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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4 20:37:48

序章:天机不可泄露,但可以公放

我绑定了修仙界最缺德的【天机八卦系统】。

规矩很简单:只要挖出别人的惊天隐秘并公之于众,就能按大瓜的劲爆程度,直接截取对方一部分本源修为。

唯一的死穴是绝对不能掉马。哪怕只有一个人查出八卦是我放出去的,我这一身白嫖来的修为就会当场散尽,经脉寸断,变成连杂役房烧火都嫌累赘的废人。

绑定的头一天夜里,我正蹲在青云宗杂役伙房的后院劈湿柴。

脑海里刚响起激活提示,发下一双新手免费的“天机洞察眼”和一张“无影破妄符”,后墙根那个荒废了十几年的狗洞里,冷不丁钻进来半截白衣下摆。

那人动作极熟,猫着腰溜进伙房净水间,摸黑在灶台边鼓捣了一阵,又做贼似的顺着狗洞钻了出去。

我缩在柴堆阴影里屏住呼吸,眼前的虚空中悄然浮现出几行墨字:

【瓜主】:凌虚剑尊·沈千秋(化神初期,青云宗太上长老)

【待爆大瓜】:号称在后山剑冢枯坐百年、断欲绝情的东荒第一剑仙,实则闭关第三天便刨开狗洞溜下山,在赌坊泡了整整九十九年!昨夜连输十七把,已将镇派仙器“太阿神剑”抵给赌坊老板娘,此刻剑鞘里塞的乃是刚从伙房顺走的冒牌货!

【悬赏任务】:明日出关大典,当众揭穿假剑真容。

【任务奖励】:截取沈千秋三成本源修为、满级保命神通《万象敛息诀》。

我握着斧头的手一抖,差点砸自己脚背上。

堂堂化神剑尊,把老祖宗传下来的镇派仙器输给了赌坊,还在大典前夜回伙房偷东西充数?这要是抖落出去,东荒剑修祖师爷的棺材板怕是钉死都得蹦起来。

我没有半点冲动,在柴堆后又蹲了半刻钟,确认后院彻底没了动静,这才起身走进伙房。

在修仙界混,大能修士顺着半缕气味、一点灵力残痕就能摸过来索命。想吃这碗缺德饭又不想早死,就得守死一条铁律:绝不动用自身半点灵力,脏东西半点不沾手。

我戴上两双平时掏灵兽粪便的厚牛皮手套,先扫了一眼丙字三号灶——灶台上那把张胖子炒大锅菜用的生锈铁锅铲,果然不见了踪影。

紧接着,我走向净水间的案几。

明日大典有道老规矩,礼官会呈上一只盛满灵泉的镶金洗剑盆,请出关老祖拔剑一寸,映亮盆中灵泉以震慑宵小。而那只刚刷洗干净的金盆,这会儿正扣在案几上沥水。

我抄起灶膛火钳,夹起那张系统出品、毫无灵气波动的无影破妄符,顺着金盆底座的镂空云纹塞了进去。这符遇水即融,只要明日礼官往盆里注满灵泉,符力便会混在水汽里蒸腾而上,专破三尺之内的障眼幻术。

但光有破妄符还不够。

沈千秋既然敢揣着假剑上台,明日必定会找借口推脱拔剑。我得提前给他找个不敢不拔的理由。

我用火钳夹起一块烧焦的木炭,在包辟谷丹的粗草纸上用左手歪歪扭扭写了行字,随后拎起半桶隔夜的灵兽粪水,把狗洞到净水间的泥脚印泼了个透。回通铺的路上,我绕到外门剑修挑水必经的青石井旁,趁着夜色将那张草纸丢在了石阶缝里,又把牛皮手套扔进路边的化金炉烧成了灰。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四处漏风的杂役通铺,拉过散发着霉味的破棉被蒙头大睡。

天刚蒙蒙亮,前山问剑广场的晨钟撞响九下。

杂役管事一脚踹开木门,提着藤条骂骂咧咧地把我们赶起来,一人发了一只盛满清水的掉漆木盆,押着去广场候命。

卯时三刻,吉时到了。

第一章:丙字三号灶的绝世神兵

问剑广场上仙鹤盘旋,三千内外门弟子手捧佩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高台之上,闭关百年的太上长老沈千秋负手而立。他白衣胜雪,长发如霜,背后斜挎着那柄古朴厚重的暗金剑鞘。哪怕神剑未出,那股孤高绝尘的化神威压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们十二个伙房杂役端着洗剑木盆,跪在东侧石阶最下方的排雨水沟旁。我低着头擦拭木盆边缘,眼角余光却往台上瞄了一圈。

台上这几位高层的神色可比戏班子精彩多了。掌门玄机真人双手捧着装满灵石的储物戒,递出去时大拇指直抽抽,显然肉疼到了极点;左手边的黑炭脸雷千绝抱臂而立,一双铜铃眼总往掌门道袍后腰和领口上瞟;右手边的冰山女剑仙苏清寒明明跟执法堂副座司徒空隔着三丈远,偏偏两人视线每次撞上都像触电似的弹开。

“诸位弟子!”掌门玄机真人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太上师叔沈千秋,于后山剑冢枯坐百年,日夜以心头精血温养太阿神剑!今日师叔功成出关,本座特代表宗门奉上十万上品灵石、千年剑灵芝一株,以谢师叔护宗苦功!”

台下剑峰弟子激动得满脸通红,齐刷刷振臂高呼:

“恭迎太上剑尊出关!”

“百年枯坐,不染凡尘!太上师叔才是我辈剑修的脊梁!”

我低着头,借着衣袖遮挡往嘴里塞了半颗硬邦邦的辟谷丹,用后槽牙死命嚼着,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高台上,玄机真人忍痛奉上储物戒,随后退后一步,长揖到底:“今日全宗弟子皆已备好洗剑水,还请师叔将太阿神剑拔出一寸,引动天地剑鸣,为门下弟子洗礼佩剑!”

三千弟子轰然单膝跪地:“请太上剑尊拔剑!”

沈千秋不动声色地把储物戒揣进袖兜,按在剑柄上的手心却全是冷汗。他维持着万年不化的孤傲,淡淡开口:

“百年寂灭,吾之太阿剑早已饮尽幽冥煞气,人剑合一。此剑若出,纵是一寸,方圆百里亦要生灵涂炭。今日乃宗门大喜之日,本尊……不宜见血。”

这话说得既有宗师气度又显慈悲心肠。玄机真人怔了一下,连忙拱手:“是本座孟浪了!既然师叔慈悲,那这映剑之礼便免……”

眼看沈千秋三言两语就要揣着十万灵石全身而退,前排方阵里突然炸开一声悲愤欲绝的咆哮:

“不可!万万不可啊师叔祖!”

只见剑峰大弟子赵无极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这位仁兄为了效仿沈千秋当年的苦修传说,背上常年背着一根三百斤的玄铁桩子。此刻他把胸膛拍得砰砰作响,扯着嗓子痛哭流涕:

“今早弟子去井边挑水,捡到一张宵小之徒散播的污蔑字条!上头竟造谣说师叔祖闭关百年走火入魔、废了剑基,今日根本拔不出太阿神剑,连掌门都要替您遮羞免去映剑礼!”

赵无极说着,重重一头磕在青石板上,额头瞬间见了血:“师叔祖!我辈剑修宁折不弯,士可杀不可辱!弟子哪怕今日被太阿剑煞震碎心脉,也求师叔祖拔剑一寸,开启护宗大阵映照金盆,狠狠打烂那群造谣小人的狗脸!”

我低头盯着自己木盆里的水影,嘴角微微勾起。

对付赵无极这种把剑峰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榆木脑袋,根本不用我当场喊话,昨夜井边那张字条就是最好的火药桶。

果然,赵无极这一嗓子喊出来,底下几百个年轻气盛的剑修当场炸了锅:

“哪个王八蛋敢造太上师叔的谣?!”

“请太上师叔拔剑!请掌门真人开启护宗大阵,重现百年前双仙映剑之威,震慑宵小!”

高台上,掌门玄机真人一听外头居然有人造谣太上长老废了剑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要是今天真免了映剑礼,明日全东荒都会传遍青云宗太上长老成了废人,那他刚才岂不是白掏了十万上品灵石?

“好!既然门下弟子一片赤诚,那便容不得宵小置喙!”

玄机真人胡须一抖,一把从礼官手里夺过那只镶金洗剑盆,大步流星跨到沈千秋跟前不足两尺的地方,单膝跪地将金盆高举过顶,同时全力催动了脚下的护宗大阵:

“师叔!弟子已开启护宗大阵为您锁住剑煞,请师叔拔剑映盆,以正视听!”

高台上,沈千秋眼角狠狠抽了两下,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三千双狂热的眼睛死死盯着,玄机真人更是把金盆举到了他胸口底下。这时候要是死活不拔,那就是坐实了“剑基尽废”的谣言,刚揣进兜里的十万灵石都得被长老会收回去!

沈千秋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剑鞘口被他抹了三层化神期障眼幻术,只要拔出一寸晃一下立刻按回去,玄机这老小子绝对瞧不出端倪!

“既尔等诚心求道,那便看好了——”

铮!

沈千秋右手五指死死扣住涂了黑漆的剑柄,手腕猛地往上一提。

就在剑柄拔出剑鞘三寸、恰好探入金盆上方水汽的刹那,融在灵泉里的无影破妄符顺着护宗大阵的气流无声掠过。

啵。

一声轻响,沈千秋布下的三层化神幻术如烈日下的肥皂泡般当场破灭,剑鞘里用来粘连剑柄的三文钱糙面糊更是被大阵气流震成了干粉!

预想中的万丈剑芒半点没见着。

沈千秋高举的右手里,只捏着半截黑乎乎的灶房烧火棍。而暗金剑鞘底端哐当一声漏了底,一把缺了两个豁口的生锈铁锅铲顺着鞘管滑出来,直挺挺掉进洗剑金盆,溅了玄机真人一头一脸的灵泉水。

铲背上粘着的半片隔夜烂白菜叶甩脱出来,啪叽一下,正贴在玄机真人的眉心上。

全场震天动地的呐喊声,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玄机真人维持着高举金盆的姿势,顶着眉心的烂菜叶,茫然地眨了眨眼:“师……师叔?太阿神剑呢?”

跪在我身旁的伙房大厨张胖子揉了揉眼眶,盯着金盆里那把熟悉的炊具,失声尖叫:“那不是小的炒大锅菜用的铁锅铲吗?!铲柄上还刻着‘丙字三号灶’呢!”

“住口!这不是本尊的……”

沈千秋魂飞魄散,弯腰就去捞锅铲。不料指尖刚碰到铲柄,原本塞在剑鞘里用来垫底的一枚粉红色玉简失了遮挡,滴溜溜滚落在地,磕在金盆边沿上,当场炸开一道十丈宽的水镜投影!

水镜里闹哄哄一片,赫然是山下大富贵赌坊的包间。

只见昨晚子时的沈千秋赤着脚踩在赌桌上,一头白发乱得像鸡窝,眼珠子通红地拍着骰盅狂吼:

“押大!老子这把还押大!把本尊这柄破太阿剑押上,算八万上品灵石!要是再开小,本尊今天就把道袍脱下来给你当抹布!”

紧接着,赌坊老板娘嗑着瓜子、满脸嫌弃的声音传遍全场:

“得了吧沈大剑仙,您这把太阿剑本娘子先收着!限你三日内拿十万灵石来赎,要是敢赖账,我就把你九十九年前从青云宗后山挖狗洞钻出来、在咱们赌坊欠了三百顿霸王餐的字据,全糊到你们青云宗山门石碑上去!”

画面最后,定格在沈千秋抱着老板娘大腿、痛哭流涕求去后厨借把铁锅铲回宗门交差的特写上。

死寂。整座问剑广场死一般地寂静。

前排那个背着三百斤玄铁桩、刚刚还磕头流血求师叔祖自证清白的赵无极,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他看着天幕上抱大腿的祖师爷,又摸了摸自己磨得血肉模糊的肩膀,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嚎:

“剑冢石碑上明明刻着您的训诫,说剑修当断欲绝情!弟子为了学您老人家,退了青梅竹马的婚事,背着铁桩子在后山啃了十年冷窝头……结果您在山下赌坊摇了九十九年骰子?!”

旁边几个同样修苦行剑道的师弟更是道心崩碎,把佩剑往地上狠狠一摔:“说什么拔出一寸方圆百里生灵涂炭!合着是拿伙房铁锅铲把我们挨个拍死是吧?!”

高台上,玄机真人一把扯下脑门上的烂白菜叶,气得胡须根根倒竖,指着沈千秋手里的烧火棍浑身发抖:

“沈千秋!列祖列宗传下来的镇派仙器,你拿去抵了八万赌债?!”

眼看玄机真人要拔剑拼命,沈千秋不愧是在赌场混了九十九年的老油条,干脆利落地弯下腰,一把将金盆里的生锈铁锅铲捞进怀里死死抱住,两眼一翻,“嗷”地叫了半声,顺着白玉台阶直挺挺躺了下去。

他四肢抽搐,嘴角熟练地挤出白沫,把市井老赖遇上债主时的装羊癫疯绝活演得活灵活现。任凭几个长老冲上来怎么掐人中,他抠紧铁锅铲和十万灵石储物戒的十根手指头,硬是连条缝都没掰开。

“快!快把这丢人现眼的东西抬去后院!封锁消息!”玄机真人捂着心口直喘粗气。

我跪在排雨水沟旁,低着头连大气都没敢多喘一口,脑海里清脆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A级大瓜《绝世剑仙拿镇派神剑抵赌债换铁锅铲》引爆成功!】

【结算奖励:截取沈千秋三成精纯本源修为、吃瓜值一千点、神阶满级功法《万象敛息诀》!】

一股温润却磅礴的灵流在丹田深处轰然化开,原本滞涩的炼气三层气海寸寸拓宽,眨眼间连破筑基关卡,在丹田中央凝成一枚浑圆金丹。《万象敛息诀》自动运转,将金丹初期的灵压严严实实地锁进骨髓深处。

然而还没等我松一口气,一道森冷暴戾的雷光骤然劈落在我们伙房十二名杂役面前!

第二章:执法堂首座的深夜艺术创作

“开启护山禁制!今日在场之人,连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身穿执法袍、面黑如炭的执法堂首座雷千绝一步踏下高台,重重踩在青石板上。这位元婴大圆满的活阎王脾气暴烈,平日里门下弟子哪怕私藏一卷民间闲书,落到他手里都要被抽二十记雷鞭。

此刻,雷千绝一指那把刻着“丙字三号灶”的铁锅铲,凶戾的目光死死钉在我们十二个伙房杂役身上:

“太上师叔在剑鞘上布下的是化神期三层幻术,若非有人昨夜在伙房给锅铲或洗剑盆动了手脚,绝不可能在大典之上无故崩碎!来人,把伙房这十二个贱役全给本座押上来,挨个用天眼溯源镜回溯昨夜行踪!”

十几名如狼似虎的执法堂弟子立刻提着玄铁尺冲过来,将我们十二个人死死按在台阶前。

张胖子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哭喊着冤枉。

我排在队伍第三个,垂着眼皮,手心却微微绷紧。

虽然我昨夜戴了手套、泼了粪水,也没有动用半点灵力,但天眼溯源镜乃是宗门刑律至宝,一旦由化神修士催动,能强行回溯受审者十二个时辰内的视角残影!

我必须在镜光照到我身上之前,让雷千绝自己把这面镜子砸了!

看着大步走来的雷千绝,我当即消耗一百点吃瓜值开启天机洞察眼:

【瓜主】:雷千绝(元婴大圆满,青云宗执法堂首座)

【隐藏马甲】:东荒地下禁书榜头牌画师“春风十里柔情剑”

【致命破绽】:每晚躲在密室利用天眼溯源镜捏制掌门断袖画册并亲自配音。昨晚赶稿太困,录完尚未退回宝镜主界面,只随手盖了一层“禁绝元婴期以下灵力”的障眼封皮!一旦有化神期灵力直接灌入宝镜核心,封皮必破,当场公放昨晚未关的存档!

我看完这行字,眼底精光一闪。

难怪刚才在台上,雷千绝总往掌门后腰和领口乱瞟,原来是在偷瞄人体模特攒素材!更妙的是,他昨晚没退后台,此刻绝对不敢让高台上的掌门玄机真人插手!

果然,雷千绝举起天眼溯源镜照向排在第一的张胖子时,手腕都在暗暗发抖,只敢将自身元婴灵力压到最低的一成,让镜面泛起一层微弱的灰光装装样子:

“哼,第一个没问题,下一个!”

高台上的掌门玄机真人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见雷千绝慢吞吞地只开一成镜光,连半点回溯画面都没映出来,顿时皱眉喝道:“雷师弟,那内鬼能破化神幻术,你只开一成微光如何照得出端倪?”

雷千绝后背冷汗直流,头也不回地摆手:“掌门师兄息怒!这群杂役修为低下,师弟怕镜光太强震傻了他们,待师弟慢慢排查便是……”

排在第二的烧火老头也很快混了过去。

转眼间,雷千绝黑着脸走到我面前,古铜宝镜的镜口直接抵在了我眉心三寸处:“抬起头来!”

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我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猛地抬起头,迎着高台上的玄机真人“扑通”一声重重磕下头去,带着哭腔放声高喊:

“掌门真人明鉴!小的们在伙房劈柴烧水,就算借十个胆子也不敢算计太上师叔啊!定是有化神期的大能内鬼昨夜潜入伙房嫁祸我等!雷首座这镜子只亮了浅浅一层光,根本照不穿化神内鬼留下的隐匿手段,求掌门真人亲自赐下一道纯阳剑气注入宝镜,替小的们洗刷冤屈啊!”

我这一嗓子喊得凄厉无比,逻辑更是无懈可击——只有心里没鬼的实在人,才会主动跪求掌门用全力彻查!

高台上的玄机真人眼神瞬间亮了:“说得不错!你这小杂役倒是个心里没鬼的!”

而站在我面前的雷千绝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由黑转绿,抬脚就要踹我:“大胆贱役,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本座说了不用掌门师兄出手……”

“雷师弟,你今日怎地如此遮遮掩掩?!”

玄机真人本就疑心大起,见雷千绝拼命阻拦,当即不再废话,袍袖一拂,并指如剑:“且看本座一剑破妄!”

嗤——!

一道煌煌如烈日的化神大圆满纯阳剑气破空射出,越过雷千绝绝望伸出的手掌,精准无比地一头扎进了天眼溯源镜的镜心!

“不!!不要啊掌门师兄——!!”

雷千绝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可惜晚了。他昨晚随手盖上的那层元婴期障眼封皮,遇到正主这霸道绝伦的纯阳剑气,连半息都没撑住,咔嚓一声碎得干干净净!狂暴的剑气顺势激活了宝镜底层的最高放映档位!

嗡——!

天眼溯源镜骤然爆发出刺目的桃粉色霞光,整座问剑广场上空被映得粉红一片,甚至还飘起了漫天虚幻桃花瓣。

底下不明所以的各峰长老纷纷仰头惊叹:“快看!掌门真人亲自出手,天幕要显化内鬼真容了!”

全场三千弟子齐刷刷抬头。

下一瞬,桃粉色天幕中央缓缓浮现出一行龙飞凤舞、末尾还盖着雷千绝独门紫霄雷纹防伪印的鎏金大字:

《禁断仙恋:霸道魔尊锁仙台上狠狠宠,高冷掌门哭着求饶不要了(春风十里柔情剑·著)》

前排几位德高望重的太上族老使劲眨巴着老花眼,怀疑自己练功出了岔子。旁边手握玄铁尺的执法堂弟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鸭蛋,手里的铁尺哐当砸在脚背上都浑然不觉。

高台之上,掌门玄机真人负在身后的右手猛地一抖,生生揪下自己一大把胡须,整张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

“快关掉!!给本座关掉!!”

雷千绝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疯了似的扑上去想掐断灵力。可宝镜里灌注的是玄机真人的化神大圆满剑气,他刚一伸手就被震得虎口飙血,倒飞出去砸翻了一排灯柱。

没等他从碎石堆里爬起来,天幕已经自动翻开了以“千幻泥人术”捏制的高清立体画卷,同时响起了雷千绝昨晚在密室录下的双人配音小剧场。

天幕上,两个按真人比例完美还原的光影泥人正在锁仙台上拉扯。左边那个顶着宿敌血海魔尊厉无咎的狂野脸庞,右边那个赫然是青云宗掌门玄机真人,身上那件掌门紫金道袍还被捏成了半透明的露肩款式。

紧接着,雷千绝刻意压低嗓门、透着一股子油腻邪魅劲儿的粗犷烟嗓,顺着宝镜扩音阵法轰隆隆传遍全山:

“呵,玄机老儿,你白日里在问剑台上道貌岸然,怎么一被本尊用锁仙链困在怀里,这纯阳剑体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嗯?叫夫君!”

下一秒,雷千绝那把破锣嗓子猛地捏细,掐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矫揉哭腔:

“唔……无咎哥哥,你这个魔头休要羞辱本座……本座就算剑骨尽碎,也绝不会……啊,别拽本座的拂尘,那里敏感……”

配完这段,留音里还传出雷千绝恢复本音、满意得直拍大腿的嘟囔声:

“啧,掌门师兄锁骨下头那道陈年剑疤还没画准……明儿大典站近点多瞄两眼,等入夜再去后山灵泉蹲个点,第三十八回《灵池戏水》可就指望这波素材了,嘿嘿……”

最后那声猥琐的“嘿嘿”在群山间来回撞出七八道回音。

“呕——!”前排几个定力稍差的年轻弟子当场扶着石栏干呕起来。

人群里,一个上个月刚挨过板子的外门胖修士猛地一拍大腿,哭丧着脸喊道:“‘春风十里柔情剑’?!上个月雷首座就是从我被窝里搜出这本禁书,才把我关进刑房审了一整宿啊!他一边拿雷鞭抽我,一边逼我写三千字的人物心理剖析,敢情他不是在审犯人,他是抓着读者催长评呢?!”

这声控诉一出,底下三千弟子憋笑憋得东倒西歪。

“掌门师兄!您听我解释!我这是为了揣摩血海魔尊的心理破绽才搞的兵法推演啊!”雷千绝跪在碎石堆里,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一想到自己每次在后山灵泉泡澡时,暗处都有一双铜铃大的黑炭眼睛一边流鼻血一边捏泥人,玄机真人只觉得三百年的清誉连同隔夜饭一起涌上了嗓子眼。

啪!

玄机真人头顶的紫金道冠当场气炸。他披头散发,双目赤红,直接提着三尺青锋从高台上一跃而下,追着雷千绝满场狂砍:

“雷千绝!!本座今日不把你剁成肉酱喂护山灵兽,本座跟你姓——!!”

看着一追一逃瞬间蹿出十几里地的掌门和雷首座,我依旧老老实实地趴在青石板上,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S级大瓜《铁血执法首座竟是掌门断袖同人头牌画师》引爆成功!】

【结算奖励:截取雷千绝与玄机真人散溢本源修为、吃瓜值三千点、满级因果神通《移花接木》!】

借着两大强者心神剧震散溢的本源,我丹田内的金丹悄然碎裂,化作一尊眉眼与我一般无二的紫金小元婴,稳稳迈入元婴初期。

第三章:无情道剑仙的合欢肚兜

雷千绝被掌门一路追杀砍进了后山绝谷,天眼溯源镜也被劈成了两半,但我们十二个伙房杂役却还没能脱身。

“慢着。”

一道清冷如霜的女声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剑峰首座苏清寒一袭素白宫装走下高台,而在她身侧,执法堂副座司徒空手持一串乌金铃铛,面色阴沉地盯住了刚刚抬起头的我。

在青云宗弟子眼里,这两位向来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苏清寒修的是太上忘情道,最厌恶执法堂阴诡的手段;司徒空则常年弹劾剑峰弟子恃剑行凶。

此刻,司徒空眯起鹰隼般的眼睛,冷冷开口:“刚才这小杂役一开口求掌门赐剑气,天眼溯源镜就炸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苏首座,依本座看,今日这连环邪门事,八成就在这小子身上!”

苏清寒指尖轻按剑柄,冷若冰霜:“那便用你的问心锁魂铃,单独验他一人。”

“好!”司徒空上前一步,高举手中的乌金铃铛,“此乃问心锁魂铃!只要被铃声罩住,心里越是藏着鬼胎,神魂就越受激荡,连脑子里想的事都会不受控制地当众喊出来!”

周围的杂役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瞬间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晾在了场中央。

我看着杀气腾腾逼近的两人,直接花掉三百点吃瓜值扫了一眼他们的底细:

【瓜主】:苏清寒(化神初期) & 司徒空(化神中期)

【隐秘关系】:背地里双修五年的地下道侣!早在大典前半个时辰,两人还在后山寒潭密洞幽会,司徒空用问心锁魂铃给苏清寒挂上的“子母同心音律引”至今未解!

【藏匿赃物】:两人手腕上的“两仪遮天镯”不仅遮掩双修气机,还封锁着苏清寒本命剑鞘夹层里的双修信物,以及司徒空贪墨三百万灵石的假账与拿捏掌门的《癸字号密档》!

我心中冷笑。

身上还连着早上幽会没解开的同心音律引,居然敢拿问心锁魂铃单独审我?

“小杂役,跪下受验!”

司徒空走到我身前三步处,手腕猛地一抖,摇响了乌金铃铛。

叮铃——

一道无形的验魂音波直扑我眉心而来。

就在音波及体的刹那,我表面上双手抱头,痛苦地在地上打了个滚,暗中却在袖中微动手指,直接催动了满级因果神通《移花接木》!

我没有动用半点灵力,只是将问心锁魂铃落在我身上的“受审者因果”,顺着司徒空自己没解开的那根子母同心音律引,原封不动地嫁接到了他与苏清寒两人的识海深处!

叮铃铃——!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站在台阶上的司徒空与苏清寒浑身同时剧震!问心锁魂铃霸道无比的“破妄吐真”之力,顺着同心音律引在两人识海里疯狂对撞,两人心底藏着滔天鬼胎,护体气机当场走岔!

啪!啪!

两人手腕上的“两仪遮天镯”同时炸裂,露出了底下绑了整整五年的大红“合欢同心绳”。

紧接着,苏清寒腰间那柄失去了遮天镯灵力封锁的“无情剑”剑鞘底托啪地弹开!

哗啦啦!

十几本记满亏空的假账册、一沓按着红唇印的《合欢双修契》,外加两件绣着并蒂莲的大红薄纱肚兜,顺着剑鞘豁口滑了出来,被山风一吹,劈头盖脸地糊了前排剑峰弟子一身!

一名年轻剑修下意识接住迎面飞来的红布,低头一看,只见那大红肚兜角落里用金线绣着一行小字:【清寒赠司徒情郎】。

那年轻剑修捏着肚兜的指节发白,转头看向身旁刚缓过一口气的大师兄赵无极,声音都在劈叉:“大……大师兄,太上师叔摇骰子,首座师尊绣肚兜……咱们剑峰这无情道,是不是打根上就少印了‘不’字啊?!”

赵无极盯着那件红肚兜,喉头一甜,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高台下,苏清寒与司徒空正被铃声震得神魂颠倒,还没发现剑鞘漏了底。察觉到遮天镯碎裂,苏清寒骇然失色,本想用神识传音斥责司徒空,可她此时正中了问心锁魂铃的反噬,脑子里想的话,直接被她用灵力扩音吼了出来:

“死鬼!你摇个破铃铛怎么把咱俩的遮天镯给震碎了?!早上在后山寒潭洞里我就让你把音律引解开,你非说留着今晚双修助兴!”

吼完这一嗓子,苏清寒自己都懵了,死死捂住嘴巴。

对面的司徒空同样中了招,他明明想暗中安抚道侣,嘴巴却完全不听使唤,扯着公鸭嗓大声咆哮:

“清寒心肝别慌!手腕上的红绳我就说是辟邪法器!只要你剑鞘里那三百万假账和红肚兜没掉出来,底下那群蠢货绝对看不出咱俩偷情了五年!”

话音未落,一阵山风吹过,地上散落的一册《执法堂癸字号密档》哗啦啦翻到了最后一页,正好飘到前排几个外门弟子脚边。

苏清寒低头瞥见那页红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想咬住舌头,嘴巴却跟倒豆子似的喊了出来:

“快抢回来!那是《癸字号密档》第九页!要是让人看见上头记着掌门老儿挪用公款在翠柳巷包养小寡妇的房契,咱们拿什么逼他平掉执法堂的三百万亏空?!”

司徒空手里的问心锁魂铃终于因灵力过载,“砰”地炸成了漫天铜屑。

整座问剑广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台下三千弟子仰着脖子,看着台上那两个一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一边把偷情贪墨外加掌门黑料喊得全山皆知的化神长老,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好家伙,我说司徒副座平时抓弟子早恋怎么跟抓杀父仇人似的,原来是怕别人占了后山寒潭的山洞啊!”

“你们没听见重点吗?掌门在山下翠柳巷还包养了小寡妇?!”

“孽障!统统给本座住嘴!!”

远处天际骤然传来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

刚刚把雷千绝砍进后山深涧、道袍还缺了半截下摆的掌门玄机真人,化作一道流光疯了似的冲回高台。他老人家在半道上就听见了那句震耳欲聋的“翠柳巷包养小寡妇”,吓得差点从飞剑上栽下来!

一落地,玄机真人看都不看羞愤晕厥的苏清寒,大袖狂卷,拼命把地上散落的账册往袖兜里划拉:

“今日之事,乃是苏清寒与司徒空走火入魔、神魂错乱所致!谁敢再议论半句,按叛宗罪废除修为,逐出山门!”

吼完这句,玄机真人左右手各提溜起苏清寒和司徒空的后领子,化作一道金光仓皇逃向主峰大殿。

而在东侧排雨水沟旁,当那页写着翠柳巷寡妇院地契的密档飘落时,我连手指头都没去碰那张带有神识印记的脏纸。天机洞察眼扫过纸面将其自动收录进系统图鉴的瞬间,我借着玄机真人落地时震碎青石板的剑气余波,用《移花接木》将那缕热浪引偏半寸,当场把那页实体纸张烧成了飞灰。

片叶不沾身,死无对证,但系统图鉴里却存下了随时可以公放的高清拓本。

【叮!S+级大瓜《无情道剑仙与死对头双修五年兼爆掌门寡妇账》引爆成功!】

【结算奖励:截取两位化神长老与掌门散溢本源修为、吃瓜值一万点、极品灵石二十万枚!】

磅礴的本源灵力涌入丹田,我体内的紫金元婴连跨数阶,直接突破到了化神初期。

第四章:两界山大型讨债现场

问剑广场连环爆雷后的第三天,青云宗彻底乱了套。

掌门玄机真人把司徒空的《癸字号密档》翻了十八遍,前八页贪墨假账都在,唯独“第九页:翠柳巷寡妇院房契”不翼而飞!玄机真人只当是被当日跪在台前的伙房杂役顺走了,偏偏搜遍了杂役房也没找着半张纸片,急得满嘴起泡。

就在这时,一封来自魔域的战帖送上了门。

原来三天前大典上的闹剧被外门弟子用留影石卖给了万宝阁,雷千绝画的《霸道魔尊狠狠宠》瞬间传遍东荒。血海魔宗那位炼虚大圆满的魔尊厉无咎勃然大怒,亲率三万魔门精锐压境两界山,扬言要踏平青云山!正道魁首万仙盟的圣女瑶光仙子,也率领正道八大宗门五万修士赶赴两界山助阵。

第四天一早,玄机真人便下了一道极其毒辣的钧令:将伙房十二名杂役全部编入“阵前灵石押运敢死营”,押送宗门底蕴灵石前往两界山最前线的万仙聚灵阵核心!

站在颠簸的运宝飞舟上,我看着前头玄机真人阴鸷的背影,心里门儿清——老小子这是搜不出房契,干脆把我们全塞进两军交战的中心,打算借魔门大军的刀把我们连人带秘密一块儿轰成渣。

想借刀杀人?行,那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请来的这把刀到底是什么成色。

两界山,正魔交界谷。

八万名正魔修士列阵对峙,旌旗遮天。我们这群青云宗杂役被安排在战场中央的“万仙聚灵阵”底座旁,一筐接一筐地往阵眼凹槽里倾倒上品灵石。阵旁还架设着一座高达十丈的“乾坤万里留影碑”,实时将战场画面同步传回东荒三十六座仙城广场。

轰!

九天之上骤然传来两道撕裂云层的炼虚大圆满威压。

身穿黑金魔甲的血海魔尊厉无咎,与白衣胜雪的万仙盟圣女瑶光仙子悍然撞在一处!一团遮天蔽日、连化神神识都穿不透的灰黑色混沌尘雾席卷开来,化作直径百丈的黑球将两人死死裹住。

黑雾内部电闪雷鸣,不断传出震耳欲聋的兵刃碰撞声与两人凄厉的吐血嘶吼:

“噗!厉无咎,你竟燃本命魔血伤我心脉……诸位掌教快加灵石!本宫快撑不住了!”

“吼!瑶光毒妇,竟敢用玉石俱焚之术!魔门儿郎快把备用灵石全压上来!”

听着天上惨烈到极点的搏命动静,下方八万名正魔修士彻底杀红了眼,刀剑相向,血流成河。玄机真人等八大宗门掌教更是红着眼眶,把宗门最后三座灵石矿的地契都塞进了阵槽里。

我扛着空竹筐站在聚灵阵底座旁,感受着脚下阵脉的流动,眉头轻轻一挑。

不对劲。

我如今也是化神初期修为,脚下就踩着聚灵阵主脉。正魔两道足足砸进去一亿两千万上品灵石,抽上去的海量灵流非但没有半点狂暴的法则碰撞,反而温和得像涓涓细流,全被收进了黑雾核心的一处独立洞天里!

我当即消耗一千点吃瓜值,开启天机洞察眼望向黑雾深处:

【瓜主】:血海魔尊·厉无咎 & 万仙盟圣女·瑶光仙子(皆为炼虚大圆满)

【惊天大瓜】:隐婚五百年的老夫老妻!每隔百年便联手做局演一出“正魔生死决战”,实则通过聚灵阵暗道,将正魔各大宗门攒了一百年的灵石家底全抽进两人的私库洞天!

好家伙,底下八万修士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打生打死,八大掌教把棺材本都掏出来填阵眼,合着全是在给人家夫妻俩凑家用呢?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维持黑雾运转的聚灵阵主脉,又瞥了一眼旁边那座向全东荒实时转播的“乾坤万里留影碑”。

趁着监工执事仰望天空的工夫,我借着放下竹筐的动作,右手按在阵脉交汇处,全力催动满级神通《移花接木》——将聚灵阵“向上供给黑雾的灵石主脉”,与旁边留影碑的“破妄映影阵枢”原地对调!

轰隆!

原本往天上输送的灵力洪流骤然断绝,转而全部灌进了乾坤万里留影碑中!

天空中那团百丈黑雾失去了灵力维持,被裂谷罡风一吹,呼啦一下散得干干净净。而得到一亿两千万灵石加持的留影碑,猛然射出一道贯穿天地的破妄神光,将高空那枚隐形洞天珠内部的画面,纤毫毕现地投映在了万里天幕与东荒三十六城之上——

只见高空之中,两具破烂的木头傀儡正跟断了线的木偶似的有气无力地拿刀剑互磕,旁边悬着一枚孤零零的留音玉简,还在循环公放着瑶光仙子悲壮的台词:“诸位掌教快加灵石!本宫快撑不住了!”

而在玉简下方三尺的紫金软榻上,刚才还霸气绝伦的血海魔尊厉无咎,此刻正脱了魔甲,胸前系着一条粉嫩的戏水鸳鸯围裙,满脸堆笑地给斜倚在软榻上、只穿了一件大红肚兜的瑶光仙子捏脚:

“娘子,还是你这招苦肉计好使!你刚嚎那一嗓子,底下那帮傻子哭得跟死了亲爹一样,灵石跟不要钱似的往阵眼里砸!尤其是青云宗那个叫玄机的老梆子,把最后三座灵石矿的地契都塞进阵槽了!等把这一亿两千万灵石抽干,咱们直接去南海仙岛把二胎生了,往后两百年都不用再出来演戏了!”

瑶光仙子翘着雪白的小腿,娇嗔着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冰镇灵果:

“还说呢,刚才那声惨叫喊得本宫嗓子都哑了,今晚你可得多给本宫按两个时辰的肩赔罪……”

两界山战场上,喊杀声戛然而止。

数万名浑身浴血的正魔修士还保持着挥剑劈砍的姿势。一名正道剑修的剑锋停在魔修鼻尖前一寸,而对面魔修手里的狼牙棒也正好悬在剑修天灵盖上方。

那魔修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天上系着粉围裙的自家魔尊,声音发飘地问对面的正道剑修:

“道友……你们万仙盟的圣女,平时管正魔生死决战叫……按肩赔罪吗?”

正道剑修握剑的手腕剧烈颤抖,盯着天上那盘冰镇灵果看了足足三息,突然把剑往地上一摔,一屁股坐在泥水里拍着大腿号啕大哭:

“决战个屁啊!老子为了凑这三千灵石的斩魔份子钱,把祖传的飞剑都当给万宝阁了!结果人家两口子在天上吃灵果生二胎?!”

那魔修也是悲从中来,咣当扔了狼牙棒,蹲在旁边一块儿抹眼泪:“谁他娘的不是大冤种?!老子出征前刚立了遗嘱,把洞府都捐给血海宝库充公了!厉无咎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还老子洞府!!”

高台之上,玄机真人听见天幕里那句“青云宗那个叫玄机的老梆子”,“噗”地喷出一口老血,仰面就往后栽。旁边的魔宗大长老一把揪住玄机真人的衣领,老泪纵横地吼道:

“玄机老道!别装死!快跟老子一起动手,把那六千万灵石抢回来!!”

“劈!劈了这对狗男女!!”玄机真人瞬间回光返照,双眼血红地跳了起来。

这一刻,什么正魔不两立、什么五百年血海深仇,在一亿两千万上品灵石的巨额骗局面前全成了笑话!

八大正道掌教与九大魔门长老并肩齐飞,身后八万名眼珠子通红的苦主挥舞着刀剑,汇成一股毁天灭地的讨债洪流,咆哮着朝半空中的紫金软榻轰杀而去:

“瑶光!厉无咎!把老子们的血汗钱吐出来——!!”

直到漫天剑气与魔雷将紫金软榻的护罩砸得粉碎,正闭着眼睛索吻的厉无咎才觉得脑门一阵发凉。他茫然睁眼,只见近在咫尺的半空中,八万多双喷火的血红眼睛正死死盯着他胸前的粉红鸳鸯围裙。

“雾呢?!本尊那么大一团混沌黑雾呢?!”

“还敢装傻?!给老夫打!把他们储物戒和裤衩子都扒下来抵债!!”

十几件化神、炼虚级法宝当头砸下!一代血海魔尊与正道圣女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在八万名昔日信徒的疯狂围殴与讨债声中,哭爹喊娘地往南海方向抱头鼠窜。

而在空无一人的聚灵阵底座旁,我慢条斯理地拍掉灰布衣裳上的灵石碎屑,脑海里响起了开书以来最丰厚的一次系统结算:

【叮!SS级旷世大瓜《正魔生死战实为夫妻做局骗军费》引爆成功(全东荒三十六城同步映照)!】

【结算奖励:截取炼虚大圆满本源修为、吃瓜值十万点、仙阶至宝“太初仙泉洞天种子”一枚!】

【当前修为:化神大圆满(《万象敛息诀》已自动晋升仙阶,无视渡劫期以下一切探查)!】

我看了一眼天边还在被数万修士追着扒衣服讨债的魔尊夫妇,又看了一眼为了争抢一袋散落灵石、被魔宗大长老一鞋底拍在眼眶上的玄机真人,心情大好地弯了弯嘴角。

就在这时,我敏锐地察觉到——遥远的青云宗后山禁地深处,以及魔域万丈血渊之底,有两口沉睡了上千年的古老石棺轻轻震颤了一下。显然,两界山这场震动东荒的惊天闹剧,把各宗真正压箱底的炼虚、合体期老祖宗都给惊动了。

我看向系统图鉴里随时可以公放的那页“翠柳巷寡妇院房契拓本”,把空竹筐往肩上一挎,混进满载而归的杂役队伍里。

掌门老儿的底裤才扒了一半,后山棺材里那些刚睡醒的老祖宗更是满肚子陈年老瓜……走着,回宗门继续当我的三等小杂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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