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万界最懒的顶级打工人
万界修正圈子里,一直流传着一个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
天道麾下最强的情节修正官,名叫苏清沅。
别人修行亿万载,只求摸到仙道门槛,可苏清沅不一样。
她生来就是先天创世神体,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站在了诸天大道的最顶端。
抬手定山河,一念破万法。
诸天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机缘、道途,对她来说,跟呼吸吃饭没有任何区别。
按理说,手握这种顶配天赋,横扫万界、登临绝顶是理所当然。
可偏偏,苏清沅是整个万界最咸鱼、最摆烂的顶级大佬。
她活了上万余年,万年如一日,生活单调得离谱。
日常只有两件事:上班老老实实修补世界时空漏洞,下班安安静静蹲在虚空摸鱼发呆。
别的时空攻略者穿梭小世界,个个跟打了鸡血。
抢仙缘、夺至宝、攀权贵、谈恋爱、攒功德,想方设法给自己捞好处、刷履历。
唯独苏清沅,佛系得过分。
她看不上机缘,看不上修为,更看不上剧本里那些轰轰烈烈、死去活来的情爱纠葛。
因为她看得太透了。
几万年来,她穿梭无数位面,修补过几十万场人间聚散离合。
世人哭得肝肠寸断的虐恋、拼尽全力守护的相守、悔到骨子里的遗憾,
在她眼里,全部都是系统提前编写好的固定剧本。
相遇是程序设定,深情是数据模板,别离是情节走向。
所有的刻骨铭心,不过是被操控好的一场戏。
看得多了,早就麻木,甚至有点无聊。
苏清沅的内心日常吐槽就没停过:
“人类真能熬,对着程序化的爱恨纠葛,emo半辈子。”
“打神工一万年,无休无薪,天道什么时候给我办退休?”
“万年不变狗血套路,比裹脚布还长,看得我眼皮打架。”
圈子里同行几乎全员翻车。
动情沦陷、执念太深、为爱违规受罚的人一抓一大把。
唯独苏清沅,万年心如止水,工作零失误、私心零记录。
她一直笃定,自己这辈子就是一台冷静、克制、无情的规则执行机器,
永远不会为凡尘人事动心,永远没有牵挂。
直到天道下发了一道终极强制锁死任务。
上古混沌界时空大面积崩塌,暗祟滋生、邪祟泛滥,世界根基濒临破碎。
任务规则写得清清楚楚:
维稳时空、修补崩坏源头、严禁动情、严禁私念。
苏清沅扫完任务内容,只觉得又要加班,头大得很。
动情?她几万年没动过心,早就忘了这两个字是什么滋味。
认命前往上古界的那一刻,她还不知道,
这一趟迫不得已的加班,会彻底打碎她万年清冷孤寂的神生。
高高在上的天地神明,会心甘情愿,栽进凡尘烟火里,一生只动心这一次。
2 大雪巷尾,最干净的陌生人
初遇程砚之,是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雪。
寒风卷着鹅毛大雪,冻得整座城池刺骨冰凉。
偏僻巷口,泥泞混着冰雪,肮脏又冷硬。
十六岁的少年,被同族几个子弟死死堵在巷底。
他衣衫洗得发白、破旧单薄,袖口磨烂,身上沾满污泥雪水,狼狈到极致。
可哪怕被人踹跪在雪泥里,脊背依旧绷得笔直。
眉眼清隽、骨相凌厉,哪怕满身伤痕,也藏不住骨子里自带的傲骨。
宗族上下,人人踩他、辱他、厌他。
只因他自幼无父无母,被宗族刻意造谣为“孤煞废命”,
从小到大,打骂、欺凌、苛待,是他的家常便饭。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家族的累赘。
没人知道,这淤泥里受尽折辱的少年,体内被恶毒禁术死死封印着上古至尊仙尊的绝世血脉。
本该凌驾万域、震慑诸天的天骄,硬生生被凡人宗族锁死天赋,困在尘埃里受苦。
苏清沅路过巷口,随手出手解围。
衣袖轻拂,凛冽寒风骤然停滞,几个嚣张跋扈的同族子弟瞬间被柔和力道震退数丈。
从头到尾,她神色平淡,无喜无怒。
纯粹本职路过,顺手除暴维稳,仅此而已。
她看向雪地里站起身的少年,淡淡开口:“别再打架。”
声音清浅温柔,却带着与生俱来的神明威压。
少年抬眸望她。
雪光落在她眉眼间,干净、清冷、通透,像不染凡尘的月光。
明明语气平淡,却让人下意识心生敬畏,不敢亵渎半分。
程砚之漆黑的眼底,第一次落进一抹不一样的光。
他没有多问身份,没有跪地攀附,只是微微垂眸,低声道谢:“多谢。”
简单两个字,克制、礼貌、干净。
苏清沅本以为,这只是万千悲情NPC里最普通的一个。
顺手帮扶,转身即忘。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被全世界抛弃、被所有人欺负的少年,
会给她几万年来,唯一一份不带半点剧本、不带丝毫算计的真心。
自那日后,程砚之总会默默出现在她视野里。
他从不会刻意搭讪,不会刻意讨好,更不会开口求报答。
在全世界都苛待他、践踏他的时候,他把自己仅有的、最干净的温柔,笨手笨脚全捧给她。
小院无炭寒冬刺骨,他冻得双手通红,悄悄把唯一暖炉挪进她房间,自己蹲在院外受寒;
她随口夸一句街边糕点好吃,他顶着暴雪跑遍整座城,花光半年糊口碎银,只为博她一笑;
全城修士跟风抹黑造谣她是邪祟,素来挨打不吭声的少年,第一次红着眼,替她硬刚所有人。
苏清沅见惯了世间假意。
有目的的温柔、交换利益的陪伴、剧本安排的深情,她早已司空见惯。
唯独程砚之这份好,干干净净,没有套路,没有算计,日复一日,只增不减。
万年冰封的心,没有骤然炸裂的心动,
却在一日一日细碎又滚烫的温柔里,慢慢捂化、彻底沉沦。
她开始消极怠工、公然翘班。
什么时空崩坏、什么天道任务、什么万世情节,通通靠边站。
比起冷冰冰的规则,她更想留在这个少年身边,偷一段安稳温柔的人间岁月。
3 咸鱼神明在线养出绝世仙尊
自从动了心,苏清沅彻底放飞自我。
她不想做兢兢业业的修正官了,只想晒太阳、摸鱼、养老、陪着少年过日子。
看着程砚之一身绝世天赋被恶毒封印、生生埋没,被凡人肆意践踏,她实在不忍。
先天神体亲自出手,全程顶级手把手培养。
破宗族禁术、解血脉封印、唤醒万古至尊道骨、传授失传上古仙法。
苏清沅本身就是诸天大道源头,她随手指点一句,胜过旁人苦修千年。
而程砚之的天赋,更是恐怖到不讲道理。
解封血脉那一刻,整片上古界天象异动!
风起云涌、灵泉倒灌、千山共鸣、万鹤齐鸣,天地灵气疯狂朝他体内汇聚。
一日筑基。
三日元婴。
半月化神。
半年,直接登临上古至尊仙位!
修行速度,打败整个上古界万年认知!
这一路成长,全程爽点拉满。
曾经欺辱过他的宗族得知真相,吓得全员跪伏门前,磕头求饶、悔不当初。
曾经轻视他、嘲讽他、诋毁他的修士,尽数被他一身威压震慑,不敢抬头。
短短数年,当年巷口挨打的落难弃子,
彻底蜕变成上古界人人敬畏、威压万域、无人可匹敌的顶级仙尊。
可这位在外杀伐果断、清冷威严、震慑群雄的绝世大佬,
唯独在苏清沅面前,永远温顺柔软、听话黏人。
两人日常松弛又甜蜜。
程砚之每次修炼突破归来,第一时间找她报喜,眉眼温柔带笑:
“清清,我又破一重境。往后世间风雨,天下祸乱,我都能替你挡住,无人再能扰你半分安稳。”
苏清沅懒洋洋倚在窗边晒太阳,随口摆烂:
“厉害归厉害,修行是你的事,家务还是你全包,我主打一个养老摸鱼。”
程砚之从无半点异议,全盘依从:“都听你的。”
外人若是看见堂堂万古仙尊,每日洗衣、烧水、收拾庭院、事事亲力亲为,
怕是能惊掉一地眼球。
他手握可碎山河、可镇万邪的无上力量,在外覆手定乾坤,
回到小院却甘愿敛尽锋芒,守着一方烟火,宠着他唯一的神明。
安稳日子过了几年,女儿降生。
软软小小一团,咿咿呀呀,眉眼温柔,像极了他们二人。
苏清沅为她取名程允禾。
不求威震天地、不求绝世强大、不求名扬四海,
只愿她像田间禾苗,沐风而生、安稳生长,岁岁无忧、无灾无难。
这几年烟火寻常的日子,
是苏清沅数万载清冷神生里,唯一温暖、唯一鲜活、唯一真正活过的时光。
她几乎快要遗忘,自己身上还压着躲不掉的沉重宿命。
4 万年骗局揭晓:天道中立,系统极恶
日子越是安稳幸福,苏清沅越觉得处处蹊跷。
等彻底摆脱系统常年洗脑滤镜、跳出既定剧本操控,
她终于撕开层层伪装,看清了藏了万古的惊天骗局。
她兢兢业业修补情节、救赎世人、维稳时空整整万年,
从头到尾,全是被黑暗系统当枪利用!
绑定她多年的所谓“官方任务系统”,
根本不属于天道,根本不是正统秩序,
而是潜藏在天地缝隙里、以众生情绪为食、寄生万古的终极黑暗邪祟。
它心机深沉、伪装完美、隐忍万古。
千万年来,它亲手制造世间所有离别、误会、苦难、绝境、轮回悲剧。
人为崩坏世界线、拆散良缘、制造遗憾、挑起纷争,
等苍生坠入痛苦绝望,它再抛出虚假天道任务,哄骗苏清沅前去修补圆满。
世人从绝望到安稳、从离散到重逢、从痛苦到释怀,
生出的执念、遗憾、爱恨、不甘、情绪力量,
全部被它无情吞噬,用来壮大自身黑暗本源。
简单来说:
苦难它造,功劳它拿,苍生受苦,它得力量。
苏清沅救得越多,系统越强。
苏清沅修得越稳,世间悲剧轮回的根扎得越深。
她勤恳万年,原来一直在帮万古反派打工。
而真正的天道,绝对中立、不善不恶、不偏不私。
它只是一套冰冷固定的天地规则,权限有限,很多世事管不了、干预不了、扭转不了。
从不害人、从不救人、从不偏袒,只会在既定节点,如实播报宿命真相。
万古谶语平平响起,不带一丝情绪:
「神女落,众神寂,山河尽烬,一人生万生。」
整片天地,唯有苏清沅的先天创世神体,能够镇压万古黑暗本源。
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冰冷规则:
一、袖手旁观,任由系统永续作乱,万世苍生代代沉沦、永无宁日。
二、以身殉道,神魂封渊,一己寂灭,斩断黑暗核心,换后世天地安稳。
天道不逼她、不劝她、不用大义压她,只摆规则,选择权在她。
苏清沅沉默良久。
她早已看淡神生长短,无惧寂灭。
唯一放不下的,是温柔伴她的程砚之,是懵懂软糯的小允禾。
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万世苍生代代沦为黑暗养料。
权衡之下,她悄悄布局所有后路,
既要终结万古黑暗,也要拼尽一切护住自己的小家。
5 时空夹缝,偶遇陌路夫妇
殉道前夕,天地时空彻底大乱。
万千轨迹错乱交织,空间裂痕遍布天地,暗祟乱窜、位面崩塌、风声呼啸、天地震荡。
苏清沅不眠不休,动用仅剩的全部神体力量,逐一修补时空漏洞,稳固后世天地基线,尽量抹平未来隐患。
穿梭幽深时空夹缝时,她偶遇一对仓皇逃命的年轻夫妇。
男子身姿挺拔、容貌俊朗,一身修为重创枯竭,胸口带血,浑身是伤,死死将身前女子护在怀中,以残躯硬抗暗祟侵袭。
女子温婉清雅、眉目温柔,此刻面色惨白、气息虚弱,小腹高高隆起,身怀六甲,步履艰难,早已撑不住逃亡之路。
二人被大批邪祟余孽死死追杀,身陷绝境,无路可退,转瞬殒命。
苏清沅轻拂衣袖,一缕温润神力轰然荡开,瞬间清空所有追杀邪祟,抹平致命死劫,稳稳护住二人周身安稳。
劫后余生的夫妇满心感激,欲叩谢恩人名号、永世报答。
苏清沅无心留名、无心深究,淡淡转身离去。
于她而言,只是一次普通举手之劳,转瞬便忘。
6 跨时空一瞥,眉眼相似莫名心酸
修补最后一道关键时空大裂缝时,错乱光影骤然交织重叠,
一段遥远未来的画面,强行闯入她的视野。
画面中央,立着一个身形清瘦、身姿挺拔的年轻姑娘。
她肤色清透、眉眼清丽、轮廓利落,眉眼之间,隐隐和苏清沅有七分相像。
清冷骨相一脉相承,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历经风霜的坚韧与隐忍。
此刻的她,状态濒临崩盘。
一身白衣被汗水彻底浸透,脸色惨白如纸,唇色褪尽,牙关死死咬紧。
周身时空风暴肆虐,魂魄飘摇欲散,肉身动荡不稳。
她孤身一人立在破碎山河之间,
以单薄凡人之躯,硬扛时空倾覆之力,
拼尽神魂气力,苦苦支撑一场濒临失败的魂魄肉身融合。
只要稍有差池,魂魄溃散、肉身崩塌,一切彻底归零。
苏清沅完全不认识她。
可看着那相似的眉眼,心底莫名涌上一股陌生、熟悉、酸涩交织的怪异共鸣。
看着少女无人帮扶、苦苦硬撑、濒临溃散的绝境,苏清沅没有丝毫犹豫。
无人察觉的时空缝隙里,她悄然渡出一缕最纯粹的神明神力,
稳稳托住濒临崩碎的魂魄,稳住动荡肉身轨迹,
悄无声息帮她撑过了这场必死绝境。
神力落体的瞬间,苦苦支撑的少女猛地抬头。
透过层层迷蒙时空雾障,她精准锁定了那道温柔清冷的身影。
少女死死望着她,眼眶通红,大颗眼泪无声坠落,哭得克制却极致心酸。
她看不懂少女的崩溃,更不知道她是谁,只满心纳闷地暗自吐槽:
不过顺手帮个小忙、稳住魂魄轨迹而已,至于哭这么夸张吗?现在年轻人情绪也太脆弱了。
她没想深究,转身退出时空夹缝。
可回归本位面的刹那,晚风拂过眉眼,
一滴温热的泪水,毫无征兆从她眼角滑落。
苏清沅愣住,抬手拭去水渍,满眼茫然不解。
万年无悲无喜、从未落泪的神明,竟无故心酸落泪。
她想不通缘由,只当连日耗神过度、心神疲惫,草草压下异样。
7 封印所有苦难,予女儿纯白一生
看完未来碎片、补完所有时空漏洞、铺好全部后路,
苏清沅悄然回归自家小院。
庭院之中,五岁的小允禾正无忧无虑、跌跌撞撞追着飞花奔跑。
软糯笑声清脆天真,懵懂干净,不染半点尘埃。
这是她神明数万载,唯一的私心、唯一的温柔、唯一放不下的人间牵挂。
苏清沅蹲下身,轻轻将软软小小的女儿拥入怀中。
指尖贴在孩童眉心,倾尽最后所有残余神力,
彻底封印程允禾所有黑暗、宿命、系统、轮回、殉道、苦难记忆。
她亲手抹去所有沉重、所有阴谋、所有悲欢、所有枷锁。
她不要女儿背负苍生大义、不要卷入万古纷争、不要承受生离死别。
她拼尽一切,只求女儿一生:
纯白、安稳、热烈、自在、无灾无难。
安顿好懵懂纯白的女儿,她静静望向陪她数年温柔岁月的程砚之。
没有悲壮告白,没有惊天嘱托,只留一句最朴素温柔的家常:
“好好照顾禾禾,好好照顾自己。”
8 终极献祭!神明焚身镇黑暗
夜色彻底倾覆天地。
万古最黑暗的一刻,骤然降临。
沉寂隐忍、寄生万古的邪恶系统,不再伪装、不再藏匿。
整片天地骤然漆黑一片,日月无光、星辰寂灭、山河失色。
浓稠如墨的黑暗从深渊喷涌而出,遮天蔽日、翻涌滚动、吞噬四方。
狂风怒啸、雷霆乱炸、大地崩裂、山河塌陷、位面震颤。
空气中充斥着亿万怨魂哭嚎、众生悲泣、黑暗戾气、毁灭杀机。
那盘踞万古的系统本源,终于显露真实面目。
它不再是温和的任务面板、不再是公正的秩序外壳,
而是一团无边无际、翻滚蠕动、漆黑狰狞、充斥毁灭恶意的巨大黑雾!
黑雾中心,无数扭曲人脸浮沉、嘶吼、挣扎,
那是千万年来被它吞噬的众生执念与残魂!
万古黑暗邪祟,彻底现世!
“苏——清——沅!”
嘶哑、扭曲、怨毒的怪响震荡八荒六合,
系统本源恨意滔天,死死锁定眼前的神明。
“你为我打工万年,替我修补万世剧本,到头来,偏偏要断我根基?!”
“你护苍生、护轮回、护天地,谁来护你?!”
“今日,我便吞了你这先天神体,打败九天、灭绝万古!”
黑雾轰然暴涨,无边黑暗疯狂碾压而来。
所过之处,空间粉碎、灵气寂灭、万物枯朽、法则崩碎!
整片上古界,瞬间濒临毁灭!
远处城池震颤、山川崩塌、生灵哀鸣、万道溃散。
一旁的程砚之瞬间仙威全开,万古至尊之力轰然炸开,
一身修为登顶诸天,抬手便是万千仙法、镇世神光!
他想替她挡下这场万古浩劫,想护她周全。
可黑暗之力太过恐怖,那是寄生天地、吞噬万世的终极邪祟,
早已扎根世界本源,凌驾诸天仙法之上!
仙尊之力撞上黑暗黑雾,瞬间被吞噬、瓦解、消融!
程砚之浑身剧震、气血翻涌、被迫后退,眼底满是惊惧。
他第一次遇见,连自己都无法抗衡的恐怖存在。
苏清沅轻轻抬手,拦住了他。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少年,眼神温柔又决绝。
万年清冷的眼底,盛着唯一的人间与牵挂。
“砚之,退后。”
“这是我的宿命,只能我来扛。”
话音落下,她骤然转身。
那一刻,万年摆烂、佛系慵懒、只想摸鱼养老的神明,
彻底褪去所有人间温柔,展露先天创世神明的终极神威!
万丈金色神光从她体内轰然炸开,冲破黑暗、贯穿天地、照亮万古!
金光澄澈、圣洁、霸道、公正,
是天地最初的本源,是万物初始的秩序,是黑暗唯一的克星!
神光漫天,压过黑雾、镇住雷霆、稳住崩碎山河!
漫天金光之中,苏清沅白衣孑立、身姿挺拔,声音清冷响彻八荒:
“你借天道秩序伪装万古,骗我万年、欺瞒苍生、屠戮世世代代。”
“今日,我苏清沅,以身正天道,以神躯镇黑暗,以神魂封万恶!”
“万古罪孽,到此为止!”
话音落地,她不再保留半分力量。
先天神体全面解禁!
本源神力疯狂燃烧!
她以自身神骨为锁、神血为印、神魂为封,
启动天地最禁忌、最霸道的创世献祭大阵!
漫天金光化作亿万道秩序锁链,纵横交错、缠绕天地,
死死捆住无边黑暗黑雾,镇压动荡本源。
系统本源疯狂暴怒、疯狂挣扎、疯狂嘶吼!
黑雾翻滚炸裂,无尽黑暗煞气疯狂冲击神链:
“我不甘心!我寄生万古、蓄势亿载!”
“苏清沅!你若献祭,你神形俱灭、永世不存!”
“你会彻底消失,无人记得、无人缅怀!”
苏清沅神色平静,眼底无半分悔意。
她活万年无牵无挂,本可清冷自在,
可她遇见了程砚之,有了小允禾,有了舍不得的人间烟火。
为了这烟火,她甘愿赴死,甘愿寂灭。
“我一人寂灭,换万世清明。”
“值得。”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荡整片天地!
神明神骨寸寸碎裂、神脉寸寸崩断、神血漫天挥洒!
万丈金光由盛转淡,温柔又决绝。
她硬生生将无边无际的黑暗本源,一点点、一寸寸,
强行压回深渊底部!
系统本源疯狂溃散、嘶吼、怨毒诅咒,却被秩序神链死死锁死,
根本无法挣脱半分!
最终一声凄厉爆响,庞大无边的黑暗主体,
被彻底镇压、封印、禁锢在深渊底层!
天地骤然一清!
雷霆消散、狂风停歇、山河稳住、日月重明!
浩劫落幕,万世太平!
可漫天璀璨金光,一点点彻底消散。
那立在天地之间、清冷温柔、摆烂万年的神明,
随黑暗封印,一点点消融、变淡、直至不见踪迹。
天地安宁,苍生无恙。
无人知晓谁扛下了这场万古灭世浩劫,无人知晓神明以身殉道。
但在深渊最幽暗的缝隙里,一缕微不可查的黑暗残根,悄然留存、静静蛰伏。
它躲过封印、逃过湮灭、无声无息,
9 仙尊隐世,天下无解的失踪
浩劫终了,天地归安。
全场死寂。
程砚之僵立原地,指尖颤抖、眼底猩红、浑身冰凉。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神明、自己的爱人、自己的余生信仰,
在漫天金光里,一点点彻底消散,无影无踪。
他一身万古至尊修为、通天战力、完整道骨,分毫未损。
可他的世界,彻底塌了。
从此以后,世间再无苏清沅,再无他的温柔烟火、再无他的唯一偏爱。
他抬手,以心头精血立誓,封印自身所有仙力、所有锋芒、所有至尊神威。
万古仙威,一朝尽敛。
曾经威压万域、令诸天俯首、震彻万古的绝世仙尊,
自此甘愿沦为凡人,隐于凡尘烟火。
浩劫过后,无人再见他踪迹。
整个修仙界哗然百年、猜测万年,无人知晓答案。
谁也不懂,那位前途无量、无敌世间的顶级仙尊,为何一夜之间凭空消失、绝迹诸天。
无人知晓,他隐于小小凡尘,守着记忆纯白、懵懂可爱的小女儿,
岁岁年年,安静度日。
他看似普通温顺、毫无力量,体内却永远封存着撼动天地的至尊之力。
只待来日,他的小禾禾身陷绝境、无人可依之时,
他便冲破所有封印,重启万古神威,燃尽一身道途,
为爱女逆天一战、舍身护命、至死方休。
10 终章
苏清沅为神万年,清冷自律、见惯虚妄、看淡无常。
本可一生无牵无挂、逍遥万世。
偏偏凡尘一遇,动心一次,执念一生。
她摆烂万年、佛系万年、清冷万年,
最后却为人间烟火、为苍生万世、为妻母责任,
毅然燃尽神躯、以身封渊、殉道万古。
她修遍天地圆满,护尽万世苍生,
唯独圆满不了自己的小家,留不住自己的岁岁年年。
她留给人间、留给女儿最后的温柔期许,简单又滚烫:
我的小禾,
愿你此生无宿命缠身,无苦难加身,
岁岁安然,永远热烈,永远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