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最近更新 > 穿书女配身上攻略反派,他爱上我又忘记我?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4 22:24:44

凌晨两点,市一院急诊室静得只剩下仪器滴滴的轻响。

惨白的灯光压得人眼皮发沉,刚毕业的医学生陈温苒,靠在护士站的墙壁上,整个人累得快要脱力。

她从小无父无母,一个人撑着所有日子。读书、考试、上班、熬不完的夜班,没人疼、没人等、没人问她累不累。孤独,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唯一的摸鱼乐趣,就是翻翻手机里一本古言小说。

书里有个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二,丞相嫡女陈温苒。

生来锦衣玉食,爹娘捧在手心里疼,偏偏长了颗恋爱脑,日日追着温润太子跑,性子娇纵任性、不懂事,让父母操碎了心。

而书中最大反派沈烬渊,是全书最孤最苦的人。

年少身世飘零,一路浴血拼杀,少年掌权、杀伐果断,朝野人人畏惧。世人都骂他煞神、避之不及,一辈子身居高位、孤身耐寒,从来没人真心待过他。

原书情节里,太子与将门嫡女是官方男女主,顺着既定轨迹相知相爱、历经风波,最终修成正果、相守一生。而炮灰和反派,后期为了上位刺杀太子,各自落得潦草结局。

大概是同病相怜,陈温苒每次看到沈烬渊的情节,心里都会莫名发酸。

连续通宵透支体力,她眼前骤然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睁眼,没有刺鼻消毒水味,没有冰冷的操作台。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身下是柔软蓬松的锦被,耳边是温柔的哽咽声。

“苒苒,我的乖女儿,你可算醒了!”

母亲温氏红着眼眶,小心翼翼抚着她的脸颊,满是后怕。一旁的丞相陈景渊,气质儒雅温和,眉眼间全是宠溺和松了口气的释然。

陌生的记忆猛地涌入脑海,陈温苒瞬间反应过来——她穿书了。

穿成了书中那个被父母宠到大的陈家嫡女,陈温苒。随父姓陈、随母姓温,名字里全是双亲的爱意,家世圆满,父母恩爱和睦。

而她,是现代孤身打拼、无依无靠的普通医学生。

还没等她细细消化,机械的系统音在脑海响起。

【叮!爱意攻略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陈温苒】

【新手初始积分:0】

【主线任务:攻略终极反派沈烬渊,刷满100%爱意值】

【新手支线任务:修复亲子好感,获取父母百分百信任】

【任务奖励:300积分、解锁现代药品商城、解锁物资兑换权限】

【终极权限:满值后二选一——回归现代(空调西瓜手机)/留驻本世界(代价:沈烬渊清空爱恋记忆)】

陈温苒眼睛瞬间亮了。

回归现代!这是她第一想法!

古代再好,没有恒温空调、没有冰甜西瓜、没有随时能刷的手机,日子又闷又拘束。

她现在的目标特别简单:攒积分、做任务、刷满爱意、赶紧回家躺平享福。

而第一步,就是挽回父母的信任,拿到启动积分。

原主从前是实打实的娇纵恋爱脑。眼里只有太子,整日胡思乱想、晨昏颠倒、任性发脾气,不听爹娘劝,让陈家夫妇日夜操心,信任值跌到谷底。

卧床休养的这半个月,陈温苒打算彻底洗白人设、改头换面。

这天晨起请安,阳光温柔洒满庭院。

温氏坐在廊下赏花,陈丞相刚下早朝归来。

陈温苒端正行礼,抬着一张乖巧认真的小脸,语气格外郑重:

“爹、娘,我彻底想通了!”

夫妻俩一愣,齐齐看向她。

“我以前真的太不懂事了,骄纵任性,总为了不相干的人胡思乱想、闹小脾气,让你们日日替我操劳操心。”

“从今天开始,我彻底洗心革面!再也不做恋爱脑、再也不乱耍小性子,我好好听话、好好孝顺你们,踏踏实实做你们懂事的乖女儿!”

一番话说得真诚又实在,半点从前顽劣的影子都没有。

温氏瞬间红了眼眶,又欣慰又好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我的苒苒,终于长大了。”

陈丞相眼底暖意融融,连连颔首:“你心性通透安稳就好,爹娘不求你荣华富贵,只求你一生平安顺遂。”

往后几日,陈温苒行动力拉满。

温氏常年气血虚弱、夜里睡不安稳,她靠着现代养生常识,每天帮母亲按揉肩颈、梳理经络,叮嘱她少思虑、调作息。

陈丞相日日公务劳心费神,她便每日提前沏好安神清茶、备好软糯糕点,安安静静陪在一旁,温顺又体贴。

从前娇气任性的大小姐,彻底变成了贴心小棉袄。

陈家夫妇彻底放下顾虑,对她全然放心、全然信任。

【叮!新手支线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父母满值信任!】

【奖励发放:积分300、解锁初级药品商城、解锁全部物资兑换权限!】

积分到手,陈温苒立刻打开系统商城。

她只是普通穿书者,不预知完整情节、不清楚未来变故,更不知道日后会有刺杀、会有边关战乱。只是凭着医学生的职业敏感,记得沈夫人常年患有哮喘,春日柳絮最是凶险,便直接消耗260积分,兑换出现代医用哮喘急救喷雾+抗过敏舒缓药剂,存入系统空间,以备不时之需。

万事俱备,静待时机。

暮春三月,春风和煦,沈家举办赏花宴,遍邀京中世家权贵赴宴。

沈烬渊少年掌权、权倾朝野,冷戾之名震慑朝堂。他生母沈夫人常年缠绵病榻,患有顽固遗传性哮喘,最怕春日飞絮与花粉刺激。

宴席过半,暖风卷着漫天柳絮纷飞,花香混着细絮铺满整座庭院。

原本强撑着陪客的沈夫人,脸色骤然泛白,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瞬间滞涩,喉咙发出压抑的喘鸣,整个人摇摇欲坠。

全场瞬间大乱。

宾客惊慌避让,下人乱作一团,急着传太医。古代没有特效急救药,气道痉挛凶险万分,根本撑不到太医赶来。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之际,陈温苒快步上前,声音清亮笃定:“大家让开,我能救沈夫人!”

众人满脸诧异,却被她沉稳的气场震慑,纷纷退让开来。

陈温苒有条不紊指挥众人开窗通风、清扫飞絮、隔绝过敏源,借着衣袖遮掩,取出提前兑换的急救喷雾,专业施救。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原本窒息濒死的沈夫人呼吸渐稳、面色回暖,彻底脱离险境。

赶来的太医细细诊查后,连连惊叹,直呼是神迹。

廊下伫立的沈烬渊,漆黑眼眸沉沉锁住她,眼底的寒霜悄然松动。

少年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冷冽,周身杀伐气场凛冽逼人,生人勿近。他见惯人心算计、趋炎附势,还是第一次遇见这般干净坦荡、沉稳温柔的姑娘。

沈夫人紧紧攥着她的手,满是感激:“温苒丫头,你救了我的性命!”

沈烬渊缓步上前,清冷嗓音敛尽寒意,郑重开口:“可否劳烦小姐暂住沈府,长期为家母调理身体?沈家感念大德。”

陈温苒心底暗喜,正好贴合任务,面上温婉点头:“分内之事,自当尽力。”

沈烬渊心思缜密至极,格外看重女子名节,唯恐外人胡乱编排闲话,当即补充道:“我即刻让人接阿瑜入府同住。”

阿瑜,沈瑜,他的堂妹,长居深宫的昭阳公主,也是陈温苒从小到大最好的闺蜜。

“你孤身入府诊病,外人不知情必会胡乱揣测,污你清白。阿瑜是皇室公主、你的挚友,有她同住作证,朝野无人敢非议你半分。”

字字周全、句句尊重。

陈温苒心头一暖,点头道谢。

隔日,沈瑜便从宫中搬入沈府。

沈瑜一踏进院子,直接扑进陈温苒怀里,性子娇憨黏人:“温苒!可算能天天跟你待在一起了!宫里规矩多、闷得要死,我早就想出来陪你了!”

陈温苒笑着搂住她软乎乎的身子,眼底满是温柔。

自从沈瑜入府,两人日日朝夕相伴、同吃同住、无话不谈。陈温苒怕她待在沈府无趣,时常用剩余积分悄悄兑换各种现代小零食。

芒果干、奶糖、巧克力、酥脆饼干、果肉干,全是古代从未见过的零嘴。

每回夜深人静、房中无人,陈温苒就偷偷拿出来跟她分享。

沈瑜每次吃到都眼睛发亮,嚼得津津有味,死死黏着她:“温苒你到底藏了多少宝贝!次次都能拿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我这辈子就黏你了,谁都不跟!”

陈温苒被她缠得哭笑不得,日日换不同的小零食哄她,两人感情愈发亲密要好。

也正是这段朝夕相处的温柔日常,让沈烬渊一点点动了心。

他从来不是被动被治愈,是他先悄悄留意她、悄悄偏爱她、默默护着她。

沈烬渊性子冷淡、话少寡言、从不近人情,朝野上下人人敬畏,没人敢在他面前多言半句。可自从陈温苒住进府中,他的目光总会不经意落在她身上。

他默默记下她所有喜好。

知道她不爱甜度太高的古式糕点,偏爱微酸清爽的吃食;知道她夏日怕闷热,悄悄让人在她院里多放冰盆;知道她夜里久坐看书,吩咐下人夜夜为她留灯、送暖茶。

府里的膳食点心,只要是她爱吃的,他都会不动声色让人留一份,送到她院里,从不声张、从不邀功。

真正让陈温苒彻底沦陷、心甘情愿爱上他的,是那场满城流言风波。

原主从前痴恋太子、骄纵跋扈、行事张扬,在京中贵女圈名声极差。哪怕如今换了内里、彻底改了性子,依旧有不少人嫉妒她得沈家信任、得沈夫人喜爱、能近身陪伴沈烬渊。

一时间,京中流言四起,字字刻薄:

“陈家人本性难移,从前追太子追得狼狈不堪,如今又赖在沈府攀附权臣!”

“看着温顺懂事,心机最深,为了靠近沈大人不择手段!”

“以前骄纵跋扈欺负旁人,现在装模作样博好感,最是虚伪!”

碎语流言满天飞,所有人都拿着原主的旧错,往现在的陈温苒身上泼脏水。

沈瑜气得小脸通红,好几次要冲出去跟人理论,都被陈温苒拦下。

“别去,越辩越乱。”陈温苒默默忍下所有委屈。

她换了灵魂、改了性子、踏踏实实做人做事,却要替原主的荒唐背负满身骂名,心底难免酸涩。

她自己能忍,可沈烬渊半点舍不得她受委屈。

流言传开不过一日,他便尽数知晓。

他从不让一句脏流言传到她耳边,只私下传令,彻查所有造谣源头。

沈烬渊坐在书房,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冷得刺骨:

“所有传谣、造谣、刻意重伤陈小姐之人,一一登记,彻查到底。”

属下应声退下,连夜清查京中各家闺阁、茶楼闲谈。

第二日,所有造谣传谣、重伤她的世家贵女,尽数受到惩戒。有的被家族禁足,有的被取消婚配选秀资格,牵连的世家也被朝堂借机敲打、削减恩典。

一夜之间,满城流言,彻底清零。

再无人敢妄议陈温苒半句。

事后沈烬渊特意寻她,在落日余晖的庭院里,静静看着眉眼清淡、默默隐忍的少女。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十足笃定的护短:

“我知你性子通透,从不与人争长短。但别人不懂你,我懂。从前是从前,现在的你,善良仁心、心怀志向、风骨干净。”

“往后,谁敢污你清白、辱你名声,我替你一一清算。你不必忍让,不必受委屈。”

那一刻,晚风轻轻拂过庭院,夕阳温柔落在他清冷的眉眼间。

陈温苒心底积压许久的酸涩轰然崩塌,也正是这一刻,她彻底、心甘情愿爱上了沈烬渊。

所有人都盯着她的过往诟病她,唯独他,只看她当下的本心。

所有人都人云亦云、肆意诋毁她,唯独他,稳稳站在她身后,替她扫尽风雨、护住她所有体面。

不是她单方面付出,是他先默默守护、悄悄偏爱,让她看得见真心、看得见被珍重。

谁也没料到,一场隐秘危机悄然降临。

夜深静谧,星月隐没。

数名顶尖死士悄无声息潜入沈府书房,目标直指权倾朝野、挡尽世家利益的沈烬渊。

厮杀短促惨烈、悄无声息,刀光剑影尽数闷在院落深处,府中下人、偏院女眷无一察觉。

沈烬渊以一敌众,全歼所有刺客,后背却被利刃划开一道深长伤口,热血浸透厚重的玄色衣袍。

他一生隐忍孤倔,早就习惯独自扛下所有伤痛,从不外露半分狼狈。他淡淡遣退所有侍卫,打算独自留在书房清创包扎,不愿惊动母亲、堂妹,更不愿惊扰那个干净温柔的小姑娘。

夜深露重,万籁无声。

陈温苒今夜睡得浅,习惯性起身巡查沈夫人的院落,怕她夜里旧疾突发无人照看,纯属医者本能、善心使然。

路过主院书房时,晚风飘来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她心生疑惑,驻足细听,房内传来几声压抑至极、强忍剧痛的喘息。

她毫无预判、纯属巧合,轻轻叩门无人应答,便试探着推门而入。

烛火摇曳,光影斑驳。

下一秒,陈温苒瞳孔微震,心里忍不住惊叹。

我去?!

这不是沈烬渊吗?!

这人平日里冷得像万年寒冰,不苟言笑、生人勿近,私底下身材也太绝了!

他背对着房门,正抬手缓缓褪去染血的玄色外袍。宽肩窄腰,脊背线条利落流畅,肌理分明。哪怕背上横着一道狰狞深长的刀伤,也丝毫不显狼狈,反倒衬得他气场凌厉、身姿挺拔。

短暂失神后,医学生的专业素养立刻压过杂念。

她快步上前,语气真切担忧:“你别动!伤口太深、位置凶险,自己处理很容易发炎感染!”

沈烬渊闻声骤然回头,眼底残留的厮杀冷戾与警惕,在对上她澄澈干净、只剩担忧的眼眸时,瞬间尽数收敛。

他本想拒绝,可看着她亮晶晶、满是认真的眼睛,竟鬼使神差地坐定不动,任由她近身照料。

烛火温软,光影落在少女低垂的眉眼上。

她小心翼翼替他清理血污、消毒、上药、包扎,动作轻柔又稳妥,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脊背,暖得他常年寒凉的身子渐渐松弛下来。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温柔对待、被人真心疼惜狼狈模样。

处理完伤口已是深夜,两人腹中空空。

陈温苒舍不得他受伤熬夜空腹,偷偷从系统空间拿出自己攒积分兑换的私藏——现代泡面。

热水一冲,鲜香浓郁的热气瞬间填满肃穆清冷的书房,是古代从未有过的烟火气息。

她把热气腾腾的面递给他,笑得狡黠软萌:“独家私藏,外面有钱都买不到。”

沈烬渊接过瓷碗,指尖不经意和她相触,微微一顿。他低头吹凉热气,慢慢吃了两口,抬眼看向对面的少女,语气放得很轻:

“陈小姐,我很好奇,往后你打算做什么?世家贵女,大多只求觅得良人、安稳度日,你也是如此吗?”

陈温苒捧着自己那碗面,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清亮:

“才不是。我想开一间医馆,好好做生意,凭自己的医术赚钱,攒够属于自己的银子。”

沈烬渊眉梢微挑,带着几分诧异:

“开医馆?女子抛头露面行医,难免遭人非议,你不怕吗?”

陈温苒扬声一笑,眼神坦荡通透:

“凭本事谋生,何必在意旁人闲话?谁说女子只能困在后宅、相夫教子?我想凭医术救人,凭双手立足,自己掌控自己的日子,不用依附任何人。”

沈烬渊静静望着她,烛火映亮她眼底的光,心底沉寂多年的位置轻轻一颤。

他见惯了依附权贵、困于后宅的女子,还是第一次遇见这般独立通透、心怀自我的姑娘。

“你胆子倒是大。”

“人活着,总要为自己活一次。”陈温苒咬着面,眉眼带笑。

夜色温柔,四下寂静。

这番对话,彻底击穿了沈烬渊荒芜孤冷的心底。

他见过趋炎附势、见过虚荣算计、见过为爱卑微的女子。

唯独陈温苒,干净、通透、善良、鲜活,还有自己的志向与格局。

她救他,不是预谋、不是攀附,只是恰好遇见、本心向善。

那一刻,沈烬渊冰封多年的心,彻底沦陷,情根深种。

吃完面,烛火摇曳,晚风温柔,月色清亮如水。

沈烬渊看着少女眼底细碎的光亮,喉结微滚,低声邀约:

“今夜月色很好,要不要跟我去房顶坐一会?”

陈温苒抬眼撞进他温柔深邃的眼眸,心头微颤,轻声点头:“好,不过你的伤……”

“无妨。”沈烬渊轻声安抚。

下一瞬,沈烬渊长臂舒展,稳稳揽住她的腰。

身形骤然腾空。

轻功携着夜风,衣袂翻飞,风声从耳畔掠过,整座府邸的灯火在脚下缓缓倒退。身姿轻盈安稳,半点颠簸无有。

陈温苒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紧紧靠在他怀里。

他的怀抱宽阔安稳,带着常年习武的温热,还有清浅的松木气息,安全感满得快要溢出来。

两人稳稳落在主楼最高的屋顶瓦片上,视野开阔,漫天星河倾泻,圆月高悬,清辉铺满大地。

沈烬渊没有松手,依旧稳稳圈着她的腰,让她安稳靠在怀中,低声问:

“怕吗?”

陈温苒摇摇头,脸颊微微发烫,小声道:“不怕,有你抱着,很稳。”

屋顶夜风微凉,星河璀璨,四下无人,只剩彼此。

沈烬渊低头看着怀中娇小的少女,眼底所有冷色尽数化开,温柔得一塌糊涂。

“我从不带任何人上屋顶。”他轻声道,“唯独你。”

陈温苒心头甜甜的,忍不住抬眼望他:“为什么唯独我?”

沈烬渊垂眸凝视她,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眸、小巧的鼻尖、微抿的软唇上,嗓音低哑缱绻:

“别人畏我权势、避我戾气、图我便利,唯独你,真心待我、干净待我。”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开她被夜风吹乱的鬓边碎发,动作温柔至极。

陈温苒靠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上,无意间掌心往下一贴,正好覆在他紧实的腰腹上。

触感硬实利落,她瞬间脸红心跳,窘迫地想收回手。

手腕却被他轻轻扣住。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漾着浅浅笑意,嗓音低哑带笑:

“摸够了?”

陈温苒埋在他怀里,羞得声音细细软软:“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烬渊低低轻笑,胸腔轻轻震动,满是宠溺:

“无妨。你喜欢,便摸。”

夜风温柔,星河漫天。

他微微低头,温热柔软的唇,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浅浅一印,温柔缱绻、克制珍重。

不是热烈的吻,是极致珍视、满心心动的额头吻。

一触即分,却让两人心跳彻底失序。

陈温苒抬眼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眼底含着水光,轻声呢喃:

“沈烬渊……”

“我在。”他垂眸望她,满眼温柔。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她鼓起勇气,小声坦白。

沈烬渊心口狠狠一颤,深深凝望着她,眼底星河尽数落满她一人。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字字郑重:

“不,是我先喜欢你。从你温柔替我包扎伤口、从你坦荡谈自己的理想、从你受了委屈默默隐忍却依旧善良通透开始,我就早已满心都是你。”

“温苒,我心悦你。此生唯一,满心偏爱。”

漫天星月为证,晚风为媒。

两人在无人的屋顶、璀璨星河下,彻底交付心意,双向沦陷、双向深爱。

晚风缓缓吹拂,吹散心底所有迟疑,却吹得陈温苒鼻尖微微发酸。

她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满心甜蜜,却也藏着刺骨的恐慌。

她记得那本书,记得所有既定宿命。

记得眼前这个温柔待她、满心护她的少年,最终的结局是孤身赴死、身败名裂、惨死收场。

书中太子伪善仁厚,与林意恩爱圆满,坐拥盛世安稳、万世美名。

唯独沈烬渊,一生孤苦、一生杀伐、一生背负污名,最后为拨乱反正赌上性命,却无人知晓、无人感念。

爱意越浓,她越怕失去。

怕这场双向奔赴的温柔,终究抵不过既定的天命结局。

沉默良久,她终于鼓起毕生勇气,抬头望着他温柔的眉眼,声音轻轻的、带着忐忑与认真,彻底坦白所有跨越世界的秘密。

“沈烬渊,我有一件事,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一句话轻轻落下,屋顶晚风骤停,星河仿佛瞬间静止。

沈烬渊温柔的眼眸微微一怔,掌心下意识收紧,牢牢护住怀中的她,没有震惊、没有疏离、没有半点猜忌,只剩极致的认真与倾听。

陈温苒眼眶微微泛红,字字清晰,全盘托出: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是穿书而来。我从一开始,就看完了你完整的一生。”

“我看过这本书的所有情节,知道所有人的结局。”

“书里,太子和将门嫡女林意是天命男女主,他们历经风波、彼此相守,最后大婚登顶、安稳一生、顺遂圆满。”

“唯独你。”

她声音哽咽,鼻尖发酸,一字一句,道出他无人知晓的悲惨宿命:

“你是全书最大的反派。”

“你权倾朝野、杀伐决断,被世人唾骂、被朝野忌惮、被所有人视作乱臣贼子。”

“书的最后,你会执意刺杀太子,孤身入局、无人相助。”

“你会全盘皆输、重伤惨死、尸骨无存,背负千古骂名,一辈子孤勇付出,最后落得一无所有。”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结局,我早就知道,你未来会去送死。”

说完所有宿命,她积攒许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他的衣襟上。

她攥紧他的衣袍,带着最后的卑微祈求,哭着拼命阻拦他未来的路:

“沈烬渊,我求你。”

“不要去动太子,不要去走那条绝路。”

“我不求你权倾朝野、不求你名动天下、不求你建功立业。”

“我只求你好好活着,平安顺遂,安安稳稳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这是她藏了无数日夜的心事,是她不敢说、不敢提、独自煎熬的恐惧。

预知生死、预知离别、预知心爱之人的惨死,是她最大的折磨。

沈烬渊浑身一震,深邃眼眸翻涌着巨大的震惊、心疼与了然。

他终于彻底懂了。

懂了她初见时的疏离试探、懂了她偶尔莫名的失神难过、懂了她看他时眼底化不开的心疼与担忧、懂了她一次次欲言又止的隐忍。

原来她不是莫名多思,她是看得见他的死亡。

看得见他倾尽所有、以身殉局,最后却落得万世唾骂、死无全尸。

良久,他低头,轻轻拭去她眼角所有的泪水,指尖温柔得小心翼翼,嗓音低沉沙哑,终于说出这一生唯一一次对外人袒露的、藏了半生的真相与背负。

“世人皆骂我反派、骂我谋逆、骂我野心滔天。”

“可没人看见,这盛世朝堂,早已溃烂腐朽。”

他眼底清冷坚定,字字沉重、句句赤诚:

“太子伪善暴戾,心性阴毒,看着仁厚爱民,实则自私凉薄、草菅人命。”

“连年天灾遍地,百姓颗粒无收、饿殍遍野,朝廷拨款、民间赈灾粮款,尽数被他私吞截留,中饱私囊、挥霍享乐。”

“忠良贤臣直言劝谏,尽数被他罗织罪名、构陷灭门、斩草除根。”

“世家勾结、朝堂腐败、民生凋敝,一切祸根,皆因他而起。”

“他多坐一日储君之位,天下百姓便多受一日苦难。”

“我步步杀伐、手握重权、甘愿背负乱臣骂名,从来不是为夺权、不是为谋逆。”

“我从无心皇位,更不想自己登基。朝中唯有三皇子心性纯良、仁厚温柔,真心爱国爱民、体恤百姓疾苦,是唯一值得托付江山的明君人选。”

“我执意要除掉恶太子,赌上性命打乱旧局、清扫奸佞,唯一的目的,就是废黜伪善储君,扶持三皇子上位,扶正朝纲、还天下清明。”

“这条路,我迟早要走。哪怕前路是死局、是万丈深渊、是万世骂名,我也必须去做。阿苒,你信我,我会拼尽全力护住自己。”

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本心,是他孤身一人扛了半生的天下大义。

陈温苒泪流满面,彻底看懂了他。

世人唾弃的反派,是世间最清醒、最善良、最孤勇的救世之人。

所有的害怕、退缩、只求他苟活的执念,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比起让他苟且偷安、看着苍生受苦,她更舍不得这般赤诚坦荡的少年,被命运辜负、被世人冤枉。

她抬手擦去眼泪,眼底含泪却无比坚定,当着漫天星河,彻底放下回归现代的所有执念。就算被他忘记,她也绝不回去!

从这夜起,沈烬渊的偏爱再也藏不住。

白日默默留她爱吃的点心、夜里悄悄守她安稳、人前护她体面、人后宠她入骨。

往后朝夕相伴,他一点点温柔、一点点纵容,把所有例外、所有温柔、所有偏爱,通通只给她一人。

别人怕他、敬他、躲他,唯独他,只想疼她、护她、宠她,护住这束闯进他黑暗孤苦人生里的唯一光亮。

爱意值一路疯涨,直至百分百满值。

【叮!主线任务圆满完成!】

【终极选择开启:回归现代 / 留驻本世界】

【留驻惩罚:清空沈烬渊全部爱恋记忆】

那一刻,陈温苒再也没有丝毫迟疑。

就算现代有空调、西瓜、手机,自由自在,却永远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这里有疼她入骨的爹娘、陪她打闹的闺蜜、还有满心是她、她也满心深爱的沈烬渊,有温度、有家、有牵挂。

她坚定选择:“我留在这里。”

只要能留在有他的世界,她甘愿承受所有代价。

下一秒,系统白光掠过。

沈烬渊眼底所有的温柔、偏爱、悸动,瞬间清零。

他看向她的眼神,恢复成初见时的淡漠、疏离、客气,再也没有半分逾矩的暖意。

他不记得屋顶星河、不记得额头轻吻、不记得她害羞失态的模样、不记得深夜泡面闲谈、不记得她想开医馆的心愿、不记得自己轰轰烈烈爱过一场。

所有的双向奔赴、所有的心动甜蜜、所有的私密温柔,成了陈温苒一个人的独家记忆、一个人的秘密深情。

从这天起,一切都变了。

他依旧敬重她的救母之恩,待她有礼、有分寸,却彻底疏远、克制、冷漠。

旁人看不出半点异常,只有陈温苒日日煎熬。

她看着他礼貌疏离的模样,看着他再也不会对自己心软,看着曾经的偏爱尽数消散,夜夜辗转、暗自神伤,硬生生扛下这场无人知晓的离别。

与此同时,原书男女主依旧顺着既定情节相知、相守、历经磨难、终得圆满,主线丝毫未乱。

不久,边境战乱四起,敌寇大举入侵,朝堂无人可用。

沈烬渊临危受命,挂帅出征,远赴苦寒边关。

前路凶险、九死一生。

陈温苒放心不下,瞒着爹娘、收拾行囊、千里追随,一路颠簸奔赴黄沙漫天的边关。

她无身份、无名分、无人挂念,只为一个已经忘记她的人。

边关苦寒,战火连天,伤兵无数。

沈烬渊沙场征战,骁勇依旧,却也终究是血肉之躯。

一场惨烈大战,他深陷重围,拼死突围,身负重创,高热不退、伤口溃烂、毒火攻心,随军军医束手无策,全军上下都以为少帅撑不过当夜。

军营无人能救,唯有陈温苒,带着系统留存的现代特效药、消炎药、急救物资,深夜闯入主帅营帐。

守卫横枪将她拦下:“军营重地,女子不得入内!”

“我能救你们主帅!再耽误,他撑不到天亮!”陈温苒高声争辩。

争执声惊动帐内副将,几番权衡,才勉强放她进去。

她顶着所有人的质疑、阻拦、轻视,用最专业的急救手法清创、抗感染、降温、补液,日夜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

整整三日三夜,她不眠不休,硬生生把濒死的沈烬渊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他昏迷之间,无意识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反复呢喃着模糊的字句,仿佛灵魂深处,依旧记得这束唯一的光。

可清醒之后,依旧陌生、客气、疏离。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疲惫憔悴的陈温苒身上,声音虚弱平淡: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军中粗陋,委屈你了。不知姑娘师从何人,医术竟如此精妙?”

陈温苒垂眸,压下喉咙里涌上的酸涩,轻轻抽出被他攥住的手腕,轻声回:“将军好好休养便是,不必多礼。医术,是我偶然自学习得。”

沈烬渊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落寞,心底莫名空落落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怎么也回想不起从前的相处片段。

“姑娘为何千里迢迢,赶来这黄沙边关?”

陈温苒指尖微微收紧,淡淡答道:“听闻边关伤兵众多,我略懂医术,想来尽一点绵薄之力。”

沈烬渊点点头,不再追问,只吩咐下人给她收拾一处干净营帐,供应吃食衣物,客气得如同对待一个萍水相逢的普通医者。

往后几日,陈温苒每日按时过来给他换药,两人交谈只限于伤势,再也没有从前闲谈畅想的轻松自在。

有时沈烬渊看着她安静低头换药的模样,心头会莫名空缺一块,像是弄丢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他偶尔开口:“姑娘医术高超,若是回京,我可以举荐你入宫,为宫中贵人诊病。”

陈温苒轻轻摇头:“不必,我只想回京开一间属于自己的医馆。”

听到这句话,沈烬渊心口猛地一颤。

一模一样的话,仿佛在哪听过,熟悉得刻骨铭心。可他仔细回想,脑海一片空白,只能压下心底莫名的悸动。

日复一日的隐忍、委屈、深情与孤独,一点点磨着她的心。

好在天道有私,深情终不负。

长期的执念羁绊、数次生死相伴,最终触发了系统隐藏漏洞。

一次敌军夜袭,一支冷箭破空直刺沈烬渊后背,千钧一发之际,陈温苒想都没想,猛地扑过去挡在他身前。

“小心!”

箭矢擦着她的肩头划过,撕裂衣衫,渗出血迹。

沈烬渊瞳孔骤缩,下意识伸手将她拽到身后,厉声呵斥:“你不要命了!”

就在这一刻,系统记忆枷锁轰然碎裂。

无数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沈烬渊脑海:深夜书房疗伤、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屋顶赏月闲谈、星河下的额头浅吻、她害羞失态的模样、她眼底发亮说想开医馆的心愿、他默默护她挡尽流言、他悄悄记下她所有喜好、他满心沦陷的心动、系统清空记忆的瞬间、还有陈温苒独自承受思念与委屈的无数日夜……

所有一切,尽数归位。

他僵硬站在原地,怔怔看着肩头带伤、泪眼朦胧的陈温苒,呼吸剧烈颤抖。

“温苒……”

沙哑的一声呼唤,让陈温苒浑身一震,难以置信抬眼望向他。

沈烬渊上前一步,指尖小心翼翼抚上她受伤的肩头,声音发颤:

“是我,我记起来了。所有一切,我全都想起来了。”

他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黄沙漫天,战火飘摇,他抱着失而复得的姑娘,声音沙哑颤抖:

“对不起,温苒。

我忘了你,让你一个人受苦了。我明明看着你一直在我身边,却认不出你,让你独自熬过这么多难熬的日夜。”

陈温苒埋在他怀里,积压许久的委屈彻底崩解,泪水无声浸透他的战甲。

沈烬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断低声道歉:“是我的错,往后,再也不会丢下你,再也不会忘记你。”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记不起我了。”陈温苒哽咽着出声。

“就算记忆被强行抹去,我的心依旧记得你。”沈烬渊捧起她的脸,温柔拭去她的泪水,轻声询问,“你当初明明有机会回到原来的世界,有自由安稳的生活,为什么执意要留下?”

“原来的世界很好,有高楼大厦、飞驰的车子、永远凉快的空调、吃不完的美食。”陈温苒轻轻笑了,眼底温柔又知足,“可我回去,依旧是孤身一人。在这里,我有爹娘,有沈瑜,还有你。”

“就算再也回不去,我也从不后悔,在这里,我过得很幸福。”

听着她坚定的回答,沈烬渊心底百感交集,满心愧疚又满心珍视。

自此,开启漫漫真诚追妻路。

他褪去所有疏离冷漠,倾尽所有温柔、百般纵容、万般弥补。

“你的医馆,回京之后,我帮你选最好的铺面,所有筹备开销,我来替你安排。”沈烬渊握着她的手郑重许诺。

“我自己也能赚钱。”陈温苒挑眉。

“我知道你可以。”沈烬渊温柔看着她,“但我想为你分担,这不是束缚,是我心甘情愿想为你做的事。”

朝堂风波、边境余乱、世家刁难、流言非议,他全部一人挡下,护她周全、予她安稳、赠她独一无二的偏爱。

边关战事彻底平定,他带着满心赤诚深爱,与陈温苒一同班师回朝。

回京之后,记忆全开、心智通透的沈烬渊,再也不是被动入局、任人摆布的棋子。

他洞悉所有阴谋、所有黑暗、所有藏在光鲜表面下的罪孽。

步步为营、精密布局,一点点收集太子多年祸国罪证,层层拆解朝堂腐朽势力,决意彻底扫清奸佞、终结祸根、逆天改命。

陈温苒日日陪在他身旁,哪怕知晓他谋略无双、心智万全,依旧夜夜心慌、满心牵挂。

她怕天命重启、怕情节反扑、怕他再度赌上性命、满身伤痕。

深夜书房,灯火暖黄摇曳。

陈温苒红着眼眶,走到伏案布局的沈烬渊身前,声音轻轻哽咽:“沈烬渊,我知道你要救世、要清明、要对得起天下百姓,我从来不会拦你。”

“可我真的怕,我怕你出事。”

她抬手,拿出一只素白小瓷瓶,是她倾尽所有积分换来的现代强效迷药,药性温和、不伤人身,唯一的作用,就是绝境脱身、保全性命。

这是她最后的私心、最后的底线、全部的牵挂与不舍。

她把瓷瓶塞进他掌心,指尖发抖、眼眶通红,一遍又一遍认真嘱托:

“我不拦你报国、不拦你清奸、不拦你逆天改命。”

“但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护着自己。一旦局势失控、身陷重围、寡不敌众,立刻用它脱身逃走。”

“什么天下、什么功名、什么大局,都可以暂时放下。”

“我不要你做万民英雄、不要你做千古忠臣。”

“我只要你活着,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回到我身边。”

沈烬渊握紧掌心小小的瓷瓶,看着眼前为他忧心落泪、倾尽所有温柔护他的姑娘,眼底温柔深沉、笃定如山。

他俯身,轻轻拭去她满脸泪痕,嗓音厚重温柔,字字郑重、句句算数:

“温苒,我全部记得。”

“记得屋顶星河、记得烟火泡面、记得你跨越山海的偏爱、记得你为我放弃的整片世界。”

“更记得千里黄沙、边关风雪,你孤身寻我、彻夜救我、陪我死里逃生。”

“从前我孤身无挂、无惧生死,只求无愧天下。”

“可如今我有你。”

“你是我的软肋,也是我此生唯一的牵挂,是我拼尽全力也要活着回去的理由。”

“你信我。这一次,我不为宿命、不为孤勇、不为虚名骂名。”

“我为苍生,更为你。我一定护好自己,逆天改命,平安归来,十里红妆,娶你为妻。”

自此,他心怀天下苍生,更心怀此生挚爱。

布局缜密、步步收网、稳扎稳打。

沈烬渊层层撕开太子伪善多年的面具,桩桩贪腐害民、构陷忠良、祸乱朝堂的罪证,一一昭告天下,举国哗然。

祸乱朝纲、残害百姓多年的储君,罪无可赦、当庭伏法。

他顺势扶持仁厚善良、爱民如子的三皇子登基储位,重整朝纲、肃清朝野积弊,废掉所有旧党奸佞,还给大胤一朝海晏河清、万民安居。

他彻底打破原著惨死的悲惨结局,逆天改命、洗尽污名、以臣辅君、安定盛世。

山河安定、盛世无垢、万事圆满。

沈烬渊以世间最盛大、最虔诚的礼数,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风风光光迎娶陈温苒。

大婚当夜,红烛高照,满室旖旎。

他小心翼翼珍视她,温柔缱绻,情深不负。

婚后日子安稳甜蜜,日日皆是极致偏爱。

沈烬渊推掉所有无用应酬,日日归府陪她吃饭、陪她散步、陪她闲谈。记得她所有口味,三餐膳食皆依她喜好;怕她劳累,从不让她操劳家事;她坐诊行医晚归,他必定亲自马车接送、门口等候。

陈温苒如愿开了京城最大的医馆,亲自坐诊行医,凭着精湛医术,在京城闯出响亮名声,救人无数、口碑极佳。

没过多久,陈温苒查出怀有身孕。

拿到脉案那日,稳婆笑着道贺:“恭喜沈大人、恭喜沈夫人!夫人脉象滑实灵动,是喜脉,已有一月身孕!”

沈烬渊整个人当场僵住,握着她手腕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无措、紧张、狂喜与珍重。

他小心翼翼俯身,轻轻贴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动作轻得不像话,生怕碰伤腹中孩儿,声音温柔哽咽:

“……我们有孩子了。温苒,谢谢你,给我一个真正的家。”

自此,沈烬渊彻底化身超级宠妻宠娃狂魔。

从前杀伐果断、冷漠狠戾的权臣,自此温柔细致、步步谨慎。

不许她久坐诊病、不许她劳累、不许她动气,日日亲自盯着她三餐食补、亲自熬制安胎汤药、夜里夜夜替她揉腿暖身。

孕早期她孕吐频繁、胃口极差,吃什么都反胃恶心。

沈烬渊心急又心疼,遍寻食补方子,日日天不亮亲自守着小厨房,精细炖煮软糯膳食、酸甜开胃小食,一点点耐心喂她。

夜里她辗转难眠,他便整夜抱着她、轻轻拍背安抚、低声絮絮闲谈,讲边关趣事、讲朝堂闲闻、讲以后一家四口的安稳日子。

孕中期胎相安稳,陈温苒气色越来越好,眉眼愈发温柔柔和。

沈烬渊怕她闷,日日傍晚牵着她的手在庭院散步,陪她看落日流云、看花开花落,轻声跟腹中孩儿说话、温柔胎教。

闲暇之时,陈温苒解锁系统往返权限,带着沈烬渊短暂穿梭现代。

她带他看高楼车流、逛超市商场、吃遍小吃街奶茶炸鸡、冰淇淋甜品。

沈烬渊次次满眼新奇,却永远第一时间把她护在怀里,把所有好吃的先喂她,满眼宠溺:“我的夫人和孩子,先吃。”

孕晚期身子笨重、行动不便,陈温苒时常腰酸疲惫。

沈烬渊推掉所有远差、所有夜宴,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每日亲自为她热敷腰背、按摩腿脚、修剪指甲、梳头束发,细致入微、事事亲为,从不让下人代劳。

夜里她腿抽筋疼醒,他即刻惊醒,温柔揉按、轻声安抚,整夜不睡护着她。

生产那日,天降微雨,产房痛声阵阵。

沈烬渊守在门外,身姿紧绷、眼底焦灼慌乱,十指死死相扣,半生沙场不惊、朝堂不乱的人,第一次彻底失态紧张。

整整三个时辰,他寸步未离、心神紧绷,直到产房传出响亮婴啼、稳婆喜报:

“恭喜沈大人!夫人平安!是一对龙凤双胎!儿女双全!”

沈烬渊冲进产房,不顾她满身虚汗疲惫,俯身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泛红:

“辛苦你了,温苒。辛苦你了。”

他抱着小小软软的一双孩儿,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盛满余生圆满与感恩。

此后儿女成双、阖家圆满。

儿子沉稳乖巧、随他眉眼清冷;女儿软糯娇甜、随她灵动温柔。

往后岁岁年年,两界穿梭、烟火寻常、恩爱相守。

他护她一生安稳、一生温柔、一生偏爱。

她伴他余生漫长、余生温暖。

一场始于积分任务、始于想要回家的小小贪念的相遇,

熬过遗忘、熬过风雨、熬过战火、熬过隐忍深情,

终成双向救赎、岁岁情深、生生圆满。

番外 屋顶终极问答

事后屋顶独处,晚风温柔,星河依旧。

陈温苒靠在他肩头,轻声问出藏在心底最久的一个问题。

“沈烬渊,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借了原主的身子活在这世间,所有人最先看见的,都是陈家嫡女的皮囊和身份。”

“你爱的,到底是这副皮囊、这个身份,还是真正的我、我的灵魂?”

这是她贯穿始终的不安与自卑。

她最怕的就是——所有人只认身份、不认灵魂。哪怕心动、哪怕偏爱,都是因为她占了陈温苒的身子。

沈烬渊静静看着她忐忑不安的小脸,心头又软又疼。

他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音色低沉、郑重、无比笃定,一字一句清晰落进她耳里:

“我爱的从来不是皮囊,不是身份,不是陈家嫡女的名头。”

“我爱的是此刻的你。”

“是替我包扎伤口、温柔善良的你。是心怀大义、只想凭本事立身的你。是受了诋毁却依旧澄澈通透、柔软坚韧的你。”

“我爱的,是你独一无二的灵魂,与皮囊无关、与身份无关、与过往无关。”

陈温苒两眼湿润轻轻的吻上了沈烬渊。

【完】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