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她一刀刺穿我心口,眼神陌生如看死人。
三年前,我亲眼看着她坠崖,血染悬崖。
三年后,我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却在敌国皇宫,看见她坐在龙椅旁,笑靥如花地唤别的男人“陛下”。
她忘了我。
忘了我们在边关并肩杀敌的日子,忘了我许她的山河聘礼。
那一刻我明白了。
让她失忆的人,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抢走她的人,我要他国破家亡。
这天下,我一寸寸踏平,只为带她回家。
【第一章】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
三年了。
整整三年,我以为她死了。
可她活生生站在大梁国的册封大典上,一身凤袍,眉眼含笑,接受满朝文武的跪拜。
我的手按在剑柄上,青筋暴起。
她叫沈婳,是我的妻。
三年前,我不过是北境一个小小的守将,她是兵部尚书府的嫡女,自请领兵来边关平叛。
那时她骑马杀入敌营,长枪挑飞三个人头,回头冲我笑,说:“顾沉舟,我今天杀得比你多。”
我记得她的笑,张扬,炽烈。
后来叛军设伏,她为了救我坠崖,我抱着她染血的披风,在悬崖下找了七天七夜,只找到半块她随身的玉佩。
我以为她死了。
我把玉佩埋在北境最高的山上,立了碑,刻了她的名字。
然后我一路杀回京城,踩着无数尸体,登上摄政王之位。
可今天,她却站在敌国的宫殿里,对着那个坐龙椅的男人说:“陛下,臣妾敬您。”
我的剑差点出鞘。
使团副使在旁边低声提醒:“王爷,这是大梁国新封的贵妃,梁皇最宠的女人。”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她叫什么。”
“沈婳。”
我闭了闭眼。
是她。
真的是她。
大殿上,梁皇拉着她的手,当众宣布要为她举办册封宴,满朝文武欢呼,她笑着低头,温顺得像只猫。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胃里翻江倒海。
不对。
她不是这样的人。
沈婳从不对任何人低头,她宁可战死,也不会这样温顺地依偎在别的男人身边。
除非——
她忘了。
忘了我,忘了她自己。
大典结束,我随使团退到偏殿,梁皇设宴款待,她坐在他身边,替他斟酒布菜,笑意温柔。
我死死盯着她,她却一次都没看我。
梁皇举杯:“顾摄政王远道而来,朕敬你。”
我端起酒杯,目光越过他,落在她脸上:“敢问贵妃,可曾去过北境?”
她抬眸,眼神陌生,摇头:“不曾。”
“可曾听过一个叫顾沉舟的人?”
她想了想,又摇头:“不曾。”
我捏碎了杯子。
血顺着指缝滴落,她惊了一下,下意识要起身,被梁皇拉住。
梁皇笑:“王爷这是何意?”
我站起来,盯着她:“三年前,北境有个女将,坠崖而亡,与贵妃容貌一致。”
梁皇脸色一沉:“王爷慎言。贵妃自幼在京城长大,何时去过北境?”
我没理他,只看着她:“你真的不记得了?”
她咬着唇,眼神飘忽,最后摇头:“王爷认错人了。”
那一刻,我确定了。
她失忆了。
彻底忘了我,忘了北境,忘了我们曾经的一切。
我转身离开大殿,副使追上来:“王爷,梁皇那边——”
“查。”我声音冰冷,“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在大梁,谁让她失忆的。”
“是。”
回到驿馆,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死死攥着那半块玉佩。
三年前她坠崖,我以为她死了。
可她没死,她被人救了,被带到大梁,被抹去记忆,被送进皇宫。
是谁。
是谁敢动我的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暗卫单膝跪地:“王爷,查到了。”
“说。”
“三年前,贵妃被大梁的探子救起,送回京城,当时身受重伤,醒来后失去记忆。梁皇见她容貌出众,便留在宫中,半年后册封为妃。”
我冷笑:“探子?大梁的探子怎么会刚好出现在北境悬崖下?”
暗卫低头:“属下查到,当年那场伏击,是有人提前泄露了行军路线。”
我手指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力道越来越重。
有内鬼。
我们内部有人勾结大梁,设伏杀她,然后把她送到敌国。
“继续查,查到底是谁。”
“是。”
暗卫退下,我站起来,推开窗。
远处是大梁皇宫,灯火通明。
她就在那里面,活着,却不记得我。
我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
我会让她想起来。
会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血债血偿。
【第二章】
第二天,梁皇设宴,邀请使团赏花。
我换上便服,随队前往御花园。
她在湖边喂鱼,一身浅色长裙,长发用簪子随意挽起,有几缕散落在肩头。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她察觉到动静,回头,看见我,愣了一下:“王爷。”
“贵妃。”我盯着她,“昨日多有唐突。”
她笑了笑:“无妨,王爷也是认错人了。”
“是吗。”我走近一步,“那贵妃可知,你脖子后面有一颗朱砂痣。”
她脸色微变。
我继续说:“左肩有一道剑伤,三寸长,是五年前在校场被人偷袭留下的。”
她后退一步,声音发紧:“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道伤是我替你包扎的。”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叫沈婳,兵部尚书嫡女,三年前在北境坠崖,被我找了七天七夜。”
她脸色煞白,摇头:“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佩,递到她面前,“这是你的东西,另一半在我这里。”
她盯着玉佩,瞳孔剧烈收缩。
我看见她的手在发抖。
她记不起来,但身体记得。
“贵妃在做什么?”
梁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看见他带着一群太监宫女走过来。
我收起玉佩:“与贵妃闲聊。”
梁皇笑着揽住她的肩:“爱妃,王爷可有为难你?”
她摇头:“没有。”
可我看见她的手还在抖。
梁皇看了我一眼:“王爷,爱妃体弱,不宜久站,朕先带她回去。”
他牵着她的手离开,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那一刻,我确定她心里有疑惑了。
很好。
暗卫出现在我身后:“王爷,有消息。”
“说。”
“三年前泄露行军路线的人,是当时的副将徐怀瑾。他已经在两年前战死,但他的家人还在京城。”
我冷笑:“战死?这么巧。”
“属下怀疑是被灭口。”
“去查他的家人,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是。”
我盯着梁皇离开的方向,眼神冰冷。
敢动我的人,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当天夜里,我换上夜行衣,翻进皇宫。
我要见她。
要让她记起来。
御花园后面是贵妃寝殿,我避开侍卫,落在她的窗外。
屋里亮着灯,她坐在铜镜前,发呆。
我轻轻敲窗。
她惊了一下,转头,看见我,瞳孔一缩:“你怎么——”
我推开窗跳进来:“我来找你。”
她后退一步:“这是皇宫,你疯了?”
“我没疯。”我走向她,“我只是想让你记起来。”
她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抓住她的手腕,她挣扎,我死死按住,“你脖子后面有朱砂痣,左肩有剑伤,这些我说得对不对?”
她咬着唇,不说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逼近她,“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她眼眶红了:“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松开她,深吸一口气:“没关系,我帮你记起来。”
她看着我,眼泪掉下来:“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现在过得很好,为什么要打乱我的生活?”
“因为你是我的妻。”我一字一句,“你是我顾沉舟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大梁皇帝的妃子。”
她愣住。
我从怀里掏出另一半玉佩,和她手里的那半合在一起:“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当年你去北境前,我们在兵部尚书府后山,我亲手给你戴上的。”
她盯着完整的玉佩,泪流满面。
我握住她的手:“跟我走。”
她摇头:“我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陛下对我很好,我不能背叛他。”
我冷笑:“对你好?他不过是看上你的脸,如果他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觉得他还会对你好吗?”
她咬着唇,不说话。
我知道她在动摇。
我继续说:“三年前,有人设伏杀你,让你坠崖,抹去你的记忆,把你送到大梁。这些人现在还活着,你不想知道他们是谁吗?”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我知道,她骨子里的那股狠劲还在。
我松开她:“你好好想想,如果想知道真相,就来找我。”
我转身离开,刚走到窗边,她突然开口:“顾沉舟。”
我回头。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是不是真的认识你?”
我点头:“认识,而且你爱我。”
她愣住,眼泪又掉下来。
我翻窗离开,落地时听见她在屋里崩溃大哭。
我握紧拳头。
等着。
等我查清楚,等我替你报仇,我就带你回家。
【第三章】
回到驿馆,暗卫已经在等我。
“王爷,查到了。”
我坐下:“说。”
“徐怀瑾的妻子带着儿子住在京城西郊,属下去查过,那女人手里有一封信,是徐怀瑾临死前写的。”
我眼神一冷:“信里说了什么?”
“说当年设伏的事,是有人指使的,那个人位高权重,他不敢不听。”
“是谁。”
暗卫低头:“兵部尚书,沈家老太爷。”
我手指敲着桌面,一下停住。
沈家老太爷,沈婳的亲爷爷。
我冷笑:“亲孙女都下得去手,好一个沈家。”
暗卫继续说:“属下还查到,当年沈家老太爷得了大梁的好处,一箱黄金,十车珠宝。”
“现在沈家老太爷在哪?”
“已经告老还乡,住在江南。”
我站起来:“派人盯着他,等我处理完大梁的事,再去找他算账。”
“是。”
暗卫退下,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沈家老太爷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孙女。
呵。
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他算。
第二天,梁皇又设宴,这次是在宫外的行宫。
我随使团前往,一路上都在想她。
她昨晚哭了很久,今天会怎么样。
到了行宫,她坐在梁皇身边,脸色苍白,眼眶微红。
我看着她,她也看向我,眼神里有挣扎。
梁皇举杯:“王爷,朕敬你。”
我端起酒杯,目光落在她身上:“贵妃今日气色不佳,可是病了?”
她摇头:“无碍。”
梁皇笑:“爱妃昨夜失眠,朕已经让太医去看过了。”
失眠。
因为我。
我放下酒杯:“既然贵妃身体不适,不如回宫休息。”
梁皇看了她一眼:“也好,爱妃,你先回去。”
她起身行礼,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等她走远,起身:“陛下,我去如厕。”
梁皇点头。
我走出大殿,跟上她。
她走得很慢,几次回头,看见我,停下脚步。
我走到她面前:“想清楚了?”
她咬着唇:“我想知道真相。”
“好。”我拉着她的手,“跟我走。”
她挣扎:“现在不行,陛下会发现的。”
“那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三天后,陛下要去行猎,我会留在宫里,你来找我。”
我盯着她:“你不会骗我?”
她摇头:“我不会。”
我松开她:“好,我等你三天。”
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顾沉舟,如果我真的是你妻子,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我愣住。
她眼眶红了:“三年,整整三年,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我走过去,想抱她,她后退一步:“别碰我。”
我手僵在半空:“我以为你死了,我找了你七天七夜,挖地三尺都没找到,我以为你真的死了。”
她眼泪掉下来:“可我没死,我活得好好的,只是忘了你。”
“我知道。”我声音发紧,“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她转身跑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握紧拳头。
对不起。
我会补偿你。
会把欠你的,全部还给你。
三天后,梁皇带着大队人马去行猎,宫里只留下她和一些宫女太监。
我换上夜行衣,翻进宫里。
她在寝殿等我,看见我,站起来:“你来了。”
我点头:“走。”
她摇头:“我不走。”
我皱眉:“什么意思?”
她看着我:“我想先知道真相,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跟你走。”
我盯着她,半晌,点头:“好,我告诉你。”
我把三年前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她。
她听完,瘫坐在地上,眼泪流个不停。
“是我爷爷。”她喃喃自语,“是我爷爷害的我。”
我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恨意:“我要报仇。”
我点头:“我帮你。”
她看着我:“怎么报?”
我冷笑:“先从大梁开始。”
她愣住:“你要对付大梁?”
“大梁的探子救了你,却不送你回北境,反而抹去你的记忆,留你在这里。这笔账,我要跟梁皇算清楚。”
她咬着唇:“可他对我很好。”
“他对你好,是因为他不知道你是谁。”我盯着她,“如果他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她沉默。
我站起来:“你好好想想,三天后,我会再来。如果你愿意跟我走,我就带你走。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我转身离开,刚走到窗边,她突然开口:“顾沉舟,我想起来了。”
我回头。
她站起来,眼泪流个不停:“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你,记得北境,记得我们的一切。”
我愣住。
她走过来,抱住我:“对不起,我忘了你三年。”
我紧紧抱住她,声音发抖:“没关系,没关系,你记起来就好。”
她在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我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
她记起来了。
我的婳儿,终于记起来了。
【第四章】
她哭了很久,终于停下来。
我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好点了吗?”
她点头,擦掉眼泪:“我都记起来了,所有的事。”
“记起来就好。”我握住她的手,“我现在带你走。”
她摇头:“不行。”
我皱眉:“为什么?”
“梁皇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就这么走。”她看着我,“而且我想亲手报仇,想让那些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我盯着她,半晌,点头:“好,我陪你。”
她笑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我捏了捏她的脸:“你打算怎么做?”
她想了想:“先从梁皇开始。”
我愣住:“你要对付梁皇?”
她点头:“他救我,不是出于好心,而是看上了我的脸。他把我留在宫里,抹去我的记忆,让我以为自己是他的女人。这笔账,我要跟他算。”
我冷笑:“你想怎么算?”
她眼神冰冷:“我要他后悔,后悔当初没把我送回北境。”
我握住她的手:“我帮你。”
她看着我:“你有什么计划?”
我想了想:“梁皇贪财好色,我们可以从这两点入手。”
她点头:“怎么做?”
“你继续留在宫里,稳住他。我在外面布局,等时机成熟,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大梁。”
她咬着唇:“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我摇头:“不会,我已经派人在大梁布局三年了,就等这一天。”
她愣住:“你早就打算对付大梁?”
我点头:“三年前你坠崖,我就怀疑大梁有问题。这三年我表面上跟大梁交好,实际上一直在暗中布局。”
她眼眶红了:“你都为我做了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我做的这些,都是应该的。”
她扑进我怀里:“顾沉舟,我爱你。”
我紧紧抱住她:“我也爱你。”
我们抱了很久,最后我松开她:“你先回去休息,我去处理一些事。”
她点头:“你小心。”
我翻窗离开,落地时听见她在屋里哭。
我握紧拳头。
等着。
等我替你报完仇,我就带你回家。
回到驿馆,暗卫已经在等我。
“王爷,都准备好了。”
我点头:“动手吧。”
当天夜里,大梁国库失火,烧了三天三夜。
梁皇气得吐血,下令彻查。
我坐在驿馆里,听着外面的乱象,冷笑。
这只是开始。
三天后,梁皇的行猎队伍遭遇刺客,死了十几个侍卫。
梁皇吓得魂飞魄散,连夜赶回宫里。
他一回宫,就去找她。
她坐在寝殿里,看见他,起身行礼:“陛下。”
梁皇抱住她:“爱妃,朕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她拍着他的背:“陛下没事就好。”
梁皇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爱妃,朕想问你一件事。”
她心里一紧:“陛下请说。”
“那个北境的顾摄政王,你是不是认识他?”
她摇头:“不认识,陛下为何这么问?”
梁皇盯着她:“朕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她笑了:“陛下多心了,我怎么会认识他。”
梁皇想了想,点头:“也是,你自幼在京城长大,怎么会认识北境的人。”
她松了口气。
梁皇突然说:“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朕决定让你搬到冷宫去住一段时间。”
她愣住:“为什么?”
“最近宫里不太平,朕怕有人伤害你。”梁皇握住她的手,“等事情平息了,朕再接你回来。”
她咬着唇,点头:“好。”
当天夜里,她被送到冷宫。
我得到消息,立刻翻墙进宫。
她坐在冷宫的破屋里,看见我,扑过来:“他怀疑我了。”
我抱住她:“没事,我会保护你。”
她摇头:“不行,你不能再来了,他已经派人盯着我了。”
我皱眉:“那怎么办?”
她想了想:“你按照计划行事,我在宫里等你。”
我盯着她:“你一个人能行吗?”
她点头:“我可以,你放心。”
我握住她的手:“如果有危险,就给我发信号。”
她点头:“好。”
我松开她,翻窗离开。
落地时,一队侍卫冲过来。
我拔剑,一剑砍翻三个。
剩下的侍卫吓得后退。
我冷笑:“回去告诉你们皇帝,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侍卫的惊呼声。
我知道,梁皇彻底怀疑我了。
没关系。
反正我也没打算继续装下去。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梁皇召见我。
我换上官服,带着使团进宫。
梁皇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顾摄政王,朕听说你昨夜闯入冷宫?”
我冷笑:“陛下消息倒是灵通。”
梁皇拍案而起:“你好大的胆子!擅闯皇宫,该当何罪?”
我看着他:“我去找我的妻子,有何不可?”
梁皇愣住:“你的妻子?”
我点头:“沈婳,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三年前在北境坠崖,被你的人救了,抹去记忆,送进宫里。”
梁皇脸色大变:“你胡说!”
我冷笑:“我有没有胡说,陛下心里清楚。”
梁皇盯着我,半晌,突然笑了:“就算她是你妻子,那又如何?她现在是朕的女人,你能怎么样?”
我拔剑,指着他:“我能杀了你。”
大殿里一片死寂。
梁皇的侍卫纷纷拔剑,对准我。
梁皇冷笑:“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在朕的地盘上杀了朕?”
我笑了:“谁说我一个人?”
话音刚落,大殿外传来厮杀声。
梁皇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一个侍卫冲进来:“陛下,宫门被攻破了,北境的军队打进来了!”
梁皇瘫坐在龙椅上:“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收剑,走向他:“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
梁皇看着我:“你早就计划好了?”
我点头:“三年前你的人害我妻子坠崖,这笔账,我今天就来算。”
梁皇突然跪下来:“王爷饶命,朕不知道她是你妻子,如果知道,朕绝对不敢留她!”
我冷笑:“现在说这些,晚了。”
我转身离开大殿,直奔冷宫。
她还坐在破屋里,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我,笑了:“你来了。”
我走过去,抱住她:“我来接你了。”
她在我怀里哭:“我等了你三年。”
我紧紧抱住她:“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我们抱了很久,最后我松开她:“走,我们回家。”
她点头。
我牵着她的手,走出冷宫。
宫里到处都是尸体,我的士兵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宫。
梁皇被押在大殿里,看见我们出来,眼神里满是恨意。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后悔吗?”
梁皇咬牙:“我不后悔!”
我冷笑:“那就好。”
我拔剑,一剑砍下他的头。
鲜血喷溅,她在我身后惊呼一声。
我回头:“怕吗?”
她摇头:“不怕,他该死。”
我握住她的手:“还有一个人,也该死。”
她愣住:“谁?”
我看着她:“你爷爷。”
她咬着唇,点头:“我知道。”
我牵着她,走出皇宫。
外面是我的军队,看见我,齐刷刷跪下:“恭迎王爷,王妃!”
她愣住,看着我:“王妃?”
我笑:“你本来就是我的王妃。”
她眼眶红了,扑进我怀里。
我抱住她,在她耳边说:“婳儿,我们回家。”
她点头:“好。”
我们骑上马,离开大梁。
身后是燃烧的皇宫,和满地的尸体。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还有一个人,在等着我们去算账。
半个月后,我们到了江南。
沈家老太爷住在一座大宅子里,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
我带着她,直接踹开大门。
老太爷正在喝茶,看见我们,手一抖,茶杯摔在地上。
她走过去,盯着他:“爷爷,好久不见。”
老太爷脸色煞白:“婳儿,你,你怎么还活着?”
她冷笑:“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
老太爷跪下来:“婳儿,爷爷是被逼的,爷爷也不想害你!”
“被逼的?”她蹲下来,看着他,“被谁逼的?被那一箱黄金,十车珠宝逼的?”
老太爷浑身发抖:“你,你都知道了?”
她点头:“我都知道了,你为了钱,出卖我,让我坠崖,让我失忆,让我在敌国当了三年的傀儡。”
老太爷痛哭:“婳儿,爷爷错了,爷爷真的错了!”
她站起来,看着我:“动手吧。”
我拔剑,一剑砍下他的头。
她看着地上的尸体,眼泪流下来。
我抱住她:“别哭,都结束了。”
她在我怀里哭:“我没有家了。”
我紧紧抱住她:“你有我,我就是你的家。”
她抬起头,看着我:“真的吗?”
我点头:“真的。”
她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低头,吻住她。
这一吻,缠绵悱恻,像是要把三年的思念全部倾诉。
最后我松开她,握住她的手:“我们回家。”
她点头:“好。”
我们骑上马,离开江南。
身后是燃烧的沈家大宅。
我知道,这次真的结束了。
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了代价。
【第六章】
回到北境,已经是深秋。
我带着她,来到当年她坠崖的地方。
那块刻着她名字的碑还在,上面落满了枯叶。
她走过去,蹲下来,轻轻拂去碑上的灰尘。
我站在她身后:“当年我以为你死了,就把你的衣冠埋在这里。”
她回头,眼眶红了:“你一定很难过。”
我点头:“我差点活不下去。”
她站起来,抱住我:“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我紧紧抱住她:“只要你还活着,就够了。”
我们抱了很久,最后我松开她:“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跟着我,来到山顶。
那里有一座小屋,是我三年前建的。
我推开门,里面摆满了她的东西。
她的衣服,她的武器,她的书。
她看着这些,眼泪流个不停。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这三年,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看着这些东西,想着你。”
她扑进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我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等她哭够了,我松开她:“婳儿,嫁给我,好吗?”
她愣住,抬起头看着我。
我拉着她的手,单膝跪下:“三年前我们只是匆匆成婚,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这次,我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顾沉舟的妻子。”
她眼泪又掉下来,点头:“好。”
我站起来,抱住她。
一个月后,我们在北境举行了婚礼。
整个北境张灯结彩,百姓们都来祝贺。
她穿着红色的嫁衣,美得让我移不开眼。
我牵着她的手,走过红毯,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那一刻,我知道,她终于回来了。
真正地回到我身边。
婚礼结束后,我抱着她回到新房。
她趴在我怀里,轻声说:“顾沉舟,我爱你。”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爱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爱你。”
她笑了,眼里满是幸福。
我抱着她,躺在床上。
窗外是漫天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北境。
我知道,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第七章】
婚后的日子平静而幸福。
她每天陪我处理政务,偶尔也会骑马出去转转。
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里满是感激。
感激老天让她活下来,让我还能再见到她。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一封信打破了。
那是从京城送来的,信上说,北境有人想造反,要推翻我这个摄政王。
我看完信,冷笑一声。
她走过来:“怎么了?”
我把信递给她:“有人不安分了。”
她看完,皱眉:“是谁?”
我想了想:“应该是当年那些反对我登上摄政王之位的人。”
她咬着唇:“他们想趁你不在京城的时候动手?”
我点头:“看来是的。”
她握住我的手:“我们回去吧,我陪你。”
我看着她:“会很危险。”
她笑了:“我不怕,我们一起面对。”
我抱住她:“好,我们一起。”
第二天,我们启程回京城。
一路上,我派人打探消息,得知那些反对我的人已经联合起来,准备在我回京的路上设伏。
我冷笑:“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
她看着我:“你有什么计划?”
我想了想:“将计就计,让他们以为得手了。”
她点头:“我明白了。”
三天后,我们的队伍行至一处峡谷,突然遭到伏击。
无数箭矢从两边射过来,我护着她,翻身下马。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小心!”
我拔剑,砍翻几个刺客,然后拉着她躲到一块巨石后面。
刺客越来越多,我的士兵死伤惨重。
她看着我:“怎么办?”
我笑了:“别怕,援军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峡谷外传来厮杀声。
我的暗卫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将刺客团团围住。
那些刺客没想到我早有准备,吓得四处逃窜。
我拉着她站起来,看着那些刺客被一个个砍杀。
最后,只剩下一个头目。
我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脸上:“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头目咬牙:“我不会说的!”
我冷笑,拔剑,砍下他一只手。
他惨叫一声,鲜血喷涌。
我继续问:“说不说?”
他浑身发抖:“我说,我说!是兵部侍郎,还有户部尚书,他们联合起来,想要推翻你!”
我点头:“很好。”
我一剑砍下他的头,然后转身看着她:“走,我们回京城。”
她点头。
我们继续赶路,三天后到了京城。
我直接带着士兵,冲进兵部侍郎和户部尚书的府邸,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他们跪在大殿上,浑身发抖。
我坐在摄政王的位置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造反?”
兵部侍郎哭着求饶:“王爷饶命,我们是被逼的!”
我冷笑:“被逼的?谁逼你们的?”
户部尚书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恨意:“是你!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当摄政王?凭什么掌管朝政?”
我看着他:“就凭我有这个实力。”
我拔剑,一剑砍下他的头。
鲜血喷溅,其他人吓得浑身发抖。
我看着他们:“还有谁不服?”
没有人敢说话。
我冷笑:“既然都服了,那就好好做事。如果再让我发现有人想造反,下场就跟他一样。”
我指着地上的尸体,所有人吓得连连点头。
我站起来,牵着她的手离开大殿。
她在我身边小声说:“你真狠。”
我笑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她点头:“我明白。”
我们回到摄政王府,她突然说:“顾沉舟,我想去看看我娘。”
我愣住:“你娘?”
她点头:“我娘当年因为我的事郁郁寡欢,现在我回来了,想去见见她。”
我握住她的手:“好,我陪你去。”
第二天,我们去了兵部尚书府。
她娘听说她回来了,激动得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娘抱着她哭:“婳儿,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她也哭了:“娘,我回来了。”
母女俩抱头痛哭,我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等她们哭够了,我走过去:“伯母,婳儿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她娘看着我,点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她笑了:“娘,你放心,我现在很幸福。”
她娘摸着她的脸,眼泪又掉下来:“幸福就好,幸福就好。”
我们在兵部尚书府待了一天,第二天才回摄政王府。
路上,她趴在我怀里,轻声说:“顾沉舟,谢谢你。”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谢什么。”
她笑了,眼里满是幸福。
【第八章】
回到王府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可这次的平静没有持续多久。
一个月后,北境传来消息,说边境有异族入侵。
我看完奏折,眉头紧锁。
她走过来:“又怎么了?”
我把奏折递给她:“北境有麻烦了。”
她看完,咬着唇:“异族又来了?”
我点头:“看来他们是趁我不在北境的时候,想浑水摸鱼。”
她握住我的手:“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我看着她:“这次你留在京城,我一个人去。”
她摇头:“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我皱眉:“会很危险。”
她笑了:“我不怕危险,我怕的是你一个人在那里,我在这里担心。”
我盯着她,半晌,点头:“好,那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我们启程回北境。
路上,她问我:“你说这次异族来势汹汹,会不会很难对付?”
我想了想:“不会,他们每年都来,每年都被我打回去。”
她笑了:“那我们这次也能赢。”
我握住她的手:“一定能。”
十天后,我们到了北境。
边境的守将已经在等我们,看见我,立刻跪下:“王爷,异族这次来了三万人,已经攻破了两座城池。”
我眉头一皱:“伤亡如何?”
守将低头:“死了一千多人,伤了三千多。”
我深吸一口气:“集结军队,准备反击。”
守将点头:“是!”
我转身看着她:“你留在这里,我去前线。”
她摇头:“我跟你一起去。”
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她,只好点头:“好,但你要听我的,不能乱来。”
她笑了:“我知道。”
第二天,我带着五万大军,杀向边境。
异族的军队驻扎在一座山谷里,我派人探查地形,然后制定了作战计划。
她在我身边问:“你打算怎么打?”
我指着地图:“异族的军队驻扎在山谷里,地形对我们不利。我打算派一支小队绕到他们后面,切断他们的退路,然后正面强攻。”
她点头:“这样他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我笑了:“聪明。”
当天夜里,我派了一千精兵绕到异族军队的后面。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大军杀进山谷。
异族的军队没想到我们会正面强攻,乱了阵脚。
我冲在最前面,一剑砍翻一个异族士兵,然后大喊:“杀!”
我的士兵冲上去,和异族的军队厮杀在一起。
她在我身边,也拔出剑,砍翻了几个异族士兵。
我看着她,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担心。
厮杀持续了一个上午,异族的军队终于撑不住了,开始后退。
可他们刚退到山谷口,就发现退路已经被我的士兵切断了。
异族的将军看着我,眼里满是绝望:“顾沉舟,你赢了。”
我冷笑:“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们入侵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异族将军跪下来:“我们投降,求你饶我们一命。”
我看着他,半晌,摇头:“不行,你们杀了我这么多士兵,这笔账,我今天就要算清楚。”
我拔剑,一剑砍下他的头。
其他异族士兵看见,吓得四处逃窜。
我的士兵追上去,将他们一个个砍杀。
最后,三万异族军队,只剩下不到一千人逃走了。
我站在尸山血海中,擦了擦剑上的血。
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结束了?”
我点头:“结束了。”
她笑了:“那我们可以回家了。”
我抱住她:“是啊,我们可以回家了。”
我们在边境待了三天,处理完善后事宜,然后启程回京城。
路上,她突然说:“顾沉舟,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看着她:“什么好消息?”
她笑了,眼里满是幸福:“我怀孕了。”
我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她握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我说,我怀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紧紧抱住她。
她在我怀里笑:“你高兴吗?”
我点头,声音发抖:“高兴,我太高兴了。”
她笑了:“那你要好好保护我和孩子。”
我紧紧抱住她:“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第九章】
回到京城后,我把她保护得严严实实。
她每天只能在王府里散步,不能出门,不能练武,甚至连政务都不让她碰。
她抗议了好几次,我都不为所动。
她趴在我怀里,撒娇:“顾沉舟,你这样我会闷死的。”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忍忍,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她叹气:“还有七个多月呢。”
我笑了:“很快的,你看,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月了。”
她白了我一眼,不说话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我每天晚上都会摸着她的肚子,和孩子说话。
她笑着看着我:“你说他能听见吗?”
我点头:“能,他一定能听见。”
她摸着肚子,轻声说:“宝宝,你要快快长大,然后出来见爹娘。”
我握住她的手:“他一定会的。”
可就在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天我去朝堂议事,她一个人在王府里待着。
突然,一群刺客翻墙进来,直奔她的院子。
侍卫们拼命抵抗,可刺客太多,很快就被杀得只剩下几个人。
她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厮杀声,紧紧抓着剑。
刺客踹开门,冲进来。
她拔剑,一剑刺穿一个刺客的心脏,然后踢飞另一个。
可她怀着孕,行动不便,很快就落了下风。
一个刺客趁她不备,一刀砍向她的肚子。
她闭上眼睛,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那一刀没有落下来。
她睁开眼,看见我挡在她面前,手臂被砍了一刀,鲜血直流。
我反手一剑,砍下那个刺客的头,然后转身抱住她:“你没事吧?”
她摇头,眼泪流下来:“我没事,可你受伤了。”
我笑了:“小伤,没事。”
我转身,看着剩下的刺客,眼神冰冷:“你们是谁派来的?”
刺客们不说话,只是继续冲上来。
我拔剑,一剑一个,将他们全部砍杀。
最后,只剩下一个刺客。
我一脚踩在他脸上:“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刺客咬牙:“我不会说的!”
我冷笑,一剑砍下他一只手。
他惨叫一声,鲜血喷涌。
我继续问:“说不说?”
他浑身发抖:“我说,我说!是皇上,是皇上派我们来的!”
我愣住。
皇上?
我冷笑一声,一剑砍下他的头。
然后我转身,抱起她,快步走出院子。
她在我怀里问:“是皇上派来的?”
我点头:“看来他终于忍不住了。”
她咬着唇:“他为什么要杀我?”
我沉默了一会:“因为他怕我。”
她愣住:“怕你?”
我点头:“我现在权倾朝野,朝中大臣都听我的,他这个皇帝形同虚设。他怕我有一天会取代他,所以想先下手为强,杀了你,断了我的后路。”
她眼里满是恨意:“那我们怎么办?”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既然他想杀我们,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当天夜里,我带着士兵,冲进皇宫。
皇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看见我,吓得站起来:“顾,顾摄政王,你,你要做什么?”
我冷笑:“做什么?当然是来杀你的。”
皇上后退一步:“你敢!你敢杀朕,天下人都不会放过你!”
我笑了:“天下人?天下人只认实力,只要我有实力,谁敢说什么?”
我拔剑,一步步走向他。
皇上吓得瘫坐在地上:“饶命,饶命!”
我看着他:“你派人杀我妻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命?”
皇上浑身发抖:“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冷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我一剑砍下他的头。
鲜血喷溅,溅了我一身。
我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太监宫女:“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个国家的皇帝。谁不服,尽管站出来。”
没有人敢说话。
我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御书房。
第二天,我登基称帝,她成了皇后。
朝中大臣虽然有些不满,但没有人敢说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我有实力,也有决心。
一个月后,她生下了一个儿子。
我抱着孩子,看着她虚弱的脸,心里满是感激。
她笑了:“你高兴吗?”
我点头:“高兴,我太高兴了。”
她伸手,摸着孩子的脸:“他长得像你。”
我笑了:“那就好,以后他就是太子了。”
她笑了,眼里满是幸福。
【第十章】
儿子满月那天,我大宴群臣。
所有大臣都来祝贺,献上厚礼。
我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跪着的大臣,心里满是感慨。
三年前,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将。
三年后,我成了皇帝。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因为她坠崖,我才有了复仇的决心。
因为她失忆,我才有了寻找的动力。
因为她回来,我才有了守护的理由。
宴会结束后,我回到寝殿。
她抱着孩子,坐在床上,看见我,笑了:“今天累不累?”
我摇头,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不累,看着他们跪在下面,我只觉得爽。”
她笑了:“你就是个暴君。”
我抱住她:“我只对敌人暴,对你,我永远温柔。”
她趴在我怀里,轻声说:“顾沉舟,谢谢你。”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谢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我:“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找到我,谢谢你一直爱我。”
我紧紧抱住她:“我会一直爱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她笑了,眼泪掉下来。
我吻住她,缠绵悱恻。
窗外是满天的星辰,照亮了整个寝殿。
我知道,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看着孩子长大,看着江山稳固,看着岁月静好。
这就是我想要的一切。
多年以后,儿子长大了,成了英明的太子。
我和她坐在御花园里,看着他处理政务,心里满是欣慰。
她趴在我怀里,轻声说:“顾沉舟,你说我们的一生,值得吗?”
我握住她的手:“值得,太值得了。”
她笑了:“我也觉得值得。”
我抱住她,在她耳边说:“婳儿,我爱你。”
她回过头,吻住我:“我也爱你,顾沉舟。”
夕阳西下,我们相拥而坐。
这一生,风风雨雨,但我们始终在一起。
这一生,坎坎坷坷,但我们从未放弃。
这一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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