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柴房觉醒系统
林默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还突突地疼。
鼻尖没有熟悉的消毒水味,只有霉味混着干稻草的尘土气。
耳边是下人尖酸刻薄的嘲讽:“窝囊废还敢挡二爷的路,这次把你锁在柴房饿三天,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多嘴。”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的不是外卖站点里磨得起毛的工服,是一身粗麻布的旧衣裳。
针脚歪歪扭扭,袖口还磨破了个洞。
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疯狂涌进来。
大靖朝,盐商柳家,入赘三年的上门女婿。
原主昨天看见柳二爷往盐铺的货仓里搬私盐,刚想转身报信,就被柳二爷的跟班一棍子闷在后脑勺上,直接丢进了这柴房里。
林默,现代干了八年的外卖站点站长。
上周暴雨天为了救个突然冲过马路的小孩,连人带电动车直接扎进了刚挖开的施工坑里。
他本来以为自己直接交代在那里了,一睁眼居然穿成了个古代赘婿。
“叮——外卖绑定系统激活成功。”
“宿主当前身份:大靖朝柳家赘婿林默。”
“新手订单已刷新:将柴房内发霉的半块窝头,改造成可入口的杂粮葱饼,半小时内送至前院柳凝烟手中。”
“订单完成奖励:便携盐度计。订单失败惩罚:连续饿三天,无任何食物补给。”
林默猛地僵住,低头看向柴房的角落。
那里正躺着半块长了绿霉的窝头,旁边还堆着一小把没人要的野葱。
他还没消化完系统提示,柴房的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锁死。
门外传来下人甩门的动静:“老老实实待着,少夫人说了,没她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你出来。”
柴房里没有灯,只有门缝漏进来一道细细的光,把空气里飘的浮尘照得清清楚楚。
林默盯着那半块发霉的窝头,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正在倒计时的半小时,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他太清楚原主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柳家上下没人把他当人看,下人敢随便往他碗里吐口水。
柳二爷当众往他身上泼茶,连府里的猫吃剩的饭,都比他平日的饭菜热乎。
要是真完不成订单,饿三天,本就虚弱的原主这身体,说不定直接就没了。
他立刻蹲下来,把窝头表面发绿的霉斑一点点全部抠掉。
又把剩下的部分掰成碎渣,就着柴房瓦罐里存的一点凉水,慢慢揉成了小面团。
墙角堆着一堆晒干的柴火,他摸出原主藏在怀里的打火石,很快生起一小堆热灰。
把面团压成薄饼埋进去,又揪了那把野葱切成碎末。
等饼烤到两面金黄的时候,把葱碎撒在表面。
香气顺着热气一下子漫开,混着麦香和葱的鲜气,顺着门缝往外飘。
倒计时走到最后十秒的时候,柴房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夫人,柳二爷那边已经派人去城西盐铺了,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咱们柳家的招牌就全砸了。”丫鬟的声音带着急意。
“慌什么,先去柴房把林默放出来,别真把人饿出好歹,传出去别人说我们柳家苛待女婿。”清冷的女声响起。
是柳凝烟,柳家嫡女,他名义上的妻子。
林默立刻抬手拍门,声音不大却很清楚:“凝烟,我在里面,我有东西给你。”
柳凝烟脚步顿住,眉头微微皱起来。
她嫁过来三年,这个丈夫从来都是缩在角落里,连跟她对视都不敢。
今天居然会主动拍门喊她的名字?
她示意丫鬟把柴房的门打开,门推开的瞬间,烤饼的香气直接扑了出来。
林默把还带着温度的杂粮葱饼递到她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先垫一口,城西盐铺的事,你现在过去,肯定要被柳二爷套进去。”
柳凝烟愣在原地,手里的饼还留着余温。
她看着眼前这个跟往常完全不一样的男人,刚想开口问什么。
林默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猛地炸响。
【新手订单完成!奖励便携盐度计已发放至宿主口袋。】
2 盐铺截杀阴谋
【触发新紧急订单:半小时内赶到城西盐铺,阻止客人吃下有毒的掺假盐,完成奖励:简易食用盐提纯配方。】
【订单失败惩罚:柳家盐铺被官府查封,宿主将被牵连流放三千里。】
林默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刚才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柳二爷早就想把柳凝烟手里的盐铺占为己有。
这次往盐里掺芒硝,就是要闹出人命,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柳凝烟头上。
到时候柳家的家主之位,就全落到他手里了。
他没等柳凝烟反应过来,抓着她的手腕就往门外跑:“别愣着,再晚就出人命了。”
城西盐铺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几个客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吐,脸色煞白。
柳二爷站在台阶上,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对着周围的围观人群大喊。
“各位乡亲,实在对不住,是我柳家管教不严。”
“我那侄女年纪轻不懂事,进了一批劣质盐,才害大家吃坏了肚子!”
“我今天就把她叫过来,给大家一个交代!”
周围的人立刻炸开了锅,唾沫星子往柳家下人的身上喷。
几个被找来闹事的地痞,拎着棍子就要往盐铺的大门上砸。
柳二爷站在人群后面,嘴角藏着阴笑。
就等着柳凝烟过来,直接把所有责任全推到她身上,名正言顺地把盐铺的印章抢过来。
就在这时,林默拉着柳凝烟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柳二爷看见他,眼睛瞬间瞪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你一个窝囊废赘婿,也敢来这里凑热闹?给我滚出去!”
林默没理他,直接走到那几个捂着肚子的客人面前。
从口袋里掏出刚拿到的盐度计,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从盐铺货仓里抓出来的一把盐撒进了装水的碗里。
盐度计的指针晃了晃,直接指到了代表超标红色区域。
“大家看好了,这盐里根本不是普通的杂质,是过量的芒硝。”
“吃多了不止上吐下泻,是要出人命的。”
林默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到了所有人耳朵里。
“这批盐根本不是柳家盐铺一直卖的正经货,是有人偷偷换进来的。”
“目的就是要栽赃嫁祸,吞掉柳家的铺子。”
柳二爷的脸瞬间白了,他上前一步就要抢林默手里的盐度计。
嘴里大喊:“你放屁!你一个废物赘婿懂什么,这东西肯定是你造假来诬陷我!”
两人拉扯之间,林默故意脚下一滑。
柳二爷没站稳,整个人摔进了身后的货仓里。
藏在货仓最里面的几袋还没拆封的私盐直接露了出来,封皮上还印着柳二爷自己的私印。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官差衣服的人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领头的捕头扫了一眼地上的私盐,又看了看脸色煞白的柳二爷。
直接掏出铁链子往他脖子上一套:“有人举报柳家私藏官盐,偷税漏税,跟我们走一趟吧。”
柳凝烟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她本来以为今天这场死局,自己至少要脱层皮才能熬过去。
没想到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赘婿,居然直接把柳二爷藏了好几年的私盐窝点给捅了出来。
林默看着被官差押走的柳二爷,悄悄松了口气。
刚才他借着拉扯的机会,已经把匿名举报信塞进了路过捕快的手里。
这是他干了八年外卖站长练出来的本事——永远提前备好Plan B,绝对不让自己陷入被动的死局。
3 祠堂立军令状
当天晚上,柳家的祠堂里灯火通明。
柳家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着跪在下面的柳凝烟,又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的林默。
手指敲着桌面半天没说话。
柳二爷私藏官盐的事已经坐实,按大靖的律法,柳家要被罚一大笔银子。
盐铺的经营权也可能被官府收回。
“现在整个顺安城的盐商都盯着我们家的铺子,就等着我们垮台,过来分一杯羹。”
柳老爷子叹了口气,看向柳凝烟:“你娘走的时候把铺子交到你手里,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说怎么办吧。”
柳凝烟咬着嘴唇,刚想开口说愿意拿出全部嫁妆补亏空。
林默先往前站了一步,从怀里掏出了那张系统奖励的盐提纯配方。
“不用卖铺子,也不用动嫁妆。”
“我有办法,能把粗盐提纯出比现在细三倍的精盐,卖价比普通盐高两倍。”
“还能拿到官府的特许经营权,半年之内,就能把这次的罚款全赚回来。”
祠堂里瞬间哄堂大笑。
柳家的几个旁支长辈指着林默的鼻子嘲讽。
“你一个连大门都很少出的赘婿,懂什么制盐?”
“柳家养了你三年,你连盐井在哪都不知道,也敢在这里说大话?”
“我看他是昨天被柳二爷打傻了,说胡话呢!”
“真要是有这么简单的提纯法子,这么多年制盐的老师傅难道想不到?”
柳凝烟也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疑惑。
她跟这个男人做了三年有名无实的夫妻,从来不知道他居然懂制盐。
林默没跟他们争辩,只是看着柳老爷子。
“给我三天时间,我在盐铺后院搭个小作坊,三天之后,我把提纯好的精盐摆在大家面前。”
“要是成了,以后盐铺的经营权全归凝烟管,谁也不能插手。”
“要是不成,我直接和离,净身出户,再也不踏进柳家大门一步。”
柳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点了头。
他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与其等着盐铺被别的商家吞掉,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接下来的三天,林默把自己关在盐铺后院的小作坊里。
按照现代简易提纯的步骤,溶解、沉淀、过滤、蒸煮,一步步来。
柳凝烟放心不下,每天都过来给他送水。
看着他满手的盐渍,眼神里的好奇越来越浓。
她发现这个平时窝囊的男人,干活的时候眼神特别亮。
连煮盐的火候都掐得分毫不差,完全不像个普通的上门女婿。
第三天傍晚,第一锅提纯好的精盐从锅里倒出来的时候。
整个后院都飘着盐的清香味。
白花花的细盐装在瓷碗里,比市面上卖的最顶级的贡盐还要细腻,没有一点苦味。
柳家的几个长辈站在旁边,一个个瞪着眼睛,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活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白这么细的盐。
柳老爷子捏起一点盐放进嘴里,尝了尝,手都激动得在抖。
他立刻拿着这碗精盐去了知府衙门。
知府大人尝过之后大喜,直接给柳家批了精盐的特许经营权,还免了柳家一半的罚款。
整个顺安城的盐商一夜之间都炸了。
所有人都在打听,柳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制盐天才,到底是从哪请来的高人。
柳凝烟看着摆在铺子里的精盐,又转头看向靠在门框上喝水的林默。
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默刚想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4 山路遇匪惊魂
【新订单触发:三天内把100斤精盐送到三十里外的青牛镇。】
【青牛镇山路崎岖,往返至少要两天。】
【订单完成奖励:古代版简易物流路线图+可长期使用的保温食盒。】
【订单失败惩罚:精盐受潮全部融化,柳家损失白银五百两。】
林默瞬间想起,青牛镇在大山里面。
往年雨季山路塌方,外面的盐根本运不进去。
镇上的人经常要花三倍的价钱才能买到一点粗盐。
现在刚好是雨季刚过,山路泥泞,别的盐商根本不愿意跑这一趟。
要是能把精盐送进去,柳家直接就能把青牛镇的独家供货权拿到手。
他没跟柳家的下人一起走,自己赶着一辆小驴车。
按照系统给的路线图,绕开了容易塌方的险路,只用了一天半就赶到了青牛镇。
镇上的人看见白花花的精盐,全都疯了。
不到半个时辰,100斤盐就被抢购一空。
林默赶着空驴车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山路上起了雾。
他刚转过一个弯道,就看见三个蒙面的持刀土匪,从树后面跳了出来,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顺安城别的盐商派来的人。
他们不想让柳家继续做精盐的生意,要直接在路上把林默做掉,再把他手里的路线图抢走。
林默在现代送了八年外卖,什么偏僻的小巷子、什么难走的夜路没走过?
他没慌,从驴车底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辣椒粉。
对着土匪的眼睛直接撒了过去。
趁着他们睁不开眼的功夫,赶着驴车直接冲了过去,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
等他安全回到柳家的时候,衣服都被树枝刮破了,脸上还沾着泥。
却把卖盐的银子一分不少全交到了柳凝烟手里。
柳凝烟看着他手上被树枝划出来的血口子,第一次主动伸手给他包扎。
她的指尖碰到林默的手背,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这三年来,他们从来没有这么近的接触过。
“以后这种事,让下人去跑就行,不用你自己亲自去。”
柳凝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心。
林默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突然笑了。
他发现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根本不像外面传的那样冷得像块冰,其实心特别软。
但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片刻的温情,麻烦就找上门了。
5 毒计反吞对手
顺安城最大的盐商周虎,直接带着人堵在了柳家盐铺的门口。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家丁,手里全拿着棍子。
放话要是柳家不把精盐的配方交出来,今天就直接把盐铺砸成平地。
街上的老百姓吓得纷纷往后躲,没人敢上前劝。
周虎在顺安城横行霸道十几年,手上有官府的关系,普通人根本惹不起他。
柳凝烟挡在林默前面,脸色发白却一步都没退。
“你敢动我柳家的铺子,我就去知府衙门告你!”
“告我?”周虎哈哈大笑,伸手就要去推柳凝烟。
“知府大人是我姐夫,你去告啊,我看谁理你。”
他的手还没碰到柳凝烟的肩膀,手腕就被林默死死攥住了。
林默干了八年外卖站长,天天搬几十斤的货,手上力气大得很。
稍微一用力,周虎就疼得脸都扭曲了,嗷的一声叫出来。
“你要配方是吧。”林默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我给你,就怕你有命拿,没命用。”
林默直接松开手,把提纯配方扔在了周虎怀里。
周虎大喜过望,带着人立刻就走。
回去之后连夜开工,照着配方提纯精盐。
第二天一早就挂出了比柳家便宜三成的价格,抢光了柳家一半的客人。
柳家的几个长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跑到林默面前大喊,说他是个蠢货,居然把吃饭的家伙直接送给了对手。
林默一点都不急,他靠在盐铺的柜台边上,算着时间。
他给周虎的配方是故意改了关键步骤的。
没有最后一道去毒的工序,提纯出来的盐里藏着微量的有害物质。
普通人吃个一两天没事,连续吃三天,就会浑身发软上吐下泻。
第三天一大早,周虎家的盐铺门口就围满了捂着肚子的客人。
几十个人一起冲到知府衙门告状。
知府大人就算是周虎的姐夫,也压不住这么大的民怨。
只能当众把周虎抓进大牢,抄了他的全部家产。
柳家顺理成章地把周虎家所有的盐铺全部接手。
一夜之间成了顺安城最大的盐商。
6 赘婿登顶巅峰
柳家的那些之前看不起林默的长辈,现在看见他,腰弯得一个比一个低。
一口一个“姑爷”叫得亲热,再也没人敢说他是窝囊废赘婿。
林默的外卖系统订单也越来越多。
他帮酒楼送定制的秘制酱料,拿到了古代版简易发酵配方。
做出了比普通酱油鲜三倍的鲜酿酱油,直接垄断了顺安城所有酒楼的酱料供货。
他帮山里的猎户往城里送新鲜的野味,拿到了全套的冷链保鲜法子。
在夏天也能把新鲜的鱼虾从百里外运到城里,价格翻了五倍。
他甚至帮知府大人往周边县城送紧急的赈灾粮食。
靠着系统给的最优路线,比预定时间早了整整三天送到。
知府大人直接上报朝廷,给柳家求来了一块“义商”的牌匾。
短短半年时间,柳家的家产翻了十倍,成了整个大靖南方数得上号的富商。
之前那些上门嘲讽柳家娶了个废物赘婿的人家。
现在全都提着厚礼上门,想跟柳家攀关系。
这天晚上,柳家的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
柳老爷子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把柳家全部的家产印章,全都交到了柳凝烟手里。
所有人都在鼓掌,林默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穿着红色长裙的柳凝烟,眼睛里全是笑意。
柳凝烟却没接印章,她转身走到林默面前。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牵住了他的手。
“柳家的家产,我要和我夫君一起管。”
她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到所有人耳朵里。
“以前是我有眼无珠,没看见他的好,往后,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满院的宾客瞬间安静了,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林默握着她的手,心里暖烘烘的。
他本来以为自己穿越过来,只是想靠着系统混口饭吃。
没想到误打误撞,不仅在这个陌生的朝代站稳了脚跟,还捡到了一个真心待他的人。
他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弹了出来,没有新的订单。
只有一行之前从来没出现过的字:【宿主已完成所有核心目标,系统解绑,祝您在这个世界,平安顺遂。】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低头看向身边的柳凝烟,她正抬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没有系统又怎么样?
他干了八年外卖站长,察言观色、路线规划、应急救场、做生意的本事全刻在骨子里。
就算没有系统,他也能带着柳家,把生意做大。
走遍大靖的千山万水,把精盐、鲜酿酱油,卖到更远的地方去。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洒在两个人牵着的手上。
整个柳家的院子里,全是热闹的人声和喜气。
那些之前被人踩在脚下的日子,那些躲在柴房里啃窝头的日子,早就彻底过去了。
从外卖站长到大靖首富赘婿,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