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第七年,驸马痒痒了。
嘴上说爱重我,身体却很诚实地让外室有孕。
为了女儿,我忍辱将他外室送走。
他却闹着自刎,逼我退让。
“我只想跟莺莺有个家!你不允,我死给你看!”
我赶紧召出暗卫:
“速速拦下驸马,他绝不能死!”
他被夺了刀,以为我看重他,面上尽是得意。
下一秒,我朝暗卫比了个剪刀手。
暗卫手起刀落。
而他,捂腹腹倒地尖叫。
我安抚他:
“割脖子太残忍,还是割腿吧。”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可不想一登基。
就被御史记一笔,说我逼死糟糠之夫。
案上放着驸马的行程单。
今晨出门时,谢玉恒说去官署替人轮值。
但单子上明明白白写着。
他这一天,忙着呢。
东市买胭脂,西市买锦缎。
南市买情药,北市买金簪。
欢天喜地奔赴城北一处隐蔽院落。
被一娇美女子迎进去后,再未踏出房门一步。
我攥紧拳头,心头如覆万年冷冰。
缓了许久,才压下怒气,冷呵一声。
我打小性倔。
越是落势不如意,越平静不自乱。
纵苦楚难抑,仍勉强自己剥离无用的情绪。
怪不得。
近来出门前,他总命丫鬟为衣袍熏三次松香。
发冠挑来选去,揽镜自照许久。
我以为他正衣冠,是提着精气神儿。
以便在朝议事,气势凌人地与文武百官吵个痛快。
不曾想,只是为了让外室看个赏心悦目。
人人皆说,成婚后,男子熬不过七年之痒。
我亲选的驸马,竟也落入这俗套。
从心里痒,进化到了身体痒。
不知谢玉恒痒了多少次。
没隔几日,暗卫传回新消息。
说他外室有喜。
老大夫把脉后说,外室怀的是个带把儿的。
喜得谢玉恒遣人带话回府,称要宿在官署整理重要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