跟你们演戏,图的就是你们家的钱,谁知道你们这么快就破产了!”
三个人在医院走廊里扭打成一团,咬得满嘴是血,被巡捕房的人强行拉开拖进了囚车。
半空中的弹幕发出一声脆响,彻底碎裂消失。
一个月后,陆氏集团因无力偿还二十四亿违约金正式宣告破产清算,名下所有资产被查封拍卖。
陆景行、刘红兰和陆瑶因绑架罪和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陆景行还在狱中确诊感染了脏病,终身需要服药。
苏丽曼因商业欺诈和教唆绑架,同样被判入狱十二年。
我收回了那枚两千万的粉钻戒指,将其捐给了慈善拍卖会,所得款项全部用于资助贫困女童读书。
初春的午后,我带着全部专利技术正式入股盛华集团,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身旁的沈星澜笑着向我举起了庆功的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