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倒闭那天,师父塞给我半本《相经》,劝我别浪,会死。
结果我下山第一天,就当众拆穿了个黑心大师。
当晚十二点,他跪在我直播间门口疯狂求救,全网直接炸了!
我顺势开了算命直播,三天砸了三个骗子大师的饭碗,爆成全网顶流。
连把我丢了二十年的首富亲爹,都顺着网线找上门来认亲。
他们都以为我是归来的豪门真千金。
只有我自己清楚,沈家的水有多深,背后的局有多狠。
从豪门换命到玄学大会,他们想要我的命,还要我这双天生的阴阳眼。
行啊,想玩大的?
今天这卦我不光要算,还要当着全网上千万人的面,把你们这群装神弄鬼的满口假牙,一颗颗砸碎!
第一章:下山
道观倒闭那天。
师父把最后半本《相经》塞进我怀里。
他老人家眼皮都没抬,只丢下两句话。
第一句:“你亲生父母来找你了,本市首富。”
第二句:“你算得准是天赋,但算得准还敢往外说,那就是找死。”
我看着手里发黄的破书,撇了撇嘴。
下山那天阳光挺好。
我刚走到山脚,就撞上了一场阵仗不小的法事。
黑色的豪车排成一长串,香烛纸钱堆得像小山。
沈家请来的那个大师穿着一身崭新的杏黄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正唾沫横飞地比划。
见我背着个蛇皮袋从旁边路过,他脸色一沉,当众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
“哪来的野丫头!一身穷酸气还敢往法场闯?你这是天煞孤星的命格,进门就要克父!”
周围的人刷的一下退开三步,看我的眼神跟看瘟神似的。
我停下脚步。
上下打量了他三秒。
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大叔。”我单手拎着蛇皮袋,语气散漫,“你左眼角下边那道疤,是去年给金主挡灾留的吧?”
那大师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刚好够周围一圈人听清:
“挡灾一次五十万,你当时收了八十万。”
“多出来的三十万,是你偷偷动了手脚,把灾引到金主家里一个无辜保姆身上的黑心钱,对吧?”
他握着桃木剑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我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现在印堂发黑,气息虚浮,眼角泛青。”
“被反噬的日子……”
我抬起手腕,指了指表。
“就在今晚十二点整。”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说话,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没搭理他们,背着蛇皮袋,优哉游哉地钻进了地铁站。
……
当晚,十一点五十八分。
我刚把临时租来的破旧出租屋打扫干净,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直播间的连线申请被无数人疯狂轰炸。
我顺手点开。
屏幕里,那个白天还趾高气扬、仙风道骨的沈家御用大师。
此刻正狼狈不堪地跪在我简陋的直播间镜头前,疯狂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大师!祖宗!我错了!”
“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手机屏幕上,在线观看人数瞬间从个位数跳到了十万加。
密密麻麻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去。
我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缸抿了一口,对着镜头挑了挑眉。
“急什么。”
“排队,先刷个火箭再说。”
第二章:爆火与认亲
那个火箭到底还是没送出来。
十一点五十九分,直播间界面突然闪起一片血红色。
镜头对面的大师双眼暴凸,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整个人像条摔在岸上的鱼一样狂颠。
最后,他一头栽倒在摄像头前,不动了。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假演的吧?为了炒作特效都上了?”
“不是演的!我表哥就在现场,他家破产了,人刚刚被救护车拉走!”
“这主播什么来头?!真一句说中啊?!”
我扫了一眼满屏飞刷的弹幕,把茶缸盖子合上。
“今日算完,下播。”
关掉手机,屋里重新归于安静。
师父没骗我。
《相经》里记载的那些天机,只要说出口,因果反噬来得比闪电还快。
接下来的三天,我没挪窝。
但外面的天已经翻过去了。
我那个刚注册的小号爆得一塌糊涂。
顺带着,我还顺手给另外两个在网上红得发紫的“玄学大师”算了算。
一个被我算出来名下挂着三个重婚家庭,当天就被带走调查;
另一个被我指出家里的镇宅宝物其实是盗墓偷来的赃物,警察连夜上门办案。
三天时间,算塌了三个行业顶流的饭碗。
全网给我封了个响当当的外号——“大师消消乐”。
第四天清晨。
我正蜷在破沙发上啃冷馒头,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男一女穿着高订西装和名牌大衣,急火攻心似地闯了进来。
后边还跟着两排戴黑墨镜的保镖,把破狭窄的走廊塞得水泄不通。
男人面相方正,双额高耸,是极富极贵的面相。
可惜眉宇间缠着一丝散不掉的青黑气。
女人保养得极好,但双眼通红,一进门就死死盯着我的耳朵。
“像……太像了……”女人声音颤抖,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
我咽下口中的馒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平淡:
“沈总,沈夫人。私闯民宅,不大好吧?”
来人正是本市首富,沈家掌舵人,沈国山。
沈国山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第一眼就能叫出他们的身份。
“你……你真的早就知道了?”沈国山声音哑得厉害。
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后面。
“你们三天前刷到我的直播,看到我耳后那块朱砂胎记,当天晚上就去调了二十年前医院的出生记录。”
“今天一大早就找上门,不是来算卦的,是来认亲的。”
沈夫人再也忍不住,一把扑过来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女儿啊!妈妈找了你二十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我任由她抱着用力揉捏,身子有些僵硬。
师父说得对。
首富亲爹,真的找上门了。
沈国山擦了擦眼角,沉声说道:“孩子跟我们回家!沈家的一切都是你的!那个占了你位置的假丫头,我们这就把她赶出去!”
“赶出去倒不必。”
我轻轻推开沈夫人,整了整单薄的衣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既然是沈家的千金,有些账,我得亲自去算。”
第三章:真假对质
我被沈家夫妇簇拥着下了楼。
豪车直接开进了沈家占地百亩的半山别墅。
客厅里灯火通明,奢华得有些刺眼。
我刚踏进大门,一个穿着高定白裙子、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就迎了上来。
正是占了我二十年位置的假千金,沈薇。
她手里死死捏着一张纸,眼睛红得像兔子,一开口就是哭腔:
“爸,妈,这位姐姐就是网上的那个主播吧?我知道你们可怜她,可也不能什么人往家里领啊!”
客厅里除了沈家父母,还站着不少沈家的远房亲戚和玄学圈的“贵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带着戒备和轻蔑。
沈薇见大家都在看她,气焰更嚣张了,指着我的鼻子冷笑:
“我查过了,她那个直播间全是在搞封建迷信!现在为了嫁进豪门,居然拿伪造的胎记来蹭我们沈家!”
“姐姐,豪门饭可没那么好吃,别以为学了几招江湖骗术,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几个亲戚跟着低声咕哝,眼神里全是怀疑。
沈国山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斥责,被我伸手拦下了。
我看着沈薇,跟看个表演跳梁的小丑似的。
“讲完了?”我问。
沈薇一怔,咬牙道:“你少在这装神弄鬼!有本事拿出DNA鉴定啊!”
“鉴定?”
我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往前迈了一步。
单句不拖泥带水,语气轻飘飘的:
“不用鉴定那么麻烦。”
“沈薇,你房间衣柜第三层,推开左边那叠衣服。”
“暗格里那个黑色保险柜,密码是0921,对吧?”
沈薇的脸瞬间刷白,像活吞了一只苍蝇。
我继续往前走,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客厅里炸开:
“那里面锁着两份亲子鉴定。”
“一份是你和沈总的,结果是无血缘关系。”
“另一份……是你三年前偷偷拿我的头发去测的。”
全场哗然。
沈国山的脸色瞬间铁皮一样黑了下来。
沈夫人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巴。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沈薇尖叫起来,身子剧烈地抖成筛子。
“我是不是胡说,沈总派人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微微一笑,补了最后一句:
“保险柜里除了鉴定报告,还有一瓶你准备今晚混进沈总降压药里的慢性毒药。”
“这东西,也是你花重金买来保住身份的底牌吧?”
扑通一声。
沈薇双腿一软,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再敢质疑一句。
我绕开瘫在路中间的沈薇,径直走到了客厅最上方的沙发前,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爸,妈。”
我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
“现在,能谈谈正事了吗?”
第四章:各算一卦
沈薇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客厅里的亲戚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国山站在客厅中央,脸色变了又变。
他是个地道的商人,骨子里只信利益和手段。
刚才那番动静虽然震撼,但在他眼里,或许只是我提前调查好的戏码。
“你很聪明。”
沈国山沉着脸坐在我对面,眼神锐利如刀。
“但在我们沈家,光靠这些小聪明可立不住脚。我不信什么命理玄学,只信手里的牌。”
“既然你懂这一行,那就给沈家算一卦。”
他敲了敲桌子,目光沉沉:
“算算沈家的运势,算准了,这沈家大小姐的位置你坐得稳;算不准,以后老老实实做你的普通人。”
沈夫人有些焦急地拉了拉他的袖子,被沈国山挥手打断。
我放下了手里的茶缸。
茶盖和茶缸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我收敛了笑意,抬眼定定地看着沈国山的额头。
他双额高耸,本是家业宏大的吉相。
但此刻,一股极淡的黑烟正顺着他的眉心往上攀爬,隐隐透着一股焦糊味。
那不是普通的霉运,是火劫。
我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
单句干脆,一字一顿:
“七天。”
沈国山皱眉:“什么七天?”
“七天之内,沈家会有一场大火。”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
“起火点,就在你沈家的祖宗祠堂。”
“这场火一旦烧起来,能把你沈家三十年的基业,全烧成灰烬。”
客厅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沈国山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脸色铁青:
“胡说八道!祠堂每天都有专人看守,防范严密,怎么可能起火?!”
“信不信由你。”
我懒散地靠回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这卦我送你了,不收费。”
沈国山气得拂袖而去。
满屋子的亲戚也都摇着头散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没有人相信我的话。
除了站在角落里的老管家。
他偷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后院祠堂的方向,悄悄在袖子里掏出手机,记下了今天的日子。
那天晚上,我住进了沈家最奢华的房间。
夜深人静,我摊开掌心。
掌心里有一道极浅的红痕,正隐隐作痛。
泄漏天机,反噬已至。
我看着窗外的漆黑夜色,冷笑了一声。
“师父,你说的没错。”
“算得准,确实是找死。”
“可这死局,我偏要闯一闯。”
第五章:火起应验
第七天。
深夜一点整。
沈家半山别墅一片死寂。
突然,后院的方向冲天而起一道刺眼的红光!
“着火啦!祠堂着火啦!”
尖锐的报警声和管家的呼喊声瞬间打破了夜的平静。
整座别墅乱成了一锅粥。
沈国山连衣服都来没来得及穿整齐,跌跌撞撞地跑下楼。
火势凶猛得吓人。
明灭的火光把半个天空都染成了血红色。
令人诡异的是,今晚明明风平浪静,那火却像是有灵性一样,死死咬着祠堂不放。
消防车赶到的时候,祠堂的大梁已经被烧塌了一半。
高压水枪轰鸣着压制火势。
沈国山面如死灰地站在院子里,浑身剧烈抖动。
七天。
整整七天,不多不少!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站在廊檐下、神色平静的我。
火光映在我的眼里,跳动着冷冽的光。
半小时后,火终于熄灭了。
原本庄严肃穆的祠堂变成了一片废墟。
管家带着几个工人进去清理残局,突然在烧塌的祠堂后墙下大声惊呼:
“老爷!这……这墙后面有个密室!”
沈国山浑身一震,立刻快步走了过去。
我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坍塌的砖石下方,露出了一个铁制的地库大门。
大门已经被大火烧得变形,里面的东西暴露无遗。
那是几个沉木箱子。
箱子被砸开,里面装满了一摞摞泛黄的账本,还有几十张带血的手印画押。
沈国山随手拿起一本,翻开看了两页,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那是三十年前的铁证。
沈家当年之所以能发迹,靠的是坑害一位玄学界的恩人,吞并了对方全族的产业。
甚至……还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
“不可能……这不可能……”
沈国山双腿发软,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间密室,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些足以让沈家万劫不复的罪证,就这么大白于天下。
黑夜里,风呜呜地吹着。
沈国山独自在废墟里站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过薄雾,照射在残垣断壁上。
沈国山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走到我面前,腰杆第一次弯了下来。
声音沙哑得如同沙纸摩擦:
“跟爸爸……去一趟书房。”
第六章:师父之死
书房里没开灯,窗帘拉得死死的。
沈国山坐在红木书桌后,整个人像缩进了一团阴影里。
桌上摆着那半本发黄的《相经》。
那是我进门时随手放在桌面上的。
“那间密室……连我都不知道。”
沈国山的声音干瘪哑涩:“三十年前,沈家确实靠那位大师指点才翻了身。但后来他突然发疯暴毙,沈家才顺利接手了他的资产……原来,当年是有人在背后下了死手。”
我走到桌前,拿起那半本《相经》,指尖拂过破旧的书脊。
“下死手的不是别人。”
我抬起眼,语气凉如薄冰:
“就是我师父。”
沈国山猛地抬头,满眼震惊。
“我师父当年为了保住那位恩人的独苗,动用忌术破了杀局,结果被整个玄学界联合绞杀。”我顺着线索缓缓说道,“这半本《相经》,就是他当年从道门禁地拼死带出来的凭证。”
“那……逼死你师父的人是谁?”沈国山声音发颤。
我冷笑了一声。
“当今玄学界的泰斗,也是给沈薇背后撑腰、教她换命之术的那位——张天师。”
三十年前被逐出道门,背负一世污名,最后藏身破道观贫困潦倒而死。
师父一辈子的冤屈,全系在这半本书上。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一封烫金的电子请帖弹了出来。
发件人署名:玄学协会·张道玄。
请帖的内容很简单:邀请全网爆火的“消消乐大师”,参加三日后的全国玄学交流大会。
名义上是同行切磋,实际上,字里行间全都是毫不遮掩的杀机。
沈国山看清请帖上的字,脸色大变:“不能去!张道玄在玄门盘踞四十年,门徒无数,这摆明了是龙潭虎穴!”
我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直接点击了“接受邀请”。
随后,我打开了直播间。
面对瞬间涌入的几十万网友,我把请帖在镜头前亮了亮。
单句干脆,掷地有声:
“三日后,玄学大会。”
“我准时去踢馆。”
第七章:踢馆玄学大会
三日后,玄学交流大会现场。
会场选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大酒店,各大媒体的镜头早已架好。
我穿着一件普通的黑卫衣,背着破蛇皮袋,推开重门走了进去。
主座上,坐着一位鹤发童颜、身穿紫金道袍的老者。
他正是玄学界泰斗,张道玄。
在他两侧,围坐着数十位在业界声名赫赫的“大师”。
见到我进来,张道玄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哼道:“破落道观出来的野丫头,也敢来这放肆。”
“少废话。”
我一把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顺手将手机支架架在桌上,开启了全网直播。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百万人。
我抬头直视张道玄,单句爽利:
“既然要切磋,那就按规矩来。”
“三局两胜,输的人,当众磕头道歉。”
张道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挥手道:“第一局,断休咎。”
第一局,他摆出三个密封的铁盒,让我断里面的存物。
我扫了一眼,冷笑:“左边盒里是死耗子,中间盒里是断柄木剑,右边盒里……是你刚收的贿赂,一张千万支票。”
工作人员当众拆开铁盒。
一模一样,全中。
全场一片哗然。
第二局,观面相。
张道玄指着台上一位知名企业家,称其近期鸿运当头。
我却一步跨上前,厉声喝道:“大祸临头还叫鸿运?你印堂赤红透黑,今夜十二点前,必有官司缠身落入法网!”
话音未落,会场大门被猛地推开。
几名防暴警察亮出证件,当场将该企业家带走拉下台。
连破两局!
会场内的掌声和议论声几乎要顶翻天花板。
张道玄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咬牙切齿道:“第三局……”
“不用第三局了。”
我打断了他,缓缓起身,双手撑在红木桌上,身体前倾。
单句如刀,字字见血:
“张道玄,我今天来,只问你一卦。”
“三十年前,你给林家算的那一卦,说林家长子是天降煞星,劝林父将其溺毙。”
“那一卦,你算错了。”
张道玄浑身剧烈一震,眼中第一次浮现出惊恐之色。
我拔高了音量,声音透过直播麦克风传遍全网:
“你不是算错了,你是为了霸占林家的产业,故意批了死卦!”
“因为你那一卦,害死了整整一条人命!”
“今日这因果债,你拿什么还?!”
整个会场瞬间死一般寂静。
张道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气急败坏地下令:
“满口胡言!给我把这个疯丫头拖出去!”
第八章:因果反噬
会场里的保镖还没来得及动。
张道玄突然暴起,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黑色玉符。
他面目狰狞,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玉符上,口中疾诵诅咒凶咒!
那是玄门禁术——“百邪噬魂”。
他要利用全场数十万人的关注作为介质,借邪力让我当场疯魔、爆体而亡。
刹那间,会场内灯光狂闪,寒风大作。
直播间里的画面疯狂抖动,镜头前隐隐有黑气盘旋。
弹幕被吓得一片乱码:
“卧槽!发生什么了?!画面怎么黑了?!”
“我屏幕在流血啊!主播快跑!”
我站在风暴中心,眼皮都没动一下。
“张道玄,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开着直播来踢馆?”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半本发黄的《相经》,当众展开。
相经上,早已贴满了我这三天来用朱砂画好的避邪符。
单句凌厉,句句顶天:
“你动用禁术害人,这法场上的一百万人,全都是证人。”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你施在我身上的邪法,全网这百万人,会替我原样退还给你!”
我咬破指尖,一滴精血点在《相经》封面上。
轰!
一道金光破空闪过。
张道玄打出的黑气在半空中猛地顿住,随即以快了十倍的速度,呼啸着反扑回他自己身上!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会场。
张道玄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砸在地上,全身骨头咔咔作响。
他双眼流出两道血泪,身上的紫金道袍炸得粉碎。
直播间里,数百万人亲眼目睹了这神仙显灵般的一幕。
“卧槽!遭报应了!真的遭报应了!”
“这老头自己吐血了!大师威武!”
跌落神坛的泰斗像狗一样瘫在地板上。
他颤抖着爬向我的脚边,疯狂发抖,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收手!我什么都招!”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如铁。
“招?你当年犯下的罪,还没招完呢。”
第九章:身世反转
张道玄趴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抖如筛糠。
“我说……我说!”他为了保命,声音尖锐得出奇,“当年换命的局,是我一手操办的!”
会场一片死寂,只有直播间几百万人的在线观看人数在狂飙。
我冷冷地看着他:“继续说。”
“沈家的运势三十年前就该绝了!”张道玄喘着粗气,指着台下早已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沈国山,“当年沈家生下的根本不是死胎,而是天生阴阳眼、带至尊命格的你!”
沈国山如遭雷击,脚步踉跄着后退。
“是我告诉沈国山,用一个普通女婴把你换掉!”张道玄满脸血污,狞笑着看向角落里的沈薇,“沈薇的命格就是最普通的引雷针!把她留在沈家,是用她的气运去挡沈家的劫;而把你丢去破道观,是等时机成熟,彻底剥离你的阴阳眼和天命,移到我身上!”
真相大白。
全网弹幕瞬间炸成了火海。
“我的天!抱错居然是故意的!是为了借命和抢眼睛?!”
“这沈家太恶毒了吧!拿假千金当挡箭牌,把真千金当做药引?!”
沈薇崩溃地尖叫起来,扑倒在地,抓着沈国山的裤腿哭喊:“爸!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啊爸!”
沈国山面如土色,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换命的劫数,本该在今晚应在沈国山身上。
他借了我二十年的命,才有了今天的首富地位。
“沈国山。”我跨过地上的张道玄,走到他面前。
单句干脆,不带一丝温度:
“你偷来的三十年荣华富贵,到头了。”
沈国山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老泪纵横:“女儿……求求你救救沈家!爸爸知道错了!沈家的一切财产全部归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无喜无悲。
“因果已成。”
“你欠下的债,自己慢慢还吧。”
第十章:最后一卦
张道玄趴在血泊里,眼神疯狂可怖。
“丫头!你毁了我,我也要拉你垫背!”
他猛地咬碎口中暗藏的阴丹,拼着全身功力,催动了最后的反扑秘术。
漫天黑雾化作厉鬼,直冲我的双眼而来。
他要的,就是我这双阴阳眼!
我不躲不闪,平静地站在原处。
要彻底撕碎这庞大的因果网,就必须有人承载这最后一击的代价。
我缓缓闭上双眼。
任由那股剧痛侵蚀眼脉。
两行血泪顺着我的颊边滑下。
视线陷入一片漆黑。
但我能感应到,那股反噬之力以千倍万倍的力量,轰然砸回了张道玄体内!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张道玄筋脉尽断,双眼爆裂,彻底瘫死在地上,成了一个废人。
他这辈子积攒的所有因果恶债,在这一瞬间全部清算。
会場里一片大乱。
警察冲进来围封现场,救护车的警笛声响彻街头。
沈国山因涉嫌三十年前的多起商业犯罪和非法手段,被当场扣上手铐带走。
沈薇流落街头,一无所有。
沈家庞大的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坍塌成灰。
一个月后。
简陋的出租屋里。
我头上戴着一块白色的遮光眼罩,熟练地打开了直播间。
虽然双目暂时失明,但我能“看”到的天道机缘,比以前更加清晰。
直播间刚一开启,在线人数瞬间爆满,弹幕铺天盖地。
“大师!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恭迎玄学第一人归来!”
“大师求算卦啊!多少钱我都给!”
我靠在破沙发上,慢慢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热茶。
面对镜头,我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
单句利落,字字响亮:
“今日起,算命涨价。”
“一卦,一百万。”
我不是什么玄学第一人。
我只是个破产道观出来的姑娘。
师父的冤屈洗清了,背后的阴谋破了。
从今往后,这门祖传的手艺,我替师父堂堂正正地摆在了太阳底下。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