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我鼻子骂,说我既然那么喜欢倒贴男人,就不要再认他和我妈。
这些年,我不是没想过给二老发消息,可每次都显示被拉黑。
远嫁千里之外,也没脸主动找上门去。
就这么一年一年过着。
我都不知道,我爸什么时候把我从黑名单放了出来。
他老人家做了一辈子生意,资产千万。
唯一的女儿,却不听他的话。
我知道他和我妈伤心。
也不好再说什么。
现在要离婚了,想再找他,好像也是挺没面子。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要是想离婚,自然有办法。
我看了看卡里余额,这些年,秦默转给我的工资,扣掉房贷车贷和生活费,每个月几乎剩不下什么钱。
现在又是月底,卡里就剩五百多块。
按照惯例,这会子我应该给秦默发消息,问他工资是否到账。
但我今天没有问。
我坐在那张被秦默修补过的餐桌上,点了一份很久没吃过的炸鸡,慢慢吃完以后,回屋继续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