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吓得连连后退几步。
许砚峥也僵在原地,踉跄一下差点没站稳。
可他却仍旧不知悔改,一心认为我在演戏骗他。
“阿箬”他声音发颤,“就算你真的把顾时聿喊过来又怎么样?!假的永远真不了!”
“八年了,除了我还有谁能受的了你的臭脾气?”
“你现在乖乖过来道歉,我们的婚约还不会作废。”
他低下头,眼神直勾勾定在我的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顾时聿敏锐察觉到这一点,立马挡在我的面前,温声道,
“清箬,你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看着眼前温尔儒雅的顾时聿,我的心不禁软了。
“时聿”我牵起顾时聿的手,细细检查他手臂上包扎过的伤口,“车祸伤的严不严重?”
“如今你才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我不想你的情绪受到许砚峥的影响。”
“我们的余生还长,至于之前那些不好的过往,便随它去吧。”
见我语气真挚,顾时聿却忍不住为之动容。
“清箬”,他弯下腰,情不自禁吻向我的脸,“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太久。”
“等婚礼结束,我就把你和爸妈一起接去京北,将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都转让给你。”
京北?股份?!
将关键词都串联在一起时,许砚峥却终于慌了。
可他还来不及说些什么。
顾时聿却在众目睽睽下拿出十几本房产证。
而上面,全都写着我的名字。
许砚峥怔住。
不禁回想起我们刚离开清瑶寨,拿着一万元积蓄去京北打拼的日子。
最穷最苦的那一年。
我们被好几个房东赶跑,就连生病也只敢靠吃维生素强忍。
许砚峥还清楚记得,那时我为了让房东再宽限几日房租,去后厨当洗碗工,还被老板压榨。
那时他心疼坏了,强忍泪水要带我走,
“阿箬乖,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给你在京北买最大最好的房子住。”
“我们还年轻,不受这委屈!”
当初的承诺太过虚无缥缈。
哪怕他如今出人头地,我也没如愿住上他所说的房子。
彼时,许砚峥后知后觉,试图冲上前挽留我。
“阿箬!”
可他还来不及碰我,就被顾时聿身后的保镖踹开,
“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阿猫阿狗,也敢妄想总裁夫人!”
许砚峥吃痛一声,本以为我会看他。
却发现我的眼神依旧没从顾时聿的身上挪开。
见许砚峥仍旧执迷不悟,
顾时聿再也无法强忍怒火,放下狠话:
“许砚峥,你拖累清箬八年,让她陪你吃了那么多的苦还不够吗!”
“若你再敢上前一步,我会立马让你在京北混不下去,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
顾时聿气场凛冽,压迫得快要让人喘不过气。
可蒋梦瑶偏偏不知死活,还指着我的脸疯狂咒骂,
“沈清箬,你少在这欺负我的好大儿!”
“我本来还想再替你隐瞒一段时间,但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话落,她当即亮出一份产检报告。
而报告上,正清楚写着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