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那天，我扎了九万九千块的钞票花送给校花。
她当众把花扔地上，说我满身铜臭，俗不可耐。
围观的人全在笑。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脑子里突然涌进一行行弹幕。
【卧槽，这不是苏影那个拜金女吗？】
【主角你快跑啊，她就是看你钱少！】
【快看姜晚，她才是女主！她妈妈急需手术费！】
我愣了三秒。
然后转身，把这束九万九的钞票花，递到了角落里沉默的姜晚手中。
那一刻，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只有我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
我叫程远，今年大三，家里有点钱。
多有钱？
江城排得上号的那种。
但我爸妈从小教育我要低调，所以我在学校一直很普通，开的车也就是辆四十多万的宝马，穿的衣服也就是些基础款大牌。
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普通的富二代。
不算顶级，但也饿不死的那种。
今天是情人节。
我花了三天时间，去银行取了九万九千块现金，找专业团队扎成了一大束玫瑰花。
一张张崭新的红票子，在阳光下泛着光。
说实话，挺俗的。
但我追了苏影三个月，总该给个答复了吧？
苏影是我们学校的校花，长得确实漂亮，皮肤白，身材好，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她平时对我态度暧昧不明，不拒绝也不答应，我就以为她是那种矜持的女生。
情人节这天，我特意选在学校最热闹的广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束钞票花捧到她面前。
“苏影，做我女朋友吧。”
我说得挺诚恳的。
周围响起起哄声。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视频。
苏影站在我对面，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阳光打在她脸上，她笑得很甜。
我以为她会答应。
结果她伸手，直接把那束花拍到了地上。
九万九千块，哗啦一声，散了一地。
“程远，你是不是觉得用钱就能砸到我？”
她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愣住了。
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嫌弃。
“你看看你自己，满身铜臭味，一点浪漫都没有。你以为我是那种拜金的女生吗？我要的是真心，不是这些俗不可耐的东西。”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在笑。
“程远这也太土了吧，钞票花，老土。”
“苏影说得对，太俗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有钱了不起啊，把女生当什么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不是因为被拒绝。
是因为被当众羞辱。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弯腰去捡地上的钱。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突然涌进一堆东西。
像是有人在我脑海里刷弹幕。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苏影演技真好！】
【主角你快醒醒啊，她就是嫌你钱少！】
【她昨晚还在跟室友吹牛，说要钓个身家过亿的，你这九万九她看不上！】
【卧槽，这情节我看过，主角就是个工具人！】
【快看姜晚，她才是真女主啊！她妈妈得了尿毒症，急需二十万手术费！】
我整个人懵了。
什么玩意儿？
弹幕？
情节？
我下意识地抬头，朝人群里看去。
然后我看到了姜晚。
她站在人群边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背着个旧书包，安静得不像话。
和周围那些笑得花枝乱颤的女生比起来，她就像是被人忘在角落里的影子。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
脑海里又有弹幕飘过。
【姜晚家里真的惨，她爸早死了，她妈一个人把她养大，现在病成这样，她连学费都交不起。】
【她刚才在食堂只吃了一个馒头一碗白粥，省下的钱全要寄回家。】
【主角你帮帮她啊！她以后会成为江城女首富的！】
我呼吸有点急。
不是因为姜晚。
是因为这些弹幕。
它们不像是胡说八道。
它们像是……剧透。
我突然想起一个可能。
我穿书了？
不对。
我没穿。
但我好像能看到这个世界的剧本。
我低头，看着地上散落的钞票。
又抬头，看了眼还在摆出受害者姿态的苏影。
突然就笑了。
“你说得对。”
我开口，声音很平静。
苏影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快认输。
她刚想说什么，我就直接转身，走到姜晚面前。
姜晚明显吓了一跳。
她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全是警惕。
“你……”
“这些钱，给你。”
我蹲下身，把地上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重新扎好，然后站起来，塞到她手里。
姜晚的手在抖。
“我……我不能要……”
“你妈妈的手术费，还差多少？”
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瞳孔一缩。
“你……你怎么知道……”
周围的人全看傻了。
苏影的脸色更是黑得像锅底。
我没理她们，只是继续说。
“这些钱你先拿着，不够的话跟我说。”
姜晚的眼眶红了。
她摇头，想把钱还给我。
“我……我不能白拿你的钱……”
“不是白拿。”
我打断她。
“我缺个助理，你以后帮我整理资料，打打杂，工资预支了。”
这是我临时编的理由。
但看姜晚的表情，她信了。
她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谢谢……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吧，先把你妈的病看了。”
姜晚抱着那束钞票花，转身跑了。
她跑得很急，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脑海里的弹幕还在刷。
【卧槽！主角牛逼！】
【这才是真男主啊！】
【姜晚以后肯定死心塌地跟着你！】
【苏影要气死了哈哈哈哈！】
我转过身。
果然，苏影脸都绿了。
她死死盯着我。
“程远，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挺可笑的。
刚才弹幕说得没错。
她不是嫌我俗。
她是嫌我钱少。
“没什么意思。”
我耸耸肩。
“你不是说我铜臭味重吗？那我就找个不嫌弃我的人。”
说完，我直接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苏影气急败坏的声音。
“程远你给我站住！”
我没停。
走出人群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议论。
“程远这是被刺激傻了吧？”
“那个姜晚是谁啊？”
“听说是贫困生，长得一般，家里还特别穷。”
“程远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
我听着这些话，嘴角勾了勾。
破罐子破摔？
不。
我只是突然看清了一些东西。
回到宿舍的时候，我室友周凯正在打游戏。
看到我回来，他摘下耳机。
“怎么样，苏影答应了吗？”
我脱下外套，随口说了句。
“没有，她嫌我俗。”
周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是，苏影那种女生，估计看不上咱们这种普通富二代。”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我没接话，只是打开电脑，装作在查资料。
脑海里又有弹幕飘过。
【周凯这个狗东西，他早就看上苏影了！】
【他一直在等你被拒绝，好趁虚而入！】
【他还在背后说你坏话，说你就是个暴发户！】
我手指顿了顿。
然后继续敲键盘，什么都没说。
周凯又戴上耳机，继续打游戏。
我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在飞快转动。
如果这些弹幕是真的。
那我身边这些人，没一个是真心的。
苏影拜金。
周凯虚伪。
那其他人呢？
我想起我爸妈之前说过，让我注意身边的人，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当时我还觉得他们多疑。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第二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试探这个弹幕的真实性。
第一个试探对象，就是周凯。
那天中午，我故意在宿舍说，我爸公司最近要招实习生，待遇特别好。
周凯立刻来了兴趣。
“真的？什么岗位？”
“市场部，月薪一万起，表现好还有提成。”
我随口编了个数字。
周凯眼睛都亮了。
“远哥，咱俩这么多年兄弟，你可得帮帮我啊。”
我笑了笑。
“行啊，到时候我跟我爸说一声。”
周凯当场就拍着我肩膀，说什么好兄弟一辈子。
晚上，我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刚坐下，脑海里就飘过一条弹幕。
【周凯正在隔壁包厢跟苏影约会。】
我端着咖啡的手顿住了。
这么快？
我起身，朝隔壁包厢走去。
包厢的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我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苏影，你放心，程远那个傻子，我骗骗他就行了。”
周凯的声音。
“他家公司是挺有钱的，但他这个人太老实，不适合你。”
苏影的笑声响起。
“他就是个冤大头，九万九千块说扔就扔，脑子有病。”
“不过他把钱给了那个姜晚，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那个穷鬼能翻出什么浪花？我要钓的是真正的大鱼。”
他们还在继续聊，越聊越露骨。
我听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没什么好生气的。
这些人，本来就不值得。
回到宿舍，周凯还没回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的弹幕还在继续刷。
【主角加油啊，这些小人都会得到报应的！】
【姜晚已经带她妈去医院了，手术很成功！】
【她现在特别感激你，每天都在想怎么报答你！】
我闭上眼睛。
姜晚啊。
说实话，我之前从来没注意过这个女生。
她在班上存在感太低了，平时话也不多，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如果不是弹幕提醒，我根本不会知道她家里的情况。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程远，我是姜晚。谢谢你，我妈妈的手术很成功。这些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回了一句。
“不急，你先照顾好你妈。”
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到一边。
说实话，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弹幕这个东西，来得太突然了。
它就像是给我开了个上帝视角，让我看清了所有人的真面目。
但看清之后呢？
我该怎么办？
脑海里又飘过一条弹幕。
【主角别慌，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远离这些小人，把精力放在值得的人身上。】
【姜晚以后会成为江城女首富，她现在虽然穷，但她有商业天赋。】
【还有你们学校的李教授，他手里有个科研项目，缺投资，你如果投他，三年后回报率百分之五千。】
我猛地坐起来。
百分之五千？
这不是一般的投资回报率了。
我打开电脑，开始查李教授的资料。
李国辉，五十二岁，机械工程系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是工业机器人。
确实有这个人。
我又查了一下他最近的动态，发现他前两天刚发了篇论文，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如果弹幕说得没错。
那这个项目，我必须拿下。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机械工程系。
李教授的办公室在五楼，门虚掩着。
我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我推门进去，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看资料。
“李教授，您好，我是经管学院的程远。”
李国辉抬起头，有点意外。
“经管学院的学生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直接开门见山。
“我听说您手里有个工业机器人的项目，缺投资？”
李国辉愣了一下。
然后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你从哪儿听说的？”
“朋友介绍的。”
我没说实话。
李国辉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确实缺投资。我这个项目已经研发了三年，但一直没有企业愿意投资。他们都觉得风险太高，回报周期太长。”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疲惫。
脑海里飘过一条弹幕。
【李教授为了这个项目，把自己的积蓄全搭进去了，现在连房子都抵押了。】
【他老婆都快跟他离婚了。】
我看着他，突然有点感慨。
搞科研的人，真的不容易。
“李教授，您的项目需要多少投资？”
李国辉看了我一眼。
“至少五百万。”
他大概觉得我一个学生，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我点点头。
“行，五百万我投了。”
李国辉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你……你说什么？”
“五百万，我投您的项目。”
我重复了一遍。
李国辉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小伙子，别开玩笑了。五百万不是小数目。”
“我没开玩笑。”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给他看了我的银行账户余额。
李国辉看到那串数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
“我家里有点生意。”
我简单解释了一句。
“李教授，我相信您的项目。您把计划书给我看看，如果没问题，我们可以签合同。”
李国辉的手在抖。
他翻出一份计划书，递给我。
我仔细看了一遍。
脑海里的弹幕也在同步解说。
【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是柔性机械臂，可以应用在精密制造领域。】
【三年后，国家会大力扶持智能制造，这个技术会成为香饽饽。】
【李教授这个人靠谱，不会坑你。】
我看完计划书，直接说。
“李教授，合同我让律师起草，这两天就能签。”
李国辉站起来，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程，你……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他眼眶都红了。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一个人为了梦想坚持了三年，倾家荡产，所有人都不看好。
突然有个人说，我相信你，我投你。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
离开李教授办公室的时候，我感觉心情挺不错的。
这才是钱该花的地方。
不是用来讨好那些拜金女，而是投资未来。
回到教学楼，正好碰到苏影。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程远。”
她叫我，声音里带着点试探。
我停下脚步。
“有事？”
苏影咬了咬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天的事……我可能说得有点重了。”
我看着她。
脑海里飘过一条弹幕。
【她听说你家里特别有钱，后悔了。】
【她现在想挽回，但她心里还是看不起你。】
我笑了。
“没事，你说得对。”
苏影明显松了口气。
“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当然。”
我很爽快地答应了。
苏影脸上露出笑容。
“那晚上一起吃饭吧？”
“不了，我还有事。”
我直接拒绝。
苏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
“有事先走了。”
我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程远！”
我没回头。
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晚上回到宿舍，周凯正在跟人打电话。
看到我回来，他赶紧挂了电话。
“远哥，回来了？”
我点点头，脱下外套。
周凯凑过来。
“远哥，上次你说的实习生的事……”
“哦，那个啊。”
我打断他。
“我爸说今年不招人了。”
周凯脸色一变。
“啊？可是你之前不是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周凯脸色很难看，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那……那没事。”
他回到自己的床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看着他，心里冷笑。
还想从我这儿捞好处？
做梦。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还是姜晚发来的。
“程远，我妈妈今天醒了，她让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
“不客气，你妈身体怎么样？”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住院观察一周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
我刚准备放下手机，又来了一条。
“程远，你说的助理工作，什么时候开始？我想尽快工作，把钱还给你。”
我盯着这条短信，突然想起弹幕说的话。
姜晚有商业天赋。
既然如此，不如让她提前锻炼一下。
“这样吧，你有空来学校东门的咖啡厅，我们聊聊。”
“好，明天下午可以吗？”
“可以。”
【第四章】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到了咖啡厅。
点了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
三点整，姜晚准时出现。
她还是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素面朝天。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看起来比之前顺眼多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吗？”
姜晚走过来，有点紧张。
“没有，刚好。”
我示意她坐下。
“想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不渴。”
姜晚摆摆手。
我直接给她点了杯拿铁。
“别客气。”
姜晚抿了抿嘴唇，没再拒绝。
等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我直接说。
“你之前学的是什么专业？”
“会计。”
“成绩怎么样？”
“还行，年级前十。”
姜晚说得很谦虚，但我知道她肯定很优秀。
脑海里的弹幕也在证实这一点。
【姜晚每年都拿奖学金，专业课全是九十分以上。】
【她还自学了财务分析和数据建模。】
我点点头。
“那这样，你帮我做几件事。”
姜晚立刻坐直了身体。
“您说。”
“第一，我最近投了个项目，需要做财务预算和风险评估。你能做吗？”
姜晚愣了一下。
“我……我可以试试。”
“第二，帮我整理一份江城本地的创业公司名单，重点关注科技和医疗领域。”
“好。”
“第三，每周给我一份市场分析报告，内容你自己定，但要有价值。”
姜晚眼睛瞪大了。
“这……这是助理的工作吗？”
“不是。”
我看着她。
“这是我对你的考验。”
姜晚咬了咬嘴唇。
“我……我怕做不好……”
“没关系，做不好可以重做。但如果你连试都不敢试，那就真的没机会了。”
我说得很直白。
姜晚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
“工资的话，第一个月五千，之后根据表现调整。”
“不用这么多……”
“该给多少就给多少。”
我打断她。
“你不欠我的，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姜晚眼眶又红了。
“谢谢……”
“行了，别老说谢谢。”
我把一份文件推给她。
“这是李教授的项目计划书，你先看看，三天内给我一份评估报告。”
姜晚接过文件，双手都在抖。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信任她。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弹幕一直在说她靠谱。
也可能是因为，我突然想赌一把。
送走姜晚后，我没急着回宿舍，而是去了趟家里公司。
我爸的公司叫程氏集团，主要做房地产和建材生意。
这些年房地产行业不太好做，我爸一直在考虑转型。
我到公司的时候，我爸正在开会。
我在办公室外面等了半小时，会才结束。
“小远？你怎么来了？”
我爸看到我，有点意外。
“爸，我想跟您商量点事。”
“什么事？”
“我想成立个投资公司。”
我爸愣了一下。
“投资公司？”
“对，专门投资科技和医疗项目。”
我爸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这两个领域风险很高。”
“我知道。”
我看着他。
“但我有信心。”
我爸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行，我给你一千万启动资金。但丑话说在前头，这一千万亏光了，就别再找我要了。”
“放心，不会亏的。”
我说得很笃定。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魄力。”
【第五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忙着注册公司，一边等姜晚的报告。
第三天下午，姜晚把报告发到了我邮箱。
我打开一看，整整二十页。
从项目背景、技术分析、市场前景，到财务预算、风险评估，每一项都写得清清楚楚。
更重要的是，她的结论和弹幕说的一模一样。
这个项目，值得投。
我立刻给姜晚打了个电话。
“报告我看了，写得很好。”
电话那头传来姜晚的声音，带着点紧张。
“真的吗？我还担心写得不够专业……”
“很专业。这个月工资给你涨到八千。”
“啊？不用……”
“该多少就多少。”
我直接挂了电话。
这女孩，就是太客气了。
下午我去找李教授签合同。
李教授看到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小程，合同的事……”
“李教授，合同我带来了。”
我把律师起草好的合同递给他。
李教授戴上眼镜，一页一页仔细看。
看完之后，他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小程，这个条款……你只拿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对。”
“可是你投了五百万……”
“李教授，技术是您的，团队是您的。我只是出钱，不该拿大头。”
李国辉握着合同的手在抖。
“小程，你……你真的是……”
他说不下去了。
我能理解。
这年头，投资人恨不得把创始人的股份全拿走。
像我这样的，确实少见。
但我不在乎。
因为弹幕已经告诉我，这个项目三年后会值十个亿。
百分之四十，就是四个亿。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合同签完，李教授坚持要请我吃饭。
我没拒绝。
吃饭的时候，李教授说了很多。
他说他从小就喜欢机械，梦想是做出中国人自己的工业机器人。
他说他为了这个梦想，搭上了半辈子。
他说他老婆虽然嘴上抱怨，但从来没真的离开过他。
说到最后，李教授眼眶都红了。
“小程，你是我的恩人。”
我举起杯子。
“李教授，我相信您的技术，也相信您的人品。咱们一起努力，把这个项目做起来。”
李国辉用力点头。
“一定！”
吃完饭回宿舍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程远吗？”
“是我。”
“我是林晨曦，林氏集团的林晨曦。”
我脚步顿了一下。
林晨曦，林氏集团千金，江城有名的白富美。
脑海里立刻飘过一条弹幕。
【她来了！女反派二号！】
【她想利用你接近你爸的人脉！】
【千万别上当！】
我深吸一口气。
“林小姐，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最近在做投资，想请你吃个饭，聊聊合作。”
“合作？”
“对，我手里也有几个项目，觉得你可能会感兴趣。”
她说得很客气。
但我知道，这是个局。
“好啊，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怎么样？”
“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既然她要演，那我就陪她演。
反正我知道她想干什么。
【第六章】
第二天晚上，我按时到了林晨曦约的餐厅。
这是江城最高档的私房菜馆，人均消费四位数起步。
我报了林晨曦的名字，服务员把我带到了一个包厢。
包厢门打开，林晨曦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
标准的白富美打扮。
“程远，来了。”
她站起来，笑得很甜。
“林小姐。”
我礼貌地点点头。
“别那么客气，叫我晨曦就好。”
她示意我坐下。
服务员开始上菜。
一道接一道，全是硬菜。
林晨曦一边吃，一边跟我聊天。
从学校聊到家族生意，从投资聊到未来规划。
她说得很自然，但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我的底细。
我装作什么都不懂，配合着她演。
吃到一半，林晨曦突然说。
“程远，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很特别。”
“特别？”
“对。”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暧昧。
“你不像其他富二代那样张扬，反而很低调。这种气质，很吸引人。”
脑海里立刻飘过一条弹幕。
【她在撩你！】
【她想用美人计！】
【千万别上当！】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林小姐过奖了。”
“叫我晨曦。”
她纠正我。
“晨曦。”
我顺着她的意思叫了。
林晨曦笑得更甜了。
“程远，其实我今天约你，除了谈合作，还有个私人原因。”
“什么原因？”
“我想追你。”
她说得很直接。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晨曦，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我没开玩笑。”
林晨曦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
“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不错，我家里也还可以。我们两家如果联姻，对彼此都有好处。”
她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脑海里的弹幕疯狂刷屏。
【她就是看中你家的人脉！】
【她爸公司最近资金链出问题了，想借你家的关系拿贷款！】
【别答应！】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晨曦，你说的对彼此都有好处，具体指什么？”
林晨曦眼睛一亮。
她大概觉得我动心了。
“我爸公司最近有个项目，需要银行贷款。但你也知道，现在贷款不好拿。如果你能帮忙引荐一下，我们林家一定不会亏待你。”
果然。
“引荐谁？”
“你爸不是跟建设银行的行长很熟吗？”
林晨曦笑得很甜。
我突然明白了。
她不是看上我，她是看上我爸的人脉。
我放下酒杯。
“晨曦，我可以帮你引荐。”
林晨曦脸上露出喜色。
“真的？”
“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我家破产了，你还会追我吗？”
林晨曦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答案。”
我笑得很平静。
林晨曦脸色变了变。
“程远，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诚意？”
“不是质疑，是确认。”
我站起来。
“晨曦，谢谢你的晚餐，很丰盛。但你说的合作，我就不参与了。”
说完，我直接往外走。
身后传来林晨曦的声音。
“程远！”
我没回头。
走出餐厅的时候，我感觉心情特别轻松。
这些人，一个个都把我当傻子。
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她们的小心思？
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姜晚发来的。
“程远，创业公司名单我整理好了，一共筛选出三十家，都是有潜力的。”
我点开附件看了一眼。
姜晚不仅整理了名单，还做了详细的分析。
每一家公司的业务方向、团队背景、融资情况，全都列得清清楚楚。
这工作效率，这专业度。
比那些所谓的白富美强太多了。
我回了一句。
“辛苦了，工资这个月再涨两千。”
“不用再涨了……”
“该涨就涨。对了，明天有空吗？”
“有。”
“一起去见几个创业团队，你帮我把把关。”
“好！”
姜晚回得很快，而且能感觉到她很兴奋。
我笑了笑，把手机收起来。
这才是值得培养的人。
【第七章】
接下来的一周，我和姜晚一起见了五个创业团队。
有做人工智能的，有做生物医药的，还有做新能源的。
姜晚每次都会提前做功课，把团队的资料研究透。
见面的时候，她虽然话不多，但提的问题都很关键。
好几次，创业者都被她问得愣住。
我发现，姜晚不仅有商业头脑，还有很强的判断力。
她能很快看出一个项目是真有前景，还是在吹牛。
这种能力，是天生的。
一周下来，我最终决定投资两个项目。
一个是做医疗器械的，一个是做新能源电池的。
每个项目投了两百万。
加上之前投李教授的五百万，我爸给我的一千万启动资金，已经花掉了九百万。
但我一点都不慌。
因为弹幕告诉我，这三个项目，每一个都会成。
周五晚上，我请姜晚吃饭。
就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川菜馆，不贵，但味道很好。
“程远，你真的要投这么多项目吗？”
姜晚有点担心。
“怎么了？”
“我怕……我怕万一亏了……”
“不会亏的。”
我很笃定。
姜晚看着我，欲言又止。
“可是……”
“姜晚，你信我吗？”
我打断她。
姜晚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信。”
“那就行了。”
我夹了块肉放她碗里。
“多吃点，你太瘦了。”
姜晚脸红了。
“我……我不瘦……”
“你就是瘦。”
我指了指她的手腕。
“看看，骨头都露出来了。”
姜晚赶紧把手缩回去。
“我……我以前家里条件不好，营养跟不上……”
她说得很小声。
我心里突然有点难受。
这女孩，从小就吃了太多苦。
“以后不会了。”
我说。
姜晚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嗯。”
吃完饭，我送姜晚回宿舍。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姜晚突然停下脚步。
“程远。”
“嗯？”
“谢谢你。”
她说得很认真。
“又说谢谢。”
我笑着摇头。
“不是因为工作。”
姜晚看着我。
“是因为你让我觉得，我的努力是有意义的。”
她眼眶有点红。
“以前我总觉得，不管我多努力，都改变不了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觉得未来是有希望的。”
我心里一动。
“会越来越好的。”
“嗯。”
姜晚用力点头，然后转身跑进了宿舍楼。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突然觉得，这一周虽然累，但很值得。
回到宿舍的时候，周凯正在跟人打电话。
看到我回来，他赶紧挂了。
“远哥，回来了？”
我点点头，脱下外套。
周凯凑过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远哥，听说你最近在做投资？”
“嗯。”
“那个……我有个朋友，手里有个项目，想找投资。你有兴趣吗？”
我看了他一眼。
脑海里立刻飘过一条弹幕。
【周凯在坑你！】
【他说的项目根本不存在，就是想骗你的钱！】
我冷笑。
“什么项目？”
“做共享充电宝的。”
周凯说得很兴奋。
“现在共享经济这么火，充电宝肯定有市场。”
“需要多少投资？”
“不多，五十万就够了。”
周凯眼睛发亮。
“远哥，咱俩这么多年兄弟，你肯定不会看着我错过这个机会吧？”
我笑了。
“行啊，五十万是吧？”
周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
“当然是假的。”
我冷着脸。
“周凯，你当我傻吗？”
周凯脸色一变。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盯着他。
“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兄弟情就到这儿了。”
周凯愣住了。
“程远，你……”
“我宿舍已经申请调了。”
我打断他。
“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我直接躺到床上，背对着他。
周凯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他狠狠砸了一拳墙，摔门走了。
我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这种人，早断早好。
【第八章】
周一，我正式搬出了原来的宿舍。
学校给我安排了一间单人间。
虽然小，但清净。
搬家那天，姜晚过来帮忙。
“程远，你跟周凯闹翻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
“算是吧。”
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新宿舍。
“为什么？”
“人品不行。”
我没细说。
姜晚也没再问。
她帮我整理东西，动作很利索。
收拾完，她突然说。
“程远，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苏影和周凯在一起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挺好的，天生一对。”
姜晚咬了咬嘴唇。
“他们……他们在背后说你坏话。”
“说什么？”
“说你……说你就是个暴发户，不懂投资，迟早会把家里的钱败光。”
姜晚说得很小声。
我笑了。
“他们爱说就说吧，反正嘴长在他们身上。”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我看着她。
“姜晚，记住一句话。狗咬你一口，你不能也咬回去。”
姜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程远程先生吗？”
“是我。”
“我是江城电视台的记者，想采访一下您。”
“采访我？”
“对，我们最近在做一期节目，关于年轻创业者的。听说您最近投资了好几个科技项目，我们想了解一下。”
我皱了皱眉。
“谁告诉你们的？”
“是李国辉教授推荐的。”
我这才松了口气。
“好，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方便吗？”
“可以。”
挂了电话，姜晚有点紧张。
“电视台要采访你？”
“嗯。”
“那……那你会出名的。”
她说得很兴奋。
我摇摇头。
“出名不是好事。”
“为什么？”
“树大招风。”
我看向窗外。
“现在知道我做投资的人还不多，一旦上了电视，那些想占便宜的人就会全都冒出来。”
姜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你还答应采访？”
“李教授推荐的，不好拒绝。”
而且，我心里还有另一个打算。
既然那些人都在背后说我坏话，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实力。
第二天下午，记者如约而至。
我在公司的办公室里接受了采访。
记者问了很多问题。
为什么选择做投资？
怎么判断一个项目有没有前景？
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我一一回答。
说话的时候，我特意强调了几点。
第一，投资不是堵伯，是基于专业判断。
第二，年轻人要敢于尝试，但也要量力而行。
第三，真正的成功，不是一夜暴富，而是长期积累。
记者听得很认真，还不停地点头。
采访结束后，记者说节目会在下周播出。
我送他们离开，回到办公室，姜晚已经在了。
“怎么样？”
她有点紧张。
“还行。”
我坐下，喝了口水。
“对了，你这周的市场分析报告呢？”
“在这儿。”
姜晚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打开看了看，还是一如既往的专业。
“很好。”
我合上文件。
“姜晚，我觉得你可以不用只做助理了。”
姜晚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想让你做投资经理。”
“投资经理？！”
姜晚眼睛瞪大了。
“可是……可是我才大三，而且没有经验……”
“经验是积累出来的。”
我看着她。
“这段时间我观察过你，你的判断力和学习能力都很强。再说了，咱们公司刚起步，正需要人。”
姜晚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
“可是……可是我怕辜负你的期望……”
“不会的。”
我笃定地说。
姜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点头。
“好，我一定努力！”
“工资涨到两万。”
“啊？！”
姜晚惊呼出声。
“两万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这是你应得的。”
我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姜晚，记住，你的价值不是别人定义的，是你自己创造的。”
姜晚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程远……谢谢你……”
“又哭。”
我笑着摇头。
“行了，去忙吧，下周我们要去拜访几个新项目。”
“好！”
姜晚擦了擦眼泪，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心情特别好。
培养一个人，看着她一点点成长，这种感觉，比赚钱还爽。
【第九章】
节目播出的那天晚上，我正在办公室加班。
手机突然震个不停。
我拿起来一看，全是消息。
有同学发来的。
“程远，你上电视了！”
“卧槽，原来你这么牛逼！”
也有陌生人加我好友的。
“程先生，我这儿有个项目……”
“程总，能认识一下吗……”
我直接把手机设成了免打扰模式。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姜晚冲进来，满脸兴奋。
“程远，你看到了吗？节目播出了！”
“看到了。”
我笑了笑。
“电视台把你说得特别厉害！”
姜晚拿着手机给我看。
我扫了一眼，节目剪得还不错。
把我说的那些话都保留了下来。
“这下好了，你要火了。”
姜晚说。
“火不火无所谓。”
我关掉电脑。
“走吧，今天忙了一天，请你吃宵夜。”
“好！”
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烧烤摊。
点了一堆串儿，两瓶啤酒。
姜晚吃得很开心。
“程远，你说以后我们公司会变成什么样？”
她眼睛亮亮的。
“会很厉害。”
我笃定地说。
“有多厉害？”
“江城前十。”
姜晚笑了。
“那我就是前十企业的投资经理了。”
“不止。”
我看着她。
“你以后会成为江城女首富。”
姜晚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你喝多了吧？”
“没有，我说真的。”
我举起酒瓶。
“姜晚，我相信你。”
姜晚脸红了。
她也举起酒瓶，跟我碰了一下。
“那……那我就努力不辜负你的期望。”
“一定不会。”
我们喝完这瓶酒，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吵架。
我转头一看，是苏影和周凯。
苏影正指着周凯的鼻子骂。
“你不是说你有办法搞到投资吗？现在呢？钱呢？！”
周凯脸色很难看。
“我……我正在想办法……”
“想办法？你都想了一个月了！”
苏影声音越来越大。
“我当初跟你在一起，就是因为你说能帮我过上好日子。结果呢？你连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
周凯脸都绿了。
“苏影，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
苏影冷笑。
“我看你就是个废物！”
说完，她直接摔门走了。
周凯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他突然抬起头，看到了我。
我们四目相对。
他眼神里全是恨意。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牵着姜晚的手，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周凯砸东西的声音。
姜晚有点担心。
“他不会报复你吧？”
“不会。”
我很笃定。
“他没那个胆子。”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周凯销声匿迹了。
听说他办了休学，回家了。
苏影也消停了不少。
不过我知道，这种人，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果然，一周后，苏影突然来找我。
那天我正在办公室看项目资料，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找。
我让前台把人带上来。
办公室门打开，苏影走进来。
她穿着一身职业装，化了精致的妆，看起来很正式。
“程远，打扰了。”
她笑得很客气。
我放下文件。
“有事？”
“是这样的，我想应聘你们公司。”
苏影直接说。
我愣了一下。
“应聘？”
“对，我看了你们公司的介绍，觉得很有前景。我想加入。”
她说得很诚恳。
脑海里立刻飘过一条弹幕。
【她在演戏！】
【她是想混进公司，窃取你的商业机密，然后卖给竞争对手！】
我笑了。
“苏影，你觉得我会信吗？”
苏影脸色一变。
“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我看着她。
“你要真想找工作，去别的公司。我们公司，不适合你。”
苏影脸色彻底变了。
“程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
我靠在椅背上。
“你想怎么罚？”
苏影咬牙切齿。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回头。
“程远，你会后悔当初没选我的。”
我笑了。
“我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怎么会看上你。”
苏影脸都气白了。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摔门走了。
我摇摇头，继续看文件。
这种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第十章】
一个月后，我投资的三个项目都有了进展。
李教授的工业机器人已经完成了样机测试，准备申请专利。
医疗器械公司拿到了两个医院的订单。
新能源电池公司的产品通过了国家检测。
每一个项目，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姜晚也越来越成熟了。
她现在跟创业者谈判的时候，完全不输那些老江湖。
而且她特别细心，每次合同都会反复检查好几遍。
公司也慢慢步入正轨。
我又招了几个员工，组建了一个小团队。
虽然规模不大，但氛围很好。
那天下午，我正在开会，前台突然打电话进来。
“程总，外面有一群人，说要见您。”
“什么人？”
“他们说是苏影的家人。”
我皱了皱眉。
“让他们进来。”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进来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表情很不善。
“你就是程远？”
“我是。”
我站起来。
“你们是？”
“我是苏影的父亲，苏建国。”
中年男人冷着脸。
“我女儿说，你在背后搞她，害她找不到工作。”
我笑了。
“苏先生，您女儿跟您说了什么？”
“她说你因为她拒绝了你，所以就在江城的企业圈子里散布谣言，说她人品不好。”
苏建国指着我的鼻子。
“程远，你年纪轻轻，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深吸了一口气。
“苏先生，您女儿说的话，您全信？”
“我女儿不会骗我！”
苏建国声音很大。
“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就去告你！”
我笑了。
“行，那我们对质。”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总，上次苏影去你们公司应聘，你们为什么没录用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
“程总，你不知道吗？她面试的时候，被发现简历造假，而且态度特别恶劣。”
“简历造假？”
“对，她说自己在某某公司实习过，结果我们一查，根本没这回事。”
我按了免提。
苏建国的脸色变了。
“还有吗？”
我继续问。
“还有，她在面试结束后，在我们公司门口大吵大闹，说我们狗眼看人低。保安都出动了，最后才把她轰走。”
挂了电话，我看着苏建国。
“苏先生，您还觉得是我在搞您女儿吗？”
苏建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这……”
“苏先生，我劝您回去好好管教一下您女儿。”
我冷着脸。
“她找不到工作，不是因为别人，是因为她自己。”
苏建国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带着人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姜晚从门外走进来。
“程远，你没事吧？”
“没事。”
我摇摇头。
“这种人，翻不起什么浪花。”
姜晚松了口气。
“对了，李教授刚才来电话了，说专利批下来了。”
“这么快？”
“嗯，他说下周开发布会，邀请你参加。”
我笑了。
“好事。”
发布会那天，来了很多人。
有业内的专家，有投资人，还有媒体。
李教授在台上介绍他的工业机器人，台下的人全都听得很认真。
介绍完，李教授突然说。
“这个项目能做到今天，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他看向台下。
“程远，上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走上台。
李教授拉着我的手。
“如果没有小程的投资，这个项目可能早就夭折了。他不仅给了我资金支持，还给了我信任和鼓励。”
他眼眶有点红。
“小程，谢谢你。”
台下响起掌声。
我拍了拍李教授的肩膀。
“李教授，这是您应得的。”
发布会结束后，有好几个投资人找到我，想谈合作。
我都礼貌地拒绝了。
这个项目，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回公司的路上，姜晚突然说。
“程远，你真的很厉害。”
“哪儿厉害？”
“你总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发现机会。”
她认真地说。
“而且你从来不怕失败。”
我笑了。
“那是因为我知道，失败只是暂时的。”
“那成功呢？”
“成功也是。”
我看向窗外。
“所以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都要保持平常心。”
姜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懂了。”
回到公司，前台告诉我，有个叫林晨曦的人来过，留了张名片。
我拿起名片看了一眼，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这种人，不值得浪费时间。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脑海里的弹幕又飘过来。
【主角加油，你现在已经甩开那些人一大截了。】
【继续努力，三年后你会成为江城首富。】
【姜晚也会成为你最坚定的伙伴。】
我笑了。
三年后啊。
那时候，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会后悔到什么程度呢？
我很期待。
一年后。
李教授的工业机器人正式投产，订单排到了半年后。
医疗器械公司拿到了三轮融资，估值破亿。
新能源电池公司的产品被某知名车企选中，成为独家供应商。
我投资的三个项目，全都起飞了。
公司的规模也扩大了十倍。
姜晚成了公司的副总，手下管着二十多个人。
而我，成了江城最年轻的投资人。
那天，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苏影打来的。
“程远……”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我……我能见你一面吗？”
我沉默了几秒。
“可以，老地方。”
咖啡厅里，苏影坐在我对面。
她瘦了很多，脸色憔悴，完全没了当初的光彩。
“程远，我错了。”
她一开口就哭了。
“我当初真的瞎了眼，我不该那样对你……”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然后呢？”
“我们……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苏影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乞求。
我笑了。
“苏影，你觉得可能吗？”
苏影脸色一白。
“程远，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我放下杯子。
“苏影，我当初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我站起来。
“现在你后悔了，来找我。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苏影跪了下来。
“程远，求你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
我看着她，心里毫无波澜。
“苏影，记住一句话。”
我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当初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
说完，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苏影的哭声。
但我没回头。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走出咖啡厅，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拿出手机，给姜晚发了条消息。
“晚上一起吃饭？”
“好啊！”
她回得很快。
我笑了。
这才是值得珍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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