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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4 20:37:15

继妹结婚前一晚,准新郎敲开了我的酒店房门。

他看见我,连呼吸都停了。

“姐姐,你终于肯回来了。”

三年前,继母把我赶出苏家,继妹住进我的房间,戴上我的首饰,最后连我的未婚夫也一并接手。

临走时,继妹笑着说: “姐姐,你输了!”

我没回答。

三年后,我把她的准新郎拉进房间,关上门。

“裴晏,上学时你给我九十九封情书,每封最后都写着非我不娶,还算数吗?”

他反手落了锁。

“算!”

1、 婚前睡了

继妹苏芷卿婚礼前一天,我把妹夫裴宴给睡了。

他醒来时皱着眉,表情复杂:“苏姐姐,你够狠。”

我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走下床,点了一根烟。

“狠?三年前,她们扒光我扔出苏家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恨!”

裴宴沉默不语。

我走到床边,俯身捏住他的下巴。

“裴宴,你当年写给我的九十九封情书,每一封的最后都写着‘非宁不娶’,你都忘了?”

他盯着我,眼神深得像潭水。

最后只说了句:“……弟弟没忘。”

我笑着说道:“没忘就好。”

我本是苏家的长女,是苏家唯一指定的继承人。

三年前,我的母亲意外去世,全家伤心欲绝。

可才过了不到三个月,父亲却带着继母和继妹苏芷卿来到我家。

她们母女靠着一副绿茶手段,快速上位。

短短几个月,她们便在苏家站稳脚跟。

继母占据了我母亲的卧室,继妹抢走了我的一切。

连我与配裴晏的婚约,

也被奶奶一笔划给了继妹。

就连一向疼爱我的奶奶,都怪我不懂事,不能让一让继妹。

我心中有苦说不出。

后来,不知道继母给全家灌了什么迷魂药。

她们竟然一致同意将我送到泰国留学。

离开苏家那天,苏芷卿和继母亲自来送我。

在机场的时候,她们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你果然和你那个无能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离开了,就不要回来了。

从今以后,你的一切,我都会替你拥有!”

看着母女二人在大厅外笑得前仰后合。

我义无反顾踏向去往泰国的飞机。

“三年,只需三年,我要夺回我的一切……”

“包括,裴晏的爱!”

2、 撩拨年下小狼狗

三年后,我终于在泰国拿到了大结果。

这天,我听手下说,苏芷卿要和首富之子裴家联姻。

就在三天后。

擂台上的我放下手中的泰拳圈套,看着镜子中线条分明的马甲线,冷笑一声:“回国!”

回国之后的当天,我没有去苏家。

而是掏出三年前的手机号,给裴晏发了个短信:宝格丽酒店,来不来?

不到十分钟,一辆法拉利便停在酒店门前。

裴晏敲开了我的房门。

“苏姐姐,真的是你?!我想死你了!”

他一把抱住我,结实的臂膀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三年不见,这家伙果然长开了。

一米九的身高,眼眸深邃、棱角分明、帅气中带着几分可爱,又狼又奶。

怪不得成了裴家的继承人。

“裴晏,你抱得太紧了,快放开我。”

“不放,我怕我放开,你又不见了。”

裴晏紧紧地抱住我。

“好。”

我顺势往沙发上一躺,裴晏顺势压了下来。

我趁机吻上他的唇。

裴晏愣了一下,瞳孔瞬间放大,立马放开我。

“苏姐姐,我……我……”

裴晏突然变得结巴,脸色微红,有点可爱。

“怎么,不敢?”

我抿嘴偷笑,这就是裴氏集团的继承人,一句话可呼风唤雨的首富之子?

“不敢就回去,我就当你没来过,咱俩之前的婚约就此作罢,反正明日,你就要跟苏芷卿结婚了。”

我故作落寞。

是的,裴晏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闺蜜,五年前,两位母亲大人看我俩缘分不浅,就给我俩订了亲。

“谁说我不敢!姐姐,这可是你招惹我的!”

裴晏像是生气了,直接脱掉了上衣,露出一片精致的肌肉,朝着我吻了过来。

他的吻,又热又急……

……充满了思念。

……我也是。

3、 婚礼现场砸场子

第二天,婚礼现场,热闹得很。

苏芷卿穿着天价婚纱,挽着裴宴,笑得那叫一个甜。

司仪是我大伯苏正鸿,正喊到“交换戒指”。

酒店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踩着高跟鞋,穿着金色礼服,捧着一束加了料的白茉莉,走了进去。

全场瞬间安静。

李美琴,我那个好继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芷卿脸上的笑僵住,像戴了张劣质面具。

“苏婉宁?你怎么从泰国滚回来了?”

她声音尖得刺耳。

我把茉莉花递过去,笑得无比真诚:“亲爱的妹妹,结婚这么大的喜事,姐姐怎么能不回来恭喜你?”

她一把打掉花束,花瓣散了一地。

“谁要你恭喜,滚出去!”

我叹了口气,语气惋惜:“妹妹别闹,姐姐可是专程订了你最爱的茉莉,飞了五个小时来祝福你的。”

我顿了顿,扫了一眼全场大眼瞪小眼的宾客。

“毕竟,姐姐长你两岁,之前什么都让着你。”

“你要我的玩具,我给。”

“你要我的首饰,我也给。”

“现在……”

我抬眼,直直看向脸色已经发青的苏正鸿,和轮椅上面无表情的苏老太太。

“现在你要我的未婚夫,我怎么舍得,不给呢?”

我轻轻笑着,一字一句。

“苏婉宁,你闭嘴!”大伯苏正鸿终于吼了出来。

可惜,晚了。

我身后的巨型屏幕,“唰”地亮了。

苏芷卿这几年酗酒、抽烟、闯祸的记录开始像PPT一样播放。

宾客席炸开了锅。

苏芷卿脸白得像鬼,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

李美琴扑到苏老太太轮椅边:“妈,您看她,她要毁了卿儿的婚礼啊!”

苏老太太眼皮都没抬,只冷冷吐出几个字:“婉宁,下来!别丢苏家的脸。”

“好的,奶奶。”我假装乖巧应下,转身下台。

经过裴晏身边时,我们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搞定。

苏正鸿强作镇定,试图挽救:“婚礼继续!请新人交换戒指……”

话没说完。

台上的苏芷卿突然身体一僵,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她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吓倒了一群人。

“卿儿,我的卿儿!”李美琴尖叫着扑上去。

现场乱成一锅粥。

裴宴的妹妹裴姝,指着地上的苏芷卿,声音又亮又脆:“哥,你看她的模样,这分明是有病。”

“这样的人还想嫁进我裴家,简直是在骗婚!”

裴宴站在那里,看着地上抽搐的苏芷卿,又看了看旁边哭天抢地的李美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摘下了自己手指上那枚还没戴热的婚戒。

“叮——”

戒指被他直接扔在地板上。

“这婚,退了。”

他转身就走,裴姝赶紧跟上。

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我听见他极低的声音,擦过耳畔。

“姐姐可满意?”

我没回答,只是迎着台上苏正鸿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缓缓地扯开一个微笑。

“满意……”

“但还不够!”

等着吧,一切才刚刚开始。

4、 苏家演苦肉计

苏家大厅,审讯现场。

苏老太太坐主位,苏正鸿和李美琴像左右护法。

裴宴坐在客座,慢悠悠喝茶,像个看戏的。

我被苏长河带进来。

“跪下!”苏老太太厉喝。

我扑通就跪,动作流畅,没有一丝犹豫。

一旁的李美琴看到我噗通跪在地上,没有反抗,一瞬间有点不敢相信。

我轻掩嘴角的笑意:“好戏开演!”

我起抬头,眼眸含泪:“奶奶,婉宁做错什么了?我刚回国,给您带的礼物都没来得及拿出来……”

“你这个蠢货,都是你搅乱我女儿的婚礼!”

李美琴冲上来就想扇我耳光。

我用练了三年泰拳的手稳稳架住她的巴掌,顺势拉着她,“轻轻”往自己脸上碰了一下。

然后立刻捂脸,泪如雨下:“母亲,您为什么打我?妹妹自己有病晕倒,怎么能怪我?”

“你放屁,就是你,你在花里下了毒!””李美琴气得哆嗦。

苏老太太阴沉着脸:“婉宁,现在说实话,奶奶还能饶你。”

我哭得更凶,肩膀一抖一抖:“奶奶……您就只疼妹妹,不疼婉宁了吗?我在国外天天想您,一回来您就这样对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苏老太太虽然那脸色不悦,但却有所缓和。

我心中冷笑:“果然,这家人就是吃软不吃硬。”

三年前,李美琴就是用这招将我赶出门,抢走我的一切,坐稳了苏家当家主母的位置。

而我,正好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苏正鸿冷笑一声:“要证据?给你。”

苏长河赶紧拿上来那束已经蔫了的茉莉。

“这茉莉花里有毒,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正鸿逼问我。

我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大伯,这花是我精心挑选的,怎么可能有毒?您不能这样冤枉我!”

李美琴尖叫:“你还敢狡辩,来人,把她关起来,饿死她!”

“慢着。”

裴宴放下茶杯,走了过来。

他拿起那束茉莉,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

“花没毒。”他语气平淡,却一锤定音。

“怎么会没毒,我的卿儿就是接了她送的花昏迷过去的!”继母李美琴怒声道。

“不信,你可以拿花去查,看我说的对不对。”裴晏说道。

李美琴傻了眼。

苏老太太深深看了裴宴一眼,挥挥手:“都下去吧,小裴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

“那是自然!”裴晏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

“小裴,三天后,苏家一定给你交代。”

苏老太太说完这句话,带着大家离开。

“老狐狸!”

我暗骂一句。

“苏家要说谁最精明,莫过于这苏老太太!”

……

人走光了,只剩我和裴宴。

我拍拍裙子站起来,脸上眼泪一秒收干。

“姐姐演技不错。”裴宴靠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我。

“过奖。”我冲他眨眨眼。

他走近两步,把我逼到墙角。

身上好闻的味道压下来,险些让我招架不住。

“毒不在花里,在戒指里,对吧?硼元素,遇到茉莉花粉,产生轻微神经毒素,正好让苏芷卿在大婚上晕倒,却不至于要了她的命。”他低头,热气喷在我耳廓。

我笑了,伸手勾住他领带。

“弟弟真聪明。”

“那姐姐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我?”

他喉结动了动。

“好啊!”我妩媚一笑。

5、 家法棍下反杀

那天晚上,酒店顶层套房。

月光洒进来,照着一地凌乱的衣服。

裴宴撑在我上方,呼吸未平。

“姐姐,”他声音沙哑,“你真是我见过最疯狂、最有魅力的女人。”

我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呵气:“亲爱的弟弟,这不过是个开始。”

“开始?姐姐还要做什么?”

“我要把李美琴和苏芷卿拥有的一切,全部夺回来,包括你。”

裴晏听完我的话,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再次压下来。

疯狂又混乱的一夜结束。

天亮时,我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裴宴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头。

“这就走?”

“再不走,咱俩就要上头条了。”我回头亲了亲他嘴角。

他笑了,松开手:

“姐姐,需不需要我帮你,你看你们苏家那大伯、苏老太太和李美琴,没一个好惹的。”

“不用,”我盯着裴晏的眼睛,“我早就抓住了李美琴的把柄,这次根本跑不掉,而且,这次我要自己赢回来。”

“好的姐姐,弟弟永远站在你身后,陪着你。”

我们再次深吻了一番,才各自分开走出酒店。

苏家大厅。

这次阵仗更大。

家法棍都请出来了,黑乎乎的,带着刺。

苏芷卿紧紧挨着裴宴坐着,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盯着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苏老太太把茉莉花和戒指扔到我面前。

“孽障,认不认罪!”

我跪得端正,哭得凄惨:“奶奶,我认,我不该在婚礼上揭妹妹的短……我错了,呜呜呜……”

苏正鸿厉声打断:“不是这个,是你下毒害芷卿!”

我一脸震惊加委屈:“下毒?天大的冤枉啊奶奶!戒指不是我买的,花到处都有,妹妹自己碰了就晕,怎么能怪我?”

苏芷卿跳起来,指着我鼻子骂:“苏婉宁你装什么,我的戒指是在你闺蜜林婉家打的,花是你送的,就是你和你闺蜜串通害我。”

我哭得更伤心:“妹妹,我知道你恨我,可也不能这么诬陷我啊……”

裴宴坐在那儿,端着茶杯,看得津津有味。

嘴角还挂着掩盖不住的笑意。

“可恶,我在这里装的这么辛苦,他居然还在笑,改天一定要好好‘惩罚’他。”我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

苏老太太彻底没了耐心,抓起家法棍。

“冥顽不灵,给我打!”

苏正鸿接过棍子,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婉宁,别怪大伯。”

我抬起泪眼看着他。

带刺的棍子扬了起来,如果打在我身上,必定是皮开肉绽。

前方原本正在轻松看戏的裴晏,此刻也紧张起来。

只有苏芷卿站在裴晏旁边,一脸快意地看着我。

“哈,这个女人真蠢。”

我对着苏芷卿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难道她没发现,自己的母亲,我那个好继母李美琴,此刻不在这里吗?

大伯苏正鸿拿着荆棍打了下来。

“三、二、一……”

我在心中默数,就在荆棍即将打在我身上的时候。

突然,大厅门“砰”地被撞开。

李美琴跌跌撞撞冲进来,大喊道:

“别打!妈!别打婉宁!”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有我,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李美琴,终于上钩了。

6、 拿捏继母把柄

李美琴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我看了她一眼,李美琴眼中充满了怨恨不甘和恐惧。

“别打婉宁,这事,跟她没关系。”

李美琴咬牙切齿说道。

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裴晏。

谁都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李美琴会进来阻拦。

要知道,昨天她还对我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我撕碎。

今天却一反常态。

只有我,始终保持着微笑。

谁让我抓住了她和苏正鸿偷情的证据。

她和苏正鸿那张大尺度的偷情照,我可是花费了很大力气才弄到手的。

昨晚,我通过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

只要我今天出事,不出十分钟,她和苏正鸿那张漏点的偷情照便会传遍整个苏氏集团。

果然,李美琴妥协了。

“妈,你在干嘛?”

苏芷卿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在此刻倒戈。

“美琴,你是不是没睡好?”

举着荆棍的苏正鸿也是 一脸疑惑。

“你在说什么,美琴?”

连坐在太师椅上的苏老太太,显然也被搞糊涂了。

“妈,是我搞错了,是卿儿本身的身体不好,不关婉宁的事。”

李美琴再次开口。

“妈,你疯了,明明就是苏婉宁……”

“闭嘴!”

前方的苏芷卿还想要据理力争,却被李美琴直接打断。

李美琴浑身发抖,不敢看我,只能硬着头皮对苏老太太说:

“妈,真的是误会。婉宁刚回国,姐妹俩闹着玩,是我太敏感了。”

“美琴,你可要想清楚了。”

大伯苏正鸿举着家法棍提醒李美琴,明显话里有话。

“没错,真的是误会……”李美琴再次开口确认。

“既然是误会,那就散了吧。”

苏老太太把手里的茶杯重重一放。

“婉宁,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

我乖巧点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却透着一股子“懂事”的委屈。

“奶奶,既然妹妹身体不好,那我这个做姐姐的,理应留下来照顾她。”

我转头,笑盈盈地看着李美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

“而且,我住惯了我母亲生前的主卧。”

“不知道您能把房间腾出来吗?”

李美琴猛地抬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是苏家象征女主人的房间,她住了三年,怎么舍得?

苏芷卿刚要尖叫,却被李美琴拦下。

“……好。”

李美琴艰难地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我会心一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裴晏在前方,端着茶杯抿着一口茶水,以防止他笑得太大声被大家发现。

7、 主卧偷情撒野

当晚,我住进了主卧。

李美琴搬去了客房,苏芷卿在楼下摔花瓶撒气,叮铃咣当响个不停。

我听着那美妙的噪音,心情大好。

刚洗完澡,穿着浴袍擦头发。

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佣人。

是一身挺括西装、领带还没解开的裴宴。

他反手关门,落锁。

动作行云流水。

转过身时,那张在楼下对苏家人冷若冰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姐姐,累死我了。”

一米九的大个子,几步跨过来,像只没骨头的大金毛,把下巴搁在我颈窝里蹭。

“怎么了,你怎么还没走?”

“苏老太太那个废话精,拉着我聊了一个小时,非要把苏芷卿塞给我。”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的皮肤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少年清香。

有点痒。

我没推开他,反而伸手摸了摸他刺手的短发。

“那你怎么说的?”

裴宴搂着我的腰,手不规矩地往浴袍里钻,声音闷闷的:

“我说,我有洁癖,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要。”

我笑了,低头看他。

“那我呢?我也是别人不要的。”

裴宴动作一顿。

他抬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姐姐不一样。”

“姐姐是我的。”

说完,他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

不疼,但是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嘶,你属狗的?”

“汪。”

他不要脸地应了一声,手掌扣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楼下,苏芷卿还在歇斯底里地骂着“苏婉宁不得好死”。

楼上,她心心念念想嫁的未婚夫,正跪在我的地毯上,虔诚地吻着我的手。

“姐姐,我今天配合得好不好?”

他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地邀功。

“好,你在苏老太太面前板着一张脸,就算是帮我了。”

我挑眉,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胸口。

“那有没有奖励?”

裴宴抓住我的脚踝,眼神变得幽深滚烫,喉结上下滚动。

“你想要什么奖励?”

“今晚我可不可以不走了?”

他抬起头,圆圆的眼睛像小狗一样看着我。

“你不怕被苏芷卿发现?”

裴宴轻笑一声,吻上我的唇角,声音低沉沙哑:

“发现才好。”

“我就喜欢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姐姐的狗。”

“少来,快走吧,这里是苏家,再不走该被发现了。”

我用力推开开裴晏蹭来蹭去的侧脸。

“好,一切都听姐姐的。”

他假装生气,给我翻了个白眼,然后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悄悄离去。

8、 调包送妹入套

第二天一早,我刚下楼,就看见李美琴和大伯苏正鸿坐在客厅,一脸假笑地等着我。

“婉宁啊,来,坐。”李美琴难得殷勤地招呼我。

“大伯有事跟你说。”

我在她们对面坐下,佣人端上茶水。我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等着她们出招。

苏正鸿清了清嗓子:“婉宁,你既然回来了,也该为苏家做点贡献。集团最近有个项目,跟王总的公司合作,很重要。我想让你负责。”

我心里冷笑。

王总?那个在圈内臭名昭著的老色鬼?

“大伯,我才刚回来,什么都不懂,怕耽误集团的大事。”我放下茶杯,一脸为难。

李美琴立刻接话:“婉宁,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可是苏家的长女,将来的继承人,怎么能退缩呢?”

她顿了顿,皮笑肉不笑:“还是说……你不敢?”

我垂下眼睫,装作犹豫的样子。

“母亲说得对,我是该为苏家出力。”我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好,这个项目我接了。”

李美琴和苏正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得意。

“那就今晚,王总设局,你带着项目书去见见王总。”苏正鸿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

我点头:“大伯放心,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晚上七点,凯撒皇宫KTV。

我在包厢外站定,透过门缝看见李美琴已经提前到了。

她端着酒杯,凑到肥头大耳的王总身边,笑得花枝乱颤:“王总,今晚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家婉宁啊,她年轻,不懂事,您多担待。”

说着,她偷偷从包里掏出一张房卡,塞进王总手里:“房间我都替您开好了,顶楼总统套房,保证没人打扰。”

王总眼睛一亮,笑得猥琐:“美琴真是周到,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我在门外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

拿出手机,给裴宴发了条消息:

“弟弟,今晚凯撒皇宫,姐姐需要你帮忙。”

李美琴,既然你贼心不死,那我就让你得不偿失。

八点整,我推开包厢门。

“王总,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王总立刻站起来,油腻的脸上堆满笑:“哎呀,苏大小姐,久仰久仰,快请坐!”

李美琴早已离开,躲进了隔壁包厢。

她还雇了几个狗仔,正对着我的包厢门架好相机,就等着拍我的“丑态”。

王总开始劝酒,一杯接一杯。

我喝了几杯,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扶着头:“王总,我……我头有点晕……”

“头晕好啊,我扶你去休息。”王总立刻凑过来,肥手揽住我的腰。

我顺势软倒在他身上,被他半搂半抱地带出包厢。

隔壁包厢的门缝里,李美琴的眼睛亮得像饿狼。

她看着我被王总扶进电梯,立刻对狗仔挥手:“快,等他们进房间十分钟后,就把照片发出去!标题要劲爆——‘苏家长女为争家产,主动献身王总’!”

狗仔连连点头。

李美琴得意地掏出手机,给女儿打电话。

“女儿啊,妈给你报仇了!今晚过后,苏婉宁那个贱人就会身败名裂……”

电话那头,苏芷卿的声音却迷迷糊糊的:“妈……我头好晕……”

李美琴一愣:“芷卿?你在哪儿?”

苏芷卿电话断了,没有回音。

李美琴心里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兴奋压下去。

算了,可能跑哪去喝酒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顶楼总统套房里。

王总推开房门,把我放在床上,转身去了洗手间。

我立刻睁开眼睛,走到门口。

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裴宴一身黑衣,动作快得像鬼魅。

门口,两个黑衣人架着昏迷的苏芷卿走进来。

她和我穿得一模一样,但明显被灌醉了。

“你从哪把她弄来的?”我问道。

裴宴凑到我耳边:“她今晚在酒吧买醉,我让人在她的酒里加了点料,然后说是她妈让人来接她。她迷迷糊糊就跟着走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不愧是你!”

裴宴跟我相视一笑,然后让黑衣人把苏芷卿放到床上,拉上了窗帘。

洗手间水声停了。

裴宴立刻拉起我,赶紧离开套房。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苏芷卿,笑得意味深长:

“‘苏大小姐’,好好享受你母亲给你送来的男人吧。”

离开后,裴晏带着我来到隔壁套房。

关上门,他把我抵在墙上,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姐姐,微醺的样子好迷人。”

“是吗?”我搂着他的脖子,脸色微微发烫。

“我今天表现这么好,姐姐奖励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姐姐!

说完,他再次吻了上来。

9、 丑闻反转打脸

第三天早上,我踩着点回到苏家。

刚进大厅,就看见苏老太太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报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李美琴坐在旁边,一脸担忧状,眼角却藏着掩不住的笑意。

看见我进来,苏老太太猛地拍桌:“婉宁,你干的好事!”

报纸被她扔过来,落在我脚边。

头条赫然入目:“苏家长女为争家产,夜会王总献身换项目”。

配图是我昨晚进KTV的照片,角度刁钻,拍得我好像趴在王总身上。

我弯腰捡起报纸,看了看,轻轻笑了。

“奶奶,这些都是假……”

“苏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做出这种事,你还好意思回来!”苏老太太脸色十分阴沉。

李美琴赶紧起身,走到苏老太太身边。

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假惺惺地说:“妈,您别生气,婉宁年纪小,不懂事,她也是想为苏家出力。”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要我说,婉宁毕竟在国外待了三年,跟咱们这边的人情世故脱节了,不如,再让她出国学习学习?多锻炼锻炼,将来也好接手家业啊。”

我心中冷笑。

出国学习?说得好听,不就是想把我再次踢出去吗?

苏老太太沉吟了一下,似乎真的在考虑:

“你说得也有道理,发生了这样的事,确实不适合留在国内……”

“奶奶。”

我上前一步,打断了她们。

苏老太太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不耐烦:“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奶奶,我没有做那些事啊。”

李美琴立刻接话:“婉宁,报纸都登出来了,你就别狡辩了。

奶奶也是为你好,让你出国学习几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有什么不好?”

我看着她,慢慢笑了。

“母亲,您这么着急送我走,是怕什么吗?”

李美琴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没理她,转向苏老太太:“奶奶,昨晚我是奉大伯的命令去跟王总谈项目的。

谈项目的时候,确实喝了几杯酒,但喝完我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你撒谎,你明明进了王总的房间!”李美琴尖声道。

“母亲亲眼看见了?”我歪头看她。

李美琴噎了一下,硬着头皮说:“我……我是听说的,而且报纸上都写了。”

“原来母亲也是道听途说,不知你有没有听说另一个消息。

昨晚芷卿妹妹,为了比我先拿下项目,去陪王总过夜了。”

李美琴脸色大变:“放屁,芷卿昨晚在家里睡觉,根本没出门!”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通报:“裴少爷来了。”

裴宴一身休闲装,懒洋洋地走进来。

看见我,他轻轻给我抛了个媚眼,但很快恢复成高冷模样。

“苏奶奶。”他冲苏老太太点点头。

苏老太太勉强挤出一个笑:“小裴来了,快坐。是来找芷卿的?”

裴宴坐下,语气淡淡:“嗯,商量一下之前联姻的事。”

李美琴眼睛一亮,以为和裴家联姻还有戏:“裴少稍等,我这就让芷卿下来。”

李美琴赶紧对佣人挥手:“快去叫小姐下来!”

佣人慌慌张张跑过来,说苏芷卿昨晚一夜未归。

李美琴腾地站起来,明显不敢相信。

我低头喝茶,嘴角开始扬起。

就在这时,大门“砰”地被撞开。

苏芷卿跌跌撞撞冲进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披头散发,身上的裙子皱成一团,肩膀露在外面,脖子上全是青紫的痕迹。

脸上妆花了,眼睛哭得红肿,活像一只被蹂躏过的破布娃娃。

“妈!妈!”

她扑进李美琴怀里,嚎啕大哭。

李美琴搂着她,手都在抖:“芷卿?芷卿你怎么了?你怎么从外面回来?”

“我……我……”

苏芷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门口又冲进来一个人。

王总!

他衬衫扣子扣错了,领带歪在一边,满头大汗,一脸慌张。

“苏、苏老夫人……”

苏老太太脸色铁青:“王总?你来干什么?”

王总张了张嘴,看看李美琴,又看看苏芷卿,额头上汗珠直冒。

他虽然好色,但也知道苏家不能惹。

得罪了苏家,别说他的项目,连他的小命恐怕也难保住。

于是,本想来道歉的王总,直接改口:

“我,我是来,来提亲的!”

10、 自食恶果太爽

“提亲?提什么亲?”苏老太太声音都变了调。

王总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昨晚我跟苏二小姐有了夫妻之实……我王大拿愿意负责!”

轰!

大厅里炸开了锅。

李美琴脸色惨白,扶着苏芷卿的手都在抖。

“你胡说,昨晚你明明是跟苏婉宁苟合,怎么会跟我女儿……”

她话没说完,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扭头看向我。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苏芷卿从她怀里抬起头,看见王总那张油腻的脸,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裴晏,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苏老太太扶着桌子,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你们俩,怎么会?”

还不待苏老太太反应过来,裴宴慢悠悠站起来,走到王总面前。

“王总,你刚才说什么?昨晚跟你跟苏芷卿有了夫妻之实?”

王总又惧又怕:“是、是的。”

裴宴眼神一冷,说道:“苏老太太,这联姻,算了吧!”

说完,裴晏故作生气离开了苏家。

王总吓得一哆嗦,苏家他惹不起,裴家他更惹不起。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轻轻叹了口气。

“奶奶,您别气坏了身子。”我走到苏老太太面前,扶住她。

苏老太太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柔声道:“奶奶,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倒是妹妹,妹妹年纪小,被人骗了。”

李美琴尖叫起来:“苏婉宁,是你,一定是你害芷卿的!”

我回过头,一脸无辜:“母亲,您说什么呢?我昨晚谈完项目就睡了。

妹妹去哪儿了,做了什么,我怎么知道?”

“再说,您昨晚不是也在KTV吗?还站在我包厢外面,看了好久呢。您没看见妹妹吗?”

我用平淡了语气戳穿了她的阴谋。

李美琴听到这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脸色煞白,扶着墙深呼吸。

苏老太太缓缓坐下来,目光扫过李美琴母女,扫过王总,最后落在我身上。

良久,她开口:“婉宁,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我垂下眼睫,柔声道:“奶奶,妹妹既然跟王总有了夫妻之实,不如就成全他们吧。

王总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好歹有家业,妹妹嫁过去,也不会受委屈。”

王总立刻点头:“对对对,我一定好好对二小姐。”

李美琴尖叫:“不行,我女儿怎么能嫁给这种人。”

我叹了口气:“母亲,您这话说的,王总再怎么说,也是妹妹第一个男人。

说不定还怀了王总的孩子……”

“闭嘴!”

李美琴浑身发抖,张着嘴,呵斥道

我心中冷笑不已。

李美琴终于尝到了自掘坟墓的滋味。

苏老太太闭上眼睛,显然也是头疼。

我走到她身前,轻轻说道:

“奶奶,其实不把芷卿嫁给王总也行,不如就让她出国避避风头吧。”

“出国?是个好主意。”

苏老太太听完我的话,点了点头。

“妈,芷卿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出国后没人照顾她怎么能行?”

李美琴紧紧抱住晕倒的苏芷卿。

“就这么定了。”

苏老太太说完这句话,起身离开了客厅。

李美琴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走到她旁边,俯视着她:“自作自受的滋味如何啊,李——美——琴?”

11、 拿下烫手地块

苏芷卿去泰国那天,我在机场送了她一程。

当然,不是以送行的名义。

我是去接裴晏的,他刚从新加坡出差回来。

贵宾通道出口,他远远看见我,那张在镜头前冷峻疏离的脸瞬间垮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姐姐想我没?”

“想了!”

他眼睛亮起来,低头就要亲。

我推开他,朝另一个方向努努嘴:“看那边。”

裴宴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李美琴戴着墨镜,裹着丝巾,把自己包得像个特务,正带着苏芷卿办登机手续。

苏芷卿整个人瘦了一圈,裹着宽大的风衣,低着头,肩膀缩着,像一只被雨淋过的病鸡。

裴宴乐了:“哟,这不是我那便宜未婚妻吗?这是去哪儿?”

“泰国。”我笑了笑。

李美琴办完手续,拉着苏芷卿快步走进安检口,头都没回,生怕被人看见。

裴宴搂着我的腰,低头咬我耳朵:“姐姐,她恨死你了。”

“恨就对了,不恨,怎么算是报复!”

泰国那边,我早就安排好了人。

当年她们怎么对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还回去。

苏芷卿走的第三天,苏氏集团召开董事会。

我是以苏家长女的身份第一次正式出席。

会议室里,苏正鸿坐在主位旁边,看见我进来,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婉宁来了,坐吧。”

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李美琴居然也在。

她不是董事会成员,却以“董事长夫人”的身份列席,坐在苏正鸿旁边。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会议进行到一半,苏正鸿突然开口:“对了,婉宁,我这边有个项目想交给你。”

我抬头看他。

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城西那块地,我们跟周氏集团谈了半年,一直没谈下来。

你去试试,要是能拿下,也算给董事会一个交代。”

我翻开文件看了一眼。

城西那块地我知道,位置偏僻,产权复杂,是块烫手山芋。

苏氏谈了半年没谈下来,不是因为难谈,是因为根本谈不下来。

苏正鸿交给我,谈成了,是苏正鸿领导有方;谈不成,是我无能,他们正好有借口把我踢出权力中心。

我合上文件,正要开口,李美琴抢先一步:“婉宁,你大伯也是为你好。

你看你刚回来,总得做点成绩出来,不然董事会那些人该有意见了。”

她顿了顿,笑得虚伪:“当然,你要是觉得难,也可以拒绝。毕竟你年纪小,没经验,大家都理解。”

我看着她,慢慢笑了。

“母亲说得对,我是该做点成绩。这个项目,我接了。”

李美琴和苏正鸿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周氏集团现任掌门人周牧,是裴宴的发小。

散会后,我在来到裴氏集团等他。

裴晏从会议室出来时,脸上的高冷还没卸干净。

但他看见我,一秒破功,小跑过来。

“姐姐,你怎么来了?”

“等你。”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帮我约一下周牧。”

他接过文件翻了翻,眉毛一挑:“城西那块地?这项目是个坑。”

“我知道。”

“那姐姐还接?”

我看着他,笑笑不说话。

他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坏笑:“姐姐又想坑人了?”

“是啊,弟弟能不能帮忙?”

“当然。”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不过姐姐得给报酬。”

我挑眉:“什么报酬?”

他凑近我耳边:“今晚别赶我走。”

我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先办正事。”

12、 曝光偷情实锤

周牧很好约。

第二天晚上,我和裴宴一起去了他的私人会所。

周牧看见裴宴带着我来,笑得意味深长:“裴宴,你这是带女朋友来谈生意?”

裴宴揽着我的腰,大大方方:“对,我女朋友。你对她客气点。”

周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笑着摇头:“行行行,坐吧。”

谈判比想象中顺利。

周牧原本就没打算死磕那块地,只是对苏正鸿的做派不满,故意卡着。

裴宴从中调和了几句,他当场就松了口。

“行,就按苏大小姐说的办。”周牧举起酒杯,“合作愉快。”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苏正鸿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身后,跟着一脸震惊的李美琴。

“婉宁?”李美琴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

我放下酒杯,笑得云淡风轻:“母亲,我在谈项目啊,您忘了?城西那块地,大伯交给我的。”

李美琴看向苏正鸿,苏正鸿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今晚是来跟周牧“偶遇”的,苏正鸿托了多层关系,好不容易约上周牧。

想绕过我直接谈成这笔生意。

到时候,我那边谈不下来,他们这边谈成了,正好证明我无能,将我赶出公司。

但他们没想到,我会抢先一步。

更没想到,周牧已经跟我签了意向书。

“周总,”苏正鸿强挤出一个笑,“您这是……”

周牧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苏总,你来晚了。

我跟苏大小姐已经谈好了,合同明天就签。”

苏正鸿的笑容僵在脸上。

李美琴急了:“周总,婉宁她刚回国,什么都不懂。”

“李总!”周牧打断她,语气淡下来。

“我跟谁合作,是我的自由。苏大小姐有诚意,有能力,我觉得她挺懂。”

李美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母亲,您刚才说什么?我不懂?”我笑了笑,“那我谈下来的这个项目,算什么?”

李美琴盯着我,眼睛里全是恨意。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母亲,您是不是忘了,当年您把我赶出苏家的时候,说过什么?”

她浑身一僵。

“您说,我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我退后一步,笑得灿烂。

“我回来了!”

李美琴愣在原地,久久没说话。

从会所出来,裴宴拉着我的手,像只邀功的可爱大狗狗。

“姐姐,我今天表现好不好?”

“好。”

“那姐姐夸我一句?”

我停下来,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亮的,盛满了期待。

我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他愣了一下,然后抱住我,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他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姐姐,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

“苏正鸿和李美琴的事,我查到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进我手心。

“银行流水,开房记录,聊天记录,还有……视频。”

他的声音低下来,“姐姐,他们比你想象的,勾搭得更早。”

我握紧U盘,没有说话。

“你爸还在的时候,他们就开始了。”

深夜,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把U盘里的东西看完了。

看完之后,我关掉电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

我想起母亲去世那年,她躺在病床上,握着我的手,说:“宁宁,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那时候我不明白她眼里的悲伤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知道了。

13、 执掌苏家大权

第二天,苏氏集团,临时董事会。

苏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

苏正鸿和李美琴坐在一侧,神色自若。

我坐在他们对面,裴宴作为观察员旁听。

会议进行到一半,我站起来。

“奶奶,我有东西想给大家看。”

苏正鸿皱眉:“婉宁,这是董事会,你别胡闹。”

“大伯,您怕什么?”

他噎住了。

我把U盘递给助理。

几秒钟后,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苏正鸿和李美琴在酒店房间里的场景。

清晰的,高清的,毫无遮挡的。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苏老太太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苏正鸿脸色铁青,扑过去想要关掉屏幕。

裴宴的保镖抢先一步,拦住了他。

李美琴瘫在椅子上,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视频播放完毕。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向苏老太太,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奶奶,我父亲去世那年,他们就搞在一起了。”

苏老太太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她睁开眼。

“苏正鸿,李美琴,从今天起,免除二人在苏氏集团的一切职务。”

“妈,我可是你儿子!”苏正鸿急了。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滚出去!”苏老太太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正鸿还想说什么,却被保镖架了出去。

李美琴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我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恐惧。

“母亲,”我轻声说,“当年您把我赶出苏家的时候,说过什么来着?”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弯下腰,凑近她耳边。

“您说,让我滚出苏家,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我直起身,笑了笑。

“现在,您猜下一个滚出苏家的,会是谁呢?”

她浑身一颤,眼睛里终于露出了绝望。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会议室门口,裴宴靠在墙上等我。

看见我出来,他走过来,轻轻抱住我。

“姐姐,”

“嗯?”

“你还好吗?”

我没说话,把脸埋进他怀里。

他抱紧我,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

“没事了姐姐,都过去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

“还没过去。”

他愣了一下。

我冷笑着:

“还差最后一步。”

三天后,苏芷卿在泰国收到消息。

她妈被赶出苏家了。

她妈跟苏正鸿的丑闻传遍了整个圈子,没人敢收留他们。

而她,一个人在泰国,举目无亲,银行卡全被冻结。

她蹲在出租屋里,抱着头,哭了整整一夜。

窗外,曼谷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她不知道的是,对面楼里,有人正拿着相机,拍下了她痛哭的样子。

照片发到我的手机上。

我看了一眼,删掉。

裴宴凑过来:“姐姐,就这样?”

“就这样。”

“不继续了?”

我看着他,笑了笑。

“算了,给她们一条活路,希望她们能好好珍惜。”

他搂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

“那姐姐现在想做什么?”

我想了想,转头亲了他一下。

“奖励你。”

“这可是姐姐说的!”

他眼睛一亮,把我打横抱起来,来到床边:

“姐姐,我们生个孩子吧!”

“唔……”

还没等我反抗,他的吻便如狂风骤雨般落下。

13、(番外)

苏氏祠堂。

苏老太太站在祖宗牌位前,背对着我,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香烟缭绕,模糊了她的背影。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良久,她转过身来。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审视。

“婉宁,你过来,给祖宗上炷香。”

我走过去,接过她递来的香,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

然后退后一步,站在她面前。

苏老太太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苏正鸿被赶出董事会,李美琴被扫地出门,芷卿在泰国生不如死,婉宁,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

我看着她,没有否认。

“是。”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你!”她握紧佛珠,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来。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你大伯,你继母,你妹妹,他们是你的亲人!”

“亲人?”

我笑了一声。

“奶奶,您管那叫亲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

“三年前,李美琴把我赶出苏家的时候,您在哪儿?”

“苏芷卿抢我首饰、占我房间、在外面到处说我坏话的时候,您在哪儿?”

“苏正鸿勾结外人,非法占据我父母股份的时候,您在哪儿?”

她猛地抬头,被岁月打磨出的镇定的眼神中,此刻也闪现一丝慌乱。

我盯着她,继续说道:“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没做。”

祠堂里安静得能听见香灰落下的声音。

苏老太太握佛珠的手在微微发抖。

“婉宁,你这是在怪我?”

“我不怪您。”我摇摇头,“我只是一直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想不明白,在你心里,我母亲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母亲嫁进苏家二十年,兢兢业业,把苏氏集团从一个小作坊做到今天这个规模。

她累死累活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她在病床上等死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

苏老太太后退一步,扶住了供桌。

“你在忙着张罗李美琴进门,在忙着欢迎你那个新来的孙女?”

我笑了笑。

“世人薄情,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奶奶,您说,我该不该怪您?”

她闭上眼睛,脸色灰白一片,不敢看我。

良久,她睁开眼,看着我。

“婉宁,之前是我做的有些不对,但你现在做的这些,已经触动了苏家的核心根基,你就不怕被赶出苏家?”

我看着她,慢慢笑了。

“奶奶,您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您没得选。”

我往前走了一步,慢慢说道:

“苏正鸿倒了,李美琴滚了,苏芷卿废了。现在整个苏家,能接手苏氏集团的,除了我还能有谁?”

她不说话。

“是您那几个侄子?还是您妹妹家的那几个外孙?”

“他们什么德性,您比我清楚。交给他们,不出一年,苏氏就会被瓜分干净。”

苏老太太的脸色越来越白。

“可我不同。”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有能力,我有手腕,我还有……”

我顿了顿,弯起嘴角。

“裴家!”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裴宴那小子,对你……”

“他是我的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

苏老太太身影一怔,她攥着佛珠手指节节发白。

我冷笑一声,再次对着祖宗牌位拜了一拜,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香烟缭绕中,苏老太太佝偻着背,像一瞬间老了十岁。

我推开门,一只脚迈出祠堂,对着身后的苏老太太说了最后一句:

“奶奶,您歇着吧,以后苏家的事,有我呢。”

门在身后合上。

祠堂里,只剩下苏老太太一个人。

祠堂外,裴宴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等我,看见我出来,立刻跑过来。

“姐姐,怎么样?”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多年的担子。

“走吧。”

“去哪儿?”

“回家。”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牵起我的手。

“回家?”

“对,回家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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