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系统要我好好爱男主。
于是我成为男主的青梅,陪他一起长大。
谁知系统出现故障,清除了我的记忆,导致我被强制爱世界观彻底洗脑。
变成一个占有欲强到变态的强势霸总。
当男主对我的吻说「不」时,我以为他害羞,强势掐住他的下巴,侵入他的口腔,掠夺他的全部呼吸。
当男主哭得梨花带雨时,我以为他勾引我,把他压在钢琴上,狠狠欺负。
在男主的每一件衣服上放监听器,手机里放定位器,在家里各个角落装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监控男主。
男主终于厌恶我对他无孔不入的控制,要和我离婚。
一怒之下,我把他关在家里,囚禁了他整整五年。
系统上线后直接麻了
【宿主,离婚吧,放过男主,求求了。】
1
裴圩的美像稚嫩的花蕊,娇弱易碎,需要女人的保护。
所以在他提出想出去工作时,我强硬拒绝。
裴圩因此闹起了小脾气。
在我俯身吻他时,他咬唇推拒,一双水眸怯生生的看着我,懵懂又娇气。
「不……不要。」
裴圩不知道,此刻的他有多美,他的声音更是世界上最好的春药。
他越抗拒我越兴奋。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侵袭他,占有他。
从不知克制为何物的我,也这么做了。
五指收拢,死死扣住裴圩的纤腰,啃噬他的唇瓣,勾缠他的香舌,夺走他全部呼吸。
裴圩闭上眼,被迫仰头承受着我细密的亲吻,指尖强势插入他的发丝,稍稍用力。
「睁开眼,看着我。」
裴圩颤颤巍巍的睁眼,漂亮的眼眸氤氲着水雾。
瞬间,对他的恼怒转变成欲望,我再次缠上他的唇舌。
直到时钟即将划过八点,我才抵着他的额头停下,轻哄:
「宝宝,乖一点,如果无聊就让司机带你出去逛逛商场。」
在桌上留下一张黑卡,我便出门去了公司。
裴圩一向乖巧,我从不担心他会不听话。
然而,当我在手机上看到裴圩竟然在跟一个女人说话时,我气得砸碎了电脑。
我气得砸碎了电脑。
我仔仔细细听了一遍又一遍,发现那个女人是个问路的。
但我仍旧嫉妒得发疯。
裴圩是我的,他的眼里不能有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回到家,看到裴圩坐在琴前,穿着露出白皙胳膊的短袖。
我疯了般把他按倒在钢琴上,暴力撕碎他的所有衣物。
赤红的双眼,紧紧盯着裴圩:
「宝宝,你就是穿成这样去勾引人的。」
「我说过,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
我压着裴圩从沙发折腾到阳台,再到厨房,最后是卧室。
性感的呜咽声,在我耳边响了一夜。
2
裴圩蜷缩着埋进被窝,背对我闹起小脾气。
我看着他露出来的圆溜溜发顶,只觉得他好可爱,像个被气鼓起来的小蘑菇。
我的心顿时软下来。
我贴上他的后背,手臂穿过他柔软的纤腰,落在他的胸前,轻轻拍哄:
「宝宝,对不起,又弄疼你了。」
「我下次轻点。」
裴圩娇气的轻哼了一声。
看不到他的脸,我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手不由收紧。
「宝宝,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和其他女人接触。」
裴圩哑声:「她就是问路的。」
「宝宝,你太单纯了,问路只是她接近你的借口,不然为什么偏偏找你问呢。」
「那还是我的错咯。」
裴圩委屈极了。
我抱着裴圩转过身,摸着他的小脸诱哄:
「宝宝,你就是太心软,下次遇见,别理她。」
「然后保镖这边,我会再换一批,一点用都没有。」
裴圩浑身一僵,慌得坐起。
「宝宝,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转身拿手机,准备让家庭医生过来。
裴圩突然从身后抱住我,声音软软的。
「顾苌,你别辞退保镖哥哥们好不好?是我不让他们跟的。」
我当然知道。
也知道保镖们因为我宠裴圩,不敢违背他的意愿。
只是,若没有保镖时时刻刻跟着裴圩,我又岂会同意他出门。
裴圩见我久久没说话,以为我不会改变主意。
他开始讨好我,先是笨拙的轻啄我的嘴角,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见我无动于衷,他转而含着我的耳垂舔弄,又吻向我的脖颈,一路下移……
转而含着我的耳垂舔弄,又吻向我的脖颈,一路下移……
我嘴角微勾,闭眼享受着裴圩难得的主动。
一直到下午两点,我才从满面桃红的裴圩身上爬起。
「宝宝,你答应我以后不甩开保镖,我就不换他们。」
裴圩连忙点头,一双大眼亮晶晶地看着我。
保镖我其实没准备换,毕竟他们只是摆给裴圩看的。
他不排斥就好。
很多人以为裴圩柔柔弱弱的,就觉得他性子软,但其实他比谁都倔。
那时我们结婚不久,公司事多,我经常加班到凌晨才回,没发现裴圩白天也不在家。
有次我提早回来,裴圩竟然不在家。
一直到晚上八点,裴圩才回来,他打开灯看到我时,有点被吓到,身子抖了抖。
「去哪了?」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西装革履的裴圩。
裴圩捏着衣角,小心翼翼走过来,眨了眨眼。
「和朋友去商场逛了逛。」
裴圩撒谎的时候会一直眨眼。
从小我就知道裴圩是我的。
我自发做起他的护花使者,赶跑那些打着朋友的旗号,实则觊觎他的居心叵测者。
裴圩没有朋友,只有我。
我用指尖挑起裴圩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双眼,沉声:
「宝宝,我再问一遍,你去做什么了?」
裴圩瞪大双眼,倔强地紧咬下唇,闷不吭声。
我气笑了。
次日起,我不再去公司,就在家办公。
裴圩知道我是为了看着他,便安分下来。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裴圩来书房找我求和。
他只穿着件领口开到人鱼线的真丝睡衣,修长笔直的长腿白得晃眼。
我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工作。
裴圩站了一会儿后,蹑手蹑脚钻进桌子底下,一脸乖顺的在我脚边蹲下,讨好般蹭了蹭我的大腿。
我满意般嘴角上扬,手贴在他细软的发丝上,带着某种暗示的揉按起来。
晾了裴圩一个月,他乖了。
我总得多收些补偿,才能弥补这一个月的怒气。
以前是我太宠他了,他才会恃宠而骄。
竟然学会瞒我。
裴圩嘴唇蠕动了两下,随即红着脸环住我的腰,缓缓低头……
几个时辰后,我餍足的挑起他的下颌,指腹随意碾磨他唇上的水渍。
「宝宝,想要什么?」
裴圩一脸潮红,眼含期待:
「我想出门去见朋友。」
他还在撒谎。
我脸色一沉。
「不准去。」
话落,裴圩站起身就走。
诱惑我不成,裴圩开始绝食,他不哭不闹,就看着窗外,默默流泪。
几日后,他脸瘦到只有巴掌大,下颌线锋利得好似刀削过,那腰更是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整个人看起来像纸片人般,靡艳又凄美。
我叹了口气,也终于尝到他的倔强。
「宝宝,出来吃饭,我准你出门。」
裴圩坐在桌前小口小口的喝粥,我幽幽道:
「每次出门,必须有保镖跟着。」
裴圩默默放下筷子。
我眼神一厉,不再让步。
「不然,我宁可让医生来给你输液。」
裴圩抿了抿唇,最终同意。
他以为我只安排了那八个保镖,但其实他的每一件衣服上都放了监听器,家里各个角落也装上了摄像头,就连他的手机里也安了定位器。
如果裴圩出门,还会有几十上百的保镖分布在他的周围。
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出门工作。
哪怕裴圩经常会甩开保镖,我也能掌握他的一举一动。
3
但我还是低估了裴圩对于工作的执着。
会议上,我点开弹出来的消息。
视频里裴圩和一个女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两人交谈甚欢,甚至握手。
我腾得站起,慌乱下掀翻电脑,跑出去时一脚踢飞碍事的椅子。
我驱车狂奔向裴圩所在的咖啡厅。
透过玻璃窗,我死死盯着裴圩的笑颜,强忍妒火点开保镖发来的汇报信息。
裴圩在面试,他还没放弃找工作。
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去上班!
明明我能给他,他想要的一切。
我不禁想,他是不是想独立,想工作后自己养活自己,就不再需要我了。
然后,离开我!
恐惧紧紧攫住我的心脏。
镜子里,我面色狰狞,双眼红得似滴血。
我闭上双眼,告诉自己,不能现在出去,会吓到裴圩的。
这是在街上,裴圩如果跑了,就很难再找到他。
即使我对自己安排的人有信心。
但,我依旧无法接受,哪怕一丝一毫的意外。
我给裴圩拨去电话。
「宝宝,我回来怎么没看到你,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极力压低声音,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如平常一般。
裴圩应该知道了我在他身上放监听器的事,他现在穿的这件上衣,我没见过。
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裴圩藏得可真深。
不重要了。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他离开房间一步。
此时裴圩已经和那个女人分开,正朝家走去。
他估计是怕我突然回来,就选的离家最近的咖啡店。
「我在楼下闲逛,马上回来。」
裴圩嘴角挂着笑,看不出一丝撒谎的心虚。
挂断电话后,我开着车远远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走进家门。
接着我去买了很多东西,装在黑包里,提回家。
裴圩从厨房出来,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视线扫过我手里的包。
「你回来啦,刚才是又出去买东西了,正好可以洗手吃饭。」
我将黑包放进卧室。
裴圩站在门口张望,一脸疑惑:
「你买了什么?」
我拉过他的手,握在掌心,嘴角勾起:
「好东西。」
「晚上给你试试。」
裴圩不知想到什么,脸刷得红了,羞涩道:
「你……轻点。」
餐桌上,我含笑盯着裴圩吃饭,见他吃得少,体贴提醒:
「宝宝,你体力太差了,应该多吃点,才能坚持的久一些。」
一听这话,裴圩当即被呛得弯起身子猛咳,泛红的水眸还不忘嗔向我。
我轻拍裴圩后背安抚,掌下的身形单薄又纤弱。
这样的他,我又岂能允他去和一群虎狼般的女人共事。
他会被吃掉的。
裴圩直起身,突然拉过我的手臂紧紧搂进怀里,眨着眼贴近:
「顾苌,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他的眼里写满忐忑。
心底闪过一丝烦躁。
裴圩会和我说实话吗?
那样,我岂不是没有理由惩罚他了。
我真的好想好想把他永远锁在家里。
「朋友开了一家琴行,他想邀请我去授课。」
说到这里,裴圩又急忙补充:
「不是每天,就每周二和周四的上午。」
我闭了闭眼,锐利的眼眸射向他。
「如果我不同意,你是不是又要偷瞒着我出去?」
裴圩顿了顿,缓缓低下头:
「你知道了。」
「我……」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指尖轻扣桌面:
「那就是有意的。」
裴圩沉默了许久后,猛地抬起头:
「是,我是故意的。」
他仿佛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亮起利爪,朝我低吼:
「我受够了你的控制!受够了整日活在你的监视下!受够了没有自由的日子!受够了你的强势,受够了你的不尊重……」
一口气说完,裴圩激动地捂着胸口大喘气,眼眶也变得通红。
我不知道裴圩原来对我有这么多的埋怨。
但男人不就是应该被女人保护吗?
我是为他好,怕他受到伤害啊。
我真的做错了吗?
「我们离婚吧。」
裴圩说完,似泄了气般闭上双眼。
而我的一丝犹疑,都被这句话所产生的滔天怒火烧尽。
满脑子只有把他关起来,这一个念头。
裴圩是我的。
我的。
谁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包括他自己。
冰冷的锁链牢牢扣上裴圩的手腕。
裴圩睁开眼,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绝望,落下泪来。
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顾苌,我恨你。」
忽然,我的脑子里出现莫名的声音:
【滴,男主恨意值+10。】
已经被裴圩气疯的我,什么也顾不上,什么也听不到,满心只想狠狠占有他。
我将裴圩牢牢锁在床上。
【滴,男主恨意值+20。】
撕碎裴圩所有衣物,毫不怜惜地咬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恨不得将他整个吞进肚子里,合二为一。
我不顾他的痛呼,一次又一次俯下身。
裴圩爬起来想跑,被我拽着锁链拖回,压下。
我含住他的耳根低语:
「宝宝,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关裴圩的第一年。
【滴,男主恨意值+10。】
关裴圩的第二年。
【滴,男主恨意值+10。】
……
关裴圩五年后。
【警告,男主恨意值80%。】
系统骂骂咧咧上线,傻眼了:
【宿主,你到底做了什么?】
与此同时,我也接收完所有记忆。
眼前一黑。
好想去死一死!
4
系统骂了我三天
再老实的人也有了脾气。
「还不是你菜,搞得自己被强制休眠,还把我的记忆也搞没了。」
这个世界的女人们个个惊才绝艳,生生把科技水平拔高了一大截,就连系统都差点进不来。
最后虽然进来了,但也落了个半残的下场。
系统沉默了,我以为它是理亏。
却不想撞进一双无神的黑眸中。
裴圩醒了。
这几年,裴圩不是被强制喂营养液,就是靠输液来维持生命。
大多时候,裴圩都在睡觉,也可能是不想看到我吧。
一想到之前做的一切,我就心虚得不敢看他。
锁链什么的早就被我收起来,衣服我也给他穿好了。
这会儿,到了他吃饭时间。
我抱着他靠坐在床头,端起熬了三个小时的补汤,用勺子送到他嘴边。
裴圩抿着唇,眼神莫名地看着我。
他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转变了。
只以为我又有什么阴谋。
我小心翼翼地温声哄他:
「宝宝,不烫的,你喝一口好不好?」
「之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关你的,你可以打我骂我,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
裴圩瞬间红了眼眶,撇过头。
系统看不下去:
【宿主,你快别在这碍眼了,没看到男主快要被你气哭了吗?】
我呐呐:
「我也没做什么啊。」
【你还要做什么?男主都被你伤得体无完肤了!!!】
我的视线从裴圩青青紫紫的肌肤上掠过。
我愧疚地放下汤,老实出去。
但正如系统所说,裴圩在我走后,端起汤,喝了起来。
「系统,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男主讨厌我?」
系统无语:
【宿主啊,你被一个人关五年,难道还会喜欢她成天在眼前晃悠,不是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我扭捏道:
「也不是不行啊。」
「如果可以每时每刻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想想就好幸福。」
系统惊悚:【原来你是个死恋爱脑啊。】
【怪不得你当初会为了救男友,搞得自己出了车祸。】
【扯远了,你现在就去和男主说,你要和他离婚。】
我大惊失色:「为什么?」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他恨你啊,你若是不和他离婚,恨意值怎么降。】
【80%恨意值,要是再涨点,你就可以去拥抱大地了。】
我垂下头,眼神偏执。
「若是我宁愿死,也不和裴圩离婚呢?」
系统冷血道:
【那你就去死吧,你死了我就安排其他人来爱男主。】
「不行。」
【那你就乖乖按我说的做。】
5
「宝宝,你想和我离婚吗?」
我还是觉得应该问问裴圩的意见。
正在喝粥的裴圩愣住,嘴唇张开又合上,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渐渐的脸红了,脖子也红了,有点像是被憋的。
最后重重将碗搁在桌上,转头钻进被窝。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裴圩终于不再避着我吃饭。
但他依然不要我喂。
有点可惜。
我等了一会儿,见裴圩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连忙自问自答道:
「如果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不愿意喔。」
接着得意地向系统炫耀:
「你看,他爱我,根本不想和我分开。」
系统没眼看。
「你就自己骗自己吧。」
这天公司要开一场重要会议,我得过去参会。
临走前,我瞥了眼存放锁链的抽屉。
带着可惜的神情出门。
好不容易开完会回家,一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裴圩。
我心头一慌。
「宝宝,你要去哪?」
裴圩一言不发,转身就往房间走。
系统:
【男主在门口站了一下午,估计是怕你又不干人事,就一直犹豫。】
【你现在去问问,看男主想干什么,赶紧满足他。】
我站着没动,有点犹豫。
「万一他出门,就不回来了怎么办?你赔吗?」
系统炸毛:
【你怕什么?有我在,男主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他。】
我阴暗道:
「万一你不想我找到呢?」
「你本来就想分开我们。」
系统咆哮:
【我让你和男主离婚是为你好,离着点恨意值才不会再长,你成天在他面前晃悠,指不定哪天又惹恼了他,你就死定了。】
「好吧,那我相信你一次。」
系统气得闭麦。
我小跑到裴圩房间,跳上床,用俯卧撑姿势撑在他上方,一脸痴汉的盯着他的睡颜。
裴圩不稳的呼吸声泄露了他装睡的事实。
「宝宝,你要出门吗?我送你去吧。」
系统跳脚:
【宿主,你送他,他肯定不会去啊。】
「你就不能给他一点点自由时间?」
系统开启苦口婆心模式:
【我和你说,距离产生美……】
我斩钉截铁打断:
「不,距离产生的是小三。」
6
裴圩最终也没有说话,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公司最近很忙,我每天都得过去一趟。
但每次回家,都会看到裴圩站在门口。
我叮嘱系统:
「如果裴圩出门,你一定要告诉我啊。」
【知道了,知道了,死恋爱脑。】
【对了,恨意值50%了。】
我一喜。
然后又纳闷。
「为什么呀?」
【男主人好呗,你只要不囚禁他,他就不会恨你。】
【对了,你给男主找个工作。】
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系统烦了。
【你囚禁了他五年,他却只用了五天就原谅你了,你就不能对他放心一点。】
【更何况,又没让你离婚,就是让男主出门上班而已,你怕什么?】
我直言:
「我怕他跑。」
系统使出杀手锏:
【那你想不想男主和你说话?】
我愣住。
是呀,我很久没听到裴圩的声音了。
系统见我动摇了,再接再厉道:
【你想不想裴圩对你笑?】
是呀,我好久没看到裴圩的笑脸了。
冷若冰霜的裴圩虽然也别有风味。但依旧比不上他展露笑颜的模样。
但我还是喜欢看他甜甜的笑容,以及他对我撒娇的软音。
【你想不想裴圩开心?】
我想。
裴圩整天闷闷不乐,我总怕他憋出病来。
又或者突然干出什么我接受不了的事来。
晚上洗过澡,我爬上床,趴在裴圩身上。
【你多重没点数啊,柔弱男主要被你压坏了。】
【你千万给我忍住,要是再对男主强制爱,你就是找死。】
系统看着我额头憋出来的汗,十分不解:
【你说说,你这是何必呢?】
之前系统老撺掇我和裴圩分房睡,说什么怕他看到我就想起伤心事。
但这么久以来裴圩的恨意值也没涨。
我就知道系统的话只能信一半。
虽然有点难熬,但不抱着裴圩,我更睡不着。
裴圩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强忍住胸口升起的戾气,才没把他强制转过来。
「宝宝,你想出去上班吗?」
裴圩呼吸一乱。
我立马觉察到。
但也因此非常生气。
他为什么总想离开我。
「你会……允许吗?」
裴圩终于说话了,我兴奋地在脑子里尖叫。
系统被吵得不行:
【快说同意。】
「不行。」
裴圩突然挣开我的怀抱,坐起来。
「那你问什么?」
目光落在裴圩白皙的脖颈上,眼神变得晦暗。
没有唇印的脖子,看着真是碍眼。
我俯身贴了上去,轻咬舔弄,裴圩从喉间发出一声轻喘。
「也不是不行。」
裴圩懂了。
系统尖叫:
【你不能威胁男主,他会恨你的。】
已经被裴圩伺候得浑身舒爽的我毫不在意。
「那也是明天的事。」
「再说,系统,你不是人,不懂男人的口是心非。」
「这种事,双方都有乐趣。」
「男人若是真的不愿意,是动不了的。」
系统怕长针眼,顶锅跑了。
7
这一跑,系统许久没上线。
我也好好的饱餐了一顿又一顿。
这天,做恨做到一半,裴圩停下,满头大汗的问我:
「你答应我的事。」
我本想再拖拖。
但裴圩见我不说话,竟然要起身。
我连忙拉住:
「可以可以。」
裴圩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又乖乖抱着我……
次日,我在裴圩的催促下,带着他去公司。
一路上,裴圩面无表情。
「宝宝,做我的秘书,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裴圩侧头。
「那你不能在公司说我们的关系。」
「行呀。」
反正他的秘书室就在我的办公室里面,他也不可能背着我和别人接触。
裴圩看着在我办公室里面的秘书室,嘴角轻抽。
对了,这个秘书室是我的休息室改的。
裴圩不知道,我的办公桌上常年放着他的照片,他走进公司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爱人。
日常,我会给裴圩一点小事做。
他没有上过班,不知道正常的工作是什么样的?
而这也大大方便了我。
西装革履的禁欲系裴圩让我眼前一亮,也让我更加想扑倒他。
中午吃过饭,我就会朝他勾勾手。
裴圩红着脸嗔我:
「这是公司。」
我一本正经:
「宝宝,我就是脖子酸,想让你帮我按按。」
每到这时,裴圩会因为误会了我,羞红着脸小跑过来。
我则趁机突袭,一把抱起他,压在办公桌上,动作迅速地扯开扣到顶的衬衣扣子,盯着他的饱满胸肌猛咽口水。
公司里的男员工都是壮汉,裴圩可能为了合群,开始猛练肌肉,这可就大大便宜了我。
裴圩红着眼眶控诉:
「你骗人?」
我勾唇邪笑:
「宝宝,这也是你的工作内容喔。」
我还像模像样地带他办了一张银行卡,说是发工资的,每月1号往里面打一百万。
裴圩每次看到短信通知,都特别开心。
有次我看到他在网上留言,说自己每个月工资一百万,下面一堆人说:
【青天白日就做起梦来。】
【做什么的,带带我。】
【太少了,我每个月工资一个亿。】
【……】
就在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淡下去时,
我突然被一辆不知道哪里来的黑车撞死了。
系统看到我都绝望了。
【男主黑化值都清零了,你怎么又死了。】
我惊讶。
「你居然不和我说?」
【有没有恨意值对你有什么影响吗?你还能和裴圩离婚咋的。】
【而且,你要是知道这事,估计得骑到男主头上拉屎。】
我恼羞成怒:
「你胡说。」
8
这个任务,我是成功了的。
根据系统一开始说好的,完成任务我就有条命。
但现在我突然死了,系统也不知道怎么办,说要去总部问问。
临走前,还好心让我再看看裴圩。
裴圩没有把我安葬,而是抱着我回家。
我的身体被撞得七零八落,血肉模糊。
裴圩边看着网上教程,边一点点用针线帮我补起来。
我看着自己那破布娃娃般的身体,非常不理解裴圩为什么能抱着它睡觉。
甚至有点嫉妒。
身体是身体,我是我。
我这么看着,有种裴圩爱上别的女人的感觉。
气得要死。
等系统回来,我已经气成河豚。
【好险好险,我回来的快。】
本就有火的我,咆哮起来:
「哪里快……」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裴圩竟然在家里放火,他要和我一起死。
不等我说话,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耳边响起系统的欢快声:
【重新给你一具身体当做奖励,拜拜啦,以后再也不见,死恋爱脑。】
隐约听见系统吐槽:
【……十世改造试炼,任务完成……】
脑海里突然多了些许记忆。
我本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但每次都会因为过强的占有欲而囚禁男主。
男主受不了我的控制欲,数次自杀都被我阻止,终于有一次他跑了出去,在即将被车撞死的那一刻,我冲上去把他推开。
男主恨我也爱我入骨,他接受不了我的死亡,选择自杀。
这般烂尾般的结局引起大量读者不满,各种投诉要退钱,系统管理局只好介入。
这才有了我循环十次的人生。
9
我冲进火海,抱出昏迷的裴圩,送去医院。
等裴圩醒来,我发现他失忆了。
问过医生后,说是遭受强烈刺激导致的,可能会恢复,也可能永远不会。
我带着裴圩去了新家。
这具身体和以前的我是一样的,人脸识别都能通过。
但很多人都看过我的尸体,这就导致他们都以为我是裴圩这个有钱鳏夫的情人。
由于我自称是裴圩的妻子,又不好带着他再去领证。
不知道是不是失忆的缘故,裴圩变得粘人。
我去哪他就跟哪。
我满意的不行。
刚好这也便于我接手自己公司。
按照遗产继承法,我死后,公司归裴圩所有。
如今裴圩在我身边,公司自然又回到我手里。
只是还得想个办法,忽悠裴圩去重新领个结婚证才行。
夜里,裴圩发丝凌乱地躺在大床上,腮边弥漫着酡红,双眸迷离,微张的唇齿间吐露出粉舌。
勾得我差点忘了正事。
我压着他,诱哄:
「宝宝,结婚证在之前的房子里被烧了,我们明天再去补一个吧。」
裴圩突然推开我,坐了起来: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但结婚证上只能是顾苌。」
我傻眼了。
然后回过味来。
「你记忆恢复了。」
我凑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还是说,你根本没有失忆。」
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裴圩就会选择逃避。
他转身想下床,我从身后抱住,吻向他性感的锁骨:
「宝宝,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是顾苌呢?」
裴圩仰头娇喘:
「……她很强势,会监控我的一切,我的每件衣服上都有监听器……每次出门都有保镖跟着,也不许我和别人说一句话。」
「但这些你都不会……甚至我每次和你一起见客户,你都不会生气。」
我抱着他面向我,认真看着他的眼睛:
「宝宝,我爱你。」
「以前的我不好,限制了你的自由,但以后不会了。」
「所以,你相信我吗?」
裴圩不答,反倒说起别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去工作吗?」
「因为你上班后,我一个人在家,想你想得发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被别的男人勾引,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些什么?」
「你囚禁我的时候,我是恨你,因为你不把我当人,而是一个宠物,我怕有一天,你厌倦了我,就会离开我。」
「我想变得有价值一点,我希望可以帮你,而不是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高兴时逗一逗,不高兴就撇到一边。」
说到这里,他哀伤地看着我:
「我们不领证好不好?这样你就永远需要我?」
我还能说什么。
当然是同意了。
反正二十四小时在一起,我也不怕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