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楼门口,三岁奶娃喊教父
“让开!我要找我爹地,他叫雷蒙德・柯里昂!”
我的小手里拿着半块冰凉的黑金家族徽章,仰着圆乎乎的小脸,对着拦在摩天大楼门口的保安,奶声奶气却说的清清楚楚。银金色的自然卷发从蓝色丝绒发带里露出来,我穿着酒红色的丝绒小外套,内搭翻领白衬衫,下身是条格纹百褶裙,但配上沾了点尘土的黑皮鞋,就像是个偷跑出来的小洋娃娃。
这里是纽约最核心的商务区,柯里昂家族的总部大楼直插云霄,进出的全是穿黑西装的家族成员,没有人会把一个三岁半的小丫头跟黑手党教父联系在一起。
保安刚要把我抱到路边,旋转门里走出一行人。为首的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手工西装,肩线冷硬,墨色短发梳得整齐,深灰色眼眸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这正是雷蒙德・柯里昂 —— 柯里昂家族的掌权人,北美狼族的族长,我的亲爹。
他身边挽着个穿米白色真丝长裙的女人,珍珠项链衬得脖颈纤细,正是薇薇安,柯里昂旁支的女儿,现在雷蒙德身边公认的 “女主人”。她看见我的瞬间,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笑:“雷蒙德,哪里来的小宝贝乱认亲,怕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让保安带走吧,别耽误你的会议。”
她弯腰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警告:“小杂种,谁让你来的?敢乱说话,我就把你扔去喂狗。”
我是莉莉安,三岁半,狼族混血。我天生能闻出谎言的味道,也能感知身边的危险,妈妈半个月前被人害死在乡下小镇,临终前把这半块徽章塞给我,说我的爹地是雷蒙德,让我一定来找他,还说薇薇安就是当年害死她、把刚出生的我送走的凶手。
我皱了皱小鼻子,薇薇安身上全是谎言的酸臭味,还有藏不住的恶意。
“你撒谎。” 我抬眼看向她,奶音清亮,“你不是好人,你害死了我妈妈,还想把我赶走。”
话音刚落,薇薇安脚下的细高跟猛地一崴,整个人重重摔在台阶上,手腕上那只冰种翡翠镯子 “哐当” 一声摔得粉碎。
周围的保镖和下属都愣住了。
雷蒙德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我领口松开,那半块黑金徽章露了出来,正面刻着柯里昂家族的狼头纹章,边缘是独一无二的断口 —— 那是他当年一分为二,和我妈妈各持一半的定情信物。
他冷峻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指尖悬在徽章上方,声音发紧:“你叫什么名字?你妈妈是谁?”
“我叫莉莉安,我妈妈叫艾琳娜。” 我眨了眨蓝眼睛,“她让我来找爹地,说你看到徽章就会认我。”
薇薇安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慌忙解释:“雷蒙德,你别信她,这徽章肯定是她偷来的,一个乡下小孩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
“是不是我的孩子,做个鉴定就知道了。” 雷蒙德把我抱了起来,他的手臂很稳,“先回老宅。”
我趴在他肩头上,看着薇薇安怨毒的眼神,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回合。
而薇薇安不知道,我不仅认得她,还知道她接下来会耍什么花招。
第二章 绿茶的首饰,是我妈妈的
柯里昂家族的老宅坐落在长岛的私人庄园里,铸铁大门后是大片草坪和橡树林,别墅挑高的客厅铺着大理石,水晶灯亮得晃眼。
我换了家里佣人准备的奶白色针织家居服,袖口绣着细碎的银线,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雷蒙德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不少。
亲子鉴定结果要第二天才能出来,薇薇安却坐不住了,她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笑得温柔:“莉莉安,路上累了吧?阿姨给你准备了公主房,等会儿带你去看看。”
她身上的谎言味更重了,我甚至能闻到她藏在袖口里的药味 —— 那是能让狼族虚弱的草药,她本来想加在我的牛奶里的。
“我不吃。” 我往后退了退,“你想害我。”
雷蒙德立刻抬眼,眉头皱起。
薇薇安的笑容僵住,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看向雷蒙德:“我没有,我怎么会害一个小孩子,我只是想好好照顾她…… 她好像一直对我有敌意,是不是有人教她故意针对我?”
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叫埃里克,是薇薇安的远房表哥,也是旁支安插在家族核心的人,一直靠着薇薇安的关系上位,典型的软饭投机者。他看见这场景,立刻帮腔:“族长,薇薇安小姐心地善良,全族都知道,小孩子不懂事被人挑唆也正常,别错怪了她。”
我没理他,目光落在薇薇安脖子上的蓝宝石吊坠上。那吊坠我见过,是妈妈的遗物,照片里妈妈一直戴着,当年她失踪后,吊坠也跟着不见了,原来是被薇薇安偷走了。
“那吊坠不是你的。” 我指着她的脖子,“是我妈妈艾琳娜的,内圈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E.L,你从她那里偷走的。”
薇薇安下意识捂住脖子,脸色发白:“你胡说,这是我自己买的珠宝。”
“是不是胡说,摘下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又看向她放在沙发上的手包,“你包里还有我妈妈的红宝石戒指,还有她的私人印章,你都偷来了。”
雷蒙德对着旁边的老管家抬了抬下巴。管家立刻上前,薇薇安咬着唇不肯松手,管家轻轻接过手包打开,里面果然滚出一枚红宝石戒指,还有一枚刻着艾琳娜名字的私章,吊坠摘下来之后,内圈的缩写清清楚楚。
证据摆在眼前,满室寂静。
雷蒙德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薇薇安,艾琳娜失踪之后,她的私人物品全都不见了,我一直在找,原来是你拿的。”
“我、我只是捡来的,我以为她不在了……” 薇薇安支支吾吾,眼泪掉得更凶,“我不是故意偷的,我就是看着好看,借来戴戴。”
“捡来的东西,为什么五年都不告诉我?” 雷蒙德的声音没有温度,“从现在起,你搬到侧楼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主楼。”
薇薇安又羞又气,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埃里克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赶紧追了出去。
老管家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惊讶,他是看着艾琳娜长大的,自然认得这些遗物。
第二天一早,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我和雷蒙德的亲生血缘匹配度 99.99%。
雷蒙德拿着报告,站在窗边沉默了很久,转身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的把我抱起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莉莉安,我的女儿,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我抱着他的脖子,心里暖暖的。
只是我知道,薇薇安不会就这么认输,她失去了主楼的位置,肯定会用更极端的方式栽赃我。
我摸了摸藏在口袋里的卡通录音笔,又看了一眼楼梯间全覆盖的监控,静静等着她的下一步。
果然,当天下午,楼梯上传来重物滚落的闷响,紧接着是埃里克的大喊:“不好了!薇薇安小姐摔下去了!”
第三章 苦肉计?监控拍得明明白白
我跟着雷蒙德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薇薇安正坐在铺着地毯的台阶上,脚踝红了一片,哭得梨花带雨。
埃里克扶着她,看见我们过来,立刻愤怒的指着我说:“族长!我刚才亲眼看见莉莉安跟薇薇安小姐吵架,小姐转身要走,她直接从背后推了一把!要不是地毯厚,小姐就要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旁边的佣人围了过来,窃窃私语,眼神都落在了我身上。
薇薇安靠在埃里克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替我 “说好话”:“雷蒙德,你别怪莉莉安,她年纪小不懂事,下手没轻没重,我没事,就是脚有点疼,不用叫医生的……”
这话说的,像是我真推了她,她还大度原谅一样。
雷蒙德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询问:“莉莉安,你告诉爸爸,你推她了吗?”
“我没有。” 我迎上他的目光,“我刚刚一直在客厅玩积木,根本没上楼,是她自己摔的。”
“你在撒谎!” 埃里克立刻反驳,“我亲眼看见的,难道还能有假?”
“你亲眼看见的,不一定有监控清楚。” 我指了指楼梯拐角的隐形摄像头,“这栋楼的监控上周刚全换新的,360 度无死角,谁推的谁,一看便知。”
薇薇安的哭声猛地一顿,脸色瞬间白了。
埃里克也愣了一下,强装镇定:“监控?楼梯间的监控前几天不是坏了吗?”
“本来坏了,但是我昨天让管家爷爷全部修好啦。” 我晃了晃口袋里的录音笔,“而且,你们说的话,我都录下来啦。”
我按下播放键,薇薇安刻意压低的声音清清楚楚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 “等会儿我走到第三阶就自己摔下去,你立刻喊人,就说是莉莉安推的,知道吗?她一个三岁小孩,说破嘴也没人信。”
然后是埃里克的声音:“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佣人刚好上来打扫,人证都有。等族长生气把她关起来,我们再想办法把她送走,以后家族还是我们说了算。”
录音放完,全场死寂。
薇薇安脸上的眼泪还挂着,整个人僵在原地。埃里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往后退。
雷蒙德的脸色冷得像冰,他看向埃里克,声音带着压迫感:“我柯里昂家族的人,就是这么教你算计我的女儿?”
“族长,我、我是被薇薇安逼的……” 埃里克腿一软,立刻甩锅。
薇薇安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你明明答应我的!”
我没管他们内讧,拉了拉雷蒙德的衣角:“爸爸,先叫医生给姐姐看脚吧,毕竟自己摔的,别真伤着了。”
雷蒙德立刻喊来家庭医生,同时对着保镖下令:“把埃里克关去地下室,薇薇安禁足在自己房间,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见。”
两个人被带走的时候,薇薇安看我的眼神满是怨毒。
老管家叹了口气,说旁支的人最近本来就蠢蠢欲动,薇薇安是旁支推出来的代言人,现在她出事,旁支的长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上午,家族的长老们就集体上门,为首的是旁支的叔叔马库斯,一直觊觎族长的位置。他坐在客厅里,开门见山:“雷蒙德,这丫头来路不明,就算是你的女儿,也不能留在主宅,她刚回来就害薇薇安,心思歹毒,我看应该把她送去族里的修道院,好好管教。”
雷蒙德把我护在身后,冷笑一声:“我的女儿,轮不到旁支来管教。”
马库斯拍了下桌子:“你要是执意留她,就是不顾全族的规矩!柯里昂家族的家产,总不能交给一个黄毛丫头!”
我站在雷蒙德身后,看着马库斯贪婪的样子,心里清楚,他们明的不行,就要来暗的了。
而我手里,还握着当年旁支背叛家族、私自吞掉生意的证据。
第四章 抢家产?先看看继承文件
“马库斯叔叔,你说我不配留在主宅,那你配吗?”
我从雷蒙德身后走出来,穿藏青色小西装套装,内搭白色衬衫,配黑色小皮鞋,像个小大人似的,看着马库斯。
客厅里坐了五位家族长老,都穿着正式的西装,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满。狼族向来以实力为尊,他们本来就不服雷蒙德独掌大权,现在更是拿我是女孩、年纪小当借口,想逼雷蒙德分权。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马库斯瞪了我一眼,“柯里昂家族的产业,从来都是传给有能力的男丁,你一个三岁丫头,将来迟早要嫁出去的,凭什么继承家族?”
“凭我是族长的亲生女儿,凭我手里有完整的继承徽章。” 我走到壁炉前,踩着小板凳,从暗格里拿出一个黑金文件袋,“这是爷爷生前定下的族长继承规则,写得清清楚楚,族长的直系子女,无论男女,都有第一继承权,旁支只有辅佐的资格,没有夺权的道理。”
我把文件放在桌上,上面有老族长的亲笔签名,还有所有长老当年的见证印章。
“还有,你说我是女孩没资格,那你看看这个。” 我又拿出一叠账本,“三年前南美走私线的货,你私自吞了三分之一,卖了两百多万,账本和转账记录都在这里;你还私下跟敌对家族联络,出卖我们的码头路线,证据也在。你到底是想维护家族规矩,还是想自己夺权?”
马库斯的脸瞬间白了,猛地站起来:“你、你胡说八道!这些账本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叫负责南美线的负责人过来对质就知道了。” 雷蒙德淡淡开口,“我早就觉得那条线账目不对,一直没声张,没想到真的是你。”
老管家立刻去带人,没过十分钟,南美线的主管就被带了进来,他看见账本,当场就招了,说是马库斯指使他做假账,钱都进了马库斯的私人账户。
证据确凿,在座的长老们脸色都变了,纷纷跟马库斯划清界限。
马库斯瘫坐在沙发上,冷汗直流。
雷蒙德冷声道:“马库斯违背族规、私通外敌,废除所有职位,关在家宅里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旁支的所有生意,全部重新核查。”
保镖立刻上前把马库斯拖了出去,其余长老再也不敢提把我送走的话,坐了没一会儿就灰溜溜走了。
解决了长老的麻烦,雷蒙德把我抱起来,笑着揉了揉我的卷发:“莉莉安,你怎么会有这些账本?”
“妈妈生前收集的,她早就知道马库斯不安好心,让我找到你之后,拿出来保护自己。” 我蹭了蹭他的下巴。
其实是我记得原著情节,知道马库斯会在这个节点夺权,提前让管家找到了旧账本。
雷蒙德看着我,眼神更软了,他总觉得我小小年纪却格外机灵,是艾琳娜在天上保佑我。
只是我心里清楚,马库斯和薇薇安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明的输了,肯定会铤而走险,用绑架的方式对付我。
我感知到庄园周围已经出现了陌生的气息,是敌对家族的人,应该是马库斯提前联系好的。
我拉了拉雷蒙德的手:“爸爸,最近别让我单独出门,有坏人想抓我。”
雷蒙德立刻重视起来,加派了两倍的保镖,还提前在庄园周围布了人手。
三天后,我去花园摘玫瑰,灌木丛里果然冲出来两个蒙面男人,伸手就要捂我的嘴。
我没有慌,因为这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里。
第五章 绑架反杀,同伙当场反水
“抓住她!动作快点!”
蒙面男人的手刚伸到我面前,四周的橡树后面立刻冲出来十几个黑衣保镖,手里拿着枪,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个人按在了草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铐住。
我穿明黄色针织开衫,配牛仔背带裙和白球鞋,站在玫瑰花丛边,拍了拍手上的花瓣,一点都不害怕。
雷蒙德从主楼走出来,脸色冷峻,走到被按住的男人面前:“谁派你们来的?”
两个男人一开始还嘴硬,说自己是路过的,直到保镖拿出他们身上的家族内部路线图,还有跟马库斯的聊天记录,他们才慌了,当场招供,说是马库斯花钱雇他们,让他们把我绑去敌对家族的地盘,以此威胁雷蒙德让出族长位置。
人证物证俱在,雷蒙德立刻下令,把马库斯从禁足的宅子里带出来,当场按族规处置,废除他所有身份,逐出家族,还要追回他吞掉的所有公款。
马库斯被带过来的时候,看见两个招供的绑匪,脸色惨白,拼命挣扎:“我没有!是他们污蔑我!雷蒙德,我是你亲叔叔!”
“亲叔叔也不会绑我的女儿。” 雷蒙德眼神没有一点温度,“带走,按族规处理。”
马库斯被拖下去的时候,怨毒地盯着我,却再也翻不起浪。
解决了马库斯,地下室的埃里克突然求见,说有重要的秘密要告诉雷蒙德,想换一条活路。
雷蒙德带着我去了地下室,埃里克被关了两天,没了之前西装革履的样子,看见我们立刻说:“族长,我知道薇薇安的所有秘密!当年艾琳娜小姐的事,不是意外,是薇薇安故意害她的!她还偷偷转移了家族的钱,存进自己的秘密账户里,我知道账号!”
我皱了皱眉,他果然是个软骨头,一看马库斯倒台,立刻就卖了薇薇安。
“你说,要是有半句假话,后果你知道。” 雷蒙德冷声道。
埃里克为了自保,一股脑全说了:当年薇薇安嫉妒艾琳娜能嫁给雷蒙德,还怀了孩子,就在艾琳娜的车上动了手脚,制造了车祸,没想到艾琳娜没死,带着孩子逃去了乡下,她又派人追了好几年,直到上个月才找到人,害死了艾琳娜,本来打算连莉莉安一起解决,没想到她自己找来了。
他还交出了薇薇安秘密账户的凭证,还有她跟敌对家族往来的邮件,都是证据。
雷蒙德握着拳头,指节泛白,眼眶发红。他一直以为艾琳娜的车祸是意外,找了五年都没找到真相,没想到凶手就在自己身边。
我拉了拉他的手,心里也有点难受。妈妈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薇薇安现在在哪?” 雷蒙德哑着嗓子问。
老管家立刻去查,没过多久回来汇报,说薇薇安昨天晚上就从禁足的房间跑了,应该是知道马库斯出事,怕自己暴露,提前跑路了,还带走了她房间里所有值钱的珠宝。
雷蒙德立刻下令全城搜捕,封锁了所有机场码头,绝对不能让她逃出纽约。
我知道薇薇安不会就这么跑了,她贪婪又偏执,走之前肯定会想办法拿走柯里昂家族最核心的族长印章,那是掌控家族所有产业的凭证。
而族长印章,就放在雷蒙德书房的保险柜里。
我抬头看向主楼书房的方向,心里有了主意。
她如果想回来偷印章,那我们就守株待兔,等她自投罗网。
第六章 深夜偷印章,人赃并获
深夜的庄园静悄悄的,只有走廊留着暖黄的壁灯。
我穿小熊图案的纯棉睡衣,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跟着雷蒙德躲在书房的隔间里,透过百叶窗,能看清保险柜的方向。
按照我的预判,薇薇安今晚肯定会来。她知道书房的保险柜密码,也清楚保镖换班的时间,这是她唯一能拿到印章、卷钱跑路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两点,窗户的锁扣轻轻动了一下,一个黑影从阳台翻进来,动作很轻,正是薇薇安。她穿一身黑色紧身衣,头发束在脑后,没了往日温柔淑女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径直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
保险柜门 “咔哒” 一声打开,她伸手就要去拿里面的黑金族长印章,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就在这时,书房的灯瞬间全亮了。
雷蒙德从隔间走出来,身后跟着四个保镖,枪口全对准了她。
“薇薇安,你果然回来了。”
薇薇安猛地转身,看见我们,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印章掉在保险柜里,她还想往阳台跑,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按住她,把她的手反铐在身后。
“雷蒙德,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是有苦衷的……” 她慌了,眼泪说掉就掉,又想装可怜。
“苦衷?” 我从雷蒙德身后走出来,抱着胳膊,“你害死我妈妈,绑架我,偷家族财产,这些都是苦衷?”
埃里克也被带了过来,当场指认她:“薇薇安,都是你让我做的,你别想狡辩,证据我都交了。”
薇薇安看着反水的埃里克,又看了看桌上摆着的证据:车祸的物证、秘密账户流水、通敌邮件,还有她刚才偷印章的监控,铁证如山,她再也辩无可辩,瘫坐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着我:“我不甘心!凭什么艾琳娜什么都有?她出身好,能嫁给雷蒙德,还生了女儿,我哪里比不上她?”
“你比不上她的善良,也比不上她的坦荡。” 雷蒙德语气冰冷,“你做的这些事,会付出法律和族规的代价。”
第二天,家族开了全员大会,当众公布了薇薇安的所有罪行,按照族规,她被逐出狼族,同时送进监狱,为害死艾琳娜的事承担刑事责任,她的秘密账户全部冻结,钱都追了回来。
埃里克因为戴罪立功,又只是从犯,保住了一命,被逐出家族,永远不许再踏入纽约,后来去了西部的小城里打工,再也不敢投机取巧。
薇薇安被带走的那天,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再骂,只是满脸悔恨,可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大仇得报,我站在庄园的草坪上,看着蓝天,心里默默跟妈妈说,仇报了,我现在很好,爸爸也很好。
雷蒙德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沙哑:“莉莉安,对不起,爸爸让你和妈妈受了五年苦,以后爸爸会用一辈子补偿你。”
我转身抱住他的脖子,笑了:“没关系爸爸,我们以后都在一起就好。”
从那天起,我正式认祖归宗,改姓柯里昂,成为柯里昂家族名正言顺的小千金,也是雷蒙德唯一的继承人。
全族的人再也不敢因为我年纪小、是女孩就轻视我,大家都知道,族长把这个女儿宠成了命根子,而且小千金机灵聪慧,一眼就能看穿谎言,没人敢在她面前耍花招。
只是我没想到,我认祖归宗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妈妈那边的亲戚找来了,他们以为我是孤儿,想把我接走,实则是想霸占雷蒙德给我的抚养费。
第七章 极品亲戚找上门,想抢抚养权
“莉莉安,我是你姨妈,妈妈的亲姐姐,以后你就跟着我们生活,我们一定好好照顾你。”
客厅里,穿花裙子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包,脸上堆着笑,她叫梅根,是我妈妈的亲姐姐,旁边坐的是她的丈夫,还有两个儿子。
我穿水粉色连衣裙,配白色中筒袜和黑皮鞋,扎着两个羊角辫,系着粉色蝴蝶结,坐在雷蒙德身边,看着他们,皱了皱鼻子。
他们身上全是算计的味道,根本不是真心想养我。原著里,这家人就是出了名的吸血鬼,当初艾琳娜在世的时候,就经常蹭她的钱,后来知道她失踪了,还吞了她留在乡下的房子,现在知道我成了黑手党教父的女儿,立刻找上门,想以姨妈的身份抢抚养权,好源源不断从雷蒙德这里拿抚养费。
梅根抹了抹眼泪,装出难过的样子:“艾琳娜走得早,我们当亲戚的心疼孩子,她毕竟是我们家的外甥女,留在你们家族,又是黑手党,打打杀杀的,我们不放心,想把她接回去,给她安稳的生活。”
她丈夫立刻点头:“对,我们已经咨询过律师了,妈妈不在了,姨妈有优先抚养的资格。”
雷蒙德脸色冷了下来:“莉莉安是我的女儿,她的抚养权只能是我的,轮不到外人。”
“怎么是外人?我们是血脉亲人!” 梅根拔高声音,“你天天忙着家族生意,哪有时间照顾小孩?莉莉安跟着我们,你只要每个月给抚养费就行,再给我们一套房子,方便照顾她。”
我忍不住笑了,绕了半天,终于图穷匕见,想要房子和钱。
“姨妈,你说你想照顾我,那你知道我对什么过敏吗?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吗?” 我看着她,“你连我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还说要照顾我?”
梅根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还有,我妈妈在乡下的房子,你们五年前就占了,租出去收租金,一分钱都没给我留过。” 我拿出租房合同和转账记录,“你们还偷偷拿了我妈妈留在房子里的家具和首饰,卖了钱,这些都有证据,我没找你们算账,你们还好意思来要抚养权?”
雷蒙德的脸色更冷,把证据扔在桌上:“你们私吞艾琳娜的遗产,现在还想来骗我的钱,真当我柯里昂家族好欺负?”
梅根夫妇脸色惨白,慌忙解释:“我们、我们只是帮孩子保管,等她长大了就还给她……”
“不用等了,现在就还。” 雷蒙德对着保镖抬了抬下巴,“限你们三天之内,把房子和吞掉的钱全部还回来,不然我就以诈骗的名义起诉你们,让你们去监狱里待着。”
两个人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提抚养权,灰溜溜地跑了。
三天后,他们乖乖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吞掉的钱也一分不少还了回来,后来再也不敢上门,看见柯里昂家族的人都绕着走。
老管家笑着说,也就小千金能这么干脆利落解决这些极品亲戚,换别人说不定还要被道德绑架。
解决了这些麻烦,雷蒙德怕我孤单,问我要不要养小动物,或者请小朋友来家里玩。
我想了想,说我想去普通的幼儿园上学,跟同龄的小朋友一起,不想天天在家被保镖跟着。
雷蒙德一开始担心我的安全,经不住我软磨硬泡,最终答应了,给我选了一家安保严格的私立幼儿园,安排了便衣保镖在远处跟着,不打扰我正常上学。
我终于过上了普通小朋友的生活,每天背着小书包去幼儿园,学画画、唱儿歌,认识了好多小伙伴。
只是我没想到,幼儿园里会遇到马库斯的小孙子,他被家里人教唆,故意在幼儿园欺负我,还想把我骗出去。
第八章 幼儿园小反派,自食恶果
“你就是莉莉安?我爷爷说你是坏人,把我爷爷赶走了,我要替他报仇!”
幼儿园的滑梯旁边,五岁的小男孩挡在我面前,攥着小拳头,气鼓鼓的,是马库斯的孙子,叫小汤姆,刚转来这个幼儿园。
我穿幼儿园统一的藏青背带裙,内搭白衬衫,白袜配小黑皮鞋,手里拿着彩笔,看着他,有点无奈。
大人的恩怨,还要教小孩来报复,马库斯一家真是没救了。
“你爷爷做了坏事,被赶走是应该的,不是我害的。” 我淡淡开口,绕过他要走。
他立刻追上来,伸手就要推我,我侧身躲开,他自己没站稳,摔在草坪上,膝盖蹭破了点皮,立刻哇地哭了。
老师赶紧跑过来,刚好他妈妈也来送东西,看见儿子哭,立刻冲过来抱着他,指着我骂:“你个没妈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敢欺负人!果然是黑手党家的小孩,没教养!”
“我没推他,是他自己想推我,没站稳摔的。” 我平静解释。
“胡说,我儿子这么乖,怎么会主动推人!” 她不依不饶,“我要找园长,把你开除!”
周围的小朋友和老师都围了过来,我没有慌,指了指滑梯旁边的监控:“老师,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是谁先动手的,一看就知道。”
园长立刻去调监控,录像里清清楚楚,是汤姆先冲过来要推我,我躲开之后他自己摔的,我连碰都没碰他。
证据摆在眼前,汤姆妈妈的脸瞬间红了,说不出话。
老师也说,汤姆来这几天,经常抢别的小朋友的玩具,还揪女生的辫子,已经有好多家长投诉了。
园长当场表示,汤姆品行不好,还恶意伤人,要是再犯就劝退,让他妈妈好好管教。
汤姆妈妈又羞又气,拽着汤姆就走,汤姆还想闹,被他妈妈狠狠拍了一巴掌。
经此一事,幼儿园里再也没人敢随便欺负我,小朋友都知道我厉害,讲道理又有证据,都愿意跟我玩。
雷蒙德知道这件事之后,虽然生气,却也欣慰我能自己解决问题,没有受委屈。他后来跟我说,马库斯一家在外面过得很潦倒,钱被追回来之后,只能住小公寓,还总想着报复,让我多小心。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们也就敢耍点小把戏,真的不敢再做违法的事,毕竟已经尝过一次苦头。
日子安安稳稳过了一年,我四岁半了,长高了不少,卷发更长了,幼儿园的每次活动我都拿第一,雷蒙德每次都抽空来参加,看着我表演,冷峻的脸上全是骄傲。
这天是我的生日,庄园办了盛大的生日宴,全族的人都来给我送礼物,珠宝、公主裙、小马驹,堆了满满一屋子。
我穿着定制的白色公主裙,裙摆绣着银线玫瑰,头上戴小皇冠,像个真正的小公主,站在雷蒙德身边迎客。
只是宴会进行到一半,老管家匆匆过来,说门口来了个流浪汉,自称是我的舅舅,还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关于我妈妈的。
我愣了一下,妈妈的亲戚里,我只知道极品姨妈,从来没听过还有个舅舅。
雷蒙德皱了皱眉,让人把他带进来,我倒要看看,这次又是什么把戏。
第九章 失踪的舅舅,带来妈妈的遗愿
被带进来的男人穿得破破烂烂,脸上带着胡茬,很瘦,看见我,眼睛一下子红了。 “莉莉安,我是你舅舅,艾琳娜的亲弟弟,我叫凯伦。”
他身上没有谎言的味道,只有疲惫和善意,我皱了皱眉,原著里好像确实提过,妈妈有个弟弟,年轻的时候跟家里吵架跑了,很多年没消息,没想到他还活着。
“你说你是我舅舅,有什么证据?” 雷蒙德警惕地看着他。
凯伦拿出一张旧照片,是他们姐弟三个小时候的合照,背面还有艾琳娜写的字,他又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连艾琳娜身上有胎记的位置都知道,证实了身份。
他叹了口气,说自己当年跟家里赌气,跑去南美做生意,一直没联系家里,等他回来,才知道姐姐出事了,找了好久才知道我找来了柯里昂家族,这次赶过来,一是看看我,二是给我带姐姐生前存在他那里的东西。
他拿出一个旧铁盒,里面是妈妈年轻时的日记,还有一些她给我准备的小衣服、长命锁,都是她刚怀孕的时候准备的,后来出事,就寄去了南美,让凯伦帮忙保管。
我抱着铁盒,翻着妈妈的日记,眼眶有点热。日记里写满了她对我的期待,说希望我平安长大,开开心心,不用背负家族的压力,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凯伦说,他不会跟梅根夫妇一样来抢东西、要抚养费,他在南美有自己的生意,这次只是看看我,以后我要是想去南美玩,他随时欢迎,也会帮着雷蒙德盯着南美的生意,防止有人再搞鬼。
雷蒙德放下了防备,留他住了几天,两个人聊了很多家族生意,凯伦确实有能力,后来南美线的生意,就交给了他帮忙打理,他做得很认真,从来没出过差错。
梅根夫妇知道凯伦回来,还想上门沾光,被凯伦直接赶走了,他说当初姐姐在世的时候他们就吸血,现在还想欺负外甥女,门都没有,梅根夫妇再也不敢上门。
我多了个真心疼我的舅舅,日子更开心了。
凯伦临走的时候,跟我说,妈妈最大的遗愿,就是希望我能做个善良快乐的人,不要被家族的仇恨困住,也不要变成只看重利益的人。
我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时间一晃,我到了上小学的年纪,雷蒙德给我选了最好的私立小学,我依旧是年级第一,还学会了骑马、射击、画画,生活充实又开心。
他也慢慢学会了平衡工作和生活,不再天天泡在公司,周末就陪我去骑马、野餐,越来越像个普通的爸爸,而不是冷冰冰的黑手党教父。
族里的生意在他的打理下越来越稳,旁支经过几次清洗,再也没人敢有异心,全族上下都很服气,也都真心宠着我这个小千金。
这年感恩节,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吃火鸡,窗外飘着小雪,屋里暖烘烘的。
我看着身边的爸爸、爷爷辈的老管家,还有视频里的舅舅,心里满是安稳。
从乡下一路找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步步为营、斗完一个又一个反派才能活下去,没想到走到现在,不仅报了妈妈的仇,还拥有了这么多真心爱我的家人。
只是我知道,故事还没到最终收尾的时候,我还有很长的人生要走,而雷蒙德早就给我准备好了退路,也尊重我所有的选择。
第十章 圆满结局,我的人生由我做主
十年后,我十四岁,出落得像妈妈年轻时一样,银金色的长卷发,蓝眼睛清澈明亮,是学校里公认的学霸,也是柯里昂家族明面上的大小姐。
我没有像别人以为的那样,早早学习接管黑手党生意,反而更喜欢画画和商业管理,雷蒙德从来没有逼过我,他说族长的位置、家族的产业,我想接就接,不想接,他就请职业经理人打理,只要我平安快乐就好。
当年的反派们,都有了各自的结局: 薇薇安在监狱里表现良好,减了刑,出来之后离开了纽约,去了南方的小镇,在花店打工,再也没跟柯里昂家族的人联系过,她托人给我带过一封道歉信,说用了一辈子后悔当初的嫉妒和贪婪。 马库斯几年前就病逝了,他的儿子汤姆后来没考上大学,学了汽修,踏踏实实开了个修理铺,结婚生子,日子普通却安稳,再也没提过夺权的事,遇到我还会礼貌打招呼。 埃里克在西部打拼,后来开了个小超市,娶了当地的姑娘,彻底改掉了投机软饭的毛病,逢年过节会给老管家寄明信片,感谢当初留了他一条命。 梅根夫妇年纪大了,两个儿子不孝顺,日子过得紧巴巴,我没赶尽杀绝,以妈妈的名义,每个月给他们打一点生活费,却不会再让他们吸血,他们也没脸再来找我。 凯伦舅舅在南美定居,娶了当地的妻子,生了个小表弟,每年都会带着孩子回来看我,南美线的生意被他做得风生水起,成了家族最稳定的板块。
我高中毕业后,拿到了伦敦艺术大学和沃顿商学院的双录取,我想先去学艺术,再读管理,雷蒙德毫不犹豫支持,给我收拾行李,嘴上说着让我注意安全,转头却偷偷安排了保镖在远处跟着,怕我受委屈。
出国那天,他在机场抱了我很久,声音有点哑:“我的小丫头长大了,要是在外面受委屈,就随时回来,爸爸永远在。”
我笑着点头,抱了抱他。
在国外读书的日子,我认真上课,办了自己的画展,也交了很多朋友,没人因为我是黑手党千金就戴着有色眼镜看我,他们只知道我是莉莉安,成绩好、性格好,画画很棒。
每年假期我都会回纽约,陪着雷蒙德,也会去乡下看看妈妈,给她讲我最近的生活,告诉她我过得很好,没有辜负她的期待,一直做着善良开心的人。
二十五岁那年,我回到纽约,一边做自己的艺术工作室,一边进公司帮忙,用新的管理思路帮家族生意转型,把很多灰色产业慢慢洗白,做成了正规的投资和地产公司,雷蒙德彻底放权,天天在家养花遛马,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我没有按家族安排联姻,也没有随便找门当户对的人,我一直单身,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和生活,没人敢催我,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柯里昂家的大小姐,人生从来都由自己做主。
这天我站在长岛庄园的玫瑰园里,看着远处的夕阳,手里还留着当年那半块黑金徽章,另一半,雷蒙德早就给了我,两块拼在一起,狼头完整,像我们终于圆满的父女缘分。
我从三岁半一路走到今天,斗过绿茶、撕过软饭男、解决了贪婪的亲戚和旁支,最终没有被仇恨困住,也没有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所谓的福气,从来不是天生的身份和财富,而是守住底线、保持善良,有能力护住自己爱的人,也有底气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
风卷着玫瑰花香吹过来,我弯起嘴角,满心安稳。
这就是属于莉莉安・柯里昂,最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