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那天，踩着我公司尸体上位的王峥宇失忆了。
医生说他只记得十年前。
十年前，他还在我手下当最底层的销售。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迷茫又惶恐的眼神。
三秒后，我握住了他的手，温柔开口：三年了，你终于醒了，老公。
从那天起，我要他怎么叫，他就得怎么叫。
我要他怎么跪，他就得怎么跪。
当年他怎么毁我，如今我就百倍奉还。
等他恢复记忆那天，我会亲口告诉他，这三年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第一章】
急诊室的走廊里全是消毒水味。
我坐在长椅上，手里捏着一张诊断书。
脑部受创，逆行性失忆，记忆停留在十年前。
十年前。
我抬起头，透过玻璃窗看向病房里那张苍白的脸。
王峥宇。
这个名字我每天都要在心里念上几百遍，恨不得刻进骨头里。
三年前，他带着我公司的核心客户资料跳槽，挖走我半个团队，拿着我的商业机密去竞标，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踩进泥里。
我的公司破产，合作伙伴撤资，连我爸住院的钱都是借的。
他站在发布会上，西装笔挺，对着镜头说：感谢顾总的栽培，让我学会了什么叫商场如战场。
我在电视机前看着他笑，血压飙到一百八。
后来我用了整整三年，从头再来，一点点爬回来。
可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就出车祸了。
老天爷是不是觉得我报仇报得太慢，先替我收拾他一顿。
护士推开门，朝我招手。
顾先生，病人醒了，情绪不太稳定，您进去看看吧。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进去。
病房里，王峥宇靠在床头，眼神慌乱地扫过四周。
看见我的瞬间，他愣住了。
顾……顾总？
他声音发颤，像见了鬼。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脸色惨白，额头缠着纱布，手背上扎着针，整个人虚弱得不像话。
十年前的王峥宇，还在我手下当销售，每个月底薪三千，业绩倒数第一，见了我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这副模样，倒是和当年一模一样。
我在床边坐下，盯着他的眼睛。
你还记得我？
他咽了口唾沫，点头。
记……记得，顾总，我是不是又搞砸了什么单子？您别开除我，我……我下个月一定好好干。
我差点笑出声。
他是真忘了。
忘了他怎么背叛我，忘了他怎么踩着我上位，忘了他现在身价百万，在这个城市呼风唤雨。
他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每天被我骂的废物销售。
我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
他浑身一僵，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三年了，你终于醒了，老公。
他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顾……顾总，您……您说什么？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医生说你失忆了，但没关系，我会帮你想起来的。
他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回家。
说完我推门离开。
走廊里，医生拦住我。
顾先生，病人现在的记忆很脆弱，您最好顺着他，别刺激他。
我点头。
我会的。
我当然会顺着他。
顺着他，让他一步步走进我设好的局。
---
第二天早上，我开车到医院。
王峥宇已经办完出院手续，坐在轮椅上，穿着我昨晚送来的衣服。
病号服脱了，他看起来正常了一些，但眼神还是慌得要命。
看见我，他张嘴想说话，又咽了回去。
我推着轮椅走出医院。
车停在门口，黑色的宾利，是我新公司配的。
他看见车，愣了一下。
顾总，这……这是您的车？
我打开后座车门，扶他上车。
是我们的车。
他坐在车里，手不知道该放哪，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
我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他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顾总，我……我真的是您……
他说不下去了。
我从后视镜看他一眼。
是我什么？
他脸涨得通红。
您……您刚才说的……老公……
我踩了一脚油门，车速提起来。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大半夜守在医院，替你交住院费？
他不说话了，埋着头，耳根红透。
我心里那叫一个爽。
当年他踩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今天。
车开到江边别墅区。
这是我半年前买的房子，三层独栋，带花园和泳池。
我停好车，扶他下来。
他站在门口，抬头看着这栋房子，眼里全是震惊。
顾总，这……
我推开门。
回家了。
他跟着我进门，小心翼翼的，像怕踩脏地板。
玄关处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是我的，另一双是昨晚我特意买的。
我指了指那双新拖鞋。
换鞋。
他弯腰换鞋，动作慢吞吞的。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场发布会。
他站在台上，踩着我的尸体，笑得意气风发。
现在他弯着腰，在我家门口换拖鞋。
这画面，真他妈讽刺。
我带他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是提前布置过的，床头柜上摆着两个人的合照。
照片是P的，我找人做的，角度、光线、表情，全都天衣无缝。
他走进房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这……这是我们？
我走到他身边，指着照片。
三年前拍的，你说要留个纪念。
他没说话，眼神复杂。
我拍拍他的肩。
先休息吧，晚上我做饭。
说完我转身下楼。
关上门的瞬间，我听见他在房间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靠在门上，嘴角勾起来。
王峥宇，游戏才刚刚开始。
---
【第二章】
晚饭我做了三菜一汤。
都是些家常菜，西红柿炒蛋、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
我不会做饭，这些都是提前叫私厨准备好的成品，我回来热一热装盘。
但看起来就像是我亲手做的。
王峥宇下楼的时候，我正在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他站在楼梯口，看着餐厅里忙碌的我，表情说不出的别扭。
过来吃饭。
我招呼他。
他走过来，坐在我对面，低着头不说话。
我给他盛了碗汤。
喝吧，医生说你现在要多补充营养。
他接过碗，捧在手里，半天没动。
顾总……
他终于开口。
我抬头看他。
怎么？
他咬了咬嘴唇。
我……我真的是您的……爱人吗？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不然你以为你是谁？
他手指攥紧碗沿。
可我……我只是个销售，底薪三千，业绩倒数，您怎么可能……
我打断他。
那是十年前。
他愣住。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俯身看着他。
十年前你是废物，但后来你很努力，业绩做起来了，我也看上你了。
他瞳孔地震。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我。
怎么，你不信？
他喉结滚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我松开手，回到座位上。
吃饭吧，吃完早点休息。
他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汤，眼神飘忽不定。
我看着他，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他现在还在怀疑，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他相信。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
他想帮忙，我拒绝了。
你是病人，休息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我进厨房。
我把碗筷丢进洗碗机，回头看他还站在那。
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顾总，我……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我们……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我靠在料理台上，抱着胳膊看他。
七年前，你追了我三个月，我答应的。
他脸瞬间红了。
我……我追您？
我点头。
不然呢？你以为是我倒追你？
他低下头，耳根红得滴血。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个爽啊。
当年你踩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也有今天？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
行了，上楼休息吧，别多想。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迷茫。
顾总，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挑眉。
为什么这么说？
他咬着嘴唇。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我们的事都忘了，我……
我打断他。
所以我会帮你想起来。
他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谢谢您，顾总。
我转身上楼。
别叫我顾总了，叫我名字。
他愣住。
顾……顾衍之？
我回头看他。
或者叫老公也行。
他脸爆红，说不出话来。
我上楼，回到书房，关上门。
坐在椅子上，我点开手机里的一个文件夹。
里面全是王峥宇这三年的资料。
他的公司、他的客户、他的合作伙伴、他的弱点。
我一条一条看过去，在脑子里推演接下来的每一步。
他现在失忆了，记忆停在十年前，那时候他还是个废物。
我要让他相信，这十年他是靠我才有今天。
等他彻底依赖我，我再一刀捅进他心脏。
让他体会一下，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起床。
下楼的时候，王峥宇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
他穿着我昨晚给他准备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一片青黑。
看样子是一晚上没睡。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失眠了？
他点点头。
我……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
他抬头看我，眼神很复杂。
顾总，您对我真的这么好吗？
我靠在沙发上，翘起腿。
不然呢？
他低下头。
我……我只是个废物销售，配不上您。
我笑了。
是挺废物的。
他身体一僵。
我继续说：但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废物样，不行吗？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震惊。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王峥宇，你要记住，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他瞪大眼睛。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你的命，也是我救的。
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我松开手，转身上楼。
收拾一下，今天跟我去公司。
他在身后愣了半天，最后小声应了一句：好。
---
九点，我开车带他去公司。
路上他一直在看窗外，不说话。
我从后视镜看他一眼。
在想什么？
他回过神，摇头。
没什么。
我没再问。
车停在写字楼下。
这是我新公司的总部，三十层高，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
王峥宇下车，抬头看着这栋楼，眼里全是震撼。
顾总，这……
我走到他身边。
这是我们公司。
他转头看我。
我们？
我点头。
你名下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他脸色瞬间白了。
我……我有股份？
我拍拍他的肩。
当然，你是我爱人，我的就是你的。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我走进大楼，他跟在我身后，步子虚浮。
电梯里，他靠着墙，手心全是汗。
我看着电梯门上他的倒影。
他现在肯定在想，自己到底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让我这种人看上他。
电梯到了二十八楼。
门一开，前台小姑娘立刻站起来。
顾总早。
她看见王峥宇，愣了一下。
我牵起王峥宇的手。
以后他会经常来公司，给他配个工位。
前台小姑娘立刻点头。
好的，顾总。
我带着王峥宇走进办公区。
一路上所有人都在看我们，眼神里全是震惊。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在想，顾总什么时候有对象了？
他们在想，这男人是谁？
他们更想不到，这男人就是三年前把我踩进泥里的王峥宇。
我走进办公室，王峥宇跟在我身后。
关上门，他终于忍不住了。
顾总，我……我真的有股份吗？
我坐在老板椅上，看着他。
不信？
他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打开电脑，调出股权结构表，转过屏幕给他看。
他走过来，盯着屏幕上那个百分之二十的数字，手开始发抖。
这……这是真的？
我靠在椅背上。
你觉得我会骗你？
他摇头，眼眶红了。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不用说什么，好好休养，等你恢复记忆，一切就都明白了。
他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感激。
谢谢您，顾总。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叫老公。
他脸瞬间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我笑了笑，回到座位上。
行了，你去外面休息吧，我要开会。
他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打开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查一下王峥宇公司最近的动向，越详细越好。
助理秒回：收到。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城市。
王峥宇，你以为你失忆了就能逃过一劫吗？
我要让你亲手毁掉你自己建立的一切。
---
【第三章】
下午三点，助理把资料送进来。
一沓文件，厚厚一叠。
我翻开第一页，是王峥宇公司最近三个月的财务报表。
利润下滑百分之三十，有两个大客户正在考虑撤资。
我继续往下翻。
原来他公司现在的核心业务，还是当年从我这里偷走的那几个客户。
三年过去了，他没能开拓新市场，全靠吃老本。
我看着这些数据，嘴角勾起来。
他现在出了车祸，公司群龙无首，那些客户肯定慌了。
这正是我动手的最好时机。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起来。
喂，顾总。
是我之前的老客户，陈总。
当年王峥宇挖走他的时候，我记得清清楚楚。
陈总，最近生意怎么样？
对面沉默了一下。
还行吧，顾总找我有事？
我靠在椅背上。
听说你和王峥宇的合作不太顺利？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
顾总消息真灵通。
我笑了。
有兴趣换个合作伙伴吗？
对面呼吸急促起来。
顾总的意思是……
我把条件报了一遍，比王峥宇的报价低百分之二十，服务标准高一倍。
对方立刻答应了。
那就合作愉快，顾总。
我挂了电话，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一笔。
王峥宇的客户名单上还有十几个人。
我一个一个打过去。
到了晚上六点，十几个电话打完，有八个答应跟我合作。
我放下电话，看着笔记本上划掉的名字。
王峥宇，你公司的地基，我已经开始挖了。
---
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推开办公室的门，王峥宇坐在外面的休息区，手里捧着杯咖啡。
看见我出来，他立刻站起来。
顾总，您忙完了？
我点头。
走吧，回家。
他跟在我身后，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站在我旁边，手指绞在一起，明显很紧张。
我侧头看他。
有话想说？
他咬了咬嘴唇。
顾总，您今天下午打了好多电话。
我挑眉。
你在偷听？
他脸一白。
不是，我只是……我只是听见您提到了几个名字，那些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
在哪里见过？
他皱着眉，努力回忆。
我……我记不清了，但我总觉得他们很重要。
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现在还记不起来，但迟早会记起来的。
不过没关系，等他记起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别想那么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他点点头，不再说话。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我们上车，我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他靠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怀疑。
但怀疑又怎么样，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只能选择相信我。
车开到半路，我手机响了。
是助理。
顾总，王峥宇的公司刚刚发了公告，说王总因为身体原因，暂时休养，公司事务由副总代理。
我嘴角勾起来。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后视镜。
王峥宇还在看窗外，没注意到我在打电话。
我踩了一脚油门。
副总代理？
那个副总是王峥宇一手提拔起来的，忠心耿耿。
但忠心这种东西，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我已经让人去接触他了。
只要价格合适，他会把王峥宇公司的内部资料全部交给我。
---
晚上，我做了晚饭。
还是老样子，私厨准备好的，我热一热。
王峥宇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子菜，表情复杂。
顾总，您每天都这么忙，还要给我做饭，我……
我打断他。
我愿意。
他低下头，耳根红了。
我给他夹了块鱼肉。
多吃点，你现在太瘦了。
他接过碗，小声说了句谢谢。
吃饭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顾总，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我抬头看他。
说。
他犹豫了一下。
我们……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您的事？
我放下筷子。
为什么这么问？
他咬着嘴唇。
我总觉得……我配不上您。您对我这么好，我却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怕……我怕我以前做过什么伤害您的事。
我看着他。
他这是在试探我。
虽然他失忆了，但本能还在。
他潜意识里知道，我们之间不对劲。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俯身看着他。
你确实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他瞳孔地震，脸色瞬间白了。
我……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你忘了我的生日，忘了我们的纪念日，有一次出差两个星期不给我打电话。
他愣住。
就……就这些？
我松开手。
不然你以为呢？
他低下头，呼出一口气。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他摇头。
没什么。
我回到座位上，继续吃饭。
心里那个爽啊。
他在怕什么，我清楚得很。
他在怕自己出轨，怕自己背叛，怕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但他不知道，他确实做了。
只不过不是对“爱人”，而是对“老板”。
---
吃完晚饭，我在书房处理工作。
十点多的时候，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是王峥宇公司的副总发来的。
顾总，资料已经整理好了，明天给您送过去？
我回了个“好”字。
放下手机，我点开电脑里的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我这三年准备的所有资料。
王峥宇怎么背叛我的，他挖走了哪些客户，他用了什么手段。
每一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当年输，是因为我太相信他了。
我把他当兄弟，他把我当踏脚石。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我要让他跪着把欠我的全部还回来。
我关上电脑，起身走出书房。
路过主卧的时候，我推开门看了一眼。
王峥宇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但从他急促的呼吸来看，他没睡着。
我没进去，关上门下楼。
客厅里，我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江面。
三年了。
三年时间，我从破产边缘爬回来，重新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现在，是时候清算了。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
【第四章】
第二天早上，王峥宇公司的副总亲自把资料送过来。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副总姓李，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他坐在我对面，把一个U盘推过来。
顾总，这里面是公司最近三年的所有内部资料，财务报表、客户名单、商业计划，全都在里面。
我接过U盘。
王峥宇知道吗？
李副总摇头。
他现在还在休养，公司的事都是我在处理。
我点点头。
你想要什么？
李副总推了推眼镜。
我想要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还有……
他顿了一下。
我想要王峥宇的位置。
我笑了。
胃口不小。
李副总面不改色。
顾总，您想要扳倒王峥宇，需要一个内应。我可以帮您把他公司从内部瓦解，但我要一个合理的回报。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你跟了他多少年？
五年。
五年就能背叛，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不会背叛我？
李副总笑了。
顾总，商场上哪有什么忠诚，只有利益。王峥宇能给我的，您能给我更多，我为什么不选您？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成交。
李副总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和他握了握手。
回到公司，我把U盘插进电脑。
里面的资料比我想象的还要详细。
王峥宇公司的每一笔账目，每一个客户的详细信息，甚至连他私人账户的资金流向都在里面。
我一条一条看过去。
看到一半，我突然笑了。
王峥宇，你也有今天。
当年你偷我资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别人也会这么对你？
我把资料整理出来，开始制定计划。
首先，挖走他的核心客户。
其次，切断他的资金链。
最后，在他公司内部制造混乱。
三管齐下，不出三个月，他的公司就会彻底崩盘。
到那时候，我会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毁在他自己手里。
---
下午，我回家的时候，王峥宇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看见我进门，他立刻站起来。
顾总，您回来了。
我点点头，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今天在家干什么了？
他挠了挠头。
没干什么，就看了会儿电视，然后……
他顿了一下。
然后我翻了翻家里的东西。
我转头看他。
翻到什么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这个。
我接过照片。
是一张合影，照片里的人是我和王峥宇。
不过这张不是P的，是真的。
那是十年前拍的，公司年会上的合照。
那时候王峥宇还是我手下的销售，站在最后一排，我站在中间。
他指着照片。
顾总，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看着照片，沉默了几秒钟。
十年前，公司年会。
他皱着眉。
可是照片里，您站在中间，我站在最后面，我们看起来不像是……
他没说下去。
我抬头看他。
不像是什么？
他咬了咬嘴唇。
不像是恋人。
我把照片放在茶几上。
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这是公司年会，当然要按职位站。
他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我看出来了，他在怀疑。
但没关系，怀疑就怀疑吧。
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就算怀疑也找不到证据。
我走到他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别多想，好好休息。
他抬头看我，眼神很复杂。
顾总，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我又说不上来。
我笑了笑。
是你想多了，等你恢复记忆就明白了。
他点点头，不再说话。
但我知道，他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了。
不过无所谓。
等我彻底摧毁他的公司，他就没时间怀疑这些了。
---
晚上，我照例在书房工作。
十一点多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进来。
王峥宇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
顾总，您还在工作吗？要不要喝点牛奶？
我抬头看他。
放心吧。
他把牛奶放在桌上，没有立刻离开。
我继续看文件，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
顾总，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我头也不抬。
说。
您……您真的爱我吗？
我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抬起头，我看着他。
他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他咬着嘴唇。
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如果您真的爱我，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什么叫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抬起头。
我……我不记得我们的过去，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现在看着您，心里只有敬畏和害怕，没有……没有爱情的感觉。
我盯着他的眼睛。
所以你在怀疑我骗你？
他脸色一白。
我没有……
我打断他。
你有。
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我。
王峥宇，我不管你信不信，但我告诉你，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命，都是我给的。
他眼眶红了。
我松开手。
如果你不信，可以出去查，查我们的关系，查你的过去，查任何你想查的东西。
他愣住。
我……我可以查？
我点头。
随便查，但你要记住，查到的结果不一定是你想要的。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最后，他转身走出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我嘴角勾起来。
让他查吧。
反正我已经把所有痕迹都处理干净了。
他查到的，只会是我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
接下来几天，王峥宇果然开始查。
他偷偷用我的电脑搜索我们的名字，翻我的手机，甚至给我以前的同事打电话。
我全都知道，但我装作不知道。
因为我知道，他查到的所有信息，都是我提前准备好的。
我找人伪造了大量的“证据”——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旅行照片。
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结论：我们确实是恋人，而且关系很好。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王峥宇终于忍不住了。
他坐在我对面，眼眶通红。
顾总，对不起。
我抬头看他。
对不起什么？
他低着头。
我……我这几天一直在怀疑您，但我查到的所有信息都证明，您没有骗我。是我……是我太多疑了。
我放下筷子。
所以你现在信了？
他点头。
我信了。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俯身看着他。
既然信了，以后就别再怀疑了。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愧疚。
我不会了，顾总。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乖。
他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我回到座位上，继续吃饭。
心里那个爽啊。
王峥宇，你以为查到的是真相，其实只是我编好的谎言。
等你发现真相的那一天，我想看看你会是什么表情。
---
第二天，我开始正式动手。
首先是客户。
我之前联系过的那八个客户，全部签了合同，正式转到我公司名下。
王峥宇公司一下子失去了百分之六十的业务量。
紧接着，我切断了他的资金链。
他公司有几笔大额贷款快要到期了，我提前联系了银行，让他们拒绝续贷。
没有了资金，公司的运转立刻出现问题。
最后，我让李副总在公司内部散布谣言，说王峥宇出车祸后脑子不清楚了，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好几个核心员工提出了离职。
不到一个星期，王峥宇的公司就陷入了混乱。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助理发来的最新消息，嘴角勾起来。
王峥宇，你感受到了吗？
这就是当年我经历过的绝望。
现在，轮到你了。
---
【第五章】
王峥宇开始察觉到不对劲，是在一周后。
那天晚上，他坐在客厅里，盯着手机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从楼上下来，看见他这副样子。
怎么了？
他抬起头，眼神慌乱。
顾总，我……我公司好像出事了。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出什么事了？
他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某科技公司资金链断裂，多名核心员工离职》。
虽然新闻里没有点名，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说的是王峥宇的公司。
我看完新闻，把手机还给他。
你公司？
他点头，手开始发抖。
我……我刚才给李副总打电话，他说公司现在很乱，好几个大客户都撤了，银行也不肯续贷，员工都在传我回不来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开始发颤。
顾总，我该怎么办？那是我的公司，我不能让它就这么垮了！
我看着他。
你确定那是你的公司？
他愣住。
什么……什么意思？
我靠在沙发上。
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怎么确定那家公司是你的？
他瞪大眼睛。
可是李副总说……
我打断他。
李副总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你失忆了，现在谁都可以骗你。说不定那家公司根本不是你的，是别人看你失忆了，想骗你去背黑锅。
他脸色越来越白。
不……不会的，李副总不会骗我……
我站起来。
随便你信不信，反正我劝你别管那些破事。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养病，其他的都不重要。
说完我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哭声。
我脚步没停，直接回了书房。
关上门，我给李副总发了条消息。
继续按计划进行。
李副总秒回：收到。
我放下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王峥宇，这才刚刚开始。
---
接下来几天，王峥宇的公司彻底乱了。
先是两个股东提出撤资，然后是供应商上门讨债，最后连办公楼的租金都付不起了。
李副总每天给王峥宇打电话，哭诉公司的惨状。
王峥宇听完每一通电话，脸色都要白一分。
他开始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个人瘦了一圈。
我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第五天晚上，王峥宇终于崩溃了。
他跪在我面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顾总，求求您，帮帮我吧！
我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帮你什么？
他抬起头，眼睛红肿。
帮我救救公司，我不能看着它就这么垮了！
我冷笑。
你不是说你配不上我，觉得自己是废物吗？现在怎么又想起公司了？
他浑身发抖。
我……我知道我是废物，但那是我的公司，我……
我打断他。
那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愣住，眼里全是绝望。
顾总……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想让我帮你，也可以。
他眼里瞬间有了光。
真的吗？顾总，您愿意帮我？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
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拼命点头。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把你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转给我。
他瞳孔地震。
什……什么？
我松开手，站起来。
你自己考虑清楚，要么把股份给我，我帮你救公司。要么你自己看着公司破产。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可是……可是那是我的公司……
我转身往楼上走。
那你就自己看着它垮吧。
他在身后大喊。
顾总！顾总求您等一下！
我脚步没停。
回到书房，我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手机震了一下，是李副总发来的消息。
顾总，公司账户上只剩三十万了，最多还能撑三天。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王峥宇，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你的公司就会彻底垮掉。
到那时候，就算你把股份全给我，也晚了。
---
第二天，王峥宇没有下楼。
我让保姆送饭上去，她说王峥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我没管他。
第三天，王峥宇依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李副总打来电话，说公司已经付不起员工工资了，再不注资就要破产清算。
我让他再等一天。
第四天早上，我正在吃早餐。
王峥宇突然从楼上下来。
他脸色苍白，眼睛深陷，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
他走到我面前，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我签了。
我放下筷子，拿起文件看了一眼。
是股权转让协议，上面有他刚签的名字。
我抬头看他。
想清楚了？
他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
想清楚了，只要您能救公司，股份……股份给您。
我把文件收起来。
很好。
他眼里有了一丝希望。
那……那您现在就去救公司吗？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救公司可以，但有个前提。
他愣住。
什……什么前提？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从今天起，你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咬着嘴唇。
我……我知道了。
我笑了。
很好，那从现在开始，叫我老公。
他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最后小声说：老……老公。
我满意地点点头。
乖。
然后我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给李副总打电话。
立刻注资一千万进公司账户，稳住员工和供应商。
李副总那边立刻答应。
挂了电话，王峥宇眼里全是感激。
谢谢您……老公。
我看着他。
不用谢，毕竟现在那是我的公司了。
他愣住，脸色瞬间白了。
---
【第六章】
拿到股权转让协议后，我立刻让律师去办理了股权变更。
三天后，王峥宇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正式转到我名下。
我成了公司最大的股东。
王峥宇坐在我办公室里，看着那份股权变更通知书，眼神空洞。
顾总……哦不，老公，公司……公司真的变成您的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有问题吗？
他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了。
没有……没有问题，只要公司能活下来就好。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公司是活下来了，但接下来要做一些调整。
他抬起头。
什么调整？
我递给他一份文件。
这是新的人事任命，你看一下。
他接过文件，低头看起来。
越看脸色越难看。
文件上写着：李副总升任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运营。王峥宇担任名誉董事长，不参与公司实际管理。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震惊。
老公，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坐在办公桌上，看着他。
意思就是，从今天起，你不用管公司的事了。
他手开始发抖。
可……可那是我的公司……
我打断他。
现在是我的公司。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你现在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让你管公司，你管得了吗？
他低下头，眼泪砸在文件上。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好好休养，等你恢复记忆再说。
他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走出办公室，给李副总打了个电话。
按计划进行，把公司里所有姓王的人全部换掉。
李副总立刻答应。
挂了电话，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城市。
王峥宇，你感受到了吗？
这就是当年我的感受。
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被别人夺走。
那种无力感，那种绝望感。
现在，轮到你体会了。
---
接下来一个月，我对王峥宇的公司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首先，我把公司名字改了。
从“峥宇科技”改成了“衍之科技”。
王峥宇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坐在客厅里，看着新闻上的报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老公……您为什么要改公司名字？
我坐在他对面，翘着腿。
因为我不喜欢峥宇这个名字。
他浑身发抖。
可是……可是那是我的名字……
我冷笑。
现在公司是我的，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他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
其次，我把公司总部从原来的写字楼搬到了我自己的大厦。
所有员工，所有设备，全部搬过来。
原来那栋楼，空了。
王峥宇站在那栋空荡荡的大楼前，整整站了两个小时。
最后，我把公司的核心业务全部整合进我自己的公司。
峥宇科技……哦不，现在应该叫衍之科技，彻底变成了我商业帝国的一部分。
而王峥宇，变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名誉董事长”。
他每天坐在家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我一步步蚕食他的一切。
我看着他逐渐崩溃的样子，心里那个爽啊。
王峥宇，当年你踩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
这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王峥宇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等我。
我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
我打开灯，看见王峥宇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胳膊里。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痕。
老公……
他声音沙哑。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怎么了？
他看着我，眼里全是绝望。
您……您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挑眉。
为什么这么说？
他咬着嘴唇。
您拿走了我的公司，改了公司名字，把我赶出管理层……您是不是……是不是其实根本不爱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觉得我不爱你？
他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
如果您爱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您明知道那家公司对我有多重要……
我打断他。
对你重要？
他愣住。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峥宇，你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凭什么说那家公司对你重要？
他浑身发抖。
我……
我继续说：我拿走你的公司，是为了救它。你自己看看，在你手里的时候，公司都快垮了。现在在我手里，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他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
而且，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迷茫。
可是……
我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
别多想了，好好休息。
说完我站起来，走出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我听见他在里面放声大哭。
我靠在门上，嘴角勾起来。
哭吧，尽情哭吧。
你越绝望，我越爽。
---
又过了半个月。
我彻底完成了对王峥宇公司的整合。
现在的“衍之科技”，已经看不出一点“峥宇科技”的影子了。
而王峥宇，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他每天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就盯着窗外发呆。
饭不好好吃，觉不好好睡，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
保姆偷偷跟我说，她好几次半夜听见王峥宇在房间里哭。
我听了，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天晚上，我在书房处理工作。
十二点多的时候，王峥宇敲门进来。
他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
老公，您还在忙吗？
我头也不抬。
有事？
他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
我抬起头。
你干什么？
他看着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老公，我求求您，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回公司？
我靠在椅背上。
回公司干什么？
他咬着嘴唇。
我……我想做点事，我不想每天就这么坐在家里，我……我快疯了。
我看着他。
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做什么？
他拼命摇头。
我可以做任何事！扫地、端茶、整理文件，什么都行！求您了，让我回公司吧……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那好吧。
他眼里瞬间有了光。
真的吗？
我点头。
明天就去，不过不是去衍之科技。
他愣住。
那……那去哪？
我笑了。
去我公司，当我的助理。
他瞪大眼睛。
助理？
我点头。
怎么，不愿意？
他拼命摇头。
愿意！我愿意！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
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了。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他点头，眼里全是感激。
听明白了，老公！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很好，明天早上七点起床，跟我一起去公司。
他拼命点头。
好！
---
【第七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王峥宇准时出现在楼下。
他穿着我给他准备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看见我下楼，他立刻迎上来。
老公，早。
我点点头，走出门。
他跟在我身后，像个小跟班。
车上，他坐在副驾驶，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
我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紧张？
他点头。
有……有一点。
我笑了。
紧张什么，不就是当个助理。
他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自己曾经是个老板，现在却要给别人当助理。
这种落差，换谁都受不了。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让他体会一下，从云端跌落泥土的滋味。
车停在公司楼下。
我带着王峥宇走进大厦。
前台看见他，明显愣了一下。
毕竟王峥宇之前来过几次，她们都认识。
但现在，他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助理。
这反差，太大了。
我走进电梯，王峥宇跟进来。
电梯里，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这些人会怎么看他。
他在想，他的尊严已经被我踩在脚下了。
但这才哪到哪。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
到了办公室，我让王峥宇坐在外面的小隔间里。
那是助理的工位，一张小桌子，一台电脑，旁边是茶水间。
他坐在那里，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员工，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
我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坐在老板椅上，我打开监控。
监控画面里，王峥宇坐在工位上，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来。
王峥宇，这才刚刚开始。
我拿起内线电话。
进来。
王峥宇推门进来。
老公，您找我？
我递给他一堆文件。
这些文件需要整理，按日期分类，然后录入系统。
他接过文件，点点头。
好的。
我继续说：还有，去给我泡杯咖啡，少糖。
他愣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
好。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王峥宇，你也有今天。
当年你从我公司离开的时候，走得多潇洒。
现在，你得乖乖给我端茶倒水。
---
这一天，我想尽办法折腾他。
让他整理文件，让他泡咖啡，让他去复印资料，让他去楼下买午饭。
所有琐碎的、无聊的、浪费时间的事，全部交给他做。
他一句怨言都没有，全部照做。
到了晚上，他累得脸色发白，坐在工位上，手都在发抖。
我走出办公室，站在他面前。
累了？
他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还……还好。
我看着他。
今天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他点点头。
谢谢老公。
我转身往外走。
走吧，回家。
他立刻站起来，跟在我身后。
电梯里，他靠着墙，闭着眼睛，整个人累得快虚脱了。
我看着他，心里那个爽啊。
王峥宇，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这只是第一天。
接下来，我会让你每天都活在这种折磨里。
直到你彻底崩溃。
---
接下来一个月，王峥宇每天跟着我上下班。
我让他做所有助理该做的事，甚至是助理不该做的事。
整理文件、泡咖啡、订午饭、洗车、拎包。
所有能想到的杂事，我全部交给他。
他从来不抱怨，全部照做。
但我看得出来，他快撑不住了。
他的眼神越来越空洞，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走路都开始发飘。
但我没有停手。
因为还不够。
远远不够。
这天下午，我让他去楼下买咖啡。
他去了半个小时还没回来。
我有点不耐烦，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老公……
他声音虚弱得可怕。
我皱眉。
怎么这么久？
他沉默了几秒钟。
对不起……我在楼下遇到了一个人。
谁？
他顿了一下。
李副总。
我眯起眼睛。
他跟你说什么了？
王峥宇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他说……他说我公司现在的核心业务，全部被您整合走了。他说……他说您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您根本不是我的爱人，您是……您是我的仇人。
我靠在椅背上。
然后呢？
他声音开始发颤。
然后他说，您当年的公司破产，是因为我带走了您的客户和资料。他说……他说您现在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
我沉默了几秒钟。
所以你信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压抑的哭声。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但我问了他很多细节，他全都说得出来。老公，他说的……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的城市。
是真的。
电话那头，他的呼吸停住了。
---
【第八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挂了。
最后，他终于开口。
老公……不，顾总，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靠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你想知道为什么？
他声音发颤。
想。
我冷笑。
三年前，你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他沉默了。
我继续说：你带走了我公司的核心客户资料，挖走了我半个团队，拿着我的商业机密去竞标，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踩进泥里。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我公司破产，合作伙伴撤资，我爸住院的钱都是借的。而你站在发布会上，西装笔挺，对着镜头感谢我的栽培。
他开始哭。
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打断他。
不记得？那我帮你记起来。
我转身，走回办公桌，打开抽屉，拿出一个U盘。
你现在在哪？
他哽咽着说：在……在公司楼下。
我挂了电话，拿着U盘下楼。
电梯里，我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倒影。
王峥宇，真相的时刻到了。
电梯门开，我走出大厦。
王峥宇坐在路边的花坛上，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见我，他立刻站起来。
顾……顾总……
我走到他面前，把U盘扔给他。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
这是什么？
我看着他。
你想知道真相，自己回去看。
说完我转身往回走。
他在身后喊。
顾总！
我脚步没停，直接回了公司。
---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我在公司加班到半夜，然后去了酒店。
躺在床上，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监控。
家里客厅的监控画面里，王峥宇坐在沙发上，面前是电脑。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那是三年前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王峥宇提着一个箱子，从我公司走出来。
箱子里装的，是我公司所有的客户资料。
视频播完，他又打开了下一个。
那是一段录音。
录音里，王峥宇和竞争对手在电话里商量，怎么用我的商业机密去竞标。
一段又一段。
全都是他当年背叛我的证据。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的他，整个人从震惊到崩溃。
他抱着头，趴在茶几上，放声大哭。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来。
王峥宇，这就是你当年做的事。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关掉监控，闭上眼睛。
明天回去，好戏就要上演了。
---
第二天早上，我回到家。
推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茶几上摆着电脑，旁边是一地的纸巾。
沙发上，王峥宇蜷缩着，闭着眼睛。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看见我。
顾总……
他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看完了？
他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我真的做了那些事吗？
我靠在沙发上。
你觉得呢？
他低下头，浑身发抖。
我……我不记得了，但如果那些证据是真的，那我……那我就是个混蛋。
我冷笑。
现在知道自己是混蛋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
顾总，对不起……对不起……
我打断他。
对不起有用吗？
他愣住。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峥宇，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他摇头，眼里全是恐惧。
我继续说：我从破产边缘爬起来，一点点重建我的商业帝国。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拼了命地工作，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报仇。
他浑身发抖。
而你呢？你踩着我的尸体上位，成了人人敬仰的成功人士。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有今天？
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你错了？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知道吗，当年我爸住院的时候，我连医药费都付不起。我跪在医院走廊里，求医生再给我几天时间。
他哭得更厉害了。
而你呢？你在干什么？你在庆功宴上，和那些人推杯换盏，笑得合不拢嘴。
他趴在地上，整个人崩溃了。
我站起来，看着他。
所以，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绝望。
顾总……您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我笑了。
原谅？
我转身往楼上走。
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
他在身后嘶吼。
那您想要我怎么样？！您想要我死吗？！
我脚步停住，回头看他。
死？那太便宜你了。
他瞪大眼睛。
我要让你活着，活着看你自己建立的一切，全部毁在你手里。
说完我上楼，回到书房，关上门。
隔着门，我听见他在客厅里撕心裂肺地哭。
我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王峥宇，这才刚刚开始。
---
接下来几天，王峥宇像行尸走肉一样。
他不吃不喝，就坐在客厅里，盯着窗外发呆。
保姆说他好几次想跳楼，都被拦下来了。
我听了，什么反应都没有。
第五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冲进我书房，跪在我面前。
顾总，求求您，杀了我吧！
我抬头看他。
他脸色苍白，眼睛深陷，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
我靠在椅背上。
我说了，死太便宜你。
他浑身发抖。
那您到底想要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公司彻底破产，你的名声彻底毁掉，你的一切全部化为乌有。
他瞳孔地震。
不……不要……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而且，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当年是怎么背叛我的。
他趴在地上，拼命摇头。
求您了……求您放过我……
我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我。
王峥宇，当年你踩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他眼里全是恐惧。
我松开手，站起来。
好好活着，看着我怎么一步步毁掉你。
说完我走出书房。
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哭声。
---
【第九章】
一周后，我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主题是“衍之科技”的未来规划。
发布会现场，来了几十家媒体，还有行业内的各路大佬。
我站在台上，西装笔挺，面带微笑。
台下，王峥宇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
他低着头，整个人缩在椅子里，生怕被人看见。
发布会开始，我先介绍了公司最近的业绩增长。
然后，我话锋一转。
今天，我还要澄清一件事。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向王峥宇。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我看过去。
王峥宇脸色瞬间白了。
很多人都好奇，为什么峥宇科技会改名为衍之科技，为什么王峥宇会从公司消失。
我顿了一下。
今天，我要告诉大家真相。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我打开身后的大屏幕。
屏幕上，开始播放三年前的那些视频和录音。
王峥宇怎么偷走我的客户资料，怎么挖走我的团队，怎么拿着我的商业机密去竞标。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全部公之于众。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在议论，所有人都在看向王峥宇。
王峥宇坐在那里，整个人僵住了。
他想站起来逃走，但双腿像灌了铅，动不了。
视频播完，我看着台下。
三年前，王峥宇用这种手段背叛了我，导致我的公司破产。这三年，我从零开始，重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而现在，我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台下一片哗然。
有记者举手提问。
顾总，您是说，峥宇科技本来就该是您的？
我点头。
不仅是公司，还有那些客户，那些资源，全都是他从我这里偷走的。现在，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又有记者问：那王峥宇现在的处境是……
我看向王峥宇。
他现在是我的私人助理，负责处理一些杂事。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
从老板沦为助理，这种反转太戏剧化了。
记者们纷纷涌向王峥宇，想要采访他。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坐在那里，浑身发抖。
最后，保安把他护送出会场。
我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来。
王峥宇，这就是你的下场。
从今天起，你的名声彻底毁了。
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背叛者，是个小人，是个靠偷窃起家的骗子。
而我，是受害者，是复仇者，是正义的化身。
---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相关报道铺天盖地。
所有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
王峥宇背叛恩师，顾衍之强势复仇。
短短几个小时，这件事就上了热搜。
网上全是骂王峥宇的声音。
“这种人就该身败名裂！”
“活该！背叛别人就该有这种下场！”
“顾总做得好！”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网上的评论，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助理推门进来。
顾总，王峥宇在楼下。
我挑眉。
让他上来。
几分钟后，王峥宇被带进办公室。
他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看见我，他直接跪了下来。
顾总，求求您，别再这样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别再怎样？
他哽咽着说：您已经拿走了我的公司，毁了我的名声，您还想要什么？
我笑了。
我还想要你彻底一无所有。
他瞪大眼睛。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的公司，你的名声，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让你失去所有人的信任，失去所有的朋友，失去所有的尊严。
他浑身发抖。
不……不要……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
王峥宇，你当年让我失去了一切。现在，我要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他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站起来，走回办公桌。
出去吧，明天继续上班。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绝望。
您……您还要我继续当您的助理？
我点头。
不然呢？你以为你还能去哪？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背叛者，哪家公司还敢要你？你唯一的出路，就是继续给我打工。
他整个人崩溃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王峥宇，这就是你的报应。
---
接下来几个月，王峥宇继续给我当助理。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了。
他走在公司里，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他。
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有人当面嘲讽他。
他什么都不敢说，只能低着头，默默忍受。
我看着他一天天被折磨，心里那个爽啊。
这天下午，我让他去会议室准备资料。
他去了很久都没回来。
我有点不耐烦，亲自去了会议室。
推开门，看见几个员工正围着王峥宇。
其中一个人正在嘲笑他。
王总，哦不，王助理，听说你当年偷了顾总的资料？啧啧啧，真是厉害啊。
另一个人接话：就是，靠偷起家的人，也能当老板，真是笑死人了。
王峥宇低着头，不说话。
那几个员工变本加厉。
怎么不说话？是心虚了吗？
王峥宇咬着嘴唇，手攥成拳头。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
因为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让他在众人的嘲笑和鄙视中，一点点失去所有的尊严。
最后，那几个员工笑够了，走出会议室。
看见我站在门口，他们愣了一下，然后恭敬地打招呼。
顾总。
我点点头，走进会议室。
王峥宇还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
我走到他面前。
资料准备好了吗？
他点头，把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文件，看了一眼。
做得不错。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泪水。
顾总，求求您……
我打断他。
求我什么？
他咬着嘴唇。
求您……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我看着他。
撑不下去？那你当年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撑下去的？
他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我转身往外走。
继续工作，别让我失望。
说完我走出会议室。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哭声。
我走在走廊里，嘴角勾起来。
王峥宇，你以为这就是终点了吗？
不。
真正的终点，还在后面。
---
【第十章】
三个月后。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医院打来的。
顾先生，王峥宇先生在我们医院，他……他试图自杀，现在正在抢救。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钟。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开车去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王峥宇已经被救回来了。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看见我进来，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我在床边坐下。
为什么要自杀？
他没说话。
我继续说：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不然呢？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我看着他。
痛苦？
我冷笑。
你知道什么叫痛苦吗？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里全是绝望。
我知道……我现在每天都活在痛苦里。所有人都在骂我，都在嘲笑我，我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我失去了公司，失去了名声，失去了所有的尊严。顾总，您赢了，您彻底赢了，您满意了吗？
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
满意？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
王峥宇，你知道吗，三年前我也想过自杀。
他愣住。
我继续说：我站在楼顶，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想着一跳就能解脱了。但我最后没跳。
他看着我。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转过身，看着他。
因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我要活着，活着看你后悔，活着看你下跪，活着看你失去一切。
他眼里全是泪水。
所以，你也别想死。
我走到他床边，俯身看着他。
你要活着，活着承受这一切，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浑身发抖。
顾总……您到底想要我怎样……
我直起身。
我要你跪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的罪行，向我道歉。
他瞳孔地震。
不……我不要……
我打断他。
你没有选择。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他。
好好休息，出院后，我们还有账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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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王峥宇出院了。
我让他回公司继续上班。
他像行尸走肉一样，每天机械地重复着工作。
但我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
这天下午，我召集了公司所有员工，开全体大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王峥宇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
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件事要宣布。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看向王峥宇。
王峥宇，上来。
他浑身一僵。
台下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台上。
我看着他。
跪下。
他瞪大眼睛。
顾总……
我冷冷地说：我让你跪下。
他浑身发抖，最后还是跪了下来。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我看着台下的员工。
三年前，王峥宇背叛了我，偷走了我的客户资料和商业机密，导致我的公司破产。这三年，我重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并且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今天，我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的罪行。
台下一片安静。
我低头看着王峥宇。
说吧。
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冷冷地说：说不出来？那我帮你说。
我看向台下。
三年前，王峥宇趁我信任他，偷走了公司所有的客户资料，挖走了我半个团队，拿着我的商业机密去竞标，导致我的公司破产。他踩着我的尸体上位，成了人人敬仰的成功人士。而我，从零开始，用了三年时间，重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并且亲手报了这个仇。
台下响起了掌声。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峥宇。
现在，该你说了。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泪水。
对不起……
他声音发颤。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背叛您……不该偷您的资料……不该毁掉您的公司……对不起……
他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台下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有人鄙夷，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王峥宇，这就是你的下场。
我转身，走下台。
会议结束，所有人散去。
只有王峥宇还跪在台上，浑身发抖。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上班了。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惊恐。
顾总……
我打断他。
你被开除了。
说完我走出会议室。
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嘶吼。
但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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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峥宇被开除后，彻底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关心。
我继续经营着我的商业帝国，“衍之科技”在我的带领下，越做越大。
一年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王峥宇打来的。
电话里，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顾总，我……我想见您一面。
我靠在办公椅上。
见我干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钟。
我想……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
您现在满意了吗？
我笑了。
你觉得呢？
他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顾总，我知道我罪有应得。但我还是想告诉您，对不起。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这一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当年的所作所为。如果能重来，我绝不会背叛您。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只是想告诉您，对不起。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说完了？
他嗯了一声。
我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的城市。
王峥宇，你的道歉，来得太晚了。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三年的仇，我用一年时间，报了回来。
我拿回了我的公司，毁了他的名声，让他失去了一切。
我赢了。
彻彻底底地赢了。
但为什么，我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我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算了，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赢了。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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