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穿越即修罗场
“死丫头!装什么死?不过是踩空掉进河里湿了件破棉袄,就躺在床上装娇贵?老娘告诉你,陆家那三千块钱彩礼和一百斤粮票已经收了!今天就算是用抬的,也得把你抬进陆家给那个残废冲喜!”
刺耳粗鄙的叫骂声像尖针一样,狠狠扎进沈念的鼓膜。
沈念猛地睁开眼。
入眼的是漆黑冰冷的土坯房,头顶是摇摇欲坠的草屋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土腥味和刺鼻的旱烟味。床边正站着一个泼妇模样的中年妇女,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脑海中一阵剧烈的刺痛炸开,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了进来。
沈念,现代顶级医武双修的神医特工,在一次解救任务中引爆基地与敌人同归于尽。没想到,她竟然穿越到了1977年的大安生产队!
原主也叫沈念,父亲是抗美援朝牺牲的烈士,母亲随后积郁成疾去世,留下年仅十八岁的原主和年仅八岁的小弟沈小宝。
父母双亡后,大伯沈大柱和伯母王翠花便以“照顾孤儿”的名义,堂而皇之侵占了沈念家的三间大砖房和父母留下的上千元烈士抚恤金。
就在两天前,堂妹沈珍珠重活一世,知道未来村里的退伍军官陆骁不仅残废毁容,还会在三年内病死,便打死也不肯履行两家长辈早年定的婚约。大伯母王翠花为了霸占那笔高额彩礼,狠心将原主推进冰冷刺骨的河里,硬生生冻死,换成了现在的沈念!
“大婶,你跟这死丫头废什么话?直接让二哥拿麻袋一蒙,往陆家门前一扔不就得了?”
屋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红的确良衬衫的女孩,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冷笑。
正是重生的堂妹,沈珍珠。
沈珍珠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虚弱”的沈念,心里快乐翻了天。前世她嫁给了陆骁,结果陆骁不仅是个毁容瘫痪的废人,脾气还冷酷得像块冰,没两年就死在了那个破旧的茅草屋里,害得她年纪轻轻就守寡受尽折磨。
而沈念却在城里嫁了个工人,赶上改革开放赚了大钱,过得光鲜亮丽。
这一世,她抢先一步绝食逼着家里退婚,把这个天坑推给了沈念!她倒要看看,沈念嫁给一个瘫痪废人,怎么过那苦日子!
沈念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双原本懦弱胆怯的眼眸里,此刻竟迸发出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冰冷杀意!
王翠花被这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虚张声势地尖叫起来:“你看什么看?!死丫头,老娘养你吃养你喝,你还敢瞪我?赶紧给我起来洗衣服擦地去!”
说着,王翠花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冲着沈念的脸就狠狠甩了过来!
“啪!”
清脆的响声震彻小屋。
然而,被打的却不是沈念。
沈念眼神一寒,反手扣住王翠花的胳膊,顺势借力狠狠一甩,接着抬起脚,一脚重重踩在王翠花的膝盖窝上!
“啊——!”
王翠花惨叫一声,犹如肥猪开宰般,重重地跪在了水泥地上,膝盖骨磕在硬地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娘!”沈珍珠尖叫一声,满脸不敢置信,“沈念!你疯了?你敢打我娘?!”
“打她?我还要杀人呢。”
沈念声音低沉清冷,像夹杂着长白山顶的冰雪。
她顺手抄起墙角用来砍柴的铁锈柴刀,在手里轻巧地转了个刀花,锋利的刀尖瞬间顶在了王翠花的喉咙上!
冰冷的触感让王翠花的嚎叫声嘎然而止,冷汗唰地一下流满全脸。
“沈念……你、你别乱来!我是你大伯母!”王翠花哆嗦着,双腿间竟隐隐渗出一股尿骚味。
“大伯母?”沈念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三年前我爸牺牲,国家发下来的1200块抚恤金,你领的;我妈留下的两只金镯子,你抢的;我爸盖的三间大砖房,你占着让沈珍珠住!我和小宝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吃的是猪食,干的是牛马活,连冬天的破棉袄都被你们撕了打棉絮!”
“今天把我推下河,还抢了我的婚事收彩礼,王翠花,你的命够几刀砍的?嗯?”
沈念手腕稍稍用力,刀尖立刻在王翠花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救命啊!杀人啦!死丫头要杀人啦!”王翠花吓得魂飞魄散,嚎啕大哭起来。
外头闻讯跑进来的大伯沈大柱和堂哥沈大强,一进门看到这场景,顿时怒不可遏。
“死丫头!赶紧把刀放下!老子打死你个不孝顺的东西!”沈大强抄起扁担就要往前冲。
沈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手将柴刀一甩!
嗖——啪!
锈迹斑斑的柴刀贴着沈大强的耳朵飞了过去,深深扎进他身后的门框里,入木三分,刀尾还在嗡嗡剧烈颤抖!
断掉的几缕头发飘飘荡荡落了下来。
沈大强吓得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连裤裆湿了一片都没发觉。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哪里还是平时那个连说话都不敢抬头、任人践踏的懦弱包子?这分明是个嗜血的煞神!
沈念缓缓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虽然原主的身体极度营养不良,虚弱不堪,但作为顶级特工的战斗本能和发力技巧依然在。
就在这时,沈念感到脑海中微微一震。
一个方圆百亩的神秘空间在她意识中赫然张开!
那空间里不仅有源源不断喷涌着白雾的清澈灵泉,更有无尽的黑土药田,以及她前世随身空间里囤积的数不清的现代医疗设备、特效药品和吃不完的精米白面、罐头物资!
空间跟着穿过来了!
沈念心里一定,眼底浮现出一抹底气与冰冷。
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那原主的仇,她来报;原主的弟,她来养!
沈念冷眼扫过面露恐惧的一家人,居高临下地道:“沈大柱,王翠花,想让我嫁给陆骁,可以。”
沈珍珠一听,眼里顿时爆发出狂喜。
这死丫头居然答应了?哈哈!陆骁可是个动弹不得的废人,脸烂得跟鬼一样,到了陆家,沈念下半辈子就彻底烂在泥里了!
沈念将沈珍珠的阴险眼神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古井无波:
“第一,我爸当年抚恤金1200块,加上这几年你们占的房屋租金,折合1500块,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第二,拿纸笔来,写断亲书!从此以后,我沈念、沈小宝与你沈大柱一家恩断义绝,生死各不相干!谁要是敢来占便宜,我一刀割了他脖子!”
“第三,大砖房归我和小宝,你们今天就给我卷铺盖滚回祖屋去!”
“什么?!你做梦!”王翠花尖叫起来,“1500块?你杀了我算了!我哪有那么多钱!”
沈念眼神一狠,一步踏前,直接踩断了沈大强的右条胳膊!
“啊啊啊——!我的手!”沈大强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
“给,还是不给?”沈念踩着沈大强的伤口,微笑着看向王翠花,那笑容落在王翠花眼里,宛如地狱勾魂的恶鬼。
“给!我给!大柱,快给钱啊!强子的手要断了!”王翠花彻底崩溃了,哭爹喊娘地爬去开箱子。
半个小时后。
沈念手里拿着盖了生产队大队长公章的断亲书,以及一叠沉甸甸的存折和现金,满意地放进了口袋(实则直接收入随身空间)。
王翠花一家人像看瘟神一样看着她,扶着断了胳膊的沈大强,狼狈不堪地搬离了大砖房。
临走前,沈珍珠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怨毒与得意:“沈念,你别得意!拿了钱又怎么样?陆骁那废人脾气暴虐,脸跟恶鬼似的,今晚进了陆家大门,有你受的!”
沈念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残废?毁容?
不好意思,在顶尖神医和灵泉空间面前,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阎王爷来了也得给我退下!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伴随着轮椅碾压土路的嘎吱声。
一道高大却略显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了夕阳的余晖中。
2 第二章:洞房花烛,灵泉惊艳冷面糙汉
夕阳将天边染得血红。
院门外站着的男人身形极高,即便坐在轮椅上也挡不住一身压人的煞气。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一丝不苟的旧军装,左半边脸上盖着大块狰狞的烫伤疤痕,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下颌,在残阳下显得有些恐怖骇人。右腿打着厚厚的绷带,空荡荡地垂在轮椅边。
这正是刚刚被推下车的退伍团长——陆骁。
在他身后,推轮椅的是陆骁的亲弟弟陆舟,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眼眶通红,眼神里满是对世态炎凉的愤怒与不甘。
沈珍珠看到陆骁那张近乎毁容的脸,吓得打了个寒颤,心里却乐开了花,暗骂道:看吧!就是个鬼一样的废人!沈念嫁过去,下半辈子就等着守活寡吃苦受罪吧!
陆骁冷冷地扫了一眼刚搬完东西、满脸怨毒的王翠花一家,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站在大砖房门口的沈念身上。
男人那双漆黑如墨的鹰眸沉寂如死水,没有一丝温度。
“你就是沈念?”陆骁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陆家收你大伯母彩礼的事,我不知情。今天我过来,是来退婚的。”
此言一出,周围偷看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
“哎哟,陆团长这是主动要退婚啊?” “沈念这死丫头够惨的,刚跟大伯家断绝关系,转头又要被陆家退婚,以后名声坏了谁还要她?”
沈珍珠更是愣住了,随即暗咬牙关:陆骁居然要退婚?不行!沈念必须嫁过去受折磨!
沈念却没有丝毫惊慌,她抬眼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一身铁血铮骨,哪怕身残毁容,腰杆依然挺得像一棵傲雪的青松。眼神里虽有死意,却没有丝毫软弱。更重要的是,凭她顶尖中医的毒辣眼光,一眼就看出来——这男人的腿根本没瘫死,脸上的伤也还有救!
“陆团长,”沈念一步步走到轮椅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微微勾起,“彩礼我已经从王翠花手里抠回来了,断亲书也签了。我现在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你现在退婚,是想让我带我弟去要饭?”
陆骁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黑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复杂。
这姑娘怎么和传闻中懦弱胆小的模样完全不同?不仅眼神清亮果决,身上甚至隐隐散发着一股连他这个上过战场的人都感到压迫的锐气。
“跟着我,只会受苦。”陆骁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却克制,“我的腿废了,脸毁了,在部队立的功抵了这次事故的处罚,如今只是个随时可能瘫瘫在床的废人。你跟着我,没有未来。”
“废不废,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沈念直接打断了他,抬手拍了当脑推轮椅的陆舟一把,“小舟是吧?推你哥进屋。”
陆舟愣住了,看了看自家大哥,又看了看这个漂亮得像画里走出来、眼神却霸道无比的嫂子,竟鬼使神差地“哦”了一声,推着轮椅就往屋里走。
“小舟!”陆骁厉声喝止,却被沈念顺手扣住了手腕。
脉搏入手的瞬间,沈念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这脉象沉伏混乱,不仅有严重的骨伤未愈,体内竟然还残留着一种极其罕见的神经毒素!正是这种毒素阻断了神经恢复,才让医院诊断为“永久性瘫痪”。
这是有人在暗中害他!
陆骁被她抓住手腕,本想甩开,却震惊地发现这娇娇弱弱的小姑娘手劲竟大得惊人,指尖按在他脉搏上,带起一股奇异的温热感,让他浑身一震。
“进屋,谈谈。”沈念松开手,转身走进屋里,顺手关上了大门,将全村看热闹的目光和沈珍珠嫉恨的眼神隔绝在门外。
……
夜幕降临,破旧却被沈念收拾得干干脆脆的卧房里,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
小弟沈小宝和陆舟在隔壁屋吃饱睡下了。沈念用存折里的钱和空间里的物资,给两个小家伙煮了一大碗精白面肉汤面,两个孩子吃得连汤底都喝干了,此刻早已沉沉睡去。
屋里只剩下沈念和陆骁两人。
油灯下,陆骁坐在轮椅上,半边完好的脸轮廓深邃,半边毁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他浑身绷紧,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
“这里有两百块钱,还有几张票。”陆骁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袱,推到桌上,“你拿去和你弟弟过日子。明天一早,我去大队开证明,就说是我陆骁配不上你,不耽误你的名声。”
沈念连看都没看那包袱一眼,反而端着一碗刚倒好的“温水”走了过来。
那水里,融入了浓缩的随身灵泉!
“陆骁,你觉得你是个废人,所以想自暴自弃找个角落等死,对吗?”沈念递过水碗。
陆骁眼神一暗,紧紧握住了拳头,背上的青筋爆起。被戳中内心最深处的痛脚,他牙关紧咬:“这是事实。省城的大夫都说了,脊髓受损,神仙难救。”
“省城的大夫算个屁。”
沈念语不惊人死不休,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陆骁错愕地抬头看她。
沈念弯下腰,冰凉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陆骁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躲开,以为她会被这丑陋的伤疤吓退,可沈念的手指却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
“第一,你脸上这疤,只是表皮坏死和色素沉着,我有药,三个月内保你恢复如初。”
“第二,你的腿之所以动不了,根本不是脊髓断裂,而是有人在你受伤后,给你下了致瘫的神经毒素!只要解了毒,接好错位的骨缝,半年内,我让你重新站起来归队!”
轰!
陆骁脑子里像是有雷霆炸响!
他死死盯着沈念,黑眸里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巨浪与滔天的杀意:“你说什么?!中毒?!”
作为尖刀部队的团长,他在一次执行机密任务中踩中陷阱重伤,回后方救治后腿部便彻底失去知觉。他一直以为是天意,没想到……竟然是人为的阴谋?!
“喝了这碗水。”沈念不解释太多,命令道,“喝完我给你针灸。”
陆骁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谜一样的娇弱妻子。她眼里的自信与狂傲,像是一团烈火,瞬间刺破了他心中死寂已久的黑暗。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重回战场,手刃仇人!
陆骁没有丝毫犹豫,接过水碗一饮而尽。
灵泉水入喉的瞬间,一股纯净无比的温热流瞬间顺着喉咙涌入四肢百骸!原本终日冰凉刺骨、毫无知觉的下半身,竟然隐隐产生了一丝久违的酸麻感!
陆骁整个人彻底震在了原地!
这水……
“躺下,裤脚撕开。”沈念从空间(伪装成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排古朴闪烁着寒芒的银针。
陆骁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惊涛骇浪,依言躺在了床上。
沈念眼神骤然变得无比专注冷冽。她出手如电,指尖夹着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陆骁腿部的穴位!灵泉的药力随着银针的引导,开始猛烈冲击那些被毒素堵塞的经脉!
“唔……”
哪怕是在战场上中弹都一声不吭的铁血硬汉,在神经剧烈抽搐复苏的剧痛下,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忍着。”沈念声音冰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
半个小时后,随着最后一根针拔出,一道黑紫色的腥臭毒血顺着陆骁的脚趾缝渗了出来。
陆骁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然而,当他试着动了动脚趾时——
那原本像两块死肉一样的脚趾,竟然真的……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陆骁眼眶瞬间红了。
这个流血流汗不流泪的七尺男儿,这一刻死死咬着牙,身躯剧烈颤抖。
他真的还能站起来!他不是废人!
“现在还想跟我退婚吗?”沈念掏出手帕,随手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水,似笑非笑地问。
两人距离极近,沈念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陆骁看着近在咫尺的娇艳脸蛋,感受着掌心里她那冰凉柔嫩的手指,黑眸中猛地涌起一股炽热沉重的光芒。
原本冰封的心脏,在这一刻狂乱地跳动起来。那抹红意,一路从他的脖颈蔓延到了耳根。
陆骁猛地伸手,大手一把扣住了沈念纤细的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失控的偏执与沙哑:
“不退了。”
“沈念,是你先惹我的。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
3 第三章:空间搞钱搞肉,打爆极品脸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大安生产队的一口大钟就铛铛铛地敲响了。
大队村口的老槐树下,大伙儿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上工。沈珍珠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假惺惺地往沈念家这边走。她昨天可听说了,陆骁那个残废昨晚一进门就把自己关在屋里,气压低得吓人。
“哼,就沈念那娇滴滴的受气包样,昨晚指不定在屋里哭成什么样呢。”
沈珍珠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去嘲讽沈念,好让全村人都知道沈念过得有多惨。刚走到沈念家破土坯房的院外,一股浓郁得让人直流口水的香味,冷不丁地钻进了她的鼻子。
“什么味儿?这么香?!”
沈珍珠吸了吸鼻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纯正的大白面香味,还夹杂着浓郁的猪肉炖蘑菇的油水味!在这个家家户户过年才能吃上一顿白面饺子、平时连咸菜都舍不得多放的七十年代,这香味简直像是在犯罪!
此时,院子里已经围了几个来看热闹的村妇。
“我的娘哎,这沈念家大清早的在煮什么呢?怎么这么香?”
“不是说陆骁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上吗?这香味,我都快把口水咽干了!”
沈珍珠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她一把推开虚掩的木门,尖声叫道:“沈念!你个不要脸的,你在偷吃什么?是不是把陆家的抚恤金全拿出来败光了?!”
院门一开,沈珍珠和几个村妇齐刷刷地朝屋里看去。
只见沈念正坐在简陋的木桌旁,手里端着一个海碗。碗里白白胖胖的面条堆得老高,上面赫然盖着好几大块肥瘦相间的炖五花肉,油光发亮,旁边还卧着一个流油的煎鸡蛋!
而在沈念旁边,小弟沈小宝和陆舟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肉面条,连舌头都快吞进去了。
“天呐!那是五花肉?!还有鸡蛋?!”村妇们彻底看傻了眼。
陆骁坐在轮椅上,正坐在桌边喝着清粥。虽然他吃得简单,但那挺拔的坐姿和周身不怒自威的气势,哪有一点昨晚众人想象中“瘫痪等死”的颓废样?甚至仔细一看,他那脸色看起来比前几天刚回来时还要红润健康。
沈珍珠看着沈念碗里的肉,嫉妒得五官都要扭曲了。
她嫁给陆骁的时候,陆家连粗面饼子都吃不上,凭什么沈念一嫁过去就能大鱼大肉?
“沈念!你疯了是不是?!”沈珍珠尖叫着冲进院子,指着沈念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败家精!陆骁的腿都废了,以后就是个吃闲饭的废人!你把钱全拿来买肉吃,等以后断了粮,你们一家老小等着喝西北风去死吗?!”
沈念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放进嘴里,轻轻咬了一口,肉香四溢。
她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珍珠:“我花我男人的钱,吃我自己的肉,关你屁事?怎么?你昨天上赶着退婚,现在看到我顿顿有肉吃,眼红得快得红眼病了?”
“我、我眼红?!”沈珍珠气急败坏,“你少在那装大款!谁不知道陆骁是个拿死工资、还要靠部队救济的废人!你那肉哪来的?指不定是你在外面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偷来的吧?!”
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村妇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在这个年代,风气极其保守,要是给女人扣上“作风有问题”的帽子,那是要被浸猪笼、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沈珍珠得意地冷笑:沈念,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然而,沈念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虽然穿着补丁衣服,可她通身的气度却把沈珍珠压得矮了一大截。
“沈珍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沈念声音清冷,“你说我偷的?大安生产队的粮站和供销社昨天可都关着门呢。我要是有本事在光天化日之下‘偷’来这么精细的白面和五花肉,那你大伯母家昨晚断亲时给我的1500块钱,我是不是也能说成是你沈珍珠偷来的?”
“你胡说八道!那是你抢的……”沈珍珠下意识脱口而出。
“哦?承认钱在我手里了?”沈念挑眉,“我有1500块钱现金,还有大队盖章的断亲书,我用自己的钱买点肉怎么了?反倒是你,大清早跑我院子里满嘴喷粪,造谣军属作风问题,沈珍珠,你想吃枪子儿是不是?!”
最后一句话,沈念陡然加重了语气,眼神中迸发出一股特工特有的煞气!
沈珍珠吓得倒退三步,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村民也反应过来了:“对啊,沈念现在手握大笔现金呢,人家花自己的钱买肉吃,关沈珍珠屁事?这沈珍珠一天到晚见不得人家好,心思真毒!”
“就是,人家陆团长还没死呢,沈珍珠天天盼着人家倒霉,真不要脸。”
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沈珍珠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陆骁缓缓抬起了头。
他那双漆黑的鹰眸冷冷地扫向沈珍珠,只一眼,就让沈珍珠如坠冰窖,双腿发软。
“管好你的嘴。”陆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再敢上门满嘴喷粪,信不信我直接让保卫科的人把你带走审问?”
沈珍珠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留,捂着脸哭着尖叫着跑出了院子。
赶走了苍蝇,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清静。
陆小宝和陆舟崇拜地看着沈念。大嫂实在太厉害了,三两句话就把那个讨厌的沈珍珠气得半死!
沈念转过身,对上陆骁深邃的目光。男人看着她,薄唇微抿,忽然低声开口:“谢谢。”
“谢我什么?”沈念挑眉,“我是你媳妇,护短是本分。再说了……”
沈念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我说过,你的腿能好,我的肉能吃。这只是开始,以后大鱼大肉的日子还多着呢。”
看着沈念明艳自信的笑脸,陆骁的心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发现,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妻子,不仅医术通神,而且就像一束光,彻底照亮了他那死寂冰冷的人生。
而在此时,沈念心中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要想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真正过上好日子,光靠空间里带出来的东西坐吃山空可不行。县城的黑市,是时候去一趟了。
4 第四章:残腿康复,神医名声大噪
吃完早饭,沈念给陆骁按例灌了一碗掺了灵泉的解毒汤药,又用银针疏通了他腿部的几处大穴。
“这几天毒素拔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是重塑骨经。”沈念收起银针,抽出一张手绢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今天我去一趟县城,买些草药,顺便办点事。”
陆骁坐在轮椅上,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色,黑眸里闪过一抹肉眼可见的心疼。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递了过去。
“这是我在部队存的津贴,还有几张工业券和粮票。”陆骁声音低沉,眼神极其认真,“拿着。去县城坐牛车,别舍不得花钱,注意安全。”
沈念看着手里那叠整整齐齐的钞票,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这男人虽然表面冷冰冰的,心倒是挺细。
“行,我知道了。”沈念没有拒绝,顺手收进口袋(实则丢入空间),挑起桌上的竹篓就出了门。
……
两个小时后,县城黑市。
在这个年代,私自买卖还是违规的,黑市藏在一条曲折隐蔽的破败巷子里。沈念在巷口的大树后闪身进了空间,换上一件宽大的灰色棉袄,用一块大黑头巾将脸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明亮锐利的眼睛。
她从空间的百亩仓库里取出了五十斤白面、三十斤大米、二十斤腊肉,以及几瓶她在空间药房用灵泉提炼的“百灵祛疤膏”和“骨愈散”。
不到半个小时,凭着精良绝顶的品质,沈念的精米白面和腊肉就被几位家境殷实的买家抢购一空!
“大姐,你这腊肉真香啊!下周还来不?”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老太太意犹未尽地问。
“看运气。”沈念压低嗓音,变了个沙哑的声线。
就在她准备收摊时,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快!快让开!老领导晕倒了!有没有大夫啊?!”
几个穿着干练制服的警卫员抬着一位面色紫绀、口吐白沫的中年男人狂奔出来。那中年男人一身威严气场,此刻却呼吸骤停,眼看就要断气!
周围的黑市买卖人吓得四散奔逃,生怕惹祸上身。
沈念眼神一凝,一眼就认出了中年男人的病症——极重度急性心肌梗死合并呼吸道异物阻塞!
“不想让他死,就放平!”
沈念一声厉喝,快步上前。
“你是什么人?!别乱动!”一名年轻警卫员立马拔出腰间的手枪,凶狠地指向沈念。
沈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手一记精准的掌击劈在警卫员的手腕上,顺势抢过手枪咔嚓拆成零件丢在地上,身形如闪电般蹲在病人身侧。
“他只有三分钟命,不想让他死就闭嘴!”
这一手干净利落的军用格斗术直接震慑住了所有人。
沈念从袖口(实则空间)甩出数根纤细的银针,指尖化作残影,精准无误地刺入中年男人的膻中、内关、人中等几大救命重穴!同时一掌拍在他胸口,渡入一缕纯净的灵泉生机!
“咳咳——咯咯!”
原本已经没了呼吸的中年男人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口黑血和异物直接喷了出来,随即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脸上的紫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首长!首长您醒了?!”警卫员们惊喜交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中年男人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地看向沈念,眼底满是惊骇与感激:“神医……神医救命之恩,不知如何称呼?”
“举手之劳。”沈念收起银针,顺手递过去一小瓶随身炼制的保心丸,“每日一粒,连服三日。告辞。”
说完,沈念压低头巾,身形如猫般灵活地钻入巷尾,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中年男人握着瓷瓶,看着沈念离去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身旁战战兢兢的警卫员沉声道:“查!一定要给我查出这位小神医的身份!不管花什么代价,都要把人请到省城医院去!”
“是!陈首长!”
……
回大安生产队的路上,沈念心情极好。
这一趟黑市不仅赚了整整五百块钱现金和一堆珍贵票据,还顺手救了个身份不凡的大人物。
当她踩着夕阳走进院门时,却被眼前的场景惊了一下。
只见陆骁居然没有坐在轮椅上!
男人单手扶着院里的石桌,双腿微微颤抖着,虽然姿势有些吃力,却实打实地凭自己的双腿……站立在天地之间!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高大英挺的躯干上,将那张褪去大半疤痕痕迹的侧脸映照得轮廓分明、英气逼人!
陆舟和小宝在一旁激动地揉着眼睛,哭得像两个泪人。
听到推门声,陆骁猛地转过头。
看见沈念归来,这个从来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狭长的鹰眸里爆发出比星辰还要耀眼的光芒。
“媳妇……”陆骁试着松开扶着石桌的手,一步,两步,沉稳地朝沈念走了过来。
虽然动作还带着些许僵硬,但那一双腿,是真的康复了!
“我……站起来了。”陆骁停在沈念面前,低下头,黑眸炽热得像要将她融化。
沈念仰头看着这个足足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英俊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我就说,我的男人,绝不可能是废人。”
陆骁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与悸动,猛地伸手,将她紧紧揽入了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力量之大,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而在不远处的篱笆墙外,偷偷摸摸路过的沈珍珠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菜篮子啪嗒一声重重掉在了地上!
“站……站起来了?!陆骁的腿竟然好了?他的脸……他的脸怎么也变帅了?!”
沈珍珠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来,脑海中一片轰鸣与惨白。
这怎么可能?!前世陆骁分明残废瘫痪了一辈子啊!为什么这一世……全变了?!
5 第五章:归队复职,首长亲临接人
沈珍珠失魂落魄地摔在泥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前世陆骁瘫瘫在床、病骨支离的悲惨模样还在她脑海里盘旋,可眼前的陆骁——身躯挺拔如青松,一身冷冽霸气的军人威压,那张原本布满恶疤的脸,此刻消退了红肿烫痕后,竟然显露出凌厉绝伦的英俊!
这哪里是什么废人?这分明是比城里那些高干子弟还要迷人千百倍的顶级硬汉!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是废人!他应该死在茅草屋里才对!”沈珍珠牙齿剧烈打颤,极度的妒忌与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要是她没有逼着家里退婚……现在被这个英俊强大的男人抱在怀里宠爱的,不就是她了吗?!
还没等沈珍珠从惊恐中缓过神来,村口突然传来了轰隆隆的汽车发动机轰鸣声!
在这个年代,村里连辆自行车都稀罕,汽车的轰鸣声瞬间炸开了整个大安生产队。
“快看!有大官来咱们村了!” “两辆绿皮吉普车!天呐,那车牌号是省城大部队的吧?!”
在村民们敬畏震惊的围观下,两辆军用吉普车稳稳停在了沈念和陆骁的院门口。
车门打开,几名身穿军装、腰间佩枪的精悍警卫员迅速下车警戒。随后,一位肩戴闪耀星徽、气场沉稳的中年首长在大区司令员的陪同下,快步走了下来。
正是在黑市被沈念所救的陈首长!
陈首长一进院子,目光落在站立如松的陆骁身上,眼底爆发出剧烈的喜色:“陆骁!你的腿……真的好了?!”
陆骁身躯猛地一震,瞬间立正,行了一个标准无比的军礼:“报告首长!陆骁申请归队!腿伤已完全康复!”
“好!好啊!”陈首长激动地重重拍了拍陆骁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是个硬骨头!部队的复职任命书我已经带过来了,即日起恢复你第一野战团团长职务,军衔提一级,随时准备回京城军区报到!”
此言一出,趴在篱笆墙外偷看的沈珍珠和闻讯赶来的王翠花、沈大柱一家,彻底吓傻了!
团长?!提一级?!回京城大院随军?!
王翠花两眼一黑,直接瘫软在地。
她为了区区几百块彩礼和一点私利,不仅得罪死了沈念,还彻底断绝了和一个未来首长的亲戚关系!
而沈珍珠更是如遭重击,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前世她梦寐以求的机关高干太太生活,居然被她亲手拱手让给了沈念!
“不过……”陈首长的目光从陆骁身上移开,落在了一旁神色淡定的沈念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尊敬与热切,“陆骁,今天我来,除了送你的复职信,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来找拯救我性命的救命恩人!”
陈首长快步走到沈念面前,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躬:“沈神医!那天黑市一别,我可是发动了全省的力量在找您啊!没想到您居然就是陆骁的爱人!”
跟着来的省城医院院长和几位医学专家,也是满脸狂热与崇拜地看着沈念:
“沈同志,您给首长服用的保心丸和施展的‘十三针救心术’,简直是医学界的奇迹啊!” “省医院想特聘您为首席中医顾问,军区卫生部更是全员申请请您去指导针灸大纲!”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村民们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落在地。
沈念……这个曾经被大伯家虐待、差点淹死在河里的可怜包子,居然是连省城大首长都要躬身请教的“绝世神医”?!
陆骁深深地看着身旁熠熠生辉的妻子,黑眸中的骄傲与偏执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把牵起沈念纤细柔嫩的手掌,扣入指缝,转头看向缩在人群里瑟瑟发抖的王翠花一家,语气冰冷如铁:
“首长,归队之前,我想处理一些私事。”
陈首长眼神一冷,瞥向王翠花等人:“陆团长请便!对于迫害军属、侵占烈士遗物的不法分子,军区保卫处绝不姑息!”
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员咔嚓一声拉响枪栓,直接上前将尖叫求饶的王翠花、沈大柱和沈大强死死按倒在地!
“不要啊!念丫头!我是你大伯母啊!救救我们吧!”王翠花嚎啕大哭,尿裤子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沈珍珠更是跪爬过来,抱着沈念的脚哭得撕心裂肺:“姐!我错了!求求你跟首长说说情!我是你亲妹子啊!”
沈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冷:
“断亲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没有你们这种猪狗不如的亲戚。”
“警卫员同志,这几人不仅非法侵占烈士抚恤金,还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请依法从严惩处!”
“是!”警卫员雷厉风行,像拖死狗一样将面如死灰的王翠花一家拖上了后方的惩戒车。
等待他们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与严酷的劳动改造,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6 第六章:偏执独占,启程随军
收拾完了极品苍蝇,整个大安生产队再也没人敢对沈念和陆骁说半个“不”字。
大队书记亲自登门道歉,恭恭敬敬地帮沈念办好了户口迁移与随军手续。
深夜,小山村里静谧无声。
大砖房被沈念用空间里的新被褥和用品装饰得温馨舒适。隔壁屋里,小宝和陆舟睡得沉稳香甜,呼吸声均匀。
主卧内,红烛摇曳。
沈念坐在梳妆台前,正用灵泉水调制最后一版巩固肌肤的药膏。
突然,一双手臂从身后伸了过来,霸道而温柔地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人环入了一个坚实炽热的怀抱中。
男人的胸膛滚烫如火,喷洒在她脖颈间的呼吸沉重而急促。
沈念娇躯微微一震,转过头,对上了陆骁那双深邃得如同漩涡般的黑眸。
此时的陆骁,脸上的疤痕彻底消退,皮肤恢复了健康古铜色,五官英挺锐利,帅得惊心动魄。可那双鹰眸里,却翻涌着极力克制却又近乎疯狂的偏执与红意。
“怎么了?”沈念挑眉,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锋利的下巴。
陆骁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发间,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媳妇……我今天好害怕。”男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沈念愣了一下:“怕什么?怕那些极品?”
“怕你太耀眼了。”
陆骁抬起头,红着眼眶死死盯着她,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卑微与极致的独占欲:
“你是名震省城的神医,你有那么大的本事……而我差点就是个废人。今天看到那些大夫和首长看你的眼神,我嫉妒得快要疯了。”
“沈念……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哪怕是用这条命去拼,我也绝不放手!”
看着眼前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此刻却在她面前红了眼框求安全的铁血汉子,沈念心底最深处的那块冰雪,彻底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她微微一笑,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在他的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傻子。”
沈念勾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畔娇声软语,眼神却无比坚定:
“我沈念认定的男人,上天入地,也只有你一个。”
“陆团长,余生……请多关照。”
陆骁整个人轰然震动,压抑在心底所有的炽热与狂喜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猛地将娇妻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红着眼拉下了红罗帐……
月色倾城,春意融融。
次日清晨。
阳光撒满村口,两辆吉普车缓缓驶出大安生产队。
陆骁穿着笔挺的新式军装,腰杆如枪,紧紧牵着沈念的手。
吉普车卷起漫天尘土,朝着繁华的省城与京城大院呼啸而去。
在那里,属于沈念的灵泉空间发家致富之路,以及陆骁的铁血宠妻传奇,才刚刚拉开更加宏大的序幕!
本卷完,下一部敬请期待
【第二卷:随军京城大院,神医娇妻爽翻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