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祁氏集团旗下公司实习生
刚好遇到祁家太子爷出车祸
天公作美
太子爷他失忆了
我直接把貌美如花的祁家太子爷拐走
直到疯批未婚夫找上门
才发现
原来我才是失忆被拐的那个
原来我竟是千金大小姐
更没想到
太子爷、疯批未婚夫
还有病娇学弟
都对我用情至深
01
正在洗澡房洗内衣的祁烬辞身上穿的是我给他在拼夕夕买的 39 块 9 的「皇帝」睡衣。
他挽起袖子熟练地搓着衣服,水声混着衣物声「窸窸窣窣」。
饶是这样也掩盖不了他身上那股矜贵的气质。
他出来路过看见在洗澡房前呆愣的我时,蹙了蹙眉:
「怎么不去看电视?」
「啊?!要…要去了,我洗洗手,对,洗洗手!哈哈…」
我说着就往旁边走。
「在这边…」祁烬辞伸手拽着我的后衣领就把我扭回去。
「我知道!」我气鼓鼓地瞪了他两眼走进去。
被瞪的祁烬辞一脸疑惑。
我用手沾水拍了拍脸,这事说来话长。
我沈婉棠,本来是祁氏集团旗下一个子公司的小小实习生。
有一次去总部参观的时候在从面前驶过的车上看见过这位不怎么露面的祁家太子爷。
说来生气,我实习了整整三个月,工作优秀、业绩出众。
结果,公司以工作水平不达标为由,把转正名额给了经理的侄子,实在太气人了。
于是,我第二天就跑去郊区散心。
结果,在一段没有监控的路上,一辆豪车侧翻。
我连忙跑上去把人拖出来,发现竟是祁家太子爷。
当我背着他往前走时,后面的车瞬间爆炸,燃起熊熊烈火。
我刚想着叫救护车来着,死在我身上也不好解释啊。
结果手机没电了,忘带充电宝了!
我只能苦哈哈的背着他去就近的小医院,医生说他什么事都没有,晕过去了而已。
什么?难道是车太好了?这样都没事!
我想着救他一命应该会有百万厚礼相谢,结果,他居然失忆了!
问就是因为惊吓过度短暂性失忆,谁家惊吓失忆失全部啊!
怎么不吓死他!
我把手机充好电了,想着找个人联系一下把他送回去再让他给钱也行。
总不能医药费都不还给我吧,我可是背着他走了很久的!
于是,我拿起手机气势汹汹的打给主管,噢不,前主管:
「嗯咳咳,听好了,我救了你们集团的太子爷,现在给我转接一个能话事的!」
「切,沈婉棠,你脑子坏掉啦,啊?!」
「还你救了集团太子爷,你怎么不说你是祁氏集团董事长啊!」
电话里的男人骂骂咧咧就把电话挂了…
「喂…喂…」
气死我了,再打回去给他,他还拉黑了!
你说气不气人!
我怒气冲冲回到病房,看到祁烬辞丰神俊朗的脸,更气了!
记不起来是吧!
于是,我挑起祁烬辞下巴跟他说:
「你!是我的赘婿!我们来旅游出车祸,所以你暂时想不起来了,记住没!」
祁烬辞点点头,「记住了。」
但由于我实在太怂了,怕被人发现…
所有,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带着祁烬辞跑路回了农村。
02
面前的电视还播着狗血剧,祁烬辞端着水放在我脚边。
帮我挽起裤子,用手试了试水温,把我的脚放进水里按摩起来。
舒适的感觉从下往上传,哇~~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舒畅了~~
回想起这些日子,祁烬辞天不亮就出去锄地种菜、晚上还要喂鸡喂鸭。
哦!还得回来给我洗衣做饭。
偶尔有空了,就骑着家里陈旧的摩托车上街搭客。
「等过些日子再攒些钱,我们就在村口那边小学旁边租个地方开间小商铺,买一些便宜的零食和文具。」
「等再有些钱了,就在前边路口也开间小超市。」
祁烬辞眼睛亮亮的看着我,嘴里盘算着:
「我看过了,村里面多老人小孩,走一趟街太麻烦,而且超市少。」
「前边路口刚好连着去其他村的路,在那里开,路过的人也不少。」
我看着他莫名心虚,他万一突然想起来怎么办,现在还回去是不是也晚了点…
传闻他年纪轻轻浸淫商场,手段狠辣。
在 A 国可谓是只手遮天,圈子里都叫他「祁爷」。
他记起来了不得狠狠报复我,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他救命恩人!
他万一真这么狼心狗肺怎么办!
我想着想着,心里莫名来了几分气,脚一下用力在水里踢了一下。
「哼」
溅起的水花甩到了他帅气的脸上,他愣了愣,也不恼:
「怎么啦?按疼你了?」
「看见你就生气」
我随便用干毛巾胡乱擦了几下脚就回房里。
过了没一会,他推门进来,掀开蚊帐躺到床上。
他拿起旁边的扇子一下一下地给我扇着风。
房间的空调坏了,一点都不凉快,我更加郁闷了。
自从把他拐回农村,他就抱着枕头坐在我的床上问十万个为什么:
「夫妻为什么不睡在一起?」
「为什么你不抱着我睡?」
「你为什么不亲我?」
麻烦死了,就干脆和他睡一起,反正我也不亏!
一想到这里,就想起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耳尖泛红的问我:
「今晚……要吗……」
他的那句话萦绕在我耳旁…
我也开始感觉脸颊发烫,浑身无比燥热,又恨不得将脸埋进枕头里。
我假装睡着了,外面的虫子叽叽喳喳在叫,就像我的血液此时在沸腾、在躁动一样。
突然,一个冰凉的触感贴在我的唇上:
「晚安!」
低沉好听的嗓音像薄荷般沁入我心里,却使我的心更加狂热地跳动。
可始作俑者一无所知,安然地躺回床上。
与祁烬辞这些日子相处的画面不断涌现在脑海里…
他给我做饭、给我按摩、背着我去散步、他牵着我的手……他吻向我……
其实,他应该没有对我那么坏吧……
「砰砰砰砰砰砰……」
心脏剧烈地跳动,像要跳出我的身体一样,我再也忍受不住的心动倾泻而出……
我翻身坐在祁烬辞身上,拽紧他的衣领,用力地吻下去……
祁烬辞瞬间睁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一样呼吸紊乱。
好一会,他伸出手托着我的头,再也抑制不住深情地回吻着我。
我双手抱紧祁烬辞,他大手紧扣我的腰。
两个人吻得凶狠又缠绵,像要把对方融进骨血里,不肯留半分退路。
逐渐地,衣衫坠落,帘幔摇摇,一夜缠绵。
到最后,仿佛连夜都静了下来,丝丝缕缕的凉意从窗传入房间。
我渐渐睡去,恍恍惚惚间他似乎在我耳边呢喃:
「这可是你纵容的……你再也赖不掉了……」
03
早上腰酸背痛的醒来,祁烬辞应该出去干活了。
我到厨房拿起祁烬辞准备的豆浆喝了几口。
「月亮也听见你说,说你会一直爱我,梦里鲜红的蔷薇,睁眼是苍白的玫瑰……」
一旁的手机传来铃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肯定是骚扰电话!
反手就把它挂了。
「月亮也听见你说…」
还是这个号码,奇怪!我把电话接通,一阵慌乱的男声传来:
「姐姐,快跑!」
突然,脑袋嗡嗡嗡地响,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手机怦然落地。
我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慢慢地离地面越来越近……
我缓缓睁眼坐起来,包围着我的是满目玄紫色的柔软的床被。
阵阵花香传来,我抬眼望去,所见之处是一片一片极其深红色的蔷薇花。
密密麻麻的蔷薇摆放满整个房间,艳丽得像炫目的血海。
整个房间都透露着华丽,但是这么华丽的房间却只泻进那么几缕微弱的阳光…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慌张地挣扎起身,一股力量在脚踝处把我绊住跌倒。
我往脚踝那里看去,一根细长的金链正系在我的脚上…
忽然身后传来一丝蔷薇花香,让人一下想到黄昏古堡庭院舒展的红蔷薇,沉静却鬼魅。
紧接着身上一轻,双脚离地,我被拦腰抱起。
眼前的人玉面瓷白俊丽,危险又魅丽…
他把我抱回床上,单漆跪地。
修长瓷白的手牵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
细长的眼睛泛红,嗓音低哑迷人:
「我苦苦寻找的爱人就我身旁…我却没有发现,我已经得到惩罚了…」
他把脸歪在我的手掌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几许哭腔:
「可是棠棠…你怎么可以逃婚呢…」
「你怎么可以和别人私奔呢…」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要我呢…」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感觉有说不出来的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抬起手,素白的手指摩挲着我锁骨上那枚艳丽的吻痕,缓缓倾身向前…
他看得我心里莫名发慌…
我慢慢往后挪,直至后背抵在床头板上…
「他让你失了忆,还篡改了你的记忆把你拐去藏起来…」
「他不是好人…他不是好人啊!」
「不要喜欢他…求你…不要喜欢上他…棠棠…」
他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再也抑制不住一样,将脸埋在我颈间…
不是,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我伸手在他背上安抚般拍了拍:
「我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抬起头双手拽紧我的肩:
「棠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呢…」
他双眼赤红,戴着蔷薇样式戒指的手渐渐插入我的指缝,紧紧地与我十指相扣。
「我们曾以天地起誓,以洁雅神圣的蔷薇花海为见证,以耶稣为指引,永生永世都要专一执着地和对方在一起。」
「即使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若有相负,灵魂则散为幽灵,坠入无边地狱」
「你想违誓吗?棠棠…」
我听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不是,大哥,我实在不像是会发这种狠誓的人啊!
他在房间抱着我呆了好一会,偶尔说着一些他所谓的过往。
我迷迷糊糊的只想睡觉也没听。
唉,也不知道祁烬辞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走的时候在耳旁说了句话:
「重新认识一下,棠棠,我叫…陆执枭…」
04
陆执枭这几天似乎变得很忙,一天只来一次,呆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我一天天就是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不睡不吃就看电视玩手机。
露西把今天的午饭和甜品推进来,除去其他不说,这里饭还挺好吃的。
每次跟露西搭话,露西都答的滴水不漏,什么信息都打听到。
我把平板放下准备吃饭的时候,陆执枭来了。
他把饭喂到我嘴边:
「等我处理完那个人,我和棠棠很快就能回家了…」
那个人?什么人?
喂我吃完饭后他又走了。
我正在睡午觉,外面一阵「嘭嘭嘭—」的枪声混着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陌生的男人破门而入。
「姐姐!」
他跑过来牵起我的手就跑,直到看到我脚上的链子。
「陆执枭这个疯子…」
「去把钥匙给我找过来!」
他对着外面的几人喊道。
我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一脸警惕:
「我不认识你。」
他似是愣了愣,眼底闪过几分落寞:
「我是祁叙白,和你是朋友。我是来救你的…姐姐。」
一直被关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决定赌一把和他走!
「少爷,钥匙!」
祁叙白连忙拿起钥匙给我解开链子,牵起我的手就往外跑。
「嘭——」
一声枪响落到身旁,祁叙白拉过我带向他怀里,他白色的西装外套传来几缕淡淡的栀子花清香。
他一路护着我往外跑,出现在这里的一共有三股势力。
直到从这偌大的地方跑出来才发现,这是座古堡。
祁叙白抱着我上了直升机,从高空往下看,一个环海孤立的小岛逐渐清晰在眼前。
而我刚从这里逃出来。
安全抵达祁叙白的别墅后,他叫来了一个医生给我检查了几个小时。
那个医生看了看我又看着祁叙白说:
「沈小姐应该是失忆后又被记忆覆盖了。」
我的天呐!我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
那医生看着祁叙白颤颤巍巍的有点不敢开口。
「说。」
说着就挖了一小勺蛋糕递到我嘴巴。
我张嘴吃了一口,哇!好吃!
「听说祁爷辅修心理学,催眠的能力更是出神入化。」
「我猜测应该是他在沈小姐失忆后把沈小姐记忆覆盖了。」
话音刚落,祁叙白挑趣看着我:
「嗤,姐姐,知道了吧,我那个便宜哥哥,可不是什么善类!」
我打开祁叙白拿着勺子的手,瞪了他一眼,祁烬辞的账我自会跟他算。
「那有什么办法恢复吗?」
「信的过我的话,或许…我可以试试。」
医生说着就拿起一块怀表放在放在我眼前晃动:
「沈小姐,看着我手中的表…」
05
逐渐地,我慢慢闭上眼,脑海深处的记忆不断涌现……
我旧名叫林棠,我的童年,很快乐,父母恩爱,生活美好。
我小时候有个好朋友叫祁烬辞,只是,后来,我把他忘了。
他小时候,很奇怪。
一年级时,在班里,他总是被安排坐在角落,没有朋友,也没有人和他说话。
有一次我想去和他说话时旁边的同学拉过我低声说:
「林棠,别和他说话,他是个坏人,他是私生子…」
祁烬辞像是有所察觉一样抬起头和我对视。
年幼的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概念,只听见那句「他是个坏人…」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走回座位,当我再看他时,他头已经低了下去。
我原本以为我们应该永远不会有交集,直到有一天放学…
来接我的司机塞车还没到,我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晃着脚打开路边买的青提小蛋糕。
「能…能给我吃一口吗…我下次还你一个更好吃蛋糕…」
我抬头发现是祁烬辞,他好像是真的很饿!
双手紧紧拽着书包带子,他尴尬得紧咬嘴唇,眼尾泛红,肚子咕噜咕噜地叫。
算了,反正回家就要吃饭了:
「呐,说好了,你下次还我一个更好吃的!」
我把蛋糕递给他,刚好司机到了。
接过蛋糕时,小男孩呆愣了几下,眼睛更红了。
我转身离开时,听见他小小声地说:
「谢谢…」
一连几天下课我都扭头看向角落里的祁烬辞,他总是心虚慌乱,不敢看我。
我很生气,蛋糕是拿我自己的零花钱买的,很贵的!
他说好了会还给我的,骗子!
同学说得对,他就是个坏人!
于是下午放学后,等所有的同学都走光了。
我把他拦在教室里质问他:
「祁烬辞,我的蛋糕呢?你还我蛋糕!」
「没…没有了…」
我听到了顿时火大,什么叫没有啊!
那是用我好不容易攒的零花钱买的:
「你是个骗子!是个坏人!」说着我就上前用手去拽他。
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我顿时火气就上来了,直接把他扑到地上双手打他。
他起初不躲,没一会儿再也控制不住,嘴角一瘪,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涌。
「哇——」
难过的哭声顿时在教室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
他边哭边说,不停地用衣袖擦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顿时慌乱起来,我第一次这样欺负人…
一股心虚感涌上心头…
我开始用手擦着他的眼泪:
「你…你别哭了,我不要你还了…你别哭了…」
从那天之后,祁烬辞就像是我的小影子一样对我形影不离。
吃饭、下课,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我上厕所,他就在男厕所门口等我出来。
我也会经常给祁烬辞带零食、牛奶还有玩具。
渐渐地,无论我有什么都要给这个小影子带一份。
当然,他也会偶尔给我带一些他做的东西,比如说蛋挞、手链、枫叶标签…
直到四年级时,有一次,我去找他,一群人把他围在一起:
「私生子、小三的儿子,不要脸,和你那小三妈赶紧去死…」
「不要脸…」
「不要脸…」
……
他把头埋得低低的,像个没有生气的提线木偶。
他可能以为他们骂够了就会走…
我刚想冲出去,忽然有个男孩说:
「祁烬辞!私生子!不要脸!林棠!私生子小老婆!也不要脸!」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
提线木偶像是突然被激怒一样,冲过去把那个男生摁在地上。
攥紧拳头一拳一拳地砸在那个男生脸上…
其他人见他把男生摁在地上打,也一拥而上地把他摁住打。
「别打了!」
我冲过推开摁住他的人。
「她是私生子小老婆,连她一起打!」
话音刚落,拳头就如雨点般落到我身上。
祁烬辞一边推开旁边的人,一边翻身把我护在身下。
老师发现后把我们分开,也处理了这件事情。
我在家里养了几周,又看了一周心理医生才回学校。
可是,当我回去上课时,祁烬辞再也没有来找我,也没有再和我说过话。
他开始离我远远的…
五年级时,我们去参加一次夏令营,一个同学在河里淹死了。
是我发现的。
那个同学一双眼睛瞪出来看着我,惨白水肿的脸一直浮现在我脑海里…
我好害怕!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脑袋嗡嗡的像要炸开一样!
夜晚,我不停地哭着打电话让爸爸妈妈接我回去。
我好害怕!
妈妈说晚上会下暴雨,她会让老师陪着我,他们明天一早就来接我。
可是我害怕,好害怕!
总感觉那个同学就用着那双眼珠子快要掉出来的眼睛看着我……
我好怕!好怕!
我不停地哭着喊着让他们快来接我,爸爸心疼得语气都带着哭腔。
他让妈妈待在家里,就和司机开车上山接我。
结果,在下山的路上,由于下着暴雨,我们遭遇了车祸…
爸爸死死得把我护在身下。
司机和爸爸,都死了…
死在那场车祸里…
死在了那条下山的路上…
妈妈用力攥着我的肩膀,苍白的脸带着泪痕:
「我都说了会有暴雨…让你等一晚上…就一晚上…」
「为什么不听…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从那天之后,我再没有去学校,我开始变得沉默。
偶尔能看见那个死掉的同学站在我面前抠出他的眼珠子递给我…
偶尔是那个司机拖着他的手臂叫我小姐…
偶尔是我满脸是血的爸爸说来接我。
逐渐地,我发现橘子会说话,椅子也会说话。
我开始和墙壁说话,和空气说话,和其他人看不见的人说话。
06
于是,妈妈带着我去了 B 国治病,在那里,我认识了陆执枭。
他是隔壁病房的,听护士说他是得了抑郁症。
有一次,他坐在病房外,一个黑影人坐在他旁边伸手要打他。
我走过去对着黑影人说:
「你不可以这样!」
陆执枭扭过头看着旁边空空的位置,好像明白了什么,淡淡的和我说了声谢谢。
第二天我蹲在墙角和蚂蚁说话,他也蹲下来看着蚂蚁。
之后就变成了一直看着我…
后来我会频繁地跑进陆执枭的病房李和他描述着我看见了什么。
渐渐地,他会把我抱在怀里,安慰我,让我不要害怕。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本笑话大全,他用冷漠的声音说着笑话,却莫名让人觉得很好笑。
他有一天送了我一枝深红色的蔷薇,问我:
「你喜欢吗?」
「喜欢!」
这朵花香香的。
「我也喜欢」
他他靠在我身上,头埋进我颈间:
「深红蔷薇的花语是『只想和你在一起』,专一、执着。」
「不像我父亲,那个男人,恶心透了。」
我伸手紧紧地环住他,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没有那么痛苦。
他还送了我一条项链,是蔷薇花样式的。
他也有一个,是戒指。是他亲手设计制作的,我很喜欢。
在高一年纪的时候,我偷偷地亲过他。
亲在他的额头上。
那时他趴在我肩上睡着了,阳光洒在他的脸,更显得他漂亮得像菩萨。
后来,快高二的时候,母亲和沈叔叔结婚了。
妈妈就把我带回 A 国上学,连和陆执枭告别的时间都没有给我。
我回 A 国后又认识了祁叙白,我知道他喜欢我。
他比我小两岁,从我高三时,他就会时不时和我在图书馆偶遇、在公园偶遇…
在各个地方偶遇,慢慢地,我知道他喜欢我。
他大一那年和我表白了,我用喜欢未婚夫的理由拒绝了。
他很难过,看着我的眼神充满着不甘和落寞。
后来他邀请我去玩,说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和我看一次烟花,我答应了。
但那天我没有去…
我本来想去的,但是在去的路上有辆车侧翻了,我跑过去把人拖出来。
是祁烬辞,但那时候,我并没有认出他,甚至把他忘了。
我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我才想起来祁叙白。
我打电话和他道歉,下次再和他去。
可我又失约了,我病倒了。
他也没有再提起这回事。
当时和我联姻的是陆执枭。
可是,我每次想找他的时候,他都很忙,我们一直都在错过…
听说,他在找一个女孩,找了好久…
他拒绝了联姻…
骗子!
不是说只想和我在一起吗?
后来他又同意了…
祁叙白说是陆家用那个女孩逼他。
没关系了!
这样的生活,我受够了!
我不想联姻,我要去追求我自己的生活,一种没有人打扰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祁叙白说他可以帮我,我接受了。
在订婚宴那天,祁烬辞逃了,听说是有那个女孩的消息。
于是…
我也逃了…
我一路奔跑在路上,
深空耀眼的阳光在为我指引,呼啸而过的风在为我欢呼!
束缚着我的高跟鞋被我甩掉!
头上华丽耀眼的皇冠被我伸手摘下扔开。
在风中摇摆的礼裙远远看去像一朵绽放的艳丽的玫瑰!
一切都在为我让路!
后面慌乱的人声充斥入耳…
我在在风中大笑,这样舒畅的笑容,是我在爸爸死后再未有过的。
这时候,我是自由的,我的生命是由我自己主宰的,一切都不再能阻拦我!
我翻身跳到敞篷车里,不再管后面的嘈杂!
「拜拜——」
我扬扬手大喊,缓缓启动车辆飞速向前。
07
可惜的是,我不小心出了车祸,失忆了……
我头痛欲裂地醒来,祁叙白正靠在门边的墙上,一只手把玩着那块怀表。
「陆执枭知道和他联姻的是沈婉棠,却不知道沈婉棠就是林棠。这里面,应该有你的手笔吧。」
「嗯~」
他收起那块怀表走向我,双手撑在床上。
一张干净漂亮的脸放大在眼前,一双秀长的眼睛视线从我眼睛扫过,然后停留在我的唇上:
「那姐姐…会讨厌我吗…」
我伸手把他的脸扭到一边,
「我没那么无聊!」
他把我的手拿下来顺势握在手里,低笑了一声:
「我倒是希望姐姐可以讨厌我…」
「嘭、嘭、嘭」门口传来敲门声。
「对不起,姐姐,没有经过你同意就把你的消息告诉阿姨了。」
「但是…我想…你应该是乐意的…」
我呆愣在床上,低着头,嘴唇紧抿,双手紧紧地攥着床单…
祁叙白起身去开门。
沈叔叔搀扶着妈妈走进来,妈妈嘴唇蠕动,脸色苍白,像失去父亲那晚一样苍白。
良久,她动了动唇:
「对不起…」
我呼吸一滞,泪水在眼眶打转,妈妈声音逐渐带上哭腔:
「棠棠…对不起…妈妈错了…对不起…」
我还是很难过…
但是我没有办法不原谅她…
因为…我很爱她…
自那天起,林家和沈家的产业都交到了我手里。
再一次看到祁烬辞,是他失魂落魄的在公司楼下等我,像被遗弃的可怜小狗。
他把手里的便当递给我:
「对不起…」
还没等我伸手,一只手把他的便当推开。
「棠棠…我们去吃饭吧…可不可以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
陆执枭站在我面前侧身挡过祁烬辞的视线。
就这样,我们就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祁烬辞坐在我的左边,陆执枭坐在我的右边。
我左边的盘子堆满了祁烬辞夹的菜,右边的盘子堆满了祁烬辞夹的菜。
这样的日子我一连过了好几天…
陆氏和祁氏近期也是打得火热,这边你股价跌一会,那边我股价也跌一会。
「姐姐,你一点都不关心吗?」祁叙白挑趣道。
「我又不是物件可以争来争去的!」
「我没那么无聊!」
「嗯~那看来…还是我最乖~」
祁叙白趴在桌子上看着我。
几天后,祁烬辞像变性一样,也不去抨击陆氏了,反而像小时候一样整天黏着我。
再没过几天,祁叙白趴在我对面看我办公。
我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几口,没一会,一阵熟悉的眩晕感传来。
我缓缓睁眼环视着四周,这是一个废弃工厂,可顶却是透明的玻璃顶。
我被绑在椅子上,祁叙白坐在对面看着我。
「祁叙白,你想干什么?」
我散漫地问他,我一点也不慌。
因为我总觉得他不会伤害我。
他站起来走向我,单膝跪地。
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眼睛里碎满了星光,眼神里满是不舍。
他深情地虔诚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嗓音沙哑喃喃:
「姐姐…我还是很爱你…」
「哒哒哒…」脚步声传来。
「来了?」
祁叙白低笑了一声,将我解绑。
一只手拿着一个小型遥控器横在我身前,一只手拿着枪对着进来的祁烬辞和陆执枭。
「姐姐…选一个吧…」
「姐姐到底是喜欢祁烬辞多一点,还是喜欢陆执枭多一点呢?」
祁叙白病态般看着我。
「我在这埋了炸药,姐姐选一个带走吧…」
「从前我就很好奇,姐姐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姐姐选一个吧,剩下那个…就和我一起死在这里吧…」
祁叙白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柔地看着我,可说出来的话却那么残忍。
我看着对面的两人,祁烬辞对我挤了挤眼…
陆执枭带着戒指的手指动了两下,那是我们暗号。
他们是在让我安心。
我扫视着四周,在看不见的地方,应该是有狙击手…
祁叙白把我环在他怀里,栀子花清香萦绕在我身边:
「如果姐姐不选,那姐姐也陪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吧…」
他的脸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颊。
「三…二…」
「你!你!选你!我选你!」
我慌乱的急忙脱口而出。
对面那两人看着祁叙白的眼神淬满了冰,拳头紧紧地攥着,丝毫不掩饰对祁叙白的厌恶与憎恨。
「虽然姐姐在骗我…但我还是很开心…」
「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
「姐姐,这是你唯一一次选我…」
他用力按下按钮…
我仰头看着他,那个抱着栀子花的男孩一直涌现在脑海里…
不对!不对!他不会这样!
我扫视着周围:
「不要!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嘭——」
太晚了,子弹穿透了祁叙白胸膛…
同时,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从玻璃顶望去,这片烟花是那样的绚烂…
祁叙白费力地靠着我,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大片大片的血花溅出…
他倒在地上,我颤抖着用手捂住他的胸口,可血怎么也止不住…
烟花声不停传入耳,他望向天空,又转而费力地看向我。
我俯耳也没有听清他最后在说什么…
在烟花消散时,他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醒过来…
从那天后,祁烬辞和陆执枭也像以前一样跟着我,也经常争风吃醋。
两年后平常的一天,只有陆执枭紧紧地跟了我一天。
他要离开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着落寞与不舍。
最后他用力地抱着我,像以前一样把头埋进我颈间,颈间有湿润感传来,他哭了…
他回 B 国了,自此再也没有看见过陆执枭…
再两年后,我和祁烬辞结婚了。
我们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祁家也交到了我手上。
祁烬辞不是在家照顾我和女儿,就是钻研心理学和精神病学。
我走在路上,风再一次吹来,我仍然朝前…
只是…
有些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
08
番外一:祁烬辞
我所谓的父亲,他喜欢的女人结婚了。
因为母亲和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他就和母亲在一起了一段时间。
后来,他又把母亲抛弃了。
因为那个女人的丈夫死了。
母亲先是被父母抛弃送上了那个男人的床!
后来那个男人又把她再一次抛弃。
她开始变得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她用那个男人留下的钱把我送去贵族学校。
但是在那里,所有人都排斥我、打我、骂我。
我经常会看向那个叫林棠的女孩,因为她很幸福,很快乐。
也只有她偶尔会带着几分不舍看向我,却不敢靠近我。
「林棠,别和他说话,他是个坏人,他是私生子…」
她还是移开了视线,我低下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那一天我实在太饿了,母亲今天精神状态不好,把我煮的面全倒了。
把我推倒在地指着我骂:
「想吃饭?去找他!去当回你祁家的大少爷啊!…」
我想她应该会同意分我一口蛋糕吧,她把整个蛋糕给了我。
我答应还她一个更好吃的。
我切了一块母亲做的蛋糕想还给她。
但被母亲打了一顿,她说是留给那个男人的,可是那个男人早就抛弃我们了。
第二天,我学着母亲的样子做了一个小蛋糕,但不好看!
她会嫌弃吗?
可等我去学校的时候,围着我的那群人把蛋糕扔垃圾桶里了。
第三天,我做的蛋糕又被那群人踢翻了…
她放学后质问我,我很愧疚很慌张…
她打我的时候我没躲,想着她打我就可以消气了…
可是我实在太委屈了,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慌乱地帮我擦去眼泪,说不用我还了。
后来,我会一直跟着她,她去哪我就跟到哪。
因为…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祁烬辞!私生子!不要脸!林棠!私生子小老婆!也不要脸!」
我反抗了。
这是我第一次反抗…
可我没想到她就在附近…
我拼命把她护在身下,我害怕,我害怕她受到伤害。
母亲被请到了学校,回来的时候,她扇了我两巴掌:
「你知道她是谁吗?林家的掌上明珠!你知道祁家叫你什么吗?」
「私生子!」
「你一个私生子也肖想和林家大小姐当朋友!」
她突然拽住我的肩膀,面目狰狞地冲我吼:
「不是想和她做朋友吗?去!去把祁家抢过来啊!」
然后又突然指着我骂:
「你个废物!把你生下来也留不住他!」
转而又紧紧把我抱在怀里,声音颤抖着不断和我说对不起。
后来我开始离林棠远远的…
我想…
这样她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但是她却再也没有来过学校了…
一天晚上,母亲近乎绝望地看着我,哭着叫我原谅她,她说:
「我这辈子,除了对不起我以外,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对不起…」
「我不该把你生下来的…」
第二天,有辆车直直冲向那个男人…
母亲把他推开救了他。
可母亲死了…
没人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母亲安排的…
我被接回了祁家。
可笑的是,那个男人又渐渐怀念起母亲来!
把手中的权一点点放给我,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大学时,我再一次遇见了林棠,她改了名叫沈婉棠。
可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但是她却不记得我了…
我很难过…
我看着她和祁叙白在台上一起弹着钢琴,郎才女貌,心脏无比酸涩疼痛的…
大三的时候,我终于下定决心去找她,去和她说我喜欢她!
可当我捧着玫瑰去找她的时候,她在拒绝祁叙白:
「我有未婚夫,我很喜欢他!」
心脏像停止跳动一样,我的手不自觉攥紧,嘴唇被咬的鲜血刺鼻才回过神来…
我的花,最后还是没有送出去…
就像我的爱意一样。
听说她答应和祁叙白去约会,我还是不甘心。
在她去的路上,我心一狠踩着油门往旁边撞去。
车侧翻了,她跑过来把我拖了出去…
后来,她逃婚了。
她在风中奔跑的样子是那么耀眼…
可是她出车祸失忆了…
她不想回去的对吧…
那我私心把她藏起来,也算帮她的吧…
可是陆执枭发现后把她带走了…
我去救她,她又被祁叙白带走了…
我之后又利用祁氏想搞垮陆氏。
可有一天我想通了!
我的对手从来不是陆执枭,也不是祁叙白,而是沈婉棠。
于是我不和他们争了,我开始像以前一样黏着沈婉棠…
所幸后来我们结婚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祁叙白死了…
陆执枭退出了…
否则,我想,她未必选我。
我把祁家当赘礼送给了她!
我每天只用爱着她和女儿,还有钻研心理学和精神病学。
想起之前辅修心理学,也只是听说沈家大小姐曾经有过心理疾病…
09
番外二:陆执枭
我那虚伪的父亲出轨成性,母亲哭得很伤心。
都是这个男人!
都是他毁了我们的家!
我无比憎恨他!
我每天都向耶稣恶毒又虔诚地诅咒着他去死!
幸运的是,母亲渐渐地也不再难过。
她一点点地把产业从那个虚伪的男人手上抢过来,教我怎样在陆家立足。
我过了一段出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可是老天一点也不长眼。
八岁时我跪在母亲病床前,求求耶稣救她!
耶稣没有帮我!
于是我又去求佛祖救她!
我愿献出我所有的一切,不管对方是神还是魔…
只要能救她…
可我还是失去了最爱我的母亲…
她把从那个男人夺过来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我。
可我却一天天地变得麻木沉默…
他们说我这是得了抑郁症…
我虚伪的父亲无情地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以为我注定是一颗遭了诅咒的孤星…
直到棠棠出现…
她是唯一个在继母亲后走向我的人。
我设计了一对蔷薇花样式的戒指。
可我觉得,这样不好,一点也不庄重。
于是我把女款戒指改成了项链。
我把项链上的蔷薇花放在棠棠的无名指,用链子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她指间…
幻想着在庄重神圣的礼堂要说些什么…
我指尖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我…陆执枭、林棠以天地起誓,以洁雅神圣的蔷薇花海为见证,以耶稣为指引,永生永世都要专一执着地和对方在一起。」
「即使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若有相负,灵魂则散为幽灵,坠入无边地狱」
我看着在怀里熟睡的女孩,声音带着蛊惑性:
「棠棠…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虔诚地吻向她的手背…
后来棠棠一声不吭地消失了,我很难过…
是不是我不够好…
每一天失去她的日子都如炼狱,心痛得让我无法呼吸…
只有划破我的手腕才有些许喘息的快感…
我找了她很久很久很久…
为了我和棠棠的将来,我开始扫除障碍。
我一点点地把陆家大权抢了过来…
那个虚伪的男人看上了沈家的权势,让我和沈家大小姐联姻!
我当然不听,他一个垂死挣扎的蚂蚁现在能拿我怎么样…
「沈婉棠」?
那可真是不巧,她的「棠」字真令人厌恶…
听说她还来找过我,更令人厌恶了…
后来那个虚伪的男人用棠棠的消息换我和沈婉棠订婚…
我同意了,反正他敢骗我,他就死定了…
订婚那天,祁家二少说他知道棠棠在哪里。
所以,我当然逃婚啦…
结果祁二只给了我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当我回去的时候…
我没想到,沈婉棠也逃婚了。
几个月后,祁二又来告诉我,沈婉棠就是林棠,她和祁大私奔了…
原来…他在耍我玩呢…
我也懒得报复他,毕竟我还要把我的棠棠带回来…
然后…再关起来…让她只能和我在一起。
我找到她了,我抱住快要摔到地上的棠棠,眷恋深情地吻着她:
「好久不见…棠棠…」
我看着她和别人暧昧的痕迹,我很难过,心痛得快要死过去一样…
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呢…
我把她带到了我的私人岛屿,关进了为她买下的古堡。
用链子锁住她,仿佛这样她的心就不会跑了。
我只想在古堡陪着棠棠,但是那该死的祁大天天跑来找我麻烦,还跑来抢棠棠。
更没想到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祁二居然觊觎棠棠,还把棠棠带走了!
棠棠回去后,我每天和祁大打得火热!
结果他突然不打了,开始黏着棠棠装可怜!
令人厌恶的东西,都给我离我的棠棠远点!
后来祁二死了,我和祁大也经常争风吃醋…
棠棠对我的感情不比他轻,我不信争不过他。
可是好景不长,我得了和母亲一样的心脏病,我活不久了…
我退出了…
我居然可笑的庆幸棠棠也不是非我不可…
甚至庆幸…当年发誓的…只有我一个…
我离开 A 国的前一天使了点手段让祁大不能来找棠棠。
我终于再一次拥有了一天只有我和棠棠两个人的时间…
后来她和祁大结婚了,我不敢去现场,甚至不敢祝福,可又不敢不祝福。
我设计了一款珠宝,我给它取名叫「至死之爱」,送给的是林棠,祝福新婚的却只是沈婉棠。
漫长地等待死亡实在太痛苦了…
所以,我躺在铺满白玫瑰的地上,手里攥紧了那枚戒指。
我用刀割破了我的手腕,血液不停流淌,远远看来,应该也像藏着几朵暗红的蔷薇吧…
再见了…棠棠…
10
番外三:祁叙白
我第一次知道林棠是在我那所谓的大哥的房间里,他那里摆满了她的照片和画像。
而我第一次遇见她,我就爱上了她。
她会经常在钢琴室里练琴,我便加入了她们的社团。
有一次我的手被旁边的东西划伤了,她递给我一个创可贴,我好高兴好高兴!
我跑去和她上了同一个大学。
大一的时候,我鼓起勇气和她表白,她拒绝了,她说她很喜欢她的未婚夫。
我几乎瞬间窒息,心脏隐隐作痛,痛得我想把整颗心脏都挖出来!
直到喉头涌上一口血,血腥味瞬间充斥口腔。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回到别墅的,我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整整两周都没有去过学校。
喜欢他是吗?那我可就要破坏一下啦…
我很早就不想活了!
父亲为了和母亲在一起,抛弃了一个女人。
母亲经常坐在镜前伤心落泪,家里的佣人在背后说都是那个女人和他的儿子造成的…
于是,我让人去告诉所有人那个女人的儿子是个私生子。
我暗中指使他们去孤立他、去欺负他,仿佛这样我的母亲就会不再哭泣。
那个女人死了之后,父亲居然开始怀念起她来,还把祁烬辞接回了祁家。
母亲整天郁郁寡欢…
我想,这样的生活我过够了。
我去找姐姐,我想和她就两个人去玩一天,去看一场烟花,就一场烟花。
她答应了,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我那天到底有多高兴!
可是她每次都失约…我明白了…她是在拒绝我…
心还是难以抑制的痛…
她说她要逃婚,她要去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追求她自由理想的生活。
于是我帮她把陆执枭引开…
反正耍了陆执枭这么多次,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我想着姐姐跑了之后,我再跟着去找姐姐。
有姐姐的生活…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想起死亡了吧…
可惜姐姐逃婚的时候出了车祸被祁烬辞带走了!
我怎么也查不到他到底把姐姐藏哪了!
我已经失去了和祁烬辞分庭抗礼的能力。
我只能去把消息透露给陆执枭,等他们打起来我就去把姐姐带走。
但最后我还是放手了…
因为姐姐根本…丝毫不喜欢我…
没有姐姐,这样的生活实在太无趣了…
如果我死在姐姐面前,姐姐应该再也不会忘记我了吧…
毕竟那个女人死后,父亲一个这么虚伪的男人,不也开始怀念她了吗?
不过死前,我还是处理一些事情。
父亲最近病了…
开始找我母亲哭诉…
让我去帮他把祁氏实权从祁烬辞手上抢回来!
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整整毁了四个人!
祁烬辞你不是要祁氏吗?我帮你好了。
所以,我在他的吊着的药水里加了足量的药剂,他不可能活了…
我把所有财产留给了母亲。
希望她下辈子再也不要遇见这个男人,也不要再生我了。
我倒在地上,看着空中绚烂的烟花和我最心爱的女孩:
「我…终于…和你…看完一场烟花了…」
还是不要吓到她吧…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