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废柴受辱,神体觉醒
青云宗,演武场。
烈日当空,数百名弟子围成一圈,看着场中那道狼狈的身影,哄笑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大师兄,你连我一个凝气期的小师弟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占着大师兄的位置?”
“就是!青云宗大师兄,居然是个人人可欺的废物,说出去都不怕笑掉大牙!”
场中,一个衣着褴褛的青年,被一名玄衣弟子一脚踹飞,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他叫顾青玄,青云宗大师兄。
十年前,他被青云宗掌门江清流亲手带回宗门,收为大弟子。可这十年,他的修为一直停留在炼气初期,连最普通的弟子都打不过。
人送外号——废物大师兄。
没人知道,顾青玄并不蠢,也不懒。这十年,他比谁都刻苦——别的弟子打坐两个时辰就收功,他往往要练到天明;别的弟子抄一遍功法就背下来,他要抄十遍。
可无论他怎么练,他的丹田就像一口干涸的枯井,怎么都填不满。
他不是废物。他只是,被那一缕沉睡的太古神体,封印了经脉——整整十年。
十年里,他受尽冷眼与羞辱,却从不敢还手。因为他记得师父的叮嘱:神体未成,不可暴露,否则必有杀身之祸。
他忍了十年,等的,就是今天。
“大师兄,我看你也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玄衣弟子冷笑着走近,“识相的,就把大师兄的位置让出来,滚出青云宗。”
“就是!一个废物,留着也是丢人!”
“掌门早就该把他逐出师门了!”
顾青玄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目光平静地看着众人:
“我,是掌门亲收的弟子。”
“大师兄的位置,是掌门定的。”
“谁想抢,先问过掌门再说。”
“呵!”玄衣弟子嗤笑,“掌门?掌门三个月前闭关,如今生死不知,青云宗早就是我师父二长老做主了!”
“今日,就是二长老下令,将你逐出师门的!”
“逐出师门”四个字,砸得演武场一片哗然。
顾青玄脸色微变,正要开口,人群中走出一名仙风道骨、却目光阴沉的老者——二长老。
“顾青玄,”二长老声音冰冷,“你占着大师兄之位十年,修为寸进,丢尽我青云宗颜面。”
“今日,我以代掌门的身份,正式宣布——将你逐出青云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念在师徒一场,你那枚护身玉符,就当你谢师之恩,留下吧。”
顾青玄瞳孔骤缩。
那枚玉符,是他师父江清流闭关前,亲手交给他,托他保管的宗门至宝。
二长老这是要,趁机夺宝。
“玉符是师父托我保管的,”顾青玄沉声道,“二长老,你无权拿走。”
“无权?”二长老冷笑,袍袖一挥,一股威压铺天盖地压下,“我堂堂代掌门,要你一个废物的东西,还需要你同意?”
“拿来!”
威压之下,顾青玄双膝一软,几乎跪倒。
就在那枚玉符即将被夺走的刹那——
异变陡生。
玉符“嗡”的一声,骤然绽放出刺目的金光。
金光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映亮了整座青云宗。
“这……这是怎么回事!”二长老惊骇后退。
光柱中,顾青玄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点燃,一股磅礴到无法形容的力量,从他体内深处,轰然觉醒。
他体内那沉寂了十年的、被所有人都当成“废柴”的丹田,在这一刻,像火山一般爆发——
里面沉睡的,是一缕金纹,那是上古传说中的——太古神体。
“轰——!!!”
金光四散,演武场上所有弟子,齐齐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围墙上,口吐鲜血。
二长老脸色剧变,倒退数步,惊恐地盯着顾青玄:
“太古……太古神体?!你……你体内怎么会藏着太古神体!”
顾青玄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中,金芒流转,仿佛有一轮骄阳,在瞳孔深处燃烧。
十年了。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他抬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二长老,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二长老,你方才说——要将我逐出青云宗?”
“你说,我是个占着位置、修为寸进的废物?”
二长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你……你骗了我十年!你故意藏拙!你、你是太古神体,你却装成废物!”
“不是我装,”顾青玄淡淡道,“是我师父临走前叮嘱我——神体未成,不可暴露,否则必有杀身之祸。”
“这十年,我隐忍蛰伏,等的,就是神体觉醒之日。”
“而你——二长老,你不仁不义,趁我师父闭关,夺我师兄之位,图我护身玉符,今日,还想将我逐出师门。”
“这笔账,我今日,一并清算。”
话音落,顾青玄抬手,随手一挥。
金光化作一道剑气,呼啸而出。
“噗——!”
二长老胸口炸开一道血花,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演武场的石碑上,那根石碑,轰然碎裂。
满场死寂。
所有弟子,看着那个刚刚还被他们百般羞辱、一脚踹飞的废物大师兄,此刻却只手镇压代掌门,全都腿软了。
顾青玄负手而立,俯瞰全场,声音平淡却掷地有声:
“从今日起,青云宗,我说了算。”
“谁不服——来战。”
演武场上,鸦雀无声。
方才还叫嚣着要把他逐出师门的弟子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一脚踹飞他的玄衣弟子,更是脸色惨白,双腿抖得站都站不稳。
顾青玄却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转身,缓步走回演武场中央,弯腰,拾起那枚还在发烫的护身玉符,轻轻贴在胸口。
那是师父江清流闭关前,亲手交给他的。
“师父,”他在心里低声道,“您叮嘱我隐忍十年,如今神体已醒,弟子,不再躲了。”
他抬眼,目光扫过满场弟子,声音平静:
“二长老趁掌门闭关,图谋宗门至宝,欺压同门,我已处置。”
“从今日起,青云宗上下,一视同仁。”
“但凡欺压良善、中饱私囊、结党营私者——逐出宗门。”
“我要的,是一个干干净净的青云宗。”
话音落,满场弟子,齐声应诺。
那个被羞辱了十年的废物大师兄,今日,终于以雷霆手段,坐稳了这青云宗的第一把交椅。
(第一章 完)
第二章 镇压全场,旧敌登门
太古神体觉醒,只手镇压代掌门。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一夜之间,传遍了青云宗,也传遍了整个南域修真界。
“什么?青云宗那个废物大师兄,是太古神体?”
“太古神体!那可是传说中的无上体质,一旦觉醒,修行一日千里,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难怪他十年前被青云宗掌门亲自带回,原来宗门一直藏着一个惊世苗子!”
而青云宗内部,更是炸开了锅。
那些曾经羞辱过顾青玄的弟子,一个个胆战心惊,缩在家里不敢出门。
那个踹飞过他的玄衣弟子,更是连夜收拾包袱,想逃出宗门。
却在山门口,被顾青玄拦住了。
“想跑?”顾青玄负手而立,淡淡看着他,“你方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玄衣弟子“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大师兄!大师兄饶命!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你放心,我不杀你。”顾青玄淡淡道,“我只是要你记住——从今往后,青云宗,我说了算。”
“你若是再犯,就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
“是是是!多谢大师兄开恩!多谢大师兄开恩!”玄衣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顾青玄没有追,只是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他不是心软。他只是知道,真正的大鱼,还没浮出水面。
果然,三天后,青云宗山门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为首之人,是一名身着紫袍的青年,面容倨傲,身后跟着数十名气息如渊的护卫。
他是南域第一宗——天剑宗的大师兄,姜无涯。
“顾青玄,出来受死!”姜无涯在山门口负手而立,冷笑,“听说你觉醒了太古神体?正好,今日,我就用你的神体,来祭我的剑!”
原来,天剑宗与青云宗素有积怨。青云宗掌门江清流闭关前,曾在论剑大会上,一剑败尽天剑宗高手,让天剑宗颜面扫地。
如今江清流闭关生死不知,天剑宗趁机来寻仇。
顾青玄走出山门,看着姜无涯,淡淡开口:
“姜无涯,我师父当年论剑,是光明正大赢的。”
“你今日趁我师父闭关,上门寻衅,未免太不要脸。”
“哼!”姜无涯冷笑,“江清流赢的是我天剑宗!我今日来,就是要替天剑宗讨回这口气!”
“顾青玄,你不是觉醒神体了吗?敢不敢,接我一剑?”
他话音一落,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凛冽,化作一道长虹,直劈顾青玄面门。
这一剑,蕴含着他凝元境巅峰的全部修为,霸道绝伦。
所有人都以为,顾青玄会闪躲。
可他没有。
他只是缓缓抬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弹。
“铮——!!!”
一声清越的脆响,那道足以开山裂石的剑气,竟被一根手指,生生震碎!
反震之力顺着剑身倒灌,姜无涯握剑的虎口“咔”地崩裂,鲜血狂涌,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门的石柱上。
满场死寂。
天剑宗所有弟子,看着那个一根手指,就弹碎了大师兄全力一剑的男人,全都腿软了。
顾青玄负手而立,淡淡看着吐血不止的姜无涯:
“姜无涯,你这一剑,我接了。”
“现在,该轮到我,还你一剑了。”
姜无涯瞳孔骤缩,惊恐地嘶吼:“你敢!你敢伤我,我天剑宗宗主定不会放过你!”
顾青玄却只是轻笑一声:“天剑宗宗主?”
“他若敢来,我一并接下。”
话音落,他指尖金光一闪。
一道剑气,无声无息地掠过姜无涯头顶——
“咔!”
姜无涯的发冠,应声断裂。
他满头发丝披散下来,狼狈不堪,脸色惨白。
顾青玄收了手,淡淡道:“这一剑,是替我师父,还你天剑宗的。”
“滚。”
姜无涯面如死灰,踉跄着爬起来,带着一群天剑宗弟子,灰溜溜地逃下山去。
这一战,再度震动南域。
所有人都知道——青云宗的废物大师兄,彻底变天了。
消息传回青云宗,那些曾经羞辱过顾青玄的弟子,一个个心惊胆战。
有人连夜去给顾青玄赔罪,跪在演武场,痛哭流涕:“大师兄,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有人则想巴结他,送来灵药、法器,想抱上这根大腿。
可顾青玄对这些,一概不理。
他只是在整顿青云宗:废掉二长老一系安插的爪牙,提拔真正有实力、有担当的弟子,重新立下门规。
三天下来,青云宗上下,气象一新。
那个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男人,用一场觉醒,和一手雷霆手段,彻底坐稳了大师兄的位置。
可顾青玄却望着姜无涯逃走的背影,目光幽深。
他低声道:“天剑宗,只是马前卒。”
“真正想对付我青云宗的,另有其人。”
“我那位闭关的师父,只怕……是出了事。”
当夜,青云宗大殿。
顾青玄召来几位平日还算忠心的长老,商议宗门大事。
“大师兄,二长老被你废了,他那一系的人,都缩了头。”一位长老道,“可天剑宗此次受辱,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怕很快就要来报复。”
“天剑宗不足为惧。”顾青玄淡淡道,“我怕的,是那个藏在背后、连天剑宗都要听命的人。”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大师兄的意思是……”
“我师父闭关数月,音讯全无。”顾青玄一字一句,“以他的修为,闭关绝不可能如此之久。”
“我怀疑——他出事了。”
殿内一片寂静,众人脸色凝重。
“从明日起,青云宗加强戒备,我亲自巡山。”顾青玄起身,负手而立,“若有人敢犯我青云宗,我必让他,有来无回。”
众人齐声应诺。
这一夜,青云宗上下,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而那个刚觉醒的大师兄,已经隐隐,成了青云宗新的主心骨。
(第二章 完)
第三章 师父失踪,真相初现
姜无涯被一指弹飞的消息,传回天剑宗,也传回了那个暗中觊觎青云宗已久的势力。
与此同时,顾青玄终于按捺不住,亲自闯入了师父江清流闭关的洞府。
洞府大门紧闭,符阵完好,却空无一人。
师父江清流,失踪了。
顾青玄眉头紧锁,在洞府中细细搜寻。
终于,他在蒲团之下,发现一枚被封印的玉简。
玉简里,是江清流临闭关前,留给他的一段话:
“青玄,为师闭关是假,实为南下寻找一件关系到你身世的秘宝。”
“你体内这缕太古神体,并非天生,而是为师二十年前,从一处上古遗迹中,替你寻得、封印入体。”
“你真正的身世,牵动着一桩惊天旧案——二十年前,南域第一世家顾家,一夜之间满门被灭,唯有尚在襁褓的幼子不知所踪。”
“那个幼子,就是你。”
顾青玄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顾家。二十年前满门被灭的顾家。
原来他竟是那个灭门惨案的遗孤。
他自小在青云宗长大,师父从未提过他的身世。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被师父捡回来的孤儿。
可他没想到,自己竟是南域第一世家顾家的血脉——那个曾经富可敌国、强者如云,却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的顾家。
他攥紧玉简,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二十年前那桩血案,师父查了二十年,如今,师父为了替他讨回真相,也失踪了。
一个师父,一个血仇,两条线,在他心里交织成一片火海。
“顾家……”他低声道,声音发颤,“原来,我姓顾……”
玉简中的声音还在继续:“为师查到,当年灭你顾家满门的幕后黑手,与北域某个隐世大宗有关。为师此去,凶多吉少。”
“青玄,若你看到此简,切莫冲动,先护住青云宗,再谋复仇。”
“你师父我,若能活着回来,必带真相见你。”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顾青玄握着玉简,指节发白,眼中金芒翻涌。
二十年前的血案,师父的失踪,天剑宗的寻衅,二长老的背叛……
这一切,终于串成了一条线。
有人,在暗中,对付他,也对付青云宗。
“师父,”顾青玄低声道,“你放心,我不会冲动。”
“我会先把胆敢欺我青云宗的人,一个个揪出来。”
“再顺着这条线,找到你,找到当年灭我顾家的真凶。”
当晚,顾青玄夜探青云宗后山禁地。
那里,是二长老这些年悄悄经营的老巢。
他运起神体之力,悄然潜入,绕过层层符阵,贴着廊檐,无声无息地接近禁地深处,在禁地深处,听到了一段让他睚眦欲裂的对话——
“……江清流已经失踪,青云宗群龙无首,正是拿下它的最好时机。”
“那位大人说了,只要把青云宗的护山大阵钥匙拿到手,便立你为新任宗主。”
说话的是二长老,和他对面——一名身着黑袍、浑身笼罩在阴影中的神秘人。
“护山大阵的钥匙,在顾青玄那个废物手里!”二长老咬牙,“可他觉醒了神体,我打不过他!”
“打不过,就偷。”神秘人阴恻恻道,“他如今是青云宗唯一的希望,正是立功心切的时候。你只需……引他出宗,剩下的,自有那位大人出手。”
“这……万一那位大人失手……”
“哼,那位大人是何等人物?区区一个刚觉醒神体的毛头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事成之后,不止青云宗,连那个江清流在南域留下的所有基业,都是你的。”
顾青玄藏在暗处,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立刻动手,反而悄然退到禁地外,运起神体之力,记下了那黑袍人的气息与体貌。
他这才发现,那黑袍人的气息,竟与南域某个邪道的功法,隐隐有几分相似。
“引我出宗?”他低声道,“正好。”
“我也想知道,那位躲在暗处的‘大人’,到底是谁。”
“二长老,既然你想演这出戏,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第三章 完)
第四章 将计就计,引出真凶
第二天,顾青玄果然“中了”二长老的计。
有人来报,说在南域边境,发现了江清流留下的信物。
顾青玄“神色大急”,连夜孤身出宗,赶往边境。
南域边境,一处荒山野岭。
顾青玄一路追着信物的踪迹,来到一座废弃的古庙前。
古庙内,空空荡荡,只有正中央,悬着一幅画像。
画上之人,正是他的师父——江清流。
画像下,摆着一枚玉牌,正是江清流贴身的宗门令。
顾青玄刚走近,古庙外,骤然阴风大作。
“哈哈哈!顾青玄,你果然中计了!”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二长老从暗处走出,身后,跟着那个黑袍神秘人。
“师父?师父早就失踪了!那信物,是我故意放出去的饵!”二长老得意地笑,“我就知道,你为了救你师父,一定会来!”
顾青玄看着他们,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二长老,你终于肯现身了。”
二长老一滞:“你……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真的是被你引来的?”顾青玄淡淡道,“我早就知道,你勾结外敌,图谋青云宗。我只是,借你的手,把这背后的真凶,钓出来而已。”
二长老脸色一变,随即狞笑:“哼!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今日,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
他转头,对那黑袍神秘人恭敬道:“大人,请出手,除掉这小子!”
黑袍神秘人缓缓抬头,露出的,却是一张让顾青玄瞳孔骤缩的脸——
那竟是一张,与他的师父江清流,一模一样的脸!
“江清流”开口,声音却冰冷刺骨:“顾青玄,你可知道,我是谁?”
顾青玄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你不是我师父。我师父,绝不会与二长老勾结,图谋青云宗。”
“你说对了。”“江清流”冷笑,“我是江清流的兄长,江清源。二十年前,我与你师父争夺顾家那件秘宝,败北被逐出师门。”
“我隐忍二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你师父假借闭关,南下寻宝,却不知,那处上古遗迹,早被我布下天罗地网。如今,他生死不知。”
“而我,只要拿到青云宗的护山大阵钥匙,再吞并你的神体,就能重登巅峰,执掌南域!”
“顾青玄,今日,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江清源双手结印,一道漆黑如墨的魔光,铺天盖地朝顾青玄压来。
那魔光中,蕴含着足以镇压凝元巅峰的恐怖力量。
可顾青玄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缓缓开口:“江清源,你以为,你藏得够深,就没人知道你吗?”
“你可知——你这二十年的一切,我师父,都早已查得清清楚楚?”
江清源脸色一僵:“什么?”
“我师父南下,不是去寻宝,而是去收网。”顾青玄一字一句,“他早就布好了局,只等你这只藏在暗处的毒蛇,自己钻出来。”
“而我今日出宗,也不是中了你的计。”
“是我,替我师父,来收你这条命的。”
江清源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一步,却仍强撑着冷笑:“哼!你师父都失踪了,还谈什么布局?故弄玄虚!”
“你觉得我师父失踪了?”顾青玄淡淡看着他,“那你可知道,我师父闭关前,曾留下一句暗语?”
“什么暗语?”
“他早料到,有人会趁他不在,图谋青云宗。”顾青玄一字一句,“所以他临行前,把青云宗护山大阵的钥匙,交给了我。”
“而我,在你潜入青云宗后山禁地的那一刻,就已经启动了护山大阵。”
“江清源,你踏进这座古庙的同时——青云宗上空,那道大阵,已经锁定了你留在宗内的所有暗桩。”
江清源瞳孔骤缩:“你……你布了网?”
“不止。”顾青玄淡淡道,“你那位‘大人’,天邪老祖,此刻应该也接到了消息——他派来青云宗的探子,一个都没跑掉。”
“你布局二十年,我师父布局二十年。”
“今日,我们师徒,就是要用你,钓出你背后那条更大的鱼。”
话音落,顾青玄神体金光大盛。
他并指如剑,一指点出——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色剑气,贯穿天地,正面迎上那道漆黑魔光。
“轰——!!!”
古庙在恐怖的冲击中轰然倒塌,瓦砾横飞。
金光所过之处,魔光寸寸崩碎。
江清源脸色剧变,惊骇欲绝:“怎么可能!你一个刚觉醒的神体,怎么可能破我的魔功!”
他不甘心,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疯狂结印:“天邪大法!给我镇压!”
漫天魔气再度凝聚,化作一只狰狞的魔手,朝顾青玄当头拍下。
“魔道邪法,也敢在我面前逞凶?”顾青玄冷哼一声,金芒在指尖凝聚,一剑横斩——
“轰!!!”
那只魔手,被生生劈成两半,化作漫天黑雾,消散于天地间。
“不可能!不可能!”江清源嘶吼,“我苦心修了二十年的魔功,怎么可能被你一剑破掉!”
“因为,”顾青玄的声音淡淡响起,“我师父江清流,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他让我隐忍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剑。”
“这十年,他不止传我功法,更将你那天邪大法的破绽,研究了个透彻。”
江清源睚眦欲裂,还想挣扎,那道金色剑气,却已如影随形,贯穿他的胸口。
他“噗”地喷出一口黑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修为尽废,气息奄奄。
二长老吓得魂飞魄散,转身要逃。
却被顾青玄随手一抓,隔空摄住,动弹不得。
“二长老,你的账,我也一并算了。”
二长老“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大师兄……不,顾掌门!饶命啊!是江清源逼我的!是他拿我的把柄要挟我,我才不得不从了他!”
“他要挟你?”顾青玄淡淡道,“那你这些年,私吞宗门灵药、克扣弟子月例、暗中勾结外敌,也是他要挟你做的?”
二长老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二长老,我给过你机会。”顾青玄一字一句,“十年前,你排挤我、羞辱我,我不与你计较,只当你是一时糊涂。”
“可你今日,勾结外敌,图谋宗门至宝,还想置我于死地——这笔账,我不能不算。”
他抬手,指尖金芒一闪,废去二长老的丹田。
“念在你也为宗门操劳多年,我留你一命,逐出青云宗,永不得复返。”
“你若再敢生事,就别怪我,斩草除根。”
二长老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被弟子拖了出去。
(第四章 完)
第五章 登临绝巅,执掌南域
江清源被一剑废去修为,二长老被废去丹田,双双押回青云宗,当众处决。
青云宗上下,再无人敢对顾青玄有半分不敬。
可顾青玄知道,这一切,还远没有结束。
江清源临死前,嘶哑着声音,留给他一句话:
“你师父……他南下遗迹,中了埋伏……怕是……活不成了……”
“你若要救他,只能……去那处上古遗迹……但那里……等着你的,是比我还可怕百倍的东西……”
顾青玄没有犹豫。
他连夜动身,赶往南域边境那处上古遗迹。
遗迹深处,残垣断壁,阴气森森。
他一路披荆斩棘,终于在最深处,找到了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师父——江清流。
江清流浑身是血,却仍死死护着怀里一枚玉盒。
“师……师父!”顾青玄扑过去,将他扶起。
江清流缓缓睁开眼,看到顾青玄,浑浊的老眼里,涌出热泪:“青玄……你来了……为师……等你很久了……”
“师父,您别说话,我带你回去疗伤!”
“来不及了……”江清流虚弱地摇头,将怀里那枚玉盒,郑重交到顾青玄手中,“这里面……是你顾家满门被灭的……全部真相与证据……”
“这二十年……为师一直在查……终于……查到了幕后真凶……”
“真凶是谁?”顾青玄声音发颤。
江清流拼尽最后一口气,一字一句:“是……北域魔宗……天邪老祖……”
“当年……他觊觎你顾家祖传的……太古神体秘辛……便屠了你满门……夺走秘宝……”
“而这具神体……是你顾家先祖……以血脉为引……封印在你体内的……”
“你……你体内流的……是你顾家……最后的血脉……”
话音落,江清流的手,缓缓垂落。
“师父!”顾青玄抱着他的遗体,仰天长啸,泪如雨下。
师父养育他十年,传他功法,护他周全,如今,为了替他查明身世真相,殒命于此。
他抱着师父渐渐冰冷的身体,在那片上古遗迹的废墟中,跪了很久。
师父这一生,都在为他的身世奔忙。
先是收养他这个孤儿,替他守住顾家血脉;再是假借闭关之名,南下寻查真相;最后,为了那枚藏着顾家满门证据的玉盒,殒命于此。
顾青玄打开那枚玉盒,里面除了一纸血书,还有一块残缺的玉佩——那是顾家祖传的信物,他随身藏了二十年的那块玉佩,竟与它严丝合缝。
“师父,”他低声道,声音哽咽,“原来您早就知道,我是顾家的孩子。”
“您守了我十年,也替我,守了顾家的血脉十年。”
他跪在师父坟前,整整跪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他站起身,抹去泪水,眼中金芒如刀。
“师父,您的恩情,青玄此生不忘。”
“您用性命换来的真相,青玄,一定替您,也替顾家满门,讨回来。”
他转过身,望向北域的方向,一字一句,声震九霄:
“天邪老祖——我顾青玄,来取你项上人头了。”
一个月后,北域魔宗山门前。
顾青玄一袭玄衣,负手而立,身后是青云宗数千弟子,同仇敌忾。
他的太古神体,已臻大成,金光璀璨,如一轮烈日。
这一个月里,他没有一刻停歇——白天练功,夜里赶路,穿越南域与北域的千里山河,一路披荆斩棘,将太古神体的威能,发挥到了极致。
路上,他还顺手平了三座依附魔宗的邪派,救下了无数被掳去的无辜百姓。
“大师兄,魔宗高手如云,咱们就这么杀进去?”有弟子担忧道。
“魔宗作恶多端,我顾青玄今日来,不是为了一己私仇。”顾青玄淡淡道,“更是为了,替这北域,除一害。”
山门之上,魔宗弟子如临大敌,密密麻麻,列阵以待。
为首的一名长老,厉声喝道:“何方宵小,敢犯我魔宗山门?!”
“青云宗,顾青玄。”他负手而立,声音平淡,却响彻群山,“来取,天邪老祖的项上人头。”
魔宗之内,天邪老祖缓缓睁开眼,望向山门外那道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
“顾家余孽,终于来了。”
“当年没杀干净,今日,正好一并了结。”
他话音一落,魔宗山门轰然洞开,漫天魔气翻涌,化作无数狰狞的魔影,铺天盖地朝顾青玄压来。
“青云宗的小崽子们,给我魔宗陪葬吧!”为首的长老狞笑。
可顾青玄却纹丝不动。
“列阵。”他淡淡开口。
身后数千弟子,齐声应喝,剑光交织成一片璀璨的剑网,正面迎上魔气。
“轰——!!!”
两股力量在山门前猛烈碰撞,天地为之色变。
魔宗长老脸色一变:“好家伙,青云宗何时多了这么多高手?!”
“这一个月,我一路北行,一路点化。”顾青玄淡淡道,“这些弟子,都是我沿途收服、点醒的良才。”
“他们不愿为魔作伥,只愿随我,诛魔正法。”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纵,化作一道金色长虹,直冲魔宗腹地——
“天邪老祖,你屠我顾家满门,夺我顾家秘宝。今日,我顾青玄,与你做个了断!”
金色剑气,如一柄擎天之剑,撕裂漫天魔气,直劈向魔宗深处。
魔宗之内,天邪老祖终于坐不住了。
他霍然起身,周身魔光大盛,迎向那道金色剑光。
两道光柱,在半空轰然相撞。
天地剧震,山河失色。
“顾家余孽!”天邪老祖狰狞咆哮,“你可知,你顾家那门太古神体秘辛,本就是本座之物?当年你顾家先祖窃取秘宝,本座才屠了你满门!”
“聒噪。”顾青玄冷声道,“你贪我顾家秘宝,杀我顾家满门,还振振有词,说我顾家窃取?”
“今日,我便让你尝尝,因果轮回的滋味。”
他并指如剑,金色剑气一分为二,再分为四,瞬息之间,化作漫天剑雨,将天邪老祖层层包围。
天邪老祖脸色终于变了:“万剑归宗?!你怎么会顾家的镇族绝学!”
“因为,”顾青玄淡淡道,“那本被你夺走的秘宝,我顾家先祖,早已将剑诀刻入血脉。”
“这二十年,我师父替我守着神体,也替我,守住了这套剑诀。”
“今日,我用我顾家的剑,斩你魔宗之主,天经地义。”
漫天剑雨,如星河倾泻,轰然斩落。
南域第一宗门与北域魔宗的旷世大战,就此,正式拉开帷幕。
而这场大战的结局,将决定这片大陆,未来千年的格局。
顾青玄握紧手中剑,望向那道魔影,一字一句,声震九霄:
“顾家满门,师父养育之恩,今日,我都要一个交代。”
“天邪老祖——你欠我顾家的血债,我用你的命,来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