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孝服站在父亲灵堂中央,手捧骨灰盒,泪还没掉下来
手机突然震动,弹出一条顺丰速运通知:
【您的订单【仇人·林砚】已签收。配送员:地府第七分局·孟婆(代签)。附言:他没死透,您签收后,他将带着您三年前删掉的那条未发送微信,准时复活。】
我低头看手机,屏幕倒影里骨灰盒盖,正缓缓......掀开一条缝。
1 灵堂收尸快递
灵堂里的线香快燃尽了,空气里全是劣质檀香混着纸灰的焦味。
沈渡跪在蒲团上,膝盖早就麻得没了知觉。她盯着正前方父亲的黑白遗照,老头子生前最爱干净,连衬衫领子都要熨出折痕,可现在却只能憋屈地缩在那个四四方方的紫檀木盒子里。
“沈渡,别装死了。”
继母王丽踩着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硬生生挤进灵堂。她把手里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啪”地一声拍在棺材盖上,震得旁边的白菊花都跟着晃了晃。
“你爸走得急,公司现在是个烂摊子。签了它,妈还能给你留条活路。”王丽压低声音,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不然,城南那个六十岁的鳏夫,今晚就能把你抬走换彩礼。”
站在她身后的弟弟赵强嗤笑了一声,目光黏腻地在沈渡身上刮过:“姐,认命吧。你一个孤女,除了这副身子骨,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沈渡没动。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份协议。
就在三分钟前,她收到了一个顺丰速运的弹窗。
寄件人:林砚(已故)。
物品描述:仇人复活快递。
如果换作三年前那个还在做梦的沈渡,现在大概已经吓得尖叫出声了。但她只是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荒谬地闪过一个念头:这快递要是破损了,能拒收吗?
“滴——”
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不是来电,是一条强制弹出的黑色弹窗:
【您的“仇人复活快递”已送达灵堂。】
【温馨提示:若30秒内未点击“确认收货”,配送员孟婆将强制执行“当面验货”程序。注:当面验货可能导致灵堂现场不可逆的物理损毁。】
不可逆的物理损毁?
沈渡看了一眼老头子的遗照。要是让他看见自己的灵堂被砸个稀巴烂,他在下面估计都得气得再死一次。
“行,算你狠。”
她咬着牙,拇指重重按下了屏幕上的【确认收货】。
指尖刚离开屏幕,灵堂角落那个紫檀木盒子里,突然传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咔哒。”
不是恐怖片里那种猛地弹开的动静,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极其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往外顶。木头挤压木头的声音,在死寂的灵堂里被无限放大。
王丽和赵强的动作僵住了。
沈渡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紫檀木盒的盖子被顶开一条缝。一只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那只手修长得过分,指节分明,手腕内侧有一道极淡的旧疤。
那是林砚的疤。
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开着车撞向护栏,连人带车冲下悬崖烧成焦炭时,手里紧紧攥着的就是这只戴过她送的手表的手。
那只手掏出了一部屏幕碎成蜘蛛网的iPhone 13。
手机屏幕奇迹般地亮了,没有开机动画,直接停留在微信聊天界面。一条三年前的语音自动外放出来,带着浓重的电流杂音和诡异的失真感:
“渡渡……别删我。”
声音是林砚的。
却又不是林砚的。
那语调里没有半分活人的温度,更像是一串被强行拼凑起来的、冰冷的数据代码。
赵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洇出一片水渍。王丽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往后退,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狈地摔在地上。
“鬼……鬼啊!”
沈渡终于动了。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当着两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棺材上。
她抬起头,看着地上吓得屁滚尿流的继母和弟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你们刚才说,要把我嫁给谁?”
她的声音很轻,却比灵堂里的穿堂风还要冷。
“不如先问问这位‘新室友’,同不同意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握着手机的苍白手掌猛地收紧。一股浓稠如墨的黑烟从骨灰盒里涌出,瞬间缠上了赵强的脖子。黑烟里没有脸,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死死盯着地上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人。
一个冰冷、机械、却又带着某种偏执到极致的声音,贴着沈渡的耳畔响起:
“检测到威胁源。”
“监管员沈渡,是否授权清除?”
沈渡垂下眼睫,看着手腕上凭空出现的一串条形码纹身。纹身下方,一行小字正幽幽发光:
【异常件监管系统已绑定】
【当前异常件:林砚(情绪波动值:99%)】
【状态:极度不稳定/强制同居中】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串条形码。
“授权。”她说,“但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黑烟骤然收紧。赵强的惨叫声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眼球暴突,脸色紫涨得像一块猪肝。王丽已经吓晕了过去,瘫在地上不省人事。
沈渡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她走到棺材前,对着那张遗照轻声说了一句:
“欢迎回来,前男友。”
遗照上的男人依旧在笑。
可沈渡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2 死鬼同居警告
灵堂里的闹剧以继母弟弟被送进精神病院告终。
沈渡没有报警,毕竟“前男友诈尸”这种事,警察叔叔也很难立案。她只是用林砚留下的那部碎屏手机,黑进了家族企业的财务系统,把王丽母子挪用公款的证据打包发给了所有股东。
一夜之间,她从任人宰割的孤女,变成了掌握公司命脉的沈总。
而林砚,也正式开始了他的“强制同居”生活。
他现在的状态很诡异。白天,他是一具没有体温、没有心跳的躯壳,皮肤苍白得像纸,瞳孔深处偶尔会闪过蓝色的数据流。晚上,他会化作一团黑烟,盘踞在沈渡的床头,像个变态一样盯着她睡觉。
“你在干什么?”
沈渡被盯得睡不着,终于忍不住开口。
“充电。”林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种诡异的立体声,“你的情绪波动是我的能量来源。你现在的愤怒值,大概能让我维持实体三个小时。”
“……”沈渡翻了个身,“那你能不能换个姿势?你这样很像个变态。”
“我是你的仇人。”林砚纠正她,“变态是仇人的基本素养。”
沈渡懒得理他。她闭上眼,脑海里却在疯狂复盘三年前的那场车祸。
林砚死的那天,她正在机场,准备出国。她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删掉了所有的聊天记录,甚至连他送的那块表都扔进了垃圾桶。
她恨他。恨他把她当成白月光的替身,恨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了那个女人。
可现在,他带着那句“别删我”回来了。
“沈渡。”
林砚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沈渡睁开眼,发现他已经凝聚成了实体,正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刺骨。
“你手腕上的条形码,是监管器。”他说,“我的生死,现在掌握在你手里。如果你对我产生怜悯,我的复活进度就会倒退;如果你对我产生杀意,我就会彻底消散。”
“所以呢?”沈渡挑眉。
“所以,”林砚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别爱上我。否则,你会死。”
沈渡笑了。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林砚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错,却没有任何温度。
“林砚,你是不是忘了?”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连你的骨灰都敢签收,还会怕你一个死鬼?”
林砚的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他反客为主,将她死死压在床上。黑烟从他的背后涌出,像无数条锁链,将沈渡的四肢牢牢固定。
“好。”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疯狂的愉悦,“那就看看,是谁先疯。”
就在这时,沈渡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系统提示。
【警告:检测到异常件“林砚”情绪波动超过阈值!】
【触发隐藏任务:请在24小时内,找到林砚死亡的真正原因。】
【任务失败惩罚:监管员(沈渡)将被强制抹杀。】
沈渡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林砚的复活,根本不是什么“仇人贺喜”。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以她为目标的“谋杀”。
3 拒退恶鬼男友
调查林砚的死因,比沈渡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警方当年的结案报告是“疲劳驾驶导致的意外车祸”,但沈渡在整理林砚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加密的云端硬盘。密码是她的生日。
打开硬盘,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的拍摄时间是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画面里,林砚坐在驾驶座上,满脸是血。他的左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右手死死攥着那部碎屏手机。车窗外是倾盆大雨,雨刷器疯狂地摆动着,却刮不净挡风玻璃上的水雾。
“渡渡……”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已经死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那个女人……她手里有你要的专利。如果我不假装爱上她,她就会毁了你爸的公司。”
“我本来打算在拿到证据后就向你解释,但我没想到……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视频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碰撞的巨响。
“渡渡,别回头。”
“快跑。”
视频到此结束。
沈渡坐在电脑前,浑身冰冷。
原来,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原来,他把她当成替身,是为了保护她。
原来,那句“别删我”,不是渣男的挽留,而是濒死之人最后的求救。
“看完了?”
林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渡没有回头。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她问。
“是。”林砚走到她身边,单膝跪下,仰头看着她,“我在地府第七分局等了三年。我求孟婆给我一次机会,哪怕变成恶鬼,哪怕魂飞魄散,我也要回来告诉你真相。”
“为什么?”沈渡转过头,看着他,“你明明可以让我恨你一辈子。”
“因为我不想你活在愧疚里。”林砚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他的指尖冰凉,却带着某种令人心碎的温柔,“沈渡,我的命是你的KPI。现在,任务完成了。”
“你可以把我退货了。”
沈渡看着他,突然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林砚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林砚,你是不是忘了?”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连你的骨灰都敢签收,还会怕你一个死鬼?”
林砚的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沈渡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没有温度,没有心跳,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和电子元件的焦糊味。
“我不退货。”她在他的唇边低语,“我要把你养在身边,直到你彻底活过来。”
林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黑烟从他的背后涌出,像无数条锁链,将沈渡牢牢包裹。
“沈渡……”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疯狂的愉悦,“你会死的。”
“那就一起死。”沈渡说。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
【警告!检测到监管员(沈渡)情绪波动超过阈值!】
【异常件“林砚”复活进度:100%!】
【警告!地府第七分局正在强制执行“退货程序”!】
【倒计时:10、9、8……】
林砚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他死死抱住沈渡,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别回头。”他在她耳边低语,“快跑。”
和三年前视频里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沈渡笑了。
她伸出手,按下了手腕上的条形码。
“我拒绝退货。”她说。
“我要把你,永远留在人间。”
倒计时归零。
灵堂里的白幡突然停止了飘动。
一切归于死寂。
沈渡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站在灵堂里。手里握着那部碎屏手机,手腕上的条形码已经消失不见。
林砚不见了。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
微信对话框里,那条三年前的消息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
【别删我。】
而在消息的下方,多了一行新的小字:
【已读。】
【好评返现:余生。】
沈渡笑了。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她知道,他还在。
以另一种方式,永远留在了她的身边。
4 终身订阅生效
三个月后。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沈渡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她最近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沈总,这是您要的收购案文件。”助理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放这吧。”沈渡揉了揉眉心。
助理退了出去。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就在这时,沈渡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嘟……嘟……”
她愣了一下,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一阵极其轻微的、像是电流穿过老旧线路的“滋滋”声。
沈渡皱了皱眉:“喂?哪位?”
“滋滋……”
电流声持续了整整十秒。
就在沈渡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那头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那声音不像人类,更像是一串被压缩到极致的音频文件,带着某种跨越了生死的、令人心碎的眷恋。
“……渡渡。”
沈渡的瞳孔猛地收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桌面上。
“你……”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你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渡以为那只是一场幻听。
然后,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地府AI)在电话那头响起:
【尊敬的客户您好。】
【您于三个月前签收的“仇人复活快递”,因系统故障,已自动转为“终身订阅服务”。】
【该服务无法取消,无法退货。】
【好评返现:余生。】
【祝您生活愉快。】
“嘟——嘟——”
电话挂断了。
沈渡握着听筒,呆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她却觉得,有一阵带着花香的、冰凉的风,正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轻轻拂过了她的脸颊。
就像是谁,在临走前,不舍地摸了摸她的头。
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张空白的收购案文件。
在文件的右下角,不知何时,多了一行用黑色水笔写下的、字迹潦草的小字:
【别删我。】
沈渡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神经病。”她轻声骂了一句。
然后,她拿起笔,在那行字的下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勾。
【已读。】
5 地府陪聊收费
沈渡没有忘记那个条形码。
或者说,那个条形码从来没有真正消失。
它只是从她的手腕上,转移到了她的手机里。
每当她加班到深夜,每当她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手机就会自动弹出一个黑色弹窗:
【检测到监管员情绪低落。】
【是否呼叫“林砚”陪聊?】
【收费标准:一个微笑。】
沈渡通常会选择“否”。
但偶尔,在凌晨三点,在那些被噩梦惊醒的瞬间,她会点开“是”。
然后,手机就会自动播放一段录音。
不是情话,不是安慰。
而是林砚在地府第七分局的“工作日志”。
“今日任务:监视孟婆熬汤。发现她偷偷往汤里加了珍珠奶茶的配料。已上报,被驳回。”
“今日任务:巡查十八层地狱。发现油锅温度不够,已投诉,正在等待维修。”
“今日任务:整理异常件档案。发现编号007的异常件(本人)档案被标记为‘高危’。已申请降级,被驳回。”
“今日任务:想念沈渡。已提交申请,等待审批。”
沈渡看着这些文字,常常会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知道,他还在。
以另一种方式,永远留在了她的身边。
6 敲钟时的低语
一年后。
沈氏集团上市敲钟仪式。
沈渡站在台上,手里握着敲钟的锤子。
台下是闪光灯和欢呼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台下。
在人群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没有脸。
或者说,他的脸被一团淡淡的黑雾笼罩着。
但他站在那里,就像三年前那个雨夜,站在她的车窗外,替她挡住所有的风雨。
沈渡笑了。
她举起锤子,重重地敲了下去。
“当——”
钟声回荡在整个大厅。
在那一瞬间,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钟声。
而是林砚的声音。
“渡渡,恭喜。”
“你做到了。”
沈渡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
微信对话框里,那条三年前的消息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
【别删我。】
而在消息的下方,多了一行新的小字:
【已读。】
【好评返现:余生。】
【附言:我会一直看着你,直到你老去,直到你忘记我。】
【再附言:如果你忘了,我就再发一次快递。】
沈渡笑了。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她知道,他还在。
以另一种方式,永远留在了她的身边。
7 猫名唤作林砚
沈渡没有再结婚。
她收养了一只猫,取名叫“林砚”。
猫很乖,也很粘人。
每天晚上,它都会趴在沈渡的枕边,用脑袋蹭她的脸颊。
触感冰凉,却带着某种令人心安的熟悉。
沈渡常常会摸着它的头,轻声说:
“林砚,你今天乖不乖?”
猫会“喵”一声,像是在回答。
沈渡就会笑。
她知道,他还在。
以另一种方式,永远留在了她的身边。
8 孟婆喝奶茶记
地府第七分局。
孟婆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里的年终总结报告,眉头紧皱。
“异常件编号007,林砚。”
“状态:终身订阅服务。”
“监管员:沈渡。”
“备注:该异常件已成功转化为‘情感陪伴型AI’,无需回收。”
“附言:监管员沈渡已签署‘终身不退货’协议。”
孟婆叹了口气,在报告上盖了一个章。
“这年头,连地府都要搞终身订阅了。”
她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珍珠奶茶,喝了一口。
“算了,反正也不亏。”
“毕竟,好评返现,是余生嘛。”
9 碎屏手机执念
沈渡老了。
她躺在摇椅上,手里握着那部屏幕碎成蜘蛛网的iPhone 13。
手机早就没电了。
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按着电源键。
“渡渡……”
她仿佛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别删我。”
沈渡笑了。
“我不删。”她说。
“我永远不会删。”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暖。
她知道,他还在。
以另一种方式,永远留在了她的身边。
10 地府年终盖
沈渡走了。
她走得很安详。
手里还握着那部碎屏手机。
地府第七分局。
孟婆看着手里的新报告,叹了口气。
“异常件编号007,林砚。”
“状态:终身订阅服务。”
“监管员:沈渡(已故)。”
“备注:该异常件已成功转化为‘情感陪伴型AI’,无需回收。”
“附言:监管员沈渡已签署‘终身不退货’协议。”
“新附言:监管员沈渡已转生,新监管员待分配。”
孟婆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珍珠奶茶,喝了一口。
“这年头,连地府都要搞终身订阅了。”
她叹了口气,在报告上盖了一个章。
“算了,反正也不亏。”
“毕竟,好评返现,是余生嘛。”
11 转生再收快递
沈渡转生了。
她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孩。
她没有记忆,没有过去。
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了一部手机。
寄件人:林砚(已故)。
物品描述:仇人复活快递。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神经病。”她轻声骂了一句。
然后,她按下了【确认收货】。
12 别删我余生见
手机屏幕亮了。
微信对话框里,一条消息静静地躺在那里:
【别删我。】
而在消息的下方,多了一行新的小字:
【已读。】
【好评返现:余生。】
【附言:渡渡,我回来了。】
沈渡笑了。
眼泪砸在屏幕上,晕开了墨迹。
“神经病。”她又骂了一句。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她知道,他还在。
以另一种方式,永远留在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