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毁婚约。
说我是没前途的十八线，配不上她这个金牌经纪人。
转身投入影帝怀抱，踩着我的尊严往上爬。
三个月后，我站在颁奖台上，她在台下哭成泪人。
可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这一世，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全部付出代价。
【第一章】
订婚宴的水晶灯照得我睁不开眼。
我站在台上，手里攥着话筒，喉咙发紧。
台下坐满了人，娱乐圈的半壁江山都来了，各个西装革履，香水味浓得发腻。
苏晴站在我身边，一身白色晚礼服，肩带是细细的钻石链，灯光打在她身上，亮得刺眼。
她笑得很甜，但眼神飘忽，一直往台下某个方向看。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里坐着贺谨言。
影帝。
出道五年拿了三座最佳男主角奖杯的那种。
我心口一紧，手心开始出汗。
苏晴突然抽走我手里的话筒，声音清脆，传遍整个宴会厅。
“各位，不好意思，今天这场订婚宴，我要取消。”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窃窃私语声，像炸开的蜂巢。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苏晴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刀子。
“沈言舟，我看错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一个十八线演员，三年了还是跑龙套，试镜一百次都过不了。我跟着你，是在浪费时间。”
她的声音很大，故意的。
台下的宾客开始拿手机拍照，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苏晴，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终于清醒了。”
她把手里的钻戒摘下来，扔在地上。
戒指在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言舟，你配不上我。”
说完，她转身走下台，直接走到贺谨言面前。
贺谨言站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
苏晴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全场爆发出惊呼声。
我站在台上，浑身僵硬，血液像冻住了。
有人开始笑。
先是压抑的笑声，然后越来越放肆。
“十八线啊，难怪。”
“苏晴可是金牌经纪人，带出来三个影帝，跟他在一起才是浪费。”
“贺谨言可是顶流，这才叫门当户对。”
我听见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我的骨头里。
苏晴挽着贺谨言的手臂，转过头看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居高临下的怜悯。
“沈言舟，好好努力吧，说不定哪天你也能混出头。”
贺谨言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刺。
“苏晴对你够好了，跟了你三年，要是换别人，早就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们说的是事实。
我确实是个十八线。
确实三年没红。
确实连个像样的角色都接不到。
苏晴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
贺谨言跟在她身后，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蚂蚁。
宾客们开始散场，没人再看我。
我一个人站在台上，灯光熄灭，只剩下角落里昏黄的壁灯。
我弯腰捡起那枚戒指。
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我攥紧它，指尖刺痛。
然后我转身离开宴会厅。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
我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眶发红。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然后看见镜子里出现了另一张脸。
我猛地转身。
没人。
我愣了一秒，再看镜子。
那张脸还在。
是我。
但不是现在的我。
是三年后的我。
他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冷得像刀子。
“沈言舟。”
他开口，声音是我的声音，但语气完全不同。
“你还要被她踩多久？”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苏晴背叛你，贺谨言羞辱你，那些人嘲笑你。你就这么认了？”
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我能怎么办？”
“重来。”
镜子里的我伸出手，按在镜面上。
“再来一次，这次别再犯傻。”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按在镜面上。
冰凉的触感。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
【第二章】
我睁开眼，天花板是熟悉的白色。
我愣了几秒，猛地坐起来。
这是我三年前租的房子。
一室一厅，三十平米，月租一千八。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年轻了。
皮肤没有后来那些熬夜拍戏留下的粗糙感。
我抓起床头的手机。
2019年6月15日。
我心脏狂跳。
这是我刚出道的第三个月。
也是我和苏晴在一起的第一个月。
我翻开通讯录，苏晴的名字排在最上面。
备注是“晴晴”。
我盯着这两个字，喉咙发紧。
然后我把备注改成了“苏晴”。
手机突然震动。
是苏晴发来的消息。
“言舟，今天有个试镜，我帮你争取到了，下午三点，别迟到。”
我看着这条消息，脑子里闪过后来的画面。
这个试镜，我去了。
但没过。
因为导演看不上我。
苏晴为了这件事，跟导演吵了一架，差点被行业封杀。
后来她越来越失望，开始冷落我。
直到三年后，她在订婚宴上当众悔婚。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
“我不去了。”
消息发出去，几秒后，手机就响了。
苏晴打来的。
我接起来。
“沈言舟，你疯了？这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
她的声音很急，带着不理解。
“我知道，但我不想去。”
“你不想去？你知道这部戏的导演是谁吗？是李成志！你要是能在他的戏里混个角色，以后资源会好很多！”
“我知道。”
我语气很平静。
“但我不适合这个角色。”
苏晴沉默了几秒。
“沈言舟，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没有。”
“那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我只是想清楚了。”
我顿了顿。
“苏晴，我想换个方向。”
“什么方向？”
“我想去试镜网剧。”
苏晴笑了，声音里带着讽刺。
“网剧？你知道网剧现在是什么地位吗？那是没人要的演员才去的地方。你去了，就彻底废了。”
“那也比在李成志的戏里跑龙套强。”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又震动了几次，都是苏晴发来的消息。
我没看，直接关机。
然后我打开电脑，搜索“2019年网剧”。
我记得很清楚。
今年下半年，有一部网剧会爆。
叫《暗罪》。
悬疑刑侦题材，导演是新人，演员也都是新人。
但这部剧播出后，收视率破纪录，主演直接封神。
那个主演，叫顾凌。
后来他拿了三座影帝奖杯，成了圈内顶流。
而我，在他爆红的时候，还在跑龙套。
我找到《暗罪》剧组的试镜公告。
试镜时间是明天。
地点在郊区的一个影视基地。
我记下地址，然后打开衣柜。
里面挂着几件便宜的衬衫和牛仔裤。
我挑了一件黑色衬衫，熨平，挂在椅背上。
然后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暗罪》的剧本。
我看过这部剧。
不止一遍。
因为后来我太红不起来，只能一遍遍研究那些红了的演员。
顾凌在剧里演的是一个警察。
冷静、克制、眼神锋利。
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极致。
我在脑子里一遍遍重演他的表演。
然后我睁开眼，对着镜子练习。
眼神。
表情。
肢体动作。
一遍。
两遍。
三遍。
一直练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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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出门。
影视基地在郊区，坐地铁要两个小时。
我提前出发，到的时候才八点。
试镜是下午两点，但门口已经排了很长的队。
都是来试镜的演员。
我排在队尾，拿出手机，继续看《暗罪》的剧本。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哥们儿，你也是来试镜的？”
我抬起头。
是个年轻男生，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气。
“嗯。”
“我叫马骏，你呢？”
“沈言舟。”
“沈言舟？这名字有点耳熟。”
他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
“你是不是在《青春万岁》里演过一个路人甲？”
我点点头。
那是我出道后接的第一个角色。
连台词都没有，只有一个背影。
“我就说嘛！我看过那部剧！”
马骏很兴奋。
“哥们儿，你也是来试镜男主的吧？”
“嗯。”
“听说这部剧的导演是个新人，不看背景，只看演技。咱们这种没背景的，说不定能拼一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来。
马骏。
后来他也红了。
但不是因为《暗罪》。
他试镜失败了，被淘汰了。
后来他去演了一部青春剧，靠着一个配角火了起来。
但那已经是两年后的事。
“你有信心吗？”马骏问我。
“有。”
“那就好。”
他笑了笑。
“我也有。”
队伍慢慢往前移动。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终于轮到我了。
试镜房间是个小排练厅，很简陋。
导演坐在中间，叫梁深。
三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言舟？”
“是。”
“演过什么？”
“《青春万岁》，路人甲。”
梁深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就这？”
“就这。”
他笑了笑，是那种看笑话的笑。
“行，那你演一段吧。”
他递给我一页纸。
“这是男主的一场戏，审讯室，他在审一个嫌疑人。你演男主。”
我接过纸，扫了一眼。
这场戏我记得。
是全剧的高潮之一。
男主发现嫌疑人在撒谎，但没有证据，只能靠眼神和语气逼他招供。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然后睁开。
眼神变了。
冷静、克制、带着压迫感。
我开口，声音低沉。
“你说你那天晚上在家。”
我顿了顿，盯着面前的空气，像在盯着嫌疑人。
“但监控显示，你十点半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
我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更沉。
“你在撒谎。”
我停下，死死盯着前方。
“你知道撒谎的后果吗？”
房间里很安静。
梁深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我继续演。
“你以为你能瞒过所有人，但你瞒不过我。”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因为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
我停下，眼神冷得像刀子。
“说实话，还是我帮你说？”
演完，我退后一步，恢复正常表情。
梁深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沈言舟。”
“你演过几部戏？”
“一部。”
“龙套？”
“嗯。”
梁深笑了。
“你是我今天见过最好的。”
我心脏狂跳，但表面上没表现出来。
“谢谢。”
“留个联系方式，等通知。”
我报了手机号，然后离开排练厅。
走出门的时候，腿有点软。
马骏还在外面等。
“怎么样？”
“还行。”
“导演说什么了？”
“让我等通知。”
“那就是有戏了！”
马骏很兴奋，拍了拍我的肩膀。
“哥们儿，你肯定能过！”
我笑了笑，没说话。
然后我看见苏晴。
她站在走廊尽头，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脸色很难看。
她看见我，快步走过来。
“沈言舟，你疯了？”
她的声音很低，但能听出来在压怒火。
“我没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拒绝了李成志的试镜，跑来试镜一个新人导演的网剧？”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苏晴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情绪。
“沈言舟，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没有。”
“那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我只是想换个方向。”
“换个方向？”
苏晴冷笑。
“你是想毁了自己吧？”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女人，三年后会在订婚宴上当众羞辱我。
会说我配不上她。
会投入别人的怀抱，踩着我的尊严往上爬。
“苏晴。”
我开口，声音很平静。
“我们分手吧。”
苏晴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
我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身后传来苏晴的声音，她在喊我的名字。
但我没停下。
我走出影视基地，站在路边。
天很蓝，风很大。
我深吸一口气。
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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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天后，我接到梁深的电话。
“沈言舟，你过了。”
我攥紧手机，心脏狂跳。
“谢谢导演。”
“别谢我，是你自己演得好。”
梁深顿了顿。
“明天来签合同，后天进组。”
“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发呆。
我成功了。
我拿到了《暗罪》的男主。
这是我重来后的第一步。
也是我翻身的开始。
第二天，我去剧组签了合同。
片酬不高，十万。
但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这个角色。
进组第一天，我见到了其他演员。
女主叫许诺，二十三岁，刚从电影学院毕业。
她很漂亮，但眼神很清澈，不像那些在圈子里混久了的人。
“你好，我叫许诺。”
她伸出手。
“沈言舟。”
我握了握她的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开机第一场戏，就是我试镜时演的那场审讯戏。
我换上戏服，站在摄影机前。
梁深坐在监视器后面，举起手。
“准备，开始。”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
眼神变了。
我变成了那个冷静、克制、眼神锋利的警察。
我开口，声音低沉。
“你说你那天晚上在家。”
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演员，演嫌疑人。
他开始流汗，眼神躲闪。
我盯着他，往前走了一步。
“但监控显示，你十点半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
我的声音更沉。
“你在撒谎。”
嫌疑人开始颤抖。
我停下，死死盯着他。
“你知道撒谎的后果吗？”
嫌疑人崩溃了，大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没动，只是盯着他。
“你以为你能瞒过所有人，但你瞒不过我。”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因为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
我停下，眼神冷得像刀子。
“说实话，还是我帮你说？”
嫌疑人彻底崩溃，趴在桌子上痛哭。
“咔！”
梁深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沈言舟，你他妈是个天才。”
全剧组的人都在鼓掌。
许诺走过来，眼睛里闪着光。
“你演得太好了。”
“谢谢。”
我转身离开，走到角落，深吸一口气。
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兴奋。
我终于找回了那种感觉。
站在摄影机前，变成另一个人的感觉。
这才是我想要的。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每天泡在剧组。
梁深是个完美主义者，每场戏都要拍十几遍。
但我不觉得累。
我反而觉得很享受。
因为每一遍，我都能找到新的东西。
新的眼神。
新的预期。
新的细节。
许诺也很拼。
有一场戏，她要在雨里跑，导演说可以用替身，但她拒绝了。
她在雨里跑了三个小时，最后嗓子都哑了。
我们两个人的对手戏很多。
慢慢地，我们开始有默契。
有时候她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有时候我一个动作，她就能接上。
梁深很满意。
他说我们两个是他见过最有默契的搭档。
杀青那天，全剧组的人一起吃饭。
梁深喝多了，搂着我的肩膀。
“沈言舟，你给我等着，这部剧播出后，你绝对红。”
我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
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苏晴发来的。
“言舟，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盯着这条消息，没回。
然后我把她拉黑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
【第五章】
《暗罪》播出是三个月后。
播出前一天，梁深打电话给我。
“言舟，做好准备，明天你就要红了。”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梁深的声音很严肃。
“红了之后，会有很多人来找你，经纪公司、品牌方、狗仔队。你要想清楚，你想要什么，你能承受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
“导演，我想要的很简单。”
“什么？”
“我想演好戏。”
梁深笑了。
“那就够了。”
第二天晚上八点，《暗罪》在视频网站上线。
我坐在电脑前，刷新页面。
第一集上线五分钟，播放量破十万。
半小时，破一百万。
两小时，破一千万。
弹幕开始刷屏。
“男主是谁？演技绝了！”
“眼神太有压迫感了，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
“这是新人？不可能吧？”
“查了一下，叫沈言舟，之前只演过龙套。”
“龙套能有这演技？开玩笑吧？”
我看着这些弹幕，心脏狂跳。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您好，请问是沈言舟先生吗？”
“是。”
“我是星辉娱乐的经纪人，我叫林初。我们想跟您谈谈签约的事。”
星辉娱乐。
我记得这个名字。
这是圈内顶级的经纪公司，旗下有好几个影帝影后。
“抱歉，我暂时不考虑签约。”
“沈先生，您可以先听听我们的条件。”
“不用了，谢谢。”
我挂了电话。
然后手机又响了。
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您好，我是华娱传媒的……”
我直接挂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接了二十多个电话。
都是经纪公司打来的。
我全部拒绝了。
因为我知道，现在签约，只会被压榨。
我要等。
等一个真正值得的机会。
《暗罪》播出一周，播放量破五亿。
豆瓣评分9.2。
我的微博粉丝从三百涨到五十万。
评论区全是夸我的。
“沈言舟，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新人演员。”
“演技吊打一众流量明星。”
“求求你多拍点戏，我要看！”
我没回复，只是默默看着这些评论。
然后我收到了一条私信。
是贺谨言发来的。
“沈言舟，恭喜你红了。不过别得意，你现在的热度，撑不了多久。”
我看着这条私信，笑了。
然后我回复。
“那就拭目以待。”
发完，我把他拉黑了。
又过了一周，《暗罪》播放量破十亿。
我上了热搜。
#沈言舟演技#
#暗罪男主#
#沈言舟是谁#
三个热搜，全是关于我的。
我打开热搜，看见最上面是一条视频。
是我在剧里审讯嫌疑人的那场戏。
视频下面的评论有十几万条。
“这眼神，绝了。”
“我他妈看哭了。”
“沈言舟，你是我爸爸。”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
心里很平静。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高潮，还没到。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金像奖组委会打来的。
“沈先生，恭喜您，您凭借《暗罪》入围了今年金像奖最佳新人奖。”
我愣了几秒。
“谢谢。”
“颁奖典礼在下个月，到时候希望您能出席。”
“我会的。”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发呆。
金像奖。
这是华语电影界最权威的奖项。
能入围，就已经是对演技的认可。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然后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个月前，我还是个被人嘲笑的十八线。
三个月后，我入围了金像奖。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重来了。
因为我没有再犯傻。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
“沈言舟，你做到了。”
---
【第六章】
金像奖颁奖典礼在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我接到了无数个邀约。
代言、综艺、电影、电视剧。
但我全部拒绝了。
因为我知道，现在不是接戏的时候。
我要等金像奖颁奖典礼结束。
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不是昙花一现。
颁奖典礼那天，我穿了一身黑色西装。
是我花了两万块定制的。
虽然贵，但值得。
因为今天，我要站在那个舞台上。
我走进会场，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记者们围上来，话筒怼到我脸上。
“沈言舟，请问您对今晚的最佳新人奖有信心吗？”
“有。”
“您觉得您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谁？”
“没有竞争对手。”
我说完，直接走进会场。
身后传来记者们的惊呼声。
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旁边坐着许诺。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礼服，很漂亮。
“紧张吗？”她问我。
“不紧张。”
“我紧张。”
她笑了笑。
“我怕你拿不到奖。”
“我会拿到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但心里很清楚。
我一定会拿到。
因为我记得，上一世，这个奖是顾凌拿的。
但这一世，顾凌没有拿到《暗罪》的男主。
所以这个奖，只能是我的。
颁奖典礼开始。
主持人是个知名女演员，穿着一身红色礼服，笑得很甜。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第38届金像奖颁奖典礼。”
台下响起掌声。
前面颁了几个奖，都是技术类的。
然后到了最佳新人奖。
主持人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笑了。
“获得第38届金像奖最佳新人奖的是……”
她停顿了几秒。
全场安静下来。
“沈言舟！”
掌声爆发。
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走上台。
灯光很亮，照得我睁不开眼。
但我没眯眼，只是直直地盯着台下。
主持人把奖杯递给我。
“恭喜你，沈言舟。”
“谢谢。”
我接过奖杯，转身面对台下。
台下坐满了人。
导演、演员、制片人、投资方。
每一个人都在鼓掌。
我看见了贺谨言。
他坐在第三排，脸色很难看。
我看见了苏晴。
她站在角落，眼睛红红的。
我没有看他们太久，只是扫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
我举起奖杯，开口。
“谢谢金像奖组委会，谢谢梁深导演，谢谢《暗罪》剧组的所有工作人员。”
我停顿了一下。
“三个月前，我还是个没人要的十八线演员。有人说我没前途，有人说我配不上这个圈子。”
台下安静下来。
“但我没有放弃。我只是换了一个方向，找到了真正适合我的路。”
我看着台下，眼神冷静。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我只是想告诉所有和我一样的人，只要你够拼，够狠，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举起奖杯。
“谢谢。”
掌声再次爆发。
我走下台，回到座位上。
许诺抱住我。
“你做到了。”
“嗯。”
我看着手里的奖杯，心里很平静。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复仇，还没开始。
颁奖典礼结束后，我走出会场。
记者们又围上来。
“沈言舟，请问您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继续拍戏。”
“您会签约经纪公司吗？”
“会。”
“哪家？”
“还没定。”
我说完，直接上了车。
车开出去，我看着窗外。
街道上人来人往，霓虹灯闪烁。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是#沈言舟金像奖#。
我点进去，看见最上面是一条视频。
是我刚才在台上说的那段话。
视频下面的评论有几十万条。
“沈言舟，你是我的神。”
“这段话太燃了。”
“我要把这段话刻在DNA里。”
我往下翻，看见一条评论。
“三个月前还是十八线，三个月后拿金像奖，沈言舟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盯着这条评论，笑了。
经历了什么？
经历了被背叛。
经历了被羞辱。
经历了重生。
然后经历了复仇。
我关掉手机，靠在座位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苏晴的脸。
她今天哭了。
但我不在乎。
因为这一世，我不会再心软。
---
【第七章】
拿了金像奖后，我的身价暴涨。
无数个剧本送到我手里。
电影、电视剧、网剧，什么都有。
但我没有急着接。
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彻底翻身的机会。
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沈先生，我是华影集团的副总裁，我叫江砚。”
华影集团。
这是国内最大的影视公司，投资过无数部票房过亿的电影。
“您好。”
“我们有一部电影想邀请您出演男主角。”
“什么电影？”
“《深渊》。”
我心脏狂跳。
《深渊》。
我记得这部电影。
上一世，这部电影的男主是贺谨言。
这部电影上映后，票房破三十亿，贺谨言凭这部电影拿了影帝。
但这一世，我要抢过来。
“可以，什么时候签合同？”
“明天下午三点，华影大厦。”
“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深渊》。
这是我翻身的关键。
也是我踩着贺谨言上位的机会。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华影大厦。
江砚在办公室等我。
他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手工西装。
“沈先生，请坐。”
我坐下。
江砚递给我一份合同。
“这是《深渊》的合同，您看一下。”
我翻开合同，扫了一眼。
片酬五百万。
拍摄周期三个月。
上映后票房分成百分之五。
条件很好。
但我知道，还能更好。
“江总，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
“票房分成，我要百分之十。”
江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先生，您这是在跟我谈判？”
“是。”
“您知道百分之十是什么概念吗？如果票房破三十亿，您能拿到三亿。”
“我知道。”
我盯着他。
“但我也知道，这部电影没有我，票房破不了三十亿。”
江砚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沈先生，您很自信。”
“因为我有这个实力。”
江砚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好，百分之十，成交。”
他拿出笔，在合同上改了数字，然后递给我。
我签了字。
走出华影大厦，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深渊》，我拿到了。
接下来，就是拍摄。
一个月后，《深渊》开机。
导演是圈内知名导演，叫陈凯。
五十多岁，拍过无数部经典电影。
开机第一天，他把我叫到一边。
“沈言舟，我看过《暗罪》，你演得很好。”
“谢谢导演。”
“但《深渊》和《暗罪》不一样。《暗罪》是网剧，《深渊》是电影。电影对演技的要求更高，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陈凯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那就开始吧。”
第一场戏，是男主在雨里奔跑。
他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打击，整个人濒临崩溃。
陈凯说这场戏要拍出“绝望”的感觉。
我换上戏服，站在雨里。
雨很大，砸在身上，冰冷刺骨。
陈凯举起手。
“准备，开始。”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想起了订婚宴那天。
想起苏晴当众悔婚。
想起贺谨言的嘲讽。
想起那些人的笑声。
我睁开眼睛，开始奔跑。
雨水模糊了视线，但我没停下。
我跑得很快，很用力，像在逃命。
然后我摔倒了。
膝盖磕在地上，钻心的疼。
但我没爬起来，只是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雨水混着泥土，糊了一脸。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
然后我笑了。
是那种绝望的、崩溃的笑。
“咔！”
陈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沈言舟，你是个天才。”
全剧组的人都在鼓掌。
我爬起来，浑身湿透。
但心里很热。
因为我知道，我又成功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每天泡在剧组。
陈凯是个完美主义者，每场戏都要拍几十遍。
但我不觉得累。
因为每一遍，我都能找到新的东西。
杀青那天，陈凯搂着我的肩膀。
“沈言舟，这部电影上映后，你绝对是影帝。”
我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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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深渊》上映是半年后。
上映前一周，宣传铺天盖地。
海报、预告片、路演，全都是我的脸。
我成了这部电影最大的卖点。
上映前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苏晴打来的。
我犹豫了几秒，接起来。
“沈言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我能见你一面吗？”
“不能。”
“求你了，就一面。”
我沉默了几秒。
“好，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好。”
挂了电话，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苏晴。
这个曾经背叛我的女人。
这一世，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咖啡厅。
这是我和苏晴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她已经在等我了。
她瘦了很多，脸色很差，眼睛红红的。
“言舟。”
她看见我，眼泪就掉下来了。
“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坐下，面无表情。
“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想跟你道歉。”
苏晴哭得很厉害。
“当初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不该拒绝你，不该逼你去试镜李成志的戏。”
“然后呢？”
“然后我想求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盯着她，没说话。
苏晴哭得更厉害了。
“言舟，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我真的很后悔。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逼你，如果当初我支持你，现在我们是不是还在一起？”
“不会。”
我开口，声音很冷。
“苏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你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亲口告诉你，我们不可能了。”
苏晴愣住了。
“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们不可能了。”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晴，你当初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废物，配不上你。现在我红了，你又来求我原谅。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言舟……”
“你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打断她。
“我每天拍戏十几个小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我为了拿到《深渊》的男主，跟江砚谈判了三个小时。我为了演好每一场戏，把自己逼到崩溃。”
我盯着她。
“而你呢？你在干什么？你在跟贺谨言谈恋爱吧？”
苏晴脸色惨白。
“我……我没有……”
“别撒谎了。”
我冷笑。
“我都看见了。你们两个在一起的照片，上个月就上了热搜。”
苏晴彻底崩溃了，趴在桌子上痛哭。
“言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求你了……”
我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身后传来苏晴的哭声。
但我没停下。
走出咖啡厅，我站在路边，深吸一口气。
天很蓝，风很大。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是#深渊今日上映#。
我点进去，看见最上面是一条票房数据。
上映三小时，票房破两亿。
我笑了。
然后我收到了一条私信。
是贺谨言发来的。
“沈言舟，你赢了。但你别得意，这个圈子，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看着这条私信，笑了。
然后我回复。
“那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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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深渊》上映一周，票房破十五亿。
两周，破二十五亿。
三周，破三十亿。
最终票房定格在三十五亿。
我凭借这部电影，拿到了三亿五千万的票房分成。
加上五百万片酬，我一共赚了四亿。
我从一个身无分文的十八线，变成了身价过亿的顶流。
金像奖颁奖典礼又到了。
这一次，我入围了影帝。
颁奖典礼那天，我穿了一身黑色西装。
是我花了十万块定制的。
我走进会场，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记者们围上来，话筒怼到我脸上。
“沈言舟，请问您对今晚的影帝有信心吗？”
“有。”
“您觉得您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谁？”
我看着摄像机，笑了。
“贺谨言。”
全场哗然。
我走进会场，找到自己的座位。
旁边坐着陈凯导演。
“紧张吗？”他问我。
“不紧张。”
“我紧张。”
陈凯笑了笑。
“我怕你拿不到影帝。”
“我会拿到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看向第三排。
贺谨言坐在那里，脸色很难看。
他也入围了影帝。
凭借另一部电影。
但那部电影的票房只有十亿。
远不如《深渊》。
颁奖典礼开始。
前面颁了几个奖。
然后到了影帝。
颁奖嘉宾是个知名导演，他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笑了。
“获得第39届金像奖最佳男主角的是……”
他停顿了几秒。
全场安静下来。
“沈言舟！”
掌声爆发。
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走上台。
灯光很亮，照得我睁不开眼。
但我没眯眼，只是直直地盯着台下。
颁奖嘉宾把奖杯递给我。
“恭喜你，沈言舟。”
“谢谢。”
我接过奖杯，转身面对台下。
我看见了贺谨言。
他坐在第三排，脸色铁青。
我看见了苏晴。
她站在角落，眼睛红红的。
我举起奖杯，开口。
“一年前，我还是个被人嘲笑的十八线演员。有人说我没前途，有人说我配不上这个圈子，有人在我订婚宴上当众悔婚，说我是个废物。”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我。
“但今天，我站在这里，手里拿着影帝奖杯。”
我看着台下。
“我想对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说，谢谢你们。”
我停顿了一下。
“谢谢你们的轻视，谢谢你们的嘲讽，谢谢你们的背叛。”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因为是你们，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我举起奖杯。
“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被尊重。”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走下台，回到座位上。
陈凯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做到了。”
“嗯。”
我看着手里的奖杯，心里很平静。
因为我知道，我的复仇，完成了。
颁奖典礼结束后，我走出会场。
贺谨言站在门口等我。
“沈言舟。”
他叫住我。
我停下，转身看他。
“你赢了。”
贺谨言的声音很低。
“我输了。”
“嗯。”
“但你别得意。”
贺谨言盯着我。
“这个圈子很残酷，今天你是影帝，明天你可能就是过气演员。”
“那就拭目以待。”
我说完，直接上了车。
车开出去，我看着窗外。
街道上人来人往，霓虹灯闪烁。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是#沈言舟影帝#。
我点进去，看见最上面是一条视频。
是我刚才在台上说的那段话。
视频下面的评论有上百万条。
“沈言舟，你是我的神。”
“这段话太燃了，我要循环一百遍。”
“感谢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成就了今天的你。”
我往下翻，看见一条评论。
“一年前还是十八线，一年后成了影帝，沈言舟真的太励志了。”
我盯着这条评论，笑了。
励志？
不。
这不是励志。
这是复仇。
我关掉手机，靠在座位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
重生。
拒绝苏晴。
拿到《暗罪》男主。
拿到新人奖。
拿到《深渊》男主。
拿到影帝。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踩在了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头上。
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天很蓝，风很大。
我深吸一口气。
沈言舟，你做到了。
你让所有看不起你的人，全部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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