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解释说,是给一个合作方太太准备的生日礼。
我合上文件,抬眼看她。
“许承晏知道你今天来吗?”
宋梨表情顿了一下,很快又扬起下巴。
“他不知道。”
“他心软又念旧,我怕他先顾着你的脸面,拿钱打发我。”
“所以我先来找你。”
“只要你主动离开,等我把好消息告诉他,他就没后顾之忧了。”
我没有说话。
八年前,我和许承晏新婚不到半年,他在一次体检后,被确诊为无精症。
医生说,如果一定想要孩子,只能做试管,但成功率并不高。
那晚,许承晏抱着我,声音发抖。
“栀栀,别告诉别人,我不想成为笑话。”
我心软了。
于是八年里,所有宴会上的闲言碎语都落到了我身上。
“许太太命好是命好,可惜肚子不争气。”
“豪门媳妇生不出孩子,迟早还是要被换掉。”
“许家主支就这么一个儿子,她这是要断人香火啊。”
我从来没解释过一句。
许家人也知道亏欠我。