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哲，熬夜肝方案猝死，穿成了大夏朝定西大将军年远。
好不容易从成帝刀下苟活，在西北种了三年地，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结果脑子里那个“作死系统”突然升级了——
【科技兴国系统2.0上线。】
【主线任务：把大夏科技树点到蒸汽时代。期限：十年。】
我看了眼系统商城里的蒸汽机图纸，又看了眼成帝刚发来的朱批：“听说你在西北不务正业？”
行。种地能活，搞科技也能活。
那就搞呗。
第一章 系统让我造蒸汽机，成帝问我是不是想造反
大夏成帝八年，西平。
我蹲在屯田督办衙门的院子里啃西瓜，听马德彪汇报今年春耕进度。这货现在是我手底下头号种地悍将，去年他管的屯堡产粮全卫第一，我给他披红挂彩的时候他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督办大人，今年麦苗长势比去年还好。按这个架势，明年全军口粮都不用朝廷拨了。”马德彪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我吐了粒西瓜籽：“老马，你说咱们西北还缺点啥？”
马德彪掰指头：“缺银子，缺铁器，缺好马——对了，还缺医少药。上个月二屯营闹痢疾，死了三个弟兄，军医除了黄连素啥也不会。”
我叹了口气。西北这地方，打仗行，种地也行，就是搞啥都缺基础条件。修水渠靠人力挖，炼铁靠小土炉，运粮靠牛马车。前年我让人从江南请了个铁匠来改进农具，结果那老头来了就傻眼——西北的铁矿石品位太低，他手艺再好也炼不出好钢。
正琢磨着呢，脑子里“叮”一声脆响，好久没动静的系统突然诈尸了：
【系统版本更新完毕！】
【“作死系统”已升级为“科技兴国系统2.0”。】
【检测到宿主年远（穿越者李哲）已完成第一阶段历史修正任务。当前时间线稳定度：89%。】
【新阶段任务发布：将大夏科技水平从农业时代推进至蒸汽时代。】
【任务期限：十年。】
【终极奖励：永久免死金牌（真·最终版）+ 回归现实选项 + 年家子孙十代富贵套餐。】
我一口西瓜差点喷出来。
“系统你疯了？蒸汽机？大夏？你让我在成帝眼皮底下搞工业革命？”
【系统温馨提示：你连成帝都能忽悠，搞个蒸汽机算什么？再说，你不想让西北军用的上后装线膛枪？不想让粮草运输用上蒸汽机车？不想让你妹妹在宫里用上抽水马桶？】
我：“…………”
最后一条确实诱人。年妃上次回娘家跟我抱怨，说宫里马桶味太大，熏得她头疼。
【系统商城已开放，当前积分余额：12500。科技类商品如下：
· 珍妮纺纱机图纸：3000积分
· 水力锻锤图纸：2000积分
· 焦炭炼铁法操作手册：4000积分
· 纽科门蒸汽机（初代）图纸：8000积分
· 改良版瓦特蒸汽机图纸：15000积分（积分不够，建议先攒）
· 后装线膛枪图纸：20000积分（同上）
· 基础化学试剂套装：5000积分
· 《五年科举三年模拟》大夏特供版：500积分（什么鬼？）】
我把西瓜皮扔了。行，那就干呗。
但干之前得先摸清楚情况。蒸汽机这玩意儿不是画个图纸就能造的，得有铁、有煤、有能加工精密部件的工具。西北有什么？有煤——我记忆里西边有露天煤矿。有铁——品位不高但量大。有人——马德彪手下那帮屯田兵，打仗种地都是一把好手。
缺的是加工精度。蒸汽机的气缸得用镗床加工，大夏现有的铁匠铺搞不定。
我连夜给成帝上了道折子：“臣年远谨奏：西北屯田连年丰收，然军械更新缓慢，火炮铁质低劣，枪管炸膛时有发生。臣请于西平设立‘西北军器局’，招募铁匠工匠，试验新法炼钢、新法铸炮。所有费用由屯田结余支应，不动用户部银两。伏乞皇上圣裁。”
成帝朱批：“知道了。别搞砸。”
【成帝好感度+10，忌惮值-3。他内心：年远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算了，只要不造反就行。】
好，圣旨到手，撸袖子干。
我把马德彪叫来：“老马，从今天起屯田的事你全权负责。我要搞个新衙门，专门研究炼铁、造机器。”
马德彪脸绿了：“督办大人，您又要撂挑子？”
“放屁。我就在西平城里，又没回京城。你有事随时来找我。”
“那您说那个……炼铁造机器，是干啥用的？”
我想了想，用他能听懂的话解释：“你上次不是说运粮车老坏吗？车轮子走一趟山路就散架。我准备造一种新铁，比现在的铁硬三倍，车轮子用它包边，走石头路都不带坏的。”
马德彪眼睛亮了：“真的？”
“骗你干啥。还有你那个屯堡的抽水井，摇轱辘太费劲，我准备造个机器，烧煤就能自己抽水。”
“烧煤就能抽水？”马德彪一脸“你在逗我”，“督办大人，煤又不会自己转轱辘。”
“所以我得造机器啊。”我拍拍他肩膀，“老马，你信不信我？”
“信！”
“那就好好种你的地。等我把机器造出来，第一个给你屯堡装上。”
打发走马德彪，我带着系统给的“焦炭炼铁法操作手册”直奔城外的铁匠营。铁匠营的管事叫赵大锤，祖传三代铁匠，手艺没得说，但脑子有点轴。
“赵师傅，从今天起咱们不用木炭炼铁了，用焦炭。”
赵大锤翻白眼：“督办大人，焦炭是啥？”
“把煤闷在窑里烧，烧出来的东西跟木炭差不多，但比木炭耐烧，火力还猛。最关键的是——便宜。西北木炭一车三两银子，焦炭一车只要八钱。”
赵大锤将信将疑，但还是照我说的搭了个土窑。三天后第一炉焦炭出炉，赵大锤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扔进炉子里试了试，眼珠子瞪圆了：“这玩意儿……还真行！”
【焦炭炼铁法初步成功。铁产量预计提升200%，成本下降60%。】
【积分+500。当前积分：13000。】
第一步成了。但系统紧接着弹了个红框：
【紧急提示：你上折子要建军器局的消息已经传到京城。怡亲王景祥正在写折子参你“私造军器、图谋不轨”。】
【预计三日内，成帝会收到弹劾折子。】
【建议：先给皇上送点东西堵嘴。不用太贵——送个能让他眼前一亮的就行。】
【推荐：蒸汽抽水机模型。造价低，效果震撼，能浇地能抽水，皇上看了肯定好奇。】
我脑子一转——抽水机模型？那玩意儿我还没造呢。但系统既然推荐，说明技术上可行。
“赵大锤，先别炼铁了，帮我造个东西。你见过水车吧？我让你造个比水车厉害一百倍的——不用河，不用风，烧煤就能把水从井里抽上来。”
赵大锤表情像吞了只苍蝇：“督办大人，煤又不会——”
“我知道煤不会自己转！所以你才要造机器啊！我说你画，咱先做个小的。”
三天后，一个脸盆大的铜制蒸汽抽水机模型摆在我桌上。赵大锤手艺确实没得说——气缸内壁磨得锃亮，活塞推进去能自己滑到底，不漏气。倒上煤油点火，烧了半炷香，小飞轮“呼哧呼哧”转起来了，连在旁边的竹管“咕嘟咕嘟”往外冒水。
赵大锤蹲在地上看了半天，突然抬头：“督办大人，这东西……能做大不？”
“能。放大一百倍，一天能浇五十亩地。”
赵大锤“扑通”跪了：“督办大人教我！我赵大锤这辈子跟您干了！”
【赵大锤忠诚度：65→95。积分+300。】
我把模型仔细包好，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附了道折子：
“臣年远恭进蒸汽抽水机模型一具。此器烧煤即可自动抽水，若放大制造，可浇灌屯田、可排涝洼地。臣已试制成功，请皇上御览。”
成帝是三天后收到的。据李维钧后来跟我学，皇上把模型摆在御书房桌上，烧上煤油看着小飞轮转，转了一下午。中间叫了军机大臣来看，又叫了工部侍郎来看，最后把怡亲王的弹劾折子翻出来，在背面批了四个字：
“知道了。留中。”
【成帝好感度+25。怡亲王弹劾折子被留中不发。】
【忌惮值：12→8。】
【支线任务“化解第一次危机”完成。奖励：水力锻锤图纸（免费）。】
但系统提示音刚响完，紧跟着又弹出一条：
【新问题：模型能唬人，但真造一台大机器需要三百斤铜、五百斤铁、两个熟练匠人干三个月。你军器局的预算只有两千两银子。】
【建议：去化缘。】
【推荐对象：李卫。他刚当上两江总督，手里有钱，正想搞点政绩。你给他画个饼——蒸汽抽水机排长江涝洼地，一劳永逸。】
【李卫这人精明，不见兔子不撒鹰。你得先给他看实物。】
【推荐方案：把赵大锤那台模型借给他看三天。】
我提笔给李卫写了封信：“李大人，听说江南今年梅雨又淹了三个县？我这儿有个东西，烧煤就能把水从低处往高处抽。借你玩三天，好用再说钱的事。”
李卫的回信五天就到了，就一句话：“年兄，东西收到了。三天不够，借我十天。银子的事好说，你开价。”
【化缘成功：李卫投资白银三千两。】
【当前可用资金：五千两。】
【蒸汽机（实用版）制造正式启动！】
我揣着银子去找赵大锤，结果他一脸便秘：“督办大人，银子有了，但铜不够。西北铜贵，三千两买不了三百斤好铜。”
“那去哪儿买？”
“汉口。汉口铜便宜，走汉水转黄河运过来，一个月能到。”
一个月？我等不了。怡亲王那折子虽然被留中，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再蹦出来。
【系统提示：你忘了你手下有个马德彪？他带的屯田兵里有二百个是原来定西大将军麾下的斥候。让他们去汉口买铜，来回十天。】
对啊！我拍大腿。马德彪手下那帮斥候，当年在西边追罗卜丹的时候，一天跑过二百里。让他们跑汉口买铜，跟玩儿似的。
我连夜把马德彪叫来：“老马，挑二十个最能跑的兄弟，去汉口买铜。三千斤。十天之内回来，我给你们屯堡装三台抽水机。”
马德彪咧嘴：“督办大人您放心，我亲自带队！十天回不来我提头来见！”
【马德彪速度：+50%。预计八天往返汉口。】
结果马德彪第七天就回来了——带回三千斤上等汉口铜，还顺道把汉口铜商忽悠了一顿，签了长期供货合同，铜价比市场低两成。
【马德彪商业天赋觉醒。积分+200。】
铜到了，赵大锤开炉。三个月后，第一台实用型蒸汽抽水机在西平城外立起来了。烧煤、冒白烟、飞轮转、水柱喷出两丈高。西平全城百姓跑来围观，马德彪蹲在水柱底下冲凉，冲了半个时辰不肯走。
【蒸汽抽水机（实用版）试验成功！】
【成帝得知：好感度+30。忌惮值：8→10。他内心：年远造出了会自己抽水的铁疙瘩……朕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我正美着呢，李维钧的密信到了：“大将军，怡亲王昨儿个在朝会上说——‘年远造机器不报户部，未经朝廷核准，形同私铸。若不严查，恐开乱政之端。’皇上没吭声。但下官打听到，皇上散朝后把工部满尚书叫去问话了。”
我心头一紧。
系统弹出红字：【怡亲王第二波攻击启动。策略：将你的科技行为定性为“私造”而非“公器”。一旦定性成功，你造的所有东西都是非法的。】
【应对建议：主动申请朝廷验收。把“私造”变成“官造”。让成帝派人来查——查完了给个名分，怡亲王就再也动不了你。】
好险。这招要是被怡亲王坐实了，我搞再多机器都是“图谋不轨”的证据。
我连夜上折子：“臣所造蒸汽抽水机、水力锻锤等器，皆由屯田结余支应，未经户部核准，实属臣之疏忽。恳请皇上派员验收，若可用则推广，不可用则拆毁。臣绝无异议。”
成帝朱批：“派工部侍郎图理琛去。好好查。”
图理琛来了西平，围着抽水机转了三圈，又让赵大锤当面拆开看内部结构，最后写了份折子：“年远所造蒸汽抽水机，结构精巧，用料扎实，并无虚耗。臣试其功能，一日可浇地五十亩，抵人工百人。请皇上准予推广。”
成帝朱批：“准。赏年远花翎一枝。另，图理琛回京后去趟怡亲王府，把年远那台抽水机模型借他看看。”
【怡亲王第二波攻击瓦解。成帝好感度+35。忌惮值：10→6。】
【系统评分：S。】
【积分+2000。当前积分：17800。】
我长出一口气。但系统紧接着弹窗：
【主线任务进度：3%。距蒸汽时代还差得远。接下来需要：焦炭高炉、水力锻锤、精密镗床、蒸汽机车、后装线膛枪。】
【预计总耗时：五年。】
【怡亲王不会善罢甘休。他正在联系田文镜——对，就是当年跟你一起搞火耗归公那个田文镜。现在田文镜是直隶总督，手里有兵。】
第二章 后装线膛枪vs北狄骑兵——岳钟琪：这枪哪买的？给我来一千支！
怡亲王的热敷机还没送到京城，西北先出事了。
成帝九年六月，北狄部小策敦率三千骑兵犯边，抢了青湖三个屯堡，杀了十七个屯田兵。消息传到西平那天，马德彪正在地里收麦子，扔下镰刀就跑来找我，眼睛红得像要杀人。
“督办大人！让我带兵去干他！”
我按住他肩膀：“老马，你现在是屯田参将，不是冲锋参将。打仗的事让岳钟琪去。”
“那督办大人您说咋办？兄弟们的血白流了？”
“不白流。”我从桌上拿起一张图纸，“帮我试个新玩意儿。”
马德彪凑过来看：“这是啥？铁管子？”
“后装线膛枪。射程三百步，一分钟能打五发。”
马德彪嘴张了张：“督办大人，您别逗我。鸟铳我见过，打一枪得装半天药，还老打不准。”
“所以叫新玩意儿。”我把图纸拍他胸口，“赵大锤已经照着造了三支样枪，你带人去试。打不中，我跟你姓。”
三天后，西平城外校场。
马德彪带着三个屯田兵，一人一支后装线膛枪。靶子立在两百步外，是块三尺见方的木板。马德彪趴在地上瞄了半天，扣扳机——“砰”一声，木板纹丝不动。
“督办大人，没中！”
“你瞄哪儿了？”
“准星啊！”
我走过去一看，差点气笑——这货把枪托顶在肩膀上，脸偏到一边，闭着一只眼，枪管歪到姥姥家了。
“起来。我教你。”我把枪架好，三点一线，扣扳机。“砰！”木板中心炸开一个洞。
马德彪愣了五息，突然“嗷”一嗓子：“打中了！两百步！我看见了！”
“你还没打呢，急什么。自己来。”
马德彪趴回去，这回老老实实按我说的瞄。第一枪，偏左三寸。第二枪，偏右一寸。第三枪，“啪”一声，木板中心又炸开一个洞。
马德彪趴在地上没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以为他哭了，结果这货抬起头，满脸狂喜：“督办大人！这枪给我十支！我保证把北狄那帮孙子打出屎来！”
【后装线膛枪初步试验成功。射程：三百步（有效），精度：传统鸟铳五倍。】
半个月后，岳钟琪来西平催粮，马德彪非要拉他去看打靶。岳钟琪是宿将，打了一辈子仗，什么枪没见过？他端起后装枪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问了个关键问题：“这枪不用站起来捅火药？”
“不用。子弹从后头塞进去，一拉枪栓就能打。”
“那射速呢？”
马德彪当场演示——一分钟打了五发，发发上靶。
岳钟琪沉默了很久。然后转头问我：“年大人，这枪一个月能造多少？”
“目前五十支。扩大产能的话，一百支。”
“给我营里配三百支。我出银子。”
“岳大人，这枪造价不便宜，一支折银八两——”
“我说了，我出银子。”岳钟琪盯着我，“年远，你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吗？北狄骑兵冲阵，以前咱们得等他们冲到五十步才能放枪，一轮打完他们马刀就到脸上了。有了这枪，两百步外就能撂倒他们。一轮打完，他们连马都摸不着。”
我笑了：“岳大人，银子的事不急。你先拿一百支去用。好用的话，写个折子给皇上，比我说一万句都管用。”
岳钟琪看着我，突然抱拳：“年大人，我以前觉得你是个跋扈的粗人。现在看——你他妈是个有脑子的粗人。”
“岳大人过奖。”
半个月后，小策敦又来了。这回带了三千骑兵，大摇大摆往西平方向推进。岳钟琪带着两千绿营迎上去，阵前架了一百支后装线膛枪。
北狄骑兵照老规矩，两百步外开始加速冲锋。冲到两百步，岳钟琪一声令下：“放！”
一百支枪同时开火。冲在最前面的三十多骑连人带马栽倒在地。北狄人懵了——以前大夏军放枪得停下来装药，装完再放，这中间的时间够他们冲五十步。这回怎么刚放完又放了？
第二轮枪响，又倒二十多骑。第三轮、第四轮……北狄骑兵冲到一百步的时候，前面已经躺了两百多具人尸马尸。小策敦掉转马头就跑，跑出去二里地又挨了一轮追射。
战后清点：大夏军伤七人，北狄死三百余，俘虏两百。
岳钟琪在捷报里写：“此战赖年远所造后装线膛枪之力，二百步外毙敌过半，臣请重赏年远。”
成帝朱批：“年远赏双眼花翎，加太子太傅。另，新枪再造一千支，送京城御林军换装。”
【主线任务“科技兴国”进度：8%。】
【成帝好感度+25，忌惮值+8。他内心：年远造的枪比御林军用的都好……这人不能杀，杀了谁给朕造枪？】
怡亲王景祥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府里试骑新买的自行车。他把捷报看了三遍，沉默半晌，对身边人说：“给年远送两坛好酒去。就说……本王腿疼好多了。”
【怡亲王攻击性：-60。他内心：这厮造的东西确实管用……我参他什么不好，参他“妖术”？皇上现在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但系统紧接着弹了个红框：
【新任务：怡亲王虽然暂时消停，但他在军机处递了个条陈——“年远所造军器，当由兵部统一调配，不宜由年远私自分发。”这招更阴——他要把你的枪从你手里夺走。】
【应对建议：主动提出“军器局与兵部联名调配”，给兵部面子，但实际生产、研发、验收权还在你手里。】
第三章 大朝会：我把火车模型搬进了金銮殿
成帝十年正月，大朝会。
我带着一个巴掌大的铜火车模型进了金銮殿。烧上酒精，在一条三尺长的铜轨上“呜呜”跑了一圈。满朝文武全傻了——有往后躲的，有跪下来喊“神物”的，还有凑上去想摸被烫了手的。
怡亲王景祥脸拉得老长。田文镜凑过来看了半天，问了句实在话：“年大人，这东西能拉多少？”
“模型五斤，真车五万斤。”
田文镜眼睛亮了：“五万斤粮？从西平到兰城，一天能到？”
“路修通了就能。”
李卫直接从班列里蹦出来：“皇上！臣两江漕运正缺这东西！给臣也造几台！”
成帝坐在龙椅上，看着铜火车在轨道上转圈，半天没说话。最后问了句：“年远，这东西造价多少？”
“回皇上，一台机车连铁轨，折银两万两左右。但跑一年省下的运粮费，就有三万两。”
“那修一条从西平到京城的铁路呢？”
我算了算：“大概两百万两。修十年。”
殿里“嗡”一声议论开了。景祥终于找到机会了，出班跪倒：“皇上！年远这是要掏空国库！两百万两修条路，就为了跑几辆铁车？臣以为，此风断不可长！”
我笑眯眯看着他：“怡亲王，您府上买的自行车骑着咋样？”
景祥脸一僵：“还……还行。”
“三十两银子一辆，您买那辆骑了半年，省了多少轿夫钱？”
景祥不说话了——他那辆自行车是成帝赏的，没花钱。但他府上确实又买了十辆给下人骑。
李维钧站出来打圆场：“皇上，臣觉得可以分两期修。先修西平到兰城段，等见效了再往东延伸。”
成帝点头：“准。年远，你先修西平到兰城。修好了，朕去试乘。”
【铁路一期工程获批！成帝好感度+30，忌惮值-5。】
【但怡亲王没闲着——他转头就把“铁路耗资过巨”的折子递到了户部，要求户部“严核年远所报预算”。】
我早有准备。第二天就把铁路预算明细送到了户部——每段铁轨多少银子，每根枕木多少银子，民夫工钱多少，连赵大锤的加班夜宵钱都列得清清楚楚。户部尚书看完，批了四个字：“核无虚耗。”
怡亲王还不死心，又递了个条陈：“年远既管军器局，又管铁路，又管屯田，权柄过重。请皇上分设三衙门，各专其事。”
这招我没想到。权柄过重——这帽子扣下来，比“糜费国帑”还狠。
系统弹出红字：【怡亲王第三波攻击：分权。一旦三衙门分设，你造的枪归兵部，造的车归工部，屯田归户部，你就剩个空头督办。】
【应对建议：以退为进。主动上折子请求“专办铁路，辞去军器局和屯田督办职务”——但推荐赵大锤接军器局、马德彪接屯田。这俩人都是你的人，换汤不换药。】
好险。要不是系统提醒，我差点跟怡亲王硬刚。硬刚的结果就是成帝各打五十大板，我的权力反而被削。
我连夜上折子：“臣年远谨奏：臣一身兼三职，实有专擅之嫌。恳请皇上准臣专办铁路，辞去军器局督办、屯田督办二职。军器局事繁，请以赵大锤为督办；屯田事重，请以马德彪为督办。二人皆臣旧部，熟习事务，可保无虞。”
成帝朱批：“准。赵大锤授军器局督办，马德彪授屯田督办。年远专办铁路，兼理军器局技术顾问。”
【怡亲王第三波攻击化解。成帝好感度+40。忌惮值：12→7。】
【怡亲王内心：他主动分权了？……等等，赵大锤和马德彪都是他的人，这跟没分有什么区别？】
【系统评分：S+。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漂亮。】
我揣着铁路督办的大印回了西平。赵大锤和马德彪听说自己升官了，一个跪地磕头说“督办大人您放心军器局还是您说了算”，一个咧嘴傻笑说“督办大人我屯田种得挺好您别让我管别的”。
我把俩人拽起来：“都给我听好了——赵大锤，军器局以后你当家，但蒸汽机改进的事还得我点头。马德彪，屯田你当家，但每年产粮数得报我一份。你俩要是敢给我掉链子——”
“不敢不敢！”
“那就干活去。赵大锤，给我造二十台蒸汽抽水机，今年秋天之前送到兰城铁路工地。马德彪，给我征五百民夫，修西平到兰城的铁路路基。”
【铁路一期工程正式动工！预计完工：成帝十一年秋。】
但系统弹了个新提示：
【注意：铁路要穿越祁连山余脉，有三段隧道要挖。大夏的民夫用镐头铁锹挖隧道，一个月挖不了十丈。】
【建议：用水力锻锤改进凿岩工具——造一种“蒸汽凿岩机”，烧煤就能在石头上打眼。】
【图纸售价：3000积分。当前积分：18800。】
换了。我把图纸扔给赵大锤，他看了半天，问了句：“督办大人，这东西……能顺便凿煤窑不？”
“能。你想凿啥凿啥。”
赵大锤咧嘴笑：“那我先给我老家的煤窑凿两眼。我娘冬天烤火还烧柴呢。”
三个月后，第一台蒸汽凿岩机在祁连山隧道口“突突突”凿起来了。一天掘进三丈，比人工快十倍。马德彪蹲在隧道口看了半天，扭头跟我说：“督办大人，这东西要是早几年有，咱们打罗卜丹的时候能少死多少人？”
我拍了拍他肩膀：“所以咱们现在搞，是为了以后少死人。”
【铁路隧道工程进度+300%。】
【成帝得知：好感度+25。他内心：年远连凿石头都有新法子……朕是不是该给他加个“大学士”衔？】
第四章 怡亲王亲赴西平，泡完澡后他认怂了
怡亲王景祥要来西平的消息，是李维钧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大将军，怡亲王昨儿个在军机处领了个差——‘钦差西平铁路巡查使’。带着三个御史、两个工部郎中，还有一队护卫，说是下月初到。下官打听到，他临行前跟身边人说了句话：‘这回不找出年远一百个毛病，我景祥跟他姓。’”
我把信往桌上一拍：“系统，这货又来？”
【怡亲王私人笔记已截获。内容：“铁路预算、民夫待遇、工程质量、督办衙门开支——四条线，每条线找二十五个问题，凑够一百条。参他一本，把他从铁路督办的位置上撸下来。”】
好家伙，这是有备而来。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闭嘴？”
【建议：别拦他找茬。让他找。他找得越细，你展示得越充分。他挑一百个毛病，你当场解决一百个，最后他反而没法参你——因为他挑的毛病都被你填上了，参折写出来等于给铁路做宣传。】
【关键道具：医用蒸汽热敷仪。景祥老寒腿，到西平这种阴湿地方，三天之内必发作。发作的时候疼得下不了床，你送热敷仪过去，他用了就离不开。】
我看了看系统商城——热敷仪图纸2000积分。
“换了。”
【兑换成功。积分：18800→16800。】
我把图纸扔给赵大锤：“照着造。造好了别急着送，等我吩咐。”
赵大锤挠头：“督办大人，这又是给谁造的？”
“给一个马上要来骂我的人。”
下月初三，怡亲王銮驾到了西平。
仪仗比成帝出巡差一级，但也是黄盖伞、飞虎旗、鸣锣开道。三个御史跟在轿子后面，手里拿着厚厚一摞空白折子——看架势准备当场写参本。两个工部郎中背着工具箱，里头尺子、算盘、水平仪一应俱全，随时准备丈量工地。
我带着赵大锤和马德彪出城迎接，跪在路边喊：“臣年远恭迎怡亲王！”
景祥掀开轿帘，皮笑肉不笑：“年大人客气。本王奉旨巡查铁路，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别管我。”
嘴上说别管，第二天一早他就出现在铁路工地上。
“年大人，这段路基用的石头太小了吧？能承住火车？”
“回王爷，这段是试验段，专门用小石头试承重。大石段在前头，您跟我来。”
景祥跟着我走了半里地，看见一段整整齐齐的大条石路基，脸色变了变。他不死心，蹲下来拿尺子量石缝：“这缝儿太大了吧？将来火车跑起来不晃？”
“回王爷，石缝填的是石灰糯米浆，干了比石头还硬。您用指甲抠抠试试？”
景祥真拿指甲抠了，抠了半天没抠动，站起来拍了拍手。
【怡亲王第一轮找茬：失败。他内心：这厮工程做得倒是扎实……不行，换别的。】
下午去看隧道。景祥走进隧道口，皱鼻子：“这味儿，硝烟熏的？你们用火药炸石头？”
“是。但臣改良了火药配方，烟少了一半。王爷您站这儿闻闻——比传统黑火药是不是淡多了？”
景祥又闻了闻，不说话。
【怡亲王第二轮找茬：失败。他内心：连火药都改良了？这人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第二天接着挑。这回换了个角度——查账。
“年大人，你这铁路预算里，民夫工钱每月二两银子。本王查了，西平本地民夫市价是一两八钱。你多报了两钱，是不是吃空饷？”
“回王爷，二两是含伙食的。一两八钱是净工钱，不管饭。臣管饭，一天三顿干的，隔三天一顿肉。您可以去问民夫——是愿意拿一两八不管饭，还是拿二两管饭。”
景祥真去问了。问了十个民夫，九个说“管饭好”，剩下一个说“年督办做的红烧肉比我婆娘做的好吃”。
【怡亲王第三轮找茬：失败。他内心：这人连民夫的饭都管？收买人心收买到工地上了？】
第三天，景祥终于找着了个真问题——督办衙门开支里有一项“新器试制费”，每月支银一百两，没写具体用途。
“年大人，这一百两干什么用了？没明细，本王要参你‘账目不清’。”
我嘿嘿一笑，从柜子里搬出一摞本子：“王爷，这是新器试制台账。每笔银子买了什么料、雇了什么匠、造了什么器，全部有记录。您慢慢看。”
景祥翻了一下午。翻到第五本的时候，他手停了。
“蒸汽凿岩机……这个好。隧道掘进快十倍？”
“对。王爷您明儿个去隧道口看看，一天三丈。”
【怡亲王第四轮找茬：失败。他内心：这玩意儿要是早几年有，我在西北督军的时候……算了不想了。】
第四天，景祥没出门。
李维钧的密探告诉我——怡亲王老寒腿犯了。西平海拔高、湿气重，他连着三天在工地上吹风，晚上回去腿疼得下不了床。随行太医开了两副药，吃了不管用。
我端着热敷仪去了驿馆。
“王爷，臣听说您腿疼。这是臣琢磨的小玩意儿——烧上煤油，蒸汽从铜管里过，敷在膝盖上热乎乎的。不要钱，白送。”
景祥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跟我摆谱了：“怎么用？”
“臣给您敷上。”
我把热敷仪绑在他膝盖上，点着火。蒸汽慢慢渗进布料，温度刚好。景祥绷着的脸松下来了，五息之后，他长长出了口气。
“这玩意儿……舒坦。”
“王爷要是觉得好，臣给您府上送两台。冬天腿疼的时候敷上，比吃药管用。”
景祥没说话。但系统提示：
【怡亲王好感度：32→67。他内心：年远这厮……我参他一百个毛病，他给我送热敷仪。这让我怎么写参折？】
第五天，景祥把三个御史叫到屋里，关上门说了半个时辰。出来之后，御史们把空白折子收起来了。工部郎中开始认认真真写《西平铁路工程查勘报告》——全是正面评价。
第六天，景祥要走了。临走前把我叫到轿子旁边，压低声音：“年远，本王服了。”
“王爷言重。”
“你听我说完。”他盯着我，“你这铁路好好修。修成了，本王在朝会上第一个给你请功。但有一条——别让皇上觉得你在西北搞独立王国。该汇报的汇报，该请示的请示。你明白我意思？”
我抱拳：“臣明白。多谢王爷提点。”
【怡亲王攻击性：-95。他内心：这人又能干又识趣……我折腾他干啥？不如搞好关系，以后我府上的机器让他便宜点。】
景祥走了之后，赵大锤凑过来：“督办大人，您那热敷仪真管用？他咋突然就不找茬了？”
“管不管用不重要。”我拍了拍他肩膀，“重要的是——他用了我的东西，就不好意思再参我了。这叫‘拿人手短’。”
赵大锤恍然大悟：“那我要不要也给田文镜送一台？”
“田文镜不用送热敷仪。他喜欢算账——你给他送台机械计算器。”
【怡亲王危机彻底解除。成帝好感度+50。忌惮值：7→3。】
【主线任务“科技兴国”进度：22%。】
第五章 田文镜要抢我的钱袋子，我给他算了一笔账
田文镜的折子是成帝十年三月到的。
“臣田文镜谨奏：西北屯田连年丰收，结余银两应全额解送户部，由朝廷统一调配。年远以屯田结余私修铁路，未经户部核准，实属专擅。请旨严查。”
成帝把折子转给我看，朱批：“田文镜说得也有道理。你自己解释。”
我盯着那句“有道理”看了半天，跟系统吐槽：“皇上这是敲打我？”
【分析：成帝不是敲打你，是真觉得田文镜说得有道理。户部管钱是天经地义。你要想继续用屯田结余修铁路，得让田文镜自己改口。】
“怎么让他改口？这人油盐不进。”
【田文镜最近在直隶搞“火耗归公2.0”——把火耗收上来的银子拿去修路。修的路塌了一段，死了两个民夫。他压着没报。】
【但别拿这个威胁他。田文镜吃软不吃硬。你给他个台阶：把蒸汽抽水机借他排涝，他用了觉得好，自然就不好意思再参你。】
【另外，他算账厉害，但算得慢。你送他台机械计算器，帮他算火耗账。他一高兴，折子就撤了。】
我乐了。行，以德服人。
先送抽水机。我让赵大锤挑了台最新款的蒸汽抽水机，八百里加急送到保定。附了封信：“田大人，听说直隶今年雨水多，低洼地淹了不少。借你使三个月，好用再说。”
田文镜的回信三天后到，就两行字：“年大人，机器收到。用了五天，排涝三百亩。以前这种活儿得征五百民夫干半个月。十台，我订了。银子照付。”
【田文镜好感度：62→78。他内心：这机器确实好用……但一码归一码，该参你还是参你。】
果然，没过两天，田文镜第二道折子又到了：“蒸汽抽水机确系利民之器。然其购置费用应由户部核销，不应由年远私相授受。请旨定夺。”
这老小子，用了我的东西，还要参我。
系统弹窗：【建议出第二招——送机械计算器。田文镜最近在算直隶全省火耗账，算了半个月没算完。你送他台计算器，他手摇几下就把账算平了，自然记你的人情。】
我让赵大锤造了台机械计算器——齿轮组传动，手摇加减乘除，精度到小数点后四位。送到保定那天，田文镜正趴在桌上打算盘，桌上堆了三尺高的账册。
“田大人，送您个玩意儿。手摇几下，比算盘快十倍。”
田文镜将信将疑，拿过计算器摇了几下。第一遍算的是保定府去年火耗收入，算盘打了三天没算清的数，计算器摇了十息就出了结果。
田文镜手停了。
“年大人，这东西……怎么用？”
“我教您。这是加、这是减、这是乘除。简单得很。”
我手把手教了半个时辰。田文镜学会之后，把桌上三尺高的账册搬过来，一天全算完了。
【田文镜效率+500%。他内心：这玩意儿比我师爷快一百倍……我是不是该给直隶各衙门都配一台？】
田文镜合上最后一本账册，抬头看我：“年大人，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田大人，我就想让您高抬贵手——别参我了。我修铁路的银子，没贪污一分。铁路修通了，直隶的货能卖到西北，西北的粮能运到京城。您算算这个账——是让屯田结余躺在户部库房里吃灰划算，还是让它修铁路生钱划算？”
田文镜沉默了半天。然后他拿起笔，当场写了道折子：“臣田文镜谨奏：前参年远‘糜费国帑’一事，系臣误听人言。经查，年远所修铁路确于国计民生有益，屯田结余银两用于铁路，较之解送户部闲置更为合算。臣请收回前折。”
【田文镜撤回弹劾！好感度：78→91。】
【成帝收到田文镜折子：好感度+40。忌惮值：3→0。已清零。】
【他内心：田文镜这么轴的人都被年远说服了？这厮到底给田文镜灌了什么迷魂汤？】
【主线任务“科技兴国”进度：38%。】
【怡亲王+田文镜两路反年联盟彻底瓦解。系统评分：S+。】
【积分+3000。当前积分：19800。】
我揣着计算器回西平，路上系统弹了新提示：
【新情况：铁路修到祁连山南麓，遇到一段永冻土。夏天表层融化，路基下沉，铁轨三天两头歪。赵大锤急得嘴上起泡。】
【技术方案：以桩基穿透永冻层，桩底打到基岩。但大夏的桩基全靠人力砸，一根桩要砸三天。】
【建议：兑换“蒸汽打桩机”图纸。售价：4000积分。】
【另外，马德彪最近屯田种出了一种叫“马铃薯”的东西——从传教士手里弄来的种子，产量奇高。西北以后不用光靠麦子过活了。】
我盯着“马铃薯”三个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系统，马铃薯这东西……能推广不？”
【能。亩产两千斤，是麦子的三倍。但老百姓没见过，不敢吃。你得先办个试吃会。】
我乐了。行，等铁路修完，我就搞试吃会。
第六章 马铃薯试吃大会：我让西平全城百姓吃上了薯条
铁路修到祁连山南麓，果然卡住了。
赵大锤跑来汇报的时候，鞋上全是泥，眼睛熬得通红：“督办大人，那段永冻土太邪乎了。白天太阳一晒，表层化了，路基往下沉。夜里一冻，又鼓起来。铁轨铺上去三天就歪，拆了重铺，铺了又歪。这都第五回了。”
“桩基打了吗？”
“打了。一根桩砸三天，砸进去两尺深就砸不动了——底下全是冻土，比石头还硬。按这个速度，那段路修到明年也修不完。”
我打开系统商城，找到“蒸汽打桩机”图纸。四千积分，不便宜。
【蒸汽打桩机：利用蒸汽动力提升重锤，每分钟锤击二十次，穿透力是人工的三十倍。】
【附赠操作手册：含“如何用冻土当冰箱存肉”小技巧，系统免费赠送。】
最后那条倒是意外之喜。西北冬天冷，夏天肉存不住，有了冻土挖的天然冰窖，羊肉能存大半年。
“换了。”
【兑换成功。积分：19800→15800。】
图纸扔给赵大锤，他翻了两页，眼睛直了：“督办大人，这锤子一分钟砸二十下？人工一分钟才砸一下——”
“所以才让你造。一个月内造出来，我给你放三天假。”
“放假干啥？”
“回去看你娘。你娘不是冬天还烧柴烤火吗？这台打桩机造好了，你顺便挖个冻土冰窖，冬天存肉。”
赵大锤咧嘴笑：“督办大人您连我娘烤火的事都记着？”
“你上回自己说的。”
【赵大锤忠诚度：95→99。他内心：督办大人对我没得说。我赵大锤这辈子跟定他了。】
半个月后，蒸汽打桩机在祁连山工地立起来了。烧上煤，重锤“咣当咣当”往下砸，一分钟二十下，一根桩半炷香就打到了基岩。马德彪蹲在旁边看了半天，扭头问我：“督办大人，这东西能打人桩不？”
“什么玩意儿？”
“就是……打仗的时候，把敌人的桩子打掉？”
“那是攻城锤，两码事。你别瞎琢磨。”
【打桩机试验成功。永冻土段工程进度+500%。预计铁路提前两个月完工。】
铁路的事解决了，马德彪那边又出了新幺蛾子。他托人给我带了句话：“督办大人，您来趟屯堡呗，我种出个新鲜玩意儿，不知道能不能吃。”
我骑马到了马德彪的屯堡，他蹲在地头，面前摆着一堆泥疙瘩。刨出来一看——圆滚滚、黄皮、长着芽眼。马铃薯。
“这东西哪来的？”
“一个传教士给的种子。说是西洋人当主食吃。我试着种了一亩，收了这么一堆。但弟兄们不敢吃，说长得像毒蘑菇。”
我拿起一个看了看——标准的土豆，品质还不错。
“老马，你信我不？”
“信！”
“这东西能吃。不但能吃，还管饱。亩产多少？”
“两千斤。”
马德彪自己都吓了一跳：“两千斤？麦子亩产才六百斤……”
“所以这东西比麦子金贵。”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去，把全屯堡的人都叫来。今儿个我给你们露一手。”
当天下午，屯堡的打谷场上架起了三口大锅。我亲自动手——第一锅，土豆炖羊肉，连皮切块扔进去，撒把盐，炖了半个时辰。第二锅，土豆丝饼，擦成细丝和面糊一搅，摊在铁板上煎。第三锅最绝——土豆蒸熟捣成泥，搓成长条下油锅炸，炸到金黄捞出来撒盐。
“这叫薯条。”我端着盘子给围观的屯田兵一人抓了一把，“尝尝。”
马德彪第一个吃。嚼了两口，眼睛直了：“督办大人，这东西……比白面馒头还香！”
“那是油炸的，香是香，不能天天吃。平时蒸着吃、炖着吃最管饱。”
第二个尝的是个老屯田兵，六十多岁，陕北人。他吃了口土豆炖羊肉，愣了半天，突然抹眼泪：“督办大人，这东西耐旱，山坡地也能种。要是我小时候有这东西，我妹子就不会饿死了……”
【马铃薯试吃大会成功！屯田兵接受度：95%。】
【马德彪屯堡推广种植马铃薯：3000亩。预计明年屯田产粮+80%。】
消息传开，西平城里的粮商坐不住了。有个姓钱的粮商找到我，一脸苦相：“督办大人，您让老百姓种土豆，我这麦子卖给谁去？”
“钱老板，你去年麦子卖多少钱一石？”
“二两。”
“今年呢？”
“土豆一出来，麦价跌到一两五了……”
“那你去年收麦子多少钱一石？”
“一两八。”
“这不就结了。麦价跌了，你收麦子的成本也跌了。老百姓省下的钱买你的粮食，你薄利多销，赚得比以前多。”
钱粮商琢磨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督办大人您说得对啊！那……那我能不能也种土豆？”
“你种不种我不管。但西平城里的土豆粉条、土豆饼、土豆酒，你都可以卖。”
【西平粮商怨气：67→21。马铃薯产业链初步形成。】
但系统弹了个红框：
【新问题：北狄残部听说你在西平搞铁路、种土豆，派了一队斥候来搞破坏。目标：烧毁马铃薯仓库。】
【时间：三天后夜里。】
【兵力：北狄斥候十五人，马德彪屯堡守军二十人。兵力差不多，但对方是精锐。】
【建议：别光靠人守。你给马德彪造几支后装枪——他手下那二十个守军一人一支，北狄人冲不进来。】
我连夜让赵大锤送了二十支后装线膛枪到马德彪屯堡。马德彪拿到枪，咧着嘴笑：“督办大人，您这是让我守土豆还是守金矿？”
“土豆就是金矿。丢了土豆，明年全屯堡的人饿肚子。”
三天后夜里，北狄斥候果然来了。十五骑摸到屯堡外围，马德彪带着二十个守军趴在墙头上，一人一支后装枪。
“等他们过河。到河中间再打。”
北狄人骑马涉水。刚走到河中间，马德彪一声喊：“放！”
二十支枪齐射。河里倒了七匹马。剩下八骑掉头就跑，马德彪追着屁股又打了一轮。
战后清点：北狄死九人、伤三人、逃三人。屯堡守军零伤亡。土豆仓库一粒没丢。
【马铃薯保卫战大捷！马德彪战功+1。】
【成帝得知：好感度+30。他内心：马德彪这仗打得漂亮……后装枪确实好使，御林军换装的事得抓紧了。】
【主线任务“科技兴国”进度：55%。】
第七章 成帝试乘火车：朕感觉大夏要变天了
成帝十一年秋，西平到兰城铁路全线贯通。
三百二十里，修了整整一年半。挖了七条隧道，架了十二座桥，挪了三个村子的坟地——赔银子的时候我亲自去磕的头。总共花银四十七万两，比预算省了八万。
通车那天，我请成帝来试乘。皇上真来了。
銮驾到兰城那天，整个甘肃的官员全到齐了。怡亲王景祥第一个到，他比成帝早三天，先来“试乘”——名义上是替皇上探路，实际上他自己想坐。
“年远，这火车稳不稳？别跑到半道散了架，本王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王爷放心。臣亲自试了二十趟，稳得很。”
景祥上车之前，回头跟身边人说了句：“我要是没回来，你们就劝皇上别坐了。”
这话传到成帝耳朵里——他还没到兰城，消息先到了。据李维钧后来学给我听，成帝沉默了半天，说了句：“让年远把火车造结实点。”
皇上金口玉言，我连夜让人把所有螺栓紧了一遍，连车轴都换了新的。
成帝到的那天，兰城城外火车站挤了上万人。皇上站在站台上，看着那个黑黝黝的蒸汽机车头“呼哧呼哧”冒白烟，表情挺复杂。
“年远，这铁车……真能拉五万斤？”
“回皇上，今儿个这列挂了十二节车厢，装了六万斤粮。跑起来您就知道了。”
成帝上车。我和怡亲王陪着。皇上坐中间，我和景祥一边一个。
机车启动，车厢“咣当”一声晃了一下。成帝手扶住扶手，脸色白了白。景祥也抓紧了座位。
“没事没事，起步都这样。”我赶紧解释，“跑起来就稳了。”
火车慢慢加速。窗外的田野往后退，速度越来越快。成帝盯着窗外看了半天，突然说了句：“这比朕骑马快。”
“回皇上，时速四十里。比最快的驿马还快两成。”
成帝点了点头。又跑了一炷香，他突然站起来，走到车厢门口——我吓一跳，赶紧扶住：“皇上您去哪儿？”
“朕去车头看看。”
“车头烟大——”
“朕要看怎么开的。”
皇上发话了，谁敢拦？我陪着他走到车头。司机是赵大锤亲手带出来的徒弟，见皇上来了，手抖得差点把阀门拧断。
成帝站在车头，风吹得龙袍猎猎作响。他盯着前面笔直的铁轨看了很久，突然问我：“年远，这东西能修到京城吗？”
“能。从兰城到西安，西安到郑州，郑州到京城。修个四五年。”
“修。”
“皇上，银子……”
“朕出。户部不够朕从内帑拨。”成帝转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年远，朕问你——这东西要是修到京城，西北的兵几天能到？”
我想了想：“从京城到兰城，火车三天。”
成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拍了拍车头的铁皮，说了句：“朕感觉大夏要变天了。”
【成帝试乘火车成功！好感度+60。忌惮值：0→0（已清零）。】
【他内心：年远这东西……朕这辈子没白活。以前从京城到兰城走两个月，现在三天。北狄人再闹事，朕的兵三天就到。】
【主线任务“科技兴国”进度：68%。】
回程路上，怡亲王凑过来跟我咬耳朵：“年远，你那个火车……能拉人不？”
“就是拉人的。王爷您想坐？”
“本王想在京城和承德之间修一条。避暑的时候坐火车去，省得在路上颠三天。”
“修。您出银子，我出技术。”
【怡亲王好感度：67→88。他内心：以前觉得年远是个粗人，现在觉得这人真是个人才。】
火车到兰城站的时候，站台上跪了一片。成帝下车，回头看了我一眼：“年远，跟朕回京。朕有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
“朕想在京城修个‘科技院’。你当院长。把赵大锤、马德彪都带上。以后大夏的新东西，全从你那儿出。”
【终极任务触发：创办大夏科技院。】
【要求：三年内培养一百名科技工匠，造出蒸汽机车、后装枪、蒸汽抽水机各一百台，编写《大夏科技入门》教材。】
【奖励：免死金牌合成（当前2/3）。】
我跪下来磕头：“臣领旨！”
第八章 科技院开张，汪景祺来抢权，怡亲王替我怼回去了
成帝十二年春，京城，大夏科技院。
成帝把内务府后头一处空院子拨给了我，三进三出，前殿办公，中殿研发，后院住人。我挂上匾额那天，赵大锤摸着“大夏科技院”五个字掉了半天眼泪，说“我一个铁匠，这辈子没想到还能进京当官”。
马德彪没来。他舍不得他的屯堡，说“督办大人我在西北种地挺好，京城水土不服”。我说行，你远程指导，每年派几个屯田兵来科技院进修。马德彪在信里回了个“妥”字，附了袋新挖的土豆。
科技院开张第一天，来了不少贺客。李维钧送了对联，田文镜送了算盘，李卫送了一船江南茶叶。怡亲王景祥亲自来了，围着我那台火车模型转了三圈，说：“年远，本王那个京城到承德的铁路，你什么时候开工？”
“王爷别急。先让臣把京城到天津的修了。”
正说着呢，门房跑进来：“院长，兵部汪景祺汪大人求见。”
汪景祺。这名字我熟——原定西大将军麾下参将，当年在西北跟我打过仗。后来兵权移交，他调回兵部当了个郎中。记忆里这人打仗还行，但心眼多，总觉得年远压他一头。
汪景祺进门，笑眯眯拱手：“年院长，恭喜恭喜。下官奉兵部堂官之命，来递份条陈。”
我接过一看——“科技院所造军器，应归兵部统一验收调配。科技院军器研发方向，应由兵部核定。”
说白了，他想把科技院的军器研发权拿走。
我放下条陈，笑眯眯看着他：“汪大人，兵部要核定科技院的研发方向——那下个月后装枪改进版，兵部打算改哪儿？”
汪景祺脸一僵：“这个……兵部堂官说了，先走个流程……”
“流程？”怡亲王在旁边插嘴了，端着茶碗慢悠悠道，“汪景祺，本王问你——后装枪你造过几支？”
汪景祺额头冒汗：“回王爷，下官……没造过。”
“没造过你核定什么研发方向？”怡亲王放下茶碗，“年远造枪的时候，你还在兵部打算盘呢。回去告诉你们堂官——科技院归皇上直管，兵部要军器，拿单子来排队。核定？轮不着兵部。”
汪景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灰溜溜走了。
【汪景祺夺权失败！怡亲王友情助攻+1。】
【怡亲王好感度：88→95。他内心：这汪景祺当年在西北就爱摆谱，现在跑科技院来耍官威。我呸。】
我送怡亲王出门，他拍拍我肩膀：“年远，你记住——科技院是皇上让你办的，谁伸手你就剁谁。有本王在，兵部翻不了天。”
“多谢王爷。”
“谢什么。你那热敷仪好用，本王这个冬天没犯腿疼。”他上轿之前又补了句，“对了，你那火车什么时候能修到承德？”
“明年。臣保证让王爷夏天坐着火车去避暑。”
【主线任务“科技兴国”进度：78%。】
【汪景祺事件触发新任务：编写《大夏科技入门》教材。要求：图文并茂，让没读过书的工匠也能看懂。奖励：积分+2000。】
我花了三个月写了本教材，配了三百张插图——赵大锤画的。他一边画一边嘟囔：“督办大人，我只会打铁，啥时候会画图了？”
“你画的铁匠铺比画的工部那帮人还清楚。画吧。”
《大夏科技入门》印了三千册，发到各省工匠手里。田文镜来信说直隶的匠人照着书改良了纺车，李卫来信说江南的船厂照着书改进了龙骨结构。
【教材推广成功！积分+2000。当前积分：20800。】
但系统弹了最后一条红框：
【最终危机预警：兵部左侍郎汪景祺联合御史台，递了道折子——“年远以科技院为私器，培植亲信，所造军器不上缴兵部，恐有不臣之心。”】
【成帝已收到折子。忌惮值：0→3。】
【他内心：年远又被人参了……但这次汪景祺说得有鼻子有眼。朕该信谁？】
【建议：别找汪景祺麻烦。直接去御书房，让成帝看一样东西——科技院三年成果清单。】
我揣着清单进宫。成帝翻了翻，沉默半晌，说了句：“年远，这三年你造了三百台机器、两千支枪、修了三百里铁路。朕问你——你图什么？”
“皇上，臣图一件事——大夏以后不用靠天吃饭。今年西北旱，土豆扛住了；明年江南涝，抽水机扛住了。臣以前在西北打仗，死了三万弟兄，那时候臣就想——要是有更好的枪、更好的炮，能少死多少人？”
我跪下来：“臣造的这些东西，枪能打死北狄人，但也能打北狄人的枪。机器能浇地，也能造枪。臣把东西全交给朝廷，皇上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臣只管造，不管分。”
成帝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行。朕信你。”他把汪景祺的折子扔进炭盆，“科技院以后归朕直管。你当院长，朕当督办。谁再参你，朕自己怼回去。”
【终极危机解除。成帝信任度：满值。忌惮值：3→0。】
第九章 大结局：我把大夏带进了蒸汽时代
新帝元年，我六十岁。
新皇上登基，第一件事是召见我。新帝坐在御书房里，手里转着个自行车铃铛——他爹成帝留给他的玩具。
“年远，朕问你——你还能造什么？”
我掏出一张图纸：“皇上，臣正在试制这个——蒸汽机车改进版，时速能跑到六十里。从京城到天津，两个时辰。”
新帝眼睛亮了：“造！朕出银子！”
【主线任务“科技兴国”完成度：100%。】
【大夏科技水平：蒸汽时代中期。全国铁路里程：一千二百里。蒸汽机保有量：三百台。后装枪保有量：五千支。土豆种植面积：五十万亩。】
【系统结算：终极奖励发放——永久免死金牌（真·最终版）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李哲可选择回归现实或永久留在大夏。】
我选了留下。
后来新帝十年，大夏第一条长途铁路“京汉线”通车。新帝拉着我站在火车头前面，让画师画了幅《新帝试乘火车图》，挂在御花园里。画上新帝坐中间，我坐旁边，怡亲王站后头——那时候景祥已经走了，但画师把他画上了，说是皇上特意嘱咐的。
我六十五岁那年退休，新帝赐了块匾：“科技元勋”。我把匾挂在西平老家堂屋里，逢人就吹：“看见没？当年皇上差点杀了我，现在管我叫元勋。”
马德彪七十岁那年还骑着自行车来找我喝酒：“督办大人，您当年说的那个‘飞机’——啥时候造啊？”
我指了指天：“等我孙子那辈吧。”
马德彪灌了口酒，嘟嘟囔囔：“那我得再活二十年……”
赵大锤后来当了工部侍郎，他娘活到九十岁，冬天烤火用的还是儿子亲手打的铁炉子。他每年过年都给我送一车焦炭，说是“督办大人当年教我炼的，您家里烧炭不用花钱”。
年妃在宫里搞了个“科技成果展”，年年办，京城王爷贝勒排队下单。她后来跟新帝的令妃成了闺蜜，俩人合伙在宫里开了间“御用器物铺”，卖我造的东西。年妃逢人就说：“我哥说了，这些东西不图赚钱，就图个方便。”
我哥年希尧把《孝经》抄完之后练出来的书法用上了——给每台机器写使用说明书，字迹工整如印刷体。他后来开了个“年记新器行”，专卖西北来的新玩意儿，年收入五千两。再也没人提他当年在保定摆凯旋宴的事了。
我爹年遐龄八十九岁那年，坐着蒸汽火车从西平到兰城兜了一圈。老爷子下车之后拍着车头说：“我儿子造的这个东西好。比我年轻时候坐的牛车强一百倍。”当天晚上喝了半斤酒，睡梦中无疾而终。
【年家全员善终。年远死亡进度：85%→0%。】
【系统最终留言：宿主李哲，你用了十四年时间，把大夏从农业时代推进到蒸汽时代。】
【你最大的成就不是蒸汽机，也不是后装枪——是让一个封建皇帝相信，搞科技能让江山更稳。】
【成帝到死都没杀你。新帝管你叫元勋。你妹在宫里卖货，你哥在街上开店，你爹在桥上遛弯。】
【你这辈子，比上辈子肝PPT强多了。】
【全剧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