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女性成长 > 世人皆欲咒我入魔,我因世人不在五行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4 20:36:09

清玄仙宗,镇仙台。

风雪卷天,万仙齐聚,寒光压得整片天地死寂沉沉。

今日是清玄百年一度的道心审判大典。

本该是论道证心、嘉奖贤徒的盛典,此刻,却成了苏清砚一人的刑场。

她身着洗得发白的素白弟子袍,孤身立在万丈高台中央。

四周,是她敬了百年的师尊、共处百年的同门、受她帮衬无数次的师兄弟姐妹。

可此刻,所有人眼神冰冷、厌恶、憎恶,没有半分温度。

高台之上,仙主端坐高位,声如寒冰,碾压全场:

“苏清砚。”

“你修行百年,道心不纯,悲悯妖邪,姑息恶类,暗生魔根。”

“今日众仙作证,判你心术不正,逐出师门,废去仙骨!”

一字一句,落如惊雷。

台下瞬间炸开滔天唾骂。

“我早就看她不对劲!平日里假温柔假善良!”

“看见小妖就救、看见散修就帮,摆明了和正道不是一条心!”

“正道当杀伐果断!她心软妇人之仁,就是暗藏魔性!”

无数目光钉在她身上,针扎一般,刺骨生疼。

苏清砚抬头,眼底一片茫然寒凉。

她修行百年,谨守规矩、从无逾矩。

同门偷懒耍滑的杂活,她全包;

师兄弟历练受伤,她次次施救;

宗门罚跪、受责、背锅,她次次忍让。

她天生仙骨澄澈、悟性通天,明明可以争尽机缘、步步登顶,却生生克制所有欲望。

她只求——安分、安稳、好好活着。

百年以来,她从未害过一人,从未动过半分恶念,从未私通半分邪魔。

唯一的“错”。

不过是下山时,看见名门弟子虐杀幼狐、掠夺散修灵根,她轻声劝了一句:莫欺无辜,莫杀弱小。

仅此一句。

便被全仙域定罪,扣上“魔根暗藏、心术不正”的死罪。

苏清砚轻声开口,声音干净却带着百年隐忍的疲惫:

“师尊,各位同门。我从未修魔,从未通魔,我只是不忍滥杀无辜。何为不正?”

她字字坦荡,句句守善。

可换来的,是更加刻薄的嘲讽与污蔑。

她最疼护、次次替她解围的小师妹,此刻站在人群最前,字字诛心,当众背刺:

“师姐,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上次你偷偷给受伤妖狐喂丹药,我亲眼所见!”

“你就是怜悯妖魔、背弃正道!你不配做清玄弟子!”

昔日温情脉脉,今日刀口相向。

苏清砚心口骤然一凉。

那一次,她深夜山林救濒死幼狐,怕宗门追责,特意避开所有人。

唯独小师妹偷偷尾随,她心软信任,还叮嘱对方保密。

原来。

最亲近的人,最会捅最狠的刀。

长老厉声呵斥:“狡辩无用!全员亲眼所见、众口铄金!你不肯随正道杀伐,便是异类!异类,即为魔!”

“跪下认罪!自废仙骨!饶你残命!”

层层威压从天而降,道法锁身、仙力压体。

她膝盖剧痛,几乎要被逼得当众下跪。

百年清白,百年守善,百年忍让。

换不来半分包容,换不来半分公道。

只换来——全员审判、全员定罪、全员逼死。

她看着高高在上、面无表情的师尊。

往日她尊师重道,哪怕师尊偏心、责罚不公,她从无怨言。

此刻,师尊眼神冷漠,没有一丝一毫的维护,只有厌弃:

“苏清砚,不识大局,不配修道。宁杀错,不放过。”

“你不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宁杀错,不放过。

短短六个字,碾碎了苏清砚心底最后一点温热。

原来所谓正道大义,从来不是惩恶扬善。

是顺我者仙,逆我者魔,同流方可存活,独善必死无疑。

她可以忍排挤、忍冷落、忍苛责、忍不公。

可她忍不了——自己守善一生,却要被强行钉成邪魔,屈辱跪地,认罪赴死。

漫天风雪落在她单薄的白衣上,冷得彻骨。

苏清砚缓缓挺直被威压压弯的脊背。

她不再辩解,不再乞求,不再退让。

眼底温柔一点点熄灭,只剩死寂的寒凉。

“我不跪。”

“我无罪。”

一字铿锵,震彻四野。

全场哗然!

“大胆!!”

“冥顽不灵!果然魔性根深!”

无数道法瞬间轰来,劈头盖脸砸在她身上。

仙衣碎裂,皮肉翻血,澄澈仙骨寸寸开裂。

百年正道修为,在全员围剿之下,寸寸崩塌。

剧痛席卷全身,可苏清砚分毫未退。

她笑了,笑得极冷、极倦、极荒唐。

“我百年守正、百年安分、百年向善。”

“你们全员作恶、全员徇私、全员虚伪。”

“到头来,我成了魔?”

“好一个正道。”

既然守善无生路。

既然安分是罪过。

既然温柔该诛灭。

那——

她不要这正道了。

轰然一瞬!

纯白仙光彻底炸裂、粉碎、湮灭!

滔天漆黑魔气,从她碎裂的仙骨中狂暴喷涌!!

黑云覆天,大地震颤,仙台开裂!

百年压抑的委屈、隐忍、疲惫、被构陷、被背叛、被欺压,尽数爆发!

全场万仙瞬间色变,惊恐后退!

“魔……魔气滔天!!她真的堕魔了!!”

“果然藏着魔根!她果然是邪魔!!”

他们惊恐嘶吼,义正言辞。

可无人敢说——

是他们,亲手把唯一的善人,逼成了魔。

堕魔一瞬,苏清砚彻底挣脱所有仙门桎梏。

被压抑百年的绝世天赋彻底解禁。

她没有招式、没有功法、没有借力。

只凭一身倾覆天地的魔气,轻轻抬眼。

轰然一声!

前排数十位叫嚣最凶的长老,尽数倒飞吐血、道骨折断!

方才逼她下跪、定她死罪的仙主,护身仙罩瞬间崩碎,连连后退,满脸骇然!

方才当众背刺她的小师妹,直接被魔气碾压在地,浑身剧痛、泣声求饶!

无人可挡!

无人可敌!

无人能近身!

短短半柱香。

镇仙台崩裂、审判台破碎、仙门大阵坍塌。

百年清玄仙宗,被她一人踏碎半壁山河!

所有高高在上、满口大义的仙尊长老,所有跟风审判、落井下石的同门,此刻尽数狼狈不堪、瑟瑟发抖。

他们终于惊恐地意识到。

他们亲手逼出来的这个魔女。

强得离谱,强得绝望,强得——整个正道加起来,都打不过她一人。

此后数月。

仙域天翻地覆。

苏清砚孤身一剑,踏平三大顶尖仙门,斩落七位老牌仙尊,粉碎七大圣地的传世道碑。

所有曾经审判她、污蔑她、欺压她、背刺她的人,尽数被她碾压、击溃、打脸。

正道百万仙兵,不敢出战。

千年老祖闭关不出。

传世阵法一碰即碎。

堂堂自诩光明正大、执掌天道正义的正道仙域。

被一个被逼堕魔的女子,打得抬不起头,濒临覆灭。

正道彻底慌了、怕了、绝望了。

正面打不过。

堂堂天道正统,全员正道,倾尽万古之力,打不过一个被他们逼出来的魔女。

颜面尽失,宗门将倾,仙域将灭。

走投无路的仙主,连夜召集全仙域残存所有顶尖强者。

大殿之内,人人面色惨白,无人再敢提半分“正道大义”。

最后,最年长的老祖闭眸长叹,声音苍老又卑劣:

“正面不敌,唯有禁术。”

“动用灭魂诛天咒。”

一语落地,满堂死寂。

灭魂诛天咒。

三界至阴至邪、最恶毒、最卑劣的魔道禁术。

不修杀伐,不斩肉身,专灭神魂、剥离命格、斩断因果、咒万世不得超生。

是正道万年以来,口口声声唾弃、严禁修炼、绝不触碰的邪魔邪法。

仙主瞳孔震颤:“那是魔道禁术!我等正道修士,怎可触碰邪道?!”

老祖苦笑,满目悲凉又阴狠:

“正道杀不了她。”

“那我们,便做邪魔。”

“为了活下去,为了灭她,正道亦可堕邪。”

“所谓正邪,不过是胜利者的说辞。”

一句话,击穿所有伪善。

这群万年标榜光明磊落、杀伐有度、唾弃邪魔的正道仙尊。

为了杀一个守善被欺的女子。

心甘情愿,自堕邪道,自毁道心,背弃万年正道信条。

九天之上,血色祭坛凭空现世。

万千仙尊跪伏献祭,精血、修为、道心尽数供奉咒阵。

血色咒纹铺满天穹,密密麻麻、锁天困地,依托三界规则、五行宿命、天道轮回,死死锁定苏清砚神魂本源。

万仙齐声咒杀,凄厉震世:

“以天道正统之名,咒苏清砚神魂溃散!”

“咒其五行锁死,命格崩断,永世堕魔!”

“咒其三界除名,生生世世,永坠无间!”

灭世一般的咒力洪流,轰然坠落!

所有仙尊眼底,皆是极致的狂喜与笃定。

这是天道绝杀之术!

仙、魔、人、妖、鬼,万物众生,无一可逃!

她必死无疑!

可下一秒——

漫天无解咒纹落在苏清砚身上。

无声无息,尽数消融。

她立在黑云之巅,黑发狂舞、衣袂翻飞、魔气滔天,眉眼清冷漠然。

毫发无伤。

全场死寂,万仙道心彻底崩塌,人人肝胆俱裂。

“不可能!!”

“天道五行,无所不缚!你为何无事!”

极致的惊恐、不解、癫狂席卷全场。

而苏清砚立于苍穹之上,垂眸俯瞰众生。

尘封两世的记忆,终于在此刻,缓缓揭开那无人知晓、打败天地的终极秘密。

压在心底两世的尘封过往,那些深埋已久、无人知晓、荒唐刺骨的记忆,在此刻,缓缓苏醒、尽数铺开。

她从不与人言说,从不对外提起。

只因那一世人间,太过荒唐,太过寒凉,太过无解。

她的前世,只是凡尘俗世里一个普通、平凡、再渺小不过的普通人。

生来心软、生性善良、本性温柔,见不平愿出声、见委屈愿劝解、见无辜愿成全。

她从无害人之心,从无作恶之举,从无对立之意。

她只是想在戾气丛生的网络世间,守一份中立、守一份公道、守一份善意。

可她万万没想到,人间最不容的,从来不是恶人,而是中立的善人。

那一世的网暴洪流,层层叠叠、步步紧逼,一点点剥去她所有身份、所有归属、所有立场,直至将她彻底放逐人间之外。

最初的风波,始于她为受辱女子发声。

彼时网络之上,无数年轻女子无端遭受恶意造谣、肆意造黄谣、荡妇羞辱。造谣者无底线抹黑、无凭据构陷,仅凭恶意便毁掉一个女生的名声、前途、人生。

全网跟风谩骂、肆意审判、尽情羞辱,无人求证真相,无人顾及无辜。

她于心不忍,看着一个个无辜女孩被流言碾碎人生,终究忍不住站出来,轻声劝解众人:言论有度、善恶有别,勿以无端恶意伤人,勿以片面之词定罪,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只是几句最朴素、最公正、最温柔的公道之言。

可话音刚落,她的性别便被瞬间扒出,所有讨论瞬间脱离真相本身,尽数对准她个人。

无人理会她劝解的善意,无人在意对错是非。

无数人蜂拥而至,仅凭她的性别,给她钉死罪名。

“果然是女生,刻意挑动对立!”

“偏激,无事生非!”

“心思狭隘,三观不正!”

铺天盖地的谩骂、人身攻击、恶意揣测席卷而来。

仅仅因为她替受害女生说了公道话,她便被当众扣上污名,被强行开除舆论性别籍,被千万人定义为偏激、恶毒、挑事。

她茫然、疲惫、无力争辩。

为求安宁,她从此沉默,再也不敢为女子发声。

可恶意不会止步,网暴不会停歇。

没过多久,网络风向逆转,又有无数普通男生无端遭受群体网暴、恶意抹黑、无端审判。

有人仅凭个别案例,以偏概全,全盘否定所有男性,肆意污名化、群体化攻击,无数无辜普通人被牵连辱骂、受尽屈辱。

旁人跟风狂欢、肆意宣泄戾气,无人在乎无辜者的委屈与冤屈。

她看着那些被无端网暴、百口莫辩的男生,终究还是心软,再次站出来,客观梳理事实、纠正以偏概全的偏见、劝诫众人勿要群体对立、勿要无端伤人。

这一次,她只求客观公正、只求不偏不倚。

可等待她的,是更深、更狠的背刺与除名。

昔日与她同性别的人,转头尽数倒戈,疯狂攻讦、唾骂、背叛她:

“帮男生说话?你到底站哪边?”

“背叛性别,不配为女!”

“彻底开除女籍!逐出所有女性群体!永世不被接纳!”

一句开除女籍,彻底将她剥离自己的性别阵营。

她不再属于任何一方,两头不讨好、两头被唾弃、两头被谩骂。

她彻底疲惫,不敢再站队、不敢再发声、不敢再评判任何性别纷争。

她只想做个中立的普通人,安安静静过完平凡一生。

可世间极端的戾气,依旧不肯放过她。

后来,寻常异性恋情爱,无端被卷入舆论纷争。

无数极端人群肆意攻击正常婚恋、诅咒普通情侣、抹黑世俗情爱,将私人感情上升到对立高度,肆意谩骂、恶意诅咒。

她看着好好的世俗情爱被糟蹋、普通情侣被网暴,于心不忍,随口劝解一句:情爱自由,私人选择,无需苛责、无需攻击、无需极端对立。

仅仅一句温和劝解,再次引来灭顶之灾。

她被人肉扒皮、被挂网公示、被极尽龌龊的人身攻击,被无数人诅咒谩骂、造谣抹黑。

所有中立、善良、公允,尽数被曲解、被恶意加工、被钉上罪名。

她被贴上无数标签,被无数人群体攻击、肆意审判。

至此,性别籍、女籍、立场籍、三观籍,尽数被世人强行剥夺。

她已然无任何阵营可归、无任何立场可站。

可荒唐的审判,仍未结束。

小众群体常年饱受世俗偏见、全员污名、无端误解。

无数人跟风抹黑、全员否定、肆意谩骂,仅凭刻板印象,定义一整个群体的善恶好坏。

她看不惯全员偏见、看不惯无端污名、看不惯人人跟风施暴。

她本着客观包容的心态,站出来理性解释、纠正偏见、劝解包容、拒绝网暴。

她以为,公道自在人心。

可人心最无公道。

她的客观发言,被彻底断章取义、恶意曲解、疯狂造谣。

无数人不分黑白、不讲逻辑,张口便是诛心之论:

“帮他们洗白?你就是同类!”

“替他们说话,实锤你本人出轨!”

“不用辩解,直接定罪!”

脏水铺天盖地,污名层层叠加,造谣肆意泛滥。

她百口莫辩、无力澄清、无人相信、无人共情。

她被彻底钉死在舆论的耻辱柱上,彻底被所有人群排斥、唾弃、否定。

她失去了所有立场、所有归属、所有标签、所有身份。

可压垮她的最后一击,来自最无辜、最弱小的生灵。

世间无数流浪猫狗、弱小生灵,无依无靠、自生自灭,本就活得艰难。

可总有暴戾之人,以虐待弱小生灵为乐,剥皮、断骨、烫杀、碾压,极尽残忍、极尽变态,还将施暴视频肆意传播、炫耀狂欢,引得无数人跟风围观、点赞叫好。

一条条鲜活弱小的生命,被活生生折磨致死,血腥残酷、惨无人道。

她看得心口剧痛、怒不可遏。

她再次发声,怒斥残忍施暴的恶行,呼吁善待生灵、敬畏生命、拒绝虐待、抵制暴力,劝诫众人保有善心、心存悲悯。

这是她最后一次为公道、为善良、为弱小发声。

可全网再次掀起最疯狂、最极致、最彻底的围猎狂欢。

所有人放弃所有对错、所有公道、所有善良,统一口径、全员攻讦:

“为畜生说话?你共情野兽,不共情人类!”

“连动物都心疼,对人类毫无同理心!”

“你根本不配为人!”

“当众开除人籍!从此,她不算人!”

一句轻飘飘的「开除人籍」,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辩驳、没有审判、没有依据、没有道理。

仅凭众人的恶意,仅凭大众的狂欢,仅凭极端的偏见。

她被彻底剥离了「人」的身份。

这一生,她帮女性说话,被开除性别籍;

帮男性澄清,被开除女籍;

帮异性恋劝解,被全网人身攻击;

帮小众群体发声,被造谣定罪;

最后善待生灵、抵制暴行,被彻底开除人籍。

一层层剥离,一次次除名。

她被剥离性别、剥离立场、剥离归属、剥离人群、剥离人性。

到最后——

她无籍可归、无群可属、无定义可拘、无因果可绊。

世间所有用来束缚凡人的规则、标签、阵营、命格,尽数与她无关。

她是凡尘俗世,唯一被众生联手放逐、彻底跳出人间所有桎梏的无籍之人。

苏清砚抬眼,眼底是两世沉淀的寒凉与通透,声音清冷响彻九天十地:

“你们以为,三界五行、天道轮回、命格因果,可以桎梏世间所有生灵?”

“你们以为,凭着天地规则,便可随意定罪、随意咒杀、随意审判众生?”

“可你们不知。”

“我曾身处凡尘,一生守善、一生中立、一生求公道。”

“可世人步步紧逼、层层除名、全员审判,一点点剥去我所有身份、所有归属、所有命格。”

“我被剥性别、剥立场、剥人群、剥人性。”

“我早已无籍、无属、无因、无果。”

“天道可拘仙、可拘魔、可拘人、可拘万物众生。”

“可天道桎梏、五行宿命、轮回因果,从来拘不住我这早已被人间彻底除名、无任何牵绊的孤魂。”

“我从不是异类得道,从不是魔道逆天。”

“我只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一字一句,震碎天地、崩裂道心、打败正道万年认知。

万千仙尊呆立当场,浑身冰凉、神魂震颤、彻底绝望。

他们倾尽全域之力、自堕邪魔、触犯天禁、用尽天道绝杀。

拼死咒杀百年、倾力围剿一人、全员践踏良善、亲手逼魔正道。

到头来才恍然大悟——

他们信奉一生的天道规则、引以为傲的五行桎梏、奉为真理的正邪定义。

从一开始,就根本困不住她。

正道之首双目赤红、癫狂嘶吼,满心都是不甘与崩溃:

“不可能!万物皆有宿命!众生皆有桎梏!你凭什么超脱!”

苏清砚静静俯瞰,眼底无恨无怒、无喜无悲,只剩通透漠然:

“凭我两世,皆守善被欺、安分被逼、温柔被诛。”

“凭世人皆爱定义对错、标榜正邪、审判他人。”

“凭你们所有人,都活在世俗与天道的枷锁里,甘愿被规则捆绑、被偏见支配、被阵营裹挟。”

“唯独我,被世人彻底除名,挣脱了所有枷锁。”

话音落下,她抬手覆天,手势轻淡,却执掌乾坤。

“你们以魔道禁术咒我,以卑劣手段害我。”

“那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轰然一瞬,先前所有消散的血色咒纹,尽数逆转、万倍暴涨、反噬天穹。

灭魂诛天禁咒,尽数返还给开启咒术、审判她、逼死她的万千正道。

血色洪流倾覆祭坛、碾压仙域、席卷众生。

那些带头围杀、带头污蔑、带头咒杀、带头逼迫她的仙尊首座、宗门长老、顶尖老祖,瞬间神魂炸裂、道骨寸断、命格崩碎、修为尽废。

凄厉哀嚎响彻天地,万年仙尊沦为废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沉沦。

无数跟风欺凌、从众审判、落井下石的仙门弟子,尽数血染云海、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巍峨仙山寸寸崩塌,万年正道基业一朝倾覆。

漫天血色落幕,云海重归平静。

魔气尽数收敛,她白衣如初、清冷如初、淡然如初。

只是眼底再也没有半分温柔善意,再也没有半分安分退让。

前世人间,她温柔守善,被全员除名、无家可归、无处容身。

今生仙域,她安分守正,被全员逼魔、无路可退、人人诛之。

两世温柔,换来两世赶尽杀绝。

那从此往后,她便不再温柔、不再安分、不再守着世人定义的伪善。

不仙不魔,不生不死,不入轮回,不归天道。

无正无邪,无因无果,无拘无束,无人可定。

天道管不住她,正邪定义不了她,众生审判不得她。

自此万古岁月,残存的正道众人终生匍匐天地、不敢仰视、悔断肝肠。

他们永远铭记这场荒诞又绝望的结局——

是他们亲手,逼死了世间最后一个温柔良善、只想好好活着的人。

也是他们亲手,造就了一位连天道都奈何不得、超脱三界五行的万古主宰。

而苏清砚,自此逍遥天地、独行万古、不被定义、不被桎梏。

两世皆无人护她,往后,她自成天地,自护其身,凌驾万道,万古无忧。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