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五指山下，瓷砖声响了整整五百年。
孙武扬起手里的泥刀，在佛祖手指化成的山体上抹了一层水泥浆，动作娴熟得像呼吸。
“这块砖色差有点大，不行，换。”
他皱眉盯着手里的瓷砖，随手扔进身后的工具箱。箱子里堆满了各种规格的瓷砖——从最普通的防滑砖到闪着金光的琉璃砖，应有尽有。
五百年了。
五百年前，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这座破山下面，身边压着块写着“齐天大圣”的破碑。
当时他还以为自己穿越成了孙悟空，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结果屁用没有。
不会筋斗云，不会七十二变，连根猴毛都没有。
就是个普通人。
唯一的“金手指”，是脑子里多出来的一整套《建筑装修大全》，从贴瓷砖到刷墙漆，从水电改造到园林绿化，样样精通。
“所以我穿越就是为了当包工头？”
孙武当时整个人都麻了。
但很快他就想通了——既来之则安之，总不能饿死在这破山底下。
于是他开始利用山体练手艺。
反正五指山够大，怎么折腾都够用。
最开始只是简单地贴贴外墙砖，后来越贴越上瘾，开始研究各种花纹、配色、造型。瓷砖贴完贴地板，地板铺完搞吊顶，吊顶做完整水电……
五百年下来，五指山从里到外被他改造了个遍。
山洞内部贴满了防潮瓷砖，吊顶装了夜明珠照明，地面铺的是恒温玉石地板。
山外修了排水系统，种了灵芝菜园，还挖了口温泉井。
至于山顶那张封印符？
早被他揭下来当抹布用了。
“封印？什么封印？老子是来打工的，又不是来坐牢的。”
孙武一边嘀咕，一边把最后一块瓷砖拍上墙面，退后两步审视成果。
完美。
整面墙贴得横平竖直，缝隙均匀，连个气泡都没有。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一道金光从云层中砸落，轰在五指山前的空地上，炸出一个三米深的大坑。
烟尘散去，坑里站着个光头和尚，正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和尚名叫玄奘，是这一届的取经人。
按照剧本，他应该来五指山救出被压了五百年的齐天大圣孙悟空，然后一路西行取经。
但眼前的景象让他怀疑自己走错了片场。
五指山……怎么变成了豪华别墅？
山体外墙贴满了白色大理石瓷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山顶修了个观景平台，还装了护栏。
山腰处挂着个霓虹灯招牌，上面写着：**“五指山度假山庄——提供餐饮住宿，承接各类装修工程”**。
玄奘：？？？
他掏出观音菩萨给的地图，反复确认了三遍。
没错，就是这里。
“阿弥陀佛……”玄奘双手合十，小心翼翼地往山上走，“敢问可有齐天大圣孙悟空在此？”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孙武叼着根草，手里端着碗泡面，一脸不耐烦：“谁啊？大中午的吵什么吵？”
玄奘愣住了。
眼前这人穿着沾满水泥的工装裤，头上戴着安全帽，腰间别着泥刀和卷尺，怎么看都是个包工头。
“施主……”玄奘试探道，“敢问孙悟空何在？”
“你说那猴子？”孙武吸了口面条，“不知道，没见过。”
玄奘懵了：“可这里是五指山啊！”
“是啊，五指山啊，”孙武理所当然地说，“我在这住了五百年了，从来没见过什么猴子。倒是你，和尚，大老远跑来干啥？要装修吗？我这手艺一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玄奘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按照观音菩萨的说法，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受苦受难，应该早就等急了。
结果现在告诉他，这山下根本没有猴子，只有个包工头？
“不对……”玄奘突然想起什么，掏出一张画像，“菩萨说孙悟空长这样——”
画像上是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
孙武瞥了一眼，摇头：“没见过。我长得又不像猴子。”
玄奘仔细打量孙武的脸。
确实不像。
这人眉清目秀，五官端正，除了皮肤晒得有点黑，怎么看都是正常人类。
“那……”玄奘挠头，“施主叫什么名字？”
“孙武。”
玄奘眼睛一亮：“姓孙！”
“废话，天下姓孙的多了去了。”孙武翻了个白眼，“你到底装不装修？不装修就别耽误我吃饭。”
玄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天空又是一道金光落下。
这次来的是个长胡子老头，穿着道袍，仙风道骨。
老头一落地就急吼吼地喊：“孙悟空！贫道太白金星，奉玉帝之命来——”
话说一半，他看清五指山的样子，声音戛然而止。
“……这啥玩意儿？”
太白金星揉了揉眼睛。
他记得五百年前，五指山还是座荒山，光秃秃的，连根草都不长。
现在这山不仅贴了瓷砖，还修了花园，山脚下甚至多了个停车场——虽然一辆车都没有。
“太白金星？”孙武认出了来人，“稀客啊，要不要进来坐坐？我刚炖了土鸡汤。”
太白金星懵了：“你……你是谁？”
“孙武啊，五指山业主。”孙武指了指身后的山庄，“您是玉帝派来的？有装修需求吗？天庭那破地方我早就看不顺眼了，凌霄殿那瓷砖少说也有几万年了吧？该换了。”
太白金星脑子嗡嗡作响。
“你……你不是孙悟空？”
“不是啊。”
“那孙悟空呢？”
“不知道。”
太白金星沉默了三秒，掏出一面铜镜，镜面上显示出玉帝的脸。
“陛下，出事了。”
铜镜里的玉帝正在吃葡萄，闻言挑了挑眉：“怎么了？”
“五指山下的孙悟空……不见了。”
玉帝手一抖，葡萄掉在了龙袍上：“什么玩意儿不见了？！那猴子能跑哪去？”
“真不见了！”太白金星急得直跺脚，“现在山下住着个包工头，说自己叫孙武，在这住了五百年了！”
玉帝愣了三秒，突然笑了：“老太白，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孙悟空被如来亲手镇压，怎么可能跑得掉？”
“可这人真的……”
“行了行了，”玉帝不耐烦地摆手，“你把那包工头带上天庭，朕亲自审。”
太白金星挂断通讯，转头看向孙武：“那个……孙施主，玉帝有请。”
孙武皱眉：“我还没吃完饭呢。”
“这……”
“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孙武把泡面碗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水泥灰，“走吧。对了，路上你跟我说说天庭的装修预算，我好报个价。”
太白金星嘴角抽搐。
这人是真不怕死，还是心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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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殿。
玉帝坐在龙椅上，下方站满了文武仙官。
太白金星带着孙武从殿外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这个穿着工装裤的男人。
“就是他？”玉帝眯起眼睛。
“回陛下，正是。”
玉帝上下打量孙武，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人身上没有半点妖气，也没有仙气，就是个普通人类。
但普通人怎么可能在五指山下活五百年？
“你叫孙武？”
“对。”孙武抱着胳膊，一脸无所谓。
“在五指山住了五百年？”
“对。”
“那你知不知道，五指山下原本压着的是谁？”
“不知道。”孙武耸肩，“我住进去的时候就是空的，估计是前任租客搬走了吧。”
殿内一片哗然。
前任租客？
还搬走了？
玉帝脸色一沉：“放肆！孙悟空是被如来佛祖镇压在五指山下，岂是说搬就能搬的？”
“那我怎么知道。”孙武摊手，“反正我去的时候真没人。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如来啊。”
玉帝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太白金星：“传旨，请如来佛祖上天庭一趟。”
半个时辰后。
如来佛祖驾着金莲飘进凌霄殿，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慈悲微笑。
“玉帝陛下，不知召贫僧前来所为何事？”
玉帝指了指孙武：“佛祖，五指山下的孙悟空不见了，现在住着这么个人。您能解释一下吗？”
如来转头看向孙武，瞳孔微微一缩。
他在这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但又无比纯粹的气息——那是……功德之力？
不对。
不只是功德。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天道气息？
如来心头一震，但表面依旧平静：“施主，你可曾见过孙悟空？”
“没有。”孙武说得斩钉截铁。
如来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原来如此。”
玉帝皱眉：“佛祖这是何意？”
“陛下，”如来双手合十，“贫僧有一猜测——此人，便是孙悟空。”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玉帝猛地站起身：“不可能！孙悟空是妖猴，他怎么可能是人？”
“陛下息怒，”如来不紧不慢地说，“五百年岁月，足以磨平一切锋芒。孙悟空被压在山下，或许在某个契机下领悟了人道真谛，褪去妖身，重塑人形。”
“褪去妖身？”玉帝狐疑地看向孙武，“那他的法力呢？”
“自然也一并消散了。”如来微笑道，“他现在，只是个凡人。”
孙武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玩意儿？
我是孙悟空？
你在逗我？
“等等，”孙武举手打断，“我真不是什么孙悟空。我就是个普通人，五百年前突然出现在五指山下，然后就一直住那儿了。您别瞎编故事啊。”
如来笑而不语。
玉帝盯着孙武看了半天，最终挥了挥手：“算了，不管你是不是孙悟空，既然如来说你是，那你就是。来人，把他押下去，等取经人来了再说。”
“押我？”孙武眉头一皱，“凭什么？”
“就凭你住在五指山下！”玉帝冷哼一声，“那地方是如来的封印之地，你一个凡人凭什么能活五百年？说，你到底是什么妖怪变的？”
孙武无语了。
这特么什么逻辑？
住个山还犯法了？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报——！”
一个天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在地上：“陛下，大事不好了！”
玉帝不耐烦：“什么事？”
“五指山……五指山塌了！”
全场死寂。
玉帝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五指山塌了！”天兵哭丧着脸，“就在刚才，整座山突然垮了，现在只剩一堆瓦砾！”
如来脸色大变，腾地站起身，金莲都差点翻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贫僧亲手布下的封印！”
话音未落，又有天兵跑进来：“报！西天灵山方向传来异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这边飞！”
下一秒。
凌霄殿的屋顶被轰开一个大洞。
一只浑身金光的巨大猴子从天而降，砸在大殿正中央，砸得地砖龟裂。
猴子站起身，抖了抖毛，咧嘴一笑：“俺老孙回来了！”
所有人都傻了。
玉帝指着猴子，又指了指孙武，嘴唇哆嗦：“这……这……”
如来也懵了。
孙悟空明明在这里，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你是谁？”如来沉声问道。
猴子挠了挠屁股：“俺是孙悟空啊！被你这秃驴压了五百年，今天终于出来了！”
孙武看着眼前这只猴子，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吧？
不会真有个孙悟空吧？
那我算什么？
“等等，”孙武举手，“如果他是孙悟空，那我是谁？”
猴子转头看向孙武，上下打量一番，突然眼睛一亮：“咦？你身上怎么有俺老孙的气息？”
孙武：？？？
“对对对！”猴子越看越兴奋，“你肯定是俺老孙的分身！当年被压在山下的时候，俺偷偷拔了根毫毛变出你，让你替俺受罪，俺自己跑出去浪了！哈哈哈，俺可真是个天才！”
孙武：？？？
如来：？？？
玉帝：？？？
整个凌霄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孙武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是你变出来的分身，替你被压了五百年？”
“对啊！”猴子拍着胸脯，“不然你以为呢？”
“那为什么我没有你的记忆？”
“哦，那是因为俺老孙施法的时候偷工减料了，分身没弄完整。”猴子挠头，“不过没关系，你帮俺受了五百年的罪，俺认你这个兄弟！以后跟着俺老孙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孙武沉默了三秒。
然后抄起腰间的泥刀，一刀砍在猴子脑袋上。
“吃你大爷的香！喝你大爷的辣！老子贴了五百年瓷砖，你跟我说我是个工具人？！”
猴子捂着脑袋：“哎哟！你干啥？”
“干啥？老子弄死你！”孙武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干架。
结果刚迈出一步，身体突然僵住了。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金光冲天而起，直接把凌霄殿的屋顶彻底掀飞。
所有人都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退数步。
玉帝脸色大变：“这是……圣人之力？！”
如来也惊了：“不可能！他明明只是个凡人！”
金光散去，孙武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里的泥刀，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把金色的长棍。
棍身上刻着四个大字——**定海神针**。
孙武：？？？
猴子也懵了：“这……这不是俺的金箍棒吗？怎么跑你手里了？”
话音刚落，金箍棒突然自己动了。
它从孙武手里飞出，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狠狠砸在猴子脑袋上。
砰！
猴子当场被砸得头破血流，摔在地上直哼哼。
金箍棒又飞回孙武手里，像条忠犬一样蹭着他的手心。
孙武：……
这什么情况？
如来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原来如此……”他苦笑道，“贫僧明白了。”
玉帝急忙问：“佛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如来深吸一口气，“贫僧之前猜错了。真正的孙悟空，不是那只猴子——而是他。”
如来指向孙武。
“五百年前，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但他的本体太过强大，封印无法完全镇压。于是他用毫毛变出一具替身，自己的真灵则进入了沉睡。”
“这五百年里，他的真灵以凡人之身体验人间疾苦，渐渐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而那具替身，则继承了他的部分记忆和力量，以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孙悟空。”
“但今日，当他再次握住金箍棒，真灵觉醒——他才是真正的齐天大圣。”
全场寂静。
猴子趴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俺才是孙悟空……”
孙武也懵了。
所以……
我真的是孙悟空？
可我明明只是个穿越者啊！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涌入无数记忆。
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大闹天宫……
所有的一切，像潮水般涌来。
孙武捂着脑袋，单膝跪地。
五百年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复苏。
他终于想起来了。
自己确实是孙悟空。
五百年前被压在五指山下后，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困，于是拔下一根毫毛，变出一具替身，让替身继承自己的记忆和部分力量，自己的真灵则陷入沉睡。
沉睡中，他经历了无数轮回，最后一次，他投胎成了一个现代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包工头。
然后又穿越回了西游世界，回到了五指山下。
而那具替身，在五百年后也挣脱了封印，以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孙悟空。
“原来……”孙武喃喃自语，“原来我真的是孙悟空……”
金箍棒在他手中嗡嗡作响，像是在庆祝主人的归来。
孙武站起身，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他看向地上那只猴子，冷冷道：“你只是我的一根毫毛罢了。”
猴子浑身颤抖，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远比自己强大无数倍。
那是真正的齐天大圣之威。
孙武转头看向如来，咧嘴一笑：“秃驴，咱们的账，是不是该算算了？”
如来脸色一变。
下一秒。
孙武手持金箍棒，直接朝如来砸了过去。
“五百年的装修费，你准备怎么赔？！”
轰！
金箍棒砸在如来的金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如来被砸得倒退数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孙悟空，你好大的胆子！”
“胆子？”孙武冷笑，“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的时候，你在哪？装什么大尾巴狼？”
说完，他一棍横扫。
凌霄殿的墙壁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玉帝脸都绿了：“孙悟空！你又要造反不成？！”
“造反？”孙武扛着金箍棒，看向玉帝，“玉帝老儿，俺老孙今天不是来造反的。俺是来要账的。”
“要账？”
“对，”孙武掰着指头算，“五指山装修费，五百年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你们看着办吧，给钱，或者挨打，二选一。”
玉帝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
这猴子被压了五百年，不仅没老实，反而更嚣张了？
“来人！”玉帝怒吼，“拿下这妖猴！”
无数天兵天将涌了进来，将孙武团团围住。
孙武看着这些天兵，突然笑了。
“有意思。五百年前打过一次，今天再来一次？”
他握紧金箍棒，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
但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
“等等。”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所有人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朴素道袍的老头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糟老头子。
但当他出现的瞬间，整个凌霄殿的气氛都变了。
玉帝脸色大变，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太上老君！”
如来也双手合十：“见过道祖。”
太上老君摆了摆手，走到孙武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有意思，真有意思。”老君笑眯眯地说，“五百年不见，你小子变化挺大啊。”
孙武挑眉：“老头，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老君捋着胡子，“当年你大闹天宫，还在我的八卦炉里炼了四十九天呢。不过……”
他话锋一转：“你现在这副样子，倒是让老夫刮目相看。”
孙武皱眉：“什么意思？”
“五百年沉睡，你褪去了妖性，领悟了人道，”老君笑道，“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当年那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猴子了。”
“少废话，”孙武不耐烦地说，“你是来劝俺老孙的？省省吧，俺今天必须讨个说法。”
“讨说法？可以啊，”老君笑眯眯地说，“不过老夫有个提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玉帝做笔交易？”
孙武愣了一下：“什么交易？”
老君转头看向玉帝：“陛下，您觉得如何？”
玉帝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说吧，什么条件。”
“很简单，”老君笑道，“让孙悟空继续跟着取经队伍走一趟，但不是以囚徒的身份，而是以……顾问的身份。”
“顾问？”玉帝皱眉。
“对，”老君点头，“西天取经这件事，本就是为了传播佛法。但现在三界腐败横行，神佛不正，妖魔作乱。与其让取经队伍按部就班地走完流程，不如让孙悟空带着他们，顺便清理一下三界的烂摊子。”
“你的意思是……”
“让孙悟空当个‘反腐督察’，”老君笑道，“一路西行，哪里有问题就查哪里。神仙犯事抓神仙，妖怪作恶收妖怪。到了灵山之后，连佛门也一起查了。”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如来脸色铁青：“道祖，您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老君悠悠地说，“只是觉得，三界该整顿整顿了。”
玉帝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但有一个条件——孙悟空必须戴上紧箍咒。”
“紧箍咒？”孙武冷笑，“你在想屁吃？”
“那就没得谈。”玉帝也硬气起来。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老君突然开口：“要不这样，老夫给你做个新的紧箍咒——只要你不滥杀无辜，它就不会发作。如何？”
孙武盯着老君看了半天，最终哼了一声：“行。但俺老孙有个条件——凡是该死的，俺想杀就杀，谁都别拦着。”
“成交。”老君笑道。
就这样，一场闹剧暂时平息。
孙武被重新封为“齐天大圣”，但这次不是虚名，而是实打实的官职——三界反腐督察使。
专门负责查神仙贪腐、妖怪作乱。
而那只猴子替身，则被如来收回灵山，关进了斗战胜佛殿，算是给他一个名分。
至于取经队伍……
玉帝表示：让他们慢慢走，反正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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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指山，或者说曾经的五指山。
现在这里只剩一片废墟。
孙武站在废墟中央，看着自己辛辛苦苦贴了五百年的瓷砖全碎了，心疼得直抽抽。
“五百年心血啊……”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瓷砖，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玄奘和尚牵着匹白马，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
“孙……孙大圣？”
孙武回头看了他一眼：“哦，是你啊。找俺有事？”
“那个……”玄奘小心翼翼地说，“观音菩萨说，让贫僧来收您为徒，一同西天取经……”
“收俺为徒？”孙武乐了，“你凭啥收俺？”
“这……”玄奘挠头，“菩萨说您被压了五百年，需要通过取经赎罪……”
“赎罪？”孙武冷笑，“俺老孙有啥罪？大闹天宫那是因为天庭欺人太甚，被压五百年更是冤枉。现在还要俺赎罪？做梦呢？”
玄奘懵了。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观音菩萨的说法，孙悟空应该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取经才对。
“那……那您不去了？”
“去，为什么不去？”孙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过不是以徒弟的身份，而是以顾问的身份。你走你的经，俺查俺的案，互不干涉。”
“案？”
“对，”孙武扛起金箍棒，“老君说了，让俺一路西行，顺便查查三界有哪些神仙妖怪在搞事情。你正好带路，省得俺老孙乱跑。”
玄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情况，但既然观音菩萨让自己来接孙悟空，那就带上吧。
“对了，”孙武突然想起什么，“你叫啥来着？”
“贫僧法号玄奘。”
“玄奘？”孙武摸着下巴，“这名字不行，太文绉绉了。俺给你起个外号——唐僧。”
“唐……僧？”
“对，你是从大唐来的和尚，简称唐僧，好记。”
玄奘：……
就这样，一人一猴踏上了西行之路。
不，准确来说，是一人一猴一马。
那匹白马叫白龙马，据说是西海龙王的三太子，因为犯了错被贬下凡，变成马来赎罪。
孙武第一眼看到这马，就觉得不对劲。
“这马有问题。”
玄奘吓了一跳：“什么问题？”
“你看它眼神，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马。”
白龙马：？？？
它一匹龙变的马，能有什么坏心眼？
“而且，”孙武继续说，“这马屁股上怎么有烧烤味？”
玄奘嗅了嗅：“有吗？”
“有，”孙武肯定地说，“俺老孙的鼻子灵着呢。这马肯定偷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白龙马浑身一僵。
它确实……偷吃过一个路过的妖怪。
但那妖怪是烤熟的啊！不算生吃！
“算了，暂时留着吧，”孙武摆了摆手，“路上没准还能用得上。”
白龙马松了口气。
三人（？）一路西行。
第一站，来到了一个叫蛇盘山的地方。
这山如其名，盘踞着无数毒蛇，普通人根本不敢靠近。
玄奘看着满山的蛇，腿都软了：“大圣，咱们……咱们绕路吧？”
“绕什么路？”孙武大步流星地往山上走，“这山有妖气，说不定有案子。”
“案子？”
“对，”孙武掏出一个小本本，“老君给俺的任务清单上写了，蛇盘山这里有个黄袍怪，疑似天庭逃犯。俺得去查查。”
玄奘欲哭无泪。
他本以为取经路上就是念念经、化化缘，没想到还要跟着孙悟空查案？
两人走到山腰处，突然听到一阵哭声。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妙龄女子被绑在树上，正哭得梨花带雨。
“救命啊……有人吗……救救我……”
玄奘心肠软，立刻就要上前解救。
结果被孙武一把拉住。
“别去。”
“为何？”
“这女的有问题，”孙武眯起眼睛，“妖怪变的。”
玄奘愣了：“可她看起来明明是人啊……”
“人个屁，”孙武指了指女子的影子，“你看她影子，有尾巴。”
玄奘仔细一看，还真是——女子的影子后面，隐隐约约拖着条细长的尾巴。
“那怎么办？”
“看俺的。”
孙武大步走到女子面前，笑眯眯地说：“姑娘，你怎么被绑在这里了？”
女子一看有人来了，哭得更大声了：“大侠救命啊！我被强盗绑在这里，他们说要把我卖到窑子里去！”
“哦？”孙武摸着下巴，“那强盗现在在哪？”
“他们……他们去山下找买家了，一会儿就回来！”
“这样啊，”孙武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话锋一转，“那你能不能告诉俺，你这尾巴藏哪了？”
女子脸色瞬间僵住。
“你……你胡说什么……”
“还装？”孙武冷笑，直接扯住女子的裙摆往上一掀。
裙子下面，一条碗口粗的蛇尾暴露在空气中。
玄奘吓得差点跳起来：“妖……妖怪！”
女子见事情败露，索性也不装了，身形一变，化作一条巨大的白蛇，张口就要咬孙武。
结果孙武一棍子抡过去，直接把蛇头砸进了土里。
“老实交代，你在这干啥？”
白蛇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被金箍棒死死压着，动弹不得。
“我……我只是在这守株待兔，抓几个路过的人类当口粮……”
“就这？”孙武皱眉，“没干别的？”
“没……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孙武盯着白蛇看了半天，突然问：“那你认不认识黄袍怪？”
白蛇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不……不认识……”
“还撒谎，”孙武一棍子敲在蛇头上，“你这反应明显有鬼。说，黄袍怪在哪？”
白蛇被打得头晕眼花，终于招了：“在……在山顶的洞府里……”
“带路。”
“我……”
“要么带路，要么变成蛇羹，你选。”
白蛇欲哭无泪，只能乖乖带着孙武往山顶走。
很快，三人（加一条蛇）来到了山顶的一座洞府前。
洞口挂着块匾，上面写着：“黄袍府”。
孙武看着这匾额，嘴角抽了抽。
“这妖怪还挺有文化，知道挂匾。”
他也不客气，直接抬脚踹开了洞府大门。
“黄袍怪！给俺老孙滚出来！”
洞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穿黄袍的壮汉走了出来，眉头紧皱：“何方妖孽，敢来俺老黄的地盘撒野？”
“妖孽？”孙武乐了，“你一个妖怪，好意思说俺是妖孽？”
黄袍怪上下打量孙武，突然眼睛一亮：“哟，这不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吗？怎么，被压了五百年，现在放出来了？”
“少废话，”孙武掏出小本本，“俺问你，你是不是天庭逃犯？”
黄袍怪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孙武冷笑，“老实交代，你犯了什么事？”
黄袍怪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行吧，反正迟早要暴露。俺确实是从天庭逃下来的。”
“为啥逃？”
“因为……”黄袍怪犹豫了一下，“因为俺看不惯天庭那帮神仙的嘴脸。”
“嘴脸？”
“对，”黄袍怪冷笑，“俺原本是天庭的奎木狼星君，职位不高不低。但有一天，俺发现自己的顶头上司——二十八星宿的老大，居然在私下贩卖天庭的兵器给妖怪。”
“贩卖兵器？”孙武眉头一皱。
“对，”黄袍怪继续说，“俺当时不知道轻重，直接去找玉帝告状。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玉帝说俺诬陷上司，把俺打入天牢。”黄袍怪越说越气，“俺在天牢里关了三年，后来实在受不了，就越狱逃下凡了。”
孙武听完，沉默了。
这情节……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所以你现在躲在这里？”
“对，”黄袍怪点头，“俺知道天庭迟早会来抓俺，所以一直躲着。不过……”
他看向孙武：“你今天来，是不是就是为了抓俺？”
“抓你？”孙武摇头，“俺对抓你没兴趣。俺感兴趣的是——那个贩卖兵器的星宿老大，现在还在天庭吗？”
黄袍怪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该还在。而且听说他现在升官了，当上了二十八星宿的总管。”
“很好，”孙武咧嘴一笑，“看来俺老孙找到第一个目标了。”
他转身对玄奘说：“和尚，你在这等着，俺去天庭一趟。”
“啊？”玄奘懵了，“您又要去天庭？”
“对，查案，”孙武扛起金箍棒，“放心，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纵身一跃，驾着筋斗云直奔天庭而去。
留下玄奘和黄袍怪大眼瞪小眼。
玄奘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你真的是被冤枉的？”
黄袍怪苦笑：“不然呢？俺要是真想作恶，何必躲在这破山上？”
“那……那你平时吃什么？”
“野果、野菜，偶尔抓几只野兽，”黄袍怪摊手，“俺从来不吃人。”
玄奘松了口气。
看来这妖怪还算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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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二十八星宿府。
星宿总管角木蛟正坐在大殿里喝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爆炸声。
他茶杯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大殿的门被一脚踹开。
孙武扛着金箍棒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倒在地上哼哼的天兵。
“角木蛟是吧？”孙武笑眯眯地说，“俺老孙来查案了。”
角木蛟脸色大变：“孙悟空？！你怎么……”
“少废话，”孙武打断他，“俺问你，五年前是不是私下贩卖天庭兵器给妖怪？”
角木蛟心头一震，但表面依旧镇定：“你胡说什么？我堂堂星宿总管，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不承认？”孙武冷笑，“那俺就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
他抬手一挥，金箍棒瞬间变大，直接把角木蛟连人带椅子钉在了墙上。
“你……你想干什么？！”角木蛟惊恐地喊道。
“很简单，”孙武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老君给俺的真话药水。喝下去之后，你问啥俺答啥，绝不撒谎。”
“真话药水？！”角木蛟脸都绿了，“你……你不能……”
“能，”孙武不由分说，直接把药水灌进角木蛟嘴里。
药水入口，角木蛟浑身一僵。
孙武再次问道：“五年前，你是不是贩卖天庭兵器给妖怪？”
角木蛟想要否认，但嘴巴不受控制地说出了真话：“是……”
“卖了多少？”
“三百件……”
“卖给谁了？”
“卖给了……牛魔王……”
“牛魔王？！”孙武眼睛一亮，“那牛还活着呢？”
角木蛟继续被迫回答：“活着……而且现在正在积蓄力量，准备对抗天庭……”
孙武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突然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收回金箍棒，任由角木蛟瘫软在地。
“走，带俺去见牛魔王。”
“我……”角木蛟想要拒绝，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真话药水不仅让人说真话，还让人完全服从命令。
就这样，孙武带着角木蛟，直奔火焰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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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山，芭蕉洞。
牛魔王正躺在椅子上吃葡萄，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什么情况？”
他手下的小妖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王，不好了！有人打上门了！”
“谁这么不长眼？”牛魔王不耐烦地站起身，刚走到洞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孙悟空？！”
孙武扛着金箍棒，笑眯眯地看着牛魔王：“老牛，好久不见啊。”
牛魔王愣了几秒，随即哈哈大笑：“贤弟！你怎么来了？快快快，进来坐！”
他热情地把孙武迎进洞府，完全没注意到孙武身后还跟着个角木蛟。
“贤弟，听说你被压了五百年，俺老牛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呢！”牛魔王拍着孙武的肩膀，“来来来，今天咱们兄弟好好喝一顿！”
“喝酒可以，”孙武笑道，“不过喝之前，俺得问你几个问题。”
“啥问题？你说。”
“听说你从天庭买了三百件兵器？”
牛魔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你怎么知道？”
“别管俺怎么知道的，”孙武盯着牛魔王，“俺就问你，你买这些兵器是干啥用的？”
牛魔王沉默了。
过了半天，他才叹了口气：“贤弟，实不相瞒，俺是想……再打一次天庭。”
“打天庭？”孙武皱眉，“为啥？”
“因为俺看不惯天庭那帮人的嘴脸！”牛魔王愤怒地说，“当年你大闹天宫的时候，俺老牛也想跟着你一起干。但后来你被压了，俺怕了，就怂了。”
“这五百年来，俺老牛一直活在愧疚里。”牛魔王红着眼睛说，“俺觉得对不起你，所以俺想再打一次天庭，替你报仇！”
孙武听完，沉默了。
他没想到，牛魔王居然是这个想法。
“老牛啊，”孙武拍了拍牛魔王的肩膀，“你这想法俺理解。但打天庭这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干的。”
“俺知道，”牛魔王点头，“所以俺这五百年一直在积蓄力量，联络各路妖王。现在已经有七十二洞妖王愿意跟俺一起干了。”
“七十二洞？”孙武眉头一挑，“规模不小啊。”
“那是，”牛魔王得意地说，“不过贤弟，你现在出来了，要不要跟俺一起？咱们兄弟联手，肯定能把天庭掀个底朝天！”
孙武摇了摇头：“打天庭就算了。不过俺有个更好的主意。”
“什么主意？”
“与其打天庭，不如……查天庭。”
“查天庭？”牛魔王懵了。
“对，”孙武笑道，“老君给了俺一个任务，让俺一路西行，顺便查三界的腐败案子。你要是真想搞事情，不如帮俺一起查。把那些贪官污吏、腐败神仙全揪出来，比打架有用多了。”
牛魔王愣住了。
过了半天，他突然拍了拍大腿：“妙啊！这主意好！”
“那你愿意帮忙？”
“愿意！”牛魔王兴奋地说，“不过贤弟，俺老牛只会打架，不会查案啊。”
“没事，俺教你，”孙武笑道，“而且查案也需要打架。你只要跟着俺，该打的时候打，该查的时候查就行。”
“成！”牛魔王一口答应。
就这样，牛魔王成了孙武的第一个“助手”。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从火焰山这里开始查起。
“火焰山这里有个土地神，”牛魔王说，“这老头表面上是个小神仙，实际上干了不少坏事。”
“什么坏事？”
“他私下收保护费，”牛魔王冷笑，“方圆百里的妖怪，每年都得给他上贡。不给的话，他就去天庭告状，说那妖怪作恶多端，然后天兵天将就下来把妖怪抓走。”
孙武听完，眼睛微微眯起。
“有意思。走，去会会这个土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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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山脚下，土地庙。
土地神正坐在庙里数钱，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孙悟空和牛魔王，正站在庙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土地老儿，”孙武笑道，“听说你最近发了不少财啊？”
土地神脸色煞白：“大……大圣……您怎么来了……”
“来查账，”孙武走进庙里，随手拿起桌上的账本翻了翻，“嚯，一年收了三万两银子？可以啊。”
“这……这是信众的香火钱……”土地神结结巴巴地说。
“香火钱？”孙武冷笑，“你这庙门可罗雀，哪来的信众？别装了，这是保护费吧？”
土地神彻底慌了：“大圣饶命！小神也是被逼无奈啊！”
“被逼无奈？”
“对啊，”土地神哭丧着脸，“小神每年都得给上面的山神上贡，不上贡的话，山神就不给小神发俸禄。小神没办法，只能收点保护费补贴家用……”
孙武愣了一下：“山神也贪？”
“可不是嘛，”土地神叹气，“不光山神贪，连城隍都贪。整个火焰山这一片，从上到下都在贪。”
孙武和牛魔王对视一眼。
“看来问题比俺想象的严重啊。”
“那怎么办？”牛魔王问。
“还能怎么办？”孙武冷笑，“一个个查呗。走，先去找山神。”
就这样，孙武和牛魔王开始了“反腐之旅”。
他们先查了山神，发现山神果然在贪。
不仅贪，还把贪来的钱拿去给城隍送礼。
然后又查了城隍，发现城隍更贪。
他不仅收山神的礼，还私下倒卖天庭的官职，把一些小神仙的位置卖给有钱的妖怪。
孙武越查越气。
“这特么哪是神仙？简直是一群蛀虫！”
他一棍子把城隍的庙砸了，然后把城隍绑起来，直接扔去了天庭。
“玉帝老儿，你手下的人都烂成这样了，你管不管？”
玉帝看着被扔进凌霄殿的城隍，脸色铁青。
“查，严查！”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反腐风暴，在三界拉开了序幕。
孙武带着牛魔王，一路西行，一路查案。
凡是遇到贪官污吏，不管是神仙还是妖怪，一律抓起来扔去天庭。
短短三个月，孙武就抓了上百个贪官。
天庭的监牢都快装不下了。
而玄奘呢？
他就老老实实跟在孙武后面，念经、化缘，顺便看孙武查案。
起初他还觉得不太适应，但慢慢地，他发现这样也挺好。
至少比按部就班地走取经路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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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话说孙武一路查案，查到了一个叫高老庄的地方。
这地方不大，就是个普通的村庄。
但听说这里最近出了件怪事——庄主高太公的女儿，被个妖怪给抢走了。
玄奘听说之后，立刻表示要去救人。
“大圣，咱们身为佛门中人，岂能见死不救？”
“你是佛门中人，俺可不是，”孙武抠着鼻孔，“再说了，救人这事俺不擅长，俺只会打架。”
“那也得去啊！”玄奘急了，“万一那女孩有危险怎么办？”
“行行行，去去去，”孙武不耐烦地摆手，“真拿你没办法。”
两人来到高老庄，找到了高太公。
高太公一见有和尚和“道士”（他把孙武认成了道士），立刻跪下就拜。
“大师，道长，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
“别急，慢慢说，”孙武问道，“你女儿被什么妖怪抢走了？”
“是……是一头猪妖，”高太公哭丧着脸，“那妖怪自称天蓬元帅，说是看上了我女儿，非要娶她为妻。我不答应，他就直接把我女儿抢走了。”
“天蓬元帅？”孙武愣了一下。
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对对对，就是天蓬元帅，”高太公连连点头，“听说他原本是天庭的神仙，后来犯了错被贬下凡，变成了猪妖。”
孙武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头猪啊。
“走，去看看。”
高太公带着孙武和玄奘来到了后院。
后院有个猪圈——不对，是个洞府。
洞口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云栈洞”。
孙武看着这牌子，嘴角抽了抽。
“这猪还挺讲究，知道给洞府起名字。”
他也不客气，直接一脚踹开了洞门。
“天蓬元帅！给俺老孙滚出来！”
洞内传来一阵呼噜声。
然后，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个长着猪脸的妖怪，肚子滚圆，手里还拿着个鸡腿。
“谁啊？大白天的吵什么吵？”猪妖打了个哈欠，“老猪我正睡得香呢……”
话说一半，他看清了孙武的脸，整个人都愣住了。
“孙……孙悟空？！”
“哟，还认识俺，”孙武笑道，“看来你没失忆啊。”
“你……你怎么在这？”猪妖结结巴巴地说，“你不是被压在五指山下了吗？”
“被压是被压了，不过现在出来了，”孙武扛着金箍棒，“倒是你，老猪，听说你强抢民女？”
“强抢民女？”猪妖急了，“谁说的？老猪我是光明正大娶媳妇！”
“光明正大？”孙武冷笑，“人家爹都不同意，你还敢说光明正大？”
“那是他有眼无珠！”猪妖理直气壮地说，“老猪我好歹也是天蓬元帅，虽然现在落魄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娶他一个女儿，是他家祖坟冒青烟！”
孙武听得直翻白眼。
“行了行了，少吹牛，”他摆了摆手，“俺问你，你是不是天庭的逃犯？”
猪妖脸色一变：“什么逃犯？老猪我是被贬下凡的！”
“被贬和逃犯有啥区别？”
“区别大了！”猪妖急眼了，“被贬是玉帝下的旨，逃犯是自己跑的！”
“那你为啥被贬？”
猪妖沉默了。
过了半天，他才小声说：“因为……因为老猪我喝醉了，调戏了嫦娥仙子……”
孙武：……
牛魔王：……
玄奘：……
“你是真勇啊，”孙武由衷地感叹，“敢调戏嫦娥，不怕被砍？”
“老猪我当时喝多了嘛，”猪妖挠着头，“醒来之后就被扔下凡了，还投错了胎，变成了猪。”
“活该，”孙武毫不留情地说，“不过既然你是被贬的，那就不算逃犯。但强抢民女这事，你得给个说法。”
“什么说法？”
“把人家女儿还回去。”
“不还！”猪妖梗着脖子，“老猪我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凭啥还回去？”
“凭俺这棍子，”孙武举起金箍棒，“还，还是不还？”
猪妖看着金箍棒，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孙悟空的厉害，当年在天庭的时候，这猴子可是把十万天兵打得屁滚尿流。
“行……行吧，老猪我还……”
“这才对嘛，”孙武满意地点头。
就在这时，洞里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夫君，谁来了？”
孙武等人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年轻女子从洞里走了出来。
女子长得清秀，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高太公一见女儿，立刻扑了上去：“翠兰！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爹，”翠兰奇怪地看着高太公，“你怎么来了？”
“我……”高太公愣住了，“我来救你啊！”
“救我？”翠兰更奇怪了，“我为什么需要被救？”
高太公：？？？
孙武：？？？
“你……你不是被这猪妖抢来的吗？”高太公结结巴巴地问。
“谁说的？”翠兰皱眉，“我是自愿嫁给夫君的。”
全场寂静。
高太公脑子嗡嗡作响。
“自愿？！”
“对啊，”翠兰理所当然地说，“夫君对我很好，虽然长得丑了点，但心地善良，而且力气大，能干活。我为什么不愿意？”
高太公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
“可……可他是妖怪啊！”
“妖怪怎么了？”翠兰不以为然，“人也有好坏，妖怪也有好坏。夫君虽然是妖怪，但他从来不伤人，还经常帮村里人干活。比那些表面是人，实际上坏得流脓的家伙强多了。”
高太公无言以对。
孙武在一旁看得直乐。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转头对猪妖说：“老猪，看来你这媳妇是真心跟着你的。”
猪妖挠着头，憨笑道：“那是，老猪我虽然长得丑，但对媳妇是真心的。”
“行吧，”孙武摆了摆手，“既然人家姑娘愿意，那俺也不管了。不过老猪，俺得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想不想回天庭？”
猪妖愣了一下：“回天庭？”
“对，”孙武说，“俺现在在查三界的腐败案子，需要人手。你要是愿意帮忙，俺可以帮你在玉帝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能给你官复原职。”
猪妖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孙武点头，“不过你得先把媳妇安顿好，不能让她一个人在这。”
“这个简单，”猪妖拍着胸脯，“老猪我把她送回高老庄，让她爹好好照顾她。等老猪我立了功，再风风光光地把她娶回去。”
“行，”孙武满意地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俺的第二个助手。”
“遵命！”猪妖兴奋地说。
就这样，猪八戒（天蓬元帅）也加入了孙武的“反腐小队”。
队伍从一开始的一人一猴，变成了现在的一人一猴一牛一猪。
玄奘看着这支越来越壮大的队伍，欲哭无泪。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到底是来取经的，还是来给孙悟空当跟班的……
---
一行人继续西行。
路上，孙武从老君那里又接到了新的任务——去流沙河查个案子。
据说流沙河里有个妖怪，专门吃过路的人。
而且这妖怪疑似也是天庭的逃犯。
“流沙河？”猪八戒一听，脸色就变了，“猴哥，那地方可不好惹。”
“怎么说？”
“流沙河的妖怪叫沙悟净，原本是天庭的卷帘大将，”猪八戒说，“当年他不小心打碎了玉帝的琉璃盏，被贬下凡，每七天就要被飞剑穿胸百次。”
“这么惨？”孙武挑眉。
“可不是嘛，”猪八戒叹气，“老猪我当年被贬，好歹还能投个胎。他倒好，直接被扔进流沙河，受尽折磨。”
“那他为啥吃人？”
“这……”猪八戒犹豫了一下，“据说是因为太痛苦了，吃人能减轻痛苦。”
孙武沉默了。
吃人能减轻痛苦？
这什么狗屁逻辑？
“走，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流沙河边。
河水浑浊，波涛汹涌，看起来极其凶险。
孙武站在河边，大喊：“沙悟净！给俺老孙出来！”
河面平静无波。
孙武皱眉：“装死是吧？”
他抬手一挥，金箍棒变大，直接砸进河里。
轰！
河水炸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身影从水里冲了出来。
那是个长得极其凶恶的妖怪，脖子上挂着一串骷髅项链，手里拿着一根降妖宝杖。
“何方妖孽，敢来流沙河撒野？！”
孙武看着沙悟净，眉头微微一皱。
这妖怪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死气，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沙悟净，”孙武沉声道，“俺是孙悟空，奉玉帝之命来查案。”
“孙悟空？”沙悟净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齐天大圣又如何？这里是流沙河，不是你花果山。”
“少废话，”孙武不耐烦地说，“俺问你，你为啥吃人？”
“为啥吃人？”沙悟净笑了，笑得极其凄凉，“因为吃人能让我忘记痛苦。”
“忘记痛苦？”孙武冷笑，“你以为吃几个人就能忘记痛苦？”
“至少能暂时忘记，”沙悟净低吼道，“你知道每七天被飞剑穿胸百次是什么感觉吗？那种痛，比死还难受！”
孙武沉默了。
他能理解沙悟净的痛苦。
但理解归理解，吃人这事绝对不能容忍。
“沙悟净，俺再问你一遍，”孙武盯着沙悟净，“你愿不愿意改过自新？”
“改过自新？”沙悟净惨笑，“我已经是个废人了，还有什么可改的？”
“废人？”孙武冷哼，“你不过是被贬下凡罢了，又不是真的废了。只要你愿意改，俺可以帮你。”
“帮我？”沙悟净愣住了。
“对，”孙武点头，“跟着俺一起查案，立功赎罪。等案子查完了，俺帮你向玉帝求情，说不定能免了你的刑罚。”
沙悟净盯着孙武看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
“罢了，反正老沙我也活够了。跟着你，说不定还能死得痛快点。”
“行，”孙武满意地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俺的第三个助手。”
就这样，沙悟净也加入了“反腐小队”。
队伍再次壮大。
现在是一人一猴一牛一猪一沙。
玄奘看着这支越来越离谱的队伍，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取完经，回大唐交差。
---
一行人继续西行。
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妖怪和神仙。
有的是真的作恶，被孙武一棍子敲死。
有的是被冤枉的，被孙武救下。
而孙武查案的名声，也逐渐在三界传开。
神仙们听到“齐天大圣”这个名字，都吓得腿软。
妖怪们听到“孙悟空”这个名字，都恨不得绕道走。
就连玉帝，现在看到孙武都有点发怵。
因为孙武每次查案，都会抓一大堆神仙回去。
天庭的监牢早就满了，现在已经开始往别的地方关人了。
而孙武呢？
他是越查越起劲。
“三界的水太深了，”孙武感叹道，“俺以前只知道天庭腐败，没想到连佛门都这么烂。”
没错，他现在已经开始查佛门了。
起因是他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寺庙。
寺庙里的和尚表面上念经拜佛，实际上私下做着买卖人口的勾当。
孙武一怒之下，把整个寺庙都端了。
然后顺藤摸瓜，发现这寺庙背后居然有佛门高层的影子。
“佛门也敢贪？”孙武冷笑，“看来俺得去灵山走一趟了。”
玄奘一听，整个人都慌了。
“大圣，灵山可是佛祖的地盘啊！您可不能乱来！”
“乱来？”孙武不屑地说，“俺老孙查的就是佛门。怎么，佛祖还能把俺怎么样？”
“可……”
“没什么可是的，”孙武打断玄奘，“你不是要去灵山取经吗？正好，咱们一起去。你取你的经，俺查俺的案。”
玄奘欲哭无泪。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这趟取经之旅，最后会不会变成“灵山反腐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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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灵山。
大雷音寺。
如来佛祖正坐在莲台上讲经，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
他睁开眼睛，眉头微微一皱。
“是孙悟空……”
话音刚落，大雷音寺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孙武扛着金箍棒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牛魔王、猪八戒、沙悟净，还有一脸无奈的玄奘。
“如来老儿，俺老孙来查案了！”
满堂佛陀菩萨都愣住了。
如来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孙施主，何事如此着急？”
“查案，”孙武掏出小本本，“俺接到举报，说你佛门有人私下买卖人口，还有人贪污香火钱。俺今天就是来查这事的。”
如来脸色一变：“孙施主，此事恐有误会……”
“误会？”孙武冷笑，“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俺在下面查到的那些寺庙，背后都有灵山的影子？”
如来沉默了。
过了半天，他才叹了口气。
“孙施主说得对，佛门确实出了问题。”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众佛陀菩萨都震惊地看着如来。
如来居然承认了？
“这些年来，佛门发展迅速，但也因此滋生了不少蛀虫，”如来缓缓说道，“贫僧早就想整顿，但苦于没有合适的时机。既然孙施主今日前来，不如就从今天开始，彻底清理佛门。”
孙武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如来会这么配合。
“你……你真愿意让俺查？”
“当然，”如来微笑道，“佛门若不正，如何度化众生？”
“行，”孙武点头，“那俺就不客气了。”
就这样，孙武开始在灵山查案。
这一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
灵山的水，比孙武想象的还要深。
不少菩萨罗汉，表面上慈悲为怀，实际上私下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有的贪污香火钱，有的私下养小妾，还有的甚至参与买卖人口。
孙武越查越气。
“这特么还是佛门吗？简直是魔窟！”
他一棍子把一个贪污的罗汉打下凡尘，然后继续查下一个。
短短半个月，孙武就在灵山抓了几十个“问题佛”。
整个灵山都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如来看着孙武的“战果”，脸色复杂。
一方面，他确实想整顿佛门。
另一方面，他没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
“孙施主，”如来叹了口气，“多谢你帮佛门清理了这些蛀虫。”
“不用谢，”孙武摆手，“这是俺的本职工作。”
“不过，”如来话锋一转，“孙施主，你查了这么多案子，难道就没发现什么共同点吗？”
“共同点？”孙武愣了一下。
“对，”如来微笑道，“无论是天庭还是佛门，这些贪官污吏之所以敢肆无忌惮，是因为上面有人撑腰。”
“上面？”孙武皱眉，“你的意思是……”
“玉帝和贫僧，”如来平静地说，“我们才是最大的问题。”
孙武愣住了。
他没想到如来会说得这么直白。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施主，”如来看着孙武，“你查了这么久，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三界之所以腐败，根源在于制度。而制度的源头，就是我和玉帝。”
“你想说啥？”
“我想说，”如来深吸一口气，“这三界，该变天了。”
孙武瞳孔一缩。
下一秒。
如来突然站起身，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气息。
“孙施主，贫僧有个提议——不如，你我联手，推翻玉帝，重塑三界秩序。”
孙武：？？？
牛魔王：？？？
猪八戒：？？？
沙悟净：？？？
玄奘：？？？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被如来的话震惊了。
如来……居然想造反？
“你疯了？”孙武盯着如来，“你可是佛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为何不能？”如来反问，“佛门讲究普度众生，但现在的三界，众生苦不堪言。与其继续这样下去，不如推倒重来。”
“推倒重来？”孙武冷笑，“说得轻巧。你以为推翻玉帝就能解决问题？”
“至少比现在强，”如来说。
孙武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如来说得有道理。
三界的问题，确实很难靠抓几个贪官就能解决。
但推翻玉帝……
这事太大了，大到孙武都不敢轻易决定。
“俺得想想，”孙武说。
“可以，”如来点头，“孙施主慢慢考虑。不过贫僧提醒一句——玉帝恐怕已经察觉到你的意图了。”
“什么意思？”
“你查了这么多案子，抓了这么多神仙，玉帝不可能不起疑心，”如来说，“说不定他现在正在谋划如何除掉你。”
孙武眉头一皱。
如果如来说得是真的，那他确实得小心了。
“行，俺知道了，”孙武说，“俺会注意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大雷音寺。
牛魔王等人连忙跟上。
走出寺庙后，猪八戒小声问：“猴哥，如来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孙武摇头，“但不管是真是假，咱们都得小心。”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查，”孙武说，“不过这次，咱们得查得更隐蔽一些。”
---
然而，孙武没想到的是——
如来说得还真对。
玉帝确实起了疑心。
这天，玉帝召集了所有心腹大臣，在凌霄殿秘密开会。
“诸位爱卿，”玉帝沉声道，“孙悟空最近查案查得太过火了。朕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太白金星皱眉：“陛下，您的意思是……”
“朕怀疑，他想造反，”玉帝冷冷地说。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不可能吧？”有大臣质疑，“孙悟空虽然嚣张，但他毕竟是奉您的命令查案，应该不至于造反……”
“不至于？”玉帝冷笑，“五百年前他就造过一次反，谁敢保证他不会再造一次？”
众大臣沉默了。
“所以，”玉帝继续说，“朕决定，除掉孙悟空。”
“可是陛下，”太白金星犹豫道，“孙悟空现在名声正盛，如果贸然除掉他，恐怕会引起三界动荡……”
“那就不能明着来，”玉帝眯起眼睛，“得暗地里动手。”
“您的意思是……”
“设个局，让孙悟空自己跳进去，”玉帝冷笑，“到时候，朕再以‘叛乱’的名义除掉他，师出有名。”
太白金星心头一震。
玉帝这是要玩阴的了。
“那陛下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玉帝笑道，“放出消息，说西牛贺洲有个妖王在密谋造反。让孙悟空去查，然后……”
他顿了顿：“在那里埋伏好天兵天将，等孙悟空到了，直接围杀。”
太白金星倒吸一口凉气。
这计策够狠。
“可是陛下，万一孙悟空察觉到异常怎么办？”
“不会的，”玉帝自信地说，“朕会让人伪造证据，做得滴水不漏。孙悟空再聪明，也不可能看出破绽。”
众大臣面面相觑。
最终，他们还是选择服从玉帝的命令。
---
几天后。
孙武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上说，西牛贺洲有个叫黑风大王的妖怪，正在密谋造反，手下聚集了上千妖兵。
“黑风大王？”孙武皱眉，“俺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猴哥，会不会是假的？”牛魔王提醒道。
“有可能，”孙武点头，“不过不管真假，咱们都得去看看。”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孙武摇头，“这次俺一个人去。你们留在这里，万一出事了，也好有个照应。”
牛魔王想要反对，但看到孙武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孙武独自前往西牛贺洲。
一路上，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匿名信来得太突然了，而且信息太详细了——详细得像是有人故意透露给他的。
“不会是个陷阱吧？”
孙武心头一跳。
但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他小心翼翼地来到黑风山。
黑风山确实有妖气，而且妖气很重。
孙武摸到山顶，发现山上确实有个洞府。
洞府外站着不少妖兵，看起来戒备森严。
“看来是真的有妖怪在这……”
孙武正准备潜入洞府查探，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锁定了自己。
他猛地转身，看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
为首的，正是托塔天王李靖。
“孙悟空，”李靖冷笑，“玉帝有旨，你涉嫌勾结妖怪谋反，现在随我回天庭受审。”
孙武脸色一沉。
果然是陷阱。
“勾结妖怪？”孙武冷笑，“俺明明是来查案的，怎么就成了勾结妖怪？”
“少废话，”李靖挥手，“拿下！”
无数天兵天将冲了上来。
孙武握紧金箍棒，准备迎战。
但就在这时——
轰！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砸在天兵和孙武之间。
金光散去，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太上老君。
“李靖，退下，”老君沉声道。
李靖愣了一下：“道祖，您这是……”
“玉帝的命令，老夫不管，”老君看向孙武，“但你们要动孙悟空，得先问问老夫答不答应。”
李靖脸色难看。
太上老君的地位比他高得多，他根本不敢违抗。
“可是道祖，玉帝有旨……”
“玉帝的旨意，老夫会去跟他说，”老君挥了挥手，“现在，退下。”
李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下令撤退。
天兵天将如潮水般退去。
孙武松了口气：“老头，多谢了。”
“不用谢，”老君转身看向孙武，“不过小猴子，你得小心了。玉帝这次是铁了心要除掉你。”
“俺知道，”孙武点头。
“所以，”老君笑道，“老夫有个建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先离开三界，躲一阵子？”
“躲？”孙武摇头，“俺老孙不是逃兵。”
“不是让你逃，”老君说，“而是让你暂避锋芒。等风头过了，再回来不迟。”
孙武沉默了。
老君说得有道理。
现在玉帝明显是想除掉他，如果继续硬刚，恐怕会吃大亏。
“那俺去哪？”
“去人间，”老君说，“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过段时间再说。”
“行吧，”孙武叹了口气，“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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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孙武暂时离开了三界，来到了人间。
他找了个偏僻的小村子，化名“孙武”，当起了一个普通的包工头。
没错，又是包工头。
孙武表示：俺老孙除了打架和贴瓷砖，啥也不会啊。
而玄奘等人，则继续西行取经。
没有了孙武，他们的取经之路变得异常艰难。
各路妖怪闻讯而来，想要吃唐僧肉。
牛魔王、猪八戒、沙悟净虽然也很强，但毕竟不如孙武。
好几次他们都差点被妖怪抓走。
“要是猴哥在就好了……”猪八戒叹气。
“是啊，可惜大圣现在不知道在哪……”沙悟净也很无奈。
玄奘更是愁得头发都白了。
没有孙悟空，这经还怎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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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人间，某个小村子。
孙武正蹲在一面墙前，认认真真地贴着瓷砖。
“这块不行，有裂纹，换。”
他挑剔地把瓷砖扔到一边，又拿起一块新的。
贴了五百年瓷砖，孙武早就把这门手艺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现在随便给他一面墙，他能贴出花来。
就在这时，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妖怪！有妖怪！”
“快跑啊！”
孙武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活，走到村口看了看。
只见一个巨大的蜘蛛精正在村里肆虐，已经抓走了好几个村民。
“又是妖怪，真烦，”孙武嘀咕道。
他本来不想管的——毕竟他现在是“普通人”，不该暴露身份。
但看着那些被抓走的村民，孙武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救人要紧。”
他从腰间掏出金箍棒——没错，金箍棒一直被他变小藏在身上。
“喂，蜘蛛精，把人放下！”
蜘蛛精转头看向孙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个凡人也敢管我的事？找死！”
她挥舞着八条腿，朝孙武冲了过来。
孙武站在原地没动。
等蜘蛛精冲到面前时，他突然挥出金箍棒。
啪！
蜘蛛精被一棍子拍飞，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什么？！”蜘蛛精惊恐地看着孙武，“你……你是谁？”
“俺？”孙武挠了挠头，“就一个普通的包工头。”
“放屁！”蜘蛛精尖叫，“普通包工头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哦，那可能是俺贴瓷砖贴出来的力量吧，”孙武一本正经地说。
蜘蛛精：？？？
什么鬼逻辑？
贴瓷砖能贴出力量？
“少废话！”蜘蛛精不信邪，再次冲了上来。
结果又被孙武一棍子拍飞。
这次，蜘蛛精彻底老实了。
“大……大侠饶命……”
“饶命？”孙武冷笑，“你刚才抓走那么多村民，现在知道求饶了？”
“我……我只是想找点吃的……”蜘蛛精可怜兮兮地说。
“吃的？”孙武挑眉，“你吃人？”
“不……不是……”蜘蛛精连忙摆手，“我不吃人，我只是想抓几个人去干活……”
“干活？”
“对，”蜘蛛精小声说，“我在山里开了个作坊，需要人手帮忙纺线……”
孙武愣了一下。
纺线？
“你一个蜘蛛精，开作坊纺线？”
“对啊，”蜘蛛精理所当然地说，“我是蜘蛛，吐丝是我的本能。我把丝纺成布，拿去卖，还能赚点钱。”
孙武：……
这妖怪还挺会做生意。
“那你为啥要抓人？”
“因为……因为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蜘蛛精委屈地说，“我想雇人，但我没钱。所以只能……”
“所以就强抓？”孙武没好气地说。
“我……”蜘蛛精无言以对。
孙武看着这只蜘蛛精，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妖怪虽然做法不对，但至少没有伤人。
“行了，把人放回去，”孙武说，“以后想雇人，就老老实实发工钱。强抓人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可……可我没钱……”蜘蛛精可怜兮兮地说。
“那就先赊账，”孙武说，“等你赚了钱，再把工钱补上。”
蜘蛛精眼睛一亮：“真的可以这样？”
“当然可以，”孙武点头，“不过你得保证，不能伤人，也不能强抓人。”
“我保证！”蜘蛛精连连点头。
就这样，孙武“收服”了这只蜘蛛精。
而这件事，也传到了玉帝耳朵里。
“孙悟空在人间？”玉帝眯起眼睛，“很好，既然他躲在人间，那朕就让他永远留在人间。”
“陛下，您的意思是……”太白金星小心翼翼地问。
“派天兵下凡，灭了那个村子，”玉帝冷冷地说，“记住，要做得干净，不能留活口。”
太白金星心头一震。
玉帝这是要斩草除根了。
“可是陛下，那村子里都是无辜百姓……”
“无辜？”玉帝冷笑，“既然和孙悟空有牵连，那就不是无辜。”
太白金星沉默了。
他知道，再劝也没用。
玉帝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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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孙武正在村里贴瓷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从天而降。
他抬头一看，只见无数天兵天将从云层中降落，将整个村子团团围住。
“又来？”孙武皱眉。
为首的天将大喝一声：“奉玉帝之命，诛杀叛逆孙悟空！”
话音刚落，无数天兵冲了上来。
孙武脸色一沉。
玉帝这次是真的要赶尽杀绝了。
“既然如此……”
孙武握紧金箍棒，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气息。
“那就别怪俺老孙不客气了！”
他一棍横扫，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天兵全部打飞。
然后纵身一跃，直接冲向天将。
“今天，俺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齐天大圣！”
金箍棒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所过之处，天兵天将如割麦子般倒下。
短短几分钟，上千天兵就被孙武打得溃不成军。
为首的天将脸色煞白。
他没想到，孙悟空会这么强。
“撤……撤退！”
天将下令撤退，但孙武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想跑？晚了！”
孙武一跃而起，直接冲向天庭。
这次，他不是去查案，而是去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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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殿。
玉帝正坐在龙椅上喝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爆炸声。
他茶杯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凌霄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孙武扛着金箍棒走了进来，浑身杀气腾腾。
“玉帝老儿，今天，咱们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玉帝脸色大变：“孙悟空！你竟敢闯凌霄殿？！”
“闯？”孙武冷笑，“俺老孙不光要闯，还要把你这破殿拆了！”
说完，他一棍砸向龙椅。
轰！
龙椅瞬间化作齑粉。
玉帝惊恐地跳开，怒吼：“来人！拿下这妖猴！”
无数天兵天将涌了进来，将孙武团团围住。
但孙武毫不畏惧。
“来吧，今天俺老孙就让你们知道——五百年前的大闹天宫，不过是俺的热身罢了！”
他挥舞着金箍棒，冲向天兵。
凌霄殿内，瞬间爆发了一场惊天大战。
孙武以一敌万，打得天兵天将节节败退。
玉帝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越来越难看。
“该死……这猴子怎么会这么强……”
就在这时，如来佛祖突然出现了。
他驾着金莲，缓缓降落在凌霄殿前。
“陛下，看来你需要贫僧帮忙。”
玉帝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佛祖！快帮朕拿下这妖猴！”
如来看向孙武，微微一笑。
“孙施主，还记得贫僧之前说的话吗？”
孙武停下动作，看向如来。
“你说过，三界该变天了。”
“没错，”如来点头，“现在，你愿意和贫僧联手了吗？”
孙武沉默了几秒。
然后突然笑了。
“行啊，既然你想变天，那俺老孙就陪你玩一把。”
如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下一秒。
他突然出手，一掌拍向玉帝。
玉帝完全没想到如来会对自己出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当场吐血。
“如来！你……你竟敢背叛朕？！”
“背叛？”如来冷笑，“陛下，不是贫僧背叛你，而是你背叛了三界苍生。”
说完，他转头看向孙武。
“孙施主，咱们联手，推翻玉帝，重塑三界！”
孙武咧嘴一笑：“好！”
两人联手，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整个凌霄殿在这股力量下开始崩塌。
玉帝惊恐地想要逃跑，但被如来一掌镇压。
“从今天起，三界不再有玉帝！”
如来宣布道。
而孙武则举起金箍棒，对着天空大喊：
“从今天起，三界不再有腐败！不再有欺压！凡是作恶的，不管是神是仙还是佛，统统给俺老孙跪下！”
他的声音传遍三界，震动九州。
所有人都震惊了。
孙悟空和如来佛祖……居然联手推翻了玉帝？
三界，真的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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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玉帝被推翻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三界炸开。
所有神仙妖怪都懵了。
玉帝可是三界之主，统治三界无数年，怎么说倒就倒了？
而孙悟空和如来佛祖联手的消息，更是让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是曾经大闹天宫的妖猴，一个是西天佛祖，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联手了？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无数神仙心中都冒出了这个疑问。
而孙武和如来推翻玉帝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理天庭。
“把所有贪官污吏都抓起来！”孙武下令道。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反腐运动”在天庭展开。
无数神仙被抓，无数贪官被查。
整个天庭乱成一团。
而如来则开始重塑三界秩序。
他宣布废除原有的神仙等级制度，改为“功德制”——凡是为三界苍生做过贡献的，不管是神是仙还是妖，都可以获得相应的地位和权力。
这一政策一出，三界震动。
无数妖怪欢呼雀跃——他们终于有机会翻身了！
而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神仙，则是叫苦连天——他们的特权没了！
但不管他们愿不愿意，这个新秩序已经开始执行。
孙武作为“反腐督察使”，则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查案。
不过这次，他不再是单打独斗，而是有了一整支队伍。
牛魔王、猪八戒、沙悟净，还有后来加入的白龙马、蜘蛛精等等，组成了一支强大的“反腐小队”。
他们在三界巡查，凡是发现问题，立刻严查。
短短半年，三界的风气焕然一新。
贪官少了，冤案少了，百姓的日子好过了。
连妖怪都变得守规矩了——毕竟现在有了“功德制”，只要不作恶，还能获得好处，谁还愿意冒险吃人？
而玄奘呢？
他终于顺顺利利地取到了经。
不过当他回到大唐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因为他发现——
大唐也变了。
原本腐败横行的官场，现在变得清明了。
原本被欺压的百姓，现在能够挺直腰杆说话了。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一个人——
孙悟空。
孙武不仅在三界进行反腐，还把这套制度推广到了人间。
他派人下凡，帮助各国建立“反腐机构”，专门查官员贪污腐败。
短短几年，整个人间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玄奘看着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语：“这……这还是我离开时的大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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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五指山。
孙武又回到了这里。
不过这次，他不是来贴瓷砖的，而是来……养老的。
“忙了十年，终于可以休息了，”孙武躺在摇椅上，悠闲地晒着太阳。
身边，牛魔王、猪八戒、沙悟净等人也都在。
“猴哥，你说咱们这十年，算不算改变了三界？”牛魔王问道。
“算吧，”孙武笑道，“至少现在的三界，比以前好多了。”
“那你后悔吗？”
“后悔？”孙武想了想，摇头，“不后悔。俺老孙这辈子，就是为了让三界变得更好。”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接下来啊……”孙武看了看身边的五指山，笑道，“接下来，俺打算把这山重新装修一遍。”
“装修？”众人愣了一下。
“对，装修，”孙武认真地说，“这山被俺拆了，现在得重新贴瓷砖。这次俺要贴得更好，贴出三界最豪华的别墅！”
众人：……
合着你忙活了十年，到头来还是要贴瓷砖？
“猴哥，你对贴瓷砖是真爱啊……”猪八戒无语道。
“那是，”孙武得意地说，“俺老孙这手艺，可是贴了五百年练出来的。不用太可惜了。”
说完，他站起身，拿起泥刀，开始在五指山上规划起来。
“这里贴大理石，那里贴琉璃，山顶再修个观景台……”
孙武越说越兴奋，仿佛看到了五指山变成豪华别墅的景象。
而其他人则在一旁看着，哭笑不得。
这猴子……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孙悟空，才让三界变得如此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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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
当人们回忆起这段历史时，都会说：
“齐天大圣孙悟空，不仅大闹了天宫，还反腐了三界，最终推翻了玉帝，重塑了秩序。”
“而他最让人记住的，不是他的武力，也不是他的智慧，而是——”
“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贴瓷砖技术。”
据说，五指山上那座豪华别墅，至今还保存完好。
每年都有无数游客前来参观，惊叹于那完美的瓷砖工艺。
而孙武则在别墅里，继续过着悠闲的生活。
偶尔有妖怪作乱，他会出手教训一顿。
偶尔有神仙贪污，他会亲自去查。
但大多数时候，他就是在家里贴贴瓷砖、修修房子、种种菜。
过着普通而平凡的生活。
“俺老孙啊，”孙武感叹道，“活了这么久，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牛魔王问。
“平平淡淡才是真，”孙武笑道，“打打杀杀虽然爽，但最舒服的，还是贴瓷砖的时光。”
说完，他拿起泥刀，继续开始他的“贴瓷砖大业”。
而三界，在他和如来的共同治理下，变得越来越美好。
神仙不再高高在上，妖怪不再作恶多端，人类也不再受欺压。
三界众生，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和平与安宁。
这，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的故事。
一个贴了五百年瓷砖，最终改变三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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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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