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魔女希尔薇捡到重伤的美男,随手编了个“夫妻”谎言打算白嫖颜值。
失忆的魔王乖乖当起娇夫任她差遣,岂料恢复记忆后她刚要跑路,对方却直接踹飞情敌、倾尽家产求复合:“夫人,连我都是你的,你跑什么?”
1 捡回失忆魔王
边境的迷雾森林深处,终年笼着一层淡紫薄霭。林子尽头坐落着一座被古老结界包裹的高塔——这里远离尘嚣,是希尔薇最满意的养老圣地。
今日午后阳光正好。希尔薇毫无形象地瘫在露台那张铺着天鹅绒软垫的躺椅上,修长双腿随意交叠,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小腿。
她一手捏着本从邻国王子那儿"敲诈"来的孤本魔导书,另一手懒懒抬起,指尖微勾,几株草药便无声悬浮、自动研磨成粉。无声魔法,精准,且省力——她最讨厌费力气的事。
"叮——" 结界外围传来一声轻响,像重锤磕碎了琉璃罩的边缘。
希尔薇连眼皮都没抬,只手指一弹。空气中魔力凝成一只透明的复眼,无声飘向结界边缘。
视野里,一个男人倒在草地上。 隔着老远,她也看清了那身残破的黑甲,和甲缝里渗出、染红一片绿草的暗血。
但真正让她从躺椅上坐直身体的,是那张沾血仍难掩俊美的脸,以及昏迷中依旧紧绷、显然藏着恐怖爆发力的小腿线条。
"极品。"希尔薇舔了舔唇,慵懒的眼神倏地亮了,活像守财奴撞见了金山,"做成魔偶太可惜,可要是救活了……" 她打了个响指,身体腾空而起,深紫长袍迎风猎猎,眨眼便落在那人身边。
凑近一看,这男人的颜值更是直击灵魂:宽肩窄腰,胸肌把残破的衣料撑得鼓鼓囊囊,随微弱呼吸轻轻起伏。
希尔薇心情大好,直接动用空间魔法,连人带甲将他搬回了屋。
接下来三天,她尽情展示了顶级魔女的"钞能力"。
龙血草、百年月光花,这些外界千金难求的药材,被她像喂白菜一样往男人嘴里塞。
药力所至,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结痂。 当萨麦尔再次睁眼时,脑海是一片空白的雪花点。他只记得自己仿佛和光明神殿打了一架,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警惕地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上,身着干爽丝绸睡衣,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草药幽香。
"醒了?" 一道慵懒而磁性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萨麦尔转头,瞳孔微缩。
窗边逆光里立着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宽松深紫长袍、领口微敞,露出一线精致锁骨;她端着一碗香气奇异的药汤,正用一种……评估货物的眼神打量他。
"你是谁?这是哪里?"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迷茫与戒备。
"我是谁?"希尔薇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迷人的幽香愈发浓郁,
"看来伤得不轻啊,连老婆都不认识了?" "老……婆?"
萨麦尔的大脑宕了机,那双深邃眼里满是清澈的愚蠢。
"对啊,我们刚结婚三天。"
她面不改色地撒谎,把那碗价值连城的药汤递到他嘴边,语气忽然幽怨起来,"为了救你,我把家底都掏空了。你要是敢不认账,我就把你扔出去喂史莱姆。"
萨麦尔望着眼前这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又感受到她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心中竟莫名涌起一阵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对不起。"他下意识接过药碗,乖乖喝了一口,眼神清澈得像刚出生的小狗,"我会努力赚钱还你的。"
希尔薇看着他滚动的喉结、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腹肌,满意地眯起眼。
"还钱就不必了。"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肉偿就行。"
2 肉偿误会风波
"肉偿"
两个字在空气里暧昧地发酵了片刻,萨麦尔却像没听懂那层旖旎深意,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他眼神坚定得像在应战,"我会用我的身体来偿还这份债。"
希尔薇挑了挑眉,合上魔导书,饶有兴致:"哦?那你打算怎么做?" 萨麦尔掀被起身,伤还没好利索,动作却利落。
丝绸睡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紧实流畅的背肌,线条一路收进劲瘦的腰窝。
"我先打扫塔里的卫生。"他一脸认真,"你的魔偶太慢,我还能帮它们劈柴、挑水。我力气大,以前……以前好像常干这种活。"
希尔薇愣了一瞬,随即"噗嗤"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沁出生理性泪花。
堂堂魔王萨麦尔,昔日让大陆闻风丧胆的黑暗君主,如今竟要在她塔里当全职男仆?
"萨麦尔,"她止住笑,伸指勾了勾,"过来。"
他不明所以,乖乖到床边蹲下,仰头看她:"要检查我的活儿?可我还没开始……"
"谁让你做家务了?"希尔薇无奈叹气,身体前倾,双手搭上他肩膀,指尖顺着锁骨缓缓下滑,停在那块结实胸肌上画圈,"我说的是'肉偿',不是'劳力偿还'。懂吗?"
萨麦尔眨眨眼,目光落在她作乱的手指上,喉结滚了滚:"不懂。"
"笨蛋。" 希尔薇低笑一声,不再废话,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脖颈,红唇毫不客气地印了上去。
"唔!"萨麦尔浑身一僵,双手悬在半空,不知往哪儿放。
这是个带着草药清香的吻,柔软、温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她的舌尖撬开他齿关,长驱直入。他大脑一片空白,本能想退,腰间那双手却把他牢牢禁锢;呼吸渐急,一股陌生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手……不知道往哪放?"她微微松开,额头抵着他的,声音沙哑,"抱住我,萨麦尔。" 他像得了赦令,颤抖着小心环住她纤腰。
手掌极大,几乎能圈住她整个腰身,掌心热度透过薄衣传来,烫得希尔薇心头发痒。
"对,就这样。"
她引导着他的手向上,抚过脊背,停在后颈
"用力点,我又不是易碎品。"
萨麦尔笨拙收紧手指,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平日清冷的紫眸此刻蒙着水雾,眼尾泛红,美得惊心动魄。
"这样……算还债了吗?"他喘息着问,声音里全是迷茫与渴望。
"这才刚开始呢,亲爱的。" 她轻笑,指尖一勾,床幔自动垂落,遮住满室春光。 …… 这一夜,塔里的烛火摇曳许久才熄。
翌日清晨,萨麦尔醒得极早。看着身边熟睡的她,昨夜那些令他面红耳赤的画面一一回涌——原来"肉偿"是这个意思。他望着她锁骨上那道暧昧红痕,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满足与责任感。
"既然到了这一步,那我更要努力……'肉偿'报答她。" 他小心翼翼起身,没吵醒她。
他惊讶地发现身上的伤已好了大半。轻手轻脚进了厨房,虽失了忆,他却仿佛天生懂得照顾人:熟练生火煎蛋,又去园里摘了新鲜浆果,摆出一份卖相极好的早餐。
希尔薇打着哈欠出来,正看见萨麦尔系着那条并不适合他的粉色围裙,端着一盘煎得金黄的鸡蛋,一脸期待。
"夫人,早安。"
他笑得像只求表扬的大金毛,"昨晚……辛苦你了,快趁热吃。" 希尔薇嘴角抽搐:这魔王对昨晚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明明累得半死的是他吧? "萨麦尔,过来。"她懒懒撑着脸。
他立刻放下盘子凑过去:"不合胃口吗?" 她伸手捏他紧实的脸颊:"昨晚表现不错。作为奖励,今天准你不用做家务。"
"那我做什么?"
"过来。"她拍了拍自己大腿,"让我抱一会儿。"
萨麦尔耳尖泛红,却顺从地坐进她怀里,像只乖巧的大型犬,把头埋进她颈窝。
"夫人,以后我会一直对你好。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可我总觉得……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了。"
希尔薇抚着他柔软黑发,眼神微微一闪。失忆的魔王,果然比传闻里那个残暴的家伙可爱得多。
"那就一直做下去吧。"她在他耳边轻声道,"直到我玩腻为止。" ——后半句她没说出口。
因为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看着这副全心全意依赖她的模样,她那颗沉寂了百年的心,竟悄悄快跳了一拍。
3 魔王留书出逃
这样甜蜜的日子又过了几日。
萨麦尔白天做饭采药,夜里缠着她"履行义务",仿佛要把缺失的记忆一并补上。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几日,他的记忆正一日清晰过一日。
漆黑的王座、跪伏的魔将、边境线上集结的光明神殿大军……碎片逐渐拼凑完整。他是萨麦尔,魔界至尊,注定要掀起腥风血雨的存在。 这里不是他的归宿。
若不回去平息积压的动乱,魔界将陷入内乱,而那些"正义之士"也会趁势踏平魔域。
这一夜,他几乎未曾合眼。
身旁希尔薇睡得正沉,银色长发如瀑铺散,一只手无意识搭在他胸口,指尖勾着他睡衣领口。
萨麦尔低头,目光贪婪地描摹她的眉眼——舍不得。舍不得这个捡他回来、骗他是丈夫、却又对他极好的女人,舍不得这几日草药香里的暖意。
"夫人……"他低声呢喃,眷恋里掺着苦涩,"等我。处理完一切,我一定回来接你。" 他轻轻移开她的手,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一场美梦。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在森林里拾得、用魔力打磨得晶莹剔透的黑曜石戒指,放到床头柜——这是他如今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
又撕下一页羊皮纸,匆匆写了几行字压在其下,最后深深望了床上的女人一眼,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落寞。
…… 日上三竿,希尔薇才伸着懒腰坐起来。身侧早已凉透,那股属于他的清冽气息也淡了。
"萨麦尔?"没人应。
平日这时,那傻大个早该端着早餐凑过来喊"夫人早安"了。 她皱眉掀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目光扫过空荡的房间,最后定格在床头柜——一枚黑曜石戒指,一页羊皮纸。
心猛地一沉。 纸上是潦草急促的字迹,透着一阵挣扎:"夫人,我有必须回去处理的事。我很抱歉骗了你,但我不是普通人。等我,我一定回来。——萨麦尔" 没有"魔王"二字,也没写去向。
"呵。"
一声冷笑溢出喉咙。她随手把信揉成一团,指尖窜起幽蓝火焰,瞬间烧成灰烬。
"跑得倒快。"她赤脚走到窗边推开窗,晨风灌入,吹乱银发。
她没有哀怨,只余被愚弄的恼怒与魔女的高傲。"既然不信任我,觉得我是个需要被保护的普通女人,那还回来做什么?" 她活了几百年,会飞的、有鳞片的、元素体,只要长得帅她都乐意收进囊中。
萨麦尔以为自己是"为保护她"才走?笑话。
"想走就走,正好我也吃腻了煎蛋。" 她转身拉开巨大衣柜——邻国公主送的丝绸裙、矮人大师打造的魔法战袍、魔物皮毛缝的华裘,一应俱全。
"既然这只'小狗'跑了,那就换只更乖的。"
指尖划过一件件衣裙,最终停在一条深紫露背长裙上:高开叉,缀满细碎钻石。 "就它了。"响指一打,长裙自动上身,贴合得一丝不苟。
镜中人美艳不可方物。
"没了萨麦尔,本魔女的日子只会更精彩。" 她取了珍藏香水在耳后手腕轻喷,唤来魔偶:"把卧室收拾了,床单也换——我不喜欢有别人的味道。"
"是,主人。" 最后,她捏起那枚黑曜石戒指在指尖抛了抛:"东西倒还好看。"嘴上说着"留着当个念想",却故意把它随手丢进抽屉最深处,和一堆金币宝石混在一处,"叮当"一声脆响。
——她没看见自己指尖多停了半秒。
"听说邻国王子近日办舞会,去的人才俊不少。"
她对着镜子描眉,自言自语
"还有那个精灵族药师,据说温润如玉,声音也好听……"
眼底泛起兴奋的光,那是猎手踏上新猎场的雀跃。
"萨麦尔,是你先走,就别怪我喜新厌旧了。"
她涂上艳丽口红,对镜抛了个媚眼,"从今天起,本魔女的鱼塘,重新开放。"
推开高塔大门,她脚尖一点,轻盈升空。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4 酒馆抓包吃醋
萨麦尔离开后的第三天,静谧之森边缘一座移动城堡里,一场魔女间的私密聚会正酣。
昂贵的"迷梦香薰"燃出甜腻气息,混着红酒果香。
长桌上银器精致,点心稀奇——会尖叫的曼德拉草饼干、撒过妖精之尘的奶油泡芙。
希尔薇瘫在主位黑天鹅绒软垫上,晃着一杯猩红酒液,今日一身墨绿丝绒长裙,露出大片雪肤与那枚象征高阶魔女的紫水晶吊坠。
"所以那男人跑了?"
对面的红发魔女——脾气火爆的爆破专家,狠狠把镶宝石小刀插进蛋糕
"不知好歹!你就不该救他,直接变蟾蜍踩扁!"
"踩扁可惜。"希尔薇懒懒抿酒,眼神迷离,"那张脸……确实极品。"
"极品又怎样,不听话就是垃圾。"另一位戴单片眼镜的知性魔女推了推镜,冷静分析,"据我研究,雄性一旦恢复记忆或权柄,弃侣的概率高达八成。你需要的,要么心理疏导,要么……一个新替代品。"
"替代品……"
希尔薇咀嚼着这个词,勾起玩味的笑,"你说得对。与其守着一个不信任我的混蛋,不如去多钓几条鱼。"
"这就对了!为希尔薇的自由——干杯!" 玻璃清脆相碰,像告别过去的丧钟,也像迎接新生的序曲。
…… 聚会散去,希尔薇没有回塔,而是踏着飞毯,飞向大陆最繁华的人类都城——圣罗兰城。
城中正逢春日祭典,张灯结彩,旗帜猎猎,烤肉香、花香混着人潮的气息,喧嚣而鲜活。
希尔薇收敛魔力,给自己施加了"魅惑"与"忽视"并存的幻术——在凡人眼中足够勾人,又不惊动强者。
她径直走进一家名为"金蔷薇"的高级酒馆,上了二楼包厢。
她的鱼塘,今夜开张。
第一个进来的是位白袍精灵。
莱戈拉斯,精灵族最年轻的药剂大师,银发如月光流淌,尖耳挂着翠绿叶形耳坠,五官精致得像精雕瓷器。
"美丽的魔女阁下,"他躬身,声音清澈如泉,"听闻您精通草药,这是特制的'月光兰'精华,愿博您一笑。"他递上一只水晶瓶,眼神温润,仰慕恰到好处。
希尔薇接过,指尖擦过他手背,感到那人轻轻一颤。"很香,"她笑,"像你一样。"精灵耳根瞬间通红。
紧接着第二位。"让开,尖耳朵。"门被推开,走进一位深蓝色铠甲的高大男子——邻国二王子凯尔,金发蓝眸,佩剑生寒。他单膝跪地,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尊贵的小姐,我是凯尔。我不懂草药,但我有全王国最锋利的剑、最忠诚的心。只要您愿意,我可为您斩下任何敌人的头颅。" 一温润如玉,一霸道忠诚。
希尔薇心中的郁气散了不少,斜倚软垫、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腿:"都不错。都别站着了,陪我喝一杯。"
精灵懂养生、会按穴放松;王子懂风情、会讲笑话逗人。两人互看不顺眼,在她面前却都彬彬有礼,争相表现。
没过多久,另外三位也闻讯赶来:富可敌国的商会会长送上一张黑金卡;帝国骑士团团长献上一柄传说级匕首;连神秘的魔法师公会副会长都送来一部失传禁咒书。
五人五风格,众星捧月般围着希尔薇。她左手是精灵剥好的葡萄,右手是王子斟满的美酒,听富商讲各地奇闻,看骑士团长笨拙耍剑,眯起眼享受这份被追捧、又尽握主动的快意。
比起那个只会闷头干活、最后还一走了之的萨麦尔,这些鲜活热烈的男人,似乎更有趣。
"希尔薇小姐在想什么?"莱戈拉斯轻声问。 "在想……今晚月色真美。"她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五张俊脸,笑意慵懒而危险,"不如换个地方,继续聊?" 五人眼睛齐齐一亮。
就在这时,希尔薇敏锐地捕捉到窗台上一道熟悉的、被死死压抑的魔力波动。
一只不起眼的黑乌鸦正立在檐角,死死盯着屋内这一幕,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她没回头,笑意却更深了——故意扬高声音,半是撒娇半是挑衅:"哟,这不是那个'有事要忙'的萨麦尔吗?怎么,魔界的事处理完了?还是说,你也来排队追我?"
"轰——" 话音未落,包厢外的走廊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暴响,那只乌鸦化作黑雾炸开。 "砰!" 包厢门被一脚踹飞,木屑横飞,整个二楼鸦雀无声。
凯尔为在美人面前表现,抢先挡到希尔薇身前,冲门口大喝:"不管你是谁,这是王都,休对希尔薇小姐无礼!"
门口立着一个漆黑战甲的高大身影,周身黑雾翻涌,那双眸布满血丝、金色竖瞳——那是魔王暴走的前兆。
他一路狂奔、连斗篷都来不及披,只为早一刻见到她,可进门先入眼的,却是她被五个男人围着:精灵在握她的手,王子跪在她脚边,富商拿俗气的石头换她一笑。
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酒馆温度骤降到冰点,酒杯炸裂此起彼伏。
凯尔转身想向希尔薇表功,动作太急,脚下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地朝她扑过去——在萨麦尔眼中,正是那王子低头、将唇印向她脸颊的姿态。
"找死!!!"
暴怒咆哮响彻酒馆。萨麦尔根本不给反应的机会,抬手一挥,一股黑雾冲击波把碍事的凯尔像拍苍蝇一样掀飞,狠狠砸进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下一瞬他已欺到希尔薇面前,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你敢让他碰你?"声音嘶哑可怕,字字从牙缝里挤,"你说过等我——这就是你等的法子?嗯?"
"萨麦尔,你听我解……"
"我不听!"
他彻底失去理智,猛地低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吻住了她。这不是吻,是惩罚,是掠夺,是宣誓主权。
带着血腥气的气息霸道侵入,舌尖肆意扫荡,仿佛要把她口中属于旁人的味道尽数清除。
"唔……"希尔薇瞪大眼,双手抵着他胸口,却被箍住腰肢动弹不得。
五个男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强吻?"莱戈拉斯推眼镜的手都在抖。
"好强的魔力,这人到底是谁?"骑士团长咽了口唾沫。
萨麦尔吻得极深,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才稍稍松开。他额头抵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像一只要找主人的委屈大狗,又带着令人胆寒的凶狠。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碰你一下,我杀了他;谁看你一眼,我挖了他的眼。" 希尔薇看着这副模样,心里的气早消了大半。
她抬手轻拍他紧绷的脸颊,似笑非笑:"吃醋了?" 萨麦尔咬牙不语,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放开希尔薇小姐!"骑士团长终于回神,提剑冲上,"你这狂徒!" 萨麦尔头都没回,反手一挥——"砰",骑士团长连人带剑被一股无形之力拍进地板,只剩两条腿在外蹬。
全场死寂。
他冷冷扫向剩下的富商、魔法师公会副会长和挣扎爬起的凯尔,只吐出一个字:"滚。" 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
萨麦尔这才回头,凶狠尽褪,小心翼翼地把头埋进她颈窝,声音发闷:"夫人……我错了,我不该走。你别不要我……"
希尔薇望着满室狼藉与那些惊魂未定的食客,无奈叹气,手却轻轻抚上他的背,安抚这只炸毛的魔王
"回家再收拾你。"
"带路。"萨麦尔立刻挺直,紧紧牵住她的手,生怕她又跑了
"回我们的家——是魔宫。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魔王萨麦尔唯一的妻子。" 希尔薇挑眉,没有拒绝。
她看着萨麦尔那副护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只小狗是真长大了,敢咬人了。而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5 带回魔宫宠妻
虚空之门在酒馆后方无声开启,像一道被撕裂的暗色伤口。
萨麦尔牵着希尔薇跨过门槛,人界的喧嚣、尘土与血腥气,连同那几个权贵残留的恐惧,都被彻底隔绝在外。
巍峨的黑曜石宫殿映入眼帘。幽蓝魔火沿廊柱静燃,空旷大殿里,无数高阶魔族守卫一见那道黑影,齐齐单膝跪地:"恭迎陛下!"声震穹顶。
可这位令万魔战栗的至尊,连余光都没分给他们。
他握紧希尔薇的手,力道大得像怕她化作烟雾散去,目不斜视,径直穿过大殿走向深处最奢华的寝宫。
"萨麦尔,慢点。"她被拽得踉跄,"你的宫殿要塌了吗,这么急?" 他猛地停步转身,那双金瞳里哪还有半分威压,只剩满得快要溢出的委屈。
"我怕。"
他低声,声音发哑,"怕一松手,你又不见了。" 酒馆里凶狠护食的魔王不见了,有的只是那个塔里撒娇的"小狗"。
希尔薇最后一点火气也被这句话磨平,抬手拍他背,语气软了几分:"我既然跟你来,就不走。除非你表现不好。"
萨麦尔立刻站直,眼里像点燃了魔火:"我会表现!我一定好好表现!" 他冷喝:"来人!"
一名魅魔总管战战兢兢进来:"陛、陛下有何吩咐?"
"把库房里那箱从龙族缴获的七彩宝石、还有星光丝长裙,一并送到寝宫。"他又转头讨好地眨眼,"夫人,俗气的金银你不喜欢,这些应该能入眼。" 希尔薇挑眉——龙族宝石、星光丝长裙,这只魔王的家底,确实比她那座小高塔丰厚。
"算你有心。" 见她神色松动,萨麦尔挥退侍女,亲自蹲下替她脱沾了尘的长靴。
指腹带薄茧,动作却轻得不像话,擦过足心时惹得她微颤。
"去泡个澡吧夫人,玫瑰精油放好了,水温我也试过。"他仰头看她,眼神湿漉漉的。 白玉池热气氤氲,铺满鲜红玫瑰花瓣。
萨麦尔卷袖进来,拿起香皂,认真得像行某种仪式:"我帮你擦背。"那双战场上收割过无数生命的手,此刻落在她背上,力道恰好,舒服得她几乎睡过去。
"萨麦尔。"
"嗯?"
"以后不许再一声不吭地走。"
她闭着眼,懒懒道,"不然把你变成青蛙,扔进井里。"
"不会了。"他声音低而虔诚,"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你。你是我的王后,只能待在我身边。"
洗完澡换上那件流光溢彩的星光长裙,她整个人像被月色重新洗过。 晚餐时他屏退厨师,亲自在寝宫小厨房忙碌。
魔界食材古怪——会尖叫的蘑菇、长着翅膀的肉排,全被他用魔力压得服帖,端上桌竟比人界餐厅还精致。
"尝尝这个,加了魔界香料。"他切好肉排递到她唇边,眼神期待。希尔薇咬一口,鲜嫩多汁:"不错。"他眼睛瞬间亮得尾巴都要翘上天。
夜幕降临,魔宫双月升起。
寝宫圆床柔软如云,希尔薇刚躺下,身侧便陷下一块。
萨麦尔像只巨大的八爪鱼缠上来,脑袋蹭着她颈侧。
"夫人……"
"又怎么了?"
"我睡不着。想到之前几天没抱着你睡,我就心疼,要补回来。"
"怎么补?"
他喉结滚动,眼神渐深,翻身撑在她上方,将她笼在阴影里。
"用身体补。白天我是你的管家,做饭、暖床、送宝石;晚上……我是你的萨麦尔,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萨麦尔。"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陛下。"她勾住他脖颈,主动吻上去。
这一夜,寝殿烛火摇曳,无人再提离别。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萨麦尔才餍足地抱着昏睡的她,轻吻她额头——什么魔界权柄、什么征服野心,此刻都抵不过怀里人一声安稳的呼吸。
"早安,我的王后。" 可就在这片静谧里,床头一枚黑色符文石骤然亮起刺目红光,传出大祭司苍老焦急的声音:"陛下!禁地封印破碎,被封印千年的'虚空梦魇'逃出来了!它已冲破防线,正向人界移动!" 萨麦尔眼神一沉。
虚空梦魇——连他全盛时都要费一番手脚镇压的怪物。他看了看熟睡的她,眸中凝重:那东西若去了人界,她常去的城镇、她的朋友,都会陷入危险。
更重要的是,那是她想守护的地方。 他轻起身替她掖好被角,走出寝宫。
殿外魔将已跪了一地。
慵懒褪去,令天地变色的魔王威压重新降临。"传令,集结魔军,准备出征。"顿了顿,又冷声道,"别让夫人知道,她刚睡下。" 然而穿戴整齐准备出发时,却发现希尔薇倚在寝宫门口,披着紫色长袍,银发微乱,似笑非笑。
"要去打架?"她打着哈欠伸懒腰,曲线毕露,"带上我。那怪物的晶核,应该能卖不少钱。" 萨麦尔一愣,随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遵命,夫人。"
6 魔女瞬杀梦魇
人界边境的天空被撕成诡异的紫黑,像一块浸透墨汁的破布。
曾经繁华的要塞已成废墟,断壁残垣间燃着幽绿魔火,空气里硫磺与血腥交织,令人作呕。
萨麦尔携希尔薇破空而来,黑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吼——!"震耳咆哮从战场中心炸开。 山岳般的怪物正在肆虐:通体黑雾凝聚、没有固定形态,无数猩红眼睛在雾中明灭。巨大触手每砸落一次,大地便剧烈震颤,人类引以为傲的魔法护盾在它面前脆弱如纸。
"虚空梦魇。"萨麦尔掌心凝起毁灭性黑魔力,眉头紧锁,"比传闻更难缠——物理防御几乎为零,寻常魔法的抗性却极高……" 他正欲上前牵制、给希尔薇留出安全距离,身边却忽然一空。
"萨麦尔,退后。"
清冷慵懒的声音,突然响彻战场。
萨麦尔抬头,瞳孔骤缩。
希尔薇悬浮在半空。她没有念咒、没有取法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施法姿态。银发在狂风中飞扬,紫裙勾勒纤细身形——她美得近乎不真实,与下方狰狞巨兽形成刺目反差。
地面人类指挥官惊愕张嘴:"没有吟唱?她怎么施法?"
连虚空梦魇也似感到威胁,停止破坏,无数猩红眼睛齐齐转向她,发出愤怒嘶吼,随即漫天黑色死光铺天盖地轰来。
"夫人!"萨麦尔心头一紧正要出手——下一瞬,却彻底愣住。 希尔薇只微微抬起右手,修长食指轻轻一点。 嗡——世界仿佛静止。没有爆炸,没有冗长咒语。
以她指尖为中心,无数晶莹、璀璨金光的巨大荆棘凭空生长,速度快到超越视觉——她用的并非寻常魔法,而是直接调动天地间的自然本源,那足以傲视万法的"魔法抗性"在这股力量面前形同虚设。
荆棘像穿透薄雾般贯穿漫天死光,随后—— 噗嗤!噗嗤!噗嗤! 成千上万根金荆棘在同一时刻精准刺入怪物庞大身躯。
那头方才还不可一世的超级魔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便骤然僵直。
希尔薇手指轻轻一握。"碎。"红唇轻启,一字。 轰——!山岳般的怪物在众目睽睽之下炸裂,黑雾被金光瞬间净化,庞大身躯化作无数光点消散风中。
秒杀。
从她出手到结束,不过三秒。 战场死一般寂静。
风停了,火灭了,连幸存者的呼吸都仿佛消失。
所有人呆望空中那道优雅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级别的魔法?无声瞬发?禁咒?还是神迹?
萨麦尔悬在半空,震撼久久难平。他见过无数强大法师、见识过毁天灭地的禁咒,却从未见过如此举重若轻的战斗——不吟唱、不设阵,仅凭对魔力绝对的掌控,便把规则玩弄于掌间。
"这就是……我的夫人。"他喃喃,爱意与崇拜几乎要溢出来,"她不只是美丽,她是真正的强者。"
恰在此时几道破风声传来——之前在酒馆被"教训"过的那群男人竟也赶到了战场边缘:莱戈拉斯、凯尔、骑士团长……本想帮忙,或至少刷点好感。
"天哪……那是希尔薇小姐做的?"
莱戈拉斯推眼镜的手都在抖,"这种级别的自然魔力掌控……她难道就是自然女神的化身?"
"太美了、太强悍了……"骑士团长望着空中身影,满目狂热,"这才是值得效忠的女王!"
凯尔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早忘了先前的恐惧,"希尔薇小姐!您没事吧?快下来,让我看看!"说着竟不顾萨麦尔还在一旁,就要跑过去。
这一幕瞬间刺进萨麦尔眼里。方才对夫人实力的崇拜,顷刻化作浓浓醋意与危机。
这群苍蝇,竟敢当着他的面觊觎他的王后。
金瞳竖成一线,恐怖魔压轰然爆发,比面对虚空梦魇时还可怕十倍。他瞬移到希尔薇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腰扣进怀里。
"谁准你们靠过来的?"
冷冷扫向下方,声音像从九幽传来,杀意毫不掩饰,"她是我的妻子,魔界王后。再敢多看一眼,我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当灯泡踩。"
下方众人被震得脸色惨白,纷纷后退。 希尔薇靠在他怀里,看看那群吓破胆的男人,又看看身边这个吃醋却仍把她护得严严实实的魔王,勾起一抹愉悦弧度。
她伸手勾了勾他下巴:"行了,别吓唬小孩子。刚才那怪物的晶核好像掉下去了,是好东西,去给我捡回来。" 方才不可一世的魔王杀气瞬间收敛:"遵命,夫人。"临去还不忘回头瞪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快滚,没见王后在吩咐事吗?"说完像只听话大狗,嗖地飞下去捡晶核。
希尔薇望着他的背影,轻轻笑出了声。这样的日子,似乎也挺有趣。
7 灵魂契约锁爱
虚空梦魇之危解除,人界天空重归湛蓝。
萨麦尔不给那群"苍蝇"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以最快的速度携希尔薇撕裂空间,直接回了那座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魔宫。
寝宫内,落地窗外是魔界特有的双月奇观,紫月洒在柔软地毯上,静谧美好。
希尔薇换下战斗长裙,披一件宽松丝绸睡袍,慵懒靠床头翻一本从人类王国搜罗来的时尚杂志。
"夫人。"萨麦尔走进来——脱去了象征无上权柄的黑甲,只着一件单薄白衬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手里没拿武器,而是抱着一只沉甸甸、刻满古老魔纹的黑金箱。
"这是什么?战利品?"她合上杂志挑眉。
"不。"萨麦尔走到床边,单膝跪下——这个曾在魔界万人之上、视众生如蝼蚁的魔王,此刻像最虔诚的信徒,捧着最珍贵的宝物献予神明,"这是我的诚意。" 修长手指按上锁扣,"咔哒"一声箱盖弹开,璀璨光芒几乎照亮整个寝宫。
希尔薇慵懒的眼神瞬间凝固,紧接着那双紫眸亮得惊人。
箱里整齐码着成堆极品魔晶,每块都拳头大小、散发纯净魔力波动;魔晶之上更尽是不可思议的珍宝——龙鳞打磨的盾牌、鲛人进贡的夜明珠、数把镶嵌顶级宝石的魔法匕首。"这些……都是给我的?"她声音都高了调,忍不住抓起一把魔晶掂量,那沉甸甸的质感让她心花怒放。
"都是你的。"萨麦尔见她反应,终于松口气,又补,"这只是一部分。魔宫地下金库还有更多,魔界西边三座金矿、东边五座宝石矿,以及我在人类王国几家商会的全部股份,都已转到你名下。"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魔王纹章的黑戒指,牵起她的手,郑重戴上她食指,"夫人,我知道你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也喜欢钱。以前是我不好,没给你安全感。以后我的钱是你的,人是你的,连命也是你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希尔薇看着指上那枚象征魔界最高权柄的戒指,又看看面前这个为哄她几乎倾家荡产的魔王,嘴角疯狂上扬。
这哪里是魔王,分明是她梦中情郎。
"算你识相。"她满意合箱、收入储物空间,心情大好地捏了捏他的脸,"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这个'赔嫁'了。"
"那夫人是不是……原谅我了?"
"原谅是原谅了。"她眼珠一转,露出狡黠的笑,"不过为保险起见,得立个契约。"
"什么契约都行!"
希尔薇坐起身,指尖凝起一团粉色魔力。"灵魂契约。内容很简单:第一,你不许离开我超过三天;第二,不许对别的女人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的身心、财产、乃至灵魂,都永远属于我希尔薇。若有违背……"
"若有违背,"萨麦尔接过话,目光灼灼地握住她的手,让粉色光芒融入两人掌心,"我就生生世世做你的狗,任你驱使,永不背叛。" 粉光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没入眉心。契约成立,一种血脉相连的羁绊感骤然升起,萨麦尔清晰感受到她此刻的愉悦,还有那一点藏不住的爱意。
"好了,契约已成。"她收回手,望着他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舔了舔唇,"现在,我们来履行契约的附加条款吧。"
"附加条款?契约里好像没有……"
"我说有就有。"她一把将他推倒在柔软大床上,居高临下,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衬衣扣,"条款内容就是——今晚,你要好好伺候本魔女。" 萨麦尔脸瞬间红透,却没反抗,反而顺从张开双臂,眼里带着羞涩与期待:"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这一夜,魔宫的月亮都害羞地躲进了云里。
…… 婚后的日子,比希尔薇想象中更惬意。
她再也不用为采药风吹日晒,因为魔王陛下承包了所有家务。
清晨,她在他怀里醒来。"夫人早安。"他早醒了,撑着头看她,见她睁眼便在额头落下一吻,"早餐好了,龙血果酱配烤面包。"
白天她躺在露台晒太阳,他就坐旁边剥葡萄——"这颗甜。"喂进她嘴里;"这颗酸。"又赶紧递上一杯蜜水。
偶有魔界贵族求见,他毫不客气让他们在殿外候着,直到她睡醒午觉才懒懒起身理公务。
那些曾对魔王敬畏不已的魔将,如今见她都毕恭毕敬一声"王后陛下",眼里满是敬畏——毕竟他们亲眼见过自家陛下跪在地上给王后穿鞋。
"萨麦尔,我觉得我现在过得太堕落了。"某天午后,她躺在他腿上数着刚到账的金币,感叹。
"堕落不好吗?"他拿着一本故事书,低声给她念,"我就喜欢夫人这样,什么都不用操心,只开开心心的就好。"放下书,他低头看怀里的女人,满目宠溺,"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把整个魔界都给你玩,我也心甘情愿。"
希尔薇望着他认真的样子,心口涌起暖流。
她伸手勾住他脖颈,主动送上一个吻:"那就这么说定了。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别想甩掉我。"
萨麦尔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声音低沉而坚定:"求之不得。"
后来希尔薇才慢慢知道——当年那场让萨麦尔重伤坠界、又暗中解开虚空梦魇封印搅乱两界的,同出于光明神殿之手。
只是那时她已懒在意这些,因为她的魔王陛下得知后,只冷声吩咐一句"把光明神殿在边境的几处据点,连根拔了",便回头继续替她剥葡萄。
阳光正好,岁月静好。在这个魔法盛行的世界里,强大的魔女与忠犬的魔王,终于找到了属于他们最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