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两年,我们迟迟没有进展。
贺屿总嫌我胖,催促着我减肥。
我看着镜子里胸大腰细,略显风尘的自己。
尴尬又自卑。
节食减肥过度,晕倒在医院。
再醒来时,一张脸俊逸非凡。
竟然是贺屿和我的老板。
我慌张地要下床感谢。
手腕被人握住,老板眼神淡漠:
“乱动什么,躺回去。”
订婚两年,我和贺屿还很纯洁。
白天是纯洁的医院同事,晚上是纯洁的未婚夫妻。
他是普外科最年轻的主治医生,我是护士站的小护士。
同事都说,我命好,青梅竹马是个前途光明的青年才俊。
可恋爱五年,订婚两年,我们寻常情侣亲密的动作都很少。
我知道贺屿嫌我胖。
科室聚餐,我给他夹了块红烧肉。
他当着一桌子人的面,把肉拨到盘边,说:
"许念,你少吃点,减减肥。"
满桌安静。
我攥着筷子,指甲掐进掌心,笑了一下:"哦,好。"
我一米六三,一百一十斤。
不瘦,也谈不上多胖。
可在他嘴里,我胖得像猪,带出去丢人,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我难过又自卑,开始节食。
早饭不吃,午饭水煮菜,晚饭一个苹果。
饿得手抖,也装不饿。
同事递我一块饼干,我摆手说在减肥,转身咽口水。
终于,最近几天,他看我的眼神,总算没那么嫌恶了。
可人不吃饭,是会出事的。
值夜班时,我起身给病人换药,眼前一黑,直接栽了下去。
倒地的瞬间,听见有人喊我。
再醒来,病床上,手背扎着针。
床头站了个男人,西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很冷。
沈淮。
仁和医院的总裁。
我一年只能在年会见一次的大老板!
我瞠目结舌。
他冰冷的眸子对上我:
"低血糖,许护士,我给员工开的工资吃不起饭吗?"
我嗓子发干:"吃……吃得起。"
我撑着坐起来:"沈总,我没事了,能回护士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