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疯魔强吻,极致拉扯
夜风卷着海棠花瓣扫过廊下。
我后背狠狠抵在雕花石柱上,呼吸猛地被他夺走。
蟒天青扣着我的腰,俯身吻下来。这一吻又凶又沉,裹着压不住的妒火,带着蛮横的占有。
他生得极好,眉眼清锐,肤色冷白,一双眼动怒时泛着鎏金竖瞳,俊美里藏着妖异的危险。一身天青长衫衬得身姿挺拔,清绝逼人。
我慌得推他,肩头发颤,唇间溢出细碎的闷声:“蟒天青,放开我。”
他扣住我后颈,没有松口,清冷的气息擦过我的唇角,声音哑得厉害:“放开你,去和沈砚说笑?”
我眼眶一下子红了,倔强地抬眼:“我们只是说几句话而已,你何必这样?”
“几句话?”他稍稍退开一点,鎏金的瞳沉沉锁住我,“他靠近你,对你笑,你也好好应着,在我眼里,这就够了。”
“我是人,总要和旁人来往,不能只围着你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得他脸色更冷。
“所以在你看来,我守着你十一年,只是困住你?”
“我没有这么说!”我急得声音发颤,“我只是不想我们越界。你是陈家供奉的蟒仙,我只是凡人,仙凡有别。”
“越界?”他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全是苦涩,“当初是你给我名字,锁了我的魂,是你先闯进来的。现在想抽身,太晚了。”
他再次低头吻上来。这一回少了方才的戾气,多了沉甸甸的委屈和眷恋,辗转缠绵,缠得人心头发紧。
我挣扎的力气慢慢软下去,指尖攥着他的衣料,眼泪悄悄落下来。
等他松开我时,两人呼吸都乱了。他额头抵着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恳求:“念念,别故意躲我。看着你对别人温和,我快要撑不住。”
我咬着红肿的唇,泪水砸在他衣襟上:“我不是故意躲你。我是怕,怕天道降罚,怕害了你。”
“我不怕天雷业火。”他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泪痕,目光笃定,“我修千年,所求从来不是大道,是你。”
第二章 拉锯
夜色安静下来,花瓣落在脚边。
我别开视线,不敢长久看他那张惑人的脸,低声道:“可代价太大了,我承担不起。等我百年之后,只剩你一个人。”
蟒天青抬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他声音很稳,“我只想抓住现在。”
“可我不能只顾自己贪恋温情。”我摇摇头,“你本该清净修行,不受情爱牵绊。”
“没有你的日子,再清净也是煎熬。”他微微收紧手臂,把我圈在怀里,“从前没有你的千年,我只是一具没有心念的躯壳。是你给了我喜怒哀乐。”
我心口又酸又乱,爱恨拧成一团,难受得喘不上气。
“你就不能克制一点吗?”我小声问,“像从前那样,只做护我的仙尊。”
“克制?”他垂眸,目光落在我的唇上,“我试过,忍了一年又一年。方才看见沈砚站在你身侧,我所有克制全都碎了。”
“沈砚只是好心帮我捡诗稿。”
“我知道。”他承认,语气却没有半分退让,“我知道他没有歹心,可我依旧嫉妒。我见不得任何人靠近你,哪怕只是寻常交往。”
“你太偏执了。”
“只对你偏执。”他低头,在我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像小心翼翼讨要一点暖意,“别人怎么样,与我无关。唯独你,我分毫都不想让出去。”
我沉默着,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何尝不贪恋他的温柔。夜深时他悄悄守在我窗外,我生病时他渡灵力给我,谁欺负我,他不动声色就替我抹平麻烦。这些好,我全都记在心里。
可那道仙凡的界限,横在我们中间,像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若是有一天,天雷真的落下来,你后悔吗?”我轻声问。
蟒天青看着我,眼神认真:“不后悔。”
“可我会后悔。”我吸了吸鼻子,“我会后悔,是我引你落入情劫。”
他沉默片刻,抬手顺了顺我的发丝。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他缓缓开口,“是我心甘情愿踏进来的。情劫是劫,也是我想要的缘。”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能不能答应我,”我斟酌着开口,“以后不要这样冲动,不要随便强吻我,也不要对旁人那样有敌意。”
蟒天青的指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甘,最后还是缓缓点头。
“我尽量。”他的声音带着妥协,“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刻意疏远我,不要故意找旁人来气我。”
我迟疑了。
疏远,本是我用来保护他的办法。可看着他眼底的落寞,我实在说不出狠话。
“我……我尽量。”
他听见这句话,眼底瞬间亮了些,鎏金的瞳仁柔和下来,好看得惊人。
“这才好。”他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一点,“别逼我走到失控的地步,念念,我不想吓你。”
“你刚刚已经吓到我了。”我小声嘟囔。
“是我不好。”他低声致歉,“可我控制不住。一想到你会慢慢不需要我,会喜欢上别人,我就慌。”
“我不会喜欢别人。”话一出口,我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脸颊瞬间发烫,连忙闭上嘴。
蟒天青低低笑起来,胸腔微微震动。
“哦?”他凑近,气息拂过我的耳廓,“这句话,再说一遍好不好?”
我偏过头,不肯重复,耳根烧得滚烫。
“不说。”
“不说,我便当你随口哄我。”他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力道很轻,带着一点撩人的意味,“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蟒天青,你别得寸进尺。”我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却没有多少力气。
“我只想听一句真话。”他固执地望着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咬着唇,挣扎许久,声音细若蚊蚋:“……有。”
一个字落下,他浑身一震。
下一秒,他又吻了上来。这一次没有暴怒,没有惩罚,只有失而复得的柔软,细细密密地落在唇上。
第三章 遗愿托堂,以身立契
昨夜在廊下的缠绵拉扯过后,我心绪乱了整整一夜。
爱恨缠在一起,怕他天罚、怕他堕仙、更怕自己彻底沉沦,可偏偏每一次对视、每一次相拥,都让我舍不得推开他分毫。
天光微亮时,蟒天青悄然隐回祠堂,庭院恢复寂静,只余下空气中残留的、独属于他的清冷仙息。
我刚洗漱完毕,还未坐稳片刻,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贴身丫鬟满脸慌张地冲进来,声音都带着哭腔:“小姐!不好了!老夫人一夜急病,骤然卧床不起,高热不退,整个人都昏沉糊涂了,家里人让您赶紧过去看看!”
我心头狠狠一沉,瞬间慌了神,什么思虑杂念尽数抛空,快步朝着祖母的院落跑去。
祖母是陈家这一辈唯一顶堂的出马弟子,一辈子守着堂口,稳着陈家风水气运,护着满门安稳,身子向来硬朗,从未这般突然垮掉。
我冲进内室,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
祖母躺在床上,面色枯白憔悴,唇瓣毫无血色,往日清亮的眼眸半阖着,呼吸微弱又絮乱,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府里的大夫轮番诊治,皆是摇头叹气,束手无策,只说是积年阴煞缠身,神魂虚弱,药石难医。
族人围在床边,满脸焦灼,却无半分办法。
我快步走到床前,俯身握住她冰凉枯瘦的手,眼眶瞬间泛红:“祖母。”
许是听见了我的声音,原本昏沉的祖母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缓缓聚焦在我身上。她费力抬了抬手,遣散了屋内所有下人、族人。
“你们都出去,我单独和念念说几句话。”
众人不敢违逆,纷纷退了出去,屋内瞬间只剩我们祖孙二人。
寂静的病房里,只剩微弱的呼吸声。
祖母紧紧攥着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异常坚定,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气息虚浮,一字一顿,带着沉沉的疲惫与无力。
“念念,祖母心里清楚,我这次……怕是熬不过去了。”
我鼻尖一酸,泪水瞬间滚落,哽咽着摇头:“不会的祖母,您好好休养,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轻轻苦笑,抬手虚弱地擦去我的眼泪,眼神格外认真,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我的身子我自己最清楚。我撑了一辈子,守了一辈子陈家堂口,护了一辈子蟒仙堂人马,如今大限将至,劫数躲不开。”
我怔怔看着她,心口慌乱不安,隐隐预感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这一辈子,顶的是陈家的仙家堂口,掌堂教主,就是蟒天青。”
祖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我活着一日,便能稳住堂口香火,镇住四方阴邪,护家族平安。可我一旦走了,这一整堂仙家无人坐镇、无人通灵、无人出马主事,堂口溃散,香火断裂,阴煞反噬,陈家上下,永无宁日。”
我浑身僵硬,指尖发凉。
我从小便知晓出马立堂的规矩,弟马承仙缘、担因果、通灵办事,一朝出马,终身绑定,再无退路。
“整个陈家上下,几代人里,唯独你七岁与蟒天青结下魂缘,你命格最纯、缘分最深、心性最稳,是唯一能接下我这堂人马、稳住堂口的人。”
祖母看着我,目光恳切又沉重。
“念念,祖母求你一件事。接下我的堂口,做这一整堂仙家的弟马,继续坐镇陈家仙堂。”
这句话重重砸在我心上,让我瞬间窒息。
一旦我点头,便是正式与蟒天青立契绑定。
从今往后,我是他唯一的出马弟子,神魂相通,香火相连,因果共担,岁岁相守,生生羁绊。
我再也不能用仙凡殊途当借口推开他,再也不能刻意疏远、刻意躲避。
我们所有藏在暗处的暧昧、隐忍的私情、禁忌的拉扯,都会被这一纸堂口契约,彻底摆上台面,永生永世,无法分割。
我迟迟不语,心口翻涌着万般纠结。
祖母看着我的迟疑,气息越发微弱,语气带着最后的恳求:“这是祖母这辈子唯一的遗愿,也是陈家唯一的生路。念念,算祖母求你了。”
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我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顾虑、所有的胆怯,尽数崩塌。
她一生向善,守堂护家,操劳一生,我怎能让她带着遗憾离去?
我咬着唇,泪水不断滑落,终是闭了闭眼,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哽咽的沙哑:“好。祖母,我答应您。我接下堂口,我出马。”
得到我的答复,祖母紧绷的神情骤然松弛下来,眼底浮起一丝释然的笑意,攥着我的手也缓缓松开,疲惫地闭上了眼,沉沉昏睡过去。
我替她掖好被角,压下满心酸涩与慌乱,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
庭院无风,周遭死寂得可怕。
我刚踏出房门,一道熟悉的青衫身影,静静立在廊下。
蟒天青站在光影交界处,身姿清绝挺拔,眉眼俊美绝尘,冷白的肌肤衬得他轮廓愈发锋利。只是那双素来温柔缱绻的眼眸,此刻覆满沉沉的阴郁与浓烈的不舍,鎏金的妖瞳黯淡无光,翻涌着无尽的心疼与无奈。
他全程都在。
屋里祖孙二人的对话,我的挣扎,我的妥协,我的应允,他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他缓步朝我走来,周身没有半分戾气,只有化不开的酸涩。他抬手,指尖微凉,轻轻抚过我泛红的眼尾,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极致的隐忍。
“念念,别应。”
“你可以不接这个堂口,不用做出马弟子,不用被因果枷锁困住,不用被我绑一辈子。”
“我可以自行稳住堂口香火,镇住所有阴煞,护住陈家安稳。我修行千年,扛得住反噬,担得起因果,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自由,困住余生。”
我抬眼望着他绝色又落寞的眉眼,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偏执爱意与小心翼翼的不舍,心口又酸又疼。
我何尝不知道他可以。
他是千年蟒仙,杀伐滔天,实力通天,区区一个陈家堂口,于他而言,根本无需凡人弟马辅佐。
他只是舍不得我。
舍不得我踏入这条路,从此沾染因果、背负业障、一生不得安稳;舍不得我彻底被契约绑定,再也逃不开他,也逃不开这段禁忌的爱。
可我别无选择。
我望着他,眼底含泪,语气无比坚定。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怕。”
“可这是祖母最后的遗愿。她一辈子守着你、护着堂口、护着陈家,我不能让她毕生心血毁于一旦,不能让她带着遗憾走。更何况我想跟你绑在一起。”
“天青,我应下了。”
“从今往后,我接下这整堂人马,做你的出马弟子,守堂、承缘、担因果。”
他指尖骤然收紧,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痛、有惜、有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失而复得的滚烫悸动。
他太清楚,这份应允,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放下了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逃避。
意味着往后岁岁年年,仙凡之别再也阻隔不开我们。
意味着我心甘情愿,被他锁在身边,一生相守,爱恨纠缠,永不分离。
他俯身,轻轻将我拥入怀中,怀抱温热安稳,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冷气息。力道很轻,像是怕碰碎我,又怕放开我。
“傻丫头。”
他贴着我的耳畔,声音沙哑缱绻,藏着千年未有的动容。
“既然是你心甘情愿应下的。”
“那往后余生,我护你到底。因果我替你扛”
第四章 立堂牵缘,暗吻偷藏
隔日清晨,天光大亮,陈家祠堂尽数收拾妥当。
按照出马立堂的规矩,旧堂单撤下,换上崭新的红布堂口,墨字工整写满堂口仙班名号。供桌摆好鲜果清茶、五色令旗与七星斗,香火袅袅升起,整座祠堂肃穆沉静,带着几分通灵的庄严。
族老守在门外,按着老规矩叮嘱我。
“今日开马拌、立新堂,接下你奶奶遗留的整堂人马。从此你便是堂口唯一弟马,通灵办事,承缘担果,掌堂蟒仙护你,你亦稳满堂香火。”
我立在蒲团前,指尖微紧,心底五味杂陈。
昨夜和蟒天青的温存拉扯还历历在目,今日我便要正式立堂出马。
从前我和他的私情,藏在暗处、躲在世俗与仙规之下。可今日立堂过后,我是他的弟马,他是我的掌堂仙尊,神魂牵连,香火绑定,往后余生,再也躲不开、断不掉。
一切准备就绪,族老退出门外,关上祠堂木门。
立堂最后一步秘仪,不许外人窥探。
偌大祠堂,瞬间只剩我一人,满堂香火寂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下一瞬,微凉仙风拂过耳畔。
蟒天青悄无声息现身在我身侧。
他今日模样愈发清绝出尘,天青广袖长衫纤尘不染,墨发束起,眉眼冷白精致,平日里那几分偏执戾气尽数敛去,只剩仙尊的端肃矜贵。唯独那双眼底深处,藏着化不开的沉郁与不舍,鎏金瞳仁浅浅浮动,温柔又落寞。
他太清楚,立堂于我,究竟意味着什么。
从此我半生因果、半生祸福,皆与他紧紧捆绑,再无寻常安稳可言。
“怕吗?”他低声开口,气息清浅。
我垂眸看着身前袅袅香火,轻轻点头,又轻轻摇头:“有一点怕,但我不后悔。这是祖母的遗愿,也是我该担的责任。”
“我可以替你扛所有因果。”他侧身站在我身侧,目光落在我微红的侧脸,字字认真,“我守堂千年,无需凡人弟马帮衬。你不必逼自己走上这条路。”
我抬眼望他,心头酸涩泛滥:“可我想跟你绑在一起。”
蟒天青沉默良久。
说“好。”,声音温柔缱绻,“我陪你立堂。”
仪式正式开启。
我依着规矩,双膝跪在蒲团上,净手焚香,双手恭敬托起三炷清香,躬身三拜天地,再拜满堂仙班。
青烟笔直上扬,缠绕盘旋,久久不散,是极契合的仙缘卦象。
我垂眸凝神,轻声默念立堂誓词,字字清晰,落定尘埃。
“今日陈念,承接堂口,出马立身,通灵渡厄,承香火,担因果,与掌堂仙尊结缘相守,不离不弃。”
誓词落下的一瞬,祠堂微风骤起,满堂烛火齐齐摇曳,周遭隐隐有细碎仙息浮动,各路仙家尽数归位,静待新弟马立契。
只差最后一步——神魂相契,仙缘绑定。
只要蟒天青点头,以掌堂仙尊的身份落印认可,这堂口便彻底落成,我与他的羁绊,从此宿命难拆。
可他迟迟未动。
他就站在我身侧,静静垂眸看着跪地的我,目光沉沉,一瞬不瞬。
我微微侧头,轻声催促:“天青,落印吧,仪式要结束了。祖母还在等着消息。”
他依旧不动,只是俯身缓缓靠近我。
祠堂香火氤氲,隔绝了世间所有声响,静谧得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
他俊美冷白的脸庞一点点逼近,眉眼间的端肃尽数褪去,翻涌着隐忍许久的情愫。
“念念。”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克制的沙哑,“最后一次,你真的想好了?一旦落印,终身绑定,你再也推不开我了。”
我心口轻轻一颤,抬眸迎上他鎏金温润的眼眸。
我知道,他不是不懂规矩,他只是贪恋最后一点犹豫的余地。
我看着他,认真点头:“我想好了。”
这一句,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克制。
我本以为他会抬手结印、落契立堂。
可下一瞬,他俯身低头,飞快又轻柔地覆上我的唇。
是偷偷的、隐忍的、不敢张扬的一个吻。
外面全是族人,门外人声隐约,堂堂立堂庄重仪式之上,他身为掌堂仙尊,竟敢在仙班归位、天地见证之时,偷吻他的弟马。
没有昨夜的暴怒惩罚,没有偏执掠夺。
极轻、极软、极短,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带着他身上清冷的仙香,小心翼翼藏满深情与不舍。
他怕外人察觉,怕仙规显像,怕亵渎立堂仪式,不敢深吻,不敢纠缠。
只敢这样,偷偷纵容一次私心。
一瞬即分。
他迅速直起身,神色瞬间恢复清冷端肃,仿佛方才暧昧缱绻的吻,从未存在过。
唯有我唇瓣残留的微凉触感,和骤然加速的心跳,提醒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又羞又慌,抬眼瞪他:“你……你干什么!这是立堂仪式”
堂堂仙家立契大典,肃穆庄重,他竟然趁我跪地宣誓,偷偷吻我。
蟒天青垂眸看着我泛红的耳根,眼底藏着一丝得逞的浅淡笑意,温柔又偏执。
“我知道。”他声音极轻,只我一人可闻,“正因是立堂仪式,天地见证,仙班在场。”
“我便让天地皆知。”
“你是我蟒天青的人。从今往后,香火为证,堂口为媒,宿命为绑。”
话音落,他抬手结印。
金色仙纹从他指尖流转而出,轻轻落在我眉心,温热微凉。
一瞬间,一股相通的暖意顺着眉心蔓延四肢百骸,神魂轻轻震颤。
我清晰地感知到,我与他之间,架起了一道无形的羁绊。
香火相连,神魂相契,因果共担。
立堂,成了。
满堂青烟缓缓归落,烛火稳稳定住,四周浮动的仙息尽数安稳归位。
他看着怔怔失神的我,俯身凑近耳畔,低声缱绻呢喃。
“仪式成了。”
“你这辈子,彻底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