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穷鬼不配喝孟婆汤?老子反手考个编制!
“穷鬼!没钱你投什么胎?滚去畜生道当猪吧!”
一碗泛着灰黑泡沫、散发酸馊腐臭味的脏水,“哗啦”一声,兜头盖脸泼了陈北满身。
馊水流进嘴里,带着一股泔水桶发酵半个月的恶臭。
陈北,大厂资深HR。生前被拖欠半年工资,连加三十六个小时的班,最后饿得眼冒金星,出门买桶泡面,被一辆逆行的外卖车当场撞飞。
本以为死了能重开,结果魂魄刚飘到奈何桥,就被一个老太婆当众泼了一脸泔水。
“老娘这孟婆汤,一碗五十亡魂积分!”
孟婆手里的大铁勺敲得锅沿“哐当”作响,满眼刻薄:“你个穷鬼,掏不出半个积分,也配喝汤过桥?赶紧滚!别挡着后面有钱的大爷投胎!”
陈北木然地转过头。
旁边,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暴发户胖鬼,随手甩出一叠冥币。
“老东西,来份VIP套餐!”
孟婆那张老脸瞬间绽开成一朵老菊花,谄媚地接过钱,从小灶台上舀了一碗清澈见底的顶级参汤端过去:“赵老板慢用!保您下辈子继续大富大贵!”
陈北低头,看着自己比脸还干净的魂体。
生前被资本家当牛马压榨,死后连个熬地沟油的老太婆,都能把馊水泼他一脸?!
那一瞬间,陈北脑海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啪”地彻底崩断了!
“你说我没钱?”
陈北猛地抬头,一步跨上前,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拍在那口万年黑垢的大铁锅上!
哐——!
整口大锅剧烈震颤,浑浊发臭的汤汁溅起半米高,黑垢“噼里啪啦”往下掉。
孟婆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你……你疯了?!”
“我疯?”
陈北指着那口锅,火力全开,唾沫横飞:
“老子生前在阳间当牛马,死后难道还要在阴间当‘牛马之神’?”
“你一碗发臭的忘川河水,兑点过期烂草根,你敢收五十积分?你这叫强买强卖!赤裸裸的垄断型诈骗!”
他猛地上前一步,扯开破旧的格子衬衫:
“我生前老板跟我谈理想,我跟他谈钱;死后来你这喝口汤,你跟我谈积分?怎么着,连死都不让人死得安详,还要搞‘地府特色消费主义陷阱’是吧?”
“我告诉你!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只要我没钱,你就骗不到我!”
“今天这碗汤,老子不仅要白嫖,我还要连锅都给你砸了!”
字字诛心,句句泣血!
周围那些死后连汤都喝不起的穷鬼们,听得浑身发抖,眼里的怯懦变成了狂热。
“反了!反了天了!”孟婆杀猪般尖叫,“阴差何在!把这贱鬼拿下,打入拔舌地狱!”
哗啦啦!
几个凶神恶煞的阴差举着铁链冲了上来。
“我看谁敢动我!”
陈北不退反进,大拇指在掌心狠狠一划,猛地举起右手:
“地府公职人员滥用职权、收受贿赂、售卖劣质过期食品!老子大厂HR干了八年,最擅长抓把柄和留证据!”
一道透明的【魂忆投影】瞬间在半空炸开,清晰回放着孟婆收冥币、泼馊水的全过程。
阴差们脚步骤停,面面相觑。
“何人敢在奈何桥闹事?!”
半空黑雾翻滚,崔判官带着一队阴兵降落,官威赫赫。
但他没急着看陈北,反而先揉着太阳穴,满脸写着“老子又要加班”的疲惫与烦躁。
孟婆连滚带爬扑过去抱大腿:“崔大人!这穷鬼砸锅打人,您快将他灰飞烟灭!”
崔判官冷冷看向陈北,判官笔一抬:“区区新鬼,也敢在地府撒野?”
面对高管威压,陈北的心跳漏了半拍。
但他清楚,在职场,越是心虚,越要装得比对方还牛逼。这就叫“势”!
陈北不仅没跪,反而双手背在身后,用大厂高管开会时挑剔下属的眼神,直直迎上崔判官的目光。
“崔大人,好大的官威。”
陈北冷笑:“但您这官威,用在一个穷鬼身上,是不是太屈才了?”
崔判官一愣:“你什么意思?”
“少跟我装糊涂。”
陈北往前走了一步,句句直插心肺:
“如今地府投胎滞留率暴涨,冤魂堵得黄泉路塞车了吧?天庭年年搞KPI红黑榜,地府连着三年业绩垫底,十殿阎王是不是已经开过好几次内部批斗会了?这口效率低下的黑锅,您崔大人,背得还舒服吗?”
崔判官瞳孔骤然收缩,握笔的手猛地收紧!
这绝密,这刚死的大厂HR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崔判官声音带上了警惕。
“陈北,大厂八年资深HR。精通KPI考核、流程重组、组织架构优化,以及——末位淘汰。”
陈北露出了职场精英假笑:“给我一个正式职权,让我出任轮回部专项整改专员。我只要个平台。”
“一月之内,我把滞留鬼魂全部清仓,让奈何桥流转率翻三倍!顺便……帮您把吃回扣、混日子的职场老油条清理干净。”
陈北指了指面如死灰的孟婆和偷懒的阴差。
“如果做不到,不用您动手,我自愿下十八层油锅,炸至两面金黄,绝不喊冤!”
崔判官死死盯着陈北。
这种敢拿命来对赌的疯子,地府万年都没出过。但他提出的KPI,恰恰掐住了自己目前的死穴。
一咬牙,崔判官反手扔出一枚漆黑官牌。
“好!本官就给你个机会!奈何桥所有投胎流程,交由你全权整顿!出了差错,唯你是问!”
陈北一把攥紧冰冷官牌,转身走向瘫坐在地的孟婆,笑容森冷:
“孟大姐,别装死了,起来干活。”
陈北用官牌拍了拍孟婆的脸:“从今天起,奈何桥归我管。第一件事,把你这口黑锅洗得能照出人影。洗不干净,扣光你这个月全勤,取消下辈子投胎当人的资格!”
孟婆浑身剧烈一颤,眼珠子往上一翻,彻底吓抽过去。
陈北转头看向桥上黑压压的鬼群,举起令牌,大声喊道:
“各位!我不管你们生前是谁,到了这儿给我守规矩!从现在起排好队,我叫号!谁敢插队塞红包,直接拉黑名单,永不录用!”
“地府万年不动的烂规矩,今天,我陈北改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走向奈何桥头破旧的管理终端。
“牛头马面呢?给我滚出来!老子要开早会!”
“迟到一分钟,这个月绩效全扣!”
第2章 牛头马面想罢工?末位淘汰懂不懂!
第二天一早,奈何桥。
没有鬼哭狼嚎,没有排队的长龙。整个黄泉路口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陈北背着手,顶着黑眼圈站在桥头。
对面,牛头抱着个酒坛子,马面翘着二郎腿,身后跟着几百号穿着黑衣的勾魂阴差,齐刷刷瘫在地上晒太阳。
孟婆坐在小马扎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幸灾乐祸地瞅着陈北。
“陈大人,不是兄弟们不给您面子。”
牛头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震天响的嗝:“咱们在地府当差几千年,都是这么混过来的。您一个刚来的新鬼,上来就要搞什么KPI,兄弟们心里不痛快,没力气去阳间勾魂啊。”
马面吐掉嘴里的瓜子皮,阴阳怪气地帮腔:
“就是。这活儿又苦又累,还不给涨阴德。今天没个说法,咱们就罢工到底!没有我们,今天一只鬼都上不来,您这专员也趁早滚蛋!”
罢工?
陈北看着这帮职场老油条,差点气笑了。
这招在阳间大厂叫“底层绑架”,老子当HR的时候,一周能开除八个带头的。
“行。不干活是吧?”陈北点点头,反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扩音大喇叭。
“兄弟们想休息,我能理解。那咱们就按现代企业的规章制度来办。”
他从怀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大榜,“啪”地一声贴在了奈何桥的柱子上。
提笔,唰唰写下四个大字:【末位淘汰】。
“从今天起,所有阴差取消固定底薪,实行全员计件打卡制。每天必须勾回二十个定额鬼魂。”
陈北拿着喇叭,声音传遍全场:“每季度考核,排名垫底的十名,直接解除地府编制,剥夺阴德,打入畜生道当驴!”
全场死寂。
牛头酒醒了一半,马面的二郎腿也僵住了。
“你……你敢!”牛头猛地站起来,举起手里的钢叉,牛眼瞪得像铜铃,“老子在地府当差五千年!连阎王爷都没扣过老子工资!你一个穷鬼,敢让我去当驴?!”
“五千年?”
陈北拿着喇叭,指着牛头的鼻子就骂:“老子生前在大厂,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拿半个人的工资,老板画的饼我都吃撑了!你五千年连个中层管理都没混上,你还有脸在这跟我摆老资格?”
“这说明你工作能力极度低下!放在大厂,你第一轮就被优化了!”
牛头被怼得牛脸通红,憋了半天,喷出一句:“我……我就是不干!”
“对!不干!”马面也跟着起哄,“我们都不干,你一个光杆司令能怎么着?”
“光杆司令?”
陈北冷笑一声,突然转头对孟婆大喊:“孟大姐,去!把外面排队等投胎的穷鬼,给我放进来一百个!”
孟婆愣住了:“你要干嘛?”
“外包!扩招!”陈北指着阴阳界门,大声宣布:“从今天起,凡是能跑能跳的鬼魂,只要通过考核,立刻签订临时合同,成为实习勾魂使!勾回来一个鬼,给十积分!干得好的,直接转正给编制!”
轰——!
陈北话音刚落,阴阳界门外那些排了几个月队、连孟婆汤都喝不起的穷鬼们,瞬间疯狂了!
“陈大人!选我!我在阳间送过外卖!一天跑一百单起步!”
“我生前是007程序员!熬夜抓人我最拿手!我不要命,让我上!”
“滚开!让我来!只要给我个编制,阎王爷我都敢勾回来!”
几百个穷鬼爆发出恐怖的狂热,红着眼像丧尸围城一样往结界里挤,那架势恨不得把牛头马面生吞活剥了。
牛头和马面彻底慌了。
他们敢罢工,是仗着地府离不开他们。但现在,陈北直接搞起了“廉价劳动力外包”!这帮饿疯了的穷鬼,比他们便宜一万倍,比他们听话一万倍!
一旦这帮穷鬼真的顶了岗,他们牛头马面,明天就得下岗去喝西北风!
“陈总!陈爷!亲爹!”
马面双腿一软,直接滑跪,连滚带爬地扑上去死死抱住陈北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别别别!千万别外包!我马面生是轮回部的人,死是轮回部的死人!我刚才跟您逗着玩呢!我这就去上班!”
牛头吓得酒坛子都摔了,扑通一声也跪了,把头磕得梆梆响:“陈专员!我错了我错了!我刚才喝马尿喝多了,胡说八道!您指哪我打哪!我今天抓一百个恶鬼回来!”
陈北看着跪在地上的牛头马面,冷哼一声。
跟大厂HR玩职场霸凌?老子玩死你们。
“行,既然愿意干。”
陈北一指桥头:“去,那边领地府版智能打卡手环。从今天起,勾魂路线实时定位,偏离三米直接电击。迟到一分钟,扣一天口粮。今天谁业绩垫底,下班后去给我刷茅房!”
“是是是!”牛头马面连滚带爬地带着阴差们冲向界门。
处理完这帮老油条,陈北转头看向旁边已经彻底傻眼的孟婆。
“孟大姐,你这锅汤,一天熬多少?”
孟婆结结巴巴:“大、大概几百碗,有时候火候不到,鬼喝了不顶用,还得排队重喝……”
“纯手工,效率低下,还容易出次品。”
陈北嫌弃地摇了摇头,随即看了一眼奈何桥边流过的忘川河。
“去,把地府材料库里的不锈钢大管子、高压阀门全给我搬出来。”
陈北挽起袖子,露出被996折磨得骨瘦如柴的手臂,露出一个让孟婆胆寒的资本家微笑。
“今天,咱们就在奈何桥上,建一条【全自动化孟婆汤流水线】!”
“我要让这汤,像自来水管一样流出来,保证每一碗的浓度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谁喝了不迷糊,我拿你是问!”
孟婆两眼一翻,彻底吓晕了过去。
陈北站在桥头,看着脚下这片混沌的地府,深吸了一口气。
“地府的牛马们,准备好迎接福报了吗?”
第3章 工业级洗锅,首杯流水线孟婆汤出炉!
奈何桥头,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都给我动作快点!左边那个管道接口对齐了!老牛,你他娘的把高压水泵的螺丝拧紧,漏一滴忘川河水,我扣你一天口粮!”
陈北戴着从阳间烧下来的黄色安全帽,手里挥舞着图纸,活像个黑心包工头。
牛头和马面穿着反光背心,一边抹眼泪,一边苦哈哈地焊着不锈钢管道。
“陈总……这铁疙瘩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这能熬汤?”牛头一边焊一边崩溃。
“这叫现代化工业流水线。土鳖。”陈北冷哼一声。
在他们身后,是一条长达十米、银光闪闪的生产线。从忘川河抽水过滤,到忘情草自动化定量粉碎,再到底部大功率阴火加热,最后从出水口自动灌装,一气呵成。
而在流水线旁边,孟婆正抱着一口满是黑垢的破锅,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没法活了啊!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全毁了啊!”
孟婆哭天抢地:“这没灵魂的铁管子,熬出来的能叫孟婆汤吗?喝了要死人的啊!陈北,你断子绝孙啊!”
“孟大姐,别嚎了,省点力气一会干活。”
陈北走过去,一脚把那口破锅踹飞:“再说了,你们地府本来就是死人。死人喝了还能再死一次?”
孟婆被噎得直翻白眼。
“准备试机!”陈北下达指令。
伴随着电闸推上的轰鸣声,不到三分钟,出水口“咕噜”一声,流出了第一碗热气腾腾、清澈见底的孟婆汤。没有黑沫,没有馊味,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灵草清香。
“这……这……”孟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比她手工熬了万年的还要纯净!
正好,黄泉路上有个生前是个喷子、死后还骂骂咧咧的刺头恶鬼被押了过来。
“就他了。”陈北一挥手,“喂他喝!”
恶鬼挣扎着喝了下去。一秒、两秒、三秒。
刚才还在骂街的恶鬼,眼神突然清澈得像个大学生,猛地站起来,紧紧握住陈北的手,热泪盈眶:“大兄弟!这汤太好喝了!我感觉我满脑子都是正能量!蜜雪冰城都没你这味儿正!我还能续杯吗?”
全场死寂。牛头马面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看见没?”陈北拍了拍流水线,“这叫精准品控,这叫降本增效!”
“陈北!你凭什么动地府的东西!”
一声暴喝从半空炸响,震得忘川河水都泛起了涟漪。
一个穿着金丝蟒袍、头戴朝天冠的年轻公子哥,带着几百个全副武装的阴兵,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
“秦大少?”孟婆像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扑过去,“大少爷救命啊!这穷鬼要砸了地府的根基!”
秦大少,十殿阎王之首秦广王的亲侄子。地府最大的关系户。
他用鼻孔看着陈北,拔出腰间的判官剑,指着那条流水线:“我叔刚批的地皮,谁允许你在这乱搞工业废铁的?来人!把这破机器连同这个穷鬼,给我劈了!”
“你敢!这是崔判官授权的!”
“崔判官算个屁!在这片地界,我叔说了算!砍!”
几百个阴兵齐声怒吼,举起鬼头刀,带着一阵阴风,直接朝着流水线和陈北劈了过来!
陈北没有躲。他一把攥紧了怀里的漆黑专员令牌,大拇指按在背面。
“地府公务系统,最高权限,强制执行!”
【滴!检测到地府人员非法调动武装力量,冲击核心基建,暴力袭击上级!】
【执行惩戒:冻结涉事人员全部地府信用额度,启动电网级断网!】
嗡——!
一道刺眼的金色波纹,瞬间扫过整个奈何桥头!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个阴兵,身上的黑色护体阴光,就像被拔了油管的破皮卡,“噗嗤”一声全灭了。手里的鬼头刀瞬间变成废铁,整个人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砸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秦大少更惨。他体内那几千年修炼的澎湃阴力,被系统瞬间清零。“吧嗒”一声,判官剑掉在地上。他腿一软,直接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吧唧”摔在了陈北的脚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法力呢?!”秦大少趴在地上,像条疯狗一样嚎叫。
“别嚎了。”
陈北收起令牌,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一脚踩在秦大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秦大少,刚才那叫‘跨部门越权执法’、‘暴力破坏生产’、‘涉嫌谋杀在职专员’。”
陈北从怀里掏出厚厚的账本,直接砸在秦大少脸上:“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你利用职务之便,虚报物资采购价格,贪污公款去阳间炒烂尾楼。这笔烂账,既然你今天送上门,那就一起算!”
“你敢动我!我叔一句话,就能让你灰飞烟灭!”秦大少疯狂挣扎。
“灰飞烟灭?那是你们老旧的玩法。”
陈北露出了标准的HR假笑:“我要是把这本账,连同刚才你暴力抗法的录像,发给天庭纪委巡查组。你猜,你叔为了自保,会不会亲自把你扔进油锅?”
秦大少彻底破防了。他看着陈北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活阎王”。
“从今天起,你这物资采购部的差事,被架空了。”
陈北松开脚,转头看向旁边吓得尿裤子的牛头马面:“牛头马面!”
“到!陈爷您吩咐!”两人连滚带爬跑过来。
“把这秦大少,还有这帮非法集会的阴兵,全给我扒了制服,扔进流水线当免费劳动力!”
陈北指了指正在冒热气的出水口:“尤其是秦大少,让他坐在流水线最后面当【品控员】。今天这十万碗汤,他每一碗都得给我亲自尝一口!尝不出忘情草的配比,不准下班!”
“得令!”
牛头马面掏出拘魂锁,把秦大少和那帮软脚虾像串蚂蚱一样串了起来。
“陈北!我叔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得好死!”秦大少被拖走时,还在绝望地哀嚎。
“陈总……这流水线,还砸吗?”孟婆哆嗦着问。
“砸什么砸?机器没坏,继续开工!”
陈北重新戴好安全帽,指着正在冒着热气的出水口:“全功率启动!孟大姐,去,把刚喷出来的汤碗给我擦干净!”
从这一刻起,所有鬼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片地府,你可以惹阎王,但千万别惹这个带着大厂黑眼圈、随时准备给你上KPI的活阎王!
第4章 阎王想开除我?老子直接接管地府后台!
阎罗殿。
阴风怒号,鬼火森森。
十殿阎王,来了八个。最中间的宝座上,秦广王脸色黑得像锅底。
在他面前,秦大少跪在地上,一边吐着绿水,一边嚎啕大哭:“叔!您要给我做主啊!那姓陈的逼我喝了八千碗孟婆汤!我现在脑子里全是正能量,我要辞职!”
“没用的废物!”秦广王一巴掌拍在扶手上。
“传令下去,把那个叫陈北的穷鬼给我押上来!剥夺他专员身份,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
“秦广王,好大的威风啊。”
殿门推开,陈北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面对满屋子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的万古神祇,他不仅没跪,反而径直走到大殿正中央,拉了一把太师椅坐下。
“放肆!见本王为何不跪?!”秦广王怒喝。
“我不跪,是因为你们这套旧系统,马上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陈北反手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专员令牌,以及一块看起来像是赛博朋克风格的【全息控制面板】。
“既然各位领导都在,那咱们今天就不玩虚的。直接实操。”
陈北看了一眼旁边的崔判官,“崔大人,烦请把地府总后台的权限接口,投屏到大殿上。”
崔判官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满脸杀气的秦广王,又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陈北,一咬牙,掏出判官笔,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巨大的【地府云办公】系统镜像。
巨大的光幕出现在阎罗殿中央,上面密密麻麻跳动着地府各项数据。
“各位,你们引以为傲的地府管理系统,其实早就烂透了。”
陈北走到光幕前,一把拉开主控面板。
“每天有百万级亡魂过奈何桥,你们的处理方式竟然还是靠小鬼拿笔手动登记?稍微来个黑客鬼改一下生死簿,你们是不是就抓瞎了?”
“住口!地府天网乃上古神器,岂容你一个凡人置喙!”秦广王冷笑。
“是吗?”
陈北十指在虚拟键盘上疯狂敲击。
【叮!正在接入地府最高数据库……】
【接入成功!正在执行数据清洗与系统强更……】
随着陈北的操作,光幕上的画面疯狂闪烁。
“你想干什么?!”其他几个阎王也坐不住了,纷纷站了起来。
“别急,我给你们看个好玩的。”
陈北猛地按下回车键。
嗡——!
大殿中央的光幕瞬间切换成了一个巨大的监控雷达。
雷达上,几千个红色的光点正在黄泉路外疯狂游荡。
“这是什么?”秦广王皱起眉头。
“这就是你们的烂摊子。”
陈北指着那些红点,“这几个,是企图逃避轮回的恶鬼,用了点小法术躲在忘川河底下;那几百个,是牛头马面为了冲业绩,用假数据刷出来的空包鬼魂;还有那个最大的红点,秦大少,利用高管权限,把本该投胎成猪的恶鬼,偷偷标成了VIP客户,准备投到人间当首富!”
全场死寂。
秦大少吓得连吐绿水都忘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你血口喷人!”秦广王急了。
“是不是血口喷人,我点一下不就知道了?”
陈北的手指,悬停在了一个红色的【一键追责】按钮上。
“只要我按下去,天网系统就会自动锁定这些违规操作的IP地址,并且直接冻结他们名下的所有账户和法力权限。”
陈北笑眯眯地看着秦广王,“秦广王,您觉得这一键按下去,您这地府第一殿的网,会不会直接瘫痪?”
秦广王冷汗唰地一下流下来了。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子不是来抗议的,他是来掀桌子的,而且他手里真特么有系统最高权限!
“陈北!你到底想干什么?!”秦广王咬牙切齿。
“很简单。”
陈北收起了笑容,把令牌往桌上一拍。
“你们现在这破系统,太落后了。我要全面接管地府的后台网络。我要把生死簿的录入、轮回的审批、孟婆汤的发放,全部做成一款【地府政务APP】。”
“从今往后,所有鬼魂投胎,必须在APP上实名认证,人脸识别(虽然很多人没脸),并且提交电子版简历。敢插队的,系统直接拉黑。敢贪污的,系统直接冻结!”
陈北看着这群目瞪口呆的阎王,勾了勾嘴角:
“各位领导,你们只需要每天在手机上看看大屏幕,点个同意或者不同意就行。坐着把钱赚了,躺着拿KPI分红,不香吗?”
阎王们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
“可是……这样我们的权限就全被你架空了呀!”一个阎王小声嘀咕。
“架空?不,这叫【赋能】。”
陈北理直气壮,“各位都是万古神祇,每天管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不累吗?我这么做,是为了给领导们减负啊!”
秦广王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陈北:“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现在就按一下回车键。”
陈北的手指已经放在了键盘上,“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地府系统崩溃,三界大乱。看玉帝是砍你的头,还是砍我的头。”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息。
秦广王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好……好!陈专员年轻有为,本王……准了!”
“但你要是搞砸了,本王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叮!系统提示:地府政务APP 1.0版,正式上线。】
陈北拔下令牌,转身就走。
出了阎罗殿,陈北立刻对着系统大喊:
“牛头马面!别睡了!把外面那八百万饿鬼给我放进来!告诉他们,下载地府APP,扫脸认证,一键排号!今天我们要干出八百万的DAU(日活)!”
第5章 地府APP干崩天庭,神仙也得上花呗!
地府政务APP上线的第一天,整个黄泉路彻底乱套。
你以为地府排队只有鬼哭狼嚎、阴风阵阵?
错。如今的黄泉路,满地鬼魂蹲在地上,捧着发光面板,拼命戳着屏幕抢积分任务,不少年老鬼魂手指僵硬,连滑动屏幕都格外费劲。
“大爷!别插队!扫我的邀请码,咱俩各得五十积分砍一刀!”
生前做微商的男鬼,死死拽住清朝老头使劲推销。
“闪开!老夫生前是贝勒爷!”
“这人脸识别是什么东西?老夫脸都烂没了,要怎么识别?!”
清朝老头对着屏幕无能狂怒。
陈北站在桥头,墨镜一戴,手里拎着大喇叭。
“都别挤!保持一米距离!没有地府绿码,一律不准过桥!”
“那个红衣女鬼,你的信用分不够,去右边窗口开通地府花呗,借点积分先喝汤,下辈子打工还债!”
牛头马面套着反光背心,手握扫码枪,谁敢闹事直接上电。
“陈总,这套系统实在太好用了!”
马面满脸谄媚,语气激动。
“以前这群鬼魂天天耍赖扯皮,现在全部数据留档,谁敢闹事直接扣信用分!”
“这就叫数字化转型。”
陈北扫了一眼后台,日活八百万,用户留存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陈北!你个小畜生!”
孟婆气急败坏冲过来,手里攥着一大把VIP插队券,当场哭天抢地。
“老娘好不容易当个黄牛倒卖积分,全被你这破系统封号了!你还我饭碗!”
周围一众吃过黄牛亏的鬼魂见状,忍不住响起一阵哄笑。
“孟大姐,在算法面前,黄牛就是纸老虎。”
陈北冷冷一笑。
“再敢倒卖数据,我直接把你的底层阴籍拉黑,让你永世当地府NPC!”
轰隆一声巨响,半空中劈下十几道金色天雷,险些砸在奈何桥上。
三名金甲天兵,脑门印着天庭巡查四个大字,重重落在桥头,地砖当场碎裂。
“地府主事者,滚出来受死!”
为首天将怒目圆睁,气势汹汹。
地府APP瞬时涌入八百万鬼魂,集体刷广告、做任务,庞大流量直接挤爆天庭三界云服务器。
彼时玉帝正在凌霄宝殿看天庭好声音直播,屏幕骤然黑屏,满朝文武的玉牌终端集体掉线,大殿乱作一团,弹出一行红字。
【地府政务APP提示:当前网络繁忙,请稍后再拨】
玉帝当场暴怒,一把砸碎九龙杯。
“你们地府搞什么名堂?天庭中枢全网瘫痪!”
“本将奉命前来,立刻查封你们这款违规法器!”
天将拔出长剑,剑尖直指陈北鼻尖。
“查封?没问题。”
陈北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踏出一步,胸口直接顶住剑尖。
“你回去问问玉帝,天庭服务器用的是谁家架构?是我们地府提供的技术!”
“云存储空间,也是租的我们地府的服务器!”
陈北掏出一张长长的账单,“啪”地甩在天将脸上。
“天庭拖欠地府三个亿情绪能网费,至今分文未结!”
“我们只是内测一款APP,你们天庭的破烂服务器扛不住流量,现在反倒上门兴师问罪?”
陈北指着对方,唾沫横飞。
“这就是技术落后,不思进取!我还没找你们索要网络瘫痪造成的KPI损失费!”
天将被这番话怼得头昏脑涨,盯着账单,脑子直接宕机。
他指尖微微颤抖,握剑的手臂都松弛几分,进退两难。
“这……这……玉帝那边要如何交代……”
“怎么回话是你的事。”
“非要强行查封也行。”
陈北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无赖模样。
“我一键关停系统,八百万鬼魂瞬间冲出黄泉路,集体冲击南天门。”
“这个黑锅,你来背,还是我来背?”
天将浑身一哆嗦,脸色涨得通红,半个字硬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带着天兵灰溜溜逃走。
“陈总,您太厉害了!连天庭天兵都敢硬刚!”
牛头马面佩服得五体投地。
可陈北脸上的笑意还没稳住,手腕上的系统终端突然响起刺耳警报。
【警告!地府政务APP遭遇不明黑客攻击!】
【警告!底层代码被恶意篡改!】
【大量数据流异常泛红,溯源指向阴山深处!】
“出什么事了?!”
陈北点开后台,无数报错弹窗疯狂刷屏,瞳孔骤然收缩。
阵阵阴冷邪风从远方卷来,缕缕漆黑邪气若有若无飘荡在半空。
原本秩序井然的轮回大厅,瞬间陷入大乱。
刚刚办完手续、排在队伍前列的鬼魂,发出一阵阵凄厉惨叫。
众目睽睽之下,鬼魂的魂体开始扭曲变形,浑身长出猪毛、牛角,身后拖出长长的狗尾巴。
“汪汪汪?我怎么变成一条狗了?!”
“我不要投胎当猪!我生前可是首富啊!”
“陈总!大事不好!”
马面连滚带爬狂奔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有人在后台锁死投胎目的地代码!”
“本该转世为人的魂魄,全部被强行扔进畜生道,就连孟婆汤都拦不住!”
陈北盯着屏幕上疯狂吞噬数据的黑色骷髅木马图标,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敢玩技术战,在我的系统里植入木马?”
陈北一把扯下墨镜,从系统空间抽出一根十万伏特高压打造的数据惩戒鞭。
“牛头马面,召集所有懂IT的阴差,全部带上家伙,跟我奔赴机房!”
陈北杀气腾腾直奔数据中枢。
“我倒要瞧瞧,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跑到我的地府大厂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