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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4 21:37:08

第一节:败家系统绑定,开局就让老娘死?

沈蕴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正摆着一把紫檀算盘,算盘上压着一本厚厚的账册,上面用朱砂笔圈了几个刺眼的红圈。

“夫人,库房里现银只剩不到二百两了,后天可是老夫人六十整寿,这席面钱、赏钱……您看怎么填?”旁边一个穿着褐色比甲的管事婆子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沈蕴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原主的记忆就跟走马灯似的往她脑子里灌。

她穿书了。成了一本古早狗血宅斗文里的同名恶毒女配。原主为了陷害女主(也就是侯爷的庶妹),偷偷把侯府公中的八千两银子转出去放了印子钱,结果钱被骗子卷跑了。原主正急得火烧眉毛,一口气没上来,换成了现在的沈蕴。

好家伙,开局就背上八千两的烂账,还他妈是挪用公款。

就在沈蕴想找块豆腐撞死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叮”了一声,一个机械音冷酷地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大冤种败家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任务发布:三个时辰内,花掉一千两白银!】

【限制条件:必须给仇人花、必须买毫无价值的废品,或者投资必亏的项目。】

【警告:若超时未花完,或盈利超过本金,宿主将遭受“心痛如绞、七窍流血”惩罚,直接暴毙!】

沈蕴:???

见过逼人赚钱的,头一回见逼人破产的。还他妈得亏得有理有据?

“夫人?”管事婆子见她半天不说话,脸上的讥讽更重了,“您要是拿不出主意,老奴就只能去回禀老夫人,让二小姐来管家了。”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老夫人坐在轮椅上被丫鬟推着,旁边跟着的正是这本书的女主——侯府二小姐陆挽月。陆挽月生得楚楚可怜,一进门就红着眼眶:“嫂嫂,我知道你不待见我,可母亲的寿宴要紧。你若是把公中的钱拿去贴补了娘家,你叫外人怎么看咱们侯府?”

老夫人猛地一拍轮椅扶手,怒道:“沈氏!你进门三年,没生出个一儿半女,如今竟敢私吞公中银两?把账本交出来,这管家权,今天起交给挽月!”

陆挽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面上却委委屈屈地伸手来拿账本。

沈蕴看着陆挽月,脑子里系统的倒计时“滴答滴答”响得像催命符。

【剩余时间:两小时五十九分。】

花一千两,给仇人花。

这不巧了吗?

沈蕴一把按住账本,没哭没闹,反而笑了。这一笑,把老夫人和陆挽月都笑愣了。

“婆母说的哪里话?媳妇怎么会贪公中的钱呢?”沈蕴站起来,顺手把桌上的茶盏一推,走到陆挽月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陆挽月直抽气。

“挽月妹妹,你来得正好!嫂子今天,就是要把这天大的福气送给你啊!”

陆挽月被她眼中的狂热吓了一跳:“你、你发什么疯?”

“我没疯!我昨天去街上,碰见一个快倒闭的破戏班子,班主跪在地上求我买下他们。我一看,那戏班子里的行头,跟妹妹你简直是天作之合!”沈蕴转头看向管事婆子,“刘妈,你去把城南那个‘喜来乐’戏班子给我叫来!现在就来!”

管事婆子懵了:“夫人,那戏班子穷得叮当响,嗓子全是倒仓的,班主还欠了一屁股赌债……”

“废话!不穷我还不买呢!”

沈蕴从账本底下抽出一叠银票,啪地拍在桌上:“一千两!那戏班子加上他们的破锣破鼓,我全买了!连人带债一起接过来,送给挽月妹妹当私产!妹妹不是一直想在老夫人寿宴上出个风头吗?这整个戏班子都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唱就怎么唱!”

全场死寂。

陆挽月的脸瞬间绿了。买个欠债的破戏班子?这不是把她当冤大头耍吗?“沈蕴,你少在这恶心我!一千两买个戏班子,你分明是在转移资产!”

老夫人也气得浑身发抖:“荒唐!简直荒唐!一千两的戏班子,你当侯府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婆母此言差矣!”沈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想啊,那戏班子虽然破,但好歹是几十口人。咱们侯府做寿,光请外头的名角就得花几百两。现在直接买个班子进来,以后逢年过节、红白喜事,都不用花钱请人了!这叫一劳永逸!最重要的是,这是我送给挽月妹妹的私产,以后他们欠的钱,跟侯府公中可没关系!”

这时,管事婆子带着戏班子的班主连滚带爬地进来了。那班主一进门就磕头:“夫人!只要您赏口饭吃,小的给您立长生牌位!”

“别废话,银票拿着,去衙门过户。”沈蕴把一千两银票拍进班主怀里。

班主看着银票,手抖得像筛糠。

就在银票离手的那一瞬,脑海里的系统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叮!新手任务完成!一千两已花出,成功购买负资产“喜来乐戏班”,为仇人增加巨额负债,败家评级:A!奖励:身体强化一次,当前寿命延长一年。】

沈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活了。

她转头看着已经快气晕过去的陆挽月,笑眯眯地把班主的卖身契塞进她手里:“妹妹,拿着。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几十口人的主子了。他们班主昨天刚在赌坊输了三百两,讨债的估计下午就到侯府门口。嫂子祝你寿宴办得风光啊!”

陆挽月拿着那张如同烫手山芋般的卖身契,尖叫一声:“沈蕴!我跟你没完!”转身提着裙子跑出去找讨债的理论了。

老夫人眼睁睁看着一千两就这么没了,眼前一黑,被丫鬟掐着人中推走了。

沈蕴拍了拍手,神清气爽。

但她刚走出正厅,迎面就撞上了一堵黑墙。一个男人穿着玄色蟒袍,面容冷峻,眼底带着深深的厌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便宜夫君,当朝靖远侯,陆渊。

“沈蕴。”陆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为了跟我置气,竟然挪用公中的钱去买个破戏班子?你知不知廉耻?”

沈蕴心里暗翻白眼。原主当然是为了跟他置气才贪了钱,但现在她可是个有系统(逼迫)的女人。

她刚要反驳,系统又响了:

【紧急支线任务触发!靖远侯陆渊对你出言不逊,请在三句话内激怒他,并送出一件让男人觉得“无比晦气”的礼物!任务成功,奖励下阶段败家额度翻倍;任务失败,扣除当前寿命!】

沈蕴:……这系统是不是跟渣男有仇?

她抬起头,迎着陆渊愤怒的目光,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那是她刚才从库房角落里翻出来的,说是以前府上唱戏用的道具。

“侯爷误会了,我怎么会跟你置气呢?我买东西,那是为了挂念你啊!”沈蕴踮起脚尖,一把将那顶翠绿翠绿的帽子扣在了陆渊的头上。

陆渊僵住了。

他身边的侍卫也僵住了。

“你看,这颜色多鲜亮,多衬你的脸色!”沈蕴退后两步,欣赏了一番,“这叫‘防微杜渐’。侯爷以后出门打仗,戴在头盔里,保平安的。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特意为你定制的,你要是摘下来,就是辜负了我这个发妻的一片痴心!”

陆渊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一把扯下头上的绿帽子扔在地上,咬牙切齿:“沈、蕴!你找死!”

“哎呀侯爷息怒,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你天天不在家,我这独守空房的,万一给你带点别的颜色的回来怎么办?这帽子正好警醒我!”沈蕴一边往后退,一边继续在渣男的雷区上蹦迪。

【叮!支线任务完成!成功送出“纯正绿帽”,极大侮辱了靖远侯的自尊心。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滚!滚回你的院子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陆渊气得大吼。

“得令!”沈蕴毫不犹豫,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蕴反锁房门,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看着系统里解锁的新商品列表:“强效泻药粉”、“发霉的古籍”、“无底洞手串”……

沈蕴笑了。

宅斗?翻案?不存在的。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明天,该去哪里找几个更极品的冤大头,把这一万两银子给败光呢?

第二节:挥金如土,全京城都以为我疯了

第二天一早,沈蕴是被系统的警报声吵醒的。

【警报!阶段任务发布:七日内,花光五千两白银!】

【败家指南更新:请宿主购买“必亏产业”。推荐清单——】

1. 城郊流沙地(俗称烂泥坑,种啥死啥,风水极差,白送都没人要)

2. 濒临倒闭的醉仙楼(大厨跑路,欠债无数,天天有人砸店)

3. 牙行里那个快被活活打死的死囚奴隶(半死不活,买回去纯粹是倒贴棺材本)

【警告:购买上述产业,且不得转手卖出,否则判定任务失败,宿主将体验“万箭穿心”套餐。】

沈蕴看着这清单,两眼放光。

这不就是明摆着让她去当散财童子吗?她最喜欢这种把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的任务了。

不过,陆渊昨晚下了禁足令。沈蕴换了身丫鬟的粗布衣服,往脸上抹了把锅底灰,直接翻后院的狗洞出去了。反正原主恶毒女配的名声已经烂大街了,翻个墙算什么。

第一站,城郊烂泥地。

这地方面积倒是大,足足有几十亩。原主当年本来想买来建个庄子,结果一打听底下全是流沙,盖房子就塌,连野狗都不去拉屎。卖家是个破落户,正愁这地砸手里。

沈蕴走过去,大手一挥:“这块地,本夫人……本姑娘买了!一百两,不用找了!”

破落户像看活菩萨一样看着她,生怕她反悔,地契瞬间塞进她手里,然后撒腿就跑。

【叮!购入负资产“流沙地”,败家值+100,当前剩余任务额:4900两。】

第二站,醉仙楼。

到了城西街口,果然看见一栋三层高的楼,牌匾上写着“醉仙楼”,金字都掉漆了。门口几个彪形大汉正拿锤子砸门,喊着“还钱”。

沈蕴挤过去,直接找到躲在柜台底下的掌柜:“这楼,连地带楼,我买了。多少钱?”

掌柜本来以为她来捣乱的,一听这话,苦着脸说:“姑娘,这楼欠了肉行三百两,欠了酒行四百两,还有厨子的工钱……”

“给你八百两,楼归我,债归我。你拿钱走人。”

掌柜一听,直接把地契按在桌上,连头都没回,卷着铺盖从后门跑了。

那几个砸门的汉子一看换了老板,举起锤子就要砸。

“别砸!我是新东家,你们的钱,我付。”沈蕴掏出银票,“不过,从今天起,这楼不叫醉仙楼了。改名叫‘贵妇解压养生会所’!”

【叮!购入负资产“醉仙楼”及连带的七百两烂账,败家值+800,当前剩余任务额:4100两。】

第三站,牙行。这里才是重头戏。

沈蕴一进门,就捂着鼻子。里面腥臊味混着血腥味,满地都是被锁着链子的流民。

牙行老板迎上来:“夫人,要买丫鬟还是小厮?”

“我要买那个,快死的那个。”沈蕴指了指角落。

那里半靠着一个男人,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铁枷,浑身是血,头发乱糟糟地遮住了脸,只能隐约看见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旁边的人说,这是个死囚,得罪了权贵被发配来卖的,谁买谁倒霉,治不好白搭棺材本。

系统疯狂提示:【命中注定必亏目标!请立刻用重金砸他!让他吃最好的人参,穿最贵的绸缎,住最上等的房间!把钱烧在他身上!】

“这人多少钱?”

牙行老板擦了把汗:“这……这人命硬,但伤得太重,还得罪了上头,您要是买,五十两……”

“五十两?你打发叫花子呢!”沈蕴眉头一皱,从袖子里抽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拍在柜台上,“一千两!把人给我装进最好的马车,再给我去请回春堂的齐大夫,出诊费我出双倍,让他直接去我城东的宅子候着!”

牙行老板吓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花一千两买个半死不活的死囚?还倒贴大夫钱?这京城哪来的极品冤大头?

就在沈蕴指挥人把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抬上马车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哟,这不是侯府嫂子吗?侯爷昨儿个才说你病了,怎么今天病好到牙行来挑死囚了?”

沈蕴回头,还真是冤家路窄。

陆挽月挽着个穿金戴银的贵妇,身后跟着几个家丁。那贵妇是礼部侍郎的夫人,出了名的碎嘴子。

陆挽月刚才在暗处看了半天,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好啊沈蕴,你昨天花一千两买戏班子,今天又花一千两买个死人!这不光是挪用公款,这是彻底疯了!

“嫂嫂,你这么做,侯爷知道吗?侯府的开销都是有定例的,你一口气花这么多银子买这些……破烂,难道侯府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陆挽月故意拔高嗓门,惹得街上的人纷纷侧目。

沈蕴看了看系统面板上的剩余额度:3100两。

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完美的“散财对象”。

她笑了。

“哎呀,挽月妹妹,侍郎夫人,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愁钱花不出去呢!”

沈蕴走上前,一把拉住侍郎夫人那肥嘟嘟的手,“侍郎夫人,我刚才路过城东,看见你娘家那个铺子好像亏空得挺厉害?这样,我把城东那间铺子买下来,按市价三倍给你,就当交个朋友!还有挽月妹妹,你昨天买了戏班子,今天是不是还缺个唱曲儿的台子?”

陆挽月:???

侍郎夫人:???

“沈蕴,你疯了吧?花三倍价钱买个亏空的铺子?”陆挽月觉得眼前的女人怕不是中了邪。

“你懂什么!这叫拉动内需,繁荣京城经济!”沈蕴理直气壮,直接从怀里掏银票。反正是原主贪来的,这钱烫手,不花出去她命就没了。

就在这时,旁边那座沈蕴刚买下的破楼(前身醉仙楼)里,突然跑出来一个伙计,激动得连滚带爬:“东家!东家!喜事啊!”

“什么喜事?”

“刚才几个西域来的胡商路过,说咱们这楼上挂的那个招牌(招牌还没来得及换,还是醉仙楼的旧匾),底下有个暗格!他们把暗格抠出来,里面居然藏着前朝御用酿酒的秘方!那几个胡商为了买这个秘方,直接甩了五百两银子!”

伙计手里捧着明晃晃的银锭,满脸红光。

【警报!警报!检测到宿主意外盈利五百两!当前任务额度反弹至3600两!】

【系统警告:若不能在七日内花光,宿主将体验“断肠”之苦!】

沈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手里的银锭,又看着对面陆挽月见鬼一样的表情,气得倒吸一口凉气。

老娘买个破楼,居然还能赚着钱?!这京城的经济环境是不是有毒啊?!

陆挽月在旁边嗤笑出声:“嫂嫂果然有‘经商奇才’,买个破楼都能捡漏。看来侯府马上就要大富大贵了,那我的寿宴,嫂嫂可不能吝啬。”

说完,她拉着侍郎夫人走了。走的时候那步子叫一个轻快,估计满脑子都是回去怎么向老夫人告状。

沈蕴看着系统的倒计时,脑子嗡嗡作响。

行,搞零售亏得慢是吧?那她就搞个大项目!

她转头看向那座破楼,指着那个捡漏的伙计:“你,去把这楼给我拆了!重新装修!就去买最贵的大理石,请京城最贵的工匠,再去教坊司请二十个跳舞的姑娘!我要在三天内,把这里改成京城第一家‘洗浴中心’!钱不够就去借高利贷!利息越高越好!”

伙计懵了:“东家,那秘方……”

“秘方个屁!把秘方拿去烧了,顺便把那几个胡商给我轰出去,就说老娘不卖!”

沈蕴说完,气呼呼地上了马车,去看那个花一千两买来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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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宅子内。

齐大夫从房里出来,抹了一把汗:“夫人,这人伤得太重,刀伤见骨,还中了毒。不过底子极好,老夫已经用您那根百年老参吊住了命。只是……这医药费……”

“别跟我提钱!提钱我跟你急!”沈蕴大方地一挥手,“什么药贵就用什么!最好把京城药铺的人参全买空!”

齐大夫目瞪口呆地被请了出去。

沈蕴走进内室,屋里满是浓重的药味。床榻上,那个死囚已经清理干净了伤口,换了身干净的丝绸里衣。头发被束了起来,露出了一张轮廓极深、俊美无俦的脸。虽然脸色苍白,但哪怕闭着眼,浑身上下也透着一股极度危险的杀伐之气。

沈蕴本来只是想来看看自己花出去的钱听了个多大的响,结果看着看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这配置……这长相……这该不会是个隐藏大佬吧?系统管这叫“必亏项目”?

就在这时,床上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如狼一般锐利的眼睛。他瞬间暴起,不知从哪摸出一把锐利的碎瓷片,直接抵住了沈蕴的喉咙,声音沙哑如磨砂:“你是谁派来的?买我……有什么目的?”

沈蕴吓了一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毕竟有系统护体(虽然这系统只会要钱)。

她看着男人,没有后退,反而挺了挺胸膛:“我是你的债主。我花了一千两买下你,又给你花了一千两治病。你现在命是我的,人也是我的。”

男人眯起眼,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想要我替你杀谁?”

“杀你个头!”沈蕴一把推开他的手,“我买你,是因为我看上你……这身板了!从今天起,你叫阿战。养好伤,去给我搬砖挑粪,把那座破楼给我盯紧了。要是亏了钱,我唯你是问!”

男人愣住了。

他见过用尽手段拉拢他的,也见过严刑拷打逼供他的。买他回去……当监工?搬砖?

系统在此时再次弹出提示:

【败家任务进度:50%。宿主,你让他去盯装修,还让他挑最贵的金丝楠木去买。一旦楼塌了,你就是真败家了!祝宿主早日破产!】

沈蕴冷笑一声:破产?只要我不赚钱,我就能活。侯爷,渣妹,还有这个死囚,都给老娘等着!

第三节:越亏越赚,这届京城土豪不讲武德

太后宫里的人来得比沈蕴预想的快。

她刚在城东宅子安顿好阿战,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宫里传旨的太监就到了侯府。陆挽月在旁边哭得梨花带雨,一口一个“嫂嫂挪用公中巨款”、“在外面养野男人”,硬是把一桩家庭纠纷上升到了“侯府主母德行有亏、欺君罔上”的高度。

正厅里,太后身边的女官冷着脸坐在上首。陆渊站在一旁,脸色黑得像要滴出水来。

“侯夫人,哀家听闻你这两日,花了三千多两银子买破烂、买死囚。侯府是朝廷的脸面,由不得你这样胡闹。”女官端着茶盏,“太后有口谕,限你三日内把亏空的银子补上,否则,这管家权不仅要收回,你这诰命夫人的头衔,也得摘了。”

陆渊冷冷地瞥了沈蕴一眼,拱手道:“劳烦姑姑回禀太后,微臣定会严加管教,这三日内,一定把账填平。”

沈蕴脑子里“叮”的一声,系统又出来作妖了。

【紧急任务发布:三日内在太后眼皮子底下赚钱填账?错!请宿主将计就计,把剩下的三千两全部投入“必亏项目”!】

【推荐项目:接手京城最大的烂尾楼——南城“千岁塔”。该塔原为富商建来祈福,结果动工就塌,已经砸死三个工匠,官司缠身,谁碰谁死。】

【任务要求:买下千岁塔,并大张旗鼓地继续往上盖!钱必须花在无用的外观镶金、和给工人的巨额赔偿上。亏得越多,奖励越丰厚!】

沈蕴看着这个任务,嘴角抽搐。

太后要她把账填平,系统却让她把钱全砸进一个死过人的烂尾楼里?这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

但这由不得她选,系统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听见没有?”陆渊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你最好祈祷三天内能变出三千两。否则,不仅太后饶不了你,我也容不下你。”

沈蕴抬起头,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侯爷,你这人就是格局太小。三千两算个屁?你等我出去搞个项目,三天后我不仅把钱填平,我还给侯府建个地标!”

说完,她不顾陆渊错愕的眼神和陆挽月见鬼的表情,提着裙摆就往外跑。

---

沈蕴直奔南城,找到了那座烂尾的“千岁塔”前。

底下围了一群讨薪的工匠和看热闹的百姓。衙门的捕快正在贴封条。

沈蕴拨开人群,大喊一声:“别贴了!这塔,我接盘了!原债主欠你们多少钱,我双倍给!这塔我要继续盖,我要盖成全京城最高的楼,我要在塔尖上镶纯金的夜明珠!”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紧接着,工匠们沸腾了,捕快傻了,原债主直接当场给她磕了三个响头。

【叮!成功购入负资产“千岁塔”,并主动承担所有债务,败家值+1500!当前剩余任务:1500两。】

沈蕴刚签完契约,就看到街角停着一辆马车。车帘掀开一角,露出陆挽月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嫂嫂,听说你接了千岁塔?”陆挽月笑得快合不拢嘴了。这座塔在京城的商圈里那是出了名的“无底洞”,连户部都不敢碰,沈蕴竟然往里砸钱。这简直就是把钱往火坑里扔啊!

但沈蕴没空搭理她,因为系统又发布了新的幺蛾子:

【为了让宿主的败家行为更加瞩目,请立刻前往京城最大的拍卖行,将剩下的1500两白银,全部用来购买无用的奢侈品!要求:必须声势浩大,必须让全京城都知道侯府夫人是个散财童子!】

沈蕴:……好,当土豪是吧,我熟。

她转头就去了京城最大的“聚宝阁”拍卖行。

今天的拍卖行里全京城的权贵云集。沈蕴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二楼雅座的陆渊。他大概是来买字画的,结果一低头,看到了自己那个本该在家里禁足的夫人,大摇大摆地坐到了第一排的正中间。

主持人拿出一件压轴拍卖品:“各位,这是前朝遗留的一柄玉如意,底价五百两,诸位请出价。”

沈蕴看了一眼那玉如意,系统直接提示:【鉴定为现代树脂仿制品,毫无价值,纯纯的假货。买它!当全场最大的冤种!】

“一千五百两!”沈蕴直接站起来,举起牌子,清脆地喊了一声。

全场哗然。

谁都知道那玉如意不值一千五百两,这纯纯是被人当猴宰了。

二楼包厢里的陆渊死死捏着茶盏,脸都绿了。这女人是来干什么的?她把侯府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吗!

“一千五百两,成交!”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

沈蕴爽快地付了钱,拿着那个塑料玉如意,听着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心里美得冒泡。终于,钱花光了,命保住了。

就在她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蜂鸣:

【嘀!嘀!检测到异常!宿主刚买下的玉如意,其底座夹层中藏有“前朝皇家金矿的密图”!】

【该密图当前已被京城几大钱庄高价悬赏!保守估值:五万两白银!】

【系统提示:由于宿主资产意外大幅增值,即将触发“五雷轰顶”惩罚。惩罚倒计时:59分59秒!】

沈蕴手里拿着那个玉如意,整个人都石化了。

什么玩意?那个假货的底座里藏着金矿图?!

五万两?!!

她现在恨不得把系统揪出来打一顿。她只想败家,老天爷为什么非要逼她发财啊!

就在这时,二楼包厢的陆渊快步走了下来。他刚才听到了一千五百两的天价,特意下楼来找这个丢人现眼的女人。他在沈蕴面前站定,目光死死盯着她手里的玉如意,声音冰寒:“沈蕴,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沈蕴看着眼前的陆渊,又看了看手里的玉如意。她知道,这个便宜老公天天带兵打仗,眼光毒得很,要是被他看出这底座里的玄机,这钱肯定要充公。

“解释?”沈蕴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举起手里的玉如意,作势要往地上砸,“我就是觉得这个假的太好看了,买来摔着听响的!侯爷你要看,我这就摔给你看!”

“住手!”陆渊和几个识货的权贵同时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凭空伸出来,稳稳地托住了沈蕴的手腕。

来人穿着一身暗卫的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原本重伤将死的脸庞此刻透着冰冷的杀意和极度的俊美。

是阿战。

他不是在城东宅子养伤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还穿了一身这么招摇的衣服?

“夫人,这种粗活,让属下来。”阿战声音低沉,手指在玉如意上轻轻一滑,顺理成章地将它收进自己宽大的袖子里,挡住了所有人觊觎的视线。然后,他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冷漠且带着威压的眼神扫了一圈在场的权贵。

那些本来想上前抢夺的、或者想指认的人,被这眼神一扫,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这哪是个死囚?这杀气,简直比锦衣卫还吓人。

“你……”陆渊看着阿战,眉头紧皱,“你是何人?”

“我是夫人买下的一条命。现在,是夫人的护卫。”阿战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护在沈蕴身侧,低声说了一句,“走,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

沈蕴哪还顾得上解释,拉着阿战的胳膊就往门外冲。

回到城东宅子,系统还在疯狂倒计时:【距离五雷轰顶还有30分钟!请宿主立刻销毁金矿图!立刻销毁!】

沈蕴急得团团转,一把将玉如意从阿战手里抢过来:“这玩意儿不祥,得砸了!”

她举起锤子就要砸,阿战却一把握住她的手。

“砸了,至少值五万两的东西,就没了。”阿战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五万两又如何!我命都没了要五万两干嘛!”沈蕴欲哭无泪。

阿战显然没听懂她的生死逻辑,但他看出了沈蕴是真的害怕这东西留在手里。

他叹了口气,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杯凉茶,手指在玉如意的底座上轻轻一按,“咔哒”一声,底座弹开,里面掉出一卷极薄的羊皮纸。

“你带着这个去城郊流沙地。”阿战把图纸塞进沈蕴手里,“我连夜带人把那块地围起来。明早,会有买主上门。”

沈蕴懵了:“买主?谁会买一块种啥死啥的烂泥地?”

阿战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想要这张图的人,会因为图上画的位置,买下你手里那块地。五万两,他们只会嫌少。”

沈蕴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

对啊!她手里有流沙地,又有图纸,这图纸上的位置指不定就在流沙地下面,到时候这块地就成了金疙瘩!

但问题是,她现在不能赚钱啊!她赚了钱,系统就会弄死她啊!

【五雷轰顶倒计时:15分钟!请宿主立刻清理资产!警告:若因资产增值过多导致宿主死亡,系统将抹除宿主在现世的所有痕迹!】

沈蕴崩溃了。她猛地抱住阿战的大腿:“阿战!救命!这钱我不能赚!我得了怪病,一赚钱我就心绞痛发作!这地,这图,送你了!你帮我把赚来的钱全败光,烧了、扔了都行,就是别让我看见它们!”

阿战看着抱着自己大腿、毫无侯府主母形象的沈蕴,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赚钱……就心绞痛?”他活这么久,头一回听说这种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被“砰”地一脚踹开。

陆渊带着一队侯府私兵,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外。他第一眼就看到沈蕴抱着一个野男人的大腿,顿时怒气冲天:“沈蕴!你成何体统!来人,把这个来路不明的死囚给我拿下!”

阿战缓缓站直身子,将沈蕴护在身后。他抬眼看向陆渊,那双眼睛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睥睨。

“靖远侯,好大的威风。”阿战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大渊朝,是你陆家说了算。”

陆渊的手按在了刀柄上,但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死囚的压迫感,竟然比他见过的那些封疆大吏还要强。

沈蕴蹲在地上,看着俩男人剑拔弩张,脑瓜子嗡嗡的,耳边系统还在疯狂报警:

【倒计时:5分钟!】

第四节:五雷轰顶倒计时,大型修罗场

【倒计时:3分钟!】

沈蕴脑子里系统的警报声快把她耳膜震碎了。陆渊的私兵已经拔了刀,阿战的手指微微蜷曲,身姿绷得像一张随时会断的弓。

沈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一把将手里的羊皮纸连同流沙地的地契,一股脑全塞进阿战怀里。

“阿战!这地是你的了!这图也是你的了!你是我花一千两买来的,我现在连本带利全给你,你现在是这地的主人了!”沈蕴语速快得像在念往生咒,“你赚的钱跟我半文钱关系都没有!我沈蕴,现在是个穷光蛋!”

【叮!检测到宿主主动放弃全部增值资产,资产清零!】

【倒计时:5、4、3、2、1……】

【资产已归零,惩罚取消。系统提示:宿主这波极限操作,败家评级S!但系统严重警告:下次再这么钻空子,直接天雷伺候!】

沈蕴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冷汗,命保住了。

“沈蕴!”陆渊的脸已经黑得没法看了,他拔出半截佩剑,指着阿战,“你把本侯当死人?当着我的面,把侯府夫人的产业,送给一个身份不明的死囚?”

“前夫哥……不是,侯爷!”沈蕴赶紧站起来挡在阿战前面,她现在是真的怕陆渊把阿战砍了,那她那一千两就真打水漂了。“那不是产业,那是催命符!那图在谁手里,谁就要倒霉!我这是拿他当替死鬼呢!您不知道,那地底下埋的全是毒蛇,谁去谁死!我这是让他替咱们侯府挡灾啊!”

阿战站在她身后,嘴角极其细微地抽了一下。

毒蛇?这女人编瞎话连草稿都不打。

陆渊根本不信沈蕴的鬼话。他冷笑一声,挥手道:“拿下!死活不论!”

私兵刚要动,阿战突然抬起手,亮出一枚漆黑的玄铁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暗”字。

“靖远侯。”阿战声音不大,但整个院子里的私兵全僵住了,“你敢动我,明天早朝,你侯府的折子会先被大理寺查封。你去年在江南平叛时贪墨的那三千石军粮,账目可经不起查。”

陆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盯着那枚令牌,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暗卫。而且是品级极高的首领级暗卫。这种人直接听命于皇帝,怎么会变成一个死囚?又怎么会跑到沈蕴手里?

陆渊咬碎了后槽牙,但最终还是把剑收了回去。他恶狠狠地看了沈蕴一眼:“沈蕴,你最好永远别回侯府!”

说完,他转身带着人拂袖而去。

沈蕴看着陆渊气急败坏的背影,长长地松了口气。转头看着阿战,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令牌:“你……你不是死囚吗?”

“被人暗算,短暂失忆,在牙行里刚想起来。”阿战面无表情地把令牌收起来,语气毫无波澜,“所以,夫人,这地契和图纸,还你?”

“别别别!大哥,大爷!千万别还!”沈蕴像被烫了手一样往后退,“你就拿着!你赚钱我死,你亏钱我活!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你就帮我把钱花光!明天那帮要买地的人来了,你拿着钱,去给我买最贵的马,配最闪的鞍,再雇一百个吹鼓手去城门口给我吹三天三夜!”

阿战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这女人脑子确实有病”。

但他还是把地契收好了:“可以。但赚来的钱,不能乱扔。明天买家上门,我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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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事实证明,阿战根本不懂什么叫“败家”。

他面对那些闻着味儿找上来的钱庄老板和权贵,压根没把五万两放在眼里。他靠在太师椅上,喝了一口茶,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十万两。”

那买主犹豫都没犹豫,当场拍出十万两银票,连地皮带图全拿走。走的时候还千恩万谢。

沈蕴躲在屏风后面,看着那十万两银票,绝望地捂住了脸。

完了。全完了。这钱虽然进了阿战的口袋,但系统认定,这钱她只要沾手,立马暴毙。她现在是个穷光蛋,而那个她花一千两买来的死囚,一夜之间成了十万富豪。

这他妈是什么魔幻走向!

【系统提示:虽然宿主未持有该资产,但鉴于宿主名下的“贵妇解压养生会所”即将竣工,系统发布新任务:请在三日内,将会所内所有服务标价提升十倍!必须让所有客人觉得这是个黑店!】

沈蕴眼睛一亮。对!她还有会所!只要她把这会所搞黄,钱不就又亏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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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京城最热闹的街口。

沈蕴接手的那座破楼,已经被阿战找来的工匠修缮得金碧辉煌。招牌被换成了“天上人间解压馆”。

这名字听着就不正经,但开业那天,沈蕴搞了个大阵仗——雇了一百个漂亮姑娘在门口跳舞,满大街撒传单。

传单上写着:

“独家秘制长寿茶,十两银子一杯。喝不起的别进来。”

“顶级西域神秘按摩,一百两一次,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本店概不赊账,嫌贵的穷鬼滚远点。”

沈蕴看着这定价,心里美滋滋。这价格,别说京城了,皇上来了都得骂一句“奸商”。绝对亏本!绝对没人来!

刚挂上招牌,陆挽月带着一群贵妇“杀”过来了。

“嫂嫂,听说你开了个新店,妹妹特来捧场。”陆挽月故意带着人往里走,“一杯茶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爱喝不喝,明码标价。”沈蕴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头都不抬。

陆挽月冷笑一声:“行,我买。给我来一杯。我倒要看看,什么茶值十两银子。”

沈蕴给伙计使了个眼色。伙计端上来一杯花茶。

这花茶是她让阿战去药铺买的,把最苦的黄连、最酸的乌梅,加上一点提神的薄荷,熬成的一锅黑乎乎的怪水。

陆挽月刚喝了一口,脸色瞬间扭曲,差点吐出来:“这什么东西!这么苦!沈蕴,你居然敢在茶里下毒?”

“这叫‘忆苦思甜茶’,美容养颜的。”沈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喝完是不是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陆挽月身后的侍郎夫人本来在看热闹,听到“美容养颜”,又看陆挽月虽然皱着眉,但脸色确实没刚才那么惨白了,心念一动:“那个……给我来一杯。”

“我也要试试……”

沈蕴懵了。这帮贵妇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更离谱的还在后头。

当她推出那个“一百两一次的神秘按摩”时,进来的居然是当今太后的亲妹妹,长公主。长公主常年偏头痛,宫里御医都没办法。阿战找来的那个哑巴按摩师傅(其实是隐退的江湖鬼医),对着长公主的太阳穴按了不到半炷香,长公主直接睡着了,醒来之后神清气爽,大手一挥:“赏!重重地赏!”

一百两的按摩,长公主直接扔了一千两的银票。

开业第一天,会所没亏本,反而因为贵妇们的攀比心理和长公主的背书,瞬间火爆全京城。那些达官贵人现在以喝到“十两银子一杯的苦茶”为荣,仿佛只要喝了这杯茶,就站在了京城权贵圈的最顶端。

【警告!警告!会所盈利破万两!系统即将触发“平底摔跤掉门牙”惩罚!】

沈蕴站在二楼,看着楼下宾客满座,兴奋得手舞足蹈,嘴里数着银票,结果脚下踩到一颗瓜子壳,整个人“吧唧”一声,脸朝下直接摔下了楼梯。

就在她即将毁容的前一秒,一道黑影闪过,稳稳地把她捞进了怀里。

阿战抱着她,站在一楼的楼梯口,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赚钱,就让你这么生不如死?”

沈蕴眼泪汪汪地捂着摔破的嘴唇:“你不懂……我赚钱,真的会死……”

阿战叹了口气,把她放下来:“那好办。这店,我替你管。赚来的钱,我全拿去给暗卫营买军械、买战马。一分钱都不给你留。”

沈蕴愣了一秒,然后一把抓住阿战的手:“恩人!亲爹!只要你把钱败光,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传令兵冲进店里,扯着嗓子大喊:

“圣旨到——!传皇上口谕,宣沈蕴即日入宫觐见!皇上想吃你亲手做的……‘忆苦思甜’茶!”

沈蕴:???

这破茶怎么还惊动皇上了?!

第五节:进宫面圣,渣男前夫哥跪了

沈蕴这辈子没这么慌过。上一秒还在为亏钱摔掉半颗门牙,下一秒,传旨的太监已经笑眯眯地站在门口:“侯夫人,皇上可等着呢。您那‘忆苦思甜茶’要是泡得不好,可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要砍头的。可她刚亏进去的钱还没回本,这要是临死前再赚一笔,她连砍头都赶不上热乎的。

阿战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用身体挡住了太监的视线,低声说:“别怕。你平时怎么糊弄那些贵妇的,就怎么糊弄皇上。我去给你找药材。”

沈蕴一把抓住阿战的袖子,压着嗓子嚎:“那个茶苦得能让人看见太奶!皇上喝了要是拉肚子,我全家都得没!”

“那你就告诉他,这是‘先苦后甜’的皇家气运。”阿战说完,转身就从后门溜了,留下沈蕴独自面对太监那张惨白的脸。

半炷香后,沈蕴端着一碗黑乎乎、冒着诡异苦味的热汤,站在了御书房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被拖出去砍头的准备。

御书房里,当今天子正靠在龙椅上,眼下乌青,面色蜡黄,一副被国事掏空了身子的模样。旁边站着的,一个是她的便宜前夫哥陆渊,另一个,居然是户部侍郎韩大人——就是当年递假信卖了她亲爹的那位!原来这韩侍郎现在混成了皇上的心腹。

“你就是靖远侯的夫人?”皇上看了她一眼,“朕听长公主说,你那茶,比御医的方子还管用。端上来。”

沈蕴硬着头皮把碗递上去。皇上喝了一口,脸瞬间皱成了菊花,五官挤成一团。陆渊和韩侍郎在旁边看得冷汗直冒。

“这……这是什么味道?!”皇上拍案而起。

沈蕴心一横,把系统刚才临时发给她的传销话术原封不动地背了出来:“回皇上,此茶名为‘忆苦思甜’。初尝极苦,象征我朝创业之艰难;细品回甘,象征陛下治下的盛世江山!喝完之后精神百倍,烦恼尽消,此乃天降祥瑞啊!”

皇上一愣,砸吧砸吧嘴,那股苦味散去后,还真有一股薄荷的清凉直冲脑门,原本浑浑噩噩的脑袋,竟然瞬间清醒了不少。

“好!”皇上龙颜大悦,“果然奇妙!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沈蕴腿一软。千两黄金?!这系统不得把她天灵盖劈了?

果然,脑海里【警告】疯狂闪烁:【资产大幅增加!即将触发“五雷轰顶”酷刑!倒计时:十分钟!】

沈蕴急中生智,扑通一声跪下:“皇上!臣妇不要赏银!臣妇只想求皇上一件事!”

皇上心情好,摆摆手:“说。”

“臣妇想求皇上,允许臣妇出钱给边关将士捐一批过冬的棉衣,并在城郊流沙地附近修建一个‘皇家义庄’,专门收容那些在京城破产、无家可归的流民。所有开销,全从臣妇的嫁妆里出!臣妇只求皇上赐个牌匾就行!”

这番话一出,陆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个疯女人,花一千两买戏子,花三千两建破楼,现在又要拿千两黄金去捐给流民?她是不是真中邪了?

但皇上听完,眼眶微微发红。他最近正为边关军饷和流民暴动的事愁得睡不着,沈蕴这一手,简直是瞌睡送枕头。“好!好一个深明大义的诰命夫人!朕准了!不仅准了,朕还要重重地赏你!”

【叮!宿主将即将到账的资产转为“限定用途捐赠”,资产清零成功!五雷轰顶取消。】

沈蕴长出一口气。命又保住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韩侍郎忽然开口了:“皇上,臣倒觉得,靖远侯夫人这经商头脑,实在令人叹服。听闻夫人最近买下了南城的千岁塔,还要盖成全京城最高的楼。臣这里倒有个差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蕴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狐狸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韩侍郎笑眯眯地转向陆渊:“听说皇上正愁找不到人督建‘护国寺’的新塔。那塔已经塌了三次,工部换了三个主事都没修好,不仅不吉利,还费钱。侯夫人既然连千岁塔都能修,不如把这护国寺的烂摊子也一并接了吧?替朝廷分忧啊。”

陆渊立刻明白了韩侍郎的意思。护国寺的塔连着塌了三次,前前后后砸进去十几万两,现在谁碰谁死。他顺势拱火:“启禀皇上,臣以为韩大人所言极是。内子既然有如此能耐,理应为国分忧。”

沈蕴在心里把陆渊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这两只老狐狸,是想把修塔的烂摊子甩给她?这要是修塌了,轻则倾家荡产,重则掉脑袋!

但她的系统却在这个时候疯狂尖叫起来:

【发现天级必亏项目!护国寺新塔,已塌三次,被朝野视为“凶塔”。皇上拨款十万两,但实际修塔至少需要十二万两!若接手,至少倒贴两万两!绝对必亏!绝对败家!】

【接盘并修塌它,奖励宿主“终极免死金牌”一块!】

沈蕴咽了口唾沫,果断磕头:“皇上!臣妇接了!”

“你……”陆渊本以为她会推脱求饶,没想到她居然一口应下,顿时愣住了。

“不过臣妇有个条件。”沈蕴抬起头,“臣妇要自己招募工匠,自己选料,自己定工期。皇上不能派工部的人来指手画脚。而且,臣妇要请一个人来做总监督。”

“谁?”

“阿战。”

陆渊的脸瞬间绿了。当着皇上的面,提一个身份不明的死囚做督建?但皇上根本没注意陆渊的表情,一口答应:“好!朕准了!只要你能修好,朕重重有赏!”

出了御书房,陆渊一把拉住沈蕴的手臂,恶狠狠地压低声音:“你疯了吗?那塔是个无底洞,你把侯府的祖宗基业全填进去也不够!”

沈蕴甩开他的手,揉了揉手腕:“侯爷,您跟我已经没关系了。我亏的是自己赚的钱,您操心什么?再说了,我修塔,您不正好可以在皇上面前踩我一脚、彰显您的高风亮节吗?”

“你!”陆渊气得语塞,眼睁睁地看着沈蕴大摇大摆地走了。

---

回到会所,沈蕴把前因后果跟阿战一说,阿战难得皱了皱眉。

“护国寺的塔,是前朝留下的地基。底下有流沙层,无论怎么修都会塌。你是真不怕死。”阿战看着她。

“怕死我就不接了。但只要修塌了,我就不用死了!”沈蕴眼睛里闪着光,完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阿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在桌上:“我今晚带人去探了一下护国寺的地基。那里确实有流沙层,但不是死局。只要在地基周围打入十八根玄铁柱,把流沙死死卡住,塔不仅能修起来,还能百年不倒。”

沈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你说什么?能修好?”

“能。而且一旦修好,这就是史无前例的奇观。皇上高兴了,赏赐绝对不会少。你的名声也会彻底洗白,不用再当那个恶毒侯夫人了。”

沈蕴盯着阿战画的那张精妙绝伦的地基图,只觉得天旋地转。系统更是响起了前所未有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发现宿主潜在盈利路线!若塔修成,盈利至少十万两!宿主将面临“十八层地狱”套餐!】

沈蕴疯了,一把抓住阿战的手:“谁让你去探地基的!我让你去花天酒地,谁让你去研究怎么修塔了!你现在就去给我把那张图烧了!把那十八根铁柱给我融了打成铁锅!我宁愿塔再塌一次,我也不能让它修成啊!”

阿战看着她抓狂的样子,缓缓抽回手,把图纸叠好收进怀里,语气平静得可怕:“那不行。我阿战这辈子,从来没造过会塌的塔。”

“你!”沈蕴欲哭无泪。

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周砚从外面跑进来,脸色煞白:“夫人,不好了!侯府那边传出消息,陆挽月买通了几个地痞,明天要去护国寺那边闹事,把您刚运过去的建塔石料给砸了!说是要让你彻底修不成!”

沈蕴愣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发出了杀猪般的笑声:“砸!让她砸!最好把那批石料全砸烂!周砚,去,把她引到料场去,我还给她准备了一百车最贵的汉白玉石料,让她砸个痛快!砸坏了不用赔,侯府有的是钱!”

【叮!系统提示:若石料被毁,损失超过两万两。宿主败家评级将提前达标。】

沈蕴看着一脸懵的周砚,又看了看旁边眉头紧锁的阿战,得意地笑了:“阿战,你不是要修塔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石料都没了,我看你怎么修!”

第六节:砸场子?这波叫精准扶贫

第二天一早,护国寺的料场。

沈蕴特意穿了身最鲜艳的红裙子,搬了把太师椅坐在最显眼的高台上,手边还泡着一壶十两银子的苦茶。

陆挽月果然没让她失望,带着二十几个地痞流氓,浩浩荡荡地杀过来了。

“嫂嫂,听说你这塔还没修,石料倒是买了不少。”陆挽月看着料场里那堆成小山的汉白玉,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妹妹今天心情不好,想砸点东西听个响,嫂嫂不介意吧?”

“介意?我简直太介意了!”沈蕴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如丧考妣,心里却乐开了花,“挽月妹妹,这可是我从江南运来的极品汉白玉!两块石头就顶侯府一年的进项啊!你别砸,求求你别砸,我这就给你让路,你别冲动啊!”

她越是这样“哀求”,陆挽月脸上的得意就越浓。

“给我砸!全砸了!出了事我顶着!”陆挽月一挥手,地痞们举起大锤,对着那堆汉白玉就是一通乱砸。

“砰!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料场,满地都是雪白的碎石渣。

沈蕴捂住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像是哭得快背过气去了。但实际上,她是在疯狂地憋笑。

砸!使劲砸!砸得越碎越好!

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简直像过年放鞭炮一样响个不停:

【叮!汉白玉石料损毁三十块,直接损失五千两!】

【叮!损毁五十块,损失八千两!】

【叮!恭喜宿主,单次败家额度突破一万五千两!提前完成本月败家指标!奖励宿主“百毒不侵”体质!】

沈蕴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站起来,刚要开口感谢陆挽月的“慷慨解囊”,阿战带着一队兵马,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冲了出来。

“住手!”阿战一声暴喝,声如洪钟。

他翻身下马,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挂着那块骇人的暗卫玄铁令,手里拿着一张盖了鲜红玉玺大印的单子。

地痞们被这阵势吓住了,纷纷丢下大锤。

陆挽月花容失色:“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本小姐的事?”

阿战根本没理她,径直走到沈蕴面前,突然单膝跪地,双手将那张单子呈上,声音洪亮得全场都能听见:“属下救驾来迟,请夫人恕罪。这三十车汉白玉,是皇上御批的皇家采石场特供。这不仅是用来修塔的,更是用来给太后建祈福碑的。这位姑娘砸的不是石头,是皇家的脸面,是太后的福气!”

沈蕴的眼泪硬生生卡在了眼角:???

等等?什么皇家特供?那不是我让周砚去城西石材黑市淘来的便宜货吗?怎么变成御赐的了?!

系统在脑子里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警告!警告!检测到该批石料因被毁坏,触发“损坏皇家御用物资”赔偿机制!朝廷将按照十倍市价进行赔偿!】

【赔偿金:十万两白银!已由户部直接划拨入账!】

【宿主的资产瞬间暴涨,即将遭受“十八层地狱”套餐!】

“不——!!!”沈蕴这下是真的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她一把揪住阿战的衣领:“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说那是御赐的!你知不知道我快死了!”

阿战看着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样子,突然伸手,用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压低声音:“夫人别慌。这笔钱不走你的私账,走的是侯府的公账。皇上说了,修塔的大功不能让你一个人出,侯府既然是你婆家,这笔钱,得让侯府来兜底。”

沈蕴愣住了。她脑子转得飞快,突然明白了阿战的用意。

钱进了侯府公账,那就是陆渊的钱!而陆渊,马上就要面临朝廷的追债和十倍赔偿!

就在这时,早就收到消息的陆渊带着人匆匆赶到。他刚下马,户部的官员就笑眯眯地迎了上去:“靖远侯,恭喜恭喜啊!皇上说了,护国寺修塔的十万两,就先从侯府账上垫付了。侯爷深明大义,为国分忧,下官佩服!”

陆渊脸都绿了。侯府总资产撑死也就几万两,这十万两砸下来,他连底裤都得赔进去。

“不可能!这石料明明是沈蕴买的!”陆渊大吼。

“是我买的啊。”沈蕴抽抽搭搭地开口,“但我买的是残次品,总共才花了两百两。是这位姑娘(她指着陆挽月),非要来砸。阿战说这是御赐的,户部才按十倍罚款算的。侯爷,您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挽月妹妹手欠。”

陆渊恶狠狠地转头看向陆挽月。陆挽月早就吓得瘫软在地,抖如筛糠:“哥……我……我不知道那是御赐的……”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拿下!”陆渊怒极,他现在恨不得把陆挽月剥皮抽筋。

闹剧以陆挽月被押入大牢、陆渊东拼西凑借钱赔偿户部而告终。据说侯府连老夫人的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彻底成了个空壳子,在京城贵族圈里成了最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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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终章,老娘只想破产,你却让我当首富

没有了陆挽月的捣乱,加上阿战这个顶级外挂的加持,护国寺的塔修得极其顺利。

那十八根玄铁柱打下了流沙层,不仅塔身坚固无比,阿战还在塔顶设计了个巧夺天工的“聚宝盆”造型,上面镶嵌着西域进贡的水晶,阳光一照,光芒万丈,十里外都能看见。

塔落成那天,皇上亲临现场,大笔一挥,赐名“定海神塔”,直接封沈蕴为“一品护国夫人”,赏黄金万两,良田千顷。

沈蕴站在塔下,看着那金光闪闪的牌匾,生无可恋。

她现在的个人资产已经庞大到系统天天乱码,连“五雷轰顶”的惩罚都不提了。

【系统提示:由于宿主赚钱能力过于逆天,系统逻辑陷入死循环。终极惩罚“十八层地狱”因数据溢出无法启动。】

【滴——系统重启中……重启失败……系统决定放弃治疗。】

【大冤种败家系统:宿主,求求你,花点钱吧,本系统给你跪下了!算了,老子不干了!解绑!立刻解绑!再见!!!】

“滴”的一声长音后,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彻底黑了。

沈蕴站在原地,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宁静,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她自由了!她再也不用担心赚钱暴毙了!她现在是个合法的、拥有无数产业的、名副其实的京城第一女首富了!

就在这时,陆渊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他憔悴了一大圈,侯府现在是个空架子,他连军饷都快发不出了。

“蕴儿……”陆渊换上了一副深情的面孔,试图抓住她的手,“以前是我不对,我忽略了你。现在侯府遭难,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能不能帮我一把?只要你肯回来,这侯府主母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沈蕴看着这个前夫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侯爷,你没发烧吧?”她一把拍开陆渊的手,“你侯府遭难,关我什么事?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凭什么给你填窟窿?”

陆渊脸色一变:“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你的钱就是侯府的钱!”

“你还知道我是你夫人啊?你当初把我赶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沈蕴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喏,这是户部刚发下来的‘强制离婚书’。皇上说了,我功德无量,不能再被你们侯府这窝烂泥拖累。从今天起,我叫沈蕴,跟你们陆家,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陆渊看着那张盖了皇帝玉玺的离婚书,直接瘫坐在地。

处理完渣男,沈蕴神清气爽地转过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阿战。

他今天没穿暗卫的制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衬得整个人丰神俊朗,气质卓绝。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护国夫人,恭喜啊。”阿战走过来。

“同喜同喜。”沈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帮我算计,我也不能这么顺利地摆脱他们。不过话说回来,你当初那令牌一亮,我就知道你身份不简单。你到底是谁啊?”

阿战打开折扇,慢悠悠地扇了两下:“重新认识一下。我姓萧,单名一个战字。当朝九皇子,兼管暗卫营和户部。”

沈蕴:“……九皇子?”

她脑子里飞速运转,回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花一千两把一个皇子买下来,还让他去搬砖、盯装修,甚至让他去打听哪家棺材铺打折的。

冷汗唰地下来了。

“那……那你现在想怎么样?”沈蕴警惕地后退半步,“我告诉你,钱是我的,你别想抢!大不了……大不了我把你买我的那一千两退给你!”

萧战看着她那副财迷样,忍不住笑出声。他一把揽住沈蕴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钱,我不要你的。”萧战低下头,声音低沉又充满蛊惑,“我只要你。护国夫人,你买了我,可是要负责到底的。”

沈蕴瞪大了眼睛:“你可是皇子!你能不能要点脸?”

“不能。”萧战理直气壮,“毕竟,你当初可是当众说,看上我这身板了。怎么,现在想赖账?”

沈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这只披着羊皮的狼给算计了。

算了,反正她现在富可敌国,包养个皇子怎么了?

“行吧。”沈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既然你非要入赘,我就勉为其难收了你。不过先说好,我这人不会管家,以后家里的钱,还得你帮我管。只要别让它越来越多就行。”

“放心。”萧战低头吻住她的额头,“我保证,让你这辈子,穷得只剩下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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