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自己院里抄经。
过了一会,林姑娘来了,在我对面坐下,手里拿着一只小瓷瓶,笑着同我说:
「这是今早我和渊哥哥在胭脂铺挑的香膏,擦了手不生冻疮。姐姐瞧,这味道可好闻?」
她把手伸到我面前。
我低下头,继续抄经:
「林姑娘喜欢便好。」
「渊哥哥待我可真好。」
她收回手,慢悠悠地拨弄着那只瓷瓶。
「不过我听说,他和姐姐的关系也很好,今早怎么不叫你一起去呀?」
我笔尖顿了顿。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
她笑了一下,语气意味不明:
「姐姐别多心。渊哥哥说了,姐姐是府里的义女,毕竟不是自己人,总得避着些,免得旁人说闲话。我不一样,我是正经的表亲,没什么可避的。」
我相信宋渊不会说这样的话。
所以没理她,低头继续抄经。
她也不走,就在对面坐着,把那瓷瓶翻来覆去地看。
忽然瓷瓶滚到地上,「啪」的一声碎了。
「姐姐,你推我做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站起身来,红着眼眶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过想跟姐姐说说话,姐姐不喜欢我,直说便是,何必动手……」
「我没推你。」
我放下笔。
她捂着渗血的手指,眼眶红红地跑了出去。
一刻钟后,宋渊来了我院中,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林表妹的手是怎么回事?」
我心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