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京城第一贵女谢明珠针锋相对了十年。
她为夺我所爱,设计抢走了与我青梅竹马的世子婚约。
我一怒之下,转身爬上了她最敬畏的小叔、当朝首辅谢凛的床。
成了她不得不跪拜行礼的婶母。
婚后谢凛待我极尽温柔,我也为他洗尽铅华,与谢明珠握手言和。
直到谢明珠落水高烧不退,我亲耳听见向来温润的夫君冷声吩咐幕僚:
“去查夫人的院子,她嫉恨明珠已久,难保不会暗中下毒。”
原来五年的相敬如宾全是演戏,在他心里我始终是个毒妇。
再睁眼,回到谢明珠抢走世子婚约的那一日。
我平静地烧了准备送往谢凛房中的香囊,转身跪在太后榻前:
“姑母,臣女愿远嫁北境,与镇北王世子联姻。”
太后怔住。
她握着我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
“璃月,你这孩子向来骄傲,怎会愿意远嫁苦寒之地?”
我垂下眼,声音平静:
“臣女想为大昭做些事,不想再困在京城这方寸之地。”
太后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